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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父-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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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433 最后一课：侠之三魂
布会结束。？？ ·上了车后，林小璐一直笑吟吟的盯着他瞧，乌溜溜的黑瞳恶魔宝石一样闪啊闪的，闪的人心直慌。
邓铮就皱眉教训道：“什么强*奸不强*奸的，那是你一个姑娘家家该说的吗？”
扑哧，林小璐梨涡浅笑，露出一排璨璨晶晶的编贝，却依旧盯着邓铮，只笑不语。
卷翘漆黑的长睫，湿莹莹，颤悠悠的，犹如一阵春风吹漾了松林。
邓铮莫名就有些躁闷，咳了声，色厉内荏道：“把这套收起来。再这样故弄玄虚本大魔王就不客气了。”
“凶什么凶？你给的剧本中这个朱七七哪里都好，就是一看到沈浪就大脑缺氧、完全走不动路。我这不是在拿大魔王你找找感觉吗？”
邓铮既觉无语，又隐隐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小期待：“敢问女侠，这感觉找的怎么样了？”
“感觉……特别困。”
林小璐有气无力的说完，脑袋往后一靠，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邓铮一窒，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整个人都不好了。
开始还以为林小璐是故意假寐，结果袭击了两下她以往最怕的腋下“笑穴”，她也仅是侧了侧身。这才想起早上刚见到时，她说这周是新专辑临行前的最后冲刺，昨晚连录三档节目，忙了一整宿没睡。
林小璐一向瞌睡少精力旺，眼下这种情况还是邓铮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可见是有多累。可即便是累成这样了，刚刚还不忘第一时间冲出来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替自己解围……
一念及此，邓铮心中巨暖，第一次认真端详她熟睡状态下的脸庞，忽然觉这张平时胡闹的小脸，安静下来时，竟是前所未见的甜美明艳。
“谁送……仙乡，嗯……”熟睡中的林小璐。言语不清的不知在咕哝什么。
这么厉害的林女侠居然还会说梦话？邓铮甚感有趣，凑近了，就听她断断续续道：
“谁送冰舸来仙乡？嗯，我送冰舸来仙乡……来到这冰山之上。？ ？ ·做了冰人。”
邓铮听完，心中一动，继而浑身大震。
“谁送冰舸来仙乡”是第七章的标题，“来到这冰山之上，做了冰人”是这一章中谢逊的原话。
邓铮以前读时。一直以为谢逊是感慨天太冷，人都快冻得结了冰，后来无意中才知道“冰人”的真实含义。
记载，孝廉令狐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走在冰湖之上，竟同冰下的人说话，不觉赫然惊醒。
有占卜人解释这个梦说：“冰上为阳，冰下为阴，阴阳事也；士如归妻，迨冰未泮。婚姻事也。君在冰上，与冰下人语，为阳语阴，媒介事也。君当为人作媒，冰泮而婚成。”
通俗点就是说，能站在冰上和冰下的人说话，这象征着你在调和阴阳，调和阴阳就是做媒介，你将会给别人做媒。但这媒很不容易做，要用你的热情把冰融化了。男女双方才能成婚。
自此以后，“冰人”就被用来代称媒人，给人做媒也叫“作冰”。
谢逊说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在感慨自己千里迢迢来到冰火岛。阴差阳错做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媒人”。
因为这边对于武侠的热情比前世地球还要高，所以关于这个典故的正确解读，金梁吧里早就有了。
林小璐作为金梁吧的传奇小吧，睡梦中念念叨叨嘀咕着个，肯定不是没有缘由，再联系她刚刚在布会最后的维护举动……这说的是自己和姜妃的事吧？
一念及此。邓铮不禁瞠目——这哪里还是那个疯疯癫癫一根筋直肠子的林女侠，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福尔摩璐嘛！
……
“前边已经讲了那么多大道理，今天这最后一节课，就说道说道传统武侠小说文化中的三魂。 ·先声明，当不得真。聊表戏言，供君一乐。”
凭借一周三大节的迅猛度，邓铮很快便讲够了规定所需的基本课时。其实要严格按照陈平原老师的原著来，应该还得有好几节才行，只不过一方面受制于真实历史进程的差异，约有四分之一的内容必须删减，另一方面邓铮也嫌如数照搬有些太闷，毕竟是论文，所以便直接来到了最后一课。
这一课的内容，也跟陈平原老师的原著没什么干系。
“三魂，说的是客栈、破庙与长亭。
先说客栈。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前往江湖的路上，没有客栈不可想象。
……残阳如血，投宿正当时。江湖人士选当然是悦来客栈。这个古时候最大的品牌连锁酒店声名远播，不仅在各大城市开设有分店，而且待客周到。常年供应侠客必点菜式：上等女儿红，熟牛肉和馒头。
古代客栈有一个不约而同的巧合，无论男女主角何时何地投宿，永远只会剩一间上房……据不完全考证，绝大多数的客栈在对男女主角情感的突破性展，和谐社会的建立上做出了卓越而不朽的贡献。
……每天早晨，客栈的店小二不是招呼客人，而是匆忙修补窗户纸。因为在刚刚过去的夜里，许多蒙面的江湖客人大驾光临，用蘸满唾沫的手指戳开窗户纸，有窃听的，偷窥的，采花的，施迷香的，好不热闹。
这便是江湖。”
邓铮一上来，便以幽默调侃的话，让台下众人会心而笑。
从第二节无奈挪到春柳剧场开始，便一直保持着节节爆满的状态，所以便一直留在了这里上课。这种课程吸引力放眼整个传媒大学，真真也是没谁了。
“当然，客栈不只在剧情展上至关重要，更是我们中国古典侠文化的核心部分之一，是江湖游侠的灵魂寄居地。离乡背井的侠士们古道西风瘦马，抛不开爱恨情仇嗔痴贪恋，他们会劳累，心灵也渴望归宿。客栈的歇息纵然短暂。却是将疲惫身心寄居一夜，让他们知道自己还与社会主流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清晨梦醒，也好以更加稳健的步伐上路。”
这个结语有些萧索疏离，听课众人大部分都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
而俨然已经把这个课堂当做“武侠终极精英VIp培训班”的中国武侠小说协会一干作者，在李热、王侯的带领下，则是低头沙沙沙沙拼命写着笔记。
“金梁老师，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爱你。”
“老师我更爱你。不过。破庙呢？”
“金老师我们全家都爱你，赶紧的，等着听长亭。”
经过十二堂大课的交流，在座同学们已经基本摸熟了这位金梁老师的脾气，知道他爱开玩笑，也开得起玩笑，便纷纷以这种直接的方式表达喜爱尊敬之情，也能拉近距离。
邓铮摆手示意稍安勿躁，慢悠悠咂了口茶水，这才继续道：
“寒风中打滚。暴雪里蹉跎，这时节，如果面前有一间破庙，庙里剩下一堆温暖的柴火，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呢？
……侠客的宿命就是流浪，流浪的宿命就是永无休止的流浪。
侠客圈层里有一个庞大的群落，他们在武侠世界里扮演各自的卑微角色，他们住不起客栈，上不得酒楼，他们通常散落而居。这个居。就是破庙。作为中下层游侠的栖居所，破庙与它的客人一样，游离于整个正统文化与主流价值观之外，难以被现实社会所接纳和包容。
……我想。这就是武侠小说里破庙的价值，为属于它的那一部分人而存在，所有无知侵入此地的人们将遭遇不安。
这个阴冷幽暗的领地，连圣洁的佛像都丧失了光辉，正义与君子束手无策。
夜色已深时，游侠们生起火焰。大口喝着浓烈的烧酒，击打粗乱节拍。
他们时也醉卧，遥望皎洁明月，却了无相思。一个人倘若连自己的明天都无法预料，又谈什么相思？”
这一大节，一改前一大节的戏谑调侃，特别文艺抒情，对于在座熟读武侠热爱武侠的人来说尤其带感，所以，整个春柳剧场里立即陷入了无端的幽谧深思之中。
邓铮熟练掌握着节奏，照例慢悠悠咂了口茶水，不紧不慢道：
“天下无宴席可不散，游侠也害怕别离。譬如坊珠四侠的中，就有这样一节……
……综上，武侠小说里的长亭，见证男女幽会的心跳喜悦，也见证鹊桥两分的痛苦煎熬。长亭存在兄弟亲朋的觥筹交错时，也存在壮士断腕的悲情诀别里。
如果说客栈是游侠的灵魂寄居地，破庙是游侠的灵魂流浪所，那么长亭则是游侠的灵魂分割点。
分割了生与死，分割了情与恨，分割了孤独与喧哗，更分割了江湖与市井。”
顿了顿，邓铮直接干脆作结束语言道：“夕阳古道无人语，晓来谁染霜林醉。同学们，至此，本学期的课程全部结束。谢谢大家。”
伴随着他说话、鞠躬，台上大屏幕里课件也来到了最后一页，有一处水墨画渍晕染的斜阳夕照的长亭，旁边留白处，龙飞凤舞书了两个隶书大字：
“再见。”
哗啦啦啦，春柳剧场里掌声雷动，很多人都站了起来，因为前边气氛情绪的承接，此情此景，让在座很多人十分动容不舍。
部分心思敏感些的女孩子，甚至已经鼻酸晶莹了。
台下坐着的李热和王侯面面相觑，心中一万个叹服，这货连课程结束都结束得这么骚包有意境！不服不行，真心妖孽啊！
“不行，不准你走！金梁老师，还有5o多分钟才下课呢！”
“是啊，虽然我爱你，但老师你今天要敢早退，我第一个去学校举报你！”
“我不仅举报，我还要上访！”
章434 前有郭芙后有纪晓芙
邓铮伸出双手，压下嚣闹，笑道：“什么叫做因爱生恨，说的就是你们这种行为。 ·”
说完，抄起旁边早备好的椅子，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听说最近纪晓芙很火，还有将近5o分钟。来吧，咱们畅所欲言。”
今天他特意只讲了不到1小时，剩下5o来分钟时间，确实是有安排的。
任课以来，除了第一节“武侠是什么”有过交流，后面一直在按部就班、系统化的讲课，同学们想要跟他深入交流的愿望特别强烈。
姜妃这几天在东海准备下周的新专辑演出，今天没能过来上课，但昨晚还是特意了邮件，是她和她那几位同窗好友一起收集的同学们的集中意见——希望抛开“武侠”、“侠客”这些太宽泛的概念，具体针对金梁武侠，或者是正在连载的进行一次热烈交流。
新连载的十三章“不悔仲子逾我墙”、十四章“当道时见中山狼”，掀起了巨大的反响。和半月前的“名家侃书”访谈效应一起力，使得单期行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终于突破13o万册大关。虽然仍旧是文学文摘类排行榜第6，但距离第5也仅剩下了3。5万册的差距。
要知道，行量到了百万层级，每多提升一点都特别难，都需要长时间的稳定质量来保证，即便强横如，在125万左右这个区间也是徘徊停留小半年了。
所以这一步看起来绝对数字不大，但意义却极大。
也狠狠打了不少专家的脸，充分证明杂志用户并非已经饱和，还有相当的潜力可挖！
这两章内容颇丰，爆点也很多。？ ？·
峨眉灭绝师太、金花婆婆、明教“光明左使”杨逍等一众食物链顶端的绝顶高手相继露脸，灭绝还跟金花婆婆干了一架，过程中更是直接使出了传说中“倚天剑”！
就冲这一点，就吸引了相当一部分以往等着别人看完好借阅的读者，忍耐不住。慷慨解囊，购买。
而“蝶谷医仙”胡青牛和“毒仙”王难姑这对让人印象深刻的奇葩夫妻，更是彻底证明了“不是冤家不聚”的真理，两人之间较劲的方式也令众多读者咋舌不已：妻子气丈夫的医术高明。自己下的毒总能被他化解，而后又帮故作谦虚，不肯用全力，于是干脆自制剧毒，然后自产自销。一口气吞下毒药，逼丈夫使出全身本领，丈夫在被逼无奈之下也服毒……误会冰释后，却双双死于前来寻仇的金花婆婆之手，让人叹息。
但争议最大话题最多的，还是纪晓芙跟杨逍这段孽缘。
相当一部分年轻读者宣称气得浑身颤抖、直想骂人打人，更有甚者形容简直比当年小龙女被玷污的时候还觉得难以忍受，简直跟活吞了一大口绿头大苍蝇一样。因为小龙女那毕竟是意外，非己之罪，但这个纪晓芙简直是没脸没皮。身为武当殷六侠的未婚妻，被魔教妖人玷污囚禁后居然动了心，生了娃娃还取名“不悔”，宁愿死也不肯听师父的话去杀这个强奸犯……真是哔了狗了！
但又有很多人，觉得纪晓芙特好，特独立，侠女风范特明显，她跟殷梨亭是媒妁之言，但并无感情，跟杨逍才是真情。甘愿为爱生为爱死，并未做错……
于是，这话题这几天撕吵得相当热闹，从线上到线下。一直都是大热点，邓铮早上从办公室过来时，孙天孔还正跟朵梦辩论得面红耳赤。？ 要·
这不，他这话音刚落，下面已经开战了：
“以前一直以为郭芙是天下第一渣女，现在才知道。错怪郭芙了。这个纪晓芙才是！没羞没耻，完全渣女中的渣女！”
“尤其这章的标题——不悔仲子逾我墙，很明显是活用了诗经中的，妙则妙矣，级佩服老师您！但结合情节，气得差点晕过去！”
“就是心疼殷六叔。目测他此生最崩溃的时候，恐怕不是知道纪晓芙被强奸时候，而是以后听到‘杨不悔’这个名字的时候。”
“尤其受不了的是，当灭绝师太说出纪晓芙的大师伯孤鸿子当年是被这个大魔头杨逍活活气死的，‘纪晓芙甚是惶恐，但不自禁的也隐隐感到骄傲’，骄你妹的傲啊，做人偶尔有点廉耻好不好？差点特么吐血三升！”
“肤浅。纪晓芙为什么就不能爱上一个强迫她的人，不知道什么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再说，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只有内心阴暗狭窄自私的人，才会这么痛恨坚强独立有个性有坚持的女孩子！像你们这种人，注定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有男同学干脆站了起来，跟受侮辱般，嘶声呐喊道：“就算她跟杨逍是有真情，但这样对得起殷梨亭吗？殷六侠可是他的未婚夫？！”
“纪晓芙生命的前若干年拜师峨眉，潜心武学，估计从来没考虑过男女****之事。家族将她许配给殷梨亭，一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抗拒不了；二则我猜测在遇到杨逍之前，她的想法大概是殷少侠侠义心肠，性格温厚，堪为良配。而事实上，如果不遇到杨逍，他们二人未必不是一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好夫妻。只是命运没有给殷梨亭这个机会。”
说话的是原侠客五大家之一，“坊珠四侠”中的李热。
他的作品诸如着眼于江湖一隅，在小诙谐小荒诞中夹杂着一些佛道双修思想，风流但不下流。
他也是整个圈子里屈指可数的几个一直坚持走自己武侠创作道路中的一个。尤其擅长写女人，写感情。
“顶李热先生，父母之命订婚本身就是反人性的，又不是自己选的，喜欢上别人不是很正常吗？”
“就是。什么狗屁未婚夫，纪晓芙被杨逍掳走一年多，殷梨亭他居然都完全不知道？”
“要我说嘛，这殷六侠订婚后把未婚妻完全扔一边，自己不主动培养感情，以为已经是碗里锅里的了，等到人家不打算结婚离家出走的时候貌似才有些慌张，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对他感到抱歉。其实啊，对比郭靖不要脸的骗婚两边吊，小龙女大婚当天殴打新郎官，我大晓芙可是比他们好多了！”
之前第一节课上，跟邓铮别过苗头的学霸戴文柏站了起来，反问李热：
“根据书中描述推算，蝴蝶谷中杨不悔出场时**岁左右，而纪晓芙初次见张无忌是五年之前张三丰的百岁寿诞上。当时情景如下：‘二人偷偷双目相交，被贝锦仪在一边取笑，这是何等旖旎的儿女风光。然而随即她身子颤抖了几下，脸色惨白，眼眶中泪珠莹然’。因此，纪晓芙第一次正式出场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母亲了，那时候女儿杨不悔应该已经三岁左右。
好吧，既然你自由恋爱了，还生了孩子，那为什么在武当山，不跟殷梨亭说清楚？人家可还巴巴的等着娶你呢？”
“戴师兄说得好，既然自由恋爱了，还爱的要死要活的，为什么还要逃出昆仑山坐忘峰？还要回来继续蒙骗可怜的殷六侠？”
“就是。典型的渣女，既做****，又想立牌坊！”
李热似乎对纪晓芙这个角色特别有好感，也特别有自己的见解，闻言毫不犹豫，立即起身辩驳道：
“事情展到这地步，理当与有婚约的殷梨亭说清楚，这没错。可大家想想，连没有婚约在身却娶了魔教妖女的张翠山想到要禀报师尊都觉心中忐忑，何况纪晓芙一女子？当日她禀报灭绝，灭绝本已觉其情可悯，却一听这人是杨逍便大为震怒，足见当年明教与正派之间多少血海深仇。想张翠山身为男子，娶的是白眉鹰王的女儿尚且被武林正道群起而攻之，嘲讽不屑，纪晓芙一女子如何能够轻描淡写的与人说知：我喜欢上了明教光明左使？这绝对是自绝于江湖武林正道，亦让她所深深景仰的师父与门派蒙羞，如何开口？”
“至于说，纪晓芙与杨逍有感情，还要逃出昆仑坐忘峰，文中仅有只言片语，具体原因无从得知。初看十三章时，曾经推测是杨逍秉性风流，但十四章看杨左使听闻纪晓芙死讯时情形，显然是黄老邪黄药师一路的人物，虽潇洒胡来，但用情挺深，这锅扣给他大为不妥。后来想想，纪晓芙真是不得不走：如果不走，她以何身份待在杨逍身边？禁脔？妻子？前者以纪晓芙的性子显然无法接受；选择后者，则家族与师门沦为笑柄，所有人都会嘲笑纪家与峨眉居然出了个这样不知廉耻委身魔头自甘堕落的女人。看她行事，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过活，或许不特别在乎别人怎么说她，但家族门派的尊严，她又怎能毫不在乎？在座各位同学都还年轻，或许感受还不深，人生中不是有了爱情这杆大旗，一切妖魔鬼怪就都望风披靡的。”
“在我看来，纪晓芙的人生，更像是我们每一个没有主角光环，虽勇敢倔强，但却充满了无奈选择的人生。”
章435 磊落青松
李热鞭辟入里的一番解读，尤其最后一句画龙点睛，惹人深思，引起了在座不少持有相同意见人的叫好。？ ？·
“就是嘛。真要较真，按古代的标准，包办婚约，如果女方要反对，都是只跟父母抗议就可以，从没听说过要自己亲自去找未婚夫退婚。纪晓芙为了反抗婚事之前已经离家出走，算是给她父母明确直白的抗议了。纪家如果疼女儿，自然就该去找武当派取消。这个锅是纪家的。”
“纪晓芙和杨逍是一对面目模糊但又特点鲜明的人物。是的，就是这么矛盾。我这几天，花了很长时间琢磨他们的故事，然而就是没办法堪破其间的爱恨嗔痴前因后果。不过这种语焉不详几乎全是留白的故事，倒是让人物有种特殊的魅力。印象特别深刻。老师功力又涨了。”
“纪晓芙写得真好，有时候独立到貌似领先时代几百年，有时候又自怨自艾到让人惊叹。同时她狠辣但又特别善良，她似乎是被命运欺骗，但你又会觉得这命运其实就是她自己的选择……啧啧，这掌控力！”
一开始是在支持李热，但很快便演化成了对的赞美，对金梁的崇拜。
但是李热的言，也激起了小部分持反对意见者的激烈反驳。
一位经常来听课的体育学院的青年老师，愤然而起，措辞强烈地表达不满：
“支持点赞的朋友们，试想一下，假如你是殷梨亭，某天，你的未婚妻被你的死对头调戏强暴了，作为男人是不是该报仇雪恨替她撑腰？这没问题吧？但是，重点是但是，你抛弃工作舍掉前程卧薪尝胆呕血三升杀了过去，你这未婚妻却说，‘我被人玷污了。我出轨了，但是我好爱他，为了他我师父不要了，未婚夫也不要。我要为他生孩子，我一点都不后悔被他玷污了，虽然他是强暴我的，但是我们是真爱’，你还会这么大度祝福吗？你还会认为她这不是水性杨花而是敢爱敢恨吗？这感觉难道不是像哔了狗了？！”
“不要偷换概念！这说的是出轨吗？”
新晋武侠名家。 ·少妇猫姐，拍案而起：“我最瞧不上你们这些人，论男子便可论其志向行止，私德只是闲笔；论女子便只论风月，不论其他，似乎形容女子除敢爱敢恨抑或放荡****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词儿了。”
顿了顿，痛声疾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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