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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父-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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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角度？”
林小璐很不解，毕竟她从无写小说的经验，但同时也意识到，这一点，可能才是她这次问计的最大收获。
邓铮推心置腹：“倚天中的叙述，由于张三丰基本处于超然的地位，实际常常动手的‘绝顶高手’只有一个张无忌，所以倚天中的‘一流高手’地位比较高，个个都被当做武学宗师来描述，书中很多时候，也都是从一流高手的角度叙述问题的，以半仰视的姿态，烘托衬托张无忌。”
双雕的叙述呢？从射雕中九指神丐一节直到神雕全篇，几乎都是站在‘绝顶高手’角度看问题的。‘绝顶高手’几乎每章都有出现，‘一流高手’一直处于被虐的悲惨地位。
所以双雕中的一流高手既不是数量太少——有全真七子，桃花岛六弟子，渔樵耕读，丐帮四长老，西域三绝，欧阳克，沙通天，彭连虎，梁子翁，灵智上人，瑛姑等等，神雕最后就又突然多了一群三山五岳的人，也都不可小觑；也不是质量太低。
最典型的就是射雕第八回‘各显神通’：
……王处一右手提起酒壶，说道：今日会见各位英雄，实是有缘。贫道借花献佛，敬各位一杯。右手提起酒壶给各人一一斟酒。只见酒壶嘴中一道酒箭****而出，依次落在各人酒杯之中，不论那人距他是远是近，这一道酒箭总是恰好落入杯内。
……双手合十，施了一礼，突然双掌提起，一股劲风猛然扑出。王处一举手回礼，也是运力于掌，要以数十年修习的内功相抵。两股劲风刚触到，灵智上人突变内力为外功，右掌斗然探出，来抓王处一手腕。这一下迅捷之至，王处一变招却也甚是灵动。反手勾腕，强对强，硬碰硬，两人手腕一搭上，立即分开。
……欧阳克将那筷子接过，随手一撒，二十只筷子同时飞出，插入雪地，整整齐齐的排成四个梅花形。
……彭连虎忽地伸出双手，左伸右收，右伸左收，将沙通天弹出的瓜子一颗颗的都从空中截了下来。瓜子体型极小，去得又快，但他居然没漏了一颗。一个发得快，一个接得也快，犹如流水一般。
……只见参仙老怪梁子翁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向众人拱了拱手，缓步走到庭中，忽地跃起，左足探出，已落在欧阳克插在雪地的筷子之上……二十只筷子仍是整整齐齐的竖在雪地，没一只欹侧弯倒。
……就在深山雪地的茅庐之中，苦思数月，创出了这套‘野狐拳法’。这拳法以‘灵、闪、扑、跌’四字诀为主旨，于对付较己为强之劲敌时最为合用，首先教敌人捉摸不着自己前进后退、左趋右避的方位，然后俟机进击。
这些章节段落，充分说明了这些人绝对是一流高手的实力，但是这些人由于频繁的和绝顶高手交手，书里又是以五绝的眼界看问题，所以读起来直观感觉就显得特别‘掉价’。
但就这些很多人读过后，可能都想不起来的角色，你敢说倚天里牛哄哄存在感很足的昆仑掌门何太冲、斑淑娴之流能稳赢？！”
他毫无保留，边整理思路，边自顾自的说着，却没看到旁边林小璐已经惊得合不拢嘴。
让人醍醐灌顶的观点是一方面，而他所复述大段原文内容，就仿佛早已镌刻在脑海中一样，信手拈来，云淡风轻，让一向神经大条的林小璐在这一刻，也第一次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被某种神奇非人类所支配的恐惧。
“读者朋友们大多没有创作长篇的经验，所以对这种叙述角度没有很好的觉察和适应，就形成了双雕系列中一流高手数量和质量远逊于倚天的错觉。”
林小璐深吸了口气，摁下心头震惊，疑道：“那反过来是不是说，张无忌，其实远没我们直观感觉的那么厉害？”
邓铮摇头：“这也是基于上述原因，所产生的另外一层错觉。有一部分读者意识到了倚天和双雕叙述角度的不同，就拿这个来黑张无忌，觉得他就是一山中无老虎而产生的纸大王，实际水平很差劲。但其实张无忌只是受制于成长履历和性格，以他的武藏储备和真实战力，要是有欧阳锋、洪七公的实战经验，举手投足间戏耍似地收拾一位一流高手，让一个一流高手看起来很掉价，又有什么难的？”
说完，又继续道：“第三个产生错觉的主因，则是张三丰创立了与少林齐名的武当派。
张三丰创造了武当，正道执牛耳者，所以对他的赞誉之词从头到尾都极其丰富，我知道很多读者把他看做三部曲里古往今来第一牛人，跟其他任何高手对比，都领先了至少一个级别。
但是我想说的是：能够开宗立派的一定是武学大宗师，但是武学大宗师不一定都要开宗立派。
黄药师创造了桃花岛武学，其中‘弹指神通’和‘一阳指’齐名，‘落英神剑掌’、‘旋风扫叶腿’、‘玉箫剑法’并称三大绝学，其中‘落英’和‘旋风’还可以合并成‘东风绝技’。还有的高级武功如‘劈空掌’，能够压制有九成五绝水平的小郭靖的奇功‘奇门五转’，掌法化剑的‘落英剑法’，黄蓉使用的身法‘燕双飞’，‘碧海潮生曲’、‘兰花拂穴手’等等，不胜枚举。
这些功夫几乎都是少林绝技的级别，而且几乎都是在他三十岁之前创造的。
倘若黄药师以开宗立派为己任广收门徒，并且以毕生之力创造武功，那会是一个什么夸张的门派？
反观一灯大师，除了继承一阳指以外，没有任何发明创造。
但是实战上，一灯从头至尾，半点不虚黄药师。
黄药师并不会因为发明武功较多就会更厉害。更极端的例子还有郭靖，此人的武功之高也不会因为他的创造力低，就受到质疑。
所以说，张三丰虽然是个开宗立派震古烁今的大宗师，而且开的是和少林齐名的武当派，但丁是丁卯是卯，你在评价他武功高低时，注意要谨慎规避这种潜意识里的严重加成。”
认真听完邓铮所说的这三点诱发错觉的主因，林小璐心中豁然开朗，虽然有些细微处还得仔细斟酌，但对于把双雕和倚天成功规整合并在一起，制出十大高手总榜的信心，瞬间大增。最重要的是，这是作者亲自述说的独家秘闻，哪里还能不真实？
但她又哪里知道，其实邓铮这也纯粹是站在资深读者的角度来分析描述的。
非要说有什么优势，那就是翻过很多金庸先生和身边挚友的访谈，揣测过他的创作心态，同时读过很多资深金学家的著作，相对了解他的创作习惯。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谢谢铮哥哥，明天我就以倒叙连载的方式，先放出排名。给大家降降火，解解渴。”
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邓铮也松了口气，同时，隐隐有些期待，很好奇她这呕心沥血的四份榜单，最终能制成什么样子，斟酌了下，最后交待宝贵经验之谈道：
“还有一个问题，你制榜时一定要特别留意：具体描述上，注意概念的严谨。
很多争执，都来源描述概念的不严谨。
你譬如说‘张三丰等于五绝’这样的话，就会产生很大的争议，因为极其不严谨，首先‘五绝’这个概念就过于笼统，是一论五绝，二论五绝，还是后五绝？
要知道，这三个时期，间隔都是数以十年计，既有功力的积累，又先后有欧阳锋逆练九阴拔头筹、金轮习龙象般若功的强势拉升带动，其实力差距可是很大的。
所以说‘张三丰等于五绝’，很多人就会被认为是贬低了张三丰，提倡这种观点的人就被认为是‘老张黑’。
实际上要是指一论五绝，王重阳实力飘忽略过不提，单就那时期那四位的话，确实贬低了张三丰。但要指的是后五绝，尤其是周伯通郭靖杨过三位时，那还会有人轻易敢说是贬低吗？！
所以，为了表达的精确性，在论述武功高低的时候，类似‘五绝’这种概念，应该慎重使用。
同样有问题的概念，还有不少。
比如说：前几天在办公室，郑文翰跟孙天孔辩论时，称何足道的武功相当于‘三渡’。那么我就要问，是相当于渡厄还是渡劫？渡厄和渡劫水平还是有相当大差距的。
再比如说：某某人打不过全真七子。全真七子的水平，你究竟是指一流顶尖丘处机的水平，还是孙不二的水平，或者是一流垫底的郝大通？
所以，你要特别留意，在论述人物关系的时候，‘五绝’‘三渡’‘全真七子’这样的概念可以使用而且必须使用，但是具体论述某人武功高低的时候，则不宜使用。
要用，也得特别谨慎的进行区别和精确表达。”
林小璐目泛异彩，细细思索印证自己已经制好的前三份榜单，果然发现了一些类似问题，不免暗呼侥幸，幸亏有大魔王提醒，不然贸贸然一放出去，岂不是找殴的？！
心情大好，佯作不经意，笑吟吟道：“最后一个问题，郭靖和杨过谁厉害？”
邓铮不慌不忙：“要看是什么情况。如果是郭靖发现杨过在欺负老百姓，郭靖一百掌之内打死杨过；如果是杨过发现郭靖在欺负小龙女，杨过一百掌之内打死郭靖。”
“……”
章577 开篇即高潮！
一向开朗自信的小玲，最近情绪很低沉。
周围同学都感觉到了。
小玲的偶像是邓铮，不是舔屏意淫流哈喇子的那种，是纯精神层面的。
很多人可能都有那种感觉，每当自己生活中遇到困惑、挫折的时候，都会翻翻偶像的崛起经历，尤其是那种带着空间体鸡汤属性的，以此来鼓励自己。
再不行的话，就找到偶像公认的最优秀作品，去一遍遍翻看后面评论区那些带着浓浓崇敬、震撼、濡慕等情绪的溢美之词，这些变着法来、说一万句不重样的发自内心的认同和赞美，总能让人从中汲取到自己此时最稀缺的那种能量。
自欺欺人也罢，人格不健全也好，反正小玲最常待也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金梁吧，一切基于金梁个人以及作品的插科打诨、调侃解构、赞誉赞美，都让她觉得亲切和熟悉。
现实生活中几乎所有情绪上的阴霾，基本都随时光和流量，消融在这里。
但最近几天，吧里却让她有些待不下去，不仅是各种血雨腥风吵吵吵，更因为狂暴躁动中涌动着一股质疑金梁“射雕三部曲”严谨合理的暗流……
与其说是这股暗流让她不安，倒不如说是她发现自己对这股暗流的抗拒之力越来越弱，更让她不安。
她一直以邓铮是自己偶像为荣，也从不隐藏对武侠的推崇和热爱，当然，这里专指金梁武侠，她很喜欢这种宏大世界观架构和严瑾武力体系下，浸染着的侠骨铮铮、儿女情长。
跟其他任何人的武侠都不一样。
所以最近的乱局让她很沮丧，很受伤，倒不是因为偶像邓铮不肯出来发声，而是闹到现在，那么多传说中的大神都浮出水面来了，也没有闹出任何一种能够让大多数人认同的结果及理由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最一开始被她嗤之以鼻疯狂回击的那种所谓“什么鬼严谨合理派宗师，神话破灭”、“为了连载骗钱，完全管杀不管埋”的论调，越来越有接近事实真相的可能。
这让她一时，完全无法接受。
最近跟她抱有同样感触的人还有很多。
“快点快点，你们家金梁吧有人要直播了！”
下课铃刚响起，同桌突然惊呼一声，胳膊猛杵了小玲一记。
“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谁啊这人，神经病啊？！”
眼不见心不烦，小玲这两天干脆手机都放宿舍没带，闻言，带着对同桌一惊一乍一杵的不满，一语双关，哼哼骂道。
“嗯，好像是个很有名望的紫金级金甲战神。”
这话要是搁在以前，还能在小玲心中弄个声响，但是最近经常泡在金梁吧里，亲眼见过无数过往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紫金级金甲战神像寻常网友一样乱喷骂街，不少战神的观点根本站不住脚，小玲前天晚上都还赤膊上阵，为了郭靖，怒怼过一位高呼杨过秒天秒地秒空气的金甲战神，且还占了上风。
所以现在，紫金级金甲战神这几个字，在她心中的历史地位，正处于史上最低谷。
“又是个不知死活出来丢人现眼的。叫什么名字？”
“名字挺奇怪，叫什么……累死老汉了……”
“老汉叔？！是老汉叔出来了！”
同桌话未说完，小玲“啊”的一声惊呼，直接从匍匐于桌的爬虫状态，嗖的弹起，拎起包，二话不说，跟踩了筋斗云似的，直冲宿舍而去。
……
容茂实这几天心情不错。
虽然一路披荆斩棘，替中州电视台这家二线中下游的卫视台赢得无数关注，平均收视率都快赶上他的了，要不是播出平台本身的巨大优势，恐怕还真压不住；虽然在蜀都艺术大学开设科幻小说选修课的提案暂时被搁浅，重启至少要到一年以后……
但他还是各种美滋滋。
因为他发现斗争这么久，自己终于找对了方向，老祖宗说得对，月满则盈，名声就是负累。
不管是人还是物，越是找不到瑕疵，就越是经不起瑕疵，就一个顺势而动推波助澜的“比武炒作”而已，居然就让他隐隐看到了之前绞尽脑汁都没有做到的——对于金梁这两个字的真正伤害。
而最让他惊喜的是，这种伤害，居然大部分都是来自武侠迷内部，来自金甲卫士内部，他们因为懂，因为觉得比别人懂，所以争，所以吵，所以向上质疑……
“老师，刚听到消息，金梁吧里站出来一位传奇小吧，要开始直播，后面还要依次有神雕、倚天，乃至整个三部曲。”
先前老实巴交，生活中只有科研和科幻小说两样的何兴为，现在也慢慢被他带的开始关注、甚至享受于这种肮脏斗争来。
容茂实慢悠悠呲溜着茶，不以为意：“闹呗，继续闹呗，越热闹越好。最好直接掀起一场吧主级战争，全部吵得崩散了才好。”
“这个貌似不是一般的金甲战神，号称金梁吧威望值第一，据说金甲卫士考核制度都是他定的。说是八点开播，现在还有半小时，在线人数几乎已经直逼发刊日了。老师，您说会不会是金梁顶不住压力，自己披着马甲出来了？”
“那不会，‘我不是金梁’才是唯一本尊，肯定又是一个跳出来丢人现眼蹭话题的。放宽心，只管等闲视之。”
……
江湖中传说已久的“老汉叔”要开贴直播十大高手榜，其影响力，绝对是仅次于邓铮亲自现身制榜，加之林小璐的目的就是以一己之力搞大事情一劳永逸，提前做了预告，因此，等到晚上八点时，金梁吧里已经是一片人山人海：
“这贴要火，挤挤。”
“火钳刘明。”
“特意为老汉叔申请的账号，老汉叔加油！”
“叔，我仰慕你，需要妹子暖床吗？”
被弄的好奇心满满的邓铮，自然也在线，不过他的“我不是金梁”太显眼，属于重点标记账号，这种时候，只适合潜水围观，不适合贸然留言互动。
八点整，林小璐上线，毫不客气，第一段话就直奔主题，不过跟之前其他论战贴不一样，并没有一上来就急着排高低讲理由，而是郑重其事的搬出了“五大原则”：
原则一：一切以小说原著为准，不考虑现存或后续影视剧等改编衍生品。
原则二：以单打独斗的实战能力排名，综合考虑招式和内力。
原则三：未出场以及未正式出场人物不参加排名，开篇过渡期中出现的人物不参加排名，未出现姓名或身份不明的人不参加排名。
原则四：以书末状态排名，书末已死或武功明显受损的人以书中巅峰状态排名，不考虑未来潜力。
原则五：关于由他人间接评价武功的可靠性：
如果A的武功胜过B或与B的差距不大，又亲眼见过B施展武功，则比较可靠。
如：马钰对梅超风、丘处机、王处一三人的武功评价；张三丰对玄冥二老、三渡的评价。
如果A的武功与B相差较大，或者未亲眼见过B施展武功，则未必可靠。
如：张翠山认为张三丰的武功只胜得谢逊半筹，实际上张三丰的武功高出谢逊甚多；曲灵风杀官差，看得杨铁心、郭啸风心惊肉跳，以为和丘处机差不多，但他二人水准、眼光太次，根本做不得准……”
“我去，这牛叉开篇，这是要玩真的啊！”
“汉叔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本人已经激动鸟！”
“就凭这五大原则，以前所有叽叽歪歪的所谓论证贴，都可以去死了！”
“在线求助，怎么办，只是撒尿时抽空扫一眼，结果看这开头一激动一哆嗦，手机掉池子里了……”
章578 射雕十大高手（上）
五大原则？有点意思。
电脑屏幕前的邓铮眼睛一亮，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一旁，挤过来凑热闹的郑文翰摩挲着下巴，啧啧连声道：“铮哥，这老家伙到底谁啊，貌似有点干货。怪不得口气这么大，上来就敢嚷嚷着制十大高手排行榜？”
目前知道“累死老汉了”本尊是谁的，除了林小璐自己，就只有姜妃和邓铮。因为资历老，威望高，很传奇，名字中带有“老汉”，所以九成九都以为是五旬往上的老大伯。
邓铮反问：“怎么，不服气人家？”
郑文翰摇头：“嘿嘿。八个字可表：勇气可嘉，前景堪忧。”
作为人精，他自然早看透了这件事背后的得失利弊，也极想站出来为师父分忧，但工程太大太繁浩，死活硬是没捋通顺。连自己郑文翰都不行，就不信还有谁能行。
“要不，赌点什么？”
郑文翰尽管很自信，但终究是输邓铮输怕了，自不肯上当，眼珠子溜溜的，指着屏幕就笑：“呵呵，急什么，看看再说，看看再说。”
金梁吧，置顶直播贴里，“五大原则”引爆留言区后，大概过了三分钟，林小璐继续开更：
射雕中的高手格局比较简单，基本上层次分明。根据五大原则，忽略黄裳王重阳，大致可分如下：
绝顶高手：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周伯通
超一流高手：裘千仞、郭靖
一流高手：全真七子、欧阳克、灵智上人、彭连虎、沙通天、梁子翁、陈玄风、梅超风、丐帮四老、渔樵耕读、刘瑛姑等。
其他出场人物大概都是二三流人物，没有后期角逐十大的资格，无需一一列举。”
邓铮看到这里，心中就是一动，她在跟自己交谈后，果然有所改动，描述变得更准确得当，去掉了虚而不实的“传说级高手”，在“绝顶高手”和“一流高手”之间，特意增加了一个“超一流”。不得不说，特意增加的这独立一档，对于裘千仞和射雕末郭靖这种稍逊五绝一筹但远胜其他一流的水准，定位的极其准确。
如果说先前邓铮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话，看到这三个层次的划分和名单，已经彻底安心。
十大高手顺序先不说，就这个层级划分，任谁也挑不出丝毫毛病来。
而正是有了这个精确的层级固定，后面十大高手就算稍有偏颇，也离谱不到哪里去。
因为更贴都是一段段来，这一段出来后，留言区，啪嚓就炸了锅：
“我去！不带这样糊弄的，十大高手，这就排完了？”
“名不副实啊名不副实，你要这样的话，我奶奶一天也能排个两三次。”
“一群智商欠费的家伙，没看到‘角逐十大’这四个字吗？这是粗分，后面还有细分。”
“就是啊，没看过颁奖礼？我老汉叔这是在提名候选人！”
“不得不说，这个粗分，我服。”
“是啊，基本挑不出毛病。”
但接下来的进程，却是让邓铮也大感出乎意料，林小璐居然没有按照先前在诗剑山庄别墅里所说的经典倒排法——从十到一，然后各叙理由，而是干脆就不排，正文一开始，就貌似有点偏题，好整以暇的规整起了郭靖的履历：
郭靖最初的师父，是哲别和江南七怪。
遇到他们时是六岁，然后开始跟哲别学习骑射之术，跟七怪学习武功。不过进展甚慢，到得十六岁上，仍然接不住南希仁的三成功力，也打不过比他大两岁的尹志平。
捉雕的时候遇到马珏，开始随马珏学习金雁功和全真派内功。
这个傻小子学别的不成，但练上乘内功却远远胜过别人，两年之后就有了小成。
在这里，可以跟的一件小事对照起来看，其实这个“小成”真的不小。
中，丐帮帮主史火龙练降龙十二掌，却因为“苦练这门掌法时内力不济，得了上半身瘫痪之症，双臂不能转动。”史火龙是倚天中的一流高手，能与成昆连对十二掌，并将他打伤。但练降龙十二掌却会“内力不济”。而内力略有“小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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