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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棋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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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说到底当时沃兹前辈还没有加入公会吧？”鑢七实倒是没有纠结这些细节问题，反而专注于原本的主线剧情，急着打听接下来的事情。
卡娜撇撇嘴：“然后？其实从那之后沃兹他可以算是半加入公会啦，虽然没有像我们一样经常呆在公会里，但是每过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回来一趟，弄一个简单的任务赚生活费！除了坚持只收取一半的报酬外，就和公会里经常出远门工作的家伙没什么两样。而且他还有露露露雅的帮助，四处赶路也方便得很。”
艾露莎皱着眉，她回想起不久前迦尔纳岛上沃兹主动揭露的往事，问道：“那么，沃兹找到他的师妹了吗？”
卡娜摇头：“应该没有，不过我觉得他应该至少有了大致的线索了；前几年里他不是经常突然就离开公会，十几天才回来，就像现在满世界寻找火龙伊古尼鲁的纳兹一样吗？那其实就是在追查他师妹的下落。最近很少有类似的行动了，也许说明是找到了吧。”
露西抬眼望着天花板，脑中却也在回忆着她在迦尔纳岛上见证的事情，再结合刚刚从卡娜嘴里听到的消息，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举起手发言：“不对呀，这么看来，公会里的人不是应该早就知道沃兹前辈的老师是乌鲁，那么他是格雷的师兄的事大家也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格雷他反而不知道？”
露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在迦尔纳岛上格雷得知沃兹的身份时的惊讶表情，完全不像是事先知道消息的样子。
这时不光鑢七实、丽琳等几个见习生，连蕾比，乐琪等这些正式成员也都是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
“什么？沃兹前辈是格雷哥的师兄？”
“原来格雷的老师也是乌鲁呀？都是冰之造型魔法师，原来如此，刚刚就觉得有点在意呢……”
……
只有卡娜、艾露莎和米拉珍妮三人没有惊讶。她们都在s级升级考核中见识过沃兹的冰之造型魔法，不像其他人，甚至还是第一次知道沃兹会文字魔法之外的魔法；而且艾露莎在迦尔纳岛上就知道了这件事，已经惊讶过了，米拉珍妮应该早就从沃兹那里知道了详情；至于卡娜，她干脆就是所有事件的见证者。
露西也被大家的反应吓了一跳，心里打着鼓：“怎么，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完蛋啦，貌似自己说错话了！露西流下冷汗，我怎么知道原来这还是个秘密呀！仔细想来，在迦尔纳岛上的时候，貌似连纳兹和艾露莎也都对“沃兹是格雷的师兄”的消息感到惊讶吧？这个果然是个秘密吧？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刚加入的新人最先知道呀！拜托，我还没有弄清楚公会里的规矩呀，不能怪我呀！
卡娜叹了口气：“说起来在这里的都是公会的新生代成员呢，也难怪不知道这件事。关于这件事，公会的老人们都是知道的，不过相关的事情被大家有意封印了。”
“为什么？”女生们异口同声地问，好奇心被瞬间点燃。这是公会秘闻诶！而且还是关于沃兹的秘密！在妖精的尾巴，沃兹可是奉行神秘主义的主要人物；要知道在密斯特岗加入之前，公会里公认的“最神秘的人”就是沃兹了。有关沃兹的秘密无疑是最让人感兴趣的！
“因为在沃兹面前，‘乌鲁’这个名字是禁句。”卡娜说道，“不过现在他似乎已经自己说出来了，那我这边也没有保密的必要了。”她看看露西，大概猜到了是先前她们违规接了的s级任务中发生了什么，于是大方地揭露了沃兹的秘密。
卡娜讲述着当年发生的事情：
“就在沃兹半加入公会那年，一来二去的，他也和我们妖精的尾巴混熟了，所以基本上就默认算是公会里的一员。然后第二年，也就是775年春天，会长请他帮忙在公会的地下室建造一个冰库，因为沃兹意外的可以布置半永续型魔法阵，刚好可以把以前那个老旧的冰箱替换掉了。但就在这项工作进行到一半时，传来了一个消息……”
卡娜停顿片刻，露西下意识中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杰尔夫魔法书里的大恶魔，戴利欧拉出现在北方大陆。不知道为什么，沃兹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变得十分不安，当时激动中差点弄坏了手底下的魔法阵。”
露西忍不住掩口惊呼：“戴利欧拉！果然就是我们在迦尔纳岛上看到的那个恶魔！”
卡娜继续：“应该就是了。虽然沃兹接下来的神情依旧装作镇定自若，并以极高的效率完成了魔法阵，没有再出错。但完成之后，他就马上叫来露露露雅离开了，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艾露莎说：“难道……”
卡娜语气低沉：“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沃兹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真的好像拥有某种预知能力……从他临走时那难看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然后就传来了北方大陆的大魔导士乌鲁和戴利欧拉同归于尽的消息！”
“等消息传到妖精的尾巴这里几天后，我们才找到了仿佛丢失了灵魂一样的沃兹。他被外出的市民发现独自在城市外面游荡着，漫无目的。直到我找到他时，他似乎才发现自己身处何方……波琉西卡说，当时沃兹可能是完全依靠本能才回到了公会所在的城市。而且他身上还有很多严重却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我们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和什么样的敌人战斗过，唯一确定的是，当时沃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状况都十分糟糕。
“回过神来的沃兹却不愿意回到公会，反而挣扎着转头离开。还是安吉拉姐姐的安抚魔法把他催眠后才留了下来接受治疗。然后，沃兹清醒后，魔力就变得格外暴躁，马卡洛夫会长才发现沃兹他自己也长期患有着魔力过剩症状，此前一直被他的文字魔法封印制衡。受到重大打击后，沃兹好像一时失去了文字魔法能力，魔力过剩症状更加严重，一旦他听到乌鲁的名字，就会魔力暴走，不知多少次把公会里变成冰雪世界……”
露西感慨着：“原来是这样，那时看到沃兹前辈轻巧地说着乌鲁老师去世的事情，还以为他并没有什么感触呢。”
米拉珍妮插了一句为沃兹辩解道：“那怎么可能？对于沃兹来说，乌鲁老师是他唯一的亲人，如同母亲一般的亲人。乌鲁的死，他恐怕是悲痛欲绝了吧。”
卡娜赞同地点头：“正是这样。等到他冷静下来，可以控制住自身魔力过剩症状后，就陷入了无限的愤怒中……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愤怒，沃兹他想给老师报仇，但是他却找不到目标。作为罪魁祸首的戴利欧拉已经被乌鲁亲自封印了。如果硬要怪的话，可能就只能怪罪间接导致乌鲁牺牲的格雷了，所以后来格雷加入公会，提到他也是乌鲁的弟子之后，我们都有意识地隐瞒了相关的事情，而且格雷似乎也不知道他还有沃兹这么一个师兄，沃兹也没有与格雷相认，所以事情就这么掩藏到现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说到底沃兹最责备的人其实还是他自己吧。那一年里是沃兹最为暴躁疯狂的时候。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愤怒的沃兹。只有安吉拉姐姐可以让他暂时平静下来。她尝试着给沃兹找了个目标来转移注意力——就是继续寻找他的师妹。本来只是劝慰的话语，可是沃兹确真的去执行了。在他刚刚恢复好后就立马出发，寻找他的师妹，结果也不知道他到底碰到了什么样的敌人，再次重伤！多亏了露露露雅带着他直接闯进了公会大厅里求救，才最终得以抢救回来。接下来公会里的人都不敢再让他出去乱跑了，马卡洛夫会长强制让沃兹加入公会，然后就把他关了禁闭。两个月后，沃兹的情绪才终于恢复了正常，回到公会里后，沃兹就彻底封印了他本身的冰之魔力，除了少数情况下，他就只是单纯的文字魔导士。”
………………………………
第七十二章 要听话！
鑢七实评价说：“可是沃兹前辈这么做的感觉好像是在逃避现实吧？完全就是把与老师相关的记忆也一起封印住了。”
蕾比摇摇头说：“不是的，沃兹前辈精通的文字魔法，其实也是一种变形的记忆魔法，他所有的记忆，都会化作了文字记录在那本书里，不能被轻易删除掉。所以对于沃兹前辈来说，唯有‘忘记’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他始终无法逃避这些事情，所以只能更加努力地去面对。”
蕾比歪着头想了想：“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吧？沃兹前辈就开始全力开发他的文字魔法了。”
蕾比回忆起来，她在776年加入公会，成为见习生，然后在777年成为正式成员，并且从那时候开始结识了沃兹前辈，开始向沃兹学习他那独有的文字魔法。
卡娜听到后，轻声地指正道：“沃兹的正式魔法研究那时还没有开始呢，而且在那之前，他的文字魔法就很充实了，并不需要刻意开发什么。你见到沃兹的时候，其实他正在休假中——只不过他是在公会藏书室里休假。”
“欸？在藏书室休假？”蕾比挠了挠头发，“除了我还有人会选择在那种地方休假吗？”
乐琪耸耸肩说：“沃兹的话，这么做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他也是文字魔导士呀！”
蕾比还是十分难以释怀的说道：“可是可是，沃兹前辈的那本书！那不是很厉害的魔法道具吗？可以无限容量地将所有看过的书籍内容都存储进去！所以前辈的家中没有半本书籍；有这样强力的道具为什么还会长时间地待在藏书室？”气呼呼的少女与其说是在质疑沃兹的动机，不如说是在表达对沃兹的魔法书的羡慕，作为一个嗜书如命的人来说，这样一本神奇的魔法书无疑是一件最有诱惑力的道具！
蕾比也不是第一次对沃兹的书表现出羡慕嫉妒恨了，女生们也都只是莞尔一笑，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然后，乐琪在旁边幽幽地感叹：“真是想不到沃兹还有那么不理智的时候。竟然接连把自己弄伤两次……话说这次沃兹又是受了重伤吧？”
在旁边安静地听了很久的碧丝卡突然开口说道：“沃兹重伤的样子……不，不如说沃兹受伤的样子好像都很少见吧？明明都是S级魔导士，即使是艾露莎偶尔也会受伤的吧？可是在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沃兹受伤的时候呢！”
她也是比较晚才加入公会的一员，自从碧丝卡进入妖精的尾巴以来就没有见沃兹受过伤，所以这次战争中见到沃兹重伤的样子，让她十分惊讶……以及信心动摇。
沃兹这个平时存在感不高的男人，却无形中成为了公会的“定海神针”，大家都知道沃兹一直在处理由评议院派发的特别委托，为妖精的尾巴公会刷声望。这些委托的难度绝不比所谓的S级任务低，但沃兹总能完美地解决所有问题，举重若轻，甚至从来都没有在这些委托中受伤；于是公会里所有人的都认可了他的实力。而且再加上沃兹总会在必要的时候为任务中的同伴们送去及时的支援，所以大家总是相当信任沃兹，认为只要有沃兹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就是这份甚至比对会长马卡洛夫还要深厚的信任，让妖精们对沃兹总是抱有最大的期待，所以在看到沃兹都受到重伤时，特别是新来的妖精们都是十分惊讶的，仿佛看到一个不败的神话在自己眼前被打破。
“拜托，沃兹在厉害他也是个人呀，怎么可能不受伤？”卡娜无奈地吐槽，“而且沃兹是平时基本不会受一些小伤，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一次大的，就像是把平时该受的小伤集中起来一起爆发……”
鑢七实问道：“咦？还有这样的魔法吗？”
“怎么可能？”艾露莎说道，“卡娜的意思是平时的日常任务根本无法对沃兹造成有效的威胁，所以他才不会受伤，但是碰到十分厉害的敌人时，就会重伤而归了。”
听讲的女生们一阵无语，艾露莎口中的“日常任务”是指什么？把她们无法企及的S级任务视作日常，真不愧是霸气的艾露莎呀！而且真的可以把S级任务当作日常任务完成的沃兹，更是霸气无双！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霸气，视S级难度为无物的沃兹，以他的标准来看，所谓的“十分厉害的敌人”又是多么恐怖的家伙呀！
米拉珍妮有些迟疑地开口了：“关于沃兹他后来第二次受伤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
因为沃兹有不对米拉珍妮保密的原则，所以她确实听沃兹提到过，但是米拉珍妮也有些犹豫要不要提沃兹保密。
“什么什么？”其他女生可不管那么多，立刻好奇地追问道。
米拉珍妮也干脆不再坚持：“那时沃兹遭遇了哈迪斯……”
“……”
“呃？”
看着周围一圈无知的茫然眼神，米拉珍妮补充道：“就是黑暗公会巴勒姆同盟之一恶魔的心脏的会长哈迪斯。”
“卧槽！”卡娜一口酒喷了出来，还不顾形象地爆了粗口，“那他还真是作死啊！亏他还能活下来！”
其他几个小女生也跟着惊呼一声，但绝大多数人对哈迪斯的实力却没有一个具体的印象，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现得多惊讶才行。
“巴勒姆同盟的三大公会会长的实力至少也是相当于我们的圣十大魔导士了。”艾露莎解释道，“甚至更强！”
“嘶……”这时才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
“前辈真是厉害呀！”蕾比一脸的钦佩。
卡娜却表示无法接受：“这样做也太危险了！绝对不能容忍他呀！”
丽琳却带着憧憬的语气：“可是，为了老师而变得疯狂的前辈不也是很帅吗？真好呢，有沃兹前辈那样的人关心的感觉……现在很少还有谁可以让他这么关心吧？”
看着陷入美丽幻想中的小女生，卡娜果断地泼起了冷水：“那可不一定，沃兹他关心的人还有他的那个师妹，沃兹少有的几次重伤，大部分都是为了寻找她时所受。”卡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还有我们公会里的人，都是他关心的，你们难道不知道，沃兹那家伙向来都是把除了会长和基尔达斯之外的所有人都当作保护对象吗？”
露西干笑着：“呵呵呵，有这么夸张吗？”
“啧，别的不知道，至少对我们女生，他是真的很关心……”卡娜耸耸肩，“或许是由于沃兹视为亲人的两个人都是女性的原因吧？”
“是指乌鲁母女？”丽琳猜测说。
“不，是乌鲁和安吉拉姐姐。”卡娜摇摇头回答，“当初沃兹被会长关禁闭的时候，多亏了安吉拉姐姐每天去陪他聊天，还使用魔法对他进行心理安抚。所以安吉拉姐姐可以说是很快代替了作为母亲的乌鲁，以‘姐姐’的形象趁机占据了沃兹的内心吧？有些狡猾呢。”
鑢七实扬起小小的脑袋，一副深有感触的表情：“安吉拉姐姐的‘温柔’果然也是很强大的魔法效果呀。”她自己也是一个孤儿，是三年前被妖精的尾巴的成员在任务中带回来生活的，一直就住在这栋女生宿舍中，直接受到安吉拉的教导、照顾，也亲身体会过她的那仿佛具有魔力的温柔。
卡娜又看了看其他几个见习生——她们此刻正好都是在已经退居二线的安吉拉的管理下，对安吉拉的印象反而比其他正式成员还要深刻。
“所以，你们一定要听安吉拉姐姐的话呀，千万不要以为她温柔就欺负她，否则会受到恐怖的惩罚的。”卡娜转了转眼珠，突然露出可怕的表情吓唬着新人。
“安吉拉前辈那么温柔，才不会惩罚我们。”
卡娜摇摇手指，说：“不是她，是沃兹会来惩罚你们！”
“欸？为什么又饶回沃兹前辈啦！”
“因为沃兹不会放过任何欺负了安吉拉姐姐的家伙呀！别看那家伙平时总是一副和善的样子，要知道沃兹他可是为了安吉拉姐姐，曾经屠尽了一整个佣兵公会的所有人呀！像他那种沉默老实的人一旦生气，才是真正的恐怖！所以，一定要听话呦！”
“欸！”
卡娜没有理会少女们的惊讶，而是转头看向艾露莎：“就在之前的战争里，艾露莎你被约瑟抓住时，沃兹就一度动了杀意，后来米拉珍妮也受到攻击时，其实沃兹他真的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激发了炼狱破碎。还好会长即及时……会长到来后可是先来阻止了沃兹的疯狂举动，然后才上去救下你们的。”
这个微醺的女生此时却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因为酒精作用而绯红的脸庞也褪去了血色，有点惨白。
艾露莎终于露出意外的表情：“是，是吗？”
“我就在他身边，听到了沃兹在不断重复一句话……”
“破虚斩妄！”
卡娜看向艾露莎：“艾露莎的话，应该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吧？”
………………………………
第七十三章 波澜渐起
一万米之上的天空中，庞大的魔导飞船缓缓飞行，在穿越一片浓厚的云层后，渐渐地接近另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真正的怪物——一座飞行在空中的“岛屿”！而且极为诡异的是，这座姑且可以称作为岛屿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立方体，边缘处棱角分明！更诡异的是，它的表面上面还稀稀拉拉地长有一些枯黑的树木，甚至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在流经棱角处时也没有一泻千里的迹象，而是紧贴着立方体的表面流淌。
岛屿上弥漫着浓郁到令人心悸的黑色魔力，这是足以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魔导士为之震惊的魔力，在无声地彰显着它的邪恶与强大。
但同样荡漾着漆黑魔力的魔导飞船丝毫不惧，依旧直直地朝着那座诡异的岛屿飞去。
在岛屿的另一边，又有几个小小的黑点在极速接近中，同样以这座岛屿为目的地。
“哼，每次见面都在天上，真是麻烦！”极速飞行带起的风声中，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弄一架飞船了？”
“不不。”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传出，“我们公会一共只有六个人，装备魔导飞船实在是太奢侈了。而且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处，我们可以自己飞上来嘛。不能这么浪费钱财啊！”
接下来是一个娇媚的女人的声音：“所以这样一来每次会面只有我们的人数最少耶，底下的那帮喽啰们都上不来。”
“那又如何？那帮家伙又派不上用处。每次会面的都只是各自的首领和高层干部们吧？只要我们几个就足够了……”
“但是即使这样我们也没有另外两边的人多呀！”女人不依不饶地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六魔将军’呢？我们一共也只有六个人嘛。”
“毕竟对面的是‘炼狱七眷属’和‘九鬼门’呢。”
“所以我们才会被他们看扁……”
“够了！”飞在最前方的男人开口呵斥，“快到了，少说废话！等我们找到了‘涅槃’之后，会让他们知道‘六魔将军’的厉害的！现在，先看看马尔多那个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急着召开此次会面。”
“还能为什么？肯定和前几天的那场战争有关喽……没想到幽鬼那帮家伙这么轻易就倒下了，早知道还不如由我们早点去干掉他们了。”
“幽鬼的支配者的解散奔溃意味着王国有一半以上的中小型城市处于魔导士公会空白的境地，是个好时机呢。”
“咦？冥府之门那帮高高在上的家伙们也会在意下面凡尘的土地吗？”
为首的男人再次开口：“安静！我们不用管那么多！一切都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其他事情少管！以‘涅槃’为重！”
魔法评议院顶层的最高会议室中，十名议员全数到齐，即使现在已经深夜。
“……怎么办？真的就这么放过妖精的尾巴了？”
“不要乱说，这次他们本来就没有错，谈何放过？”
“可是，那个密斯特岗竟然将幽鬼的支配者的所有分部全部剿灭了呀！”
“反正幽鬼的支配者在正面战场上也失败了，即使留下那些分部也会被强制解散吧？”
“……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密斯特岗将分部里所有的人都打倒了，虽然没有人死亡，但是那些人现在都处于深度昏迷中呀！如此一来，全国有一百个以上的城市就没有了魔导士公会的驻扎，那些潜藏起来的黑暗公会们一定会趁机有所行动的！”
“确实……虽然我们也联合王国政府采取了补救措施，但还是远远不够呀！”
“所以说不如就让妖精的尾巴补上好了，他们打败了幽鬼的支配者，实力上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我们从来都不怀疑妖精的尾巴他们的战斗力！问题是现在他们也是刚刚大战结束，正在修整中。退一万步说，即使他们全员恢复，那也只是一个中型的公会勉强才能凑够一百人吧！人数上根本不够！就算让一个妖精去一座城市也不够分呀！”
“这个……看来真的是个问题呀……”
“所以话说回来了，给我们和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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