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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棋局-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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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露露露雅，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年长的生物，也应该是最强大的存在了！恐怕只有真正不死不灭的阿库诺罗利亚和杰尔夫才能凌驾其上。至少沃兹认为除非自己拼命，否则也绝对不可能战胜现在的露露露雅！
有这么一个强力到犯规的同伴在身边，所以沃兹的胆子也大了很多，行为和决定也变得大胆豪放起来。
这次沃兹敢独自一人来讨伐整个冥府之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露露露雅会在身边。说实话，只要露露露雅认真起来，显出庞大的原型，就连脚下的炼狱兽“喜悦”也能撕给你看！九鬼门什么的，能抵抗住空间撕裂的也几乎不存在！唯一能够对露露露雅造成威胁的，就只有冥王马尔多而已。
最开始清理杂兵时，露露露雅还有好好的帮忙来着，为什么遇到了九鬼门正式战斗之后，她却不见了？
沃兹虽然困惑，却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猜测，走到一处窗口淡定地继续呼唤着。
在冥府之门总部大楼的最顶层屋顶上，突兀地站着一个美丽脱俗的女子。一身最常见的朴素连衣白裙点缀着淡蓝色的花纹，穿在她的身上却如同是最华丽礼服；一头海蓝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在风中轻轻飞舞；凹凸有致的妙曼身姿，绝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容貌，让看到她的人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这个女人的脸上带着纯净而直透人心的笑容，能够化解所有人心中的不安与敌意。这个犯规一样的笑容，被沃兹等一众妖精们戏称为“无伤”光环。
安吉拉姐姐，米拉珍妮之前的吧台服务女郎，更是妖精的尾巴中另一个拥有圣十称号的魔导士。
此刻，安吉拉姐姐的无伤光环一如既往地发挥着作用。在她的身前，变化成一人多高的露露露雅正不满地看着面前的佳人，不断试图离开这里。
但是每次尝试都被安吉拉姐姐用一只纤细的手指给按了回去！
“露，露～”露露露雅愤怒地鸣叫着，无奈心中却产生不出丝毫敌意，更不可能对安吉拉姐姐做出任何攻击的行为，以强行挣脱她的控制。
“啊啦，不要再抱怨了，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我是不可能让你下去的！”安吉拉姐姐微笑着对露露露雅说道，语气间却充满了坚定不移的气势，“你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游戏的限定，除非是面对阿库诺罗利亚，否则你不能帮助沃兹去战斗！”
安吉拉话锋一转，又轻声说道：“除非……你放弃与阿库诺罗利亚的战斗权利，那么在面对其他敌人的时候倒是可以随便出手了……无敌的黑龙王，还是其他‘普通’的、沃兹可以轻松对付的敌人？你只能选择一个！”
露露露雅沉默了下来，真的要选择的话，当然是帮沃兹对付阿库诺罗利亚啊！但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选择啊？
露露露雅想要反驳，抬眼看向安吉拉姐姐，却又沉默了。片刻之后，露露露雅很人性化地长叹一口气，放弃了争辩的打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女人才是最不讲理的家伙啊！
就在这时，沃兹的呼唤声从下面传来。
“真是个敏锐的孩子呢。”安吉拉姐姐露出甜美的微笑，目光往下看去，如同能够穿透层层砖石一直看到沃兹。
沃兹现在需要露露露雅做的不是战斗任务，而只是简单的“送信”而已。
面对沃兹这样简单的要求，安吉拉姐姐也没有理由再扣押露露露雅不放了。白皙光滑的玉指轻轻划过露露露雅额头细腻柔软的绒毛、坚硬锐利的喙部。
“要记得你的决定哦！”
露露露雅终于重获自由，但遗憾的是，她不能再跟着沃兹进行并肩战斗类，现在只能沦为一个送信的……
沃兹看到露露露雅从上空飞下来，也不去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将撕下的书页叠好交给了灵鸟：“快去吧，交给露西她们，然后就在那边保护她们好了。”
露露露雅啄了啄沃兹的手指，转头展翅高飞。
灵鸟的踪迹很快引起了冥府之门的卫兵的注意，但是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露露露雅已经一闪消失不见了。
安吉拉微笑着目送她的离去，然后又低头看向下方，沃兹所在的位置。
“接下来，就让姐姐看一看你真正的实力吧。十年的旅途下来，沃兹究竟成长到什么程度了呢？”
一望无际的蓝天之下，海蓝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安吉拉伸手撩起发丝，露出圆润精致的右耳垂，上面小巧玲珑的妖尾纹章正在熠熠生辉。
安吉拉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这道纹章：“妖精的尾巴呢，真是一个由奇迹组成的公会……而且她本身也在孕育着奇迹呀！竟然每一代棋局的对弈者都在这个公会中，难怪我会选择加入妖精的尾巴呢。”
……
奈落宫中，杰拉尔像他所说的那样，有意无意地在避开艾露莎，简单交换了情报之后，就带着乌鲁蒂亚和梅尔蒂离开了妖尾众人，说是要继续追踪未来罗格的下落，阻止他接下来的阴谋。
但其他人怎么看都感觉有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露露露雅的速度很快，魔女之罪前脚刚离开，她就已经从蕾比身边的空气中跳出来。
露露露雅歪着脑袋想了想，最终还是将书页交给了未来露西，然后落到艾露莎的肩甲上，磨着爪子。
未来露西看了看手中的纸片，又回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蕾比。
不过就在此时，这张新的纸页自动飘飞起来，主动融入到银腰间的令牌中去。
紧接着，众人就感到他的魔力波动明显而迅速地增强起来。
灵魂与躯体的完美融合，让绝对零度的银得意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
银扬起了眉毛，脸上难掩喜悦兴奋的神色。看淡了生死是一回事，但能继续“活下去”总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可以和儿子相聚的前提下。
格雷还处于接受不能的震惊中——得知自己的生父还在人世，而且就在自己面前，对格雷而言可谓是又惊又喜；不过喜悦之余，最多的还是茫然不知所措。毕竟父亲的概念对格雷而言已经十分陌生了。
“虽然我的状态确实已经稳定下来了。”银突然开口说道，“但是刚刚真的是在冥界门口走了一圈，副作用多少还是有一点的。至少最近一段时间内，我不可能发挥出你们所想象中的战斗力。所以……格雷，我来传授给你冰之灭恶魔法吧。”
格雷愣了一下，然后欣然同意。学习新的魔法，变得更强很符合他的追求；而且，两人都是冰的魔导士，这也成为了父子两人的一大共同点，是打破他们之间尴尬气氛的绝佳切入点！
绝对零度。银也因为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很顺利地被大家所接受，融入到妖精的尾巴一行人中。
然后，大家将目光聚集到另一个身份“异常”的人身上。相较于格雷死而复生的父亲，这个来自未来的露西就显得更加不可思议了。尤其是这里还有一个正常时空中的露西，两个一模一样——事实上也确实是同一个人的金发少女站在一起，总让人感觉很微妙。
艾露莎随手逗弄着肩头的露露露雅，一边在两个露西之间来回看着，然后对来自未来的那个说道：“露西……我们都相信你的身份，不光是因为沃兹和杰拉尔的认可，我们也确实信任你本身。但是能不能给一个更详细一点的解释？说实话，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呀！”
………………………………
第二百九十八章 手持书本之人
未来露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是露西，是来自未来的露西……或者严格来说，是来自某一个未来的时空中，因为随着我们做出的每一个决定的变化，未来也在不断改变着。而我，就是为了找到那个最好的世界线而不断穿梭来回于这一段时间之中。”
“最好的世界……”露西念叨着，那颗饱读各种小说的文学少女的心顿时活跃起来，瞬间脑补出大量的剧情。
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未来露西看着她点点头：“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要寻找的，是一个大家都不会死去的世界。”
纳兹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在未来我们都会死去？”
“……是的！”未来露西露出神情黯淡下来，“大家都会在战斗中死去，除了我……妖精的尾巴也会消亡。”她攥紧了右手，手背上原本应该印刻有公会纹章，却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蕾比惊呼出声。
只有艾露莎依旧冷静：“全员战死么，那么敌人是……”
“阿库诺罗利亚，或者是群龙。”
“龙！”纳兹在意起来，“你是说，龙会出现吗？”
“不是纳兹和温蒂伽吉鲁的龙，而是其他更多的巨龙。他们不喜欢人类，在降临人世间之后就大肆破坏，很多次，在吸引到阿库诺罗利亚之前就已经把这个国家摧毁掉了！”露西轻声诉说着，“为了保护国家和平民，我们魔导士公会联手对抗巨龙，但是实力太过悬殊，所以……”
“也有很多次，罗格召唤出来的巨龙数量并不多，所以被我们击退回去，但随即赶来的阿库诺罗利亚则继续毁灭了我们……”
艾露莎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说的很多次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样的穿越轮回，已经不止一次了？”
“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重来了多少次。”未来露西疲惫地闭上眼睛，“像这样的解说，我也不记得是第几次向艾露莎你介绍了。”
众人不禁为之动容。
“很辛苦呢，露西。”蕾比感叹道。
未来露西点头：“是啊，不过幸亏每一次都有你们在身边帮助我，才能坚持下来。尤其是沃兹前辈，没有他的话，我恐怕早就崩溃了吧。”
当露西成为穿越者之初，是沃兹最快最平静自然地接受了她的新设定，并帮助露西振作起来，传授她关于棋局和作为对弈者的事情。无数次地轮回，虽然沃兹前辈没有跟随她一起穿越，也没有保留相关的记忆，但是每一次重新开始的时候，只要露西找到他，说出对弈者和有关穿越的事情，沃兹总会第一时间理解她，并最大程度地给予帮助。
露西并不清楚沃兹是如何做到的，每一次都那么平静自然地接受她的话，毫不怀疑。但是露西却知道，身为棋局对弈者的自己，最能够依靠的人，只有沃兹了！
为了帮助露西从时间的轮回中解脱，沃兹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棋局。他将自身作为一枚最强的棋子投入到棋局中去，仔细谋划，奋力战斗。无论面对的敌人是谁：阿库诺罗利亚，群龙，杰尔夫……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破局，不惜以命相博。
用沃兹的话来说，因为露西这个轮回穿越者的存在，他们这些其他的人也会无数次地重新再来，所以死亡并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露西要反抗的是大家都注定战死的宿命，所以只要能让露西获取棋局的胜利，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最终都会被棋局的力量抚平。
格雷说道：“没想到，沃兹师兄则会有这么冲动激进的时候……”
“其实，沃兹他骨子里就一直很疯狂。”艾露莎却说，“以前他还是少年的时代，就为了寻找乌鲁蒂亚而不断进攻挑衅当时的恶魔的心脏。几乎每隔几个月就要身负重伤，被露露露雅背回来送到波琉希卡先生那里去救命……那个家伙，最不把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当一回事了！”
“听艾露莎这么一说，老师他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呀！”蕾比咋舌感叹道。
艾露莎也想到了这点，看向露露露雅：“现在他还好吗？是不是也带我们过去帮助沃兹一把，他一定攻进冥府之门的总部了吧！”
露露露雅暗中叹息一声，无奈地摇着头。自己可是被“禁赛”了啊，任何主动插手战斗的行为都是犯规的……她能做的，也只有听沃兹的命令“被动”地保护妖精的尾巴。也算是钻了个空子吧。
艾露莎也不勉强：“那么我们先上去吧，找到会长和初代会长，让他们作决定。”
……
被艾露莎评价为“骨子里其实很疯狂”的沃兹，也确实在做着疯狂的事情。
哪怕失去了强力帮手露露露雅的战斗力和及时脱离战场的能力，沃兹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独自一人继续向冥府之门总部的深处挺进，一副要以一人之力单挑整个黑暗大公会的势头！
沃兹很有自知之明，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的强大。这份实力足以让他纵横天下而无所顾忌，哪怕遭遇了阿库诺罗利亚，虽然打不过他逃跑还是不难做到的。
但沃兹也很清楚，自己远非无敌的层次。如果放弃了独自行动的灵活机动优势，一意孤行地往敌人老巢里钻，一不小心失手身亡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他刚才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漆黑僧正。基斯，但说实话这家伙本身的实力不怎么样，在九鬼门中战斗力排名垫底。而且沃兹也没有给他展现恶魔形态的机会，所以一上来就被拿了人头。
而九鬼门中的其他成员，不说能够战胜沃兹，但多少也能跟他打上几个回合制造些麻烦。如果他们一起上，沃兹也不敢说能保住命来——屹立于黑暗世界巅峰的公会和强者，从来都不会是那么好对付的！
沃兹却不在乎这些，当得知了露西是第四代棋局的对弈者之后，沃兹就对这种棋局的游戏感到了厌倦。这种无所谓的游戏只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的恶趣味啊！
最初知道自己身处棋局的时候，沃兹只以为这是一场单纯的与棋手的双方博弈，棋手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棋局正式开启的棋子逐渐接近，他们才发现原本简单明确的游戏突然变得如此复杂，牵扯进来的人和事越来越多！
所以沃兹终于厌倦了，他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冥府之门，在他们真正伤害到妖精的尾巴之前阻止他们；沃兹更是要以此为突破口将日趋复杂的棋局简单化，用暴力手段清除一切多余的东西。
沃兹已经做好了同时面对所有九鬼门和冥王马尔多的准备。行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沃兹全副武装手段尽出。
大十字尽封早已被解除，冰冷的气息席卷而出，磅礴的魔力将沃兹身边的一切都铺上一层冰壳。
随着沃兹的脚步，冰原同时往前推进着，偶尔有几个遭遇到他的护卫，来不及有任何动作便被冻结成冰雕。
魔力不足的人，都会被沃兹的冰原同化。
暗金色的文字在沃兹身边环绕，书页哗啦啦地翻舞，自动书记足尖点着翻动中的书页，翩翩起舞。
声音宏大深沉地响起，引起空气低沉的震动，“千人圣曲”悄然奏响，接下来，无论沃兹使用什么魔法，威力都会在千人圣曲的影响下成倍地放大！如果始终都没有人来打扰他，那么一曲终了沃兹就可以崩掉这座冥界岛！
“哒，哒，哒……”沃兹的脚步声传得很远，充满了不可阻挡的意味。
“哒！”又是一步落下，冰原同时向前扩张。
“嗡～”扩张中的冰原突然遇到了什么力量的阻碍。
沃兹抬眼向前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走廊竟然变成一片苍白无色的诡异世界，就像是身边的世界一瞬间褪色了一般。
而且，沃兹还隐约感觉到这里的“时间”停止了流动！
强大的敌人，强大的时间魔法造诣！沃兹警觉起来，瞳孔中有文字流转。
“哒，哒，哒，哒……”迎面也响起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沃兹愣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
迎面过来的，是一个黑发黑眸的年轻男子，穿着最普通的黑色的魔导士长袍，一脸的平静从容。他的怀中也抱着一本有着精致封面的书本。
见到沃兹后，他也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直直地朝着沃兹走去。
两个同样手持书本的男子，一步步接近对方。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普通书生偶尔相遇。
相貌，衣着都不同，但是都带着一本书，两人的气质显得十分相近。
两人一直走到相互之间不到五步的距离才停下，用同样淡定从容的眼神对视着。
“好久不见，不知名的妖精……”男子说道，“不，这次应该叫你新的对弈者——沃兹了吧？”
沃兹眯起眼睛，也在打量着他：“我这边才是久违了，杰尔夫！”
………………………………
第二百九十九章 起源魔法
沃兹稍微收敛起自身的魔力，不是畏惧，而是蓄势待发。
在这片苍白的空间中，时空仿佛都凝固起来，沃兹身边环绕着的文字是唯一的亮色。暗金色文字飞舞的速度越来越慢，但是却更加明亮，他身边的吟唱之声则愈发响亮。空间不断震动着，似乎就要突破这苍白世界的束缚一般。
“真是优秀的魔力，优秀的魔法呢！”杰尔夫毫不吝惜地称赞道，“在我的地盘上，能突破我的领域的魔导士，你还是第一个。这个魔法叫什么？”
杰尔夫好奇地询问道，理论上说他知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魔法类别。虽然不能说全都掌握，但是最具代表性的各个类别的魔法都被他掌握着。杰尔夫最接近魔法的“源”，所以万变不离其宗，无论什么魔法总能被他看出一些端倪，进而追溯到源头的那一个类别……对杰尔夫来说，这个世界上的魔法没有秘密！
但是沃兹的魔法却不在此列，他的魔法仿佛自成体系，超出了杰尔夫的理解范畴。
“这是我自创的专属魔法，基于完全不同的魔法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沃兹简单地介绍了一句，没有细说，“那么，你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沃兹反问道，杰尔夫的出现完全超出了自己原本的预料，让他有些不安。
“我来收回这本书。”杰尔夫微笑着，用普通朋友聊天一样的口吻回答沃兹的问题，“安心吧，我真的只是路过，不会插手你的事情……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他抬起手中的书向沃兹展示了一下，黝黑深沉的封面上，是烫银的三个字母“END”。
“那么……冥王马尔多应该……”沃兹心中一动。
杰尔夫却说道：“不，他并没有被我抹消。只是暂时被封印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苏醒的。”
杰尔夫似乎已经认定了沃兹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完全没有多做说明，直截了当地对沃兹说：“马尔多和冥府之门这个公会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所以我也要来收回这本书了。但它们毕竟是我的造物，而且你我又是敌非友，所以留下它们存在的最后意义就是阻止你了，也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如何好了。”
口中说着蛮不讲理、冷酷无情的话，脸上却一片和煦，杰尔夫此刻的表现，才真正是一个恶魔？
沃兹哼了一声，心中却是不愿意任由对方摆布。眼中的文字流转越来越快，在自动书记的辅助下他正全力“阅读”着杰尔夫的领域魔法，寻找破解的途径。
“千人圣曲”始终保持着运转，大大提高了沃兹的解读效率。
杰尔夫很清楚沃兹正在做什么，却没有制止，反而绕有兴趣地观察着沃兹身边的文字，以及那持续不停的吟诵之声。
“很奇特的魔法呀。”杰尔夫观察着，“虽然还不清楚你的魔法是什么原理，但是这个表现的方式真的很眼熟呢。”
早在见面的一开始，杰尔夫一眼就看出了“千人圣曲”的参考原型——古代，人类文明魔法起源时期西大陆的祭祀仪式。
集合一整个部落甚至更多人的力量，用“大合唱”的方式将所有人的意志和决断整合为一个整体，进而产生强大的“神迹”保卫族人的安全，与入侵者战斗。
虽然现在沃兹只有一个人，但是身边的吟诵声却明显是由数量众多的声音合唱融合起来的，就像是真的有上千人在同时大声吟唱一般。
这是标准的古代的大仪式魔法，连杰尔夫也只是听说过的古老传承——因为限制太多，效率低下，古代仪式魔法很快就被淘汰失传了，也没有学习传承下去的意义。
但是，想不到沃兹竟然会从不知道哪里把这样的老古董魔法翻出来，重新开发利用起来，而且还实际看来相当切合他的文字魔法！
即使是杰尔夫也不由得为之感叹。心中也不禁回忆起有关古代仪式魔法的相关知识，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再去好好研究一下类似的魔法看看。
“确实是很古老的技术了。”关于这点沃兹倒是没有隐瞒，“古代的祭祀仪式魔法，早已被淘汰的东西。”
“但是，对于魔法这种东西来说，古老也往往代表着强大的力量。”杰尔夫悠然说道，“时间才是最好的魔法元素。”
沃兹点头表示认同对方的观点：“所以，你是要这个技术喽？”
“不……”杰尔夫摇头，“相比之下，我对你掌握的另一种古代起源魔法更加感兴趣。”他伸手指向沃兹，“鲜血魔法，那个直接传承自海伊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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