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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易同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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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先杰说完又端起碗喝了口稀饭道:“我打一次这拳那,就能明白好些事情;我戎马一生,这么多年,凡是遇到什么解不开的事情或者心情烦闷的时候,就喜欢打几趟拳,也怪!每次几趟拳下来,就会思维大开,好多疑难问题就灵光一显;这主意和办法也就有了;烦闷的心情,就不会再烦躁了;小子,你说怪不怪?你有文化,悟性好,只要坚持,估计领悟的东西比我多。”
岳浩瀚啃了一口手里拿着的馒头道:“爷爷,我在想,这太极拳的原理,肯定和为人做事是相通的;都是讲究一个阴阳平衡;打太极拳如果做不到阴阳平衡,那招式就别扭难看,那就不叫太极拳了。做人做事也是这个道理,做不到阴阳平衡,那这个人和这件事肯定让别人看着别扭,肯定就有问题了。”
罗先杰夸赞道:“行,你小子不错,我就说你悟性不差;我师傅徐道长当年传授我这套太极拳法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这套拳法的要领就一句话,‘立定脚跟撑起脊,开拓眼界放平心’;你最近几天练习的时候,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
岳浩瀚道:“爷爷,是这个理;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我感觉到了,这‘立定脚跟’了,才站的稳;这‘竖起脊’了,身体才不会随意前俯后仰、左右歪斜;这‘开拓眼界’了,才不会低头垂眼甚至闭眼;这‘放平心’了,才能够心情平和的呼吸吐纳。”
罗先杰伸手拿了个馒头,掰了一块,填到嘴里吃了后道:“小子,你理解的很好,我今天要告诉你的就是我师傅的这句话,我经过几十年的领悟,其实做人也是这个理;无论你将来毕业后干什么,无论到了那个单位,将来级别多高,这做人,一定要做到首忌轻浮,重一个‘稳’字,立场要稳定,言行要稳重;要忌歪邪,要行正道,挺直脊梁,刚正不阿;切忌目光短小,宜心胸开阔,眼光远大;更忌心态失衡,当求一颗善良、平和的心。”
岳浩瀚道:“爷爷,我记住了,没想到一个太极拳,里面蕴含了这么多的人生道理;今天爷爷的话,我一定记住!”
罗先杰又喝了口稀饭道:“记住就好,希望你以后练习太极拳的时候,就想想今天我告诉你的话;你要以后当官了,更要好好悟悟这个中道理,那样你才会走的更远!”
岳浩瀚喝了两口稀饭道:“我能当啥官,我的理想就是跟着我们江汉大学的章教授,好好的研究研究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咱不是当官的料!”
罗先杰把手中端着的稀饭碗往桌子上一放‘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别说你不是当官的料;这当官也不是谁天生下来就会;就拿我来说吧,九死一生,经历那么多,没想到自己还能活到八十多岁;我看你小子的悟性,真要当官了,恐怕还真是块好料,万一你以后从政,当官了,你千万要记住我师傅传授太极拳法要领的那句话‘立定脚跟撑起脊,开拓眼界放平心’要多为老百姓想,多做好事情。”
岳浩瀚与罗先杰爷俩边吃边聊甚是投机;岳浩瀚把自己碗中的稀饭吃完,把碗放到桌子上后,望着罗先杰道:“爷爷,你今天真要走?那我下午送你,真想让你再多住几天!”
罗先杰道:“不用送,下午中南省军区有车来接我;我从江汉坐火车回,你不用管我,只要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就行;一会我把京市家里地址和电话告诉你,你没事时候,给我打打电话,让我也解解闷。”
岳浩瀚道:“好的,只要爷爷不烦就行!”
罗先杰用完饭后,扯了张餐巾纸,边擦着嘴巴边又对着岳浩瀚感叹道:“小岳,你要用这太极拳,修炼出一颗不图名利的平常心、豁达大度的宽容心、无烦无忧的轻松心和积极健康的乐观心,就不枉爷爷我教授你一场了!”
岳浩瀚道:“爷爷,你的话我记住了。”
二人聊了小半上午,岳浩瀚才告别回家;回到家里后,看看父母弟妹们都没在家;岳浩瀚就坐在沙发上想着罗老爷子今天的话;这罗老爷子今天是发自肺腑的在教自己咋做人呀,老爷子一生经历丰富,洞明世事;看来这太极拳是学对了,不仅能健身还可以修身养性;看来我们华夏传统文化精髓还是很多的,自己以后要好好挖掘研究研究。
岳浩瀚坐着静静的消化了一会罗老爷子的话后,起身又走出了院子。岳浩瀚刚出院子,就看到干爹邓玄昌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走了过来;岳浩瀚赶忙上前帮忙,接过两个包道:“干爹,回来了!”
邓玄昌道:“想干爹了吗,你小子,天天在家待的住呀,走,到我家去,中午陪干爹喝一杯,一会我给你讲件新鲜事,估计你那建明哥立功了。”
岳浩瀚就跟着邓玄昌到了邓玄昌家里,邓玄昌家和岳浩瀚家是一排房子,邓玄昌家是靠最左面那家;边走岳浩瀚边问道:“干爹,咋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干妈呢?”
邓玄昌道:“你干妈过段时间才回来,我先回来有点事情;别人找我帮忙看看风水,托人带了几次信,今天才赶回来。”邓玄昌的老家就在江阳县的五龙乡黑垭子村,距离县城也不太远。
到了邓玄昌家,放下东西后,邓玄昌就去把烧开水的电水壶灌满水,插上电后才道:“我这次回来,给你家带了两斤‘五龙毛尖’夏茶,味道不错;你一会回家带回去。”
岳浩瀚把塔在沙发上的的大毛巾扯下打了打沙发上的灰尘,坐下道:“好的!干爹,你刚才说告诉我个新鲜事,啥新鲜事呀,建明哥还能立功?”
邓玄昌拉过一个椅子,用抹布抹了抹坐下道:“还真是个新鲜事,你刑警队那建明哥也是个有心人呀。这人那,做啥事情,都要心正,人在做,这天在看;做坏事了是早晚会得到惩罚的。”
岳浩瀚笑了笑道:“干爹,你老人家就别卖关子了,你道是说说啥事情,我这几天只顾着陪罗老爷子练太极拳,也没见到张建明。”
邓玄昌道:“我这次回五龙乡黑垭子村,我们村那个叫罗二宝的上门女婿;平时看着人挺老实,人也怪能干;村里人对他评介都不错;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杀人犯,还是被你建明哥给发现的。”
说完,邓玄昌起身,把烧开了的水起了起来,拿出带回的茶叶倒了两杯茶,从新坐下后道:“你先尝尝这茶的味道,我接着给你讲。”
邓玄昌端起茶杯喝了口道:“那罗二宝,前几年从尖山县,经人介绍入赘到黑垭子村张明奎家,当了上门女婿;张明奎的姑娘张彩娥人也不错,开始几年夫妻关系一直还可以,谁知道,这张彩娥连续生了三个姑娘,加上超生罚款;这家里日子就不太好过;最近一年两口子老是吵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那天你建明哥在黑垭子村为另外一个案子在走访群众;中午正在村长家吃饭的时候,罗二宝与张彩娥又在村里大吵大闹起来;据说当时听到吵闹声,正在吃饭的张建明和村长就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罗二宝估计是喝酒了,正追着张彩娥打;边追罗二宝嘴里边喊‘你这个婆娘,再瞎胡闹,老子把你杀了!’听到这话,那张彩娥就大叫道:‘你个黑心的罗二宝呀,你在尖山都杀过人,你还想杀我?’大家听了也都没当会事;把他们夫妻劝劝就各自走了,张建明和村长们接着吃饭。”
说着,邓玄昌起身又给二人杯子续了下水,坐下喝了一气接着道:“你说事情赶巧不赶巧?听说你建明哥回来后,星期一上班,到了刑警大队办公室就看到一封尖山县公安局发过来的案子协查通报;拆开一看,是尖山公安局换了个局长,为了破几年前的积案发来的。其中,有个案子是前几年一个收购木耳香菇的贩子,在尖山县一个人烟稀少的山村小路悬崖边,跌落下悬崖摔死了,当时据说定的是以外身亡;可一直就没搞清楚,那贩子身上带的收购木耳香菇的钱下落到哪儿了;那张建明看到这个案子,就想起来在黑垭子村听到的罗二宝和张彩娥吵架时候说的话,就多了个心;再次到五龙乡的时候,把罗二宝传唤到派出所一问,没两个回合全招了;那贩子是罗二宝抢了他的钱财,又把他推下悬崖的。”
听完邓玄昌的讲述,岳浩瀚端起杯子,喝了两口茶道:“看来建明哥真是员福将呀,敬业,有心那!”
邓玄昌道:“那天警察去带走罗二宝的时候,张彩娥哭的死去活来的,边哭边打自己的嘴巴子,哭叫到以后自己拉扯几个娃子咋过日子。大家就都议论,这夫妻好的时候,啥话都说;最后坏事还是坏在女人嘴巴上。
岳浩瀚接过话头道:“干爹,其实我不那样认为,我还是认为,这就是《易经》上说的,‘阴阳失和惹祸端’呀;那罗二宝即便是没这件事情,只要夫妻长期不和,也会生出别的事情来的。”
邓玄昌道:“浩瀚,你说的对,这大千世界,无论什么事情讲究的就是个阴阳平衡,阴盛阳衰或者阳盛阴弱,都不符合自然之道;就说我给人家看风水吧,其实也就是讲究个阴阳平衡,合乎自然;人居住环境,阴阳平衡,顺乎自然了,当然就会心情愉悦;身体健康。”
二人聊着,看看将近中午,岳浩瀚端起茶杯又大大喝了口道:“干爹,干妈又没回来,你中午还是和我一起,到我家随便吃点吧。”
邓玄昌道:“行,你先回去,我把家里收拾一下,走了一段时间,到处脏兮兮的,饭好了过来叫我。”岳浩瀚应了一声,拿起邓玄昌带回来的‘五龙毛尖’就朝自己家中走去。
第十六章邓玄昌的环境论
岳浩瀚进了家门,看看两个妹妹在书房学习,浩江也不知道在房间摸索什么;爸爸岳玉林坐在客厅看电视,妈妈王素兰在厨房忙乎;进了客厅,岳玉林看见岳浩瀚道:“浩瀚,听罗老师说,她老爷子下午要走,你不去送送?”
岳浩瀚把茶叶放到茶几上道:“爸,老爷子说了,中午饭后,由省军区的车子来接他,我饭后过去送送。”
岳玉林看看茶几上岳浩瀚放的茶叶道:“那是什么?”
岳浩瀚道:“干爹从乡下回来了,给带的‘五龙毛尖’,喝着挺不错的,对了,他说中午过来吃饭。”
岳玉林道:“快到厨房里,告诉你妈再加两个菜。”岳浩瀚应着就起身到厨房去了。
中午饭好后,岳浩江就过去,把邓玄昌喊了过来;和岳浩瀚一家人寒暄过后就吃饭;中午岳浩瀚和爸爸陪邓玄昌喝了几杯酒后就道:“我去看看接罗老爷子的车来了没有,我过去打个招呼,送送老爷子;感觉和老爷子挺亲的。”
说完,就拿起邓玄昌送的两斤茶叶道:“干爹,我把你送的两斤茶叶给罗老爷子,没意见吧!”邓玄昌道:“你拿去,改天带信让你干妈回来时再给你爸妈带两斤,这是我家侄儿自己手工炒制的,喝着不错。”
岳浩瀚拿着茶叶就向着罗老师家走去,快到的时候,就看见罗老师家院子门口停了台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进了院子就看到副校长刘晓峰和罗抗美在忙乎着,整理着老爷子要带的东西;刘晓峰看到岳浩瀚进了院子就打了声招呼道:“浩瀚来了?快进客厅坐,我们马上就收拾好了。”
岳浩瀚进了客厅,就看着沙发上毕恭毕敬的坐着一位少校和一位士官,正在和老爷子说着话;岳浩瀚进了客厅后望了望那少校和士官点头笑了笑,才对罗先杰道:“爷爷,我来送送你,这两斤茶叶,是我干爹今天从五龙乡带回来的,纯粹手工加工的‘五龙毛尖’,你带回去尝尝,要喝着可以,改天我再给你邮寄点过去。”
老爷子笑笑,指着岳浩瀚对那少校和士官道:“我这孙子,对我不错,我那套太极拳呀,全传给他了。”
听着老爷子的话,那少校就望着岳浩瀚羡慕的笑了笑道:“首长,你那太极拳,可是在全军都有名气呀!据说还救过你命呀。”
罗先杰哈哈笑道:“不是这太极拳,我早见马克思了!”
这时,岳浩瀚拉了把椅子坐下道:“爷爷,咋走那么急?我还以为你在吃饭呢?”罗先杰道:“到江汉还有半天路程,早点走时间宽余。”
正说着话,罗抗美进来道:“爸,东西都收拾装好了,你路上多注意身体啊!”
罗先杰道:“没事,我这身子骨还行;你下次回家的时候,把小岳给我带去,让他认认门,这小子,我喜欢!”
罗抗美道:“爸,你放心,我也很喜欢浩瀚,没把他当外人看,在我眼中他跟亲儿子一样,下次回京,一定把他带着回去看你!”
罗老爷子端起自己的保暖杯子,朝外就走,那少校和士官到院子后,把两个大皮箱和几个小包连忙拿出去放到红旗车后备箱中;罗老爷子走出院子到车跟前后,那少校连忙打开后车门,左手护着车门顶,右手扶着罗老爷子道:“首长,请!”
等罗老爷子坐到车里后,少校才拉开副驾位置的车门坐了上去;士官已经把车子启动,老爷子降下车窗对着岳浩瀚道:“小子,贵在坚持;要记住我的话;有时间给我电话!”说着话,车子已经驶离。
送走罗先杰后,岳浩瀚又与刘晓峰和罗抗美打了招呼后,才又回到自己家中;到家后大家也刚吃完饭,爸爸妈妈正与邓玄昌坐在客厅说话,看着岳浩瀚进来;妈妈王素兰就问道:“罗老爷子走了?”
岳浩瀚道:“刚走,来了辆红旗车和两个当兵的,刚接走!”
这时邓玄昌就道:“别看罗老爷子退休这么多年了,在军中影响力还是不小呀,到处都有他的部下!”
岳玉林道:“人家罗老爷子的威名,是枪林弹雨,九死一生拼出来的,据说一直到现在对抗美兄妹们要求都很严,脾气倔!”
岳浩瀚就道:“爸,我咋觉得罗老爷子性格挺不错的,没发现老爷子脾气倔呀。”
王素兰道:“那是老爷子喜欢你,你俩有缘分!”
邓玄昌感叹道:“真是缘分呀,浩瀚,说不定你以后事业发展,罗老爷子会给你很大帮助的。”
岳浩瀚道:“我的志向,以后也就是好好研究研究华夏文化,不过老爷子教我的太极拳,真还让我感悟了不少东西,我们华夏古老文明深奥那!”
邓玄昌道:“看你兴趣不小!你中午休息,下午要没事情,跟我一起怎么样?”
岳浩瀚道:“行,反正在家没事,闷得慌,就看看干爹怎么样给人家布局风水,那你们聊,我先休息会。”
下午三点多钟,岳浩瀚起身后,在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刚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干爹邓玄昌在院子里和爸爸岳玉林说话,岳浩瀚赶忙从卫生间走出来道:“干爹过来了,中午你没休息下?”
邓玄昌看着头发湿漉漉的的岳浩瀚道:“睡了一会,收拾下我们走;向阳路一个开商铺的熟人,说了几次让我去帮忙看看他那铺面;说是那铺子开了有大半年了,一直亏损,让我看看是不是风水布局出问题了。”岳浩瀚应了一声,收拾了下,就和邓玄昌一起向外走去。
路上,边走邓玄昌边道:“浩瀚,这风水其实就是易学在生活中的应用;许多人以为‘风水理论’是乱说的,其实不对;人的居住环境阴阳和谐,顺乎自然了,居住在里面的人就会身心健康;古时候的‘孟母三迁’你是知道的,那其实也就是孟母想选择个适合教育孟子的环境。至于有人乱说是‘迷信’,那是另一回事;风水其实与阴阳气场,环境等因素有关;可对一般人来讲,“环境”两个字念起来简单,说起来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尤其房前屋后环境复杂,前后左右、远远近近都各有不同;不懂易学,你就感受不到所处环境哪儿有问题,你就不知道怎么布局你的居住环境。”
听着干爹邓玄昌的长篇大论,岳浩瀚就想到了罗老爷子的太极拳原理,心道:“其实打太极拳和环境风水,事不同理同;都是讲究和谐自然。豪华、舒适的风水宅院,的确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那都是因为阴阳平衡合乎自然的原因。”
看着岳浩瀚深思的样子,邓玄昌又道:“我们华夏人很聪明,在四千多年前就发明了风水学的概念;在风水的基础上还衍生出各种各样的‘风水理论’。风水就象针灸与气功被西方人视为迷信几百年,现在却被许多医疗保险公司,承认为有效的疗法一样,风水已被许多商人、银行家、律师及许多名人所青睐;好的风水环境,不仅有利于发财、致富,而且有利于人的身心健康。”
二人边聊边向着‘向阳路’方向走着;经过一个商店,岳浩瀚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了邓玄昌一瓶,自己开了一瓶,仰着脖子喝了一气道:“干爹,喝点水,咱这江阳也没个出租,我都浑身走出汗了,今天有点热。”
二人喝着矿泉水,不多一会已经到了向阳路与步行商业街附近的一间不错的商铺。
商铺是一趟临街三间大铺面,写着‘珠宝玉器工艺商行’的招牌;外面人行道旁边的一根路灯杆子,刚好正对着铺面中间一间的大门;岳浩瀚随着邓玄昌走进了商铺;只见三间商铺里面全是相通的,一溜齐腰高的玻璃柜台占了大约一间半铺面;里面摆放着玉镯,项链,小挂件等玉器类工艺品;另外一间半,靠墙地方全是一人多高的花架柜子,上面每一个花格中,都摆放着比较大一点的‘玉雕工艺品’;里面可为琳琅满目,品种花样繁多。玻璃柜台后面,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姑娘,正在里面拿着本杂志看着,见二人进来,慌忙放下手中的杂志;站起笑脸迎着。岳浩瀚走近柜台,观赏着里面的物品;看着柜台里面的玉器品,岳浩瀚随便问了句道:“这东西都很贵吧。”
只见那小姑娘望了望岳浩瀚,笑着回道:“先生,我们这里高中低档的物品都有,主要看你要什么样的,价钱区别主要是玉石原材料和加工手艺;我们这里还可以购买原材料,按你要求给你加工出来。”
邓玄昌进了铺面后,一直没有说话,在里面东看看西瞅瞅的,然后又站到正中间的大门口,向着外面张望了半天;这才返回商行里面的柜台边,对着那姑娘道:“周全山今天在不在?”
那小姑娘听邓玄昌问她,慌忙放下手中正拿着的在为岳浩瀚介绍的玉镯;微笑着对邓玄昌道:“先生找我们老板?他今天刚好在,正在后面加工一个物品,你稍等我去叫他。”说完,那姑娘就朝着商行后面走去,那商行靠后有一个门直通后面。
不多一会从后面走出一位四十岁模样,中等身材,体态微胖,满脸堆笑的男人;看到邓玄昌后慌忙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边伸出双手笑着握向邓玄昌边道:“邓老师,你可是贵客呀!天天在盼着你过来,帮我好生谋划谋划,走,我们到后面坐。”
那男人引领着邓玄昌与岳浩瀚向着后面走去,出了商行的后门;是一个小院,小院布局很是雅致;靠着商行门口的墙边,几个大木架上放着大块的玉石原料;岳浩瀚也叫不出那些玉的名称;小院靠后是三间平房,左右两边又有两间平房,左右平房里面有几个工人似乎在忙碌着加工玉器产品。
进入后面平房的客厅落座后,那男人给邓玄昌和岳浩瀚倒了杯西湖龙井茶后道:“邓老师,先喝杯茶;这茶是我上次到杭市带回的正宗西湖龙井,给你也留了两斤。”
邓玄昌道:“老周,你客气了!”说完又指着岳浩瀚道:“这是我干儿子,江汉大学的学生,对《易经》也很有兴趣,暑期在家没事情,跟着我过来玩。”
那中年男人听着邓玄昌的介绍,忙又站起笑着双手握住岳浩瀚的手道:“你好!我叫周全山,和邓老师是多年的交情。”
岳浩瀚忙站起和周全山握手后,才又坐下,坐下后心里想道:“看来这个周全山生意肯定做的不错,人很会来事;看着八面玲珑的样子。”
三人坐着品尝了一会西湖龙井后;邓玄昌道:“老周,我刚才简单在你这商行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在布局上要适当调整一下。”
周全山道:“邓老师,说个实在话,我本来不指望着这个铺面挣钱;主要就是把这里作为玉器产品加工点,再说了咱这小县城里,玩玉器的人也不多,可自从这个铺面弄下来以后,我这半年几乎没赚到钱,还亏了不少;就连南方和杭市的两个铺面也在亏。”
邓玄昌道:“这个应该是多方面的因素,风水仅仅是一个方面;这影响一个人运道的事情,主要有五个方面,‘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这风水只排第三位;你这个店面我刚看了,大问题没有,几个小地方我一会给你说一下,你改进下应该没问题。”
周全山道:“原打算,你要有时间了,还准备带你到南方和杭市,看看我另外两个店面的布局;收入主要靠那两个店面。”
邓玄昌道:“有机会了一定去看看;我今天看了你这个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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