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间枭雄-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乐儿套上家居服,洗了手,径直走进厨房,道:“子琪,你是按我说的用冷水和的面吧?”
陆子琪还没搭腔,一旁桌子下一个古怪已极的声音说道:“水多了放面,面多了放水,笨蛋,笨蛋!”大鹦鹉连拱带拖的从桌子下弄出一大盆面团来。方乐儿一直紧绷着的面容也不禁莞尔。
陆子琪不好意思的:“我搞不好你说的那个比例。”
顾天佑总算回魂了,问道:“这他吗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乐儿大声回答道:“包饺子呢,很难看懂吗?”又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不想留下就赶紧滚蛋!”
顾天佑嘿嘿一笑,恬不知耻的:“我还没吃圆,怕不好滚,先让我吃饱了再滚也不晚。”
大鹦鹉忽然又钻出来,道:“傻逼才滚,三p,三p!”
第二百一十二章 傻大姐VS心机妹
一个人的寂寞,三个人的错,这是个难题。∈↗,
今天的饺子很好吃,电视节目也挺好看,正宫娘娘和贵妃都是细腰长腿,穿着随意,透着温馨和性感,气氛有点暧昧,但仅此而已,天佑哥还是很寂寞。只有一间卧室,陆子琪本来打算吃完饺子,跟方乐儿喝一杯后就回家的。但顾天佑的出现让局势变的微妙。她现在是走不是,留更不是。
方乐儿鬼使神差的说,子琪留下吧,不然我一个人害怕。
本着我吃不到你也别想吃的原则,大大咧咧的陆子琪留了下来。
吃完饭看电视,方乐儿说你喜欢看什么节目?陆子琪说随便吧。第一个台正在播甄嬛传,看了一会儿,气氛越发的不对劲儿。方乐儿说要不换个台吧,第二个台播的是新三国演义,陆子琪说这个好,结果镜头一转,吕布左手搂着貂蝉右手环着严氏正开怀畅饮。
方乐儿果断换台,这个节目好,没有人什么事儿。
赵忠祥老先生的声音:老狮王无限凄凉的倒在塞伦盖蒂大草原上,新的王者雄壮威武的吼叫宣誓着这块热土新的时代来临了,它巡视着自己的领地,雌狮们惊慌失措欲拒还迎的接受了新王,它准备在狮群中播种属于它的基因了方乐儿把电视关了。
陆子琪呵呵一笑,要不咱们聊会天吧。方乐儿点点头,问顾天佑,出去这么长时间,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
这话问的太鸡贼了,天佑哥暗骂小娘皮太没良心,这不是故意刁难老子吗?你们两个都在,老子跟谁有很多话要说?
陆子琪道:“小龙女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不然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回来,我都想死她了。”
还是子琪姐姐有良心呀。顾天佑连忙回答道:“她被人陷害,头上顶了三条人命的案子,哪那么容易解决,我这次回来正是听说了凶嫌的下落,与人约了明天坐火车进京办案。”
方乐儿道:“这个叫龙剑梅的小姑娘是龙爷的曾孙女,你为什么不早带来给我认识?”
顾天佑眨眨眼,道:“我可不可以先问问你们俩是怎么想到要互相认识一下的?”
方乐儿道:“有一天我感冒了,然后去了子琪的医院,后来我们俩一起喝了杯咖啡就认识了。”
这是一句假话,她终究是容不下子琪。
陆子琪道:“乐儿跟我说起了很多你少年时候的事情,我们在一起有好多话题可说呢。”
她说的是实话,子琪根本不在乎方乐儿的存在。
方乐儿道:“子琪的瑜伽超级棒,我跟她学了好几招。”她说完这句话,立即意识到其中的暧昧之意。
陆子琪说:“乐儿的酒量跟我差不多,她说话做事都好厉害,还会做很多好吃的,跟她一比我觉得自己真笨的可以。”
方乐儿道:“哪有啊,子琪才是真聪明呢,什么东西一学就会,怪不得这么年轻就考了两个博士学位,我就一个法律本科都还是自费念完的。”
陆子琪道:“乐儿的淡妆画的超级赞,第一见她的时候我都没看出是化了妆的,还有她穿衣服的品味”
顾天佑打断她的话,抱着脑袋说:“你们聊,我睡觉去。”三p什么的是不敢想了,今晚只求能在二女的唇枪舌剑下逃得一命,明早立刻杀奔燕京去也。去卧室抱了一床被子出来,道:“折腾了一天,我先睡了。”
陆子琪道:“我去拿酒,咱们回卧室聊。”
方乐儿用纤足轻轻在顾天佑臀部踢了一脚,道:“脏猪,快洗澡去,被子都让你污染了。”
洗澡的时候听见方乐儿在客厅里铺床,陆子琪又抱了一床被子出来,说沙发太硬,铺厚点睡着舒服。方乐儿说你是客人,这些事就不必你操心了。到底还是接过被子铺的平平整整,末了叹了口气。陆子琪说,本来今晚想跟你聊聊医院今天发生的一件有趣的事情的。方乐儿说,那就聊呗,人回来了,姐妹就没得做了可不是我方乐儿的性格。
于是陆子琪就说起医院的事情,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一个医生进手术室前不肯收患者红包,患者便不放心他做手术,闹腾着要换个医生来。之后实在闹的不像话,于是换了医生,又要送红包,还是不要。这患者又急了,后来陆子琪亲自来做这个手术,先接了红包,手术成功后把红包还给了患者。最后这患者非但不领情,还说什么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钱花在医疗费里,其实都还是一回事。
陆子琪气呼呼的说:“这世道是怎么了?就不许别人做好人吗?”
方乐儿举着酒杯笑说:“你就是洋墨水把你惯的,再在这边生活几年,保你还能看到更怪的,进了医院就必须把病人治好,治不好就要杀医生,进了法院就必须把官司打赢了,不然就要灭了律师满门,这社会什么样的王八蛋都有,总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摆平一切事情,我家里三个哥哥,也就老二还凑合,剩下那俩全是这种草包,偏偏还不能不管他们。”
陆子琪问道:“打官司哪里有必胜的道理?如果是一定赢的官司还要律师做什么呀?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人,你怎么办?”
方乐儿道:“能怎么办呀,只好提高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呗,要不怎么跟你说瑜伽和搏击呢。”
陆子琪道:“呀,你这件睡衣真好看,露这么多睡觉真的会舒服吗?”
方乐儿说:“你穿上试试不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你。”叹了口气,“你的身材真好。”
幸福是什么?一个温暖的小家,一个温柔的女人,一杯温润的清水,一句温馨的问候。如果把第二个条件乘以二,小家立马成军火库,清水里藏着嫉妒的毒药,问候中也会包含着唇枪舌剑。顾天佑觉着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立刻就出来,连夜动身去燕京。
正心不在焉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开了,陆子琪穿着方乐儿的崭新的充满情趣的睡衣走了进来,问:“要不要擦背?”
她哪是擦背来的,分明是在比试看谁胆子大。您是女中豪杰,天佑哥是乌龟王八蛋好吧。顾天佑纵然自命风流,却也晓得这种时刻必定要把持住,二女骨子里都是自负又骄傲的性子,断然不会跟那大鹦鹉一样龌龊念头。
方乐儿不甘示弱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给你准备了新内裤,有四种颜色,黑白蓝紫,你要穿什么颜色的?”
顾天佑看着性感妖娆的子琪,听着乐儿甜丝丝温柔的声音,料知二女争锋,稍有不慎便是不欢而散永难调和的结果,索性抱着脑袋说,太欺负人了,我他吗想死,都离老子远远的!
一夜无眠,次日一大早,方乐儿开车先送子琪去医院上班,再送顾天佑去火车站乘动车奔京城。子琪下车后,方乐儿主动跟顾天佑聊天。
“昨晚忍的很辛苦吧?”
“还成,反正是两个和尚抬水喝这句话我是再也不相信了。”
“这事儿你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的陆大美人儿,我对你可从来没说过不字。”
这话分明言不由衷,陆子琪容得下方乐儿,而乐儿容不下子琪,真正有争锋之心的其实一直是她。顾天佑嘿嘿一笑:“我他吗就怪我自己,行不行?”
“嘻嘻,谁让你搞突袭的,一走就是小半年,你以为就你憋的难受啊,我昨晚都郁闷死了。”方乐儿安慰道。
“那你还主动留她过夜?”顾天佑幽怨的看着她。
“我不留她,你会放心就那么让她自己回家?”她白了顾天佑一眼,又道:“反正都撞上了,我才不当这坏人呢。”
“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遇上流氓什么的。”顾天佑言不由衷的:“就算遇上了,该担心的也是流氓。”
“呵呵。”方乐儿轻轻笑了笑,道:“不过这位子琪姐姐还真是蛮有意思的一个人,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常在想咱们俩过去的事情,有时候又担心咱们的未来,这几年你的生意越做越大,行事越来越神秘,我总觉着跟你的距离在拉大,几乎看不清你了,就像咱们少年时说的,我想跟你同舟共济一生一世,但却不敢确定你的船上有我的位置,所以我想看看她。”
“看她什么?你是你,她是她,只要你不想离开,我这艘船永远有你的位置。”
“顾天佑,你会在某一天选择一个女人安定下来吗?”方乐儿忽然很认真的问道。
这又是一个让人很难回答的问题。顾天佑从心而答道:“不会,不是因为你们不够好,而是因为当下的我还不配,如果你或者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没有期盼,我不介意你们做其他选择。”
“我是个贪心又不懂拒绝的男人,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人怀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他们当中有一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没体会过爱情的滋味,而我有幸遇到了许佳慧,我体验过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所以当日我能理解你对我的感觉,咱们一起多年,你是我的伴侣更是至亲的亲人,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这一点都不会变。”
方乐儿笑了笑,道:“看你说的,感觉好像我在逼你给我个交代似的,别有压力,至少别因为我,好吗?”
顾天佑点点头,道:“谢谢。”
方乐儿道:“我是女人,所以还会继续吃醋的,继续跟她比东比西,我们也许还会继续作为朋友交往,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思,为了你,我愿意跟她成为姐妹,就像你当初愿意为我奋不顾身用生命挡下那些流氓的刀子。”
这话有些言不由衷,她一直是个性很强心机比个性更强。当日去警官学院报到的时候,就已经显露无疑了。
顾天佑道:“我早跟你说过的,当日我只是做了一件是个男人就该做的事情。”
方乐儿低头,语气歉疚道:“我知道这二年我爸爸和我哥哥的吃相难看,杨文山看你的面子上一直克制着,我们家欠你的太多了,我却还想着跟陆子琪较劲,甚至想把她从你的生活中赶走。”
这几句话有点推心置腹的意思了。顾天佑在她额头上轻轻抚过,道:“没事,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子,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她也不是你能赶走的。”
方乐儿幽幽一叹,轻抚着顾天佑的脸颊,道:“这世上真正的男子汉本就越来越少,像你这样长的这么养眼,会赚钱又知情识趣,床上硬的起来,床下软的下去的男人简直比大熊猫还少。”
这**汤灌的,顾天佑觉着没有下面俩球坠着,自己能飞起来。
车站到了,顾天佑逃似的从车里钻出来,走了几步出去,忽然回头对方乐儿说道:“昨晚我至少有三十次想要冲进卧室做一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最渴望做的事情,可我最后什么都没做,不是因为子琪,而是因为你,我很珍惜你所剩不多的那点自尊,你为了你身后那个家族已经牺牲的太多。”
第二百一十三章 杀局!
动车的商务座很舒服,四个半小时的车程刚好可以睡上一觉车舱里人很少,不知出于何故,全都分部在一片区域内。
左边的大妈一直在叽叽歪歪,批评乘务员服务态度,批评热水没烧开,批评建邺的亲家给她闺女买的二手房,总之就是一直没停的在抱怨。右边一带孩子乘车的漂亮大姐则一直在鼓励那个顽皮过头的小家伙去探索整条列车,最不胜其烦的其实是孩子的爹地。这位老兄看来只想眯瞪一觉。但女人却催促他陪孩子玩会儿。
女人超过三十岁就会进化成可怕的生物,无关是否依然青春貌美,那是一种开始于心态的蜕变。邹海滨最近总说苗若琳不如从前了,其实这小子还是太嫩,不懂得二十岁的姑娘是野山茶,你关不关心她都会绽放的肆无忌惮。而三十岁的女人是牡丹花,得更精心的照料呵护才会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这位老兄看来跟邹海滨一样也是个不解风情的货色。
坐在前面的是个中年人,胖瘦适中的身材,灰色头发,高领毛衫,有些落拓文人的范儿。顾天佑觉着他像那种随时准备向无知女学生出枪的猥琐老男人。这人眼睛贼亮,随时瞄着每一个出现在他视线中的年轻美女。
没有什么值得特别留意的人和事,应该只是一次平淡的旅程吧。
顾天佑眯眼放松精神的瞬间,中年男人忽然转身,眼中射出妖异的神采,顾天佑精神恍惚了一瞬。
这是一个开始,下一秒钟,一直聒噪的大妈掏出了一支手枪,那个调皮的小孩子手里的水枪正瞄过来。而他的母亲的手上多出了一方手帕。
不解风情的男人头也不抬,道:“顾先生,初次见面,我是季朝恩。”又道:“听我一句劝,千万别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完美的杀局,毫无破绽。不愧是海外的外八行龙头,出手果然不凡。顾天佑的心悠的一下沉了下去。睁开眼,环顾左右,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
季朝恩道:“收到消息,知道你从南边回来了,一直在留意你的信息,你用身份证买车票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布置下这个局,我希望你能明了自己当下的处境,不要轻举妄动。”
漂亮大姐说:“黑进铁路部门的电脑系统几乎毫无难度。”
顾天佑看了一眼那个小朋友,问道:“这位是?”这人看上去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把塑料水枪。
季朝恩介绍道:“他是老高,追随我多年的索命门名杀。”
顾天佑又把目光投向聒噪的大妈。季朝恩介绍道:“这是阿丽。”一指那个灰发中年人又道:“鬼眼杜烈。”那个漂亮大姐自我介绍道:“香猫白雪。”顾天佑笑嘻嘻问老高:“你这水枪里装的是什么?”
老高稚嫩的童音,阴嗖嗖的口气道:“你一定不会喜欢它喷到皮肤上的滋味。”
季朝恩道:“曹先生想你很久了。”
“这王八蛋恨死我才是真的,这么说你们是拿钱办事儿的?”顾天佑反问道:“曹旭身上的蛊虫是你给解的?”
季朝恩点点头,道:“区区子母虫而已,没什么难的。”
江湖老话讲,打人一拳需防人一脚。前者占了曹旭的大便宜,现在麻烦上门原是意料中的事情,只是自己乘火车去燕京这事儿知道的人并不多,乐儿和子琪是可以绝对信任的,还有个知情人便是蒋菲。这小娘皮鬼灵精怪的,行事不可依常理推断,难说的很。
顾天佑叹了口气,道:“落到这步田地我也无话可说,把家伙都收起来吧,我会配合的。”
季朝恩嘿嘿冷笑,从怀中取出个小盒子来,打开后里边是一颗黑乎乎的小药丸,他用镊子夹起一枚来,送到顾天佑嘴边,道:“吃下去,我们就把这阵势撤了,否则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吃药总好过吃子弹,顾天佑毫不犹豫的一口吃了下去,抬头问道:“这是你们在国外带回来的过期巧克力吗?”
白雪凑过来,指尖在顾天佑脸颊上划过,嘻嘻笑道:“小帅哥,还在这故作镇静呢?这东西可比过期巧克力的劲儿大多了。”顾天佑侧身看着她,笑道:“劲儿再大也比不得姐姐你一个眼神儿勾魂,若不是分属敌对,我真想跟您来一场友谊炮。”
白雪面色一寒,手中的手帕带着香风往顾天佑脸上扑来。
这东西看似普通,香气却浓烈的古怪,分明暗藏玄机。一般人不知其中奥妙,很容易便会着了道儿。
顾天佑闪电般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拉一扯间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怀中。软玉温香抱满怀的同时哈哈一笑,抬腿一脚将那个老高踢的倒飞出去。就这么抱着白雪,拿她做武器砸向鬼眼杜烈。这个杜烈擅长的是催眠术,一个百十来斤的大活人丢过来,他只知道下意识的伸手去挡。被砸翻在地。
顾天佑整个人猛然从座位上弹起,眨眼间跳到了正在掏枪的阿丽近前,一把将她手里的枪夺了过来。转身的功夫,手枪已顶住了季朝恩的脑门。
这几下兔起鹰落,动作一气呵成。季朝恩却似乎毫无反应,他啪啪拍了两下手,道:“不愧是胡三变选中的当代凤翼,身手确实了得,可惜你已经吃了我的巫毒,这是吉普赛女巫的独门秘方,外八行那些所谓解百毒的方子都没有作用。”
外八行海外分支在欧洲漂泊多年,吸收了一些国外江湖混子的的独门技巧并不足为奇。
顾天佑敢毫不在乎的吃了他给的毒药,也是因为对蟒魁胆和风信虫血的解毒功效的信心。不过这次却又是另有原因。
季朝恩有恃无恐,顾天佑举着枪,站在那里,瞥了一眼车厢里其他人,似乎忽然心绪不宁的样子,接着摇摇晃晃,喝多了的样子,面色一变,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后退回座位上,举枪的手无力的放在扶手上,目不转睛盯着季朝恩,叹道:“我吃过蟒魁胆,以为自己早已经百毒不侵,想不到还是着了你的道儿,这是什么毒?怎么好像只针对心神似的?”
季朝恩冷笑道:“你已经很不错了。”
顾天佑颓然向后一倒,道:“栽在你手上我无话可说,说吧,你们处心积虑抓到我究竟想要什么?”
季朝恩轻哼一声,道:“你倒是机灵,留你一命还真有一件事非你不可,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顾天佑道:“我这个人一向贪生怕死。”
“贪生怕死好啊。”季朝恩道:“我就喜欢跟贪生怕死的人打交道,你吃下的毒药只有我有解药。”
“曹旭想杀我灭口,你却要让我活下去,你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么干就不担心他找你麻烦吗?”
“所以我用你之前得先给你换个模样。”季朝恩说着,伸手捏住顾天佑的下巴,眯着眼道:“凤楼三绝,第一绝便是易容换面术,分作雌雄两术,当年外八行正宗远赴海外,传承了雄术。雌术却留在了国内。”
“二者当中适合女子的雌术还简单些,女人天生骨骼柔软,药性容易被吸收,只要在少女十八变开始前用药便会相对容易很多;真正为难的是雄术,男人的骨骼坚硬,想要改头换面,其中的难度之巨,便是在相貌未定型前便开始习练此术也需要忍受极大痛苦。”
顾天佑道:“说吧,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说说看,也许根本不需要把我变成另外的样子就可以办到,我不觉着逼着我学这么麻烦的奇术只是为了瞒过一个曹旭这么简单。”
季朝恩从怀中取出一白玉雕琢的小葫芦,打开盖子,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钻了出来。
“此药丸是采八月生列首麦鹅的脚蹼,软骨虫直肠,百年女儿红绍酒,拜月黄鳝的荆刺,满月时混合炼制而成,需当与无根水混合后外敷内服各一半,熬过药性发作,之后面部肌体自然活润如意。”
季朝恩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粒大红枣似的药丸一分为二,一半塞进顾天佑口中,另一半混了无根水后涂抹在顾天佑脸上。又道:“拜月黄鳝有剧毒,百年女儿红会把这毒素送到面部,软骨虫以酸草为食,它的直肠耐酸性是最好的,直肠里的残留则是世间植物类酸最浓的,麦鹅的脚蹼是大活之物,有再造肌体的奇效,这药丸最大的坏处就是你要忍受常人绝难忍受的酸麻奇痒之痛。”
豆雁成虫唤作麦鹅,列首者就是指雁阵中的头雁。
顾天佑笑道:“难怪味道这么恶心,原来里边加了虫子粪。”
季朝恩冷然道:“你趁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痛快的乐呵乐呵吧,等到药力行开到脸上的时候你就知道滋味了,忍过二十四小时,这奇术便算成了,不过姓顾的,你别高兴太早,要知道这些年我外八行海外分支几十位核心兄弟都没忍过来,一个个要嘛自己把脸抓的稀烂,要嘛被捆在那里活生生疼死,你若是真熬过来了,我也敬你是个汉子!”
顾天佑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古怪的说道:“东西我也吃了,傻逼我也装了,蒋大小姐,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玩儿我了吧?”
第二百一十四章 局中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是个连环局。←,季朝恩一伙在算计顾天佑,而蒋菲则在计算季朝恩。
季朝恩面色大变,眼看着先前倒地不起的白雪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