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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帝王生涯之南明新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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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田荣我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我终于知道自己遗漏什么了,天地会脱离了官府可必须保证我能把他控制在手中啊!阴士勋对我的忠心我可以不怀疑,可旁人呢!我不能不防,这就得有个人有个组织来监视监督天地会的一举一动,鹿鼎记中康熙还在天地会中安插了个风际中呢!这一手我不得不学,眼时来看先让田荣跟着阴士勋一段时间,“风际中”的人选等天地会步入正轨后再发展也不晚。“田荣,你可知道朕当日为何让你拜阴士勋为义父?”
        田荣一愣,“奴才知道,皇上是想奴才跟着义父好好学习,以便有一天能取代义父的职务为皇上效力。”田荣和高狄差不多,年纪虽小能力却不低,弘光帝的动机田荣理解的很透彻,他也知道他和阴士勋义父义子的关系全靠利益来维系,当然,二人之间不能说没有感情,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
        我很高兴田荣能明白这里面的立场和利害关系,我把委托阴士勋组建天地会的事情跟田荣讲说一遍,“田荣,这个天地会有种功用就是监督地方官员乃至京官的作为,朕希望天地会也有人来监督,有人替朕来监督,以免发生脱离朕掌控的局面发生,朕想来想去现在你去比较合适。”
        田荣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不想担任这个监视职责,可他一去阴士勋肯定会想到皇上对他的监视,这样不好,田荣把心中的疑虑讲出后眼珠一转,“皇上,奴才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侯四!”
第一一四章 御笔钦点张煌言
        正月十五,天下士子翘首以盼的恩科终于开考,近千学子齐聚恩科考场,在经过搜身检查后各归其位等待考题的公布。
        钱谦益手持火漆密封的考题走入主考场,当众打开火漆将放置其中的十张记录考题的折纸分发到十个考场中。钱谦益坐到主考官的位置上看着考场两旁或提笔挥毫或冥思苦想的学子们,他的目光落到张煌言的身上,在钱谦益看来这次恩科的考题很简单,相信对张煌言这样的才子来说不用细想就能写出一篇美文。
        开考半个时辰后钱谦益想起身走动走动发现身穿便装的弘光帝在田荣的陪同下走入考场,要过去参礼的他被弘光帝摆手阻止。
        我巡视了大半个考场,和后世的我历经的考试相比这次恩科实在是太简单了,加上考题不是那么刁钻古怪,绝大多数学子都显得很轻松。
        我慢慢走到张煌言近前,看着他有些错愕的表情我冲他点头微笑,看着已经写完的考卷我略微浏览一遍后觉得不错,起码我是写不出来这样的东西来。
        我总感觉这次考试太简单了,看着送我出来的钱谦益我让田荣去取笔墨,“钱爱卿,这次恩科朕要加试一题。”拿过田荣递来的毛笔我在墙壁上写下一行字:李闯流寇为何越压越有势而败于蛮夷之手;先帝勤勉为何难有起色而使明退居半壁。
        钱谦益看看墙壁上的字迹心中觉得不妥,书生是不谈国事的,尤其在皇上收拾了东林党后更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皇上这样的题目能答出一二三的人是极少数,而且此题一出岂不又覆东林老路,天下士子之口恐怕不好管理呀!看着弘光帝的背影钱谦益叹了口气,他想反对都没机会开口了。
        我上午巡视过考场下午来到炮兵学院,高狄和金声桓正在和一干学员共同研究教材,这些人说是学员其实绝大部分都是千户以上的武官,学员之间平时很是熟悉,加之武将没有文人那些繁缛之节,因此学习氛围很是不错,有些不拘小节之人甚至三三两两坐到桌子上盯着教材皱眉头,看见我到来才慌忙中从桌子上下来。
        沈廷扬曾经给这些人讲过几天课,我原本以为有沈廷扬启蒙在前他们看起教材来会没有阻碍,现在看来我是太高估他们了,拿过高狄手中的教材,“怎么!看不懂吗?沈廷扬教的东西都忘了?该不是把时间都用到新媳妇身上了吧!”
        弘光帝此言一出满堂皆笑,高狄红着脸摇头否认,“皇上,这些东西太难学了,还不如去操炮来的明白。”
        闻听高狄之言我有些后悔让他管理炮校的具体事务,我正色的看着高狄,“不把这本书研习透彻就去操炮训练,那不是浪费火yao嘛!把这本书读透、弄明白,那才能使用大炮准确的命中目标,在短时间内消灭敌人。你们连怎么瞄准目标都不知道如何发挥火炮的威势。”
        高狄见弘光帝语气虽然缓和但隐隐露出不快,知道刚才那些话确实不该由他来说,那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影响很是不好。
        我见高狄把头低下也不便斥责于他,“这样吧!朕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来给诸位将军讲解不懂之处,今天就从最简单的勾三股四讲起……!”
        我坐到椅子上,田荣按着我有些酸疼的小腿,两个小时讲下来我才知道做老师的不容易,此时不单是口干舌燥浑身不适,那种悉心教导所花费的心力委实让人难以忍受,至此我才明白以前对自己的老师有多么大的误解,可惜没机会跟他们说声谢谢了。
        回到皇宫时已经是傍晚,晚膳是和张开一起吃的,我每隔三两天都要和他共进晚餐,除了能使我的心灵深处对亲人的思念得到缓解外,我们之间的交流也使我受益匪浅。原本想要赶回扬州的张开被我挽留下来,因为过段时间我和宸妃要离开南京,这监国重任缺少他怎么能行。
        和张开用膳时谈到微服私访苏杭我才记起已经七八天没去宸妃处了,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除了和韩氏姐妹时常见面外我都忘了去后宫看看。张开告退后我马上摆驾玉华宫,原本想和宸妃说说贴心话的我却发现白静也在。
        白静这是十天中第三次来玉华宫,本希望能和弘光帝碰面的她每次都失望而归,倒是宸妃对她还不错,两个人已经开始姐妹相称。话说回来,玩心计宸妃哪里是白静的对手,哄宸妃对白静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庄梦蝶也猜到了白静总往她这来的目的,她并不是专宠之人,自然乐于看到独居空房的白静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她也是尝过那个孤独滋味的人。可皇上已经七八天没来了她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敬妃姐姐,再多吃点吧!这几天姐姐都瘦了!”宸妃示意晓莲再给白静盛碗饭。
        白静实在是觉得没有胃口,“不必了,我也吃不下!妹妹,你说皇上这么多天不过来,是不是都在两个贵妃娘娘那呀?”嘴上虽然这么问白静心里已经十分肯定,暗骂弘光帝变态不已。
        庄梦蝶微微一笑,“不会的,王总管不是说皇上这段时间很忙吗……!”庄梦蝶话音未落就听见太监说弘光帝到了玉华宫。
        我看着跪倒在地的白静略微一愣,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平身吧!”我原本打算来宸妃处聊聊天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可宸妃总是把话题往白静身上引弄的我很不高兴也没了和宸妃**的兴致,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就起身离开了。
        白静和庄梦蝶都看出弘光帝不快却不知道弘光帝为何不高兴,不过两个人的心境却大不一样,庄梦蝶自然不会多想,反倒为弘光帝担心,猜想着是不是国家大事有让其烦恼的地方;白静则不然,她发现这个套路接近弘光帝作用不大,看来得另谋出路了。
        恩科考试后的第三天早朝,钱谦益拿着遴选出的五十多份试卷来见弘光帝,这五十多人基本可以确定进士及第,至于谁能名列三甲那就看他们殿试的表现了。
        “这个傅云是什么人?”看着位列第一试卷我拿过观看的同时问着钱谦益。
        钱谦益微笑道:“这傅云是傅侍郎的表侄,微臣也没想到傅云会位列第一,不过看他那两份试卷确实有过人之处,言旁人所不能言,足见其文采飞扬韬略不凡,能与之相比者只有张煌言而已,然张煌言在文采上还要逊色一筹,这第一之位毫无偏颇。”
        我看过傅云的试卷,主要是我所出考题的那张,在和张煌言的试卷比较过后觉得二人都说到了一些根本的问题,不过傅云还是没有张煌言大胆,张煌言居然直指崇祯的失误之处,胆略由此可见一斑,我猜想要不是因为我对张煌言有不错的好感,钱谦益恐怕会因为这张试卷而把张煌言的名次往后调调吧!
        看了看傅山我没想到傅云竟会是傅山的侄子,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看试卷完全看不出他是傅山教出的学生,试卷想表达的见解和傅山的思想南辕北辙,倒是很合乎我的脾性。让我点状元我还真不好做出决定,“让他们都进来吧!朕亲自考考他们。”
        太监宣旨下去,时间不长五十多人陆续走进金銮殿,进来的人跪倒后我让他们都抬起头来,看着张煌言和陈永华看见我时露出的惊讶表情我略微颔首,“平身!诸位贤才能脱颖而出足见才学过人,不知哪个是傅云!”
        “学生傅云叩见皇上!”傅云踏前一步参礼,能上金銮殿殿试,那可就是天子门生。
        我看着傅云就是一愣,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英俊不凡的傅云眼熟,当我想起他就是那个抱走谪仙的青年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可真是山不转水转,要见面怎么都会见面啊!“傅云,朕问你,先帝为何落得一死殉国的结局?”我明知道傅云不如张煌言那般大胆还这么问他,都是心魔作祟呀!
        果然,傅云说的很是委婉,先是把崇祯歌颂一番,最后才略微带过崇祯的不足之处。当然,和其他人比较傅山也够可以了,其他人哪个不是马屁精啊!能中肯给出结论者唯有张煌言一人而已。
        接连问过几人包括陈永华后我把目光落到张煌言身上,“张煌言,朕看了你的试卷,富国强兵之路无非是明法令、设刑赏、奖耕战,除此之外你还有何见解?”
        张煌言做梦以没想到与之称兄道弟的崔杰崔贤弟会是当今皇上,如果弘光帝第一个就问他,那他可能因为紧张而回答不好问题,此时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听弘光帝发问赶忙作答,“皇上,赏厚而信,刑重而必……!”张煌言在金銮殿上侃侃而谈,所说言语令殿上君臣不时点头。
        张煌言语毕后我大为赞赏一番,“好,这头名状元非张玄著莫属,得此良才朕甚是欣慰。榜眼傅云,探花陈永华……!”
        在弘光帝宣布前三甲的时候,傅云脸面之上丝毫没有高兴之色,倒是傅山嘴角微翘,似笑似不笑。
第一一五章 会晓爱偶遇昭仪
        傅云万万没有想到头名状元不是他,原本十拿九稳的状元之位竟然在最后关头易手,他倒不是为了那个状元的名分,而是他和傅山打了赌,如果考不中状元那他和昭仪的婚事可就吹了,两下失意让离开金銮殿的傅云万分失落。
        “爹!表哥呢?怎么没跟爹一起回来?”傅昭仪绝美的脸庞上挂着微笑问,她已经让家仆准备了一桌酒菜为高中的表哥傅云庆祝。考完归来的傅云曾经告诉她考中状元如探囊取物,而且傅昭仪对表哥的才学十分佩服,在傅昭仪看来傅云万没有不中状元的道理。
        傅山哼了一声,“他呀!恐怕是没脸回来啦!你给我记住,以后不要再跟他走的太近了,爹爹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做出有辱家门的丑事那就永远也别认我这个爹,看看你妹妹昭如,被迫成亲都没说出自己的家世,别以为爹不知道你和那狂妄的小子私定终身之事,换做别人恐怕早将你逐出家门了!爹不是没给他机会,他也拍着胸脯应下了,今日殿试结果已经揭晓,状元不是他,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吧!”傅山对傅云确实没有好感,傅云本名于傅云,是傅山的表侄,本来傅山对傅云还不错,可以说傅云是被傅山一手养大的,可自从傅云入学以来每每跟他唱反调,而且还和傅昭仪走的十分近,偶然之下傅山得知傅云和长女昭仪私定终身,这让傅山大为恼火。别看他是大儒,是圣人,可他也是一个父亲,看着不中意的女婿自然也不会高兴,所以才有了和傅云的赌注。
        傅昭仪啊了一声,她既为父亲知晓她和表哥私定终生之事感到害怕也为傅云未能高中感到惊讶,得知傅云名次仅次于状元是榜眼后,她不由苦苦哀求父亲,“爹!表哥已经尽力了,榜眼不也不错嘛!女儿知道私定终身不对,可……!”
        傅昭仪哀求父亲成全她和傅云的时候,管家走到父女二人近前,“老爷,表少爷回来了,正在收拾东西呢!看样子是要搬出去。”
        傅昭仪不听则可,一听顿时没了主意,跑着出去见傅云。来到傅云住处见傅云已经把两个箱子整理妥当正要往外走,“表哥,你和我去求求爹,万千学子中能中榜眼已属不易,爹一定会……!”
        傅云看着随后走来的傅山十分羞愤,想着当日夸下的海口看看今日未能兑现的承诺,傅云实在是没脸再住下去,“仪妹,表哥对不起你,看来正如姨丈所说,表哥确实配不上仪妹,那就让姨丈为仪妹招个天之骄子般的夫婿吧!”傅云深深的看了看傅山,“表哥走了!”傅云知道,如果他硬赖着不走姨丈也不会把他轰出去,可他实在受不了姨丈的冷言冷语,如此委曲求全乞得佳人岂是大丈夫所为。
        “最好去吏部知会一声,皇上有意让你出任湖广按察使,到时皇上管我要人我交不出还是麻烦呢!”傅山听王铎说了弘光帝对傅云的大致任命,要是傅云一赌气离开南京还真不好办。
        傅昭仪坐在仅她一人的酒席旁,她想哭却没有眼泪,她真没想到表哥会如此狠心抛下她一个人,不就是没能考中状元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妹夫还认不全字呢!还不照样显贵于朝野。傅昭仪越想越觉得傅云太好面子,难道那些外在的东西比他们俩能在一起还重要吗!
        傅昭仪在酒席旁坐了一夜,天色大亮后她起身来到傅云的房间找出傅云没拿走的衣服换好,看看父亲的房间她一咬牙,悄然离开家去寻傅云。
        出了家门傅昭仪才发觉今天实是一个不适合出门的天气,天色灰蒙蒙的,扑面的冷风使她打了一个冷颤,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雪了可她却丝毫没有犹豫投身到了寒风中,挨家客栈打听傅云的踪迹。
        燕山雪花大如席,南京的雪虽然不比北方也不如北方寒冷,可那种湿冷的气候更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雪花落地并不凝结而是化成雪水,给行人出门造成了莫大的阻碍。
        “夫人,您看今天这么冷,街上都没有人,那个崔公子肯定不会来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做书童打扮的海棠冷的对着双手呵气。
        柳如是咳嗽一声,“要叫我公子才对,海棠又忘了!”柳如是今天一身长衫头罩方巾,俨然一个翩翩佳公子。她以前可是最爱扮作男子打扮,当年一人离开媚香楼去找钱谦益就是少年公子样,不想今日又能做此装扮,这让柳如是颇觉有意思。这几天钱谦益都在忙着恩科之事,倒是让她活分起来。
        海棠应了一声,“公子!那我们快些走总行吧!不然非得生病不可,今天真的太冷了。”本来是进香之日,可因为天气突变街上几百米内都见不到一个人,主仆二人走在街上显得很突兀。
        “公子,你看!”海棠看着街对面的一幕招呼柳如是一同观看,二人看见一个脚步有些蹒跚的白衣公子晃悠悠摔倒在一家客栈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去看看吧!”柳如是觉得那身白衣很眼熟,等她来到近前看着地上的人才知道认错了,可她随即就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海棠觉得夫人真的疯了,“夫人!他……他是男人啊!”自从那个什么崔杰和夫人认识以后,海棠就觉得夫人有些不正常,现在更是有点离谱。
        柳如是白了海棠一眼,“她是女人啦!你看看她的脖子,哪里有喉结!”女扮男装是柳如是的穿衣强项,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倒在地上的人是个女子,还是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子。
        看着逐渐大起来的风雪,看看怀里不但体重很轻额头还滚烫的姑娘,柳如是叹了口气抱着姑娘和海棠走进客栈。
        柳如是抱起来的正是傅昭仪,找了一个多时辰数十家客栈也没能见到傅云的踪迹,而她却被风雪侵袭的衣衫半湿,高烧不止。
        “表哥……表哥……你不要走……!”高烧的已经神志糊涂的傅昭仪说着胡话。柳如是听的真而切真,摇头看着床榻上的傅昭仪,“又是一个受折磨的可怜人啊!那个表哥也太狠心了,竟让如此佳人在风雪中晕倒。”看着做男装打扮的傅昭仪依然清秀绝伦,柳如是自叹不如她貌美。
        “夫人!您还要去嘛?”看着床榻上的样板海棠噘着嘴看着柳如是,夫人看来也快要成这样了。
        柳如是知道海棠是担心她也成床榻上那位一般模样,可如果不去实在是心有不甘,她就是想看看这样的天,崔杰究竟会不会去,可以说她是为了这个才决定去的,“海棠,我去去就回来,你告诉店家熬些姜汤再喂她喝下去吧!她好像烧的很厉害。”
        梁甫看着风雪越来越大,走进禅房劝弘光帝回宫,“公子,还是回去吧!您已经等了一个时辰,那位夫人不会来了,即使她想来,这样的天气也出不来呀!”梁甫认为这样风雪交加的时候是人都不想出屋。
        我看着梁甫有些湿的衣摆可以想象出外面风雪之大,可我想知道等下去的结果,想知道晓爱当日所说到底是不是敷衍之言。又等了两刻钟我失望了,看来她是不会来了,当然我也帮着晓爱寻找理由,天气、家中的事情等等,我不愿意去想晓爱那天是被我逼迫才那样说的。
        “走吧……!”失去等待耐心的我起身要走,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身男装的晓爱手中拿着伞,衣衫的下摆沾满了泥点进来看着我,我们俩都愣了愣。
        柳如是看着面前的崔杰,本来想微笑的她双目却湿润起来,“这样的天公子怎么还来?妾身不来公子岂不白白等待!”
        “晓爱不是来了嘛!那就证明我没白等!走着来的?为什么不乘轿子呢!”看着狼狈的晓爱我有些心疼。
        柳如是闻听把头略微一低,“妾身……是偷偷出来的!”看着崔杰过来,柳如是情不自禁扑到他的怀里,“公子!妾身……妾身真是一个**的女人,怎么会这样呢?”柳如是此时很茫然,尤其是推门进来看见崔杰等候在这里的时候,她真想不顾一切和崔杰私奔,不再回钱府了。
        “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这就是缘分吧!也许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还是不做好事的坏夫妻,所以今生才会受此磨难。”我看出晓爱内心的挣扎,一时不知该如何劝她的我只好把言情剧中经典的台词说给她听,这台词虽然庸俗却也有用,尤其是对女人。
        “是这样吗!”柳如是觉得是这样,与崔杰高府一会到前时禅房相约,这一切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自认不是个淫荡的女人,想着这几天她对崔杰的思念与日俱增,最好的解释就是二人的缘分了,紧靠着崔杰的她过了许久后才记起房间内还有旁人,记起客栈中等待她的海棠和那个卧床不起的女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对晓爱这样,我想最初是被她的美貌和气质所迷,她的成熟气韵确实让我欲罢不能,而随着对她的了解,她的内在也同样吸引着我使我喜欢。我知道在这个时代,我和晓爱的行为已经是非常大胆,甚至是犯罪了,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难道真是偷不如偷不着吗?
        和晓爱同乘一轿来到客栈,在轿中自然没少说贴己的话。打开门走进客房的时候看见一个清秀公子摇晃着向我走来,我赶忙搀扶住他,“这位贤弟……!”
        傅昭仪被海棠灌下一碗姜汤后好了一些,可她遭受风寒侵袭岂是一碗姜汤就能治愈,从床榻走到房门已然摇摇晃晃,看着眼前朦胧的身影她直道表哥不已,没多久又晕了过去。
        我把这个少年公子抱到床榻上,看着和陈永华年岁差不多的俊逸少年暗赞不已,同时也为他的病情感到焦虑,“梁甫,去请个郎中来。”
        海棠在弘光帝抱起傅昭仪时想要出言阻止被一旁的柳如是拦住,柳如是觉得还是别告诉崔杰床上之人是女子才好,因为柳如是看出这个姑娘不能马上就痊愈,而柳如是又不能把她带回钱府只能是让崔杰照顾了,现在她因高烧脸色通红,只要自己在帮她拾掇一下,不脱衣服崔杰绝对看不破她是女儿身。
        正如柳如是所料,郎中来后一番诊治,断定傅昭仪没个七八天不会痊愈。梁甫去送郎中,海棠去煎药,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弘光帝以及昏迷不醒的傅昭仪。“公子……成亲了吗?”柳如是虽然猜测崔杰已经成亲,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因为她想回家后跟钱谦益摊牌。
        我成亲了吗?“嗯!崔杰已经成亲。”我想这不必隐瞒她。
        “原来妾身终究还是作妾的命,公子给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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