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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归来-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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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另外两人也面色凝重的出现时,他们已然明白,这并非个人错觉。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心中如此不安?”一名叫丁巍然的老风水师说。
台成礼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只觉得心中压抑,似有灾难即将降临。阮先生,你对易经研究的最为透彻,是否能卜一卜卦相?”
“出来前,我已经卜过一卦,卦象显示有惊无险,如泰山压顶,却风轻云淡。但这风云飘摇,怕一时半会无法应验,只能看出隐有不祥之兆。”阮子真回答说。
“你的意思是说,这场灾难并非眼前,而是要过些年才会真正显现?”台成礼问。
“当是如此。”阮子真点头说。
三个老风水师商讨半天,还特意拉来不少人四处查探,却始终没查出端倪。半山别墅的风水局略有变化,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等彻底平稳下来,更是一点差错也看不出来了。
这里是俞家的别墅。因此三个老风水师,只把俞翰林的原配夫人找来,暗中提醒了这件事,并未惊动其他人。那位原配夫人听了后,脸色发苦,当即落下泪来,说:“我怎么那般命苦,老俞刚死,就有这灾事冒头。你们当年还说这里是俞家祖先寻得的风水宝地,千百年难得一见。现在倒好,怕是住都没法住了!”
台成礼三人互视一眼,都很无奈。俞家的半山别墅。确实是好风水,住在这里,无病无灾,百邪不侵。风水协会里,不乏身家丰厚之人,但无论给多少钱,俞翰林都不愿意卖这套别墅。很多人对此羡慕,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谁也想不到,半山别墅的好风水,建立在一颗火凰蛋上。而如今,苏杭正在山体内,准备把火凰蛋收走。
他之所以牺牲一件低等法器,形成另类火源,就是为了代替火凰蛋,以免给半山别墅的风水带来太大变化。按照苏杭的估计,就算现在不取走火凰蛋,如果任由风水局汲取火本源的力量,用不了两年,火本源便会彻底熄灭。到时候风水崩坏,住在这里的人,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而他用来代替火凰蛋的另类火源,却可以支撑更久,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四五年内还是可以保证的。
从这点来说,并没有亏待俞家,反而让他们的好日子能够再过久一些。
至于火凰蛋中的本源之力,放在这里供应风水局延续,实在是暴敛天物。让苏杭拿走,只要手法得当。便是一件难能可贵的大杀器!哪怕仅仅用来炼器,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只是,蛋中的火凰竟然生机全无,死去多时,多多少少让苏杭觉得有些可惜。倘若火凰还活着,他便可以尝试用驭兽门的法门。驯服这颗没有成年火凰护佑的小东西。
一根根风水线,被连入火源后,石化的火凰蛋,光秃秃一片,只有表面微微闪烁的红光,证明它的不凡。
心情略有激动的苏杭。伸出手去,将火凰蛋从灰烬巢穴上拿起来。也许这是火凰蛋第一次离开巢穴,红光闪烁的很是频繁,像在抗拒。但它的本源之力太弱,已经无法抵抗一位道基期的修行者。将火凰蛋托在掌中,细细端详一阵后,苏杭才将之放入储物袋。
扫视四周一眼,苏杭想了想,又咬破指尖,在这地下空间四周勾勒出了加固阵纹,以免泥石崩塌,对火源产生不利影响。
做完这一切,他本打算离开,可低头看到那一片黑漆漆的灰烬,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也收入储物袋中。虽是灰烬,好歹也是灵木灼烧后残留的,说不定有别的用。
而后,确定没有遗漏,苏杭这才以灵气打开一条通道,返回地表。
一来一回,用时并不长,大约四五十分钟。监控室的人,虽然没看到他离开房间,却感觉这上厕所的时间有些长了。等他们喊来苗宏,把这事汇报时,这位俞翰林的大弟子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去了苏杭的房间。
一人掏出钥匙开门,随后四五人蜂拥而入。正在这时,苏杭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看到一群人进入房间,他面色微沉,说:“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还是说,真把我当成犯人了?”
见他出现,苗宏微微一怔,他也知道,自己等人如此冒失的闯进别人房间,确实太不尊重。哪怕苏杭和俞翰林的死有牵扯,也不该如此落人口舌。但他又拉不下脸说道歉的话,只能哼一声,说:“看你上厕所这么长时间,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既然没事,那就算了。”
说罢,也不等苏杭回话,苗宏手一挥,带着人离开了。
房门重重关闭,苏杭的脸色略有缓和,亏的他回来及时,否则苗宏再早点来,肯定会发现什么。就算火凰蛋放在储物袋中,不太可能被普通人搜出来,但苏杭不希望这件事有任何值得别人注意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俞翰林的尸体被迎回,半山别墅内。顿时一片哭声。俞家的家属众多,几十人跪在灵堂前,对着棺木哭泣不止。
他们并非单单在纪念一位老风水师的逝去,更想到没有了俞翰林,俞家的风光,怕是也维持不了几天。
与此同时,风水协会派去内地的人,已经把于家坟墓翻了一遍。如苏杭所料,他们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处。苏杭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却没想到,俞家依然没放人的意思。
按照他们的想法,俞翰林不能白死。一命偿一命!管和安跟于光启不来,就拿苏杭抵账!总之一句话,俞翰林死了,要有人陪他一块走那阴冥路。
这话虽然没人当着苏杭的面说,但凭借元神,这些人的一举一动。苏杭早已知晓。
等了那么多天,他早已失去耐性,正打算强行离开的时候,却有人跑来找俞家的麻烦。
此时俞翰林已经入土为安,除了几位风水协会的人,和俞翰林的弟子外,来吊唁的人都相继离开。
对方来自港岛某一方势力,他们拿着一张协议,要求收回半山别墅的所有权。协议上清楚写着,俞翰林在几年前,曾以半山别墅作为抵押物,借了一大笔钱去内地投资。结果那段时间刚好遇到金融危机。所有的钱都打了水漂。这些年来,俞翰林一直在偿还大笔利息,但本金却无能为力。
事到如今,他人已逝去,对方自然来收回抵押物。
对于这份协议,俞家无人知晓。更无法辨认真假。那几名风水协会的老风水师本想借自身名望,让对方缓一缓。谁知人家根本不理这套,要么三天内拿钱,要么三天内滚蛋。
苗宏等弟子大怒,还不等他们呲牙,就被五把枪顶着脑袋逼了回去。
带头的人。脸上一道长长疤痕,看起来很是狰狞。他冷笑一声,说:“俞老头都没了,你们还想翻天不成?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那些人嚣张的离开,气的几位老风水师浑身发抖。
俞翰林刚死就有人上面要账,这绝不是偶然。就算那份协议是真的,俞翰林肯定也被人摆了一道。估计某些人,早就对半山别墅有所图谋,就在等这一天到来。说不定,背后还有风水协会某些成员的身影存在。
哪怕是协会之中,也并非铁板一块。而俞翰林性格刚强,说话直白,很容易得罪人,协会里对他不满的人很多。
又过了一天。台成礼和阮子真相继离去。他们家里,也出了事,而且是一些不便言明的事情。很显然,对方也顾忌到他们的身份,所以背后使了阴招将其调开。
两位老风水师离开,使得俞家话语声变得更加微弱。没到晚上。丁巍然就接到了几个协会成员的招呼,希望他不要再管俞家的事了。俞翰林自己欠了钱,用半山别墅还账合情合理。风水协会如果强行插手,怕是会被人抓住把柄,对协会声誉不利。
丁巍然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那几个协会成员为何会说这种话。放下电话后,他沉默半晌,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呢喃道:“利益……使人相残,但是,也太不顾及往日情面了啊……”
俞翰林是风水协会的副会长之一,名望也很高,但他已经死了。而打招呼的几个协会成员,地位也不低,另外他们手中握有大量财产,对协会的各类活动,都有过大力支持。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一个死人和一群活人之间,丁巍然不得不有所选择。
441。我欠俞家一个人情
随后,丁巍然也在夜间离开。自此,半山别墅只剩下俞家中人,以及俞翰林的那些弟子。
三位老风水师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半山别墅,俞家必须让出来,否则的话,谁也帮不了他们。
人走茶凉,风过灯灭,如此现实的一幕,让俞家人伤透了心。那些往日和他们有来有往。对俞翰林巴结非常的人,现在谁也不敢替俞家出头。一个注定要落寞的家族,帮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俞翰林下葬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对方的最后期限,俞家也有不少旁亲选择离开。连那些弟子,都在沉默中跑了好几个。偌大的别墅,最后只剩下俞翰林的妻子,儿子,和两个女儿。苗宏作为大弟子,依然死守别墅。他虽然不是个能分青红皂白的人,但对俞翰林却十分忠诚。
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跟随俞翰林二十多年,两人的关系,早就如同父子。
“师娘放心,有我苗宏在一天,这房子,谁也别想拿走!”苗宏手里握着一把砍刀,身后。三位师弟也是一副要慷慨赴死的样子。
俞翰林的妻子董香凤,早已眼眶发红。她摇了摇头,说:“你的心意,师娘领了。但这件事,不是你们几个能解决的。我想过会有人打别墅的主意,但没想到,那些人如此迫不及待。是我太低估人的贪婪,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趁着他活着的时候,把别墅卖掉,现在也好给你们些安家费。”
“师父待我如子,我待师父如父!”苗宏沉声说:“有我们师兄弟几人在。师娘不用怕!我已经安排了九师弟去寻人帮忙,师父一生帮了那么多人,只要我们坚持住,肯定会有人出手相助!我相信,人心不会如此冷漠!”
董香凤再次摇头,却没有劝说,而是看向别墅某个房间,说:“那位苏先生……你们还是让他走吧。我看他不像坏人,翰林之死,是天意,与他无关。”
“师父的死还没查清楚,怎么能……”苗宏显然不乐意就这样放人。
“还有谁,会帮我们查?”董香凤终于忍不住落泪,她抬起手,用手绢擦去眼角的泪痕,说:“去吧,让他走吧。我们俞家就算没了,也不能再落个不分事理的罪名,让翰林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
苗宏和几个师弟都沉默了,他们也清楚,俞翰林的死,恐怕真和苏杭没多大关系。但是,那么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如何能轻易放下?
眼下董香凤开口,他们就算再不愿,也必须顺从。没了师父,师娘就是天!
最后,苗宏恨恨的跺了下脚。对身后一人说:“去,让那家伙滚蛋!”
一名比他年轻些的男子走上楼去,推开房门,对着书桌前坐着的苏杭说:“你走吧。”
苏杭把已经看到最后一页的《狐首经》合上,放回书柜后,他站起来走出去。那弟子握紧了手里的砍刀。他一直盯着苏杭的脖子,很想一刀砍下去,也算让师父死的不那么窝囊。
这时,董香凤忽然喊了一声:“小六!”
那男子转头看了眼,见董香凤微微摇头,他犹豫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手里握着的刀子,松了些。
苏杭目不斜视,面色平静的走下楼,仿佛没有发现那人的异样。来到几人跟前,苗宏转身看他,说:“记住,你欠我师娘一条命!”
他的意思很简单,若非董香凤开口,今天苏杭不可能活着离开。
苏杭没有理会,而是看向董香凤。这个年近六十的老妇,几天下来,显得很是苍老和憔悴。俞翰林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几乎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再加上葬礼刚过,就被人欺上门,若非顾忌到儿孙等人,她真有一头撞死,随俞翰林而去的想法。
“我不欠谁的命,但我欠俞家一个人情。”苏杭说:“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会帮你完成。”
火凰蛋中的火本源,对苏杭来说是绝对的无价之宝。虽然以火源代替了火凰蛋,可在他心里,依然对俞家有所亏欠。毕竟火源无法和火本源相提并论,只差一次,却是天地之别。
俞家被人欺压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没有选择出手帮助。是觉得没有太充足理由。但如果董香凤以这个人情提出,希望他能帮忙解决困难,苏杭便不会再有顾忌。
风水协会也好,某些势力也好,在他眼里都是浮云。
然而,董香凤却没有提什么要求,或者说,她并不认为苏杭能替俞家做什么。一个内地的老总,哪怕有十几亿资产又怎么样?在香港,这样的人如蚂蚁一样多,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些天,对苏先生有所怠慢,实在情非得已。”董香凤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今日俞家还有事,就不远送了,望苏先生一路走好,长命百岁……”
“其实这里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用不了几年,也许就会变成一片废地。倘若你们愿意,可以随我去内地,必定好好安置。”苏杭说。
“这里,是俞家的祖业,翰林不在了,我必须替他守着。苏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董香凤说。
旁边的苗宏看了眼苏杭,又看看董香凤,最后瞥向董香凤身边的一对年轻男女。他知道,昊乾公司确实是个不错的公司,如果进去混个一官半职,倒也非坏事。而如果留在这里,等那些人到,说不得要打起来。万一出个意外,如何向师父交代?
但董香凤不说话,他也不好开口,更何况,之前对苏杭那般态度。如今却要去求他,怎么好拉的下脸面?
犹豫间,苏杭叹息一声,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出别墅大门,苗宏终于忍不住。说:“师娘,弟子觉得,让小秋和蔓竹去内地,也是一件好事。留在这里,恐怕要受罪。”
董香凤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子孙祸福,自有天命,她不好做决定。女人家的婆妈,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苗宏看着站在董香凤身边的两名中年男子,问:“老大,二哥,你们同不同意?你们若是同意。我拼着这张脸不要,去求那个姓苏的!”
“我们不去,你们都不走,我们为什么要走!”那对看起来刚刚成年的男女脸色充满着倔强和固执,倒与俞翰林有几分相似。
而被苗宏问话的两人,略微犹豫后。不约而同的微微点头。他们可以为了守住半山别墅,不惧生死,但儿女还小,怎么能跟着受这份罪?
“我们不去!”年轻男女再次说。
但苗宏却没有理会,他扔开手里的刀,一手拽住一个。不待两人挣扎。便厉声说:“你们难道想让俞家绝了香火!师父在天有灵,绝不想看到这一刻!”
听他提起爷爷,年轻男女一愣,随后他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苗宏眼眶也是发红,他咬着牙,硬生生拽着两人跑出去。
此时。苏杭刚走到花园中,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他停下步子回过头。苗宏快步追上来,把一对年轻男女推到他面前,犹豫了两秒,苗宏突然噗通一声跪下,冲着苏杭用力磕了三个响头:“我知道自己得罪过你,但和俞家无关。若你真像自己说的那样,与师父惺惺相惜,就请带走他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安康!我苗宏,哪怕死。也会记得。下辈子,姓苗的去给你做牛做马!”
“宏叔!”那对年轻男女哭着就要去扶他。
苏杭没有阻止,他看着苗宏额头上隐隐出血的红印,说:“如果你们愿意走,谁也拦不住,我可以保证你们安全回到内地。”
苗宏摇头。说:“我不会走,师娘也不会走。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半山别墅被人夺走!”
“也许,那份协议是真的。”苏杭说。
苗宏沉默几秒,他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就算协议是真的,为什么人心可以如此薄情?人刚走,就要来夺走一切吗?他咽不下这口气,更看不过这种事!
抬起头来,苗宏沉声说:“多说无益,你若答应,便带走他们!”
这话**的,一点也没求人的味道。苏杭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慷慨赴死的气息,知道说再多,这人也不会答应离开。
想了想,他说:“我欠了俞家一个人情,既然你们都不愿意离开,那么我就只带走他们俩,算偿还了一半人情。剩下一半,来日若想起,便来找我。”
苗宏站起来,把年轻男女往苏杭身边一推,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那对男女大哭着喊:“宏叔!爸妈,还有奶奶……”
“放心,我不死,谁也伤不了他们!”苗宏缓步离开,那沉重如山的声音,远远传来。
虽然不明事理,却也是条汉子。有这样一个徒弟,俞翰林倒也不算太亏。苏杭心里想着。
442。对不起 8800金钻加更
而后,他看向旁边的男女,说:“走吧,跟我回内地。若有一天你们想回来,就亲手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那对男女手拉着手,虽然伤心,却也知道,自己是俞家最后的希望。如果现在不走,也许真的就走不掉了。如苏杭所说,他们终有一天会回来。到了那一天,所有被夺走的。都要亲手拿回来!
视线越过前方的土地,苏杭已经发觉,山下来了很多车,车里有很多人。那些来讨账的人,已经迫不及待。这栋被俞家住了一两百年的地方,势必要让出去。苏杭虽有强行阻止一切的能力,但他不能这样做。这是俞家的因果,在没有充足理由的情况下,牵扯太深,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劫数。
身为修行者,苏杭很清楚这样的劫数会多么可怕。犹如白蚁筑穴,哪怕百里之堤也要溃散。
不过……一些小事,还是可以帮俞家解决的。
领着两人,苏杭朝着山下行去。一路步调缓慢,不急不躁。很快,他看到了第一辆车,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甚至在一些车里。他察觉到风水师的气息。比俞翰林要弱很多,但肯定是风水协会的成员之一。
苏杭停下步子,像一棵青松,笔挺的伫立在道路中央。
身后的两名男女,也看到了那些车子。他们有些紧张,却不是害怕,对于苏杭的举动,他们很是不解,很想问问,为什么不走了?
车子不断鸣笛,但苏杭并没有避让的意思,任你把喇叭按的震天响。他也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那司机虽然不是个善茬,却也没有光天化日就把人撞死的胆子。他一脚刹车,停在了苏杭身前,然后按下车窗大骂:“你他妈找死吗!”
“嘴脏,该打。”苏杭淡声说,抬起手,对着前方轻轻一扇。
刹那间,狂风大作,整辆车子,都被一巴掌打的撞在山体上。道基期的修行者,哪怕随手一击,也足以惊世骇俗!
“轰隆”一声巨响,车体被撞的扁了很多,引擎盖都弹了起来,直冒白烟。不光车里的人愣住,后面的七八辆车子里,人也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车子怎么飞了?
苏杭转头看了眼身边少女的脑袋,说:“借你的发卡一用。”
那少女愣愣的把发卡从头发上取下递过去,苏杭伸手借住,也不见有何动作,发卡自动崩碎成无数碎末。他手掌摊开,在灵气的牵引下,那粉末朝着车子飞去。几秒钟后。不少人都感觉腰间或口袋里传来异声。他们掀开衣服,打开口袋看了眼,纷纷呆住。
带来的枪械,都莫名其妙的分解成了一堆零件。
还有那些砍刀,匕首一类的凶器,也都断裂开来。成为一堆废铁。
苏杭将手垂落,冷声说:“讨债可以,但俞家死一人,我便将你们全杀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这些人看着身上的枪械零件,又看看刀子的碎片。心里不由升起了恐惧。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他用的什么手段?
普通人不懂,可那几个风水协会的成员,却隐隐知晓,世上有一群人。拥有奇异的力量。也许,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其中之一。
俞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他为什么要替俞家出头?还有,既然出头,为什么又说讨债可以?
一连串的疑问,让人更加摸不清头脑。
苏杭并没有和他们解释的意思,带着身后两人,沿着道路前行。一辆辆车子越过,坐在里面的人,在他经过时,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发抖的寒意。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话,如果今天俞家死了人,他真的会大开杀戒。
因为什么,重要吗?
眼睁睁看着苏杭带人离开,没人敢说什么。苏杭的手段太过惊人,他们都被吓到了。
过了许久,倒数第二辆车的司机,才长吐出一口气。他浑身冒汗,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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