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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刃之侦察兵的故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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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子,纷纷给他夹菜。
张鹏看着满满的一碗菜想:自己走了,大舅也走了,姥姥姥爷该多难过,也不知他们吃饭了吗?想到这,张鹏神色有些黯然。
“大家都尝尝老五打的山鸡,一般可吃不到这好东西!”燕秀芳看到儿子忽然不高兴,知道他想姥姥姥爷了,赶紧打岔。
“真香啊,太好吃了。”张琣已迫不及待的吃上了。
“好吃,张鹏你怎么抓的。”张全义边吃边问。
“我知道,我们俩一起打的。”张勤开始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起来。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张鹏最后一点生疏在吃饭中的欢声笑语里消失了。
张鹏家的房子是一座二层独院小楼,楼下是客厅、厨房、卫生间以及张全义的书房和夫妻俩的卧室;楼上是四间大小相当的卧室和一间储藏室,原来四个孩子正好一人一间,现在老大,老二都走了,张鹏就住在哥哥的房间里。房间的摆设很简单,靠墙是一张单人床,床头摆着一张写字台,再就是一个书柜,下面的抽屉放换洗衣服,上面是三排书架。
张鹏坐了一天车,车上很吵,没睡好。吃过饭,很快哈欠连天,困的眼皮打起了架,上楼睡觉去了。
燕秀芳本来担心一向对孩子严厉的张全义会吓到张鹏,看今天丈夫破天荒的给张鹏洗澡,晚上丈夫又几次以上卫生间为名,到楼上给张鹏掖被子,明白丈夫也想弥补多年的亏欠,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早晨张鹏被‘滴滴嗒嗒’的起床号声唤醒,号声在老家张鹏就很熟悉了,全民学习解放军时,生产队就不敲钟改放军号唱片了,只是队长老是弄不清什么时候该放什么号,颠三倒四地乱放一气,反正大家都听不懂。张鹏急忙起床穿衣下楼,爸爸妈妈已经起来了。
张全义见儿子也起来了,少见的没去跑步,让他洗漱了,当起了‘导游’带张鹏去熟悉周围环境。张鹏和父亲顺着路在整个大院走了一圈,对周围有了大概的了解,这个部队大院位于江城市北郊,占地五十多亩,住着A军及所属一师机关干部家属千把号人。三条笔直道路将大院分成几个部分,大院东侧十多栋小楼住的是军师级领导,东北角是个占地四亩多的小公园,里面有座三十米高的小土山,据说下面隐藏着战备工事,可上面种满了松柏,从外面一点也分辨不出来;中部是八栋四层家属楼,住的大多是机关干部和家属;家属楼后面是个大操场,操场的西北角驻着军警卫营的一个排,一个公务班和通讯营的一个有线班,正在出操;大门口的门楼上悬挂着大大的‘八一’军徽,插满了红旗,两侧写着标语,门口有战士站岗;西边是机关食堂、军人服务社和幼儿园。这里的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连路边的冬青都修剪的整齐一致。张鹏见他们遇到的军人不停地给父亲敬礼,问‘参谋长好’,知道父亲是个‘大官’,觉着肯定比学校军宣队那个连长大,心里也很自豪。
回到家后,妈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油条,豆浆,一家人吃完,爸爸妈妈匆匆忙忙上班去了,临走嘱咐张勤姐俩照顾好弟弟。
张琣过几天要开学了,抓紧时间跑出去玩了。张勤做完家务,拿着副食本领着张鹏到服务社买东西,张勤知道等自己走后,这些工作以后就得由张鹏来做了。张鹏这回才明白‘城里人’买什么东西都要凭票要本,买盒火柴也要火柴票,粮本,布票、油票&;#8226;&;#8226;&;#8226;林林总总一大堆,他家还比别人家多个‘特供本’。张勤一边买东西,一边告诉张鹏各种票证的用法,每个月的供应量,买什么要做好计划,不然就要‘寅吃卯粮’了,张鹏仔细的听着,很快记了下来。张勤买了些油盐酱醋,现在这个时节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没有新鲜的蔬菜,只好买点豆腐、豆芽、洋葱、土豆之类的东西。
回来后,姐弟俩说了会话,一起到厨房准备午饭。张勤把昨天发的面揉好,上锅蒸馒头,张鹏对点火就着不用添柴的液化气灶赞不绝口,太省事了。张鹏把买来的菜该削皮的削皮,该剥皮的剥皮,洗干净,分类切好,动作干净利索。张鹏很快做好了三个菜:洋葱炒鸡蛋、酸辣土豆丝、家常豆腐。张勤吃惊的看弟弟忙活着,没想到做的比自己还熟练,更加夸张的是这小子还会颠勺,不看年纪他还真像个大厨。
中午,张琣在父母回家的前一刻准时赶回家,摆好碗筷等着吃饭。午饭很受大家的欢迎,吃的盘干碗净,张全义说这饭菜水平赶上军食堂小灶了。燕秀芳也很高兴,以后自己不回家,不用发愁张鹏挨饿了。张琣问张鹏和谁学的厨艺,张鹏言情并茂地把和大舅学做饭的事学了一遍,逗的大家哈哈大笑,燕秀芳对自己弟弟做的事也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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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入军营
更新时间2009…7…3 8:28:09 字数:3187
几天后,张勤,张琣陆续开学走了。张鹏的日子过的很悠闲,早晨和爸爸围着大院跑跑步,父母上班后,家里就剩张鹏一个人,在家练会拳,要不在家看书,要不就去看警卫排训练,然后回家做饭。大院里白天没什么人,张鹏连个玩的人也没有。晚上爸爸总是去开会,今天刚好都在家,张鹏就和爸爸妈妈说起想上学的事。燕秀芳原来想让张鹏在家多待几天,让他适应一段时间再说,现在看他在家待的难受,想了想便答应了。
燕秀芳便上楼去给张鹏准备上学用的东西,张全义给张鹏讲起他要去的学校――学兵队。军里本来没有学校,孩子们都在地方学校上学,但文革开始后,停了课,这帮军人子弟们大多参加了红卫兵,到处串联,抄家,参加武斗,还把‘革命’带回了家,在大院里贴大字报,开辩论会,还要揪斗‘当权派’,弄的鸡飞狗跳。《军八条》发布后,正被这帮子弟们搞的焦头烂额的军领导们借这个‘东风’(毛主席要求加强领导干部子女的教育,特别是高级领导干部子女的教育),顺势成立一个学兵队,把他们都送去学习解放军了。
学兵队设在军直属侦察营和通讯营的驻地,那里离军部十来里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领导们耳根清静,孩子们回家也方便,再说通讯营有女兵排,女孩子好安排。学兵们都分配到各班,要求他们和战士们‘同吃,同睡,同训练’,没有任何特权,上午同战士们一起训练,下午集中,由军里抽调的文化高的干事当教师,学习文化课程。学兵队办了几年效果还不错,一小部分上大学,还有一部分当兵、下乡插队,现在还剩三十多个。
军人家庭最不缺的就是军用品;燕秀芳很快找出几套小号军装,一床军被,水壶,武装带、挎包&;#8226;&;#8226;&;#8226;等等,张鹏看了有些傻眼,这么多零碎怎么带啊?张参谋长不得不先在家对张鹏进行培训,首先是着装,解放帽要戴正,衣扣要全部扣上,风纪扣也不能丢;然后是打背包,三横两竖,还要把褥子也打进去,看爸爸三下两下就打好了,张鹏一试,一身冷汗,不容易啊;最后挎包右肩左胁,水壶左肩右胁,武装带一扎,背背包。
张鹏练了几次,张全义看他明白了,剩下的下连再说,又给他讲了讲部队里的注意事项:什么对老兵要尊重,要喊班长,要注意个人卫生,洗漱用具、衣服、鞋怎么摆,要多动手打扫卫生要积极等等,张参谋长不想让底下的人照顾张鹏,叮嘱张鹏说:“不要想沾老子的光去搞特殊,一切靠自己,别人问,就说你爸爸是军里的参谋。”军里带长的就一个,参谋一抓一大把,何况张鹏还弄不清‘参谋长’是多大官。
第二天,燕秀芳就找了个警卫排的战士带着张鹏搭顺脚车把他送到学兵队。张鹏被分到侦察营一连二排六班,进来时副班长刘大勇正安排一个刚分来的一个学兵,见指导员又领了一个来了。
“指导员,怎么又来一个?”刘大勇不满的说道。
“怎么了,不愿意,现在就你们班人少,给你增加点人手。”指导员回答道。
“那也不能都分到我们班啊!新兵下连时,多分几个新兵不就行了吗。”刘大勇并不买账。
“新兵下连再做调整,现在先接收,这也是个政治任务。”指导员不在废话,直接压下来。
“张鹏,这是刘班长,你先在这吧。”指导员介绍完,走了。
刘大勇无奈,把张鹏安排到那个学兵的上铺,张鹏麻利儿的爬上去,按老爸教的,铺好床,又下来把个人用品摆好。那个学兵显然家里没培训,把东西都堆在床上了,刘大勇皱了皱眉,帮他把东西整理好,带着俩人找司务长交伙食费,又领他们转转熟悉营区。那个学兵是个‘话唠’围着刘大勇问这问那,张鹏很快从话里弄明白那小子是也是过完年才从河南农村老家随军来的,叫孙力,比张鹏大两岁,老子是一师三团五营营长。
刘副班长现在很郁闷,班长跟着‘三支两军’(指“文革”期间军队支左――支持当时被称为左派群众的人们、支工――支援工业、支农――支援农业、军管――对一些地区、部门和单位实行军事管制、军训――对学生进行军事训练)去了,老兵复员了,新兵还没下连,连队还剩五十来号人,正是轻松的时候,连里却弄来两个‘小不点’。学兵是和他们一样参加考核的,成绩到班,弄不好就拖后腿,学兵的老子们大部分都挂‘长’,照顾不好还得‘穿小鞋’,班长又不在,把先进班的红旗丢了,笑话就大了。刘副班长越想越烦,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把两个小学兵远远的甩在后头。
张鹏和孙力俩人边走边说,发现前面走的不是刘班长时,已经迷路了,到处都是样式相同的排子房,都是穿同样军服的军人,看背影哪个也像刘班长,哪间营房都像他们宿舍,俩人瞎转了一阵也没找到回去的路。最后张鹏想了个法,先找到大门,按来时的路线找到营部,连部,再找到班里。当俩个‘刘姥姥’回到班里时,已经吹过开饭号,刘班长正在整队准备去食堂,俩人赶紧站到队尾耷拉着脑袋跟着去食堂了。
到食堂门口,别的班陆续到齐了,指导员指挥着唱饭前歌《大海航行靠舵手》,这个歌整天放,听都听会了,张鹏也大声的跟着吼。唱完歌,各班依次走进食堂,在各自的位置坐好,张鹏看了看,他们班加上他俩七个人,食堂里有八个学兵,好认――没领章帽徽的是学兵。值班员已经打好饭菜,一盆子炖土豆,一盆子馒头,然后值班员将菜分到每个人的饭盆里,孙力见分好了马上‘开动’,张鹏看班里的其他人都没动也没敢动。孙力发出‘呼噜呼噜’的吃饭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显得分外刺耳。
“六班副。”邻桌的连长大声叫到。
“到!”刘大勇连忙起立。
“怎么教学兵的?饭后加强教育!开饭!”连长很不高兴。
“是!”刘大勇坐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仍在‘埋头苦干’的孙力,张鹏则听了几声到其他学兵幸灾乐祸的轻笑声。
张鹏抓起馒头就着土豆也吃起来,土豆块切得很大,里边没什么油不过吃着味道还可以。
“张鹏,我妈告诉我要多吃菜,少吃饭。快吃!要不菜没了。”孙力和张鹏小声说完,自己从菜盆里又盛了一碗,把剩下的一点汤汤水水倒到刘大勇碗里,“班副,这菜比我妈做得好吃,你多吃点。”刘大勇心里的小火苗噗噗的往上冒,自己当新兵的时候,班长不给分,哪敢动菜勺子啊!可当着连长,指导员的面也不敢发火,看了看几个苦笑的老兵,接着吃吧。
“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我先走了。”孙力把手里的半块馒头扔到桌子上,礼貌的道了个别,拍拍屁股走了。
刘大勇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脸和身上的衣服几乎一个颜色了,抓起孙力扔下的半块馒头快步追了上去。指导员见事不好,也赶紧跟出去。
张鹏帮值班员收拾完桌子,洗完饭盆回到班里,先回来的三个老兵在下象棋,班副和孙力都不在屋里,看来是被叫到连部‘立规矩’去了。张鹏忙给每个老兵倒杯水,蹲在一旁看他们下棋。
“新兵,你叫什么名字?”见张鹏很有礼貌,一个下棋的老兵问道。
“张鹏,山东滨城的,挺口音您也山东的吧?”张鹏回答说。
“那还真是老乡,我们邻县。”老兵高兴的说。
“你们县出了个‘燕黑子’,你知道吗?”老兵又问。
“当然知道,我们一个村。”张鹏心里说:我们俩还一个屋呢,可不能说啊。
“他姐姐,姐夫在咱们军呢,你知道不?”老兵知道的还挺多。
“不知道,只听说在外当兵,原来在这。”
“哪是当兵,人家是当官,他姐夫是军参谋长,他姐姐是军医院的副院长,你爸是干吗的?”
“我爸是军部的参谋,参谋长比参谋大多少?”
“哈哈!”张鹏的话把几个老兵逗乐了。
“参谋不挂长,放屁都不响,军里的参谋也就比咱们连长大点,参谋长那是三号首长,除了军长、政委就属他大了。”
“那参谋长比孙力他爸的营长大了。”张鹏接着问。
“他给参谋长提鞋,人家还得考虑考虑。”一个老兵不屑地回答道。
张鹏心里明白了,原来老爸老妈官都不小啊。
一来二去,张鹏弄明白了,山东老乡叫周粱,和他下棋的是河北的叫赵海,观战的是孙力的老乡河南的叫王春,值班员是辽宁的叫王洪亮。
这时,上课号响了,老兵们迅速整理好内务,挎上挎包,整队。周粱见张鹏还在发愣,连忙叫上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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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盆红烧肉
更新时间2009…7…4 8:32:31 字数:3172
当时部队是‘七分政治,三分军事’也要‘天天讲,天天读’。侦察营是全训连队,军事和政治各一半,上午训练,下午政治学习。班长不在,周粱只好把张鹏送到营部学兵队。
学兵队的课堂设在营部的阅览室,队长是军部的宣传干事,问了问张鹏的情况,给他发了两本《毛选》,一本新版‘红宝书’和四年级课本。孙力这时也被指导员领来了,垂头丧气的,看样子被’教育’的不轻。
队长领着大家读了两篇毛选,讲了讲最近的‘革命’形式,就让大家分组上课了。四年级只有张鹏和一个叫李叶的女孩子,俩人同班又同桌。谢老师是营里文化教员,负责给他俩上课,课程只有语文、数学。谢老师入伍前是村小学的代课老师,讲的很好。张鹏的同桌也很好,文文静静的漂亮女孩子,说话的声音清脆动听,叫他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
张鹏却不知道这两眼惹了祸,李叶的姐姐李艳是学兵队的排长,是学兵中的‘最高领导’,无意间发现张鹏偷看妹妹,认定这小子‘存心不良’。放学后,值日生准备打扫卫生,让李艳拦下了,叫张鹏和孙力过来,“你们两个新兵负责打扫卫生,扫不干净,明天接着扫。”张鹏只好乖乖留下,谁让咱是新来的呢。张鹏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扫,就扫了半个月,李艳总是能挑出各种毛病来罚他打扫卫生,孙力倒是扫了几天就解放了。
晚饭后,刘班副主持召开班务会,让孙力作了深刻检讨;老兵们又轮番‘帮助’一番。刘班长作了总结说:这次班会使孙力同志明白了错误,加强了艰苦奋斗的思想认识…
会后,讲了些注意事项开始教俩新兵整理内务,主要就是叠被子,燕秀芳知道部队的规矩,给张鹏找了床旧被子,叠的时候按原来的痕迹折好,稍微整下形就好了,张鹏很快通过了班副的审查。孙力的被子明显改造过了,被他妈加了料,鼓鼓囊囊的怎么也叠不成形,张鹏练习打背包的时候,他还在给被子上夹板。老兵们教给张鹏的是在运动中单手打背包的方法,可以在紧急集合时多争取十来秒时间,这个开始很难,张鹏折腾到吹熄灯号勉强学会了。
清晨6:00,起床号吹响了,张鹏一骨碌爬起来,麻利的穿好衣服,戴上帽子,抓起武装带,从上铺跳下,双脚正好落到昨晚摆好的鞋上,迅速扣好腰带,系好鞋带,和老兵们几乎同时冲出门口。等了好一会,孙力才衣冠不整的跑出来,刘大勇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带队小跑着到操场集合。操场上,以连为单位列队,连长讲评几句,各排带开出操,张鹏在老家受过几天军训,不过作样子,走形式,如今在部队里,手忙脚乱的跟不上了。
侦察营是全训连队,体能很重要,早操是五公里跑。侦察营的操场一圈六百米,跑了两圈,学兵队的女生们基本上都‘稍息’了,四圈的时候,男生们也到一边‘立正’去了。张鹏却依然跟在六班的队伍后面,不紧不慢地跑着,只不过有点脸红罢了,这点运动量还不及他平时打趟拳。七圈过后,各班渐渐地拉开了距离,张鹏不知道还有几圈,只好死死的跟在班副后面。最后两圈各连的‘尖子’们都开始加速,准备冲刺,刘大勇是二连的训练标兵,当然不肯落后。最后一圈,都不在保存体力,刘大勇突然加速,作最后的冲刺,他紧跟在一连长后面,第二个冲过了终点,回头惊讶的发现,张鹏居然跟在自己后面第三个过了终点。张鹏未能及时调整好呼吸,跑的有点喘粗气,想找个地方歇会,却被班副一把拉住,问:“张鹏,有什么不舒服吗?”
“就是有点热,别的没感觉。”张鹏老实的说。
“真的?”刘大勇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刘大勇见张鹏又点了点头,才彻底放心,拉着他做整理活动,使肌肉放松,防止抽筋。
这次虽然不是考核,但一个学兵跑出这样的成绩,还是轰动了整个训练场,营长教导员也不大相信,跑来核实,张鹏一下成了新闻人物。回班后,老兵们抢先帮他整理了内务,孙力,对不起,自己干吧!这让张鹏有些不好意思,也使他知道在部队里同样讲究‘强者为尊’的道理。
新兵还没下连,老兵们早课只是练练队列和器械,管的比较松,是老兵最舒服的时候。刘大勇决定利用这段时间训练下张鹏和孙力的队列。稍息、立正、向左转、向右转…这些常识在‘全民学习解放军运动’中,张鹏和孙力在学校军训都学过,训练了一会,刘大勇觉得还差不多,便让他俩在一边站军姿。
站军姿时采取立正姿势:头要正、颈要直、下颚微收、头向上顶、眼睛平视前方、嘴唇微闭、挺胸收腹、两腿夹紧并拢挺直、脚后跟并拢在一条直线上、两脚尖向两侧打开成60度角、两臂自然下垂、五指并拢自然贴于裤缝。刘大勇讲了一遍要领,让俩人站好,他来回巡视,不时的纠正一下俩人的动作,一群训练完的老兵跑来看热闹。
张鹏倒没什么感觉,他平时站桩比这难受多了,还不是一站半天。十多分钟后,孙力有些挺不住了,汗顺着头发流下来,痒痒的难受,腿开始禁不住地发抖。二十分钟后,孙力的身子也开始抖起来,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张鹏却还没什么感觉。
“倒了,要倒了!”一群老兵喊道,话声刚落,孙力同学‘不屈’的直挺挺的倒下了。六班的老兵们赶紧上前把孙力搀到树荫下,灌水去了。
三十分钟、四十分钟&;#8226;&;#8226;&;#8226;,一个小时后,张鹏只是觉得太阳晃得眼睛有些睁不开,老兵们的说话声有点吵,围着他像看耍猴。突然,张鹏感到有人向他腿弯踢来,本能似的劲力下沉,肌肉崩紧,向外一震。
“哎哟!”连长摸到张鹏身后想搞偷袭测试下他是否偷懒,结果被震了个屁墩。
“哄!”围观的老兵们笑了起来。
“多长时间了?”连长拍拍了屁股站起来问。
“报告,有一个小时了。”刘大勇说。
“妈的,快让他休息会,他还是孩子,乱弹琴!”连长急了。
“休息!”刘大勇赶紧给张鹏下口令。
刘大勇想上前搀扶,张鹏却没事人一样跑到树荫下喝水去了。
“妈的,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兵!”连长摇了摇头感慨的说。
午饭前,大家唱了饭前歌,连长走到食堂门口的台阶上,大声说:“讲两句。”大家赶紧立正。
“稍息,鉴于二排六班组织训练得力,效果很好,营里决定给予六班营嘉奖一次,对训练突出的学兵张鹏提出表扬。大家欢迎!”刘大勇热泪盈眶,心里狂吠:凭这个嘉奖,先进班保住了!
一阵掌声后,指导员又走上来,“连里决定,午饭给二排六班加菜,红烧肉一盆!”这是指导员‘抓革命,促训练’的绝招之一。
吃饭时,六班的饭桌上真的多了一小盆泛着油光红烧肉,刘大勇端着盆到其他班的桌上转了转,让大家尝尝,只有连部桌上的每人象征性的夹了一块。司务长肉吃在嘴里,‘疼’在心里,一盆红烧肉那可以让全连都沾点荤腥,那可是一个班一天的伙食费啊!指导员当然是甜在心里,他算的不是‘经济帐’,是‘政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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