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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神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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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厉寒，这些人也不见得多么惊讶，显然是此峰平常来人见多了，片刻时分后，根据身份令牌之上的指示，七拐八拐，厉寒来得峰顶一处十分僻静的独特青庐之外。
青庐建立在一块赤红岩石之上，外表简陋，然而，气象森严，门口，一块巨大的木牌，竖立在那里，警惕著靠近的众人。
“圣药阁！”
正是厉寒所接，那份任务的工作地点。
厉寒没有多犹豫，径直走过去，还没靠近草庐，便听里面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呼：“关前辈您在吗？”
正在厉寒疑惑的瞬间，又一个沧桑，古老，却又带著一丝不耐烦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半夜落雷，吓破人魂：“老头子什么时候不在，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女子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加轻微了，似乎生恐打扰了里面的老者，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关前辈，吃东西容易咬到嘴唇是什么问题来着？”
老者淡淡道：“什么症状？”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嘴角好痛……”
老者的声音陡然勃然大怒，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掀翻桌子的重响，无数东西“乒咛乓啷”地响起。
随即，无数花花绿绿的丹药从草庐之中飞出，一名花衣女子抱头鼠窜的从中跄踉跑出，身后还跟著一堆丹瓶。
老者愤怒的声音即使隔著数百里远，依旧清晰可闻，响彻整个真丹峰：“智障，这个无药可医，回家等死吧，滚！”
“砰！”
花衣女子跄踉而退，头也不敢回一下。
山下，隐隐响起一些真丹峰弟子的怪笑：“居然还有人敢去捋老关头的虎须，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嘿嘿！”
“哈！”
“每年总是有那么几个人的，不用管他，在这待久了你就习惯了。”
片刻时分后，烟尘飞散，厉寒回过头，隔著草庐破开的门缝朝里望去，只见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正吹胡子瞪眼地坐在那里，满面愤怒。
屋子里，绿烟缭绕，也不知道掀翻了什么东西，闻之甚是刺鼻。
厉寒这一刻，终于有些明白，死亡任务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在这样的屋中，待一个月？
厉寒陡然间，不寒而栗，激零零地打了一个寒颤。
……
第一百零二章 神药老人关不善
就在他有些犹豫不决的当口，草庐中，那老者的声音陡然响起：“门外那小子，在那偷听了那么久，还不进来，你也是来求医的？”
厉寒闻言，总算惊醒过来：“不，不，不，我是来帮您打下手的！”
他急忙走进去，伸手从腰畔解下幻灭峰的身份令牌，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嗯？”
老者有一丝意外，伸手接过，意念深入其中，片刻回神，点头将令牌还回厉寒：“不错，没想到如今还有人敢接我圣药阁的任务，难得，难得。”
厉寒沉默不语，低下头来。
他总不能说，因为他是有所求而来，而且新来的，不懂规矩，所以下意识里才接了这个任务，现在心中正后悔。
他相信，只要这句话他一说出来，那他接下来的日子，肯定比想像中的还要更痛苦几分。
“嘿嘿……”
白胡子老头盯著厉寒，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过了片刻，一拍手掌：“好，就你了，正愁没人替我处理丹炉呢。来，先帮我把丹炉清理一下，等下我再安排你做其他事情……”
厉寒心中一松：“清理丹炉，这简单，貌似没多么困难啊，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先糊弄过去再说！”
他走过去。
草庐室内一角，摆放著一尊巨大，青铜色的六角两耳丹炉，熊熊的火焰似刚熄灭，厉寒走过去，按照老者的吩咐，先关闭地火口，正要去掀那丹炉顶盖……
“砰！”
一声闷响。
厉寒绝对没有料到，而且来得十分突然的巨大爆炸声陡然响起，整个草庐，一声巨大爆炸声中，陡然炸得四分五裂。
老者似乎早有所料，身形平平一移，就出了草庐，来到赤色巨石对面一株青松之上，笑眯眯地看著。
原地，只留下满目破碎，以及一脸黑灰，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厉寒，呆呆地看著前方。
“原来，这，就是死亡任务的真义……”
他欲哭无泪地想道，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坚持完一个月，他就更加欲哭无泪了。
……
傍晚，厉寒走下山峰，步履跄踉，身形飘忽，只感如在梦中，只想快点醒来。
这一天中，他被试了两次丹药，炸了三次炉，重建了五次草庐，忙上忙下，为老者东奔西跑调取试验用的药草，不得一刻空闲。
其中，两次丹药，一次让他上吐下泻半个时辰，一次更是直接眼皮一翻，晕了过去，一个时辰之后才清醒过来。
一醒过来，就看到老者一旁一脸笑眯眯地看著他，手中还拿著一颗黑糊糊的丹药往他嘴里送，说是解药。
这一下，厉寒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一蹦三尺高，远离了老者，忙不迭地道：“不……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说是没事，回到幻灭峰之后，他整整难受了半夜，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元气，但仍是毫无精力。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幸好，离去的时候，估计是看他被折腾得这么凄惨，又或者是历届圣药阁任务皆是如此方式，老者看著厉寒，说了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我这三天才开炉一次，你只要三日一来即可，这三日中，你尽可尽心调养，或者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过，三日之后，一定要来，不然，后果你懂的……”
厉寒欲哭无泪，不过好在总算撑在这过了第一天，后面，就等过完三天再说吧，厉寒实在不愿多想了，多想会头疼……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转眼，这样的日子，就过去了五六天。
这五六天中，厉寒真是生不如死，草庐关老头，不但让他试药，试毒，而且拿他当载体，在他身上试验针炙，草药，甚至药物相生相克之道。
有一次，甚至拿出一只蝎子，一条毒蛇，让他吞服下去，幸好厉寒反应过来，急忙摇头，跑出一大段距离，说自己过敏，辩解了半天，总算糊弄过去。
不过好在，这五六天中，关老头对厉寒的任劳任怨，总算认可了三分，对他也不再似原来那么冷厉。
有时厉寒稍稍迟到半分，也不会再遭受到惨无人道的惩罚了。
这一天夜晚，厉寒终于决定，回到幻灭峰，是该试验一下师傅交给自己的那枚黑色指环，上古束气环的作用了。
……
夜晚，清风徐来，朗月星稀。
盛夏的夜，充斥著一股窒闷的气息。
厉寒坐在自己的独室中，缓缓伸手，从袖子里掏出数天前冷幻交给他的那枚上古束气环。
束气束气，亦即就是可以约束道气，使其顺应人的行为。
厉寒心头隐约浮现一抹激动，为了此物，师傅因此受伤，目前伤情不明，但显然不是小事。
而如今，此物终于到手，岂能不好好观察？
拿在掌中，此物虽小，但竟有一分沉甸甸的感觉，仿佛压著一座泰山。
漆黑的指环，在月光下，散发著幽幽的光芒，中间处的那道雷电残影，似乎活了过来，闪烁幽蓝。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束气环么？”
厉寒小心翼翼的将其拿起，而后往左手食指之上套去。
“嗤！”
指环一入指，明显颇大，然而完全套进去之后，就蓦然一阵光影波动，彻底贴肉，纹丝合缝，恰到好处，竟不见一丝空隙。
“这……”
厉寒一阵惊讶。
随即，他就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气息，慢慢在他体内收束在一起，厉寒双眼一亮，心中大定。
“或许，有效！”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师傅冷幻口中所说的那个百漏无痕体，但毫无疑问，即使不是，相差也不会太多。
而有了这枚上古束气环，或许真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
厉寒闭上双目，慢慢调集一缕元息于指尖。
而后，他按照阴火旋的凝聚法门，指尖，慢慢出现一道温红的火息。
这缕火息，初时尚淡，接著，越来越沉，越来越红，最后，温红变为了暗红，暗红转为了淡紫……
一道尺长的火芒，一闪而出，将前面的桌角劈为两半。
然而，这道火芒，虽有一掌之宽，却十分不稳定，过了片刻，“啪”的一声，碎裂。
“不行，再试！”
心念感受著上古束气环，厉寒感觉，这一下，平时那些仿佛奔跑的小马儿一般，不听驯服的道气，这一次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规定，约束著他们。
这些小马儿，虽然依旧混乱，可毕竟已经开始朝一个方向奔跑，而且渐渐，身形越挤越近，越挤越近……
这一次，火芒缩小为二指宽，而且坚持了足有片刻，方才消熄。
“有戏！”
厉寒心中大喜，更是彻底摒去一切杂念，意识沉浸在左手食指之上的那枚漆黑圆环之上，意念像是进入一个奇特的空间，一道道奇异的气流，将所有散乱的道气，全部凝聚，归拢为一束，慢慢由指尖射出。
“嗤……”
第三次的道气，已经只有拇指粗细，明显是原来强大了不知多少。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期间，也有失败，但更多的，却是成功，而且，明显越来越朝好的方向发展。
第十二次！
厉寒已经能够成功将道气凝聚成筷箸大小。
第十五次。
指尖凝聚出的道气，细如飞针。
第十八次，气如发丝，尖锐锋利，两掌宽厚的青石板，一指穿破，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这，应该就是凝聚的极限了吧？”
厉寒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更高的境界，但他感觉，已经到头了。
或许，只有当他真正掌握上古束气环，与自身完美合一，才能更进一步，到达那传说中的“究天人之境”。
也就是说，超越伦音海阁制定的道气凝聚一品，进入超品的范畴。
“现在，我应该可以修炼剑术了？”
厉寒默默地想，眼睛中难掩喜色。
为这个废体，痛苦折磨了七年，不想，今朝，竟然可以因为一件古器而暂时得到改观。
虽然厉寒知道，此物一旦摘除或损毁，自己又将立马打回原型，但至少，可以暂时让厉寒一偿多年夙愿。
可惜，厉寒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会一门剑术！
这还怎么练？
他不禁一阵苦恼加无奈。
不过随即，他又不禁眼睛一动：“对了，谁说我不会剑术？”
“数月之前，自天道山脉中归来，在寂静恶僧身上，我不是得到过一门神秘莫测的剑谱？”
“虽然那本剑谱没有封皮，但能被收藏在寂静恶僧身上的东西，想必，也不是凡物。”
“不如，便先修炼它？”
思索一定，厉寒瞬间下定决心，意念内敛，完全地深浸入自己的识海中。
而后。
他感受到一股股凌利的剑气，向他扑面而来。
在他意识海中，一共有十一个小小光人，每一个手中都握著一柄弯剑，或正或斜地刺出。
剑气凌厉，寒光扑面。
每一个小人手里的一柄剑，都仿佛化为一道光影，或正或奇，或巧或拙，充满著一种大道的意味。
“何者为剑？”
“剑者，禀天地而生，以气为翼，以道为骨，以心为双眼，无往而不利，无坚而不催。”
“一剑在手，天下莫阻。要的，就是这种一往无前，斩尽一切的气势。”
“这套剑法！”
厉寒暗暗沉吟，他虽然没有学过其他剑术，但不代表他没有见过其他剑术，而这门他得自寂静恶僧身上，没有封皮，不知姓名的剑术，却似乎有一些不同。
它似乎，不注重技巧，相反……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意味？
厉寒不明。
……
第一百零三章 剑法
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暗夜沉沉，已经不见星月。
这正是一天中最暗的时侯。
厉寒身形一动，出了石室，来到广寒殿外，在后面的一处小树林中，随手一砍，劈出一柄木剑，开始按照无名剑诀的路数，在开始一剑剑的修炼起来。
武元导入木剑，以前那种分散，无法运气的感觉再也不曾出现，相反，十分圆转如意，通行自如，果然与之前大不同。
他感觉，道气在自己身体之中运转一圈，而后流经上古束气环，最后再导入自己手中的木剑中，一招一式，无不规规矩矩，无有破绽。
然而，厉寒却来不及激动，因为他感受到了更大的困扰。
一剑一剑刺出，道气不再是困扰他的阻碍，相反，剑招虽然圆满，厉寒却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
一点——“灵魂”。
一点——“真义”。
或许，就是厉寒之前觉得奇怪的地方，一点，“意境。”
厉寒也说不清，道不明。
再修炼了片刻，剑术未有半分增涨，依旧只是粗通招式，但却无论如何也发挥不出半分威力，就和一个小孩拿著木剑乱劈乱砍一般，这种招式，又有何用？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是，我真的不适合练剑？
厉寒沉思苦想，再一次沉浸入深深的懊恼之中。
“算了，急切不得，慢慢来，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这门剑术中蕴藏的奥秘。”
厉寒知道再练也是无用，干脆不白费功，回到石室，转而修炼起浩然心镜心法来。
上古束气环在手，这一次果然，他感觉天地元气，像是鲸吞牛饮一般，被他吸入身体，而后不再如往昔那般轻易消散大半，而是至少有三四成被遗留下来，修炼速度大增。
厉寒面现喜色，更加不敢怠慢，这般速度，他以往何曾感受过？
如今，终于回归正常人的范畴，即使上古束气环不能令自己领悟剑术之妙，但光这弥补百漏无痕体漏洞，提高修炼速度的作用，便是什么灵丹妙药都难及了。
自己突破至纳气十层外化的时间，又提前了几分。
……
随后的时间，厉寒就一边前往圣药阁神药老人处帮忙打下手，一边运转上古束气环，默默修炼，巩固提升自己的纳气第九层境界，同时为冲击纳气第十层外化作准备。
偶尔有时间，他也会到广寒殿后的小树林中，练一会剑，如果感觉一直没有收获，也不强求，转而修炼其他。
眨眼，又是十余天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十余天时间中，有两件喜事传来，一是，唐白手努力修炼，终于在六天之前，成功突破到纳气第九层，内感，境界上追赶上了厉寒，实力大增。
第二件喜事，也跟有关突破，陈胖子陈川海不甘落后，三天前，成功突破纳气第八层，没有落后两人多久。
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便能追上两人，等他成为混元境的那一天，便是他们三人相聚内宗的时刻。
而厉寒在圣药阁的任务，也渐渐接近尾声。
不过，从现在开始，他接到的任务却越发开始刁难。
“你，现在下山，立即去给我在‘枯灵涧’的‘猴尾洞’，给我打一桶那里的碧绿冰泉来，我要炼丹！”
“你……马上前去三千里外的绿云镇，替我买回一种名叫‘猞猁齿’的矿石，顺带再为我前往‘魔鬼山’，寻找一种‘菌灵菇’。”
“千万记得，菌灵菇旁，可是有一只准黄阶的凶兽，古月狐在守护哦，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厉寒头脑发黑，当他这一天，忙死忙活，九死一生地为他取来这些草药，关老头一句：“我忘了，这些草药都没啥用，你去给我卖了，换成道钱，再为我去三千里外的绿云镇，买回一种名叫‘金根银线’的草叶，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看了看头顶，已经高悬的月亮，厉寒欲哭无泪。
然而，为了师傅的伤势，他决定，忍了。
于是，他再次星夜奔驰，再一次赶往三千里外的绿云镇，将白天替关老头找到的那四五株草药，全部售出，然后买下一株‘金根银线’的草药，最后，药钱居然不够，还要他倒贴三百！
终于，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虽然十分难熬，而且关老头每次的要求，都完全不一样，今次是要买药，明次又是炼丹，再下次，就是试毒，最后，又到了针炙疗法时间……
尽管被折腾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但是，厉寒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关老头眼中的喜色越来越浓。
转眼，又是四五天过去。
这一天，意外的，厉寒见过了提前出关的师傅冷幻。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而无力，不过却比当初归来时，稍微感觉好了一丝。
看见厉寒，她微微一笑，开口问道：“对了，我给你找回来的那枚上古束气环，你使用得如何了，可有效果？”
厉寒一看见师傅的状态，眼泪差点就直接流了出来，他强忍下，连连点头道：“有的，师傅，弟子发现最近修炼速度大增，已经稳稳要突破纳气第十层，外化，相近距离这一日，不会太久。”
“嗯。”
冷幻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那你凝聚型的那些功法，都能用了？”
厉寒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说道：“大部份能用，不过我却发现，有一门剑术，怎么也学不会，正准备等师傅出关，好向您请教一二。”
“哦，这样。”
冷幻点了点头，道：“有效就好，不过剑法这方面我却估计没法帮你太多了。
我幻灭峰虽然曾经是伦音海阁第一强峰，不过却不注重剑道，所以师傅手中，也没有一本拿得出手的剑术，因此，对于剑之一道，我也未曾多有涉猎。”
想了一想，似乎生怕厉寒失望，冷幻又笑道：“不过有一个地方，我推荐你去，那就是宗门宗武阁。
那里，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有许多前辈修剑的经验，甚至有天剑峰的一些长老，峰主的修炼心得，你可以看一看，触类旁通，或许能得到不错的收获。
不过进入其中，需要贡献点，这一点，就只能你自己努力获取了，师傅在宗门内地位不高，这方面没法太帮助你。”
厉寒闻言，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天剑峰长老，历届峰主的修剑心得。
对了，我虽然不懂剑术难题，但这些人，肯定懂，我去兑换几本修剑札记一看，也许就能找到关健所在。”
在此之前，他一直忘了这点，还真亏冷幻见多识广，提醒了他，厉寒已经决定，等圣药阁之事告一段落，自己就再往宗武阁一行。
“师傅，您的伤势？”
想到圣药阁任务，厉寒终于忍不住，关心地问侯了一句。
“没事，放心吧，我这次出来，就是怕你担心，接下来，我依旧要闭关一段时间，短则三月，长则半年，这段时间中，你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为师的期望。
希望待我出关之日，你至少突破到混元境，甚至混元境中期，那我受的这点伤势，也就值得，不算什么了。”
“是，师傅。”
厉寒强忍眼泪，知道冷幻是不想他担心，强压伤势，也许这十几天中，伤势不但没好，反而更显恶化。
厉寒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早日突破到混元境，同时从圣药阁关老头那里，查到师傅伤势的原因，寻找到破解之法。
即使那个任务再苦，再累，再艰难，再恐怖，也绝不能退缩，一定要坚持下去。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自己一定能找到解方，救治好师傅的。
冷幻并不知道厉寒心中的决定，她出来说了这一段话，身体似乎又有些疲惫，摇摇晃晃，虽然愿意多停留一会，打消厉寒的担心，却又害怕等下的情况，反而让他更显内疚。
因此，她只能强忍伤势，开口说道：“好了，师傅要回去闭关疗伤了，你不要多虑，回去好好修炼就是，待师傅伤势疗愈，就再好好教你其他。”
说完，匆匆离去。
见状，厉寒面色更显坚毅。
……
第一百零四章 任务狂魔
时如逝水，流光无声。
终于，这一天，到了厉寒在圣药阁任务的最后时限。
当傍晚时分，厉寒满头大汗，将一枚散发著无穷腥臭味的丹药，放入口中，然后信手写下药性，晕倒过去之后。
待他醒来，便发现天光已经大亮，已是第二天凌晨。
关老头正一脸和善地盯著他，脸上微带笑意，手中拿著一本淡白色的古册。
“恭喜你，顺利完成任务，一万一千宗门贡献点自去宗务殿领取。
同时，原定给你的‘鉴灵药鉴大全’，因你的任务完成得我比较满意，这次我私下决定，提升一下给你的任务品级，送你一本我珍藏多年的‘万灵药鉴’。
此鉴，可是比‘鉴灵药鉴大全’这种大路货高级许多，外界根本没得卖。给，便宜你了！”
说完，就把手中这本淡白古册递了过来。
厉寒听完，一脸惊喜：“谢谢关师！”
在这一个多月中，他虽然受关老头荼毒甚多，但其实也收获蛮大，不但知晓了许多药理，药性，药物知识。
而且，在关老头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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