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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父-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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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65 心有剑气荡乾坤，世无度量容英才
歌很短。只有两分钟多点。
但一遍播完，病房内，却像是新被大漠边塞的劲风狂沙过境了般，足足三十秒钟，谁也没有说话。
合琴生那因为第一次正儿八经面对邓铮而一直拼命挺起的僵直腰杆，彻底放松了下来，肩背微驼，啤酒肚释放，终于回到了一个最放松舒服的姿态。背身而站，面向窗外，凝目远望。不让其他人看到他眸中抑制不住的情绪波荡。
但手中那本来只是为了掩饰尴尬，而端着的茶盏，却在叮叮当当的细密脆响着，昭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李热、王侯已经重新坐了下来。
眼神湛湛的望着邓铮，热切激动中带着极度复杂，既像是看到了神，又像是遇到了鬼。
轮椅中的马诗赋，呆若泥塑，眼神飘忽，口齿嗫喏，神情极为怪异。
半响，就在邓铮被眼前诡异弄得有些小不自信，心道，不是吧，难道他们觉得不好听？因为是我的，不好意思评判……时，马诗赋猛然回神，疾声道：“再，再放一遍。”
这一遍，马诗赋干脆闭上了眼睛，但是歌曲的前奏刚刚进入，马头琴的琴声刚刚响起，邓铮便清晰又震撼的看到，老人家居然激动流泪了。
听这首歌听得头皮发麻想战起来茬架，心潮澎湃想跳起来大喊，热血激荡有信心克服一切困难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甚至觉得嚎来嚎去的不好听，这都不难理解，也都见过，但听哭了，邓铮却是头一回见！
他哪里知道，这一瞬间，随着音乐，过往很多画面在马诗赋脑海里浮光掠影，一闪而过。
新修筑的书屋里，爷爷矫姿如龙，舞动剑器，红缨翻滚，唰唰破空，完了，扶着小脑袋，声若洪钟：“书屋叫诗赋，你的大名，就也叫诗赋吧。”
兴许是年少时的这一幕影响太深太深，以至于他长大后，不惜翻脸，忤逆父亲的安排，拒绝继承家学做学问，而是拉起一竿子人，少年任侠，剑气如心，混出来了个“坊珠四侠”……
就为了记忆深处的那一抹红缨剑气，四人中单论写作天赋或许最弱的他，却在分崩离析后，成为唯一坚守最初理想的那个，也是最富有作家精神的那个。
他勇于挑战规则，衷意破坏陈风陋习，不刻意讨好读者，只写有感觉的喜欢的东西，所以一直很小众，而写着写着，文体文字，似乎也越来离“侠”越远。
但他一直认为，侠是精神，不是文体文字，他也一直在为心中的那抹红缨剑气进行着探讨。
近三十年的职业生涯，他做了很多费力不讨好的堪称勇敢的尝试，留下的作品也为数不多，但部部迥异，且都保持着独特的视角和个性。
兴许是家学的缘故，他始终带着浓浓的纯文人的悲悯，将人的尊严和精神救赎问题作为关注的核心，作品以冷峻和深刻的人文关怀见长，聚焦边缘弱势群体的生存困境。
但是跟一般传统作家不同，在揭开精神之伤和人性之痛的同时，又会毫不犹豫，极其勇敢的带着古典侠士的激荡浪漫与热血豪情，试图开出医治之方，哪怕这医治之方看起来太虚无太想当然，也要用最朴实凝练的语言表现主人翁对生活的思考和热爱，表达对人生的思考和对人文的关怀。
所以，他两边不讨好，一直定位不准，名声不显，爱读侠客的觉得他写的没有可读性太疼痛太现实，传统的又觉得他不伦不类不痛不痒太虚幻不真实……
甚至很多粉丝也都渐渐陆续离开，觉得他走火入魔越走越偏，在合琴生、李热、王侯三人跻身“侠客五大家”，名声彰显，身家丰厚时，他却只能守着祖传的“诗赋书屋”，在越来越小的圈子里苦苦闪转腾挪。
很多时候，他也会埋怨自己，为什么心里想的，却没有天赋能力百分之百的展现给大家，为什么燃尽精血却总难真正激碰到别人的灵魂，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索性放开手脚商业化套路化……但现在，有了兜兜转转几十年后的夙愿圆满，有了最后时刻还能喝茶聊天、读书下棋的这三位挚友，听着“真情谁与共，生死可相从，大事临头向前冲，开心胸——”的铁血豪音！
人生何憾？！
这一上午，这一首歌，马诗赋连听了二十六遍。
午后，近日难得的阳光不错，他不顾女儿和医生的劝阻，坚持要让邓铮推着他出去花园里走走。
“歌很好，但我不准备付钱。”马诗赋懒洋洋的，眼睛咪咪，说话也很轻，“不过我又不喜欢欠人，所以，我走后，我马家传承三代一百多年的‘诗赋书屋’，就拜托你了。”
饶是邓铮心智沉稳，闻言也吓了一跳，开玩笑，“诗赋书屋”可是国内私人藏书界鼎鼎大名的“六大书屋”之一，邓铮瞧过媒体报道的图片，印象最深就是，走的是五行八卦方位，数十个藏书柜分列八个区域，不亚于一座小型读书馆的存在，这可是马家三代人的心血啊！连马诗赋的名字，都是小时候在诗赋书屋里爷爷给取的！
“不要推辞。我只有一个女儿，你也见到了。她自幼看到书就犯困，倒是跟她外婆练了一手葱油饼的绝技，卖卖葱油饼，打打小牌，倒是很开心。你不想我死后，她把书都烧了做饼吧？”
邓铮认真斟酌：“我替您捐给……”
马诗赋猛的睁眼，一把抓住邓铮的手：“不答应，就不松手！”
邓铮看推不掉，只好点头：“那好，我以会长的身份，暂替武侠小说协会收下……”
“那是你的事了，没必要说给我听。”马诗赋果断打断他，又躺了会儿，突然，就坐的很直，眼神囧囧的，面色也红润了起来，红润得让邓铮感觉有些诡异和不踏实。
然而，他很快便被马诗赋说话的内容所吸引住了。
“但我有事说给你听。无论你听得进去，听不进去，我今天都要说。躺在床上这些天，认真分析了，要保住如今得来不易的武侠盛势，继续往下走，接下来，你务必要做到三件事：第一件事，作家权势榜拿到一次连冠。你走的很好，但稍显太稳，说到这个，我就不免有点欣赏那个古温，初出茅庐的第一部书，主角萧秋水立志要推翻的就是李沉舟的‘权力帮’，权力帮，权势榜，呵呵，气吞山河啊。我估计，今年他会杀入前50。还有那个有点脱胎换骨展现宗师风范的凌风上人。不过这个人，我不是很喜欢，总是阴测测的躲在暗处，格局有限，最多小宗师。”
邓铮暗自点头，这一件事他也意识到了，目前好像陷入了瓶颈，连续两年都是前20，但也仅限于前20。
截至目前，最好的排名是去年的权势榜16，版税榜第5。不过今年应该有机会进入总榜前10。但别说连冠了，距离冠军都还有不小差距。
不需马诗赋交待，他自己现在也是越来越意识到了，不拼下一次总冠军，怕还是不算真正的带领武侠站稳脚跟。
“第二，在大银幕上站住脚。小荧屏上你已带领大家证明过了，接下来，就是要攻克大银幕这个当前世界范围里无可争议的最强终端。只有这样，武侠，才真正称得上文化。”
邓铮心中又是吃惊又是感慨，这第二条正说中他的心坎，也是他和远征文化接下来布局的重中之重。
毕竟，在当前这个电影电视泾渭分明壁垒森严的世界里，电视圈的那点影响和效益，比起电影圈真的也就是小打小闹。尤其是在对外输出这一项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第三，努力做成国家对外的文化输出抓手和窗口。之一，就行。在咱们国家做文化产业，你的金甲卫士再多，特定时刻，也远不如沾着这一点金甲护体，刀枪不入来的坚实，而且，弘扬我泱泱中华之武侠文化，慑服四海，本就是吾辈……”
马诗赋越说，邓铮心中越是叹服，直到此时，他才将眼前的老人跟来之前郑文翰所描述的那个他心中的十年偶像放在一起。
老人说到最后，突然带着特别遗憾沉重的口气：
“可惜了，这种时候正需要空前大团结，但凌风上人那个人，我看是不用想了，不被他背后抽冷子使绊子就不错了。但我最可惜的还是那个古温，这人的天赋，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绝不在你之下，不过就是太狂了些，出版社找你出道时的，古温的笔名跟你金梁谐音针锋相对，书名也针对你的杂志……我不信这全都是巧合，看来也是敌非友的多，以后你跟他，难免会有一战，我就怕这一战，会太惨，会太痛，会伤了整个根基命脉啊！”
邓铮有些不忍，就道：“这事，绝不会。”
马诗赋一怔：“……怎么说？”
邓铮稍有犹豫，但还是凑在马诗赋旁边轻轻说了一句，听完这句，马诗赋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完全傻住。继而，手舞足蹈，放声狂笑，眼泪都出来了，开心的像是得到世上最鲜美糖果的孩童！
是夜，马诗赋带着笑容，安详离去。静静带着邓铮说给他的那句话。
追悼会那天，邓铮和郑文翰一起前来。
两人，还抬着一副挽联，那本是前世邓铮某天在地下室里饿醒饿哭时，一气呵成，特意写给自己的：
心有剑气改乾坤，世无度量容英才！
章566 郭、杨、张三男主之诱惑
晚十点。
企鹅视频的王牌自制综艺，新的一期，正在紧张录制中。
作为一档紧跟实事的半辩论半谈话类节目，因剑拔弩张、疯癫好玩、荤素不忌的接地气属性，算是目前最火爆的网络节目之一。
“射雕三部曲”第三部即将连载完结，只剩最后大结局，提前预热，在这一期，给出了的争议性劲爆话题。
主持人，依旧是温文尔雅学富五车的光头眼镜男“斌哥”。
因为是纯女性视角的问题，今天在场参与录制的，除了斌哥外，几乎都是女性。
就连节目组特意邀请的三位前来助阵的明星嘉宾，也清一色都是女性，分别是：“情感畅销女王”游子寒，“玉女派”代表歌手濮灵，“小魔女”林小璐。
能请来这三位，足以证明栏目组做事讲究靠谱——这三位很明显，跟金梁都有不浅的渊源。
林小璐自不必说，跟金梁关系有多瓷实圈内圈外路人皆知。
游子寒，不仅同是畅销名家，同时，也是金梁好兄弟钱世豪的妻子。钱、游二人结婚时，邓铮慷慨送出亲自求来的五梅先生墨宝，尤其是其上所书的，到如今，已经风靡整个首都名流圈，谁家的婚礼上没有举行签订金梁所拟的仪式，那都不能叫结婚！
濮灵，作为前段时间“廿五名将”的主力，既站台了“超级之夜”，也作为颁奖嘉宾出席了中华武侠盛典，据说还被金梁钦点饰演里的公孙绿萼，关系看起来不俗。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三位都是众所周知的资深金梁武侠爱好者，绝对熟读“射雕三部曲”的存在。
每期都有一个劲爆话题，而每一期结尾前，也都会有一个跟该期话题密切相关的劲爆人物空降，画龙点睛，做最后陈述。这也是节目的一大看点。
今晚这一期的劲爆人物，就是邓铮。
本来呢，受节目组导演也是老同学的哀求委托，企鹅音乐总监曲晓无奈，只好亲自打电话给邓铮，考虑着，能请来饰演华筝或者穆念慈的演员就算功德圆满，要是能把饰演黄蓉的勾菡给找来，绝对能算是意外之喜，但万没想到的是，邓铮居然说自己有时间，会准时过来。
以至于懵擦擦的曲晓回电话给导演时，导演死活不信，你丫蒙谁呢，你能把金梁请来，我请你吃一个月的盱眙小龙虾？
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吹牛皮不打草稿，开玩笑不分场合的夯货！
一直到那位传说中的“萍爷”亲自打电话来质问：“你们节目组怎么回事？不是早说好了邓董事长今晚要去录制，已经在停车场等十分钟了，怎么还是连个引导的人都没有”，导演才“歘”的蹦了起来，安排副导演先掌镜，满头大汗火急火燎的亲自跑到停车场来接。
邓铮低调进入电视台最豪华的一间休息室，一边有发型师整理发型，一边透过大屏幕，观看熟悉录制现场的情况。
此时，节目的录制，正进入最后的高潮，场面那叫一个火爆：
“我的话，就选郭靖。丫有钱。上头也有人。”
“郭靖太傻。除非有特别机缘，没有女的会喜欢傻蛋。张无忌多好，又善良又温柔，虽然武力值很高但是莫名软萌经常被赵敏调戏得一脸娇羞。就是难攻略了点儿。”
“没错，绝对是张无忌。感觉宠赵敏宠上天，每次看到书里描写互动时的‘苦笑’‘无奈’之类，都能脑补出张无忌对赵敏宠溺的摇摇头的样子，就感觉好心动。那些互动桥段，已经看了很多遍，还是想再看一遍。”
“毫无疑问，最优秀是张无忌。论相貌：帅。论地位：中国最大黑*社*会老大。论专业技能：武功中国第一。论业余爱好：医术世界第一。论性格：温和，善良，听老婆话。”
“难以理解，正常女的，怎么会喜欢张无忌？张无忌，丫就是一路人甲硬套主角模板，本质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食色男人。偏生赵敏周芷若都是为爱痴狂奇女子，就张无忌这个懦弱怕事的路人性格，不意淫一下齐人之福才有鬼了。印象最深灵蛇岛那回的船上，张无忌看着四个妹子，想着四个姑娘都跟他一起该多好，当时蛛儿还重伤昏着呢，简直人渣。偏题了。不考虑金梁大大的原因，单从角色来说，大概是因为张无忌正巧被设定成了一个普通人，正好反应了普通男人对于桃花加身软妹子环绕的纠结，所以我表示很能理解，但还是要黑他！”
“张无忌无感。非要说喜欢谁的更多，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也许大概是杨过吧。”
“杨过帅，聪明，甜言蜜语，很不错了。可是断了条胳膊，一般女人也不会选。但是以现在女性之开放，杨过同时保持八九个****不是问题。”
“理智点讲，三人都很可近。但张无忌缺少一种领袖的果断，比较优柔多情，更接近普通大众一些。郭靖是三人中侠义的最高境界，觉得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个人最欣赏杨过，可能我比较感性的缘故吧。这个人物个性最强烈，为了真爱可以对抗礼教，无论‘姑姑’是否清白，甚至可以恪守漫漫十六年之约。这样的情现实中难以找到，就更让我羡慕敬仰了。”
“你这一点也不理智好不好。要我说，张无忌就是个男闺蜜，在你旁边挺好的，问题他不是只在你旁边。杨过得分时期，早年帅爆了性格差，不母性爆发也不会喜欢他；后来经历多了性格沉稳了，对现代在家人呵护下成长起来的小女生的杀伤力才增强，好比郭芙终于意识到自己情之所钟。适合当男朋友。郭靖呢，比较适合结婚。综上，张无忌男闺蜜，杨过初恋前男友，郭靖托付终身。”
“好无耻的答案啊，可为什么我听得这么开心。”
“对啊，我真的很鄙视你，但心里却又偏偏小鹿乱撞，忍不住想给你点赞。”
“年少爱杨过？升级前男友？闺蜜选张无忌？托付终身选郭靖？我去！就你们这些流着涎水一脸花痴的残花败柳样，还想享齐人之福？！”
“咳，弱弱问一句，能选杨康吗？欧阳克也行，我真挺喜欢他俩的！放现在，绝对腹黑霸道男总裁，都市小言男主不二人选！迷死我了都！”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群女人，一群能说会道思想跳脱的女人在一起，讨论着随时可能失控的话题，其可怕可想而知，很多大胆恣意甚至荒唐的观点和言论，搞得邓铮都有些瞠目。
很快，到了嘉宾总结陈词阶段，畅销女王游子寒，一如既往的文艺和犀利：
“少女时期，大概会渴望一个杨过。他英俊，狂放，深情起来罔顾全世界；他聪明，有情调，会恰到好处地挑起你下巴，然后轻轻一吻；你走后的十六年，他对着面目狰狞的雕兄，不忘生死茫茫的结发妻；最后的最后，他肯陪着你避世离居生孩子，白发苍苍时，他这么喊你：喂，孩儿他妈！
倾慕他的姑娘们，只有龙姑姑神功盖世得他眷顾，余者痴痴傻傻，三分春色散尽，桃花迟迟不开，因缘际会的刹那，无非是救美接骨并肩作战脱了面具。
祸水，误终生的主。
也不能苛责杨大侠，他有情有义有血有肉有脸有才，挑挑眉毛放柔了声音说妹子我想么么哒，功效相似，能拒绝你就不是少女了。
这厮缺点忒多，但从金梁连载时，我就老夸他，因为我在这部书里看到了他的成长。
虽是个浪子回头的故事，看在他曾不遗余力同别人对着干同世俗对着干的份上，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代入感，从此少女心死！”
主持人斌哥就笑：“这么说，子寒是衷意杨过了？”
游子寒抬了抬金丝眼镜，果断摇头：“这人很好，很撩人，但充其量，就是个好哥们。
靖哥哥呢，端方，朴实，看重这一型的都是慧眼识英雄。试想黄蓉，她爸爸清癯俊秀湛然若神，医卜星相无一不通，小姑娘看惯了美男才子，堪堪十四五居然择了此郎君，这是何等的魄力？一不小心，便成了恩爱传说，几十年光阴，他们熬到了襄阳城破。
作为金书最广为流传也是最稳定CP里的男主角，靖哥哥不以容貌著称，资质平平，情趣几无，所以姑娘们喜欢拿他做备胎，当作有一天洗尽铅华后的那个‘老实人’。但还是要奉劝一句，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没有蓉儿的深厚福缘，没有蓉儿的情真意切，遇到靖哥哥，做个兄长，已经极好。”
这回，斌哥不再轻易说话了，他发觉有些捉摸不透游子寒的思路。
章567 林女侠的奇葩说
果然，游子寒又形而上学，飘忽着话题道：
“现实中，凤毛麟角的是杨过、郭靖们，更多的是张无忌们。他们有事业，有社会地位，外貌不坏，天性又好。
爱情在他们这里，存在一个关系，你若付出，我就回报；你对我更好，我便加倍回报；好多人一起对我好，我的选择？我不知道。
这值得谴责吗？
姑娘们点头又摇头，尽管他拖泥带水不够果断，但他又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仁义，如此的有情趣，如此的宽大包容，叫我如何放弃这绝世大备胎？
张无忌们的人生，缺的从来都不是妹子，他们的吸引力是连当时的江湖双秀——芝兰玫瑰都低下身段示好的，一个抛家去国，痴心相随，一个娇羞全忘，投怀送抱。
而无忌哥一面摘取玫瑰，一面轻嗅芝兰，顺便还做着四女同舟的绮梦。
敏敏和小周都是冰雪人儿，主动权看似掌握在这两位智者手里，可她们不得不倚仗无忌为形势所迫做出的选择。
若有一天这两位姑娘琵琶别抱，张公子自然会伤心，他也会铭记，但相思绝对不会是他生命的主题，他依然辗转在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妹子之间，直至再一次为形势所逼，被动成为某个角色。
无忌们，不会让自己过得不好，他足够通达，足够淡薄，也足够了解生活的智慧，或许他所缺的，仅仅就是这么几分果决，可如若拥有，他也就不是他了。
所以，刚才到现在，我脑海里一直在想的，始终是：张无忌，来来来，做我家庭医生兼全职保镖，薪酬面议，包君满意，但绝不做皮肉生意！”
现场哄然大笑，叫好声四起，掌声如潮。
邓铮尽管有些小不认同，但也忍不住为她的精彩言论鼓掌。同时，略略为钱世豪同志默哀。
接下来是濮灵，据说曾是哈市音乐学院校辩论队最会挑刺的选手，一张嘴，看问题，果然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在我看来，尽管杨过和张无忌缺点多多，但都不是原则性问题，这种人，虽然偶尔会招惹姑娘，但是你管得严一点就不会出事。
重要是，这两种人，犯错后认罪态度都很良好，女生跟他在一起，不会太憋屈。
我倒是觉得，不自信自己运气够好的话，千万不要上当受骗选郭靖。
不是因为郭靖傻需要培养，而是你不知道他有多少东西会瞒着你。
如果你选了郭靖，不管当华筝还是当黄蓉都很容易悲剧，除非你运气特好。
当华筝的话，可能你们哪天相亲了双方父母要给你们订婚他会傻傻地答应，但是他完全可能以后爱上一个更漂亮更贤惠的女孩，然后又继续和你保持关系。如果你不犯大错的话他还是会和你结婚，但是心里一直有别人。
当黄蓉的话，可能你和他好了很长时间，都谈婚论嫁了，某天会突然听说他在老家还有个早就说好了要结婚的女友。然后他会告诉你，虽然他很爱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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