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龙夺嫡-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龉形プ嬷疲疾桓医票纾牖拾⒙暝鸱!!�
“哦?你倒是很坦白嘛,说罢,朕该如何罚你?”胤祚手中的笔始终没停,脸色淡淡地说道。
“儿臣请皇阿玛恕罪,儿臣下次不敢了弘历磕着头道。
“嗯,去罢,今日你喝够了酒,饭想必也用足了,精神头不错,就回房去将《论语》抄上十遍好了。”胤祚平静地说道。
弘历没想到处罚如此之轻,心中一松,赶紧磕头谢恩,低着头便打算退出房去,胤祚突地抬起了头来,脸上闪过一丝狞笑道:“朕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绝没有下次,你要好自为之,莫要走了歪路,否则朕定不会饶你,去罢。”
弘历的脸顿时白了一下,也不敢去擦头上的汗水,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谢皇阿玛洪恩,儿臣告退。”话音一落,略有些慌乱地退了出去。
唉,这孩子!胤祚愣愣地看着房门口,心中乱成了一团麻,脑海中夺嫡地那一幕幕场景如同电影般闪烁个不停,明知道弘历已经开始在暗中培养心腹了,可胤祚却狠不起心来加以处置,该怎么办?胤祚心中真地有些子彷徨不安了起来……远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远卓年间第一次殿试在乾清宫举行,胤祚亲自主持了殿试,题目是策论…………朋党论,三百零三名贡生在大殿内挥笔速书。==两个时辰之后,所有的士子全部完成试卷,各自交卷而退,所有试卷一体由军机大臣统一阅卷,拟定名次,报御前审核,拟三日后放榜。
按旧例。所有试卷评判完之后,前二十名才交由胤祚复核,以定最后的名次。不过此次胤祚却规定了前一百名的试卷都必须由胤祚过目方可,此举除了是胤祚想了解一下当今学子的文章水平,从中挖掘些人才之外,更主要的是想从这些试卷中选取一些出色的文章刊行天下,打算以《朋党论》来造势,为攻击老八那些众多地门下做好舆论上地准备。这原本就是胤祚出此题地用意所在。倒也无甚可说地。当然,胤祚不会亲自去评判所有地试卷,那等工作量未免太大了些,有一干子军机大臣帮着,胤祚也能放心得下,胤祚也无必要将所有的事儿都揽到自个儿怀中。再说胤祚现如今还有个事儿待办…………见方苞。因此殿试一毕,胤祚匆匆地交待了几句便自顾自地回了上书房。
“草民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方苞一见胤祚行进了上书房,立刻跪伏在地,高声道。“嗯。”胤祚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也没叫起。走到龙椅上坐好。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看着方苞道:“方先生可是真难请啊。朕若不是让人去催请,只怕先生还是不肯来罢。”
方苞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地道:“草民不敢。”
“不敢?嘿,方先生有何不敢的,朕上了位,你便回了乡,有问过朕吗?”胤祚嘿嘿一笑道。
“回圣上的话,草民一介书生耳,老朽不堪,不敢有劳圣听,草民是奉先皇诏书,自禁家乡,不敢有违。”方苞冷静地答道。
“哦,是吗?”胤祚邪笑了一下道:“朕如果没记错地话,先皇地诏书是康熙四十七年七月发的,可朕在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还见你在畅春园里,这又该如何解释啊?”
“这个……”方苞顿了一下道:“那是先皇令草民帮着整理一些文档罢了,草民只是尊旨办事。”
哈哈,老方啊老方,当初你搞的那个遗诏让老子跪得腿酸,今儿个咱就让你也尝尝滋味好了。胤祚瞧着跪倒在自个儿面前的方苞,心中颇有中捞回了一把的痛快,故意不说话,拿起桌子上的折子批了起来,就让方苞跪在那儿。良久之后,胤祚像是突然醒过神来似地,一拍额头道:“啊,方先生请起,唉,朕都忘了方先生还跪着呢,呵呵,是朕地错,起来罢。”
忘了?这事儿也能忘了?方苞哪会不知道胤祚压根儿就是存心的,可哪敢点破,再说他心中有鬼,也只能磕了个头道:“草民谢主隆恩。”不料久跪之后,腿脚发麻,刚起了身,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再次摔倒在地,好容易稳住了身子,也不敢多话,垂手站在一旁。
得,扯平了,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胤祚面色一肃,挥了下手道:“赐坐。”书房里的小太监手脚麻利地搬了张小几子放在了方苞的面前。方苞赶紧一躬身道:“草民不敢。”
“朕让你坐,你便坐好了,朕还有事要问你。”胤祚压了下手,示意方苞就座,方苞无奈之下,也只好坐了下来,不过只敢坐个半边屁股。
“方先生好大的胆子嘛,嘿,以一介布衣参与帝位之承继,了不得啊。”胤祚嘴角一咧,似笑非笑地说道。
胤祚这话可是重了些,方苞吃不住劲了,连半边屁股都不敢坐了,一头跪倒在地,哭丧着脸道:“圣上言重了,草民一介布衣而已,如何敢行此事。”
“敢,你怎么不敢呢?”胤祚嘿嘿一笑道:“康熙四十五年十月初二,你跟圣上都说了些什么?”
胤祚的话击中了方苞心中的隐秘,方苞地脸“唰”地就白了起来,强撑着道:“没,没什么啊。”
“嘿,真地吗?观圣孙这话又是何人所说的呢?”胤祚哈哈大笑地拿出一本黄绢蒙面地本子,慢慢地踱到方苞面前,递了过去道:“先皇向来有记日记的习惯,汝之所言都在上头呢。”
方苞头上的汗水顿时涌了出来,也不敢去接那本日记,苦笑着道:“臣妄言,臣有罪。”
胤祚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之时,门口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道:“启禀圣上,户部杨名时与阿灵阿两位侍郎扭打着在外头求见。”
第三百七十五章 契机(上)
打起来了?嘿,***,老八终于还是坐不住要闹事了!胤祚一听到杨名时与阿灵阿干上了,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一准是老八在背后搞的鬼,不过胤祚却也不在意,他早就在等着老八还手了,正好找个机会再次痛打一下老八,顺便给自己即将开始的改革创造一个合适的契机。胤祚冷冷地看了那名有些子慌乱的小太监一眼,沉着声道:“传朕的口谕,让他俩都跪墙根去。”
“是,皇上。”那名小太监眼见胤祚脸色不对,慌忙躬身应诺,退出房去,径自去传旨不提。
“几只狂犬乱吠倒叫先生见笑了。”胤祚扭过脸来,笑呵呵地看着方苞道:“朕能登上大宝说起来也有灵皋先生的一份功劳,先生何罪之有?”
“草民不敢。”方苞头上的汗水已经如同泉涌,嘴唇哆嗦得厉害。
得,吓唬一下就成,真要是把老方的胆子给吓破了,那就没劲了,咱又不缺奴才,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啥大用场。胤祚眼瞅着时机成熟,眼珠子一转,笑了起来道:“灵皋先生不必如此,朕今儿个请你来,不是要赏你的功,也不是要来责你的罪,嘿,你是有功不假,不过朕曾经救过你的命,这也就两清了不是?至于你参与帝位承继的事儿,原本就是先皇之命,朕也不可能去怪你。”
“草民谢主隆恩。”方苞一听胤祚这话,顿时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中。在看了一眼胤祚的脸色。心中已然有所悟,知道胤祚要他来是为了什么,尽管他满心不愿再次卷入帝王家事,可面对着胤祚的强势,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苦笑了一下沉默不语。
得,老方还真是个老狐狸,想必已经看出了咱地用心,唉,这些人精还真是不好骗。这个方灵皋跟邬思道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地两个人,可惜老邬身有残疾,否则咱死活也不会放他走。胤祚想得有些走了神。好一阵才醒了过来,面色严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苞道:“朕知道你方灵皋是个明白人,也知道你已然猜出了朕的用心。不错,朕不瞒你。朕不缺奴才,有能力的人大把都是,不过奴才有奴才的用法,朕不想再多上一个奴才的,朕要你来,就是要你像对待先皇一般对待朕,好了,起来罢。”
“是。草民遵命。”方灵皋有些无可奈何地起了身。恭敬地站在一旁,对于胤祚这位手段狠辣的主子。方灵皋可是了解得不少,压根儿就不敢放开。
胤祚瞄了方灵皋一眼道:“朕说过,朕以你为师友,你莫要如此拘束,朕向来不以言罪人,灵皋先生不必拘于常理。”顿了一下接着道:“朕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指教。”
“请圣上名示,草民听着便是。”方灵皋躬身答道。
“嗯,来坐下说。”胤祚招手示意方灵皋跟着自个儿到龙桌前坐好,苦笑了一下道:“朕上了位,可事情却不算完,兄弟们不死心这也是常理,不过朕并不在意,一帮跳梁小丑罢了,朕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只是……嗯,只是灵皋先生该是明白先皇在世时的苦衷,朕不瞒你,朕现如今有了几个儿子,将来还有更多的儿子,朕实不想那一幕重新在朕身上上演一番,灵皋先生以为此局该如何破?”
方灵皋没想到胤祚竟然说得如此的直白,一时间愣住了,心中涌起一阵惊慌,夹杂着知遇之情,心里头五味杂陈,手足无措,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好一阵子才稳定住了心神,苦笑了一下道:“圣上,这个题目太大了,草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嗯,灵皋先生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好了,朕不怪你,再有,灵皋先生不必在朕面前称草民,就自称方某或是灵皋都成。”胤祚笑着鼓励道。
“是,皇上。”方灵皋低着头想了一阵子,抬起了头来,两只小眼睛一闪一闪地冒着精光,缓缓地说道:“圣上可曾听说过狼群地事儿?在每群狼里总有只头狼,这只头狼主宰着狼群的生死,但是头狼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头狼的,实际上每只公狼都有机会成为头狼,至于谁能成,那就要靠爪牙和头脑了。”
“这……”胤祚一听此言,心猛地就揪了起来,这道理胤祚自然是明白地,物竞天择,向来都是血淋淋的现实,可明白归明白,轮到自个儿身上时,却令胤祚心疼不已…………都是自己的骨肉,到时候一场血拼下来,又能有几个真地能活得好的,别地不说,胤祚自个儿就是从狼群里杀出来的头狼。方灵皋看了一眼胤祚那苍白的脸,闭紧了嘴,不再开口,书房内只剩下胤祚愈来愈重的喘气声。
妈的,这也就是方灵皋,别人绝没有这种胆略说出如此的话来,就算是老邬只怕也没这个胆子。嘿,换个人当皇帝的话,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扣将下去,就足够抄家灭族地了,老方还真是够胆子,怪不得老爷子如此赏识此人。唉,若是孩子们真斗了起来,咱该拿他们怎么办呢?胤祚一想到夺嫡地苦楚,手便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可问题是不让他们斗只怕已经不可能了,弘历、弘扬两个都已经开始建班底了,强行压下去未必就一定能奏效,可不压下去将来又如何收场?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到彩虹,朕也无能为力。”胤祚很是懊丧地说了一句,脸上全是哀伤的神色。
“不然。”方灵皋双目炯炯地道:“争可以,斗不行,圣上须得善加引导才是。纵观历朝历代都有此等争端,此是天性。无可避免。只是个度地问题。我朝不同历朝历代,阿哥开府建牙是祖制,究其根本就是狼的习性,鼓励的就是争斗,这也是我大清朝廷得以延续地根本所在,圣上只要加强引导,防患于未然,未尝不可控制其中地烈度。”
唔,老方这话说得有理,有限度的争总好过一坛子死水。罢了,这些事儿还早呢,过几年再说罢。唉,孩子们大了,也由不得咱做主了。该怎样都是各人的命了。胤祚想清楚其中的关键之后,起了身。对着方苞便是一鞠躬,很是客气地道:“多谢先生指教,朕请先生助朕一臂之力,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整个华夏,朕不敢稍有懈怠,若是有不到之处,请先生直言便是。”
方灵皋如何敢受胤祚的大礼。慌忙起了身。闪到一边跪了下来道:“方某不敢当圣上的厚意,方某深受两代国恩。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着话,方苞眼中的热泪滚滚而下。
“先生快快请起,朕以师友待先生,请先生入军机处,专管帮着朕理折子,但凡有事不必递牌子,可直接来见朕,如何?嗯,天渐热了,朕打算到畅春园去避避暑,方先生也住进去好了,朕让人将流芳阁打扫一下,就当先生的住处可成?”胤祚伸手扶起了方苞,娓娓说道。
“臣谢主隆恩。”方苞再次磕了个头,起了身,挺直了腰,一扫先前的奴态,眼中恍若有光滚过。
好样的,这才是方灵皋地本来面目,不错,有风骨!胤祚眼中闪过一丝钦佩的敬意,微笑着道:“方先生,就陪朕见见那两只打闹的狂犬好了,朕倒很是好奇,这两混球到底还是不是朝廷大员?”方灵皋笑了一下,没有说话,退到了一旁,默默地站在了墙边。
胤祚赞许地点了下头,看着垂手站在身边地李德全道:“去,把那两只疯狗给朕带进来。”
“是,皇上。”李德全恭敬地应了一声,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不过片刻,领着那两名户部侍郎走了进来。这两户部侍郎都是一副的狼狈样子…………杨名时是文人,虽然长得高大,可毕竟是个文弱书生,看样子是吃了大亏,官服被扯破了几处不说,右眼的眼圈也黑了,显然是吃了阿灵阿一记老拳,下嘴唇也肿了起来,估计是在那儿挨了一记下钩拳,整一个倒霉样子,瞧得胤祚又好气又好笑,至于阿灵阿虽说矮了些,到底是武将出身,倒也没吃啥大亏,官服倒算地上整齐,只是帽子上的红缨没了,脸上还带着几道爪子印。
这两位侍郎一见到胤祚立刻各自跪倒在地高声道:“臣等见过圣上,臣要弹劾阿大人(杨大人)……”这哥俩自说自话,声音噪杂成一片,听得胤祚心头火起,铁青着脸断喝了一声道:“放肆!”吓得两位侍郎赶紧闭了嘴,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哼,好大地狗胆!先是大闹内阁还嫌不够丢脸,到了朕面前还君前失礼,尔等还真是好样的,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了,如此能打,看样子朕该派你俩到西宁好好地打上一场,嘿,指不定一打就能打败策妄阿拉布坦了,呵呵,那可是大功一件,朕倒也省了不少的心。”胤祚黑着脸将二人狠狠地挖苦了一番,语气重得很,这两位都吃不住劲了,磕头如捣蒜般地道:“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够了!”胤祚断喝一声道:“尔等有罪没罪朕自会判断,说罢,尔等闹的什么妖蛾子。”
胤祚的话音刚落,这两侍郎同时嚷了起来,指手画脚地相互指责,又是一片噪杂,胤祚压根儿就没听明白,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道:“混帐,杨名时,你先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灵阿张嘴想开口,可一瞅见胤祚的黑脸,顿时吓得一个哆嗦,跪倒在地,不敢吭气儿。扬名时整了一下破烂的官服,将头上的乌纱帽放置在身前,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神,开口道:“臣启禀圣上,臣自康熙四十三年受先皇诏令进户部主理币制以来,到如今已是五年,先帝重托,臣一日不敢或忘,侥天之幸,有赖圣上洪福,到前些日子总算是理出了一个章程,原本打算上本圣上,以备咨询,不料今日部议之时,阿大人横加指责,称臣是邀功请赏,拿不成熟之章程哄骗圣上,臣不服,与其辩论,阿大人辩不过,便殴打微臣,臣气不过便与之相争起来,臣有罪,请圣上处罚。”
“嘿,你还知道有罪?朕问你,户部尚书施世论到哪去了,为何尔等部议不通过施世伦,嗯?”胤祚咬着牙问道。
“回圣上地话,施大人今日一早便到诚亲王府去了,说是商议开仓放粮及调粮地事,行前有交待,说是让下官主持部议。”杨名时恭敬地回答道。
“嗯。”胤祚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也没问阿灵阿的话,盯着杨名时道:“章程在哪?”
杨名时从大袖中取出一叠子文稿来,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胤祚挥了下手,李德全赶紧上前去,接过那叠子文稿,恭敬地递给了胤祚。胤祚也没看,随手交给了方灵皋,皱着眉头看着杨名时道:“宾实,你认得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朕地性子你该是知道的,无论如何争执,在内阁上动手都是不对的,朕知道你性子直,也很是怜你,不过你既是错了,朕也不得不罚你。你且先回去,回头朕会给你旨意。”杨名时恭敬地磕了个头,也不多话,径自退了出去。
胤祚一脸子狞笑地看着阿灵阿,却没有开口说话,吓得阿灵阿磕头如捣蒜般地叫了起来:“圣上饶命,圣上饶命,臣罪该万死……”杀猪般的叫声在上书房内响了起来……
第三百七十六章 契机(中)
当官的人中或许有很多的傻子,但是能当上高官还能长时间站住脚的人绝对不会是傻子,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别看阿灵阿是武将出身,长得五大三粗地,一脸的粗鲁样子,其实并不傻,这会儿眼瞅着胤祚并没有让他与杨名时对质就让杨名时先走了,心里头自然明白胤祚这是要拿自己开刀了,此时再不喊冤,只怕以后也不用喊了,那还不可着劲地喊更待何时。
“够了。”胤祚冷冷地哼了一声,打断了阿灵阿的鬼叫,一双眼紧盯着阿灵阿道:“阿大人的胆子不是很大吗?怎么?害怕了?”
“臣,臣启、启奏圣上,臣虽有失礼之处,但全是出自公心的啊,臣只是一时激愤,臣有罪……”阿灵阿磕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胤祚淡淡地说道:“公心?哦?朕怎么看不出来尔之公心何在?说罢,朕很想知道一下你的公心。”
“是,是,是。”阿灵阿慌忙擦去头上的汗水,一迭声地应是,偷眼瞅了一下胤祚的脸色,略有些结巴地说道:“皇上明鉴,臣曾在地方任职,自是明白地方官的一些勾当,钱法币值弊端百出,不变革是不行的,这一点臣并无异议,然杨大人所提议之法子并不完备,臣不敢苟同,其一,以官营钱庄是与民争利,若是实行,则民间钱庄破产者必众,如此一来朝野动荡殊为不妥。其二,纸质钱钞易于假冒,一旦流通,仿冒者必众,伤及朝廷颜面事小。一旦损及国库根本则事大。其三,朝廷以库银为质押发行纸币,一旦失控则易导致钱钞贬值,物价飞涨。有此三者在,故臣不敢苟同杨大人的章程,臣一时气愤。与杨大人互殴,失了朝廷体面,臣罪该万死。”
嗯哼。谁说奸臣一定就是笨蛋的,嘿。阿灵阿这小子还是有点水平的嘛,能说出这些东西也算是不错了,虽说有狡辩的成分在,可大体上还是说出了发行纸币地风险所在,可惜了。这小子是老八的人,咱不可能用他。胤祚心思动得飞快。虽有些怜惜阿灵阿的才干,不过还是冷着脸道:“章程行不行得通是一回事,尔在内阁引起斗殴却是另一回事,你既然喜欢打,朕也不拦着你,乌苏里台正缺人手,尔就准备准备,后日一早自己去报到好了。”
胤祚轻轻一句话就将阿灵阿发配到边疆跟隆科多作伴去了。阿灵阿尽自心中发苦。可也没辙,苍白着脸。磕了个头道:“臣谢主隆恩,臣告退。”踉跄着退出了上书房。
胤祚瞄了一眼正埋着头看章程的方灵皋,没有说什么,起了身在书房内踱着步,待方灵皋放下了那叠子文稿,胤祚笑着问道:“如何?”
方灵皋同样笑着回了一句:“圣上以为如何?”
嘿,考起咱来了。胤祚乐了一下道:“朕对钱法研究不多,然亦知道个大概,钱法币制之弊端由来已久,非是我朝所独有,变法不易,朕心里头有数,不过不变是不成的,杨名时之章程朕虽没看,但主体思想却是朕的意思,朕是决意要变,嗯,先皇在世之时也曾下过诏命,朕不过是具体实施罢了,只是这个时机只怕还未成熟。”胤祚所说地倒也是实情,他并不精通钱法币制,前世那会儿也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知识,可毕竟知道纸币才是货币发展的主流,也明白纸币发行所带来地益处和可能的风险,早在数年前胤祚就将自个儿所知道地那些前世的货币政策告诉了杨名时。
“善哉斯言。”方灵皋抚掌大笑起来道:“圣上所言极是,钱法币制需变革不假,然时机却是关键,现如今朝局刚稳,可潜流暗动,地方官吏污溃不堪,无吏治之清明何来诏令之畅通。阿灵阿不过是个弃子罢了,圣上若是将此折公之朝议,该浮出水面的也就都会浮出来了。”
嘿,这话不假,老四、老八现如今都做了缩头乌龟,躲在洞里不出头,咱就是想整治一下他们都不好下手。唔,拿钱法折子将他们都钓出来倒是可行,不过该如何应对却是有些子为难。胤祚想了一下道:“方先生,那些个浮出水面的可都不是简单的货色,该如何妥善解决才好?”
方灵皋不答反问道:“圣上欲清吏治,何人是大碍?”
何人?这有何可说地,自然是老八那货了,唔,老方这个意思莫非是打算拿老四来对付老八,可问题是老四原本就是一只老虎,放了出来可是要伤人的,一个不小心伤着自己那可就有些不妙了,这主意可不太好!胤祚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吏治问题本王倒也有所考虑,头前地火耗归公,到现如今的钱法变革都是为了此点,唔,摊丁入亩也算得上可行之策,陕西、山西两省的执行情况也不错,年岁入比未实行前增加了近一倍,官吏们也少了贪污的空子,嗯,清欠也差不多该提上日程了,还不上亏空的官们该抄家的朕也不会手软,不过现如今人手却是个大问题。”
胤祚一通子话绕来绕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