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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是偶像-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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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都吃过不少苦,那么多羁绊,那么多纠葛,这些都不提。
曾经,我太清楚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困难,也清楚自己并不纯粹,因此即使心头有些爱慕,也不敢有所表达,几次想相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缘分,也是劫难。
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够成为你永远的伴侣,但我十分期盼与你在人生的漫漫长路上同行。虽然,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最终上帝会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我也是不能够预测的。
昨夜,我很幸运成为你人生最大的分享者,在我最为悲切的时刻,你豪不吝惜把你内心丰溢的生息倾注于我的杯。你让我不致变成一个盲从的所知障者,你激励我追求无上自由的意志,无论你是不是我的迦南之野,我得感谢你给我飞翔的翅膀。
另外,你真是一个令人欢喜的人,不论身体还是灵魂。
也许等你醒来,我们就能在见,信与不信,也能共负一轭。”
倘若程晓羽不是这样文青,将这字条写的更简单更直白一些,也就不会让苏虞兮借机,在两人之间生出一些误会。
这封信要给苏虞兮当然一眼就能看懂,玄机就在最后一句,“信与不信,也能共负一轭”,这句话出自,原为“信与不信,不能同负一轭。”负:背负。轭:架车时搁在牛颈上的曲木。整句的意思是:信
第七九三章 不是缘分就是劫(7)
程晓羽穿袜子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袜子已经被裴砚晨洗的干干净净,还被烘干了,连昨天湿透的鞋子都是,他看了看摆在不远处的电吹风,心想不知道她昨天夜里在这里蹲了多久。
程晓羽穿好鞋子,写了张字条,走到床边将字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裴砚晨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裴砚晨一动也不敢动,深怕自己装睡被程晓羽发现,深怕自己的贪恋被程晓羽发现,深怕自己忍不住开口挽留他不要走,还好这个吻让她稍觉得安慰。
等程晓羽转身离去,裴砚晨悄悄睁开眼睛,瞧着程晓羽这个祸害了她的男人的背影,目光幽深,她咬着自己的嘴唇,都渗出一丝丝血色的纹路。
等关门声响起,裴砚晨坐了起来,半靠着床头,发现床头柜上的字条,她拾起来看:“学姐,原谅我还是叫你学姐,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站在石阶处和我争辩一百还是九十九的学姐,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个尊贵的灵魂,为我所景仰。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都吃过不少苦,那么多羁绊,那么多纠葛,这些都不提。曾经,我太清楚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困难,也清楚自己并不纯粹,因此即使心头有些爱慕,也不敢有所表达,几次想相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缘分,也是劫难。
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够成为你永远的伴侣,但我十分期盼与你同行。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我也是不能够预测的。
那我叫你什么合适?”
“随便!反正不许叫学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砚晨就觉得程晓羽叫她学姐,让她心里不舒服,在今天,她终于将这个在心中纠结已久的难题说了出来,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程晓羽谨小慎微的说道:“那我就叫你晨晨。”
裴砚晨点头然后有些惆怅的说道:“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德国。。。。。。。。。不,应该是今天了。。。。。。。。。”如果程晓羽叫他不要走,她就不走,再多陪他几天,只是学业她并不打算荒废,裴砚晨盘算着将机票延期,还要打电话在请两天假,然后就是星期六星期天,这样至少还可以和程晓羽呆在一起四天,只是要浪费几天打工的时间的了。
程晓羽沉吟了一声道:“今天下午就走么?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他心想去欧洲,去德国距离苏虞兮也许足够远了吧,只是明天他还要回一趟家里,拿护照和一些自己的东西,签署股份转让协议,还得跟周姨告个别。
虽然此刻他的内心并不能对苏虞兮释怀,但他并不打算辜负让他怜惜的裴砚晨,对于苏虞兮叫他走,他也并无半分怨言,因为他也知道,他们两个人没有别的选择,也许在裴砚晨这里找到归宿,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觉得自己只能随波逐流。
裴砚晨也不知道程晓羽打算退学跟她去德国,她只等程晓羽开口挽留她,虽然两人已经如此亲密了,她还是拉不下脸来,主动说我还可以留下陪你几天。
她从程晓羽身上离开,然后坐了起来,裹上浴巾,程晓羽笑了下道:“晨晨,想和我一起么?”
裴砚晨有些委屈又有些傲娇的说道:“鬼才想和你一起呢!”
这样的反应才像真正的裴砚晨,刚才那只温顺的热情的裴砚晨好像不见了,但这也是程晓羽所期望的,他才不想两个人会相敬如宾,这样两个人之间反而会别扭,他希望裴砚晨永远是那个傲娇的学姐。
程晓羽掀开被子也跟着站了起来,玩笑道:“
程晓羽想让气氛更轻松的语句,却让裴砚晨觉得有些轻佻,她心里有些难受,仿佛即将靠岸的小船又被一个浪打回了中央,但其实只要程晓羽开口挽留了她,也许她就不会如此觉得。
“程晓羽,你真是个混蛋!”
裴砚晨心里骂了一句,却又舍不得责备他,她从来都是一个色厉内荏的人,即便一直感受着人情冷淡冷漠那些年仍旧如此。
这一夜无眠,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却各自怀着无法述说的心事,等天天蒙蒙亮,程晓羽就起了床,小心翼翼的开始穿衣服,裴砚晨闭着眼睛假装熟睡,心想终于等来了这一刻,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情么?
她心中百感交集,堵的厉害,虽然自己并不害怕这样的结果,也设想过这样的结果,可它真的来临的时候,裴砚晨还是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程晓羽却不知道裴砚晨是在装睡,他不想打扰她的安眠,对他来说这一天也许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一如当年他被苏长河带回来的那天一样。
来的那天他觉得人生没有希望,这一天他走,依旧还是这样觉得。
程晓羽穿袜子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袜子已经被裴砚晨洗的干干净净,还被烘干了,连昨天湿透的鞋子都是,他看了看摆在不远处的电吹风,心想不知道她昨天夜里在这里蹲了多久。
程晓羽穿好鞋子,写了张字条,走到床边将字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裴砚晨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裴砚晨一动也不敢动,深怕自己装睡被程晓羽发现,深怕自己的贪恋被程晓羽发现,深怕自己忍不住开口挽留他不要走,还好这个吻让她稍觉得安慰。
等程晓羽转身离去,裴砚晨悄悄睁开眼睛,瞧着程晓羽这个祸害了她的男人的背影,目光幽深,她咬着自己的嘴唇,都渗出一丝丝血色的纹路。
等关门声响起,裴砚晨坐了起来,半靠着床头,发现床头柜上的字条,她拾起来看:“学姐,原谅我还是叫你学姐,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站在石阶处和我争辩一百还是九十九的学姐,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个尊贵的灵魂,为我所景仰。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都吃过不少苦,那么多羁绊,那么多纠葛,这些都不提。曾经,我太清楚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困难,也清楚自己并不纯粹,因此即使心头有些爱慕,也不敢有所表达,几次想相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缘分,也是劫难。
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够成为你永远的伴侣,但我十分期盼与你同行。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我也是不能够预测的。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都吃过不少苦,那么多羁绊,那么多纠葛,这些都不提。曾经,我太清楚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困难,也清楚自己并不纯粹,因此即使心头有些爱慕,也不敢有所表达,几次想相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缘分,也是劫难。
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够成为你永远的伴侣,但我十分期盼与你同行。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我也是不能够预测的。
第七九四章 下雨天
许沁柠站在博悦的总统套间外面优雅的敲了敲门,没多久就看到了门缝里露出的一张极其冷感的面容,可那眼眸里却熠熠生辉,充盈着神采,而那棱角分明的唇瓣则勾勒出了一副沉静的表情。
许沁柠仔细去观察了裴砚晨的眉眼,据说被破了身子的女生,眉毛会长开,但是她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裴砚晨当然也很意外,许沁柠她认识,但是和她却完全没有交集,一个富家千金怎么可能会和她这样还需要打工养活自己的人认识,因此她很奇怪许沁柠怎么找到她,又为什么来找到,所以忘记了开门 。
“裴学姐,不请我进去么?”许沁柠笑了笑说道,笑容并没有盛气凌人,温柔、谦和、优雅。作为顶级的演员,许沁柠自然能毫无破绽的饰演好当下这个角色。
裴砚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许有点失礼,迟疑了一下打开门说道:“不好意思,许小姐,没想到会是你。”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许沁柠来的原因只有一个——程晓羽,这让她有些慌乱,莫非真如八卦杂志所说,程晓羽和许沁柠是男女朋友关系?这叫她如何面对?
关上们瞬间,裴砚晨还看到门口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个保镖,感叹了一下,这个富家千金出行,排场还真是非同小可。
许沁柠披着阿玛尼的秀场西装,拿着手包走了进来,仿佛随意的说道:“晓羽比较喜欢住博悦,这里离公司近,居高临下的风景也好。”
裴砚晨淡淡的回应道:“是吗?他喜欢住就好。”
裴砚晨这个时候已经穿戴整齐,还是昨夜的那身碎花裙子,她穿着酒店的拖鞋,比穿着高跟鞋的许沁柠,矮了不少,气势比许沁柠差了许多,可她昨夜才初经人事,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冰冷的外表稍稍溶解,里面又饱含着万般的妩媚,又是另一种无解的风情。
因此和许沁柠比较起来,竟然没有落到下风。
此时两人都在暗自感叹,对方真是个可人的尤物,难怪程晓羽会对她钟情。
许沁柠也不打算绕圈子,坐在沙发上对裴砚晨道:“那我就直说了,我是程晓羽的未婚妻,今天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帮晓羽处理,以前那些女人都没有你特别,他刚才回家说有些对不起你,因为你是第一次嘛!所以叫我过来帮他解释一下,毕竟他现在是名人,有些事情交给别人做不放心。”
接着许沁柠语气一转,变的温柔一些道:“不过女人都有第一次,你也不要太在意。”许沁柠将一盒紧急避孕药摆在桌子上接着说道:“但是女人总要爱惜自己,你还在读书,现在怀孕了不好,当然你要执意不吃,也没关系,生了孩子,我家还是付得起抚养费的。”
裴砚晨只是冷冷的说道:“这些话,不需要你跟我说,叫程晓羽亲自来给我说。”
许沁柠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撩起了木马腿说道:“人就是那样奇怪,王子和公主在一起没人会有异议,因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旁人只会羡慕而不会嫉妒。可是如果王子爱上灰姑娘,在通往幸福的路上灰姑娘必须修炼成精,一路披荆斩棘才有可能修成正果。因为有太多的路人甲乙丙丁会不服气的想‘她凭什么?’‘她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她就是个狐狸精’她们这么非议的直接后果是大大增加了灰姑娘变身成功的难度。当然非议其实不算什么,关键是灰姑娘还要突破阶级、现实、家族等等难以逾越的壁障——其实灰姑娘嫁给王子在现实里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实生活里没有仙女来帮忙。”说这些的时候,许沁柠半流露出一种傲慢而又淡定的情绪,这种感觉很难形容,那是一种发自本身的,类似于贵族的气息,那是一种奢华的贵气,是一种长年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裴砚晨鼓起勇气,带着骄傲抵御着许沁柠给她所带来的压力道:“你说这些对我而言有什么意义?你和程晓羽结婚了吗?如果结婚了,我什么也不说,马上消失。”她也知道这样说,似乎有点不要脸,但是为了程晓羽,她已经豁出去了。
许沁柠轻松的表情和裴砚晨紧绷的面容成了鲜明的对比,许沁柠微笑着道:“裴学姐,别这么严肃,我也只是练习一下当正宫的业务嘛。你知道,这是技术活。没点挑拨离间的本事,很容易下岗的,尤其老公是个优秀的男人。”
“我呢!也是诚心诚意的来问你几个问题就走,第一,你觉得苏家这种豪门能接受一个碰瓷诈骗到自己家族身上的人为媳妇吗?第二,你知道你继父借着程晓羽的名字在澳门借钱赌博吗?噢,忘了告诉你上次你们家抵押房子欠的钱,还是我叫人送过去的,你就真的天真的相信你继父的那张合同有人要?第三,如果你只是为了一张长期饭票,你做好当小三的心里准备没有?”
裴砚晨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冰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扑过来,带起了狂风,狂风所过之处,将她的骨头和心脏都冻得结冰了 。
裴砚晨几乎处在无可反抗的境地,因为巨大信息不对称,导致了她的全面劣势,这第一次交锋,她几乎被许沁柠,实际上是站在背后的苏虞兮碾压到渣都不剩。
许沁柠看着裴砚晨的眼神从幸福变的荒芜,流露出来自心灵的寒冷,知道该收尾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我家晓羽,对你是有些喜欢的,他拿了你的第一次,又不能给你一个未来,他觉得你要真将一生消耗在他的身上,就实在太可惜了,别说他觉得可惜,我也替你不值得,你这样的人品条件找个条件好的男生不要太容易?去年跨年夜,他就念及此点,没有敢和你上床,这次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又喝了不少酒,才做了让他懊悔的事情,希望你也不怪他。”
裴砚晨听到裴砚晨这样说,已经完全相信是程晓羽叫许沁柠来的了,但她依旧条件反射般麻木的回答:“这些话,你叫他亲自跟我说。”
许沁柠拿起桌子上裴砚晨的手机,开了免提,播了程晓羽的电话,先是长久的沉默,接着那边传来一声:“喂!学姐。”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还是叫她学姐,裴砚晨的心裂成了碎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望着桌子上的手机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句“对不起。”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的裴砚晨完全没有留意这句:“对不起”的语气其实不是这种状况下该出现的低沉,只是一种及其普通的抱歉,不好意思的语调。
裴砚晨也站了起来,她也没有多颓废,只是忍住心酸强打起精神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淡定骄傲,她用谈判的公式化语调说道:“我欠程晓羽的,这第一次不过是给他的利息而已,叫他不要介怀,不要觉得亏欠了我什么,至于欠的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们的。”
许沁柠没有回头,挥了挥手说道:“这到没有什么必要的,你和晓羽也算有缘,这点钱也不过是我一个月的花销而已,晓羽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还有房费已经退回到你的卡上了,十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裴学姐,你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做,我就先走了。”
目送许沁柠离开房间,裴砚晨将那张落红点点的床单收了起来,折叠好,拿酒店的袋子装好,对她来说这是个珍贵的纪念,如果终不能和程晓羽再见,这也是她永久的可供凭吊的物件。
对于当下的结果其实她早有准备,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这幸福短促到如同夜空一闪而逝的流星。
收拾完东西,裴砚晨恋恋不舍的望了望这间昂贵的房间,她仰头面朝着仿佛无穷深远的天中看去,无数的雨点在冷清的空气中星星点点的像下坠去,然后跌入了不知名的深渊,消失了。
她拿起手机,想给程晓羽发一条告别的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还是作罢。
最后将程晓羽写的那张字条小心翼翼的夹在皮夹里,准备离去。
她一直就做好了和程晓羽过一辈子的打算,也做好了随时要各走各的路的准备,对裴砚晨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爱情,是属于她的骄傲,深情而不纠缠。只是程晓羽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就算这个晚上用她的一生去换,也没有不值得,这一切她都心甘情愿为他付出,心甘情愿才能理所当然,理所当然才能义无反顾。
第七九五章 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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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章节,正六点二十更新)(防盗章节,正六点二十更新)(防盗章节,正六点二十更新)
许沁柠站起来说道“我家晓羽,对你是有些喜欢的,他拿了你的第一次,又不能给你一个未来,他觉得你要真将一生消耗在他的身上就实在太可惜了,别说他觉得可惜,我也替你不值得,你这样的人品条件找个条件好的男生不要太容易?去年跨年夜,他就念及此点,没有敢和你上床,这次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又喝了不少酒,才做了让他懊悔的事情,希望你也不怪他 ”
裴砚晨只是有些麻木的说道“这些话,你叫他亲自跟我说”
许沁柠拿起桌子上裴砚晨的手机,开了免提,播了程晓羽的电话,先是长久的沉默,那边传来一声“喂!学姐么?”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还是叫她学姐,裴砚晨的心裂成了碎片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句“对不起”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的裴砚晨完全没有留意这句“对不起”的语气其实不是这种状况下该出现的低沉,只是一种及其普通的抱歉,不好意思的语调
裴砚晨强打起精神说道“我欠程晓羽的,这第一次不过是利息而已,叫他不要介怀,不要觉得亏欠了我什么,至于欠的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们的”
“这到没有什么必要的,你和晓羽也算有缘,这点钱也不过是我一个月的花销而已,晓羽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还有房费已经退回到你的卡上了,十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裴学姐,你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做,我就先走了”
许沁柠站在博悦的总统套间外面优雅的敲了敲门,没多久就看到了门缝里露出的一张极其冷感的面容,但是眼眸里却熠熠生灰,棱角分明的唇瓣勾勒出沉静的表情
许沁柠仔细去观察了裴砚晨的眉眼,据说被破了身子的女生,眉毛会长开,但是她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裴砚晨当然也很意外,许沁柠她认识,但是和她却完全没有交集,一个富家千金怎么可能会和她这样还需要打工养活自己的人认识,因此她很奇怪许沁柠怎么找到她,又为什么来找到,所以忘记了开门
“裴学姐,不请我进去么?”许沁柠笑了笑说道,笑容并没有盛气凌人,温柔、谦和、优雅
裴砚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许有点失礼,打开门说道“不好意思,许小姐,没想到会是你”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许沁柠来的原因只有一个——程晓羽,这让她有些慌乱,莫非真如卦杂志所说,程晓羽和许沁柠是男女朋友关系?
关上们瞬间,裴砚晨还看到门口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个保镖
许沁柠披着西装,走了进来,仿佛随意的说道“晓羽比较喜欢住这里,这里离公司近,居高临下的风景也好”
裴砚晨这个时候已经穿戴整齐,还是昨夜的那身碎花裙子,她穿着酒店的拖鞋,比穿着高跟鞋的许沁柠,矮了不少
“
“那我就直说了,我是程晓羽的未婚妻,这个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帮晓羽处理了,他刚才回家说有些对不起你,因为你是第一次嘛!”
“不过女人都有第一次,你也不要太在意”许沁柠将一盒紧急避孕药摆在桌子上说道“但是女人总要爱惜自己,你还在读书,现在怀孕了不好,当然你要执意不吃,也没关系,生了孩子,我家还是付得起抚养费的”
“这些话,不需要你跟我说,叫程晓羽亲自来给我说”
许沁柠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说道“人就是那样奇怪,王子和公主在一起没人会有异议,因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旁人只会羡慕而不会嫉妒可是如果王子爱上灰姑娘,在通往幸福的路上灰姑娘必须修炼成精,一路披荆斩棘才有可能修成正果因为有太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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