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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归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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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人,几乎代表了整个环安的顶尖力量,因此连酒楼的老板得到消息,都大老远驱车亲自赶来端菜。同时,又有几人得知李老出现,也选择前来敬酒。
李老客气的做出回应,举起杯子浅尝即止。倒是展文柏,被三千万的玉雕刺激到,来者不拒。一杯杯白酒下肚,很快就面色发红,脑袋发晕。若非有安董事长在旁边帮忙挡了几杯,他早就跌桌子底下去了。
“展总,我看差不多了,别喝了。”安董事长劝说着。
“没,没事怕什么!”展文柏一脸醉相,哆哆嗦嗦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最后掏出一个小纸包。他笑嘻嘻的说:“知道这啥不?药!解酒的!有药,还怕喝酒?”
安董事长心想,再厉害的解酒药,也不可能让你畅饮不醉啊。然而不等他说话,展文柏直接打开纸包,摸着其中一颗药丸就吞了下去。这可把安董事长吓坏了,虽然展文柏说那是解酒药,但他现在醉成这样,拿坨屎放面前说是蛋糕,他也吃的下去。一个喝醉酒的人,能信吗?
安董事长可不敢肯定那究竟是不是解酒药,万一是别的,很容易吃出事。
正打算喊人过来看看,却见展文柏用力摇了几下头,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喝一阵。等放下杯子,展文柏哪还有半点醉意?他诧异的看了看手里的水杯,纳闷的问:“这什么水,那么好喝!”
这可把安董事长和其他人看愣了,刚才还醉的快要不省人事,怎么一眨眼就清醒了?
有人走过来,关心的问:“展总,你没事吧?”
展文柏愕然的看他,说:“我能有什么事?”
安董事长有些迟疑的说:“你刚才吃了一颗药”
“药?”展文柏有些记不清了,他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用纸包着的一颗黑色药丸。好像有点眼熟?仔细一想,这不是从归来轩买的解酒药吗?他惊愕的看向安董事长,问:“我刚才吃这个了?”
安董事长点点头,说:“你刚才醉的快起不来了,吃一颗这种药就清醒了。我说,这该不会是什么兴奋剂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展文柏愣了神,买药的时候,闫雪说的很清楚,这是用来解酒的。那时他还觉得无所谓,并没放在心上。可现在看来,效果也太好了吧!
虽然醉了半天,但他也知道,自己最少喝了一斤多。然而现在头脑清醒,一点也没喝醉的迹象。之前的头晕难受,仿佛是幻觉一般消散了。
“展总?”有人在旁边关心的喊。
展文柏回过神来,他摆摆手,示意不用去医院。他相信,苏杭不会用毒品或者兴奋剂来制药。浑身暖洋洋的,比任何时候都有精神,这让展文柏眼里多出了些许兴奋。
难怪大师敢开诊所,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么神奇的解酒药,听都没听说过,怪不得要一千块一颗!
不行,这么好的药,明天得再去买几颗备用!做生意的人,最爱喝酒,也最怕喝酒。可只要有这种解酒药在手,无论什么样的酒桌,展文柏都不畏惧!只是,想想闫雪所说的服用剂量,展文柏又觉得不安。
一次服一颗,会不会太多了?
既然服多了,那就多喝点,应该可以把药效抵消
想到这,他直接拿起酒杯倒满,开始找人拼酒。这可把其他人吓坏了,生怕喝出事,一个个像屁股着火般的逃出去。找不到对手的展文柏,只好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很快大半斤酒下肚,他也只是面色稍微红润,完全没有半点醉意。
旁边一直全程看着的安董事长都傻眼了,他不是第一次和展文柏喝酒,知道这家伙酒量撑死也就一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喝了?别说他,就连唐振中和李老都很是愕然。刚才展文柏的醉态,有目共睹,现在却喝酒像喝水一样
展文柏自得其乐,也不跟人解释,反而很享受众人惊讶的注视。
要不是想着诊所这个时间已经关门,展文柏恨不得立刻跑去找苏杭,买上一百颗解酒药藏起来。这样的酒桌利器,多多益善!
此时的苏杭,已经走到学校附近。一路上,他在琢磨该怎么利用那些玉石。仅仅依靠聚灵阵来修炼吗?似乎太慢了就算有玉石的帮助,也很难快速达成通脉境。
而与宋语婧签订的协议,则让他想起了苏家。眼看离放假越来越近,苏杭很想去京城一趟,寻找自己的根
但在去之前,首先要打开储物空间,总不能空手上门吧?
储物空间
忽然间,苏杭想到,储物空间在第一次开启后,已经与自己有所联系。之所以打不开,只因为灵气太少。但如果自己把灵气封死在几条固定经脉中,待浓度足够高的时候,一次性开启。或许可以借这股庞大的灵气量瞬间打通经脉,并冲击储物空间。
52。第一节课
苏杭眼睛一亮,确实是个办法!
不过,封死那些经脉呢?
天门之下肯定不行,容易对魂魄造成损伤,而离天门太远也不行。现在自身灵气太少,离的远了,就无法通过魂魄与储物空间产生联系。想来想去,唯有两条胳膊。
略一思索,苏杭选择了左手。不常用,但经脉却有不少,能储存足够多的灵气!
回到宿舍后,依然空无一人。三位室友最近一反常态,白天回来上课,晚上又跑没了影。苏杭知道他们在玩一款网络游戏,没想到玩的那么疯。想想,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跟他们说一下,别太沉迷于游戏。
宿舍没有人,对苏杭来说其实并不是坏事,正好做一些不愿被人看到的事情。
他端坐在床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取出一把吸入牛毫的玉针。
在脑海中推演了几遍过程,确认无误后,一根根玉针被扎入左臂。每扎一针,苏杭就感觉胳膊沉重许多。
一条手臂上,共有六条经脉,穴位则多达数十。所有的穴位,都要被封死与其它位置的联系。同时,又要打开一个临时的气旋,使得灵气只进不出。如此一来,才能达成储存灵气的目的。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算完成。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入驻,却只能于穴位中盘旋无法移动,左臂越发的沉重。那份不适感,让苏杭微微皱眉。这样下去,等储存到足够的灵气,左臂怕是会重到一点也抬不起来。幸亏封的是左手,对于日常生活并无太大影响。
苏杭暗自算了一下灵气量,如果自然修炼,估计要两周左右才能尝试开启左臂的所有经脉。但利用玉石配合阵法的话,也许周末就能完成!
这个速度,已经不慢,但苏杭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他更加期待这次储物空间的开启,倘若能吐出一两块灵石,哪怕很低级的那种也好!
一夜的时间,在修炼中很快过去。
第二天,三位室友却没有出现。苏杭在宿舍门口等待许久,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眼见离上课时间已经很近,他只好先去教室,也许过一段时间,室友就会回来。当上课铃打响的时候,无数学生各自涌入教室,开始新一周的学习。
所有教室里,最受关注的,自然是民族音乐特殊培训班。本周,是他们的第一节课!
不少记者媒体都猫在教室外,把摄像头对准了里面,想拍摄这难得的珍贵一刻。作为班主任,同时也是第一节课的授课老师,郑教授很不客气的关闭了所有窗户,并拉上厚重的窗帘。特殊培训班不仅仅是两校的重点计划,也是国家层面的战略要求。
按照设想,一年内,必须让培训班有所成绩。两年内,要响彻国际。三年后,每一个成员都要走出去,接受所有人的检阅!
这不光是学习,更是一场战争!
没有硝烟,没有炮火,却更加激烈。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容不得半点马虎,所有可能影响学习进程的因素,都要完全祛除!
教室内,坐着十五个人,他们年纪并不相等。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却有二十四岁!
年龄的相差,也让他们互相不服气。年纪小的人认为自己更有发展前景,而年纪大的人则认为自己更有经验。还没上课,教室里那互相瞪着的眼睛,已经凸显出浓浓的火药味。
郑教授走进教室的时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伴随着起立,坐下的喊声,第一节课正式开始。
但在开始前,却有人率先开口:“教授,我认为在学习前,应该先明确这个班级的班长职务。这样能够更好的凝聚所有力量,让学习变得更加顺畅!”
说话的人,是贾庆飞,那位来自江浙省古琴研究协会的最年轻成员。他很有自信的站起来,昂首挺胸。无论琴艺,或对古琴的理解,他都自认在这个班级名列第一。自己的水平,早已超越普通的学生。
其他人没有说话,却都眼睛火热的看向郑教授。
班长的职务意味着什么,他们都很清楚,自然期待无比。
唯有邓佳怡闷闷不乐,苏杭不愿加入培训班,对她来说是一个小小的打击。以至于昨天给外公唐振中打电话,得知苏杭就在旁边,立刻慌的不知该说什么,才找个蹩脚的理由挂了电话。
至于班长的职务,她更是没有兴趣。加入培训班只为了锻炼自己的琴艺,而不是为了名利。对她这样的富家女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郑教授笑了笑,问:“是不是都很想当班长?”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虽然不喜欢贾庆飞自傲的样子,但却认为他今天敢于出头是正确的,值得称赞的!
然而,郑教授却敛去笑容,神情变得很是严肃。望着下方坐着的十五位少男少女,他微微摇头,沉声说:“在我看来,你们任何人,包括贾庆飞,都没有资格担任这个班长!”
这话一出,举众哗然。贾庆飞脸色难看,他盯着郑教授,鼓足了勇气,说:“我三岁练琴,至今二十年。从小到大,获得无数奖项,更是江浙省古琴研究协会最年轻的成员,没有之一!我想问问教授,如果连我都没有资格,那谁还有资格?”
“得奖?协会成员?虚名而已。”郑教授一脸漠然,他伸手拿起讲台上的遥控器,按下投影机的开启键,说:“那个人不愿意加入,但我愿意等他回心转意。在他到来前,班长的职务,永远空缺!”
这话让台下的学生更加愕然,永远空缺?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让郑教授如此慎重对待?
他们不由看向投影屏幕,心知这里将会有答案。
郑教授冲贾庆飞压了下手,示意坐下,说:“虽然他没来,但你们依然可以从这段视频中体会一二。认真看,好好学,等见识了真正的琴师,你们才会发现,自己不过是学步的儿童。”
没有人会相信郑教授的话,能进入首批培训班,琴艺必然十分高超。放眼全国,也可以排在前百之列。但郑教授却说他们是学步的儿童,这如何能服?
很快,投影屏幕上,映出了一段画面。
火红色的钢琴,被推上了舞台,那一头金发,拥有迷人笑容的外国男孩,手握麦克风,说:“邓小姐的琴音,我没有看到多少可取之处”
不少人下意识回头望向邓佳怡,因为视频中她就站在舞台下方。这个外国男孩的话语,让许多对邓佳怡仰慕的男生面色阴沉,一个外国人,竟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取笑女神?更何况,邓佳怡的琴艺并不差,在场众人,没几个敢说比她好。
邓佳怡看着那视频,当日的一切,又在脑中回放。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画面,等待那难得一见的抗争。
也有人认出了奥修斯,不禁低声议论:“这不是欧美的完美男性奥修斯吗?他什么时候和邓佳怡见面了?”
“难道郑教授说的是他?不过钢琴和我们的民族音乐没关系啊。”
无论台下如何议论,郑教授都不去回应,他也在看这段已经重复无数遍的视频。但每一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那个年轻人的琴艺,让他大受触动。
当钢琴师通过顶级的实木音响,近乎真实还原出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克罗地亚狂想曲,不断在众人耳边回荡。那惨烈的战争,命运的挣扎,让他们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中。虽然不喜欢西方音乐,但每个人都得承认,奥修斯的钢琴曲,确实惊艳!
一曲过后,教室内更加安静,因为他们在视频中隐约听见邓佳怡在和人说话。
“我希望你去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们都应该珍惜的东西”
是谁?
她在让谁上台?
人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一刻的到来。
他们看到了郑教授面色发苦,准备迈步。
接着,便看到修长的手指搭在教授肩膀上,那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交给我吧”
他们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越过郑教授,缓缓走上了舞台。
当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孔时,有几个人都愣住了。
例如贾庆飞,他呆呆的看着那张脸,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他”
舞台上的苏杭,看起来那么的淡然,如风,如细雨,如那轻轻摆动的垂柳。
他从郑教授手中接过了琴,当略显低沉的琴声响起时,教室里的温度,也似提高了许多。闷热之感,再度出现。
将军坐营帐,士兵勇杀敌。
这战必胜的曲子,让人如置身倾盆大雨中,虽不慷慨激昂,却比克罗地亚狂想曲更加惨烈!
这一曲结束,苏杭说着自己并不是很会弹琴时,郑教授轻轻吐出一口气。他面向教室里一张张年轻面孔,说:“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说你们都没有资格当班长了吗?在他面前,你们甚至没有资格说自己会弹琴!不能触动灵魂,算什么琴师?如果他愿意来,哪怕做授课老师,我也不会拒绝。”
53。有本事弄死我们
贾庆飞和另外两人脸色有些发白,他们不自禁的握起了拳头,不是气愤,也不是仇恨,而是感到羞愧。他们忽然想到,那一日与邓佳怡去找苏杭时,曾询问对方获得过什么奖项?在哪所著名机构呆过?一个连培训班名单都没上的人,有什么资格被邓佳怡关心?
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那个男人之所以不在名单上,并非不够资格。
而是他不愿!
如果他愿意,区区普通成员算什么?班长,老师,职务任其挑选!
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向教室内唯一空出来的那张桌椅。
那是位于教室最前排的椅子,很显眼,但此刻没人愿意去坐。他们看着视频中定格的画面,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郑教授轻轻敲击一下桌子,说:“记住,这是你们的目标。将来有一天,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但现在,拿起桌子上的基础教材,我要先教你们认识,什么是音!”
没有人再去否认什么,他们已经意识到,与画面中的两个男人相比,自己确实像个初学者。无论奥修斯还是苏杭,任何一人,都远远超过他们。
邓佳怡也是一样,她拿起了书,眼睛却不时撇向画面中的苏杭。想到那日在琴房中,自己似与他相互依偎着弹琴,她的脸就不由自主红了起来。
那样的感觉很喜欢。
另外一间教室里,苏杭有些坐立不安。林东始终没来上课,这并不是个好兆头。熬到了中午,下课铃一响,苏杭直接站起来出了教室门。授课老师微微愕然,他话还没讲完呢。不过苏杭上次十五分钟考满分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全校,听说连校长都极为看重。
对于这样的尖子生,老师也愿意稍微放纵一下。
出了教室,苏杭直奔宿舍。可打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被褥依然放在那动都没动过,这说明,刘夏辉三人没有回来。
苏杭皱起眉头,略一思索,他跑去找人借了手机,给林东打了过去。几声后,手机接通,可里面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哪个?”
很不客气的声调,让苏杭眉头皱的更紧,问:“林东呢?”
“林东?”那边人嘀嘀咕咕几声,苏杭听见他问:“哎,你们几个,谁叫林东?”
没有人回应,男人骂骂咧咧的又回来问:“你哪个?”
苏杭立刻判断出,三位室友遇到麻烦了。抢劫?绑架?不然的话,手机怎么会到别人手上?他保持着那份冷静,问:“他们在哪?出什么事了?”
“三雅琴行,你要认识就过来拿钱赎人,十万块!”对方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苏杭把手机还给那位同学,道谢后立刻出了校门。正准备拦出租车时,一辆轿车停在他身边。司机从驾驶位下来,将一个文件袋递过去,说:“苏先生,这是你要的资料,苏家近百年的事情都罗列在内。”
苏杭看看他,知道这是宋家的人,便把文件袋接过来。司机没有多话,转身便要走。虽然苏杭名义上是宋语婧的丈夫,但宋家的人都知道,这只是逢场作戏。以宋语婧那般的美貌和家底,区区一个庶出的苏家子弟怎么能配得上?因此这司机看似客气,实际上对苏杭很是不屑,这一点从他连敬语都懒得说就看的出来。
看着眼前的黑色轿车,苏杭忽然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微有愕然,不等他转头,苏杭的话语就已经传来:“先去银行,然后去一趟三雅琴行。”
语调轻缓,却充满着不可置疑的味道。司机很不爽这种语气,但想想毕竟是大小姐的名义丈夫,多少要给点面子。他没有做出赶人下车的事情,而是随口哦了一声,启动汽车往银行去。
到了银行,苏杭让司机在门口等待片刻,他则进去把宋语婧给的现金支票兑现。先取出十万,剩下的存进一个新开的户头。
拿着钱,等再出来的时候,轿车早已没了影子。苏杭沉默片刻,总算明白自己在宋家人心里是个什么地位了。微微摇头,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向三雅琴行而去。
他没有去想三位室友惹了什么麻烦,只知道几年大学生活,这三人是真正关心他的。尤其是林东,为了他,连张少那种纨绔子弟都敢瞪眼。如今他遇到麻烦,自己如果不去帮忙,也太对不起良心。
而没有理会苏杭吩咐,径直离开的司机,正在向宋语婧汇报:“大小姐,资料已经给他了。不过这小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一副真姑爷的样子,还让我载他做事”
“你是说,把他扔在银行,直接离开了?”
“是的。”司机颇有些邀功的味道,在他看来,哪怕是名义上的,苏杭依然占了大便宜。这样的人,自然多欺负一下,也算为大小姐出气。
可宋语婧却不这样想,宋家能混到如今的地步,不单单是靠商业,还需要玩手段。不懂得拉拢人心,再有钱,也只是暴发户,和那些两块钱中五百万的幸运儿没区别。苏杭虽然是一颗弃子,但毕竟是苏家扔出来的,做的太过火,恐怕会让苏家揪住小尾巴。想了想,宋语婧说:“你立刻回去,带他去办事,不是太无理的要求,尽可能满足!”
司机愕然,以他的情商,自然不明白宋语婧为何要这样照顾苏杭。不过宋家千金向来说一不二,虽是女子,却拥有着很高的威望。只要是宋家的人,都愿意服从这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俏佳人。
于是,司机只好返回头再去找苏杭,可又哪里找得到。他想到苏杭之前说要去三雅琴行,便拐了个弯跟过去。
三雅琴行,是环安较大的乐器店。里面的货物大多档次很高,而且货品齐全,稍微有点经济能力的人买乐器,一般都会来这。此刻,琴行内的一间办公室里,围着十几人。刘夏辉,林东,何庆生鼻青脸肿的跪在那。
一个戴着金项链,五大三粗的男子坐在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三部手机,说:“看样子是没人能救你们了,几个小时过去,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们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林东两只眼睛都被打肿了,鼻子还在流血,即便看起来有些凄惨,他依然昂着脑袋,不愿屈服:“有本事就弄死我们!不然一定告你敲诈勒索!”
“勒索?”旁边一人冷笑,说:“我们都是正规渠道进货,有底价单和税务证明,你们几个连琴都不懂,还敢说我们勒索?”
有人走过来,对着林东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今天不赔钱,你们几个别想活着走出去!”
林东梗着头瞪他,嘴角不停的流血。要不是看在对方人多,身边又有两个室友在,他肯定要跳起来跟对方拼了。
那人打了一巴掌,见林东还是不服气,正要再打时,房门被人敲响。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进来,一看到林东三人狼狈不堪的跪在那,也是吓了一跳,说:“魏老板,什么事啊,这么大动干戈。这是我侄子,您看”
“侄子?”魏老板斜着眼睛看他,见其站在刘夏辉旁边,说:“你侄子跑来我这,打坏了一张古琴,还嚷嚷着我的琴不值钱,要他十万是敲诈勒索。”
来的人,正是刘夏辉的二叔刘文清,苏杭曾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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