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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铁骑纵横天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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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提起大刀,怒目横眉,大声道:“贼子就会使诡计,有种你放了我这些弟兄,我与你一对一一决生死。”
项云轻蔑道:“个人之勇终归是莽夫之举,来人,把他们的武器都收缴了,我要活的。”
老三哪里会坐以待毙,举起大刀直向项云砍去,本以为势在必得的一招,被项云轻描淡写用腰间宝剑给拨开了,一招未成,老三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项云了,上百士卒如虎狼一般,粗鲁的将水贼们打的口鼻流血,叫苦连跌,躺在地上不停的痛苦呻吟。
项云讥笑道:“自讨苦吃,乖乖受缚不好嘛?非得吃点皮肉之苦。”
老三双眼如血,死死的瞪着项云,要想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第143章 猛将兄
黎明的曙光唤醒了灌口水港,到处都是焦木飘荡,昔日的水军大寨已经一无所有。
岸边,临时立起了一顶军帐,八百士卒分列四周,严阵以待,好似有大敌来袭一般。
军帐旁关押着老三等水贼,就连昨日被捕的老五等人也在其中。
“驾…!”
官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骤起,眨眼间便有两百人奔直军阵前,个个双眼通红,虎视眈眈的举起钢刀长枪,时刻准备着暴起而攻。
火焰烈马上跳下一员大将,厉声怒吼道:“放了我的弟兄们,不然今日定让你们血染灌口。”
来人正是甘宁,夜间马不停蹄的奔驰灌口镇而去,哪里寻到什么贼兵,四处收查打探才得知贼兵向北去了,又追赶了半个时辰,越发感觉不对,暗道中计,可惜一步错步步皆败,回来的路上正好遇见项云放去报信的水贼。
项云慢步走出大帐,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打着呵欠道:“甘校尉真是好精神,想必昨夜是休息好了,不像我,为了从水里救你这五十个弟兄,累的我一夜没睡。”
“你…,说吧,什么条件。”
甘宁气急败坏道。
项云好似真的困意十足,提不起劲来,长叹道:“还能有什么条件,听说你在巴郡为贼时,手上收集了不少宝物,不如拿一两件来交换一下,想必甘校尉不会介怀吧!”
甘宁讽刺的道:“贪图财物,早晚必受其害,尽然如此,此事吾便答应于你,如若你暗藏诡计,就算拼得一死,我甘兴霸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项云不以为意,淡淡道:“这里共有九十九个水贼,他们都是与你生死与共的弟兄,就不知他们在甘校尉心中值多少钱?哈哈”
甘宁面红耳赤,顿了半响才回道:“你莫要欺人太甚,想我甘宁流行巴郡江海,未曾对别人低头哈腰,你算是第一人,楼船已然被你烧毁,我身边却无奇珍异宝,这胯下良驹乃是大宛汗血宝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你可满意。”
项云目光如炬,目不转睛的看着甘宁身旁的烈焰马,欲望的灼热眼神暴露无已,可片刻之后,项云摇头道:“此马却是千里马,可比之赤兔马却有几分逊色,远不够换这九十九人的性命,甘校尉,你不会舍不得宝物,想弃你的弟兄们不管吧!”
甘宁怒火中烧,赤着脖子道:“我手中的九环宝刀,环环相扣,上面镶刻着西域宝石,一并给你,如你还不放人,那我们便……”
项云见甘宁已经怒不可解,玩世不恭的态度开始有所收敛,沉声道:“实不是在下故意刁钻甘校尉,只是你的这些宝物都太过平常了,我有一物,保证甘校尉从未见过,就算拿整个荆州来换,我也不一定交换。”
“啊!哈哈,狂妄自大。”甘宁讥讽回道。
项云朗声道:“如若甘校尉有兴趣,可入帐一看便知,可就不知道甘校尉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甘宁毫无畏惧,示意其余水贼原地待命,自己孤身一人径直向军帐而去,全然不将周遭寒冰利刃放在眼里。
项云拍手叫好,大声道:“甘校尉不愧为我辈豪杰,项某敬佩,里面请。”
甘宁大步而行,自己揭帐而入,项云随后跟入。
帐内士卒分列两旁,谨慎的注视着甘宁,生怕甘宁提刀杀人。项云朗然笑道:“都退下去吧!甘校尉乃是江湖中人,想必不会欺负我等文弱之辈。”
守卫的士卒这才退下,偌大的军帐只余下项云甘宁二人,气氛变得紧张无比。
项云解下腰间宝剑,从案桌上托起一方宝盒,郑重其事道:“世间珍宝千万,都比不过它的一块边角,甘校尉可敢打开一看。”
甘宁轻蔑一笑,接过宝盒轻轻打开,顿时神情诧异万分,拿出宝盒里面的方印惊的后退半步,然后脸色一变,大笑道:“阁下好大的胆子,就连传国玉玺也敢伪造,就不怕诛灭九族。”
项云冷哼了一声,回道:“我当甘校尉乃是识物之人,也不过是孤陋寡闻,这玉玺正是传国玉玺,你看是否镶金壤角。”
甘宁细细把看一番,已然确信无疑,又脸色一喜,自傲道:“哈哈,阁下也太不小心了,如此宝物却施与外人观看,如今玉玺再我手上,你还不放了我家弟兄。”
项云冷言道:“此物虽是重宝,可在项某眼里却不能和兄弟情义相比,我早前已经下了死令,如若我惨死或者被挟持,不要管我性命,乱刀砍死外面在押的水贼,然后再杀光你带来的弟兄,分钱粮而去。可能外面的士卒巴不得你把我杀了,甘校尉不信一试便知。”
甘宁脸色变的尴尬无比,他本乃是江湖义气之人,自然不肖使用这下三滥手段,可自己随口一说,却被项云揭露的面色无光。
项云又道:“甘校尉如果爱惜此物,项某愿意赠送于你,不过我要换取一件东西。”
甘宁不解的看着项云,开始越发琢磨不透。
项云沉声道:“如果甘校尉愿意将手下弟兄调入我的麾下,就是金山银山项某也愿意交换。”
甘宁怒声道:“休要多言,我甘宁绝不做此等下作之事,传国玉玺虽好,可惜却无福消受。”
项云拍手称快,赞叹道:“甘校尉不愧是肝胆相照的豪杰,项某佩服。”
“只是可惜了你手下几百弟兄,久在黄祖手下,注定……,真是可惜了这些英雄豪杰。”
项云唉声叹气道。
甘宁这才回味过来,原本以为真是黄祖不容于他,派人来杀害自己,如今看来这人根本不是黄祖一派。
甘宁将玉玺交还给项云,循声问道:“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为何处处和我作对。”
项云回道:“不是我项某故意与甘校尉作对,而是黄祖不让我等安身,这才冒昧的造访甘校尉,多有得罪,还望甘校尉莫要见怪。再下便是项云,现危居在庐江郡。”
甘宁吃疑的问道:“你便是大败孙策的楚军首领项云,听说太史慈都败于你手,想必阁下定武艺不凡,甘某倒想和你较量一番。”
项云暗自叫苦,自语道:为什么这三国英雄都如此自负。
项云不为所动,诚然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甘校尉世之超雄,项某怎是你的对手,乱世之中,项某也只是想保手下弟兄一个安稳,让他们衣食无忧,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
甘宁越发动容,联想最近几年在黄祖手下做事,一日不如一日,手下弟兄虽口上没说什么,心里都怨声载道。
“项将军独居庐江,就不怕手下弟兄死无全尸。”甘宁问道。
项云朗声回道:“生死何所怕,怕就怕不死的人比死了的人还不如。现如今各路诸侯割据,国之不国,民不聊生,甘校尉真想如此下去。”
甘宁黯然道:“大汉朝天威已然不在,可反贼难以活出生天。”
项云笑道:“甘校尉难道还在意这番,反贼?何为反贼,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难道就是大忠臣?况且如今诸侯之间都是利益熏使,今日你是反贼,不出几日,可能你便成了忠君爱国的大好人。”
甘宁默然无言,独自思量这几年的遭遇,真是越发悲催。
项云见甘宁终于有所动摇,目光一变,诚恳道:“甘校尉,项某有个不情之请,只是不知甘校尉是否成全!”
甘宁见项云言语真切,随口道:“项将军不妨直说!”
项云拱手道:“我于这乱世之中已无亲人家小,今日与甘校尉一见如故,想拜甘校尉为大哥,还望甘校尉不要嫌弃再下出身卑微。”
甘宁惊的连退三步,项云虽只是困守庐江的孤军,可好歹也是一郡之守,手下兵将至少不下五千,折腾这么多就是想和自己结拜?甘宁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情绪,虽然甘宁自诩当世豪杰,可无官无名,手下也只有三百弟兄,凭什么让项云另眼相待。
项云半弯躯体,毕恭毕敬道:“还望甘校尉成全!”
甘宁见项云诚信使然,内心一蹴,默然道:“项将军,此情此意甘宁实难接受,就是我个人答应,手下弟兄能否答应却全然不知,我绝无可能抛弃手下弟兄们。”
项云道:“楚军之中皆为兄弟,不分彼此,请甘校尉大可放心,项某愿意让甘校尉来主持大局。”
“这,项将军今后可有打算?”甘宁别开话题,询问道。
项云见已然起效,内心欣喜若狂,顿容道:“中原大地诸侯并起,百姓已经苦不聊生,可西北边陲,无数汉人却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项某不才,已经上书陛下,请命到边陲驻守边境,以我之血捍我天国威严。”
甘宁内心热血澎湃,激昂道:“鲜卑外族数次犯我大汉边境,实在该杀,好,项将军,甘某愿意和你为伍,一起共赴边境,斩杀蛮夷。”
项云拜叩道:“大哥再上,请受小弟一拜。”一连行了三个大礼。
甘宁本想阻拦,可项云早有预谋,根本无从让他有时间,只好受了礼数,礼成后扶起项云,道:“今后你我便是兄弟,如有差遣,只管说便是,万不可乱了章法。”
项云内心高兴的摸不着边境,甘宁!吴国的中流砥柱,三国无双之中,数得着的大将。
第144章 李儒病危
项云得了甘宁的相助,豪情万丈壮志凌云,一阵寒暄之后,两人结伴而出,惊的外面的一干人目瞪口呆。
甘宁率先开口道:“诸位弟兄,今日我们便加入楚军,今后项将军的命令便是我甘宁的命令,不可违背。”
“啊!”
连同关押的三百水贼完全摸不着头脑,呆滞的看着两人。
项云顿声道:“诸位弟兄,我就是项云,楚军的管事,今日有幸和大家相遇,实是三生有幸,你们的大当家甘宁,为人豪情仗义,武艺卓越,令项某钦佩,吾已经拜甘宁为大哥,以后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三百水贼投来询问的目光,甘宁只是默然点头。
“诸位,多有得罪,还望勿要见怪。”项云对着关押的水贼,拱手道。
左右守卫纷纷上前解开捆缚的绳子,放开看押的水贼。外围的水贼也同时涌入甘宁身前,问道:“大当家,我们不怕他们,为何要加入楚军。”
甘宁意味深长道:“诸位弟兄,我辈男儿志兮天下事,边陲蛮夷数犯我边境,项将军已经请命木守边陲,正是弟兄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光宗耀祖就在今朝,你们意下如何。”
“好!好!”
三百水贼异口同声,齐声叫好。管他什么国之大事,他们要的是甘宁的欣然使命,尽然甘宁乃是自愿加入楚军,那他们自当死命追随。
项云得了甘宁,自然不会就此罢休退出江夏郡,两人商议之后,决定东击薪春,扰乱黄祖在江夏的布局,挑起江夏与江东之间的利益纷争。
有了甘宁的带路,行军路程自然减少不少,只两日光景,项云便带着士卒奔赴了薪春城郊,紧密锣鼓一番,项云和甘宁相约明晚起事。
由甘宁带领部曲以公干为由混入水军大寨,然后午夜时分以火为号,里应外合,一举摧毁薪春水军,让江夏河道再无天险屏障,到时孙策绝不会静坐观望。
“将军,这几人鬼鬼祟祟,被巡查的士卒抓捕而来。请将军示下。”
小将押着几个衣裳不整的汉子推到项云脚下,厉声呵斥几人跪地磕头。
项云细细打看一番,威严道:“说,你们受了何人指使。”
几个汉子这才抬起头来,其中一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项云,突然悲痛呼喊道:“原来是大将军当面,小人原本是刘勋的部下,前昔日刚刚归降大将军,请大将军饶命。”
项云神色暗动,内心隐隐约约感觉大事不好,高声道:“你新投我楚军,不思进取,今大战初至,你便逃窜开来,实在该杀,来人,就地正法。”
“大将军饶命,实在是庐江战事已然无力回天,军师一病不起,我们一败再败,如今大半个庐江都丢失了,我们被困在皖城已经断水缺粮,恐怕此时已然……”其余几个逃兵胆怯的回道。
“什么,军师怎会突然发病,你如实道来,不然定将你挫骨扬灰。”项云怒声吼道,没有人能了解此时项云的心情。
先前回答的逃兵回道:“军中有人传言,是有人行刺了军师,不过到底是否属实,再下……”
项云双目如血,仰天长叹道:“如若让我知晓是谁,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来人,这几人目无军纪,临阵逃跑,弃主帅于不顾,实难留于世间,拖下去,乱刀砍死。”项云目色一厉,冷声道。
左右卫甲一拥而上,倒拖着将逃兵带了下去,大刀其下,全部惨死当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项云思绪混乱,双眼通红,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大哥,小弟如今已是危在旦夕,实在是不敢再连累大哥,大哥我们就此别过,这些物件就当小弟鲁莽赔偿给大哥的损失。”
甘宁怨声道:“云弟莫不是以为我甘宁是贪图富贵之人,你也太小瞧天下英雄,成大事当不拘小节,起初还以为你是一个英雄好汉,如今看来也是一个禁不起挫折的人,算我甘宁走眼。”
项云见甘宁言辞真切,实是动怒,内心一暖迎头半曲身躯,单膝跪地,从容道:“今得大哥不离不弃,项云对天发誓,定以兄长礼仪全大哥之恩,誓死不渝。”
甘宁神情肃然,也半躯身姿,单膝跪地对天发誓道:“苍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我甘宁愿与项云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我项云愿拜甘宁为兄长,生死与共,如违此言,天打五雷轰。”
说完两人也不管礼仪祷告,仰天长拜之后,双手互握,站立而起,情深意浓。
甘宁安慰道:“云弟,竟然庐江有难,我们实在不宜在江夏久留,应当速做决定。”
项云沉稳道:“大哥言之有理,不过越是如此,越不能乱了方寸,只是江夏之事就要全全拜托大哥了,我必须尽早赶回庐江。”
甘宁神色坚定道:“云弟吩咐便是。”
“如此这般,请大哥……”项云在甘宁耳旁轻语了一番,又重重的拜了一下,道:“大哥,拜托了,小弟这便起身返回庐江,这八百人马全凭你调遣。”
甘宁托住项云的双手道:“云弟放心去吧,你孤身一人上路,我实在不安心,这一百弟兄都是和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你带着吧,万不可推辞。”
项云怎能薄了甘宁的一片好意,领着一百水贼急驶而行。
一日一夜,项云未曾停留休息,终于赶赴到了皖城,情况却是不容乐观。
皖城五里外,江东军的大营连绵数百帐,不间断有士卒来回巡逻在官道之上,皖城的一举一动都被密切监视着,而江东军营西北五里处,豁然立着一座楚军大寨,显得格外渺小。
项云见江东军四下并无伏兵,领着一百水贼直入皖城,急切盼望的去寻李儒去了。
皖城县衙外,数百精兵重重包围,好似有强敌来袭一般。
“先生,我回来晚了!”
项云快步奔入李儒的床榻前,低声道。
李儒躺在床榻之上,气吁短促,双眼暗淡无色,微声道:“将军,在下有负你的重托,只是可惜了这庐江一郡之地。”
项云泪声道:“先生安心养兵,我自有安排。”
李儒诺诺连声,道:“将军,小心曹操此人,我已命小童将我的物件整理好,就放在主衙内,将军自己去取便是,真是造化弄人,原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可还是难逃一死,报应呀。”
第145章 李儒逝去
项云不明就里,李儒让自己小心曹操,难道此次行刺是曹操所为,正欲细下追问,却见李儒已是气弱残丝,昏死过去了。
屋外郎中即可入内救治,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起身对着项云道:“大将军,军师伤及肺腑,加上失血过多,实难以回天,还望将军早做准备。”
小童听毕郎中的话语,顿时泪流满面,跪伏倒地抽泣道:“先生,你走了小童怎么办!”
项云悲愤交集,对着小童道:“你先随我下去,我绝不会让先生就这样死去。”
小童痛哭流涕的随着项云出门,来到衙内主堂。
“说,先生为何会如此!”
项云开口询问道。
小童泣不成声,一连抽泣了半响,才回道:“孙策集结重军,准备强突皖县,我随先生奔袭至此,成功抵住孙策的强攻,哪知第三夜半夜,主帅大帐内突然杀入一名刺客,手段歹毒无比,一连死了二十几个守卫都没能抵住他,一把宝剑如灵蛇一般,都是一剑封喉,先生也难逃此劫,最后被亲卫军合力打退,那人临走前,曾经要挟先生,让他交出传国玉玺,不然就算千军万马也要取他首级。”
“什么,一军之力尽然困不住一个刺客,难道他会飞不成。”项云诧异自语道。
小童见四下无人,渡至项云身旁,轻声道:“将军,先生清醒时,曾俏声告诉我,让你一定要小心曹操此人,还要留意一个剑客。”
“剑客,难道是……”
项云越发不敢相信,如果真是此人,万事俱辣手。
“那日刺客虽蒙面而行,可先生还是分辨出他来,正是前皇帝的帝师大剑客王越。”小童诺诺道。
“王越!怎会是他?也只有他!”
项云独自言语道。
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刺客是王越,三国中顶级的刺客,也正合他的那句话,就算千军万马,如若偷袭取人首级,真还没有几人能阻拦住他。
项云后背一凉,被一个冷血的杀手日夜惦记可不是一件好事,可王越为何要刺杀李儒,他又怎知传国玉玺的下落。
一切的不寻常都指向了另一个不寻常的人物,曹操!李儒让自己小心曹操,难道此事和曹操有关联?
“小童,你久在先生身前,他的事你多少比我清楚,先生何为让我防备曹操!”项云不解的问道。
小童谨慎的道:“因为许都的一切都逃不出先生的法眼,此次如果不是先生故意引火烧身,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
“什么?引火烧身,难道先生早就知道会有人来行刺!”项云惊讶的问道。
小童缓缓点头,道:“当年先生为董卓出谋划策,掌管天下诸事,在长安洛阳都布有暗线,所以才能数次扭转大局,而后董卓身死,这些暗线便隐秘起来,直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移都许昌,先生又才秘密启用这批人,故许都的大小诸事江湖消息大都难逃先生锐眼,只是两地相隔太远,消息往来不便,这才让先生没有扭转的余地。”
项云眉目一震,思虑道:“是不是先生已然得知曹操命王越前来……”
小童默默点头,道:“其中事由,先生前两日已经写在书信之中,桌案上的木盒,就是先生让我转交给将军的,将军一看便知。”
说完,小童悄然退出。
项云神色黯然,打开木盒,里面除了一封书信只有一块黑檀令牌,上刻“罗刹令”。
项云郑重其事打开书信,只见上面写着:将军当面,儒自知难逃劫数,死不足惜,只恨未能成就将军的一方霸业,实在是生平之憾,将军绝非平庸之辈,他日成就定不会在董卓之下,可惜,实在是可惜。今探知曹操欲以玉玺之质,让帝师王越前来行刺,王越此人是为愚忠,只要与朝廷皇权有关的事,他都会不分好坏,死命相博,在下不得已便传出谣言,道玉玺在儒手中,恐难以等候将军归来,已命呼哉!以将军聪慧,当以明白事情缘由。
早些年间,儒耗尽家财,圈养死士,有一军名为罗刹门,共计七十七人,按地煞星区分,此次探知曹操机密,恐在许都的布局将动摇,万望将军以后多方救济。
小童虽为我收养的童儿,心性不坏,儒自借将军名讳给他取名为项童,还望将军多加照看。
项云蓦然收起书信,这薄薄的一页纸,系带着李儒的无限情义,不知何时,项云的眼角一凉,泪珠悄然落下,这是他来到三国第一次流眼泪,好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一个相识不满一年,非亲非故的人对自己舍命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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