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武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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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德君大义凛然道“含糊就是不精，这也是为了古公子未来好，低估自己顶多多受点挫折，年轻人多经历点挫折也好，我也是为古公子好！”

　　　　古天帜被他无耻刺的语言一滞。

　　　　古东平这时却道“甲下就甲下，长老还是说下去吧！”

　　　　此言一出，程德君嘴角一勾，自认为让他吃瘪，对那人有了交代，哈哈一笑“还是公子明白我的苦心！”

　　　　古天帜看着纸单接着道“实为甲下，但是根据帝国规定，凡武学有所创新者，品级提一档，因是甲下，一档之上提无可提，所以当为甲上，请展示自创武学！”

　　　　程德君像是鸭子一样“嘎嘎”不知所措！
………………………………

第四十七章一问先天（下）

　　　　程德君失声道“怎么可能，古长老你要知道自创招式的难度！一般武者只有到无极境才有可能，他怎么可能！可不要是你们古家故意为了提升他品级做的局，哼！为了套我帝国的利益！那我古家就名不副实了！”

　　　　荣宗华不敢再默不作声，看了四周要吃了他们的侍卫，连忙赔罪“古长老多有得罪，程大人也是关心古家声誉，是一片好心！”

　　　　古天帜脸色难看，他一个老好人，和稀泥和出经验，今天他确实怒火中烧！

　　　　无他，世家重名与器，重荣誉胜过生命！

　　　　古家为什么立下外人不可踏入祠堂半步的规矩，宁折勿弯的性子不像是有好几百年底蕴的世家大族，活像个暴发户！

　　　　这也是前世古东平知道那个上品大族，在定元符丑闻曝光后，一个高楼大厦像是海市蜃楼化为乌有，被人吞噬！

　　　　尊与卑，名与器，何止是古家，只要是世家发展到一定程度，都在竭力维护，这是世家的精神支柱。

　　　　无德三世而衰，无武一世而亡！

　　　　若无精气神，那便是轰然倒塌！

　　　　更何况，他已经强调过了一问先天不管他们鸟事！

　　　　古天帜勃然大怒“程德君！好你个程德君！我古家的地位名声是我古家儿郎，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帝国的每一分支持都是我古家儿郎每一寸血肉换来的！一皇室二世家！我世家当得起这荣誉！我古家也当得起！”

　　　　“我古天帜二十年就任长老职位，光是主持过的及冠礼何止千场！每一场你们都察院都可以去查！但是要不给我古家一个说法，那就别怪我古家去皇帝前参你一本，尔心可诛，尔身合该挫骨扬灰！”

　　　　最后一句就是疾声厉色，在场的古家众人皆是跃跃欲试，便要动手！

　　　　程德君反应过来面目难看，没想到这个老好人还有如此血性！也没料到他们如此不给他面子！

　　　　也就是他这个身居中央的都察院主事，三天两头跑的荣宗华打心眼里知道这些地方豪门大族的可怕，那就是一只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每一年礼部执事都有几人出现意外，东路还好，要是南陆，这行一个人也活着了！

　　　　此时他就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去撩盛怒中的古天帜。

　　　　程德君见没有人给他台阶下，脸色难看，直愣愣不说话。

　　　　呲！

　　　　似有杀气弥漫！

　　　　程德君心中一寒，便要好汉不吃眼前亏，作势赔罪，谁知此时古今亿一摆手，四周杀气一收。

　　　　古今亿神情平静道“今日是小儿及冠礼，还望程大人不要带有个人色彩！”

　　　　程德君借势滚下，勉强笑道“主要是自创武学难得，德君不忍心看古公子自毁前程。”

　　　　古今亿没在说话，看了古天帜一眼，示意他继续。

　　　　古天帜发泄完，心情回落，也没了发难勇气，“平哥儿，演示一番吧！勿要让人看清了我们古家！”

　　　　古东平一拱手沉声道“是。”

　　　　也不再移动，右脚猛地朝前方踏下！

　　　　轰！

　　　　前方演武台边角塌陷。

　　　　看的几位跟过来的人瞳孔一缩。

　　　　古天帜面无表情道“依照帝国规定，记下发动时间，规模。以供日后推算，现在诸位要是没有意见，天赋一项便定甲上！”

　　　　看了没人反对，古天帜再道“古东平乃是古今亿长老、张欣药剂学准大师之子，古今亿出自中品世家古家，张欣出自中品世家张家，观其地位，按帝国规定可定甲中！诸位可有意见。”

　　　　几人皆是默不作声，程德君应对这一场还是有些办法的，但是因为之前略有气急败坏，他也不想再撩拨这些人。

　　　　他给常心昊使了个眼色，示意后者说说话。

　　　　后者一副低头专心计算的模样，打起心思不抬头！

　　　　常心昊心中是恨死程德君这逗比了，也不知道都察院为何塞了这个奇葩，而这个奇葩又为何能够爬到主事位置？

　　　　按理说在人精林立的神都，这种人是活不下来的，但是常心昊哪里知道，有些大人物就好养个咬人的疯狗，咬人时奋不顾死，不咬人时还可以听听犬吠，也是不错！

　　　　程德君牙咬得咔咔作响，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给常心昊一个小鞋穿。

　　　　他干咳一声，略显尴尬的开口道“古长老，这有些不妥吧！”

　　　　古天帜算不得智慧，但是看惯了争斗，敏锐嗅到这位是打定主意不让古东平及冠礼好过了，心中道这得多大的仇，多小的心胸，才会如此不要脸？

　　　　整个东陆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这种事情了！

　　　　一而再，再而三为难小辈。

　　　　毕竟谁家没有晚辈，仇怨留到及冠礼后，明里来，暗里去，该杀杀，该刮刮，哪用这样不要脸的？

　　　　他淡淡说道“程大人但说无妨，不要有顾忌！”

　　　　他自己能说什么，也只能如此。虽然他很想说“你他妈的滚蛋！！”

　　　　程德君看了看周围已经不带丝毫感情的古家众人，他心中反而没了那种矫情！

　　　　难不成你还能杀了我？今天老子就做浮空艇会神都，得罪你一个地方势力又怎样，只要可以得到那位赏识，以后有你们哭的！

　　　　他咬牙道“古今亿庶出，虽然之后被引入古家，但是依然未有及冠，按例，当降一档！”

　　　　古今亿闻言倒没有什么生气，说过这种话的太多了，但是活着的也就还有那几个，至于他程德君算是老几？

　　　　反而是古东平嚯的睁大双眼，露出杀意！

　　　　噌！噌！噌！

　　　　以鲁成军、齐悦这两个亲卫为首古今亿的麾下甲士，皆是刀剑出鞘，只待一声令下！

　　　　士为知己者死，盖是如此！

　　　　古今亿歉意看了看自己儿子，回头冷声道“成何体统！收起刀枪！你们的敌人是异族！怎么能对程大人拔刀，收起来！”

　　　　鲁成军凄切道“老爷！”

　　　　古今亿心中杀意已炙，但依然罢了罢手沉声道“收起来！”

　　　　刀剑应声归鞘！

　　　　程德君、荣宗华、常心昊三人被百战甲士气势一刺，虽然三人都有武道修为，后背也都溢出冷汗。

　　　　荣宗华和常心昊心中苦涩，大恨和程德君公事。

　　　　古今亿嘴角一勾，对古天帜道“天帜长老该如何便如何？看来此次朝廷诸位很关心我儿成长！”

　　　　古天帜深深看了古今亿一眼，转头道“禀性实为甲中，当为乙中！”

　　　　“因自创武学，提一档，就提在禀性一档！古东平先天一问定位甲中，后面交给朝廷诸位！”

　　　　也不问有无意见，古天帜直接下来，不再给程德君说话机会。

　　　　显然古天帜所谓提一档不合规矩，但是都被人上门打脸了，还谈他妈的规矩！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一问先天不能干涉，真当古家没杀过朝廷的人！

　　　　古东平父子皆是觉得这老儿也有可爱的一面。
………………………………

第四十八章再问贤良

　　　　程德君可以三番五次不要面皮的干涉及冠一问，但是一问先天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古家手里，古天帜这样做，他纵是不同意，也只能憋在心里。

　　　　先憋在心里，憋不住了可以上报！

　　　　而他没有颐指气使，左右古家决定的资格。

　　　　古天帜每次评定结束礼节性的问一句宾客是否有意见，就是走一个过场，哪想遇到如此无耻之人。

　　　　从没见过如此无耻之徒！

　　　　程德君自以为来之前通过都察院情报系统，摸准了古天帜的性情心思。

　　　　――这位擅长小事化了，没事找事。

　　　　有这种性情的人就是一个多事老好人，只是他的自以为也仅仅是自以为罢了！

　　　　古家可以延续至今，内部要是没有一个成熟的选拔系统，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古天帜的上位少不了家主的扶持，只算本身能力他远远达不到就任长老的资格线。

　　　　但是如此就能说古天帜本身有问题，没能力？

　　　　程德君显然是想当然了。

　　　　与古今亿这些本就站在东陆顶层的人相比，古天帜有很多不足，一抓一大把。

　　　　易怒，易躁，不能直指根本的处理问题。

　　　　但是在整个东陆，他才能依然中上，只是相比更优秀的远远不如而已。

　　　　而且程德君从一开始就错了。

　　　　怪只怪他咬人咬的太疯、太狠。

　　　　古家内部确实有斗争，古天帜与古今亿一脉关系说不上多好，相互之间也下过绊子。

　　　　但是古家人依然是古家人，还轮不到外人欺凌，更何况让人拿一个小辈的及冠礼做文章。

　　　　要不然第一他古天帜闹了大笑话，他主持的及冠礼彻底失败。

　　　　其次是古今亿也会被人嘲笑。

　　　　进而会对整个古家的能力手腕抱以怀疑。

　　　　两个长老脸都丢在一个小辈及冠礼上，古家可想而知！

　　　　古家的颜面何在？

　　　　下面的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刚好赶来的古家的族人，演武场上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发现了及冠礼出了问题，暗暗为他着急。

　　　　程德君看四周没有人搭理他，他面色一冷，也不在意，缓缓走到演武场高地。

　　　　一问先天他没办法控制，再问贤良就让你古东平哭出来！

　　　　咬牙切齿对还站在后面的常心昊道“常大人，快不快过来！还要某去请你，古公子及冠礼耽误不得。”

　　　　常心昊这才不情不愿的挪动脚步。

　　　　再问贤良，考察的是行事和品行，这方面应由地方督察府督查司，查找案宗，结合本人行事，给予一个不高不低的评价。

　　　　在评定过程中，会写下评语，一般而言，会用中性词，毕竟世家子及冠前又能做多少事，往往世家子在再问贤良这一环节，评级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

　　　　都察院官员上前，这时候古天帜作为主持应该及时引出再问贤良环节。

　　　　不过他不着急说话，等了一等。

　　　　程德君勉强一拱手道“古长老，再问贤良是否应该开始？”

　　　　要想及冠礼具有效力，所有东西必须在主持人主持下才可以，要不然程德君大人才懒得等待。

　　　　晾了他一会，古天帜才说“程大人心平气和否？”

　　　　他敷衍了点了点头，古天帜也知道此人铁了心不想古东平及冠礼好过，说道“冠者三问第二问，再问贤良始，就交给督察部二位了。”

　　　　程德君冷笑的看了看下面的人，从常心昊手中拿来一张纸单。

　　　　他不怀好意道“再问贤良，先定行事，因事定品！”

　　　　一件件或大或小的事，从程德君口中说出，地方督察府可以调动的只有自家案宗。

　　　　但是都察院有权利调动城主府宗卷，古家非核心宗卷，军部非机密宗卷等等，在加上地方督察府网线交织，对于消息的捕获能力，是官方势力中数一数二的。

　　　　连古东平都想不到再问贤良的奇葩程度。

　　　　只见程德君不管下面人反应，一字一句念道：

　　　　“古东平一十七年来，从古氏学堂启蒙，功课不坠，可称勤”

　　　　。。。。。。。

　　　　“之后历练，于行藏一行，独自逃脱，可称不义”

　　　　。。。。。。。。

　　　　“剿灭鬣狗行藏一事，借用张强和僵卫力量，有小巧”

　　　　。。。。。。。。

　　　　“虎威帮一事，杀伐残酷，任性妄为，可称灵”

　　　　大大小小竟然有近百件事，这得费了多大心力！

　　　　一个世家子的评语中重要的不是对于坚持，勤奋诸如此类的字样，而是智慧、勇武这种对文治、武功充分肯定的这一类形容词。

　　　　程德君显然知道，或者是说他背后帮他润笔的人知道如何直至世家子的要害。

　　　　所有褒义评价不放过“笨鸟先飞”，“奇巧”，“小巧”，“善于借势”这些含义的字眼，极致避免“运筹帷幄”，“智慧”，

　　　　“勇武”，哪怕是“勇敢”都没有。

　　　　说实话，古东平喜欢“坚持”，“勤奋”这种品质。

　　　　自重生以来，武道，符文，读书他没有放过一项，尽可能利用时间，但是帝国风气如此，“勤奋”只算第二列队的评语。

　　　　至于贬义评价就有趣多了。

　　　　“不义”、“任性妄为”、“随己性”数不胜数，最后竟然还拽出来一个“灵”字出来，真是入木三分，鞭辟入里。

　　　　一张单子大大小小的事件，就是说了一句话。

　　　　古东平就是一个不忠不义，任性妄为，没有大局，没有帝国的小人，当然他是有些“小聪明”的，善于借个势，走个羊肠小道，凭借“阴谋诡计”而不是智慧，王道解决问题。

　　　　“正”与“奇”二字，古东平只占了一个“奇”，还是“小”奇。

　　　　这种情况古东平前世没有经历过，今日一听，他不但不生气，而是饶有兴趣。

　　　　前世他受重伤颓废不堪，及冠礼依然得了乙上。

　　　　那是他要是稍稍振奋一个甲下逃不了，这种评价，才是在世家子享受的评价标准。

　　　　至于他这一世的及冠礼，做了怎么多事，反而最后评级会低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这种事，整个东陆太久没有出现过了，评价低一些没关系，但是该给的脸面也不给，这就过分了。

　　　　这弯曲程度，分明就是告诉整个古家，我丫的就要打你脸！

　　　　古东平很是怀疑那个表面不温不火的家主，内里确实将整个古家治理的服服帖帖，压得那些不轨之人十年站不了起身的古文泽，知道了会怎么样。

　　　　如今程德君已经不是要毁了古东平的及冠礼怎么简单了。

　　　　最后每说一句话，下面都是沸反盈天，连和古今亿不对付的古怀仁、古尚豪、古峻帆三兄弟，也没了一开始的幸灾乐祸，转而是一副严肃表情。

　　　　古小玉已经气的银牙暗咬，恨不得将高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家伙拉出去剁了！张欣拉住有些失去理智的古小玉，这位修养良好的夫人也是面带寒霜，只是长久的经历让他更能够沉住气。

　　　　最后程德君道“都察院最后给出的评语是，善奇巧，多歧路，定品丙下，望古公子好自为之。”

　　　　“诸位要是没有意见，那二问贤良便是成了。”

　　　　无人言语。

　　　　程德君从高台上下来，“和蔼”的对古东平说“古公子，这次都察院严格定品，也是为了您好，千万不要有怨言！”

　　　　然后他满怀期待的想要看到古东平气急败坏的表情。

　　　　谁知。

　　　　古东平束手成礼，反而笑吟吟道“东平省的，诸位好意，怎会相忘！”

　　　　程德君笑容一滞，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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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三问武功

　　　　当别人满怀恶意的开玩笑时，最无味就是对方没有反应，要么只当没听到，要么一笑而过。

　　　　程德君自以为抓住了古东平的命门，拿此开玩笑，好让他心中留下阴影。

　　　　他花了怎么大的功夫还不是为了给这个少年下了绊子，一个未成心智的少年在他心智初成时轻轻拨动心弦，那么性情上总要出现偏差。

　　　　可惜。

　　　　古东平不是表面上的少年，其次及冠礼对他只是一个回忆，并不是他志在必得、有所期盼的，好就好，坏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及冠礼高评价所带来的好处不过就是那几点。

　　　　一是可以为他赢得好一点的庄园，这一点古东平如今的身价已经可以负担一处上好庄园的费用。

　　　　纵使为了后续计划有所保留，他手头上资金依然足够。

　　　　第二个好处就是以后步入仕途，无论走军部还是其他部门，及冠礼评价有一定作用，先不说他所知未来世界变化，心中对于高位没有兴趣，仅仅是他出身中品世家，就意味着很多难以想象的便利了。

　　　　这也是为什么，超品门阀看不上及冠礼，上品世家也不会大张旗鼓操办。

　　　　就连古家也只是长老前来，家主不会出席这种活动。也只有一些小世家会大肆宣扬、无比重视。

　　　　程德君一直以他的心态来看古东平，连他身后人也从未仔细分析过这个少年。

　　　　他不是无欲则刚，而是看的太远，别人视之为珍宝的东西，他视之为顽石。

　　　　对古东平来说，这只是重走一段回忆，有些波澜也是美好的，但是对为人父母的古今亿和张欣来说意义自然不止如此。

　　　　三问武功，由礼部测试。

　　　　第一步考察军功，礼部来之前会得到军部统计部的一份材料，统计及冠少年的军功，针对特殊功勋会所交代。

　　　　第二步测试战力，也是及冠礼最后的重头戏，不同于一问先天的简单演示，是实打实的实战。

　　　　古天帜现在只想快一点完结，没有拖延时间的打算，看着走上高台的荣宗华道“冠者三问第三问，三问武功，由礼部执事主持！”

　　　　荣宗华小心翼翼看了看台下面无表情的人，他心中不禁打怵。

　　　　站在台下只能感受到周围人不怀好意，站在上面才知道那不仅仅是不怀好意，而是带着杀意，对程德君恨极了的他，不敢耽误，只想快一点结束，早点离开东陆，最不济也要离开宣武省。

　　　　拿出一张早有准备的资料，这些是他连夜整理的，里面的条条框框，他一字不落的记住了。

　　　　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道“礼部定品，只看事实。”

　　　　“古东平，十七岁，于大夏历1009年3月6日在獠牙战场第六防区开始历练。。。。。。”

　　　　“累计普通功17份”

　　　　“大夏历1009年4月19日转战獠牙战区第三防区开始历练。。。。。。”

　　　　“累计普通功65份”

　　　　“大夏历1009年5月7日在獠牙战区剿灭鬣狗主要据点一处。。。。。。”

　　　　“记二等功”

　　　　每一次古东平立下的功勋都有具体的时间，数量斩杀异族数量，种族，有些他已经忘记了，那份纸单上全都记得。

　　　　最后，荣宗华思考再三沉声道“礼部在战功一项给出的评价是战功赫赫，少年英雄，定品甲上！”

　　　　古东平的亲友们舒了一口气，礼部至少没有发难，定品甲上能够拉高在二问贤良中的品级。

　　　　荣宗华再道“若无人有意见，便记录在册！”

　　　　只见底下程德君一招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拿出一张纸单，交给常心昊，指了指荣宗华，显然是想让他送过去。

　　　　常心昊邹了邹眉，心中不愿，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不敢反抗，只得上去将纸单递了过去。

　　　　荣宗华一扫纸单上的内容，他面色一变“程大人，评等品级只论军功，你这手书不太妥当！”

　　　　程德君道“不妥当，你自己没看明白么？古东平前两大类军功来源加一块连最后一个零头都比不上，最后军功存在疑问！元家、彭家，雷火军团、军部罗大人四方都对此军功有反对意见！那份手书上写的清清楚楚，里面还有军部大印！”

　　　　宗荣华本来只想走个过场，但是要是任凭程德君这样造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沉声道“程大人，军功是由军部督察部查清，关这次评价什么事？我所拿到的资料显示的军功已定，那就按此来，几家官司就由几家打去！我礼部只看数据，看事实！”

　　　　程德君阴笑了一下“军功存在官司，那军功本该不定，是张强老儿放弃了他那份实功，借此想快速拿到军功评定，这明显是要套住帝国利益，借帝国定品之便牟利，荣大人莫要忘了你我身份，为谁效力！”

　　　　一直以来，古东平下方亲友族人，面对程德君几次责难，都是克制有加，没有妄加议论，只是静静看着，这就是对古东平的尊重。

　　　　但是此时忍不住议论声炸开。

　　　　几个和古今亿一脉不算太熟的族人，路过演武场，观看及冠礼都忍不住吐槽。

　　　　一个紫衣年轻人站在演武场边对身边朋友道“臭不要脸呀，未曾见过怎么不要脸的！”

　　　　另一个人早来的不以为意的看了他一眼“这还好，你是没见到他在二问贤良中的话，对咱们古少爷探索行藏，剿灭狗窝一笔带过，对那些小事紧抓不放，简直就是疯狗！”

　　　　还有一个一直默默看着不说话的，也忍不住说道“是啊！一问先天时，三番五次插嘴，置两位长老的警告不顾！而且拿古今亿长老的过去说事，这幅嘴脸，真当我古家好欺负，一个小小六品官敢在我古家拿大！”

　　　　紫衣年轻人疑惑道“古今亿长老怎么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