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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老科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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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宁又点了点头，俩人在练习室里面转了一圈，又坐到了沙发上。
“徐宁君，你对我们公司目前有什么看法呢？”金宇利问道：“或者说，在你看来，我们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呢？”
“我们是一家偶像娱乐经纪公司。”徐宁愣了一下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嗯，那你说我们这种公司的盈利点在哪里呢？或者说，我们这样的公司究竟是从哪里赚钱，又是怎么赚钱呢？”金宇利继续问道，“就当我小小地面试一下你如何？”
第十八章
“呃……”徐宁摸了摸鼻梁，“我当初在网上看了一下，主要的盈利点应该是旗下的歌手们的专辑销售，付费音源下载，还有那些节目给的酬金收入，艺人们广告收入的分成，以及一些明星偶像周边商品的销售等……”看金宇利点了点头，徐宁继续说道：“如果公司旗下的艺人有出演电视剧、电影的话，应该我们还能从他们的酬金中获得一些分成吧，哦，还有一些商业演出的酬金，剩下的，应该没有了吧。”
“你把大部分赚钱的地方都说了，当然其实还有别的点，不过那些也都只是小打小闹，属于蚊子虽小也是肉的那种。”金宇利笑了，“那这些盈利点，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第一印象？”徐宁再次摸了摸鼻梁，似乎是仔细思考了一番，“是不是盈利点都太小？太分散？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对专业的商业词汇，看来他是不太了解，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阐述了，有点连说带比划的，看的金宇利不由得微微一笑。
“算是对了一半吧。”接过话茬，金宇利说道：“不过这不是我们公司独有的现象，目前韩国的大部分娱乐经纪公司都面临着这些问题，你说的那些专辑收入，其实能保本就不错了，现在不比当年，实体专辑销售利润下降得厉害，而那些歌曲作家的版权费用却比原来涨了好几倍，此消彼长，再加上大量的非法盗版下载，很难保证利润，事实除了最死忠的那些fans以外，大部分年轻人也没有买专辑的习惯了，就算买了也只是拿来收藏，一年也未必会听一回，这早就不是我们主要的利润来源了，呃，你记这个干嘛？”
“习惯了，不好意思，前辈您继续。”徐宁一脸尴尬地笑了笑，把自己刚才掏出来的小便签本和钢笔塞回了上衣口袋。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习惯，这可是很多读书人，我说的是正经做学问的那些学者，或者是一些专门的资深的行政办公人员才会有的习惯啊。”金宇利笑了笑说道。
“哪儿啊，因为我记性不好，只好靠这个来弥补了，好记性也不如烂笔头嘛。”徐宁说道。
“嗯。”金宇利点了点头，“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听老师这么说过，话题扯太远了，现在我们再说说那些节目的酬金吧，那些节目的酬金，其实是很低的，尤其是如果派出的艺人是新人的话，那么点酬金，说难听点，也就够他们吃几天盒饭的。”
“所以说呢，这个盈利点，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当然如果是知名艺人，尤其是在那种大型节目中充当固定出演人员的，他们的酬金会比较高，当然公司的分成也会多一些。”金宇利继续说道，“至于电视剧、电影的那些酬金分成，其实也是类似的情况，而且这里面公司和艺人的分成比例一般可都是四六开，艺人拿六成，公司只拿四成，当然从数额上看会比那些节目多多了，只是这些都要看机遇，有的时候一年也未必能摊上一次的。”
“这么低啊。”徐宁点了点头，“那么付费音源下载呢？我在网上看到过，很多人说我们公司的音源成绩一向很好，那么肯定是我们的一个重要收入来源吧？”
“那就更不值一提了。”金宇利摇了摇头，“首先，音源下载本来就很便宜，一般都是500韩元一首，其中一半还归了像melon这样的大型音源网站，剩下的还要扣去作者的分成，歌手和乐队的分成，真正到公司手里的，几乎就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哪怕音源再火，我们也分不到多少钱，只能说是看起来很美的一块纸饼子，好看却没法吃。”
“那么广告收入，应该是最大的一块了吧？”徐宁不知不觉又从口袋里把本子掏出来了。
“如果能接到的话，确实是最大的一块收入，但是这个可遇不可求，有的小广告也同样是鸡肋，有的甚至有损艺人形象，那种公司很多时候也是不能接的。”金宇利说道。
“有损艺人形象？”徐宁微微皱了皱眉头，“是不是最近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的那些保健品和药物的广告？这确实让人不胜其烦，而且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有利于养生保健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很多时候都是些挂羊头卖狗肉的虚假广告，纯属骗钱的，只会坑人啊……”
“你说的这些还算好了，其实还有更惨的，我举个例子好了。”金宇利看徐宁在那边又是皱眉又是沉思的，便顺口说道，“看你的岁数，应该知道‘酷龙’组合的具俊晔吧，也上过‘情书’、‘x－man’等很多节目的……额，你不知道？”
这边金宇利说的滔滔不绝，不过徐宁却是一脸的茫然。“不好意思啊，前辈，我还真不知道。”看金宇利有点尴尬，徐宁立刻摸了摸鼻子说道，“前辈，你说的这个具俊晔，是不是后来在广告上出了什么问题啊？他做虚假广告了？”徐宁没有在具俊晔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把之前金宇利的话题延续了下去。
“不，这倒不是。”金宇利也就借坡下驴，转移话题道：“他的影像和照片被一些生产壮阳药物的商家拿去用了，直接导致他的个人形象来了个高台跳水。”
“是非法使用吗？”徐宁问道：“那不是可以去起诉他们么？”
“关键这是合法使用啊，这就是接广告不够仔细导致的。”金宇利说道：“当时具俊晔的经纪人在接到广告的时候，没有认真考量所代言的到底是什么，以为只是是普通的保健品而已，而等拍摄完了才知道，居然是这么一个‘少儿不宜’的东西，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啊，白纸黑字合同都已经签了，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经纪人和广告商联手把那个具俊晔先生给耍了一通呢？”徐宁则是皱着眉头琢磨了琢磨说道：“说不定广告商暗中给了经纪人一笔高额回扣呢？”
“这个么……你说的也不无可能，但是一般不会这样的。”金宇利被徐宁的提问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愣了一下说道：“毕竟经纪人的利益和艺人的利益是绑定在一起的，艺人形象跳水，最后经纪人的总体收益也是要缩水的。”
“哦。”徐宁则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倒也是，毕竟那样做的话，就成了竭泽而渔，杀鸡取卵了，聪明人都还是会选择养着鸡下蛋的。”
“养着鸡下蛋？”金宇利哈哈一笑，“你说的挺有意思的，不过这么解释也很贴切。”
“这么说来，广告收入也是不确定因素了。”徐宁摸了摸鼻子，“呃，这么说来，其实公司的盈利点几乎没有啊。”徐宁把金宇利之前说的那些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这不太可能吧。”开玩笑么，这么大一个企业没固定的盈利点，那这么多年怎么混过来的，不是早就该破产了么？
“怎么可能没有，你说的那些都是盈利点啊，只是每个盈利点的利润其实都很少，所以呢，其实别看我们公司装修的不错，外面看起来也挺大气的，其实啊，是真正的小本经营啊。”金宇利说道，“怎么样，没想到吧？看金社长那派头，办公室那装修，是不是像总统？”
“确实没想到。”徐宁点了点头，“金社长的座驾，以及办公室的装修，怎么看都不像是做小本经营的企业家啊，至于总统么，我没见过总统办公室什么样，就不做评价了。”
“那车其实是m－net总部当初给他配的，这里面的装修当初也都是总部出的钱，但是金社长志向不在小处，不停地想方设法吃进公司的股份，因此呢，慢慢的总部也就不怎么往公司注资了，所以呢，目前公司其实是远不能和当初相比的。”金宇利说道。
“志向不在小处？吃进公司的股份？”徐宁皱了皱眉头，“前辈你这可是话中有话啊。”
“具体的情况很复杂，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的。”金宇利说道：“继续前面的话题，因为我们公司，不，应该说韩国大部分娱乐经纪公司做的都是小本经营的买卖，所以呢，很多时候都是能抠一点抠一点，能省一点省一点。”说着金宇利“嘿嘿”地笑了笑。
“可是金社长让前辈负责这个网店，跟前辈你刚才说的小本经营的理念，可不太相符吧？”徐宁则是摸了摸鼻子说道：“邀请电视台全程拍摄这么大的一个团队综艺来给做宣传，应该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其实这个没花多少钱的。”金宇利摇了摇头，“具体的原因呢，我不能告诉你。”
“明白，明白，商业秘密。”徐宁则是微微一笑地点了点头。
第十九章
“对了前辈，社长这次让我过来给前辈帮忙，是打算让我来负责网店商品的进货工作么？”徐宁继续问道。
“这你就想多了，”金宇利皱了皱眉头，“目前我这边已经联系到了很稳定的合作货源了，这个不需要太过操心，目前这家网店还处于筹备阶段，社长派你来，其实更多的是希望你能帮忙运作一下其中的一些其他的环节，也累积一些经验，以后会另外派你做别的事情的，我当初也是这么慢慢熬出来的，社长很看好你哦，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苦心……”
“是的，前辈，士为知己者死，我一定会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已报社长的知遇之恩。”徐宁则是站起身来说道，脸上的表情十分诚挚，让金宇利一时有些恍惚，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以前部队里那些宣誓时候的画面，难道这个徐宁还没从兵役状态恢复回来么？不至于吧，社长不是说他已经结束兵役半年多了么？
“徐宁君，你这话可是一套一套的，说得挺漂亮，但愿你做起事情来也能这么漂亮。”“嘿嘿“笑了两声，金宇利说道，“我可是信奉少说多做的行动派。”说着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对呀，今天好像她们没有什么别的行程啊，就录制一下样品购买的片段，不至于到现在了还没回来呀？”徐宁一听这话，也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17点40分。
“前辈，我们是要在这儿等t－ara的几位小姐么？”摸了摸鼻子，徐宁开口问道。
“是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我都得围着她们跑啊，毕竟这个是以她们为卖点建设的嘛。”金宇利说道：“今天她们去拍摄进货模拟以及办公用品采购，按时间也该回来了……”这边刚说着，那边金宇利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这个时间钟旭来电，肯定不是好事。”金宇利看了看手机小声嘀咕了一下，“你好啊，钟旭xi，什么？这不是社长自己去的么？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寥寥数语，便结束了通话，“麻烦来了，怎么样，今晚有没有打算跟我去加班一次？”
“那是当然，前辈肯带我去干活指点我，我是求之不得的。”徐宁一笑说道。
“你可真会说话啊，以后我看你去给我们公司当新闻发言人如何？”金宇利哈哈一笑说道，“走吧，社长在mnet开会忘了时间，却把本来应该他干的活甩给了我，真是麻烦……”
10分钟后，一辆商务车上，徐宁一边开车，一边听金宇利在那边抱怨：“……本来今晚后面的环节应该是社长自己去录制的，结果现在又变成我去了……”
“前辈，这样的节目录制，社长也会参与么？我的意思是，社长频繁出现在节目当中，这样好么？会不会有损社长威严的形象啊？”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长达45秒的红灯，徐宁停下车来，顺口问道，“难道社长平时很经常参与这些么？”
“这有什么？”金宇利说道：“他是娱乐公司的社长，又不是三星集团的社长，他参与到这里面再正常不过了，这个节目从第一集开始他就有不少的镜头片段的。”
“前辈所言甚是，我考虑欠妥了。”绿灯亮起，徐宁启动车子继续前进说道，“只是平常总觉得社长很是威严，身上时刻闪耀着伟大、光荣、正确的光芒，出现在这种综艺节目里，一时有些接受不来罢了。“
“哈哈哈哈……闪耀着伟大、光荣、正确的光芒？社长又不是总统，也不是什么党魁……”金宇利则是笑得合不拢嘴，“想不到徐宁君你还这么幽默啊，有没有打算改行当gagman啊？我们公司可还没有职业gagman呢，说不定社长会因此大捧你的。”
“呵呵，前辈真是说笑了，我可是很死脑筋的人，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的。”徐宁回答道。
“就是这里了，你把车停好，我下去叫她们上车跟我们走，似乎这辆车还坐不下呀……”到了一家商场外，金宇利一边叮嘱着徐宁，一边拉开了车门。
“连这个都要录，这批人也真是拼啊……”留在车里的徐宁看到金宇利下车没过多久就带着几个女孩儿来了，个个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身边还跟着好几个摄像师，估计她们还要录制一个什么镜头，几个人围在金宇利身旁，又说了几句，才拉开了车门。
车门刚被拉开，徐宁就不由得伸手在鼻子前面狠狠扇了两下，金宇利立刻发现了，待跟在他后面的2个女生上车坐好后，凑了过来拍了拍徐宁的肩膀，“要习惯这个。”
徐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刚才门刚拉开，他就闻到了一股香水与化妆品的气味，虽然不浓烈，但是他还是不太喜欢，随手摁下了车窗的按钮，将车窗打开一半。
“诶哟，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啊。”回头看了看车上堆着的一大堆购物袋，金宇利不由得打趣车上的两个女孩儿说道：“什么时候十万韩元也可以买这么多衣服了？难道最近衣服大减价么？还是说你们碰上促销了？亦或者你们自己掏了腰包？”
跟他们同坐一辆车的是朴孝敏和含恩静，一听这话朴孝敏立刻颇为得意地说道：“oppa，我可是拉到了赞助哦！这里面里面好多件衣服都是免费的。”说着还拍了拍购物袋。
“我也是。”含恩静说道：“我也得到了赞助，这一整套的牛仔装都是免费的。”
“看来你们干的不错嘛。”金宇利笑了笑，继续打趣道：“以后记得帮我拉辆奔驰车的赞助回来，你们也知道oppa我最喜欢这样的高级轿车了，不过那个价钱么，嘿嘿，全看你们啦。”
“oppa你肯定又是喝多了。”朴孝敏笑着晃了晃手指，而含恩静则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要去的下一个点距离商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这会儿已经到了高峰期了，徐宁车速开的不算快，几个人在车里已经呆了有15分钟了，金宇利开始打哈欠，而朴孝敏则半躺在座椅上看着手机浏览新闻，突然，朴孝敏坐直了身子轻轻在徐宁驾驶座的靠背上拍了拍，“这位oppa，能不能把车窗关起来一会儿，风很大，有点冷诶。”
“好的，真是抱歉了。”这个月份首尔的温度可是相当低的，徐宁之前专心开车没感觉，被人家这么一提醒，也觉得确实有点冷了，立刻关上了车窗。
“孝敏呐，女艺人可都要练就一身抗冻的本事哦，才这么点冷风就受不了啦？那以后要是冬季在外面公演怎么办？我得跟社长反映一下这个情况。”金宇利的声音响起。
“啊？不是吧，oppa，怎么现在你跟社长说的一样了，以前你可不这样说的啊。”朴孝敏抽了抽鼻子用有些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难道oppa你抛弃我们了吗？”
“好了，别在我面前装可怜，这个对我无效的。”金宇利说道，“这可都是社长的要求，我也是没有办法哦，不过今天就算了，放你一马。”说着还一脸恶作剧姿态地摇了摇手指。
“呃……oppa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老捉弄我们，上次还吓唬我们说在后台没注意跟前辈打招呼被前辈上门告状，今天又借着社长的来吓唬我……”明显朴孝敏有些羞恼。
“这都是为你好，上次是要告诫你们，在外面要注意细节、礼数，不要给人抹黑你们的机会，这次么，则是要提醒你一下，作为艺人，不要对周边环境啊、条件啊之类的有太多的抱怨啊之类的，这样会让周围的人，尤其是工作人员们，对你们很厌恶的。”金宇利说道：“别怨我，也别怨社长老这么敲打你们，我们可不希望你们出道伊始就让人嚼舌头。”
“嗯……”这下朴孝敏点了点头，“知道啦，不过宇利oppa你现在也是越来越喜欢唠叨了，以后我是不是可以改称呼你为宇利欧尼啦？”说着便“咯咯”地在那儿笑了起来。
“孝敏呐，我看你自从参加完《青春不败》后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金宇利愣了一下，苦笑说道：“你看看恩静，她可比你更怕冷，她都没说什么呢……”
“那是因为恩静欧尼已经睡着了。”那个朴孝敏摇了摇头说道：“不信你掐住她的鼻子试试看，保证过一会儿她就会张大嘴巴……”
“张大嘴巴，为什么？”金宇利有些不明白，连正在开车的徐宁都竖直了耳朵。
“睡觉的时候鼻子塞了，不就得张大嘴巴好继续呼吸吗？oppa你真笨。”朴孝敏说道。
“这也行？”金宇利凑上前去看了看，低声说道：“好像真的是睡着了，真行啊，这都能睡着，早知道刚才就把窗户关了，这样弄不好会着凉的。”“我就说了嘛，恩静欧尼很能睡的，什么地方什么环境都能入睡。”朴孝敏说着，伸手努力想往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抓过一条毛毯给含恩静盖上，不过她的个子虽然不算矮，却不像刘玄德那样有着能过膝的双手，虽然伸长了胳膊，但还是够不到，在那儿使劲儿捯饬了半天，看得金宇利有些忍俊不禁，“喏，给你。”一抬手把毛毯递给了她。
“哎，如果欧尼不这么贪睡就好了。”帮含恩静盖好毛毯，朴孝敏说道：“据说贪睡的人很容易长胖的，万一欧尼长胖了该怎么办？”
“这应该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吧？”金宇利吐槽道：“长胖了社长自然会给她下命令减肥。”
“果然oppa现在变了，完全站到社长那边去了。”朴孝敏抽了抽鼻子，没再说话。
车里安静了下来，知道有人在睡觉，徐宁悄悄打开了暖气。不多时，车子便到达了目的地，徐宁稳稳地将车子停好，随即下得车来，为坐在后面的金宇利诸人拉开了车门。
“欧尼，醒醒。”朴孝敏开始摇了摇歪在她旁边的含恩静说道：“到地方了，我们还得继续拍节目呢，快点醒醒啊！！！”最后一句居然用上了高音，不过明显声音虽然大，但是穿透力还是有所欠缺，至少徐宁是这样觉得的，不过这场面挺好玩的，看得徐宁还是微微一笑。
“恩静啊，快点起来，社长要来了！”生怕声音不够大，金宇利也加入了队伍。
其实他们俩这下倒是有点没必要了，因为车门拉开的那一刹那，正好一阵冷风吹过，含恩静瞬间就哆嗦了一下，基本已经醒了一半，再加上这么一嚷，便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眼睛，有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说道：“到了啊？这是哪儿啊？”
“还还魂吧恩静，我们先上去，还有，不要揉眼睛。”金宇利伸手把堆在车上的好几袋东西提了起来，“孝敏你帮她整理一下，徐宁啊，来，我们帮忙先把这些东西提上去。”
“是。”徐宁点了点头，伸手从金宇利手中把那么多购物袋接了过来。
“嗯？”这边徐宁接过东西转身往一旁走去，那边刚刚还有点发懵的含恩静正好扫了他一眼，立刻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不可思议，随即又揉了揉眼睛。
“哎呀，欧尼，宇利oppa说了不能揉眼睛的。”朴孝敏立刻拍掉了她的手。
“哦。”含恩静点了点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我们也走吧……”
……楼内的一间房间内，金宇利跟5个女孩儿在那儿拍摄节目，说说闹闹的，徐宁则是趁机溜出去买了块面包配着牛奶匆匆填了下肚子，又回到节目录制现场。
“还没拍完啊……”看到现场依旧还在拍摄，徐宁不由得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带着的廉价手表，已经是接近晚上8点了，“到这个点还没吃晚饭，她们也够不容易的……”这边徐宁正感慨着呢，那边突然传来了哄然大笑之声，原来朴素妍上面穿着一身大大的粉色上衣，下着一条大大的黑长裤，加上长长的拖鞋走了出来，看起来很像农村准备出去务农的大婶，连徐宁都有点想笑了：“居然会弄这么一副打扮，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
“你这是要去种辣椒么？”连金宇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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