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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易同道-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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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浩瀚说,妈,我晚上不在家吃饭。
母子两个正在院子聊着天,岳浩瀚的呼机响了,拿出来看了看内容,是县委办陶春晓发来的中文留言,浩瀚,叶总明天来的事情我已经给老板汇报了,老板明天在县委等着。另,晚餐安排在阳江宾馆对面的“鼎级香辣虾”,我们下班就过去。
岳浩瀚看完呼机上的留言,转身回到书房,打了刑警队宁海平的呼机,等了一阵子,宁海平的电话才回过来,岳浩瀚抓起话筒,问,宁哥,我是浩瀚,你在哪儿?
宁海平说,浩瀚,你在江阳?我同建明在一起,正在石家湾镇回江阳的路上,我们从石家湾镇买了只一斤多重的甲鱼,晚上我们哥几个在天然居把它报销了。
岳浩瀚说,那正好,刚才县委办的陶主任已经安排了,在阳江宾馆对面的“鼎级香辣虾”,陶主任让我喊两个人,我才给你打的电话,那你和建明哥回来了,就直接到鼎级香辣虾去,我这会先过去。
放下电话,岳浩瀚又打了交通局副局长马明刚的呼机,电话很快回了过来,马明刚问,哪一位?
岳浩瀚回答,说,马局长,我是浩瀚,晚上喊你喝酒,你这会在哪儿?
马明刚回答说,我昨天到燕山市交通局来了,事情还没办完,这会还在燕山,晚上赶不回去,改天回去了我请你。
放下电话,岳浩瀚同妈妈王素兰打了声招呼,便走出院子朝着阳江宾馆方向走去,出了一中大门,岳浩瀚顺着人行道朝前慢悠悠的走着,这时,马路上一辆崭新的捷达小轿车驶过岳浩瀚跟前停了下来,副驾位置上,做玉雕生意的周全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望着岳浩瀚笑着喊了声,问,岳主任回来了?你这会准备到哪儿?我送你。
岳浩瀚见是周全山,笑着伸出手同周全山握了握,说,周老板,好久没见了,最近生意怎么样?肯定又发了不少财吧。
周全山笑着说,托你岳主任的福,生意一直很不错。走,上车,晚上我做东,我们找个地方聚一聚,我一会把你干爹也喊上一起。
岳浩瀚说,周总客气了,我晚上和别人约好了,改天我们再聚。
周全山说,在哪个位置?那我送你过去。
岳浩瀚拗不过周全山的热情,只有坐上车,说,把我送到阳江宾馆对面的“鼎级香辣虾”,我晚上和几个朋友在那地方吃饭。
在车上,周全山说,岳主任,前段时间我听二建公司的一个朋友说,在你们五龙乡龙王河上架桥的时候,在施工过程中打桥墩根基时,在河床底部挖到了水晶,他拿给了我一块,我看了,水晶品质不错,纯度挺高的。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岳浩瀚说,我听龙王河村的支部书记朱金山说过,龙王河河床底部有水晶,这应该不奇怪,本来我们黑垭子管理区的黑石山村就有个水晶矿,只是关闭着没开采,我猜想,在龙王河两岸的地下都分布有水晶。
周全山说,我改天想去实地看看,要真是品质不错的话,我想投资开采。
岳浩瀚说,投资开采恐怕手续难办啊,采矿许可证可是在省里才可以办到。
周全山说,我知道,我只是有这个初步打算,改天考察考察再说,到时间真要是开采的话,一定会去麻烦你岳主任的。
岳浩瀚说,没事,只要你能办好采矿手续,有什么能帮上你忙的一定帮。
说着话,车子已经到了阳江宾馆对面的“鼎级香辣虾”,岳浩瀚同周全山道了声再见,下了车子,径直朝着餐馆里走去。
雅间里,陶春晓同侯书权也是刚到不久,服务员正在给他们二人倒着茶水,见岳浩瀚推门进来了,候书权从沙发上站起,上前热情的同岳浩瀚握了握手,笑着说,岳主任,有几天没见了,你们减负试点工作搞的很不错呀,我这期简报上,把你们的具体做法发了出来,县委顾书记在上面还做了批示。
岳浩瀚微笑着,说,多谢候主任的关心。
“谢什么,我还想拜你为师呢,跟你好好学学用《易经》测字,来,快快坐下来,这会我们三个正好没事情,你帮我先测个字,我们打发时间。”
说着话,候书权拉着岳浩瀚在沙发上坐下,服务员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把雅间门带上出去了,坐在岳浩瀚旁边的陶春晓,说,浩瀚,候主任这几天可是一直在念叨你,说星期天你要回来了准备找你坐坐,帮他测个字,解解心中的疑惑。
岳浩瀚笑着,说,你们两个真把测字当真了?测字纯粹是好玩,当真可就不太好了,我们都是党员干部啊,传出去了影响不好呀;虽说《易经》是我们华夏的群经之首,但长期以来遭受很多不了解它的人们的误解,以为学习《易经》就是搞封建迷信,其实不然,它里面的每一卦,都揭示了事物的发展规律,都是从正反两个方面来分析事物发展变化的。
候书权说,那我们今天再游戏娱乐一次,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们这是纯粹在研究学问,浩瀚,说实在的,我总感觉你上次给顾书记测的那个“比”字测的很准确,很符合顾书记的想法,顾书记佩服的很呐。
岳浩瀚笑了笑,说,候主任既然这样说,那你今天想测哪个字?
候书权说,你就测一测我名字中的“权”字,用这个“权”字测测我最近的工作、家庭、身体等方面的状况,看出什么说什么,怎么样?
候书权说完,岳浩瀚用右手食指在茶杯里蘸了下茶水,然后在茶几上用蘸着茶水的食指写了个大大的“权”字,盯着字看了一会,岳浩瀚抬头望着候书权,说,候主任,我们只是娱乐,我开始说了,说的不恰当的地方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候书权说,浩瀚,放心好了,你尽管说。
岳浩瀚说,首先从“权”字的字面上看,有变化的意思在里面,另外,你这个名字跟着你几十年了,你今天突然想起来要测这个“权”字,这预示着你的工作最近要有新的变化,你很可能会到一个比较有实权的部门去任职。
听着岳浩瀚这样说,候书权嘴巴张着,吃惊的望着岳浩瀚,问,你说的是真的?
岳浩瀚笑着说,我是从这个“权”字字面上看出来的,还没有起卦,马上我再用这个字的笔画数起一卦,看看是什么卦,然后再从卦理方面来好好分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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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小圈子聚会
候书权感到很吃惊是因为,前段时间,的确县委书记顾正山在非正式场合单独跟他谈过一次话,顾正山说候书权在县委办任副主任多年,工作上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最近县教委主任到龄要退休了,顾正山想把他安排到教委去任主任,候书权当时听了后,很是兴奋了一阵子,连续几个晚上激动的睡不着觉。为什么?因为县教委管着全县的所有中小学校和老师,教委是个大单位;在江阳,人们私下里常说,县教委是半个县政府,半个财政局,半个人事局,教委是个人、财、物庞大的系统,想当教委主任的人可以说挤破了头。
可自从顾正山那次提过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县教委主任该退也退了,新教委主任却是迟迟没有安排,候书权虽然心里着急,可也不好直接去问顾正山,怕弄巧成拙,只是有事没事的往顾正山的办公室里跑的更勤了,借着去汇报工作之名,想探探顾正山的意思,可顾正山仿佛没说过那话似的,始终不再提让他到教委去任主任这件事情。
候书权为这件事情煎熬的茶饭不香,整个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又不好找人商量,因为顾正山当时是私下里同候书权说的话,就连陶春晓也不清楚,候书权也不便找陶春晓说这件事。最后候书权便想起岳浩瀚那天玩的测字游戏,心里灵光一动,想,何不找岳浩瀚给自己测个字来分析分析?这才有了今天见到岳浩瀚时,急切要测字的原委。
候书权把自己这几天来心里想好的“权”字说出来,没想到让岳浩瀚给一语道出自己的心思,心里当然感觉暗暗的吃惊,吃惊之余,更是佩服易学的博大精深。
县教委主任这个位置诱惑力太大了,可以说在县直单位中,教委主任的实际权利有时候比一个不是常委的副县长还要大,那可是手中握着全县几千个教师的生杀大权啊!所以,这个位置最近把候书权内心勾扯的吃不香,睡不着。
听岳浩瀚这样一说,候书权当然是又惊又喜,既然这样说,看来自己到教委任主任还是有希望的,点了支烟抽了口,望着岳浩瀚,问,浩瀚,你从这个“权”字还能看出什么?你说我的工作要是变化的话,需要多久才会明朗?才会有结果?
岳浩瀚说,侯主任,从这个“权“字是六画来看,六天后就会有结果。
“六天?这么快就会有结果?”候书权瞪大眼睛望着岳浩瀚问。
岳浩瀚说,按照易经中的时间分析方法,站着预测时间迅速,按减半计算,坐着预测不急不慢,按正常时间计算,躺着预测时间缓慢,按倍数计算。我们今天是坐在沙发上预测这个字的,所以就依据“权”字的笔画数,可以断定六天后事情会有结果。
候书权说,浩瀚,那你再从“权”字的笔画数起一卦,全面分析分析,看看我的工作、家庭、身体等最近怎么样?
岳浩瀚在茶几上划拉了几下,说,按照笔画数起的卦为《易经》中的第五十四卦“雷泽归妹”,这一卦是尧帝当年决定把两个女儿嫁给舜之前,所卜得的卦。这一卦要是预测家庭,就预示着有第三者插足的意思,候主任,最近你同嫂子是不是关系有点紧张啊!
候书权说,浩瀚,神奇啊,这会没外人,就我们三个在,实话跟你们说吧,最近我家那口子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我同宣传部新闻科的喻灵芸有一腿,天天在家里吵闹,弄得我都不敢回家,走到家门口腿就发抖。
陶春晓这时笑着插话,说,候主任,说了你别怪,我也听到别人说,你同喻灵芸关系不一般,还说,喻灵芸离婚就是因为你。
候书权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嚼舌头根子,喻灵芸离婚跟我有jb关系?她老公带着别的女人在家里瞎球搞,被她抓了个现行,这才离婚的,闹腾的咱们江阳县城谁不知道啊,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喻灵芸不就是喜欢写点通讯报道什么的,有时候找我帮她修改一下稿子,怎么就扯到男女关系上了。
岳浩瀚说,侯主任,同喻灵芸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处理好同嫂子的关系,反正你要重视这事,从“雷泽归妹”这一卦的卦象上看,如果你处理不好家庭关系,就会对你的事业影响很大。同时,这一卦还有层意思是,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上面在选择一个人担当重任之前,一定会花一些时间对他进行全面的考察的。
正聊着,宁海平身后跟着张建明推开门进来了,岳浩瀚三人忙站起,同宁海平、张建明握着手寒暄着,几个人相互打完招呼,岳浩瀚对候书权,说,候主任,没事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相信你也会和嫂子处理好关系。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同我宁哥多喝几杯,他是你的贵人啊,我们正在测字时,他进来了,他名字叫什么你应该知道吧,宁海平,不仅安宁,而且象大海一样平静,在关键时候宁队来了,这就是易经中讲的“外应”。
岳浩瀚的一番话,让宁海平和张建明摸不着头脑,宁海平望了望岳浩瀚,问,浩瀚,什么我是候主任的贵人?侯主任是领导,侯主任是我们大家的贵人才对。
宁海平的话惹得岳浩瀚、候书权、陶春晓三个一阵的笑,笑过,陶春晓说,宁队,你们没来的时候,我们三个人无聊,在这里玩测字游戏,浩瀚测字的功夫深啊!
宁海平拉了把椅子在岳浩瀚对面坐下,说,你们既然这样说,那我今天也写个字,让岳老弟测测,要是测准了我才真佩服。
岳浩瀚笑着说,宁哥,你别听他们瞎胡扯,我们纯粹是为了好玩。
张建明站在宁海平的身后,说,老弟,你就别谦虚了,我来说个字,你测测我和宁队这次是为什么事情到石家湾镇,你就用宁队长的姓“宁”这个字来测一下,怎么样?
岳浩瀚同样用手指蘸了点水,在茶几上把“宁”字写出来,看了看,说,这个“宁”字宝盖头下面是个丁,宝盖头也就是家字头,丁为阴火,阴为女人,家中女人火气大惹出的事情;“宁”字按笔画起卦为易经第三十八卦“火泽睽”卦,睽者,彼此相违之义,有二女争一男之象;你们这次到石家湾镇,肯定是因为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惹出的祸端,并且是一个家族中有违人伦的事情。
岳浩瀚说完,张建明双手拍了一下,说,我靠,浩瀚弟,你真是神了,你干脆辞职算了,到武当山去摆个卦摊,比你这一个月辛辛苦苦挣那两百元工资强多了!
候书权望着张建明,问,怎么?又让岳主任测对了?
张建明说,不仅测对了,而且太对了!你们听我给你们讲讲就知道了,这案子其实很简单,也没什么秘密可言,我同宁队长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案子。这是个风花雪月风流事引起的两个女人相互残杀,又双双惨死的血案。
陶春晓说,张队长,你给我们仔细讲讲,让我们听听。
张建明从身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好,那我就从头给你们说起。
石家湾镇张家洼村三组的张怀山同张玉红是同族叔侄女的关系,两家是隔壁邻居,虽说按辈份两家是叔侄女关系,但张怀山比张玉红也就是年长了四五岁。张怀山为人老实本份,老婆叫周翠琴。张玉红招了个上门女婿是外乡人叫万**,两人生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均未成年,张玉红家中还有个七十多岁的年迈老母亲。
大家都知道,张家洼村是个小山村,田地少,没有多少农活,也没有什么收入,为了养家糊口,张怀山常年外出打工,留下周翠琴在家料理农活照顾老人。张玉红也常年外出在南方打工,留丈夫万**在家务农,照顾孩子和老母。周翠琴和万**在日常生活和劳作中难免相互帮扶,日久生情,最后发生了两性关系,并保持多年。
这些风流韵事,也风言风语传到张玉红的耳里,张玉红春节回来过年,曾扬言要杀了婶子周翠琴,但因为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也就口头说说而已,大家还是一直相安无事。
今年五月底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大约10时许,万**醉酒后窜到周翠琴家,告诉当天到镇上赶集为周翠琴家代交了电费一事,周翠琴感谢并说找钱还给万**,万**说自家叔侄,又不是外人,用不着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万**喝多了,仗着酒性,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走,自然而然赖着躺在周翠琴家的沙发上睡着了,无论周翠琴怎么催促他也不回去,没办法,周翠琴自个回里屋睡觉了。半夜,万**酒醒,便窜到周翠琴的房间,和周翠琴发生了性关系,由于两个人折腾的声音有点大,再加上周翠琴做那事的时候喜欢叫,结果,不慎惊醒了睡在隔壁的小叔子和婆婆,小叔子和婆婆过来一看,见到万**和周翠琴光着身子在床上抱在一起,小叔子气得大吼不要脸,婆婆也骂着两个人太过份,并抢过万**放在床边的衣裤,万**只有光着身子从周翠琴的房间里跑了出去。万**跑后,周翠琴跪着央求婆婆把衣裤还给万**算了,婆婆心软,念起周翠琴平时细心的照料自己,便原谅了儿媳的过错。
第二天,万**到了趟镇上,打电话给在外打工的张怀山道歉,回家又封了5个红包,每包50元分别给周翠琴的婆婆、叔父、小叔、张怀山,一包放在张家祖宗神台上。家里后院起火,消息传到在南方打工的张玉红耳里,张玉红急忙火燎的赶了回来,大骂万**和周翠琴,并叫万**滚出张家,还扬言要杀死周翠琴。后经村委会和派出所多次调解,张玉红仍不肯罢休,口口声声要杀了周翠琴才解气。
前天上午,周翠琴独自一人上山打猪草,张玉红看到了,便悄悄尾随,在张家洼村后山的深山密林处,趁着周翠琴不注意,张玉红用手中的镰刀从背后砍倒周翠琴,然后又用石头猛砸周翠琴的头部,见周翠琴极力反抗,张玉红接着又掐周翠琴的脖子,造成周翠琴失血过多和机械性窒息死亡,张玉红移尸十几米,最后自己也畏罪自杀。惨案发生后,张怀山和万**在凄惨中忙着处理自家的丧事。
张建明讲完,大家听得唏嘘不已,包间里一阵的沉默,岳浩瀚端起茶杯子喝了两口,说,这就是《易经》上所说的“阴阳不和”造成的恶果啊!
宁海平望着岳浩瀚看了一阵,仿佛不认识岳浩瀚一般,岳浩瀚笑了一下,问,宁哥,你干啥子?望的我心里发毛。
宁海平说,不简单,浩瀚老弟不简单啊,我以前总觉得易经八卦这些都是江湖人士糊弄人混口饭吃的,没想到今天这个字你测的这么准,哥哥我算服你了。
候书权说,宁队,你要是真服气了,晚上就同岳主任好好干几杯,你刑警队以后要是遇到什么疑难案件了,可以找你浩瀚老弟给你指点迷津呀。
岳浩瀚说,其实《易经》没大家想象的那么神秘,它只是我们华夏传统文化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我们华夏自古以来一直在用而未被今人全面了解的传统文化的核心。它包含了“对立统一、阴阳互根、阳逆阴顺、此消彼长、物极必反”等规律,和这些规律数千年沉淀和积累形成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居安思危、乐天知命等华夏文化的基本精神特征,以及中华文化的核心和精髓,就是天、地、人的“和谐统一”。
说着话,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先上来一大盆子的油焖香辣大虾,接着又上了一大盘子的红烧甲鱼,陶春晓看了看盘子中的红烧甲鱼,扭头对正要离开的服务员,说,我们没点甲鱼呀,你是不是上错了?
宁海平忙笑着说,没上错,甲鱼是我们从石家湾镇带回来的,让他们给加工的,纯野生的,我和建明遇到了就把它买下了。
说着话,候书权已经开好了一瓶剑南春酒,给每个人面前的玻璃杯中倒满,然后坐下,端起杯子,说,今天在座的我年龄最大,你们都是小兄弟,我就不客气了,就由我来带头剪个彩,这第一杯酒我们五个人共同干了,然后我们再朝下进行。
大家共同端起杯子,相互碰了碰,候书权带头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酒一气干了,然后,放下空杯子,拿起筷子夹了只大虾,说,我先开吃了,我不等你们,杯子里的酒必须干了,才可以吃菜,今天我们几位要喝就喝一样多。
候书权话说完,大家纷纷把酒杯里的酒喝起,放下空杯子,岳浩瀚拿起酒瓶朝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里斟着酒,其他人便开始拿起筷子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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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到江阳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岳浩瀚起床,见妈妈王素兰已经在厨房做着早餐,岳浩瀚上了趟卫生间返回,站在厨房门口,问,妈,今天梓颖就要到了,你激动不激动?
正在案板上切着菜的王素兰,偏着头望了眼岳浩瀚,笑着回答说,我激动什么?激动是你的事,我开心!
岳浩瀚笑着,说,俗话说,丑媳妇怕见公婆面,妈,你这儿媳妇可是一点也不丑,是不是公婆也怕见漂亮媳妇啊。
王素兰切着菜,一脸笑容的说,去,去,去,快去洗脸,一会吃饭,我今天的事情多着呢,一会让你爸也请一天假,今天在家帮我收拾屋子,免得人家梓颖那孩子来了见到家里乱糟糟的笑话,你今天是怎么打算的?梓颖大概中午几点钟到?
岳浩瀚说,我早饭后准备到县委去一趟,梓颖是随同我们章教授一行过来的,一起的还有东海市的一个茶叶经销大老板,说是到江阳来考察茶叶产业,我估计午餐县委办会安排,中午可能不在家里吃饭。
王素兰切完菜,放下菜刀,望了王岳浩瀚,笑着说,你还别说,真的想着梓颖那孩子就要到了,我这心里还真是有点激动,梓颖不比紫烟,紫烟那孩子熟悉,无所谓。
岳浩瀚“哈哈”笑着,说,妈,看,看,让我说对了吧,你还不承认,你放心好了,梓颖同紫烟妹妹一样随和,你肯定喜欢的。
母子两个调侃了一会,岳浩瀚出了院子,到一中操场上活动了一下,然后又打了一趟太极拳,这才回家洗漱了一下,开始吃早餐。
王素兰叹了口气,说,唉,人家是高干家庭,咱们这小门小户的,我还真怕梓颖那孩子到咱家来不习惯,要不咱就在宾馆给梓颖登记个房间,怎么样?
岳浩瀚说,那样不好吧,我也反复考虑过,觉得还是住在家里好,真要在宾馆登记个房间住,我怕梓颖有想法,住在家里她肯定开心。
同妈妈王素兰聊了一会,岳浩瀚出门到一中操场中打了两趟太极拳,活动了一下身子,便回家洗漱吃饭。
饭后,岳浩瀚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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