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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唐-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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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两次胜利。特别是石多山镇的胜利,让元从虎卫们,找回了足够的信心。
郑云骑所言不差,高句丽人,不过是一群只会耍弄诡计的纸老虎而已。
他们对郑言庆的信心更足。当言庆下令休整的时候,元从虎卫们二话不说,抱着兵器,靠在石头上,和衣而卧。
郑言庆则拉着谢科和郑宏毅两人,在林中查看地图。
“但只是石多山镇,未必能打乱高句丽人在萨水南岸的部属
谢科看完防卫图之后,轻声道:“我们必须要给予高句丽人,更加凶狠的打击,这样才能吸引乙支文德上钩”只是这样一来,更需谨慎小心。否则一个疏忽,就可能令我等陷入险境。
还有,尽量不要与高句丽人硬来,咱们的人手不多,石多山一战,我们可是损失了六名虎卫。”
郑言庆取下假面,露出凝重之色。
谢科说的没错。他们现在。是战死一个少一个。无法补充兵源。
偷袭了石多山镇,虽然会令乙支文德心痛,但高句丽人定然会有举措。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不会轻松。
郑言庆一想到这些,也不禁暗自头痛。
找软柿子捏,这道理大家都明白”,可问题是,高句丽境内,哪有那么多的软柿子可捏呢?
突然间,林外传来一声鸣镝响。
郑言庆心下一惊,呼的站起来,厉声喝问:“何故射出鸣镝?”
沈光腾身而起,冲出林外。与此同时,正在休息的元从虎卫们,也都一个个坐起身来,露出警惕之色。
第卌七章 尸山血海(三)
元从虎卫一开始惶恐不安,毫无半点规矩可言,到现在,只需一声令下,随时彤够进行战斗。
这里面,包含了他们对郑言庆的无比信任。
郑言庆起身,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双臂张开,向外一展。八十二名无从虎卫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放下长枪,挟弓带刀,没入林中暗处。而辎重兵在郑怀安的带领下,安抚马匹,在马口中衔枚,迥免发出声息。
这一切说起来很慢,但却在眨眼间完成。
林中顿时陷入了寂静,郑言庆跨弓背鞭,与谢科藏于两颗大树暗影中。雄阔海阗棱则埋伏在林间小道两侧,警惕的向林外看去。人影闪动,沈光从树上纵身跃下,来到郑言庆身旁。
“窦旅帅发现有一支人马,朝这边过来。
“可藏身妥当?”
“窦旅帅已藏身于山口处,观察来人动静……他说来人不多,大约十余人,只在山外徘徊。
十余人?
听上去的确不是很多!
不过,也许是高句丽人的斥候小队?
“告诉窦孝文,要他不得擅自行j!!来人入山,则放他们过来;如若有后续敌军跟上,立刻发射鸣镝,而后向长口馈方向撤退。”
沈光二话不说,手中显出一根绳索。
刷的抖开,缠绕在枝桠上。身体如同灵巧的燕子,随着绳索荡漾开去,眨眼间就消失在茂察枝叶中。
肉飞仙有三绝:刀法精湛,精于搏杀;骑术高明,人马合一;身轻如燕,来去无踪。
只是他很少展露过自己的本领,特别是第三项本事,更少有人知。
一根绳索,可以履高城坚壁,若同行走平地。正是靠着这一手功夫,沈光才能把金德曼,从木槎镇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待他消失之后,谢科和郑宕毅,再次忍不住发出感叹。
“言庆,你这个手下,果真厉害……”
言庆徽做一笑,做出噤声手势。
谢科两人立刻闭上嘴巴,从林间缝隙向外张望。
月光如洗,洒在山中小径,如同披上一层银白色的轻纱。山中寂静,只闻山风呼啸,枝桠婆娑。偶尔会有几声夜莺鸣啼,又平添几分诡谲冷幽之气。突然,几道黑影冲天而起,在空中呱噪,却是栖息于山间的夜鸟振翅。很显然,有人走入山中小径,这才惊动了夜鸟鸣啼。
十余人出现在小径上。就着皎洁月光,来人一个个衣衫褴褛,看上去很狼狈。
三人骑马,余者步行……骑马者,坐骑瘦骨嶙峋;步行者,更是脚步蹒跚。他们小心!的在小径土行走。为首一人从马上下来,举起手中长刀,示意身后军卒止步,似是在犹豫。
看打扮,是隋军装束。
但大都是水军打扮,好像是先前来护儿的麾下人马。
郑言庆正在疑惑之际,忽听林外为首之人开口询问道:“敢问,林中是哪位将军麾下?”
声音略带沙哑,充满疲惫。但是,听八耳中,却又似乎颇为熟患。
郑言庆摆手,示意无从虎卫不得擅自行动。而后静静的观察对方……只是他们在林外徘徊,距离略有些远,以至于看不清楚相貌。郑言庆也在犹豫,要不要冲出去,和对方相见?
来人说的是汉语,但却带着非常明显的方言口音。”敢问,林中是何方人马?”
郑言庆还是没有回应,倒是一旁的郑宕毅压低声音道:“言庆,那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我出去和他们见面,你们在这里,不得轻举妄动。”
郑言庆说着话,从暗影中走出,沿着林间小径,缓毁迈步。他才一出现,来人立刻觉察到。只见为话之人,手掌向下一压,示意身后之人不要行动,而后日光,向言庆看过来。
郑言庆就站在林边的阴影中“你们从何处来?报上姓名。”
来人乍闻郑言庆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颢,旋即语带惊讶和兴奋之意,颤声问道:“你,是郑公子吗?”
郑言庆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一步,抬手抽出银鞭。
“尔等何人,速速报名,休得自误。”
“我,我,我是冯蒸,岭南冯蒸啊……全都收起兵器,林子里是郑公子。”来人惊喜异常,说话也有些结巴。不过好在很快沉下心束,跟在身后的隋军,立刻也跟着,放下了兵器。
冯蒸?
郑言庆一下子没能想起来对方的来历。
不过郑宏毅跟着过来,在他耳边低声提醒道:“就是岭南冯家二公子,冯智玳的那个小跟班。”
郑言庆很诧异,从林中走出来。
就着月光,他仔细打量。却见冯筹《满面污垢,全无半点印象里的清秀样貌。一身战袍,血迹斑斑,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洗,以至于看上去黏在一处,好像一根根小辫子。
如果不是他身边的那匹黄骒马,郑言庆真的认不出他是谁。
“冯果,你不是和木毅都尉,早在数月前,渡水北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又变成这副模样?”
冯蒸也认出了郑言庆,兴奋的冲过来。
但靠近郑言庆的时候,他又止住了脚步。
“郑公子,真的是你们?”
“慢着慢着,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冯蒸出现的实在是太过突然,郑言庆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他退后一步,警惕的凝视着冯藉。
也难怪,他不跟着麦子仲和冯智拽,却带着一群隋兵出现三水原本身就透着古怪。
这种时候,这种状况,这种环境之下,郑言庆还真就不敢掉以轻心,更不会轻易相信对方。就在这时候,沈光从远处出现,很快来到了郑言庆身旁。他附耳低语两句,郑言庆点点头,示意沈光站到一旁。
“冯果,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冯蒸话未出口,眼泪先流了下来。
只见他神色激动,快走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郑言庆的跟前:“郑公子,还请救救我家二公子。”
“你家二公子?郑言庆脱口而出道:“冯智玳怎么了?”冯蒸闻听,顿时放声大哭。
哭声很怪异,有些高亢而尖锐,不似男子的声音。不过他的声音一向如此,郑言庆倒没有在意。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冯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等人如今有下落何处。
“我家二公子,还有麦公子……被高句丽人抓住了!”
“啊?”
郑言庆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冯蒸身上的异味儿,连忙上前,一把搀他起来“你先别急,随我到林中说话……你们,且原地休整。郑怀安,准备些干粮和清水,让大家先缓一口气。”
郑怀安立刻带着人从林中走出来。
跟随冯裳的隋军,一个个疲乏的原地坐下,从郑怀安等人手中接过食物和清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冯蒸则随着郑言庆走进林中,言庆嘬口发出口哨声,无从虎卫也随之松懈下来。
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无从虎卫,冯蒸心里,是莫名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劝说二公子,跟着郑言庆。人家虽然未能撤离,可是看这模样,却是格外精神。那像自己这些人,一个个狼狈不堪,好像过街老鼠一样的东躲西藏。到了最后,还是要求到人家跟前……郑宏毅取来食物,递给冯蒸。冯蒸饿坏了,道了声谢谢之后,立刻狼吞虎咽。
一块干饼加肉入腹,心里踏实许多。他这才开始,向郑言庆解释,他们这一路上的遭遇。
在大城山和郑言庆分手之后,木毅马元带着冯智玳等人,一路北一开始,他们是的非常顺利,并且吸收了大约六七百残兵败将。这么多的人聚集一处,目标也跟着变大。木毅等人商议之后,索性不再藏匿行踪,沿途一路征伐,袭掠军寨,摧殁村庄城馈,死在他们手中的高句丽军兵以及平民,不下千人……渐渐的,木毅等人也开始变的得意起来。
平壤之败,非战之罪!
木毅甚至想要率人反攻平壤,不过被冯智玳等∽阻。
然而,当高建武率兵开始清剿追击后,木毅等人的日子,开始不太好过。首先,高句丽人开始设立哨卡,封铺通路;萨水沿岸更在乙支生的严防死守之下,如同金池汤城,难以通过。
木毅和马元,更数次和尾随追击的高句丽人马正面交锋。
从一开始占居上风,到后来高建武集中兵力,隋军死伤惨重。木毅更是在一次战斗中,被高句丽人射杀于萨水河畔。马元为了给木毅报仇,连屠三座村馈,随后中了乙支生的伏击,几乎全军覆没。
麦子仲和冯智j,帚着百余人杀出重围。
但在渡河之时,被高建武追上,重重包围起来。麦子仲和冯智玳受伤,被高建武俘虏;冯蒸则固之前负责照顾黄骠马,加之武艺高强,带着三十多个人,硬是从高建武手中逃脱出来。
可是逃脱之后,冯蒸也懵了!她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只好带着一帮子残兵败将,四处逃窜。
好在,于仲文率部打过了鸭绿江,攻入朝鲜道,使得冯琵等人的处境,多多少少好转一些。
可即便如此,一路奔走,三十多个人到最后,只剩下这十余人。
冯蒸说道伤心处,忍不住再次落泪:“悔不该当初不听郑公子之言,原以为于仲文大将军能攻陷平壤,解救二公子和麦公子……未曾想,刚出来,就听到了噩耗。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偷偷摸摸,躲藏于平壤周遭。前些时日,忽闻元山被袭,我就猜测,是哪一支流落高句丽的兵马所为?昨日我们本想出来寻找些食物,不成想,却发现石多山锁大火……
故而我又生出希望,想要追上来,看看是何人领兵。没想到……”郑言庆颇感无油!还是膝忽了!被人跟着,竟然没有觉察。幸好是自己人,如果是高句丽人的话,今晚可就危险了。
郑言庆有心安慰,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招手示意郑宕毅过来,低声吩咐道:“过去查看一下他们的装备。替他们换上高句丽人的衣甲,该更换的兵器,也都替他们更换一下。
郑宏毅点头,领命而去。
“冯果,那你胱在,有何打算?”
“求郑公子念在袍泽之情,救我家公子脱离苦海。”
冯蒸说着话,再次跪在了郑言庆面前“若公子能救得我家公子,冯蒸甘愿为奴……”
这倒是个忠义之人。
郑言庆想了想“那你可知道,冯二公子和麦公子,被看押存何处?”
“战败之后,冯蒸曾打听过。
二公子和麦公子被俘虏之后,与其他隋军,就被看押在连山渡……只是后来发生诸多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被关押在那里。
“连山渡?”
郑言庆闻听,眉毛一挑,从怀中取出那份萨水防卫图来。
谢科立刻燃起火折子,走到他身旁。就着火光,两人很快就找到了连山渡的位置。
位于萨水上游,靠近萨水城。
言庆眉头不由得扭成了一个‘II,字。抬起头,他看了一眼谢科,轻声问道:“你觉得如何?”
“连山渡距离萨水城,将近二十里。
如果咱们冒然攻击此地,萨水城的高句丽人,可以在一个半时辰中抵达……那样危险甚大。”
“那依你之见?”
“还是按照先前的计划,先打长口镇。”
冯蒸闻听,大惊失色“谢公子,你……
“冯果,你莫着急。我说打长口馈,并非是不救你家公子。要想救你家公子,就一定要攻打长口馈。”
冯蒸一脸迷茫之色。
郑言庆和谢科相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露出一抹笑容。
不错,欲救冯智玳和麦子仲,必先打长口锥。只是不知道,打下长口镇以后,会刺痛几多人的神经?
郑言庆站起身,看了一眼冯蒸。
“你带上你的人,随宕毅行动。冯果,我不知道你家公子是否还活着,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要想救下你家公子,必须要听从我的命令。
否则的话,可莫要说我,不讲袍泽之谊。”
冯蒸虽然不明白,这攻打长口馈和解救冯智玳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但也知道,郑言庆是他唯一的希望。
于是起身插手行礼“冯蒸定然,唯公子马首是瞻!”
第卌八章 尸山血海(四)
长口镇位于出海口,直面渤海。
向南走,一百二十里就是百济国边界,向北与海浦、汉城呈三足鼎立之势。这里所说的汉城,并非后世的韩国首都,而是特指一处军馈。早在西汉时期上,因受汉文化影响,所以命名汉城。至于此汉城和后世的汉城之间,是否存在必要的联系?郑言庆就不得而知。
此刻,他带着谢科和窦孝文,正站在山顶上,鸟瞰长口镇。一如其他城市的建筑风格,长口馈深受汉文化影响,从城墙到城市格局,全都是仿照东汉时期的建筑格局,细腻雨又雄浑。”郑校尉,长口锁可是驻扎有一馈兵马啊。
窦孝文言语之中,颇有些忧虑。也难怪,自平壤之战以来,无从虎卫虽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大都是集中优势兵力,攻打弱势敌军。似这种以弱攻强,对手兵力近十倍于己的大场面,从未遇到过。以前,若遇到这样的情况,无从虎卫毫不犹豫,会选择躲避和退让。长口镇有八百敌军,己方不过八十二人。
就算加上冯果带来的十余人,总人数也不过百。这种悬殊的兵力,而对方又有坚城为依持,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就算能侥幸逃出生天,对于己方士气,也有莫大影响。所以,在窦孝文看来,此战纯粹是得不偿失。但他不明白,郑言庆和谢科为什么如此坚定的要攻打长口馈。
不但是要打,甚至还要换上隋军装束,明目张胆的向长口馈发动攻击。这与送死,又有何异?郑言庆没有回答,而是蹲下来,在一块山石上,摊开地图。
这份地图,是临时绘制。早在数日前,郑宏毅、沈光冯果三人,查探了长口镇周遭地形之后,命郑怀安把地图送过来,而后就再也没有动静。除了郑言庆和郑怀安两人知道他三人行踪之外,甚至连谢科也不清楚。没有郑言庆的命令,郑怀安绝不会吐露出任何消息,这也让谢科与窦孝文有些不解。他们知道,郑言庆要强攻长口锁,但究竟如何攻打,却不知晓。”宕毅他们,已进长口馈三日了!”郑言庆没头没脑的一昝话,让谢科和窦孝文,大惊失色。”郑公子他们去了长。?”窦孝文不禁惊呼一声“他们去长口做什么?”
谢科倒是有点明白了郑言庆的心思,轻声道:“言庆,你莫非是打算里应外合……长口锁可不比石多山镇,他们兵马众多,而且早有防备。偷袭的招数用在这里,只怕不太合适吧。
郑言庆抬起头“谁说我要偷袭?”
“不偷袭,难不成强攻?”正是如此!”“言庆,你疯了?”这一次,连谢科都忍不住惊呼起来“若是偷袭,我们尚有胜算,郑言庆笑道:“兵者,诡道也!”
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谢科和窦孝支,不知该如何劝说。两人相视一眼,苦笑着连连摇头。
“既然你务发疯,那我们就随你疯这一把。”
“谁说我要发疯?”郑言庆正色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招手示意窦孝文过来,指着地图,耳语一番。窦孝文连连点头,但脸上却未流露出开怀之色。
相反,他眉头紧蹙,听郑言庆说完之后,苦笑道:“这样做,成吗?”“成与不成,不试一试,怎知?”
而后,郑言庆又招手示意谢科附耳过来,在地图上比划一番之后,谢科的眼中,依旧带有隐忧之色。”好了,你们既然要和我疯这一把,就听我安排。
想当年,此计可是曾令魏武帝丢盔弃甲,狼狈而逃,从此天下三分。今日,我只是效仿先贤,虽则我们无法与孙刘相比,但高句丽人,也比不得魏武帝。所以,此战胜负五五之分,若不尝试一番,岂不让高句丽人耻笑?”“你说先贤曾用此计?但不知是哪位先贤?”
谢科在离去之时,忍不住低声询问:“我也曾读过三国,但印象中,似乎无人用过此计吧。”言庆嘿嘿一笑“此乃天机,怎能泄露。”
说起来,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郑言庆越是如此,谢科反而觉得心安了……言庆熟读三国,能写出三国演义。他说有,那想必一定是有的。至于真相?谢科反而不急于去追问了。长口馈军主,名叫渊伽罗,是渊太祚的族弟。自平壤之战结束之后,渊伽罗奉命驻守长口馈,以监视百济人的行动。眼看着前方战事如火如荼,高句丽人捷报频传,乙支文德更大破隋军三十万人马,乃高句丽从未有过的大胜。(8偏他驻守在长口,整日无事可做。
百济国小心翼翼,不敢触高句丽人之锋芒。这也让渊伽罗愤怒不已,几次向他族兄请战,但都被渊太祚驳回。理由是:长口馈乃高句丽南方重馈,如今战事未息,不可以掉以轻心。
话虽是这么说,可眼睁睁看着乙支文德、乙支生等人接连立功,渊伽罗又怎能平静?
族兄测太祚,如今远赴元山,围剿隋军残部,并顺道与新罗大军汇合。渊伽罗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长口镇,借酒浇愁。这一日,他正在城中饮酒,忽闻麾下军卒禀报《有隋军兵临城下。渊伽罗醉醢醢的问道:“隋军有多少兵马?”“禀军主,不过一寨兵马。”
一寨兵马,那了不起也就是五十人而已。测伽罗勃然大怒,呼的起身“隋狗欺我太甚!
不过一寨残兵,也敢犯我长口锁?依我看,隋狗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他们既然把功劳送上门来,那我也不用客气。我那开山刀,早已饥渴万分。正可借此机会,饱饮隋狗鲜血。来人,抬刀备马,点齐兵马,与我出城迎敌。”
不多时,只听长口镇内,法螺呜呜作响。一队队一列列高句丽兵马,从城中杀出。渊伽罗顶盔贯甲,罩袍束带。胯下一匹大灰马,宇中一口大刀,一马当先,冲出长口馈城门。兵马出城,立刻列阵于城下。渊伽罗勒马横刀,凝神向对面望去,只见一支隋军,大约三四十人。为首一员隋将,身披青袍,内罩唐猊宝铠,腰系玉带,面罩银色假
在他身前,站立两员大将,一个个身高体壮,膀阔腰圆。一黑一白,手持双斧和奇长陌刀,杀气腾腾。渊伽罗再往后看,亦不由得劁吸一口凉气。隋军虽只三四十人,但从衣甲鲜明!颇有杀气。
这种时候,隋军都败成这种局面,还能保持这样的精神状态,倒也不简单。不过,就算这些隋军个个能以一当十,又能如何?我麾下一馈军车,八百个人一拥而上,不消片刻,就能将这些隋狗砍成肉泥。想到这里,渊伽罗心中再无顾虑,催马上前。”隋狗,尔等残兵败将,竟敢犯我城池,真是不知死活。”
虽则高句丽人有自己的语言,但并无文字。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依托于汉文化体系。似渊伽罗这种贵族子弟,更是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所以,他这番话,倒也不难听懂。假面隋将催马上前,手中鸟巢横在马鞍桥上,红唇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自信,而极具魃力的弧线。”尔等蛮夷,见天朝上将在此,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隋待言语中,满是倨傲之气。不过听他的声音,犹自带着几分童稚之气,年龄想必不会太大。
渊伽罗怒极而笑“不知死活的隋狗,尔等几十万大军,逆不是被我们杀得落花流水,焉敢在此,大言不惭?通报姓名,某家刀下,不死无名之辈。
隋将大笑道:“蛮夷有眼无珠,尔等千金悬赏你家公子性命,却为何当面不识?我乃郑言庆,高宝藏就死在我马巢之下。今日我以仙法招来天兵天将,取尔人头,实乃易如翻掌……”“你是郑言庆?”渊伽罗先一怔,旋即咧开大嘀,露出狰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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