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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天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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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全宝微笑瞧着冯义,神情仿若像在瞧白痴一样,半晌,笑道:“冯药柜不是一直让廖仆盯着爷和大小姐的一举一动吗,怎么竟说出如此白痴的话来。”
    冯义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怨毒的瞧着廖仆,冷笑道:“欲加之罪!”
    刘全宝没搭理他,自顾自说道:“既然冯药柜不知晓,那爷就告知你一下,花记药行换了招牌了。”
    冯义脸色一变。惊疑的瞧着刘全宝:“你、你不会是害了大小小姐?”
    刘全宝冷笑道:“如今的字号是巨鹿花记药行。”
    “巨鹿花记药行?”冯义脸色又是一变,震惊的瞧着刘全宝,半晌。艰难的问道:“陈、陈烨收购了花记药行?”
    刘全宝微笑点点头:“冯药柜耳目灵通,不消我再赘舌,爷靠上这棵大树,你觉得在鹿野镇还会有人来查或是敢查你的死活吗?”
    冯义身子轻微晃动了一下,老眼闪过懊恼后悔之色,陈烨吞了花记药行应该就在这一两日内,唉,不该贪图何王小德那十几万两银子,应该提前一步处理干净远走高飞。
    冯义怨毒的瞧了一眼廖仆,老脸露出苦笑之色,抱拳作揖道:“这么说老朽如今也是陈爷手下的人了,刘老弟刘掌柜,老朽是曾对你不满。也曾让某个小人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用心全都是为了药行唉。如今你兴师动众对付老朽,老朽无话好说,可老朽当真没有贪药行一两银子,老朽将这帮杂碎诳进府来,就是想追问他们将偷盗外庄银库的银两藏到哪去了,可惜的是。他们死不开口,老朽一时愤怒,就,现在想想。老夫还是太急躁了。刘老弟事到如今。只能追捕他们的家只要抓到他们的家赃银一定会追回来的。”
    刘全宝气乐了,看着冯义,咬牙道:“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咱们就先好好服侍冯夫人,等着冯药柜脑子清醒过来。”黑衣汉子们立时脸露狂喜,但却没人敢动,眼神都望向廖仆。廖仆笑骂道:“你们他娘的害我。幸亏大掌柜知晓你们是想让我先来,要不然老子非冤死你们手里不可,都温柔点,仔细别伤了冯药柜的孩子。”
    黑衣汉子兴奋的扑了上去,蝉翼内衣立时被撕成了碎片,冯夫人的惊叫凄厉到了极点:“老爷,救我!”
    冯义声嘶力竭的吼道:“住手!”
    刘全宝微笑道:“冯药柜想说了?”
    冯义双眼血红,眼神若能杀人廖仆早已被切割成了碎片,咬牙切齿道:“廖仆你这个杂碎,老子真是瞎了眼,你的女人要是没有老夫给赎身,现在还在被千人骑万人压小你竟然忘恩负义,反过来害老夫!”
    廖仆和刘全宝全都放声狂笑起来。廖仆笑着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冯义,你他娘的让大掌柜耍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是大掌柜设下的计,哈哈哈哈。”
    刘全宝笑道:“当年爷让廖仆这么做,是为了对付孙立,可还没等爷逼你下水,你自己就先投了过来。因此爷就没再动这个棋子,你见大小姐陷入困境,竟又起狼子野心。实话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爷的掌控之中。”
    母义脸色大变,失惊得时嚷道:“刘爷,这是陷害,是廖件在陷害老朽,你要明察啊!”
    黑衣汉子们都狂笑着已经开始解起裤带来,手脚被死死按着不着一缕的冯夫人大哭着声嘶力竭的喊道:“老爷,你快说出银子的下落。奴家不想死啊!”
    刘全宝微笑瞧了一眼地上挣扎哭喊的冯夫人:“玉体绵软圆润,冯药柜好福气啊!”
    “老朽真的没有银子,刘爷求你放过老朽夫妻吧!”冯义声泪俱下,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刘全宝脸色阴沉下来,阴冷道:“不见棺材不落泪,三才!”
    三才满面笑容从外再走近正厅内。抱拳拱手道:“冯爷小的是来领赏银的。”
    冯义大惊失色瞧着三才:“你、你、你?”
    三才眼中闪动着强烈的恨意,笑眯眯道:“是小的将何玉德还有十几万两银子从保定一路护送到了您府上,冯爷您不会这么一会儿就将小小的所做的这一切也给忘了吧!”
    “老爷救命!”冯夫人惊恐的瞧着已脱得精光蹲在自己面前满脸狞笑的彪形汉子,惊骇的尖叫道。
    “住手!”冯义的脸色瞬间苍老了十几岁,满头梳得齐整挽起插玉小籍的花白头发在刹那间全都白了,自失的苦笑道:“刘掌柜技高一筹。老夫认栽了。”
    刘全宝轻摆了一下手,那名彪形汉子咧嘴一笑:“冯夫人,你男人要是再晚上一会儿,你可就**了。嘿嘿嘿。”伸手将自己脱下的黑色上衣扔到了冯夫人身上。
    “刘爷,老夫恳求您一件事,放过玉小川,令老夫留个冯义伏地哀求道,脸上全是悔恨的泪纺蝶
    刘全宝微微一笑:“带他们去找赃银两名黑衣汉子过来叉起冯义飞奔出正厅,又有两名汉子嘿嘿笑着又将冯夫人挡在身前的上衣拽下,扔还给那名黑衣汉子,就这么将羞辱哭泣的冯夫人叉了出去。
    廖仆笑道:“刘爷,那女人真的放过?。
    刘全宝冷冷的瞧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的死尸,沉声道:“清理干净了,不要留下蛛丝马迹迈步走出了正厅。
    廖仆扭脸瞧见跟在身旁的两名黑衣汉子脸上露出的淫邪笑意,笑骂道:“都滚,干完正经事再说!”两名黑衣汉子喜笑颜开飞奔了出去。
    陈炸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瞧着墨迹未干自己重新加减的药方。小心吹了吹,满意的一笑,站起身来。瞧着书案上坐灯内已燃尽了大半的红蜡烛,喃喃道:“臭丫头们,这已到三更天了,竟然还不打发婢女相请,看来是又想蒙混过关,想的美,有那么便宜吗?!”
    陈晔微笑着冷哼了一声,将修改好的厚厚一摞药方放进写着丸字的红木匣内,又瞧了一眼其他三个红木匣子,笑道:“只有委屈你们,明天再改了。”嘿嘿笑着拿起灯罩,吹熄了蜡烛,快步走出了卧房,迎着繁星满天的夜色沿着青石道穿过小花园向独门小院走去。
    陈炸站到院门紧闭的拱门前,气的一跺脚,咬牙道:“臭丫头,明日看我如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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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页你们!”
    怏怏正要扭身,气的又转过身来,扬起拳头砸向紧闭的院门,不成想院门竟然随着拳头的落下,打开了。
    陈烨趔趄着冲进院内,险些来了个狗抢屎。连奔出去十几步才好不容易站住了,回身瞧着打开的院门,笑了:“险些冤枉了她们,今后一定记住了,关门未必上锁,一定要敲敲看。嘿嘿嘿。”陈烨转身瞧着几颗石榴树旁依旧闪动着烛光的卧房红木雕花窗,心情一阵激动,快步来到卧房门前。这一次有了经验,用手推门,门并没如院门一般推开,里面上了闩。
    陈烨轻轻敲门,微笑道:“妹子们请开门。”
    里面一阵安静,好半天小翠打着哈欠的声音隐约传出:“烨哥有事明天再说吧,我们睡下了。”
    睡下,不睡我还不来呢!我就是来睡觉的!陈烨咬牙笑道;“妹子若是不想我踹开门,破门而入小最好还是乖乖把门打开,让哥哥我进去
    房间内又静了下来,陈眸冷笑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向后退了几步,飞奔着来了一记似模似样的二郎踢腿。眼瞧着脚就要踹在红木门上的瞬间,门又诡异的突然开了。
    陈炸惊叫道:小心别踢着!”身子不受控制的飞了进去,惯性十足地将卧房内的花梨木洗漱架子踹翻。才狼狈的止住了身形,地上一阵乒乓乱响。
    躲在门口的小翠吃惊的瞧着陈烨。陈烨扭头同样尴尬的瞧着小翠,笑道:“还算灵活,没摔着
    山翠望向踹翻的洗漱架子,面巾和香胰子散落了一地,云铜盆舟旧在地上不满的跳动响着。不满的白了一眼陈烨,俏脸一红,撅着小嘴道:“幸亏我躲得及,不然烨哥这一脚非踹在我身上不可,你可真狠的心啊。”
    陈烨尴尬的扶起洗漱架子,将铜盆、面巾和香胰子都放回原位。笑道:“还好妹子躲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翠哼了一声,迈步走向丝幔垂下的卧床,陈烨急忙一把搂住小翠绵软的腰肢,低声笑道:“臭丫头,哄骗我已经睡下了,既然睡下了为什么不脱衣服?”
    小幕羞红着脸,轻轻挣扎着。依旧不满的说道:“谁哄骗你了,网要睡下,你就敲门了。”
    陈晔瞪眼道:“既没睡下,为何敲门不开门,害我差点再一次摔倒。
    再一次?!小翠一愣,恍然,扑哧咯咯笑了起来,娇躯乱颤,一双美眸笑成了两弯月牙。
    陈晔呻吟道:“丫头,再笑可就别怪我无礼了。”小翠惊羞得急忙收住笑声小脸红的一塌糊涂。想要挣脱,陈烨手上加劲,将小翠揽进怀里,使劲嗅了一下,嘿嘿低声笑道:“这么香,这么说已香汤沐浴过。盼等着夫君的到来?!
    小翠羞得将头贴在陈晔怀里,陈烨轻吻了一下秀发,扭头望向丝幔垂下的卧床,低声问道:“这么静。难不成香巧那丫头也睡了?。随着话音丝幔轻动了一下,紧接着卧床上也传出轻微的翻身声。
    陈炸扑哧一笑小翠羞红着脸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瞧着陈烨。
    陈炸嘿嘿一笑,一双手不老实的隔着葛布道袍轻轻的抚摩着绵软纤细的腰身。
    小翠娇躯轻微颤抖着,低声哀求道:“我还有话没说呢。”
    “我现在什么话都不想听!”陈烨吻住了小翠的香软的樱唇,一双手越发用力了。小翠挣扎了片匆。身子越来越软,整个人瘫软在了陈烨怀里。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练习施针
    ,翠喘着粗与,头紧紧的靠在陈晔胸膛卜。听着胸膛内毖仇呵力的心跳声,清纯绝美的小脸浮动着媚态。轻轻捶了一下陈烨的肩膀。
    陈晔喘着粗气,笑道:“妹子这一下是因为兴奋还是不满足啊?”
    小翠大羞,又扬起粉拳,陈烨一把抓住。斜睨着眼笑道:“小丫头你最近暴力倾向很严重嘛,不过对此,我是有责任的,这都是夫纲不振的缘故,看来我很有必要实行一下家法,振振夫”
    话还未说完,小翠吓得轻声尖叫了一声,就要挣脱陈烨。
    陈晔使劲搂住,得意地笑道:“逃避家法惩治,这可是罪上加罪。丫头接受更严厉的惩罚吧。”
    小翠俏脸羞红,可怜兮兮的瞧着陈烨,低声哀求道:“烨哥,妹子知错了,能不能暂且饶过这一回。”
    “饶过你?”陈烨嘴角绽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小翠垂下头,修长的粉颈都浮起了淡淡的桃红,细弱蚊蛐道:“小妹向烨哥保证,若再违犯烨哥家法。任由烨哥处置,这样可好,烨哥就饶我这一回吧。”
    陈晔隔着道袍轻捏了一把雪峰翘挺之处,嘿嘿低笑道:“态度还算诚恳,也罢,就先放过你这回,以观后效,若有再犯,决不轻饶。”
    小翠网要叫,又急忙用手捂住小嘴,俏脸已红的一塌糊涂,越发不敢抬起头来。
    陈烨嘿嘿笑着扭头瞧了一眼一丝动静都没有的丝幔垂落的卧床,凑到小翠耳旁,强忍着吸吮如玉般透明耳垂的**,低声问道:“香巧这丫头连丝动静都没有,你猜她是睡着了还是竖着耳朵偷听呢?”
    热气吹进耳朵小翠一阵酥痒,羞涩的偏了下头,膘了一眼卧床。扑哧轻笑。
    陈晔捉狎的眨了一下眼睛,笑着低声问道:“火罐准备好了吗?”
    小翠轻点点头,也凑近陈烨耳旁说道:“烨哥,我对香巧妹子说是想用她的身子跟烨哥练习针炎之术。一会儿你说话可不要说走了嘴。”
    陈烨微笑点点头,轻声道:“聪明!”小翠甜甜的一笑,紧接着又妩媚的白了陈烨一眼。走向卧床。
    陈烨一愣,莫名的笑道:“这丫头没毛病吧,夸奖她她怎么还白了我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陈炸撩开丝幔站到小翠身旁,瞧着绿丝夹单下侧卧背对着他们的香巧。微笑道:“香巧妹子睡着了。正好咱们就不必打扰她睡觉,让她睡着。咱们借用她的身子练习针炎,就算扎疼了,她也只当是蚊子叮咬呢。”
    娇躯绷得紧绷,闭着眼装睡的香巧听到陈烨的话,娇躯立时一颤,瞬间感觉每一个汗毛孔都似乎有针刺了进去,全身刺疼麻痒,惊羞得急忙低声道:“我、我没睡着。”
    小翠扑哧一笑:“你要是再装睡,我们当真不客气了。”
    香巧急忙羞臊的转过身子,不依道:“翠儿姐你、你怎么也耍笑人家”
    陈烨的眼睛立时定定的瞧着夹单露出的欺霜赛雪的粉颈和锁骨以及一角粉红色的肚兜兜。
    香巧羞涩的美眸瞧到陈烨直勾勾瞧过来的眼神,羞臊的简直无地自容。急忙垂下双目,心乱心慌中隐隐有一缕自豪甜蜜。
    “我去拿火罐。小翠抿嘴一笑,掀开丝幔走向书案小翠网一离开,香巧羞臊的抬起头,粉红娇嫩的小脸红烧火燎瞧向陈烨,美眸内流转着浓浓的柔情蜜意。
    陈炸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下意识的偏头想沿着夹单露出的缝隙向里瞧去,香巧惊羞得急忙掩了掩夹单。
    “掩住干什么。掀起让我瞧瞧。”陈烨微皱眉,迷怔怔的低声说道。香巧羞臊的无地自容,一双小手越发紧紧的攥住夹单。
    小翠端着托盘掀起丝幔走了回来。陈烨猛地醒过神来,想起刚才所说的话,脸色不由一红,尴尬的挠挠后脑勺。
    小翠瞧着两人尴尬的样子,美眸都是怀疑之色,微笑道:“我拿来的太快了吧,要不我再出去等会儿再进来。”
    陈炸瞪眼笑道:“家法!”
    小翠刚刚冒头的气焰立时被打下去了,急忙羞红着脸,陪笑道:“算我说错了,烨哥快教我施针吧。”
    陈烨得意的哼了一声,望向香巧,脸色又浮现出尴尬之色,急忙说道:“妹子你来施针,我告诉你其中的力道和要诀。”
    小翠面有难色:“炸哥,还是你先示范一遍吧,小妹在一旁看着。”
    陈晔吃惊的瞧着小翠,低声问道:“你让我示范?你真看得起我!”小翠茫然的瞧向陈烨。
    陈炸咬牙低声道:“我对你说了,这回施针的是整条经络,现在已是丑时,血行肝经,肝经从脚到胸,丫头,你还真瞧得起哥哥我的定力。”
    小翠恍然,俏脸绯红,羞笑道:“哥哥的话小妹不太明白,施以针炎,是否也要分男女?也就是说女人不能施针?世间愕病者不知凡几。若是每个行医之人都要像烨哥这样先分男女再要求定力,恐怕就无人敢为女人治病了。”
    陈晔语塞,半晌,面红耳赤低声道:“丫头你耍我是不是?”
    小翠办濉径笑道!小一妹不敢,烨哥若是真的字力不足小妹印巩尔旧盅一下
    陈烨咬牙低声道:“教的就是你,你回避了,我还教个屁啊!”小翠贝齿轻咬着下唇,美目活然欲滴,哀怨的瞧着陈烨。
    陈烨急忙住嘴,歉意的说道:“我一时激动胡乱说话,妹子你可别当真。”
    小翠可怜兮兮的瞧着陈烨,低声道:“那烨哥还教不教小妹施针了?”
    当着你的面,给香巧施针,这简直就是莫大的煎熬。陈烨痛苦的呻吟道:“我尽最大的努力吧。”
    小翠嘴角露出一缕报复的笑意。稍显即逝,微垂头,低声道:“多谢晔哥
    陈炸苦笑道:“应该是我多谢你给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我修炼定力陈烨摇摇头,转身掀起丝幔走向书案的坐灯。
    小翠急忙瞧向香巧,香巧羞臊着小脸微微点点头,两人脸上都透出阴谋味道的笑意。
    陈烨举着掀去灯罩的坐灯掀帘走了回来,小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香巧也急忙低垂双目,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妹子帮忙拿着。”陈烨有气无力的将坐灯递向小翠,从怀里掏出针盒,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香巧妹子将盖着的夹单掀开吧。”
    香巧小小脸红的一塌糊涂,美眸膘向小翠小翠同样羞红着小脸,微微点点头。香巧犹豫着慢慢掀开了夹单。
    陈炸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紧接着双眼瞪大到极限,痴痴地瞧着床上惊心动魄修长婀娜的娇躯。
    香巧上身围着粉红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兜,两个直径高矮一模一样的蒙古包屹立翘挺。下身仅穿了一条露出圆润如凝脂一般光滑的小腿和膝盖的薄丝绿绸短裤。
    陈烨感觉全身的血在这一瞬间沸腾了,翻滚着奔涌进脑子,嗓子一阵阵的发干,身子滚烫发热如同发高烧一般。香巧羞臊的用小手紧捂着脸,娇躯轻微的颤抖着。
    面对如此四凸起伏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连小翠也晃了一下神,美眸慢慢从香巧身上挪开,望向陈烨,扑哧轻笑道:“烨哥,香巧妹子穿成这样不妨碍施针吧?要不要让她全都脱下来?”
    陈烨身子一颤,将陷进去的眼睛艰难地拔了出来,忙使劲咽了一下唾沫,嗓子眼一阵生疼,尴尬的笑道:“不、不需要了。”
    “那就请哥哥施针吧小翠抿嘴笑道。
    陈炸又深吸了一口气,从针盒内捻起一根银针,放到蜡烛上炙烤起来,颤抖着说道:“这种针法叫火针,要求施针者将全身的精气神聚于握针之手,以气行针,行针而不留针,若蜻蜓点水般一气呵成刺遍整条经络,因此对所循经络必须烂熟于心,针针都要刺准,不可有丝毫偏差,须知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夫针就是用银针上的热度刺激所的穴位,将体内的寒气逼出,而咱们先取火钵就是要用火针将被寒气禁锢的经络激活。”
    陈晔的话语随着讲解慢慢变得平稳沉静了。小翠也是一脸严肃不断点着头。
    陈炸瞧着烧红的银针,沉声道:“香巧妹子,请平躺好,心神放松。”香巧平躺在卧床上,微闭着双目,轻轻点点头。
    陈烨慢慢将银针放在了香巧右脚大脚趾外侧大敦穴上,望着精致可爱的小脚丫,又是一阵目眩神迷,急忙定了定神,将心神聚在捏针的右手上,微微一顿,突然出手如电刺入大敦穴内,即刺即收,真如蜻蜓点水一般沿着肝经的穴位一路刺了过去。
    小翠眼前一阵眼花缭乱,美眸内陈烨似乎变作了八臂哪吃一般。随着银针刺入大敦穴的瞬间,香巧就敏锐的感觉到刺入的那一点热了起来,仿若石子扔进平静的池塘掀起道道温暖的涟漪扩散开来。美眸惊讶的睁开了,在瞧到陈烨蜻蜓点水快到极点的从大腿内侧的阴包、足五里、阴廉、急脉飞速刺过,俏脸羞臊到了极点,又急忙闭上了美目。
    陈炸从期门收针,又迅疾的刺入左腿大脚趾的大敦,飞快的沿着左腿肝经循行路线一路刺到了左胸下的期门穴收针。
    陈烨将银针放入针盒内,又拈起一根银针,沉声道:“妹子看仔细了,接下来哥哥所施针法出自御针十三篇,针法名叫重针刺穴法话音网落,捏针的手猛地落下刺入香巧右脚大敦穴内。
    银针入穴半分随之逆时针向上提,似出非出之际又刺了进去,这一次银针不多不少依旧刺入半分,陈烨顺时针轻拈着银针,沉声道:“妹子记住,刺入提针一定要用泻法小先消散一下火针刺穴的燥气,而再次刺入,针入同样是半分,但必须用补法捻针再入半分,依次如此,以达到激活被寒气禁锢的整条经络。”
    小翠美眸聚精会神地瞧着,轻轻点点头。随着银针刺入一分,陈烨微笑道:“香巧妹子有什么感觉?”
    香巧贝齿轻咬着下唇,有些呻吟道:“感觉大脚趾又酸又热,似乎肿起来了,这种滋味让我想哭。”
    陈烨和小翠的眼中射出惊喜之色。肝主疏泄,既然想哭就说明有发泄的**,也说明肝经
    陈晔兴奋的笑道:“不妨事的。妹子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香巧羞臊的轻咬着下唇,当着他的面没来由的哭泣,羞死人了。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悲伤,美眸尴尬求助的瞧向小翠。
    小翠笑道:“妹子别害臊,要是真想哭就哭出来吧。”香巧愣了一下,犹豫着轻点点头,羞臊的又急忙闭上了双眼。
    陈烨再次从针盒拿出一根银针。刺入行间穴内,手法与刺入大敦穴如出一辙,如此循经而上,当陈烨捏着针正要刺入阴廉,香巧实在忍不住心里积压的越来越强烈的悲伤。嘤咛一声,哭泣起来。
    不曾想不哭倒好,哭出了声反倒更悲伤了,多少从未想起的陈年往事都在脑海中闪现了出来,哭声越来越大。越发难以抑制,最后竟放声痛哭起来。
    陈炸和小翠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陈烨笑道:“妹子你到床上去。施针另一条腿。让香巧哭的更痛快些。”
    小翠妩媚的白了陈烨一眼,脱下秀气小巧的元宝布鞋,上了床,半跪在床上,伸出白净滑腻的小手:“银针!”
    陈炸微笑着从针盒拿起一根银针,放入小翠手里,轻声道:“我握着你的手,你来施针感受一下力道。”
    小翠羞红着脸,轻轻点点头。陈晔轻握着小翠的手,小翠将银针刺入左脚大敦穴内,入针五分随之逆时针提针,在似出非出之际又刺了进去,不多不少正好半分。
    陈烨丝毫没有用力,仅是轻握着小翠的小手,见小翠施针准确。满意的笑道:“不愧是为夫的开山大弟子。没给师父丢人!”
    小翠芳心一颤,脑海中闪过在李庄陈燃也是轻握着自己的手在绑好的鹿皮上练习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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