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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法师的死神-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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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瑕疵之深，有如海沟一般。
那罪孽之红，死了之后就没颜色。
“可活着的人，还是要背负着罪孽活下去。”
清和走的坚定，不见茫然…东仙要的罪恶这下真的烟消云散了。
他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将那些残肢一个个捡了起来，试图将他们拼凑回去。
可到了最后，8个人也只是拼出3个半…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心塞。
…
…
“一路走好。”
「是我连累了你们。」
奈落道上，再一次手执火把的清和…亲手点燃了第一座火葬台。
露琪亚随后点燃第二座。
山下是第三座…随后是第五座、第六座…直到最后一座被点燃。
燃起的火焰灼烧着空气，随着夏风将这一切带走…大多数人都不清楚，他们的死亡是有一位真正大人物作陪的。
如果让清和在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诸位，虽然他们离我们远去了…可心还是跟我们在一起的。”
“可人都死了，又怎么会有心呢。”
清和的话才落下，就有人开口了…众人集体看向那个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小女孩，她叫吉田惠理…今年新加入的鬼道众。
这死去的8个人中，叫做中村直人的小队长，就是平日里最照顾她的人。
“对不起…我，我没有质疑…”
吉田惠理很快紧张起来…因为清和到了她的身前。
“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所谓的心，应该在这儿。”
清和指了指他和小女孩之间的中间位置。
她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清和也不生气，微笑着开口：“当我跟你互相接触时，就是心第一次在我们之间产生之时。”
“心呢，并不在身体里。当你在思考什么的时候，当你在思念谁的时候，心就会在那里产生。”
转身的清和，看向那仍在燃烧着的火葬台：“如果你发自内心的希望他们能留在这里的话，那他们的心就在这里。”
“我们的身体就是魂魄，死了的话就会像这样…化作尘埃，成为构建尸魂界的灵力。到那个时候，心该往哪里去呢？”
清和的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于是鬼道众们都开始思考。
过了一会儿，只有露琪亚眼中出现光彩，清和对她微微点头。
“把心托付给同伴吧！托付给同伴的话，心就能在他那里继续存活下去。”
「抱歉，大哥…拿你的话来用了。」
清和抬头看向天空…志波海燕没有死，这段关于“心”的谈话，也就无疾而终。
可他却觉得，现在拿出来用…恰到好处。
人之所以畏惧死亡，是因为死后的未知…可如果能将心托付给同伴，那即便是死了，也还会“活”着吧。
死神这个职业，注定是高危职业…死亡真的在所难免。
清和并不奢望这段话，能让他们看透死亡…可哪怕是能减少一丝对死亡的恐惧，也是极好的。
“泉大人，谢谢。”
小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清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再次回到原位。
良久，等火焰熄灭，一切变为尘埃时，清和开口：“解散。”
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可活着的人还要活着…鬼道众们很快各司其职，再度运转起来。
“记得这次的抚恤金三倍发放…多的那份…从我的那里扣除吧。我还要去见总队长大人，就麻烦露琪亚你来做了。”
“是，泉大人…”
重新归队的少女有些欲言又止，清和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不用担心，我还的起你大哥的钱。你也不要说出一份什么的，你只需要将这件事马上做了就好。”
“泉大人，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前面…”
语言陷入混乱的露琪亚脸色微红，清和敲了她一下，打住这种没条理的话。
“去吧，如果家属不满意…告诉我，我会亲自上门的。”
“是。”
露琪亚挺直了身体，小碎步跑的飞快，就这样活力满满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汇报工作啊…”
清和揉了揉眉心…这次他鬼道众下两名席官的死亡，再加上是在断界内发生的并没有人看到，所以他要当面解释一下过程。
快速赶路的清和，在临近一番队总部时，却不得不停下…因为东大圣壁前，蓝染和他的新副官射场铁左卫门正迎面走来。
清和看了一眼这个戴墨镜，酷似黑帮老大的男人后就收回目光…总属性360点，六等灵压，副队长级。
“早上好，泉鬼道长…还是不要太悲伤了，这种事情真的避免不了的。”
蓝染和善的笑着，出言安慰…在这个和平时期，一次性死这么多死神，还真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呢。
“蓝染队长说的对…那个杀人凶手，也被我杀了…虽然悲伤，可总要向前看的。”
清和有些释然，又有些无奈…你这是早上门来了。
“泉鬼道长这是去一番队吗？”后面的射场开口。
“去汇报情况…虽然技术开发局的已经检测过了，可当面汇报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清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沦陷了。
“那泉鬼道长在来的路上，见过东仙队长吗？”蓝染脸上有些焦急。
“没有…东仙队长的话，应该在队里吧？”
“没有…你知道的，我和东仙队长是好朋友，有些事找他，却哪儿也找不到。”蓝染明知故问。
“那就不清楚了…不过东仙队长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蓝染队长还是在找找看好了。我还要去汇报情况，就不聊了。”
挥着手和清和道别后，走在前方的蓝染托住了下巴，若有所思。
他身后的射场发问：“蓝染队长，为什么要向泉大人询问东仙队长呢？”
蓝染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能信任你吗？左卫门。”
射场坚定的点点头：“我是大人的副官，大人应该相信我。”
………………………………
第306章 阴谋初始
》五番队杂物间。
离开东大圣壁的蓝染，没有去执务室，也没有去自己的房间…反而和射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这处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左卫门，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很重要…我们不能去显眼的地方，希望你能够理解。”
进入这狭小的房间后，蓝染还不忘透过窗子的缝隙望向外界…似乎在防备着什么事情一样。
摘下了墨镜的射场表情凝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蓝队队长害怕到这种程度？
“蓝染队长请说…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不会畏惧！”
看着信誓旦旦的射场，蓝染微微点头…上钩就好，这样这场戏才能继续演下去。
“左卫门你知道的，东仙队长是通过我的推荐…才当上九番队队长的。私下里，我们两个的关系很好。东仙队长的正义，相信所有人都知道。”
望着表情沉重的蓝染，射场点点头：“我和他们队的代理副队长，侩佐木修兵关系不错…他说过很多东仙队长的事情，我也见过东仙队长很多次，他确实是个正义感很强，值得尊敬的男人。”
“已经两天了，东仙队长哪儿也找不到…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蓝染将声音又压低了很多。
“侩佐木说过…东仙队长从来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繁重队务更会亲自去做，还不忘经常对他教导。”
“看来你也意识到了…东仙队长应该已经失踪不明了。”
蓝染的话，让射场眉头紧皱：“虽然这很不寻常，可蓝染队长的推测也太…东仙队长可是队长级。”
“东仙给我说过…他注意到了一个人的异常，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调查着他。”
“泉清和…大鬼道长？”
射场想起刚才的见面…蓝染队长唯独问了对方这个问题。
“对于他，你又知道多少？”
面对蓝染的询问，射场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是个天才，被人称作七曜的奇迹，尸魂界历史上最年轻的大鬼道长。”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最擅长的是鬼道。”蓝染说出自己的疑点。
射场一脸茫然…鬼道又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寻常的吗？
“是我疏忽了…你对鬼道研究不深。我算是稍有涉猎…斩拳走鬼中，鬼道是最难的一项。”
“历代大鬼道长，从开始修行，到坐上大鬼道长的位置…最少的也用了200年。可泉清和，算上修行也只用了30年，。”
射场开始思考…难道这个人天才到超越了历代大鬼道长？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吧。
「蠢货…」
蓝染看着还是不解的射场，也只得耐着性子继续讲下去：“东仙队长调查过…志波家现在并没有特别擅长鬼道的人。一个人只靠着藏书，就将所有鬼道通读并使用，这太可怕了。”
“你的母亲射场夫人，应该对你说过…当年的那场让尸魂界损失惨重的虚化实验。”
果不其然，射场微微点头：“母亲说过…蓝染队长被浦原喜助诬陷了，幸好有京乐队长和巡逻队的死神们作证。”
“东仙队长也是当年这件事的幸存者…所以他发誓要抓住陷害同伴、并做了虚化实验的这些人。”
事情说到这一步，射场终于恍然大悟：“当年逃走的人中，就有因为使用禁术被判刑的前任大鬼道长，握菱铁斋。”
“泉清和是天才没错，修行甚至是刻苦…可有些时候，没有一个好的老师，真的不行。所以东仙队长对他产生了怀疑，并秘密的进行了调查。”
蓝染脸上甚至出现悲痛…这让射场心里越来越凉：这要是真的，所涉及的范围可就太大了。
“就在前不久，东仙队长还说过…马上就要找到证据了。还说到时候要贯彻自己的正义…这次断界死了那么多人，你真的觉得只是一场意外吗？”
惊吓过后的射场，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仅是自己，还是自己家族的机会！
他的野心很大，绝对不止眼前的副队长…他想要当上队长。
这种事情光靠努力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其他队长们的认可才行。
“蓝染队长是猜测…实验还在进行，东仙队长只是在调查的时候…被对方发现，然后被杀死了？”
“虽然没有证据，可如果是两个队长级一起围攻的话…东仙队长凶多吉少。不…甚至可能是三人一起…还有四枫院夜一。”
射场对此也不是全信…就像蓝染说的那样，他没有证据。
“我可能也被盯上了…毕竟我是东仙队长的朋友。所以，左卫门…请你帮我联络狛村队长！他是东仙队长的同期友人，是值得我们信任的人。”
蓝染认真的鞠躬请求，让射场脸色几度变幻…可最后还是咬牙答应：“蓝染队长放心…我会告诉狛村队长的，请他继续调查下去。”
“再等几天看看…如果东仙队长真的还是行踪不明…那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到时候，我也会参与调查的…和狛村队长联手的话，这样我们的安全也有保障。”
蓝染勉强的笑着，让射场又多了些同情…平日里待人和善的蓝染队长，恐怕最近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吧。
“虽然有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可左卫门你一定要小心…泉清和救过侩佐木副队长，所以千万不要在他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蓝染队长也要小心…请出门的时候尽量带上队员们。”
“希望不要有更多的人再牺牲了…他们可都是我们的同伴啊！”
交谈就此结束，蓝染示意射场先行离开…起码，不能让人看见他们两个偷偷摸摸的来了这里。
等小屋内只剩蓝染一个人的时候，他嘴角出现一丝弧度…他当然不会让东仙要就这么白白的死去了。
毕竟那也是他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一个忠心属下…自然要将他的死，利用到极致。
东仙要的正义之名，整个静灵廷皆知。
他的与人为善同样如此…这就是时间所积累出来的名望。
年轻的泉清和…根本不足以与他们相抗衡。
只要狛村那里有了怀疑…他就会给出充足的“证据”。
一旦静灵廷内部起了波澜，有了摩擦与怀疑，甚至是战斗…他接下来的这场实验才能进行的更顺利。
那可是瓦史托德级的大虚…只要改造得当，那他的实验就会接近完成。
「人手不足…银又别有心思…看来需要找一个新的合作者了。」
走出小屋的蓝染，消失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中…他想到了前不久闹的沸沸扬扬那件事：代理死神，银城空吾。
这个人还有点儿实力，也能在现世帮助自己进行接下来的完善实验…只不过需要接触一下，看看对方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性格。
………………………………
第307章 月下相会
》一番队执务室。
“这次你处理的有些冒失了。”
站在窗口享受着太阳浴的山本…听完清和汇报后，头也没回的说出了这种话。
“他们是我的手下。”
清和对于这种冷漠已经适应…他和老人，本就不是一路人。
山本说的“冒失”，是说他擅自将那地狱般的现场破坏了…按照规定来说，这种情况是需要等调查队看过后，才可以做的。
山本没有说话，选择了转身…用蕴含了平静的目光对清和进行了注视。
几秒后，山本似乎是累了，恢复到那个老态龙钟的状态：“你对他们来说是个好上级。”
“可我不是一个好属下。”
清和微笑着回答了山本省略去的那句话…他知道，老人最讨厌坏规矩的人了。
预料中的喝骂没有出现，山本笑了：“你小子，意外的大胆…去吧。”
清和愣了愣，只得转身离开…能少挨一顿骂，还是不错的。
「原来你也会变通。」
走出执务室的清和，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雀部。
雀部拍了拍清和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进入房间…可清和能感受到那种重量。
他只得苦笑着离开…这是自己拼接尸体的行为受到了赞赏。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关系特别深…是不会有人去做的。
可清和会…他感到愧疚，悲伤，那些人毕竟因他而死。
“没听见元柳斎大人的大声训斥，还真是有点儿不习惯呢。”
进门的雀部微笑着来到已经在埋首办公的老人身前。
“勇气可嘉。”
山本只说了一句话，让雀部认同的点点头…如果不是作秀的话，那确实值得夸奖。
“不过…东仙队长已经失踪两天了…他的副官就在侧臣室。”
雀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时间并不算太长。
可护廷队长在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失踪了两天…尤其是东仙这个平日里凡事亲力亲为的人。
两人都没有将东仙要的失踪怀疑到清和身上…他虽然从断界内出来的时候身上都被鲜血染红，可灵体的状态极佳。
两人平日里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也不存在这方面的冲突。
在没有第三方势加入的情况下，没人会相信东仙要这样一个老牌队长会被清和强势的碾压。
尽管此时的天空艳阳高照，仿佛要荡尽这世间的魑魅魍魉一样…可离开的清和心情却不那么轻松。
虽然宰了东仙要很解气…可他不会天真的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蓝染会不会为东仙要的死亡而悲伤，他不清楚…可报复却是一定会来的。
来自东大圣壁的信息…他已经接收到了：市丸银约他今夜月下相会。
「虽然只准备好了一半…可现在也不是退缩的时候。」
挺直了身体的清和，沐浴着阳光…崩玉那里他已经下好了套，只差浦原的实验结果出来，就可以群殴蓝染了。
…
…
是夜，星光暗淡，月上朦胧…确实是个偷偷相会的好时机。
这次的地点定了市丸银指定的那片红枫林中…可惜的是，季节不到，看不到红色映天的那副绝佳美景。
带灰瞳的清和确认了是市丸银本人后…他才选择现身。
在看到清和的瞬间，市丸银握住刀柄的手才松开…不过他没有开口，反而很仔细的打量着清和。
良久，似乎是看够了，他才开口：“泉大人…那种情况下都能轻松应对，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市丸银这是在说东仙要的卍解…那种剥夺感官的招式，就是事先清楚也是防不胜防的，异常棘手。
“一个破道的就解决了…东仙队长要比想象中的弱呢。”
清和平静的回答…这是事实，说出来是为了让市丸银对他更有信心。
“恐怕是99号的吧…好可怕，泉大人好可怕…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会激怒蓝染队长的。东仙要，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仆人呢。”
眯着眼的市丸银话中的警告意味很明显。
“如果不是合作关系，上次被留下的是你。”
“好可怕…我可不是仆人呢，是手下…级别不同的。”
市丸银故作害怕的搂住了自己的双臂…他真的好奇，泉清和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将东仙要杀了的。
“你明白蓝染的强大，可我也明白…既然敢跟他作对，总不能光靠人多势众。”
“嗨嗨…我这种人也只能做做补刀的事情了。”
市丸银敷衍着点头…不管这话有几分的可信度，可只要最后结果对了就好。
日常式的聊天到此结束，市丸银开始透露自己知道的信息：“虚夜宫，泉大人又了解多少呢？”
清和平静的摇摇头…去过虚圈的事情，他不打算告诉市丸银。
“我还以为泉大人什么事都知道呢…”
市丸银开始将自己观察到的东西告诉清和。
随着他的黑暗低语，清和也逐渐了解到一个事情：主力人员变动不大，可虚群有了军队。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这股力量被蓝染掌控到…可能会在将来的战斗中，带来更多的变数。
这场战斗，拼的终究是上层力量的胜负…哪怕他们这里拼尽所有的队长级，只要能击败蓝染，胜利就是属于他们的。
可反过来说…如果虚群入侵尸魂界，他们的力量被分散，再被对方逐个击破，那胜利就是属于对方的。
“知道了，我这里会做出相应的安排…市丸队长还是做你自己就好。”
市丸银微微颔首…他只会在最的那一刻动手。
在这之前的战斗…他不会叛变，反而会帮助蓝染对抗他们。
如果清和这里无法将蓝染逼入绝境…那他只会选择继续潜伏下去。
这就是蛇：一张口，要么将猎物整个吞下…要么被猎物逃脱。
这种逃脱，对市丸银来说…就是死亡的代价。
死他并不怕…可他怕的是没有完成自己的目标，就死了。
“蓝染队长的报复会来的…泉大人，千万不要死了。”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市丸银融入黑夜中消失不见。
停在原地的清和，并没有问报复的内容…如果市丸银知道，肯定会有所提示。
可他不提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他暂时被蓝染排除在了这个计划外。
「也许这个复仇计划的最后一步…」
清和凝重的看着市丸银最后离开的方向…如果到时候蓝染下了命令，让他去做某些事情。
那市丸银一定会不打折扣的去完成…而清和这里，也不打算在遇到这种情况时留手。
………………………………
第308章 阴谋递进
是夏，清晨。
朦胧而熹微的晨光里，风的吟唱将沉睡的巨人唤醒。
“东仙…你到底去哪儿了？”
汪汪…打开木质拉门的魁梧身影，身边的秋田犬叫了两声，似乎在回应他那询问的话语。
“五神，你也在担心他吗…”
带着面具与手套的狛村揉了揉它的脑袋，五神聪慧的舔着他的手掌。
这里是七番队，一处用未曾打磨、保持了自然形态木头作支柱，而建立起来的队舍…就像那原始森林的中存在的庙堂一样。
昨夜，在内廷巡逻的他…偶遇了五番队的射场副队长，对方的话，让他彻夜难眠，心情沉重到无以复加。
“狛村队长，这么早就带五神出来散步啊。”
“哪里早了？老夫看你们两个是偷懒睡觉了吧…换岗结束后，去将外面的街道清扫干净。”
汪汪…随着狗的叫声，狛村踏出大门。
早晨的风微凉如薄荷，像琉璃般有透明的质感…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这会让他那颗隐藏起的心放松许多。
「如果真的是你做的话…老夫一定会亲手将你斩于剑下！」
不自觉就散发出杀气的狛村，惊到了身边的五神…它于惊惧中逃开，迅速向着不远处的山坡跑去。
“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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