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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唐-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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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说她是公主,就算她金伯净的老娘,在高句丽人的威胁之下,也不敢放我们通行。既然不可能,那她显然是在说瞎话。一个能一下子猜出我们身份和目的的小丫头片子,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轻重?她不过是想让我们放她回去,然后等我们自投罗网,好杀了我们雪耻。
    金德曼公主,我说的没有错吧,”
    金德曼顿时沉默了!
    可是
    郑宏毅显然有怜香惜玉之心,还想开口劝说。
    然则郑言庆虎目一瞪,目光陡然间变得冷戾起来,让郑宏毅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去。
    金德曼有些慌张了。
    ;“天朝大人,我真的有办法,令你们通行。”
    郑言庆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我事情有很多。这也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吧,我洗耳恭听
    “小金庆信,木横镇的金庆信军主,是花郎道武士。
    他对我很好,我可以修书一封,请金庚信军主护送你们登船”由木横镇顺流而下,就是金浦。那里距离天朝不远,只需登上船只。旬月就可抵达贵国东莱郡。金军主是我新罗第一骨贵族,他父亲金舒玄和母亲金万明,在鄙国素有声望,正好掌控洛东水至金浦的水路要道。
    金浦是金万明娘家,驾洛国王室昔日领地,只要到了金浦,你们就可以平安的离开新罗
    郑言庆不动声色,看了看谢科和郑宏毅。
    “二位,以为如何?”
    “小如若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郑言庆走到金德曼跟前,蹲下身子。他沉静的凝视着金德曼,片刻后伸出手,捋了一下她额前发丝。
    这可是善德女王的头发啊,如果让后世那些棒子知道,他捋了他们祖***头发。会是什么反应?言庆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令金德曼心里,不由得一颤。娇小的身躯。也随之向后一缩。
    天晓得,这个,动不动就要杀她的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金德曼从小流落他乡,又有花郎大将文奴的照顾,心智颇为成熟。
    但是,再成熟,终究是个小姑娘。而郑言庆历经杀戮,这身上不可避免的,带有一丝杀气。
    即便他没有剪意表露出来,然则对一个小丫头而言,还是极具震慑力。
    “你刚才所说,可是真话?。
    言庆的手指,拂过了金德曼光滑的脸颊。细嫩的肌肤,在他手指经过之后。生出细密的战栗。
    她点点头,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么漂亮的美人,我真不想取你性命。
    你可不要让我找到借口,说不定我心一软,会让你死的很惨。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若是被刮花了脸,赤身裸体的挂在木横镇城门楼上,想必你的父亲,还有很多人,都会很心痛
    “我没有说谎,你要是不相信,我立刻写信给金庆信。”
    此时的金德曼,还不是历史上那个冷酷高傲,坚忍不拔的蛇蝎美人,善德女王。言庆的语气非常轻柔,可是听在金德曼的耳朵里,却感到遍体生寒。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的写信。”
    郑言庆说:“小等我们离开了新罗,你就可以回家,和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姐姐,在一起团聚了。”
    螓首,若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金德曼实在不想再和郑言庆待在一起,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无法忍受。即便是小时候被美室夫人追杀,她也没有这样的惶恐。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相貌清秀,但心肠恶毒的少年,会用什么办法来折磨她。
    “沈光,看着她,让她写信。”
    “喏!”
    郑言庆站起身,往山洞里走。
    郑宏毅看他的目光,有点不太对劲儿,似乎很恐惧。
    “小言庆,你刚才说话的样子。真有点”。
    ;“可怜?
    “不是可怕,是让人起鸡皮疙瘩,有点恶心。”
    郑言庆笑了。一把搂住了郑宏毅的脖子,“宏毅,千万别小看了这女人。
    不如此,她就不会感到恐惧;不如此,她就会像毒蛇一样,随时夺取我们的性命。这小娘,是个蛇蝎美人。”
    “小她是不是蛇蝎美人我不知道,不过你刚才的样子,倒是很蛇蝎
    郑宏毅说完,也噗嗤笑出声来。
    谢科则轻声问道:“言庆。难道我们真的要靠这个小娘,通过新罗吗?。
    郑言庆点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却让谢科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在突然间,一下子变得轻松许多,”
    实在太困了,今天就少了一些,请原谅则个。读!
第卌二章 新罗(七)
    庾信是新罗第一骨,王室异族。
    年方十八,但在」花郎,中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十二岁加入花郎,十四岁成为花郎武士,得花郎道大魁首,‘国仙,文奴看重,更被文奴视为新罗下一代‘国仙,的继承者。
    国仙,是花郎首领的称呼,同时也是新罗王重要辅臣,近似于丞相一样的存在。
    十八岁的金庾信,就获得这样的殊荣。不仅仅因为他是王室贵族,武艺和兵法,也属翘楚。
    十五岁就进入军中,并且在与百济、高句丽一系列冲突中,立下赫赫武勋。
    隋朝皇帝与高句丽人开战,金庾信可能是最为兴奋的一个。在他看来,隋朝皇帝要动真格的了,高句丽根本不堪一击。于是,他三番五次向新罗国主金伯净,还有丞相文奴谏言,请求出兵高句丽,协助隋朝大军作战。但由于美室族人的阻挠,他的谏言最终未能通过。
    不仅仅如此,金庾信还被赶出金城,驻扎木槿馈。
    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建议把他赶出金城的人,居然是他的授业恩师,花郎国仙文奴。
    在离京之前,文奴对金庾信说:“把这次离京,当成一次历练吧……如今高句丽尚未灭亡,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一俟隋朝皇帝失败,高句丽人或许无力报复隋朝皇帝,却能报复我们。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静静等待……在合适的时机,做出合适的选择,才是我们应该欺:的事情。”
    什么是合适的时机,什么是合适的选择?
    金庾信刚抵达木榧锁的时候还不明白。但随着隋朝大军兵临平壤城下,旋即有诡异战败之后,金庾信似乎明白了!貌似庞大的隋朝帝国,也许无法消灭高句丽人。而辽东的战局,似乎更证明了这一点。新罗国,并不适合参与这场战争,他们要想生存,想要壮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高句丽人和那个庞大的帝国不断发生战争,消耗双方的力量,以谋取利益。
    说好听一点,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如果再直白一些的话,就是做墙头草。那边强大靠向那边,一旦超过对手,就可以翻脸不认人。
    事实上,新罗人一直都是采取这样的方式生存。
    当高句丽人对他们温和的时候,他们就表示臣服;当高句丽人对他们表示恶意,他们就向中原人屈膝。新罗人口中说着汲取中土文明,可实际上呢?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金德曼以新罗国公主的身份,率花郎武士前来木榧馈。
    金庾信原本非常高兴,却未曾想到,金德曼在一夜之间,竞离奇失是络绑走了公主?
    金庾信派出花郎武士,四处搜索。不仅仅封锁了木槿馈,而且还把木槿馈周遭,设立哨卡。
    但金德曼,杳无音讯。
    金庾信也不敢隐瞒此事,在金德曼失踪的第二天,就派人前往金城,奏报新罗国主。
    书信送出之后,金庾信又率部继续搜查金德曼的行迹。从清晨到入夜,金庾信人困马乏,返回木槿馈。
    会是谁,劫走了公主?
    金庾信坐在凉亭中,一面享受着李暑夜晚的凉风,一面思索着金德圣失踪之谜。
    难道说,是隋人所为吗?前些时候,高句丽人派使者前来新罗,说有一股隋军,正向新罗移动。据说是想要由新罗借道,返回隋朝。这原本算不得大事,可问题在于,这支隋军的军主,竞杀死了高句丽王高元之子高宝藏。而且据说还是一个隋国名士,立刻引起了金庾信的关注。
    金庾信仰慕中土文化,所以也听说过郑言庆的名字。
    甚至,他手中还有几本高价买来的咏鹅体拓本,甚至还生出过前往中土拜师的想法。
    没想到,他还没有前往中土,郑言庆却来到了新罗。若在以前,金庾信说不得真会放郑言庆离开。可现在,他很清楚放郑言庆离开的结果。虽则隋朝大军还在私高句丽人浇战,可胜负难料……放郑言庆离开,绝无可能;但若杀了他,或者把郑言庆送去平壤,金庾倍又觉得可惜。
    不过,如果真是郑言庆劫走了金德曼公主,那就万万不能饶了他!晚风贱月,凉亭中凉风阵阵。
    金庾信不知不觉间,困意涌来,靠在栏杆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就在半醒间,他陡然生出警兆。自幼习武,让他有着}1普通人更为敏锐的灵觉。蓦地睁开眼睛,就见一点寒光无声扑来。只吓得金庾信在凉亭中一个打滚,从席子上滚出凉亭。
    砰!一支赤茎白羽雕翎苜,没入朱漆亭柱上。”有刺客!”金庾信大声呼喊,刹那间从四周窜出十数名花郎武士。”有刺客,立刻全府戒备!”
    金庾信坐在地上,冷汗淋漓。只差了那么一点,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这条小命怨怕难保。
    一名花郎武士走上前,把金庾信搀fuqilai金庾信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向四周紧张的眺望。
    但见云淡风轻,庭院中柳树随风摇曳,那里有半个刺客踪影?若非那亭柱上刺眼的赤茎白羽箭,金庾信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几名花郎武士,纵上了房顶,也未发现刺客踪迹。
    一名武士从亭柱上,用力拔下箭矢。
    却见箭杆上策着一张纸,他连忙捧箭,递给金庾信。
    闻新罗公主,才艺无双,心下甚仰慕之。故冒昧相邀,请小国仙三日后,欲携公主畅游洛东水,望小国仙能予以方便……一俟抵达金浦,定亲送公主还都。
    若小国仙应允,明日辰时,请降东城十二面大盍;若大盍不落,自当以为小国仙不允,则后果自负之……
    落款是:大隋云骑尉,左骁卫水军校尉,荥阳郑言庆。
    附上还有一封金德曼的书信,意思和郑言庆留书相差不多,请金庾信设法解救她于危难中。
    金庾信脸色铁青,不禁咬牙切齿,半晌说不出话。这郑言庆,未免大过嚣张。如此**课威胁,真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口中呢喃道《郑言庆,吾咎取汝项上人头。
    此刻,他已全无半点婆『佩之意,只觉羞辱万分。可一想到金德曼经在郑言庆的手里,金庾信又不免投鼠忌器。
    此事他也做不得主,需要禀明新罗国主。可时间紧迫,三天时间,又如何来得及呢?金庾信犹豫不决,在庭院中徘徊不停。这时候,从外面来了一人,急匆匆走到金庾信面前,插手行礼。
    “真骨花郎,上大等侍卫杂宿,拜见小国仙。”
    上大等,是新罗国的官职,类似于丞相的职务,仅在文奴之下。
    而真骨花郎,则是指第二骨,非王室花郎。此人身高大约在七尺上下,生的敦实无比,孔武有力。
    他名为柒宿,虽是花郎,但却效忠于美室。
    同时还担任木槿馈的副将,一方面是辅佐金庾信,另一方面也有监视金庾信的意思。金庾信当然也知道柒宿的根底,心里颇有些排斥不过在脸上,还是流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柒宿君,可普与爪到刺客?”
    柒宿摇头逸:“那刺客行踪诡秘,末将根本就未曾看到他的行金庾信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决心,把手中的书信递给柒宿。
    “这是刺客留下的手书,还有公主殿下的求救信。劫持公主的贼人,正是前些时候高句丽人所说的郑言庆。他要我们让出水路,放他们通行。到金浦登船之后,再放公主回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他的请求。”
    “小国仙,万万不可答应!”
    柒宿闻听,毫不犹豫地说:“高句丽人刚派出使者,要我们留下郑言庆。如果我们这就放他通行,岂不是视高句丽人无物?隋朝皇帝随未退兵,但胜负未知。如若隋朝皇帝战败,高句丽人定然会问罪我等。到那时候,新罗难免遭受兵戈涂炭,而你我……亦将是新罗菲人。
    金庾信说:“可如若公主遇难,我等也难辞其咎啊。
    “这伞一一一一一”
    柒宿也颇为头疼。
    金城方面,美室族人和王室之间的争斗日益激烈。如果金德曼真的出了意外,国主定将问罪。金庾信是王室,又有文奴保护。其父母皆为朝中重臣,族兄金龙树,更掌控金城兵马。
    故而,金伯净或许会问罪金庾信,但绝不会重罚。
    不重罚金庾信,那肯定就要问罪于他……柒宿可不敢保证,美室族人,一定能保住他的性命。
    毕竟,总要有人为公主之死,付出代价。
    柒宿想到这里,也不禁有些为难。他看了一眼金庾信,沉吟片刻后,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小国仙,末将倒是有一计,既能留下隋军,还能解救公主。金庾信连忙问道;“敢问何计?”“小国仙何不装作答应这个郑言庆,明日在城头降旗。
    既然郑言庆要走水路,那我们可以在船上做文章。到时候在船上埋伏下花郎武士,并辅以精兵悍卒。小国仙在渡口迎接,我则藏于舟船。一俟郑言庆与公主登船,我伺机出手,救下公主。
    而后小国仙在渡口发动,你我里应外合,将郑言庆所部一举全歼,即不负高句丽人,还能保住公主性命。此一举两得,不知小国仙,以为然否?”
    金庾信闻听,喜出望外。这个柒宿,远非他外表那般粗鲁。怪不得深受美室看重……只可惜,他不为王室效力。故作沉吟,金庾信片刻后下定决心“就依真骨所言!”
第卌三章 新罗  0
    品笑笑,季暑虽凡沂初秋,与温却变得更高
    两日靠靠细雨之后,迎来大业八年酷暑的最后疯狂。前两日的雨,并没有让人感到多么舒爽。相反因为这场细雨。使得空气变得格外闷湿。坐在荫凉下一动不动,亦会一身白毛汗。
    更不要说埋伏于渡口外的新罗士卒,以及躲藏在闷罐子似地船舱里的花郎武士。
    金庚信内衬一件铁环打造而成的锁子甲,外罩一袭白袍。手握长刀,另一手负于身后,在渡口上卓然而立,流露出不群风姿。只是这天气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站一会儿还好,时间久了,也有些不舒服。即便金庚信自幼习武,这耐力和忍受力远超乎常人,亦觉有些痛苦。
    看了看停泊在渡口码头上的几艘船舶,又顺着河水向远处眺望片刻。
    沿河白花花一片芦苇荡中。尚隐藏了千余名高句丽军卒。这些军卒是来自元山军镇。守将名叫朴昌金。是一名身经百战,武艺高强的军主。不知道他们躲在芦苇荡中,又是什么滋味?
    金庚信在决意伏击郑言庆一行人之后,和渠宿又仔细的研究一番。
    两人都认为,这件事最好还是让高句丽人参与进来。否则出了事故,也省得高句丽人问罪。
    所以两人连夜,送出两封书信。
    一封是派人送往金城,另一封则是由渠宿手书,递交元山军镇军主,朴昌金。
    看得出来,高句丽人对郑言庆的事情,的确是非常在意。也不可能不在意,先是被郑言庆杀了他们的王子,而后被郑言庆袭掠二十余军塞。这对于获得平壤大捷的高句丽人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耻辱。故而得知消息以后,元山军主立刻率一镇人马,秘密奔赴到木挂镇中。
    三人商议一番。决定由金庚信指挥作战,于渡口发动攻击。
    渠宿在舟船中突然偷袭。以解救新罗公主金德曼。朴昌金则率高句丽人,乘小舟埋伏在河两岸的芦苇荡中。到时候三面夹击,就算郑言庆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休想从这里逃出生天。
    一应布置,全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
    城头大毒也降落了。各方埋伏也都准备妥当了,接下来只等郑言庆
    金庚信此刻,可谓自信满满。
    他有十成把握,只要郑言庆出现,必死无疑”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日当正午。太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高悬于碧空之上,散发出炽热光芒。脸上的敷粉,被汗水画出一道道刮痕。金庚信从亲随手中接过水,猛灌了几大口,才算消减了几分暑气。
    判、国仙,隋国人为什么还没有来?”
    “呵呵,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当然会小心谨慎。估计此刻。他们也正在观察,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会出现吧。
    传我军令,让大家再忍耐一下。
    咱们这边难受,隋国人的情况,未必能比咱们强多少。看这辰光。估计隋国人也快出现了!”
    亲随用仰慕的目光,看了一眼金庚信。
    真不愧是小国仙啊”,连隋国人的心思,都能猜出来。那些自大的隋国人,竟敢劫持公主殿下。这一次死定了!
    可是,一直到未时,连个隋国人的影子也没有看到。
    躲藏在舟船里的杂宿。终于不耐烦了。从船舱里跑出来,跳到岸上之后,快步来到金庚信身边。
    判、国仙,隋国人为何还未出现?”
    金庚信也感觉有些疲惫,听闻渠宿质问的口吻,不由得勃然大怒;“你问我,我又怎知道?”
    小国仙,此事关乎我新罗安危,你可莫要为一己之私,而累使举国遭受兵戈之苦。若是那样,你就是新罗罪臣。”
    金庚信的脸色,顿时变了。
    被照晒通红的面膛,呈现出一抹苍白之色。
    他咬咬牙,“不错,我确仰慕德曼公主,然则我并非三岁小儿,分不清楚轻重缓急。”
    “若是如此,甚好。”
    渠宿从一名随从手中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大口水。“往船舱和芦苇荡中。送一些清水过去。”
    他低声对金庚信说:小国仙还请勿怪,此事关系重大,末将也是不得不谨慎。”
    “你我尽是为国效力。我明白。”
    金庆信深吸一口气。强作出一丝笑容。渠宿也就闭上了嘴巴,返回舟船之中。
    未时过去了……
    申时,也过去了!
    郑言庆依旧没有出现。眼见着夕阳西沉,把天边照映的如同火烧云一样,一艘小舟从芦苇荡中冲出来,船头站立一员高句丽大将,怒气冲冲的跳上码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金庚信跟前。
    小国仙,隋国人为何还未出现?”
    金屁信有气无力的坐在一块火烫的码头镇石上,没好气的回答:“朴军主,你问我,我问谁?”
    “我管你问谁!”
    朴昌金暴跳如雷,“你派人通知我,说是隋国人在木横镇出现,我要协助配合。我立刻放下军务。赶来这里策应。明明说好的事情,为什么隋国人不见踪影?莫非,是你走漏了消息?”
    金庚信也知道,自己十有八九,中了郑言庆的拜
    可他却想不太明白,郑言庆已经到这种地步,使这样的诡计,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不想从离开吗?
    朴昌金的问话,让金庚信也来了火气。
    “朴军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若想要走漏消息,缘何要通知你呢?只需秘密放郑言庆通过。而后矢口否认就是。你这样诋毁我。莫非是想要挑起新罗和高句丽之间的战事?你居心何在?”
    “焉知你新罗蛮子,不是三心二意?”
    这再人越说,火气越大。
    渠宿从舟船里跑出来;连忙劝解两人。好不容易,让金庆信和朴昌金都闭上了嘴巴,他才算送了一口气。不过,渠宿也想不明白。这郑言庆的喉咙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呢?难道,他已经看穿了这边的安排?如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郑言庆,可是真不能留下”
    等待,是一种漫长的煎熬。
    如果这种煎熬,能有所收获。也就罢了;可偏偏,煎熬过后,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一地鸡毛。
    入夜之后,已过戌时。眼见着就要到亥时了,郑言庆依旧没有出现。
    虽心有不甘,金庚信渠宿和朴昌金三人,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们慨押已庆给要了!
    踏着星光,三人率部返回木横镇。
    洗了一把脸,在凉亭里坐下喝酒解愁。
    渠宿忍不住道:“小国仙。朴军主,这隋国人,究竟是什么意
    金庚信没好气地说:“隋国人一向狡诈,天晓得他们有什么诡计?我只是担任,如若隋国人是因为觉察到我们所为,那公主殿下,岂非将面临危险?天晓得,隋国人是否会杀他”
    “应该不会吧。”
    渠宿道:“隋国人不是一向以仁德而著称,焉能对公主殿下动
    “你可知,那郑言庆是何许人?此人在中土就依才学而名动天下,若惹恼了他,岂能饶过公主殿下?”
    “这个郑言庆,名气很大吗?”
    并非所有人都像金庆信这样,有着无与伦比的身世,可以接受到最好的教育。即便是渠宿,身为真骨花郎,对郑言庆也是毫无所知。至于朴昌金,更不清楚。如果不是郑言庆杀了高宝藏,只怕朴昌金连郑言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两人不由得,都好奇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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