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篡唐-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谂钠遄勇穑克裕揖筒惶愕幕埃四愕男囊狻!�
    裴世矩微微一笑,“可事实证明,你不听我的话,是错误的。”
    “即便是错误,我也不会低头。”
    裴世矩沉默了……“如今,你们又要用翠云的一辈子,去搏那所谓的利益。
    破野头成趾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才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子已成什么模样?翠云嫁给她,能有什么幸福?难不成,要让她和那种东西过一辈子吗?
    我绝不会同意。”
    “你同意不同意,没用。”裴世矩扭头,正色的看着裴淑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连我也没办法插手。仁基的选择,并没有错误。
    事实上,我认为他做了一个极为正确的选择……小郎君年纪还小,季晟一走,他的处境会很尴尬。
    虽说他才华横溢,日后能有大出息。可世事变化,谁又能保证,他不是他自己笔下的方仲永呢?或许他能飞黄腾达,或许泯然众人。
    用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去博取一个现实的利益……呵呵,换做是我的话,恐怕也会和仁基做同样选择。”
    裴淑英扭头就走。
    却被裴世矩一把攫住手臂。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还拦着我做什么?”
    “丫头,我觉得你对那小郎君,过于关心了“……裴淑英心里一颤,口上却冷冷道:“我关心,那是我的事情。我就是要关心,又怎样?”
    裴世矩的目光,犹如两支利剑,穿透了裴淑英的心。
    他默默的看着裴淑英,片刻后松开了手,“我上辈子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才有了你这个一个不让我省心的混帐东西……丫头,你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我……”
    “丫头,我有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她敢不敢那么做。
    若她敢那么做,倒是可以阻止这桩婚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
    裴淑英眼睛一亮,“什么各件?”
    “这件事若成了,你必须要答应我,立刻返回裴柏村,从此再也不和他相见。”
    裴世矩是什么人?
    也许在一开始,他没有觉察到裴淑英和郑言庆之间的关系。
    然则,时间一长,他焉能察觉不到?他目光炯炯,凝视着裴淑英,等着她的回答。
    裴淑英咬咬牙,“我要知道,你有什么主意。”
    “你附耳过来。”
    裴世矩在裴淑英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裴淑英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件事,我若不点头,还是没有效果。
    你自己好好想想,也可以和她商议。不过若想通了的话,就不许悔改。否则,就算拼着让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会对付那小郎君。你应该知道,这其实并不难。”
    如果说,裴世矩先前的话,裴淑英还不在意。
    可最后一句狠话出口,却让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以裴世矩的身份地位,还有他的手段……如果真要对付他的话,他岂有半点活路?
    裴世矩转过身,“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给我回答。”
    寒风,卷过小径,扬起一片雪花。
    裴淑英沿着花园小径默默离去,再没有和裴世矩说一句话。
    我,该何去何从?
    郑言庆带着沈光,急急忙忙,赶到了霹雳堂。
    霹雳堂门口的白色灯笼,在夜风中摇摆,火光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苍凉气息。
    府门外,停放着一辆马车。
    郑言庆从马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蓬蓬蓬擂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开了。
    门子一看是郑言庆,也不敢怠慢,连忙闪身让路。
    “郑公子,您怎么来了?”
    “听说无垢发病了?发的什么病?怎么会发病?”
    门子有些犹豫,正想着要不要如实禀报,却听到里面一阵脚步声传来。他连忙转身看去,却是长孙行操,陪着一名须发花白的老人往外走。
    长孙行操一见郑言庆,不由得一怔。
    “言庆,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观音婢发病了?”
    “这个……”长孙行操似有些尴尬。他点点头,思忖着,该如何向郑言庆解说此事。
    郑言庆则向那老人一拱手,“吴先生。”
    “哦,郑公子“……那老人,正是洛阳城鼎鼎有名的医者,名叫吴景贤。去年言庆手受伤,还是吴景贤为他医治。
    言庆问道:“无垢发的是什么病?”
    吴景贤捻着胡须,轻声道:“小娘子是气疾发作。”
    “气疾发作?”郑言庆一怔,“那不是和“”
    他想说,那不是和长孙晟的病症一样?
    吴景贤点头道:“公子所言正是。小娘子这气疾,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症,与大将军的情况有些相同,但又不太相同。大将竿生前体格健硕,普通的发作,并无有大碍;可小娘子的身子骨……所以她的病症颇有些棘手,一旦发作,很容易变成大病。我已为她服下理气丹,情况稍有好转。我正准备回去,抓药。”
    郑言庆说:“那我先去探望小娘子,不耽搁先生抓药了。”
    说着话,他就要进去。
    长别行操拦住了他“言庆,一会儿……你看罢了观音婢就赶快走吧,莫要再生事端。”
    郑言庆冷冷看了长孙行操一眼。
    目光森冷的,若万年寒冰。长孙行操被他瞪了一眼之后,讪讪然,没有再开口。
    郑言庆带着沈光,直奔后宅。
    沿途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很快就来到了高夫人的住处。
    长孙无忌一脸怒气,正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到郑言庆,他急忙跳下来,迎上前去。
    “先带我去看夫人和观音婢。”
    郑言庆不等他开口,就沉声吩咐道。
    长别无忌一怔,点点头,带着郑言庆走进了房间。
    高夫人正坐在床榻边上,看着在病榻上躺着的观音婢。见言庆来了,她轻轻点头,做势让言庆不要出声。
    “夫人,观音婢情况如何?”
    郑言庆走过去,在高夫人身旁跪坐下来。
    只见无垢圆圆的小脸,有些苍白。美丽的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隐隐可见泪光闪动。
    她不时发出轻声咳嗽,声音有些发闷。
    言庆一蹙眉,伸出手去,搭在无垢的手腕上。他习练养生术,虽说不懂得医术,却也大致上能分辨出一个好坏来。这时候,无垢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睁开。
    “娘,我胸口好沉。”
    高夫人连忙把无垢抱起来,放在膝上。
    所谓气疾,有一点类似于后世的哮喘病。而无垢的情况可能更严重,属于先天性哮喘病吧。
    即便是在后世,哮喘病也不是一个容易治疗的病症。
    言庆并不懂医术,所以使不上什么力。他在屋中走了两圈,突然从桌子上,拿起两个竹筒,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之后,把无忌叫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长孙无忌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拿着两个竹筒,匆匆的走出了房间。
    “小哥哥,讲故事!”
    长孙无垢看见郑言庆,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郑言庆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柔荑,“观音婢听话,先好好养病,等病好了,一定讲故事给你听。”
    “恩……”
    无垢点点小脑袋,靠在高夫人的怀里。
    “言庆啊,辛苦你了。”
    “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家门不幸……”高夫人似乎不想细说,也只叹了口气,说了四个字,就闭上了嘴巴。
    隐隐,郑言庆能猜出这其中的玄机。
    估计和长别恒安有关吧……那家伙仗着自己是鹰扬郎将,娘家又极为富有,近来可是极为嚣张。恐怕是晚上发生了什么冲突,以至于小无垢突然之间,气疾发作。
    长孙无忌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竹筒。
    不过在竹筒的底部,已经凿空。他把竹筒递给言庆,就见言庆把竹筒的一端贴在无垢的胸口上,另一端朝上,他用一只耳朵贴过去,好像是在聆听着什么似地。
    这是最原始的听诊器。
    郑言庆要无垢用力的呼吸,可以听到伴随着呼吸,她的肺部胸腔有一种口哨似地声音。
    这在医学上,叫做哮鸣音,是哮喘病的征兆之一。
    “夫人,吴先生刚才怎么说?”
    高夫人眼圈一红,强忍住眼泪,轻声道:“吴先生说,无垢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症,不太好治。他也只能暂时缓解,而无法根除“他还说,早年先朝宫廷申,曾有一个治疗这种气疾的方子,名叫碧玉丹。只是如今,这方子已经失传。
    碧玉丹?
    郑言庆一怔。
    当初他被白衣弥勒重伤时,伤了心脉,朵朵不远千里曾给他送了一丸丹药,不就叫碧玉丹吗?据说,能疏通经络,调补气血,对身子颇有好处。不过当时言庆的伤势已经好转,所以没有服用。不过他一直随身携带,以防止意外的变故。
    只是不知道,此碧玉丹,是否就是吴景贤说的碧玉丹呢?
    “娘,胸口好闷,疼……”
    无垢咳嗽不停,并伴随有粘稠痰液。
    小脸发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呼吸也变得格外困难。
    这是哮喘发作的征兆,高夫人也只能抱着她,束手无策。
    看着无垢那难过的模样,言庆这心里也一阵阵的绞痛。他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匣子,从里面捻起一颗通体碧蓝的丹药。一股股沁人肺腑的清香传来,他咬咬牙,上前把丹药塞进了无垢的口中,然后轻轻摩挲她的后背,从旁边拿起一杯水,把丹药送下。
    “言庆,你这是……”
    “夫人,这就是碧玉丹。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吴先生所说的碧玉丹。”
    高夫人眉头一蹙,似手有些不太满意郑言庆的这种行为。天晓得那是什么药,会不会产生效果呢?不过她也知道,言庆这是一番好意,所以嘴上也不好怪罪。
    紧张的看着无垢,渐渐的,无垢咳嗽轻了。
    嘴唇上,也有了些许血色,看上去比之先前的症状,要好转了许多。
    不再咳嗽,不再胸闷。
    无垢靠在高夫人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这也让郑言庆,舒了一口气。
    天快亮时,吴景贤带着药,回来了。
    不过当他检查了无垢的病情之后,惊喜的说:“夫人,小娘子的病症,似乎减轻了。”
    “啊!”
    高夫人欣喜异常,握住言庆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言庆问道:“吴先生,那她这气疾……”
    吴景贤摇摇头:“并未治愈。小娘子现在只是病情减轻了,但日后若是再有情绪激动,亦或者其他什么状况发生的话,一定会再度引发病症。她这种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没那么容易根除……老朽若无能为力的话,恐怕就无人能够……除非……”
    他吞吞吐吐,却让高夫人急了。
    “除非什么?”
    “除非,有一个人或许能手到病除。”
    “谁,巢元方先生吗?”
    吴景贤说:“元方兄的手段,和老朽相差不多。老朽不行,他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说的这个人,如今不晓得在什么地方。
    孙思邈……他的医术颇为高明,少年时曾得了陶弘景仙师的衣钵,说不定有办法。”
    高夫人愣住了,“您是说,圣童吗?”
    “就是他。”
    “可是,这些年来,孙先生仙踪缥缈,根本无人知道他的去处。
    这人海茫茫,从何处寻他?”
    吴景贤说:“我也只是指一条路,如何找到他,却要看夫人的手段。
    我这里开了一个方子,平日里可以慢慢调理。但要根除气疾,只怕还要孙先生出手。”
    吴景贤把药方交给了高夫人,又叮嘱了一番,这才告辞离去。
    高夫人只觉得脑袋嗡嗡响,乱成了一锅粥。
    孙思邈?
    天晓得他如今在什么地方游荡,又如何寻找呢?
    回到房间,就见郑言庆正坐在长孙无垢身旁,一脸若有所思之色。
    心里面,很是欣慰。若不是季晟的这个弟子在,他们一家,不晓得要受多少罪。
    “言庆?”
    郑言庆猛然抬起头,轻声道:“夫人,我知道孙先生在何处。”
    “啊?”
    “六年前,孙先生去峨眉山修道。弟子与孙先生曾有一面之缘,并得他青睐,传授过一些养生之法。这几年来,我虽未再见过孙先生,但一直有书信的往来。
    如若夫人不弃,弟子愿护送无垢前往峨眉山,找孙先生为她诊治。
    观音婢的病情虽得到控制,但并不容乐观。这种娘胎里出来的病症,早一日根除,早一日放心。”
    高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
    可她又一想,上上下下打量言庆一番,轻声道:“言庆,你护送观音婢入蜀……”
    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言庆也知道,高夫人是担心,他年纪太小,有些不放心。
    本来,这桩事情应该是高夫人亲自出马,陪着观音婢一起去。
    可长孙晟私忌结束之后,一应丧事将正式兴办。按照《阴阳书》
    (隋朝时的丧书,白事许按照丧书的流程进行)的规矩,等丧事全部结束,至少也要一个多月。
    在这期间,无垢若是再次发病好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而且,以霹雳堂目前的情况而言,她发病的可能性,甚大!
    万一……高夫人也不敢冒这个风险,可又确实脱不开身。
    郑言庆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在高夫人耳边窃窃私语……
第六七章 远行
    言庆,解决了一个大问预。
    能够在护送无垢去蜀中的同时,还可以顺便把朵朵送出洛阳,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长孙晟的女儿去就医,想必没有人再去盘查。
    这样一来,就可以很大程度上的,保护朵朵的身份,不会暴露。
    天一亮,高夫人就前往西苑,求见萧皇后去了。
    她和萧皇后的关系不错,由于几个公主的关系密切,有些事情交给她处理,就变得非常简单。她的确是没有钱帛,但渤海高氏,同样属于关东士族。与曾经同为皇室的萧皇后,有很多共同的话题。这样的一个出身和关系,绝非家里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可以比拟。
    高夫人这一去皇城,霹雳堂的火丨药味儿,似乎一下子减弱了许多。
    郑言庆让长孙无忌照顾妹妹,他继续留在门外,与长孙行操一起,迎接祭拜的宾客。
    事实上,该来祭拜的,都已经来过了。
    私忌第七天,郑言庆也显得非常清闲,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门房里,喝茶休息。
    他没有再理睬长孙行操。
    因为在他看来,长孙行操不值得交往。
    一个连仗义执言都做不到的人,又有什么可以交往?而长孙行操似乎也心中有愧,故而没有像之前那样,找言庆交谈。
    高夫人不在,长孙无忌又在照顾无垢。
    长孙恒安母子没有了挑火的对象,自然也就偃旗息鼓。至于长孙顺德,没有争执,他也自然乐得清静。这私忌最后一夭,就是在这种无声无息之中,悄然渡过。
    傍晚,高夫人返回霹雳堂。
    她也没有和郑言庆说话,只是私下里朝言庆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了……过了一会儿,有鸿驴寺的官员前来接手丧事,郑言庆也就没有再逗留,向高夫人起身告辞,返回正俗坊郑府。
    “爷爷,我准备护送朵朵入蜀。”
    晚饭的时候,郑言庆突然挑起了话题,“正好观音婢因病,需要入蜀找别先生医治。我把这件事揽下了,可以借助霹雳堂的人马,神不知鬼不觉的护送朵朵入蜀。
    不过,入蜀之后,我可能一段时间里不会回来。”
    朵朵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咬着嘴唇低下头来。她心里很高兴……言庆不回洛阳,岂不是可以在蜀中和她在一起吗?
    这也许是朵朵最近一段时间里,唯一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
    “你要去蜀中,为什么?”
    这房间里,除了郑言庆、朵朵和小念之外,王正和雄大锤都不是外人,郑世安说话,自然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郑言庆说:“不仅我要离弄洛阳,爷爷您也要离开洛阳。”
    “啊?”
    言庆说:“老师故去,我们在洛阳就失去了最大的屏障。如今洛阳,已确立了东都的地位,朝廷一定会逐渐转移重心,这里的权贵豪门,也会随之越来越多。
    到时候,洛阳只怕会成为是非之地。
    各方势力的博弈,定然非常激烈。爷爷,虽说善果叔父在洛阳,但并不足以为依仗。事实上,以郑家目前的情况,实不宜参与其中,所以能远离,还是远离。”
    郑世安白眉一抖,轻声道:“回荥阳吗?”
    “不,不回荥阳……爷爷,您应该去巩县。”
    不等郑世安开口,雄大锤就瞪大了眼睛,连连说:“巩县好,回巩县的话,我也去。”
    雄家,源出于巩县。
    当年因战乱而离开家乡,迁徙到了洛阳居住。
    但落叶归根,雄大锤一听回巩县,自然非常赞同。即便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可毕竟是他的根。
    所以,他第一个表示同意,并热切的向郑世安看过去。
    巩县……郑世安在那里,还有三千三百顷土地。
    “为什么不回荥阳?”
    郑世安沉吟一下,低表问道:“荥阳不也挺好吗?虽然比不得洛阳繁华。”
    郑言庆说:“爷爷,您这个族老的职位,原本就是投机得来。在荥阳,并没有足够的根基立足。以前,老师在世的时候,其他各房敬你三分;而今,老师走了,您认为各房还会似从前一样?而且您现在回去,只怕会让大公子产生误会。
    所以,您不能凰荥阳。
    呆在巩县,其实是以退为进。您可以好好经营那里,并暗中结好与您亲近的宗房子弟。这样一来,会让大公子对您不生戒心,说不定还会加重对您的依持。”
    言庆滔滔不绝,为郑世安分析利弊。
    郑世安听罢,认真考虑了一番,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雄大锤也会和郑世安一起前往巩县。他二人一走,王正自然也不会留在洛阳城。
    三个老头一商量,决定把当年猛虎扈从的章存者,若有愿意离开的,就一起走。这几年来,郑世安和那些猛虎扈从的幸存者,处的很好。不过也不刹下多少人了,屈指算算,不过七八个老军。估计愿意去巩县的人,也不过三四人而已。
    雄威继续留在洛阳,照看这边的产业。
    其实,雄大锤这样子做,也就等于把洛阳的产业,全都交给了雄威。
    “那就回家安排一下吧……郑世安说:“我立刻派人前往安远堂,请仁基派人过来,接手这边的产业。”
    朵朵这时候站起来,把一摞地契放在郑世安面前。
    “郑爷爷,这些地契是当初新洛城营建时,我们偷偷吃进的产业。
    外人根本不清楚,它们是属于何人。我要去蜀中了,留着这些地契也没有用,就留给爷爷帮忙处理一下。”
    郑世史一怔,下意识的向言庆看了一眼。
    郑言庆心安理得的点点头,“我听说过了新年以后,会有大批关陇贵族子弟迁徙洛阳,还有一些西域酋首,也会过来。爷爷不妨按照市价,将这一万四千顷土地处理掉。我估计,一下子出手不太可能,分开来售出,想必问题不会太大。”
    这一万四千顷土地,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首尾。
    言庆估算了一下,这些土地按市价卖出的话,至少也能卖个六七十万贯的样子。
    有了这许多钱帛在手,郑世安在安远堂的地位,将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加之和张家合作的一些生意,每年也能有几万贯的收入。即便是抱不上李二的大腿,日后做个富家翁,成为一方土财主,还是没有问题。从另一方面,言庆也暗自震惊白衣弥勒手中的财富。恐怕在蜀中,哈士奇留给朵朵的财产,也不会太少。
    郑世安笑了……在他看来,这些土地,其实就是朵朵将来嫁给言庆的嫁妆。
    他收好地契,而后问道:“言庆,那你和谁一起前往蜀中?高夫人难道会让你去?”
    “夫人一时走不开,估计要过去,也是年后才能动身。
    此次和我一起入蜀的人,呵……夫人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无需咱们来操心。”
    对言庆,郑世安是一百个放心。
    既然言庆说了,不用他为这件事操心,想必已有了万全之策。
    于是,他也不再询问,拉着王正和雄大锤,回房间里商议搬迁的事情。郑世安现在要搬家,可不再是几年前那样子的简单。一应家具书册,还有各种物品,估计没有十几大车,怕是难以成行。
    “少爷,那我呢?”
    小念见郑言庆始终没有提到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回到卧房,她忍不住低声询问。
    言庆走过去,轻轻把她额前的散发梳理好,“小念,爷爷年纪大了,身边要有个人照应。我本来想带你一起入蜀,可又一想,你要是去了,换成别人我不放心。
    你和沈大哥,还有党家三兄弟全都留下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在爷爷跟前尽孝道,好好照顾他才是“等观音婢的身子大好了,我就回来。”
    言下之意就是说:别人我不放心,唯有你,我最放心。
    小念心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