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父-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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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哥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脸色微变，拉住辛昶，认真交待道：“记者见到你，围堵问你这件事，千万千万，一个字都不要讲。就说不知道。”

　　辛昶也不是菜鸟了，稍一思索便明白了，这特么是神仙打架，两边谁也惹不起，小小凡人贸然出头，必然灰飞烟灭，果断点头：“我知道了毛哥。”

　　但是让二人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稍稍有些郁闷的是，这些记者对他们俩明显兴趣不大，随便拍了两张，就又转过头，继续堵在那里全神贯注地关注里边的情况去了。

　　尼玛，真把鲜肉不当明星啊？

　　辛昶心里正小不是滋味着，突然，人群一阵涌动，哗啦啦，浪潮一样拥堵过去。有点考研自习室开放日，抢座位的架势。

　　啪嚓啪嚓，闪光灯几乎闪瞎了眼。

　　就见邓铮在徐涛、钱世豪二人的拥护下，在四名保安的护送下，神情恬淡的走了出来。稍微落后半步，掩在人群中的，还有一贯低调的邵昌。

　　邓铮示意徐涛和钱世豪帮忙应付这些记者，然后和邵昌一同直接下了车库，他的司机，夏小锐哥哥夏刚，早已发动了车子，在那里等着。

　　“金梁先生——”

　　跑在最前面的一名记者，眼见邓铮就要在自己面前遁走，急忙大声叫道。

　　“这位记者朋友，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金梁先生工作一整天，很辛苦，很累。需要休息。”徐涛上前一步拦下这名记者说道。

　　这名记者眼见采访邓铮已经无望，便直接将话筒对准徐涛，问道：“徐涛先生，您好，请问金梁先生接下来这是要去警局吗？”

　　“去警局做什么？”徐涛一脸好笑道。

　　迅速围拢的人群中，有记者喊道：“徐董事就别忽悠我们了。我们早就听说了，他动手打了金日公司的高层，电视台已经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

　　这时候，电视台里又下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金日公司的胡东华。

　　“至于动手打我公司高层一说，纯属无稽之谈。事情已经查清楚，是有位我司的工作人员表演节目时，太得意忘形，绊到旁边垃圾桶，不小心滑倒，跟金梁先生又有什么关系？要非说有关系，也是金梁先生人好心好，伸手扶了他一下。好啦，感谢诸位关心，都散了。改天一起去金日对面的大海淘，我胡东华请喝茶。”

　　哈？！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记者们绝对感觉智商受辱，非炸了不行，但这是金日老大胡东华说的，而且说的时候还是满面红光，容光焕发。

　　不仅丝毫看不出吃了闷亏或者言不由衷的情绪，而且这请喝茶说的还特真挚，让人有种要不是现在天太晚，马上就去的感觉！

　　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以讹传讹？但，明明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大家的消息来源，分明不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在谣传……

　　人群末端，毛哥、辛昶二人面面相觑，嘴巴张的能塞下鸡蛋，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之色。

　　作为亲眼见证邓铮骑在雷河身上左右开弓的狂揍，又亲眼目睹他妹妹的司机一招把雷河鼻涕眼泪弄出来的二人，想过了无数种结果，就是没想到会是眼下这样子。

　　这不科学啊？！

　　是，这种事，永远会有妥协，会有让步，会有利益补偿……但尼玛短短十几分钟时间，就把人家老大给搞定了，还搞定到这种身心由内到外美滋滋的地步？

　　更是干脆主动站出来帮你洗地，有没有搞错？！

　　我勒个去，敢情人家这老大火急火燎赶过来不是为了下属伸张正义，而是为你大金梁出面解围的？！

　　还有那雷河呢，天天吹得人五人六的，尼玛吃了这么大亏，被揍来揍去的，正义没伸张不说，头都不敢露，被打还不敢让人知道，是个带把儿的不？

　　辛昶呆滞半响，怔怔道：“毛哥，我感觉脑子不够使了，难道我们刚才看到的，都特么是幻觉？真实的情况，难道真的是金梁人好心好帮忙搀扶？要不然，怎么解释……”

　　“搀扶个**毛！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我料这其中，绝壁存在恐怖的PY交易！”

　　毛哥哑着嗓子，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猖！真尼玛太猖了！我跟你说，以后见了这一伙人，咱有多远躲多远！”

　　很多事，因为不明白，想不通，所以才看起来更加恐怖。

　　毛哥恨声感慨着，忽然掐指一算，脸色微变：“不好，你下周有个商演，要跟林小璐同台，可能还会有些小互动。”

　　搁在往日里，绝对的风流韵事，但这会儿却让辛昶差点尿了，嘴唇都白了，颤声道：“毛哥，那，那怎么办？”

　　“除了舞台剧本要求的，尽量不去看她，绝不要靠近她身边一尺之内，更不要跟她搭讪说话……不行，这样，她会不会觉得你不礼貌，会不会反倒记仇？嗯，说话，还是要说话，看，必要时，也还是要看，但是咱们要客观的看，冷静的看，最好是，清真的看……”

　　“毛哥，什么叫清真的看？”

　　“贤者模式，懂不懂？”

　　“不懂。”

　　“上台前先给自己强行撸上一管，然后，整个世界就彻底清净了。你看人，清真，人看你，更清真。”

　　

章685　我今晚要过去

　　邓铮和邵昌一起上了车。

　　片刻沉默。

　　邓铮呵呵笑着，抬手道：“邵大哥，恭喜了。你可真藏得够深的。”

　　说的是邵昌即将调离和秋雨文艺出版社的事情，他即将回归北传集团总部，有一个更高更紧要的职务。

　　他说话这语气，其实有些怪怪的，是因为邵昌要高升的事情，作为亲密伙伴“古温”，事先居然半点也不知道，最后还是从胡东华那里露出的口风。

　　只不过，他也不想想，邵昌就算想告诉古温，除了发邮件，有正常途径吗？

　　邵昌自然没听出异样，笑道：“老弟勿怪，北传的情况你可能多少也了解些，历来复杂多变，不同于一般公司，再加上，早年因为你，因为顾、李两位前辈，秋雨文艺出版社和在集团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所以涉及到这个职位上的变更，要考虑尽量实现平稳过渡，事情没有彻底板上钉钉前，我也实在是不好擅提。实不相瞒，古温我也还没告诉呢。也就是胡东华被你的这几个新项目刺激得语无伦次，才说漏了嘴……”

　　邓铮摆手，不爽道：“别整这套，留着你们集团内部务虚会上说。你就直说，会是哪个职位？”

　　“北传第一大板块是传媒，也是一直以来的优势和根基所在，第二大板块是文学文艺，第三大板块是娱乐产业……不出意外，我接下来，应该会统筹负责整个第三板块。”

　　“啧啧，封疆大吏了啊。我说这个胡东华怎么这么给面子，大晚上的，你一个电话，他就赶紧过来，原来搞了半天，你马上就是金日公司的真正顶头上司了！”

　　“还要多谢老弟的新综艺企划项目，老胡刚刚已经同我讲了，接下来这几年只要好好跟你合作，扎扎实实做大做强这几个品牌，金日巩固综艺霸主地位，再次取得战略性领先，实现复兴，指日可待。呵呵，老弟真是我的福星啊，我这还没上任，已经占了你的大便宜，有了份实打实的功绩打底了。看来以后，不担古温出版人了，也方便了，还是要多跟老弟走动走动才是。”

　　“这么说，以前这块的负责人之所以下去，就是因为金日公司每况愈下，综艺业内统治地位渐失？”

　　“我不否认，确有一定关系。金日，一直是第三板块的头号下蛋金鸡，曾经有段产业转型期里，靠超强盈利能力，独立撑起大半个北传集团。”

　　邓铮点头，笑道：“那我就念头通达了，今晚这事，你也落了大好处，所以，我不欠你。”

　　邵昌赶忙摆手，脸上笑呵呵，语气却很认真：“千万别这么说，过来一趟，举手之劳。老弟你有事能想起我，很给面子。其实严格说起来，应是我欠你，这两件事根本不是一级别的。这样，反正我以后也主抓娱乐这一块，看你这么紧张这个林小璐，多冷静一人，居然也冲上去就喊打喊杀的，我就职后，会适当动用手头的资源，在北方这块地儿上，多多帮你照应着她。”

　　说着，留意了下邓铮神色，心念一动，恍然扶额道：“你瞧我，记性真差，忘了你还有个妹妹，谈薇。放心吧。”

　　“你这不是记性差，你是小气吧啦。反正是要照应，一个两个有什么差别，就把crystal这组合的几个小姑娘全照应了，也省得麻烦。”

　　“呵呵，你还知道会有麻烦？”

　　邵昌眼神玩味，语义含糊，似有所指。

　　说完，却连自己都笑了，叹气感慨道：“突然发现呀，年轻就是好。得，我不说了。就这么定了。”

　　如果说今晚之前他跟邓铮的关系，主要还是基于书迷与作家，出版人与作家，私交的成分较少，那么此刻已经是两个文化娱乐行业内企业领袖级人物间，正儿八经的平辈论交。

　　而且，他还是特别主动，特别积极的响应，发自内心的想跟邓铮成为朋友。

　　不为别的，就为邓铮敢动手打人。

　　邵昌他因为家庭原因，从小耳濡目染的，全是各种成熟、理智、交易、妥协……所以长大后学金融搞文艺，就是想纯粹点。

　　虽然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回了北传集团，还是上了这条船，但不妨碍这玩意儿依然在他心里。

　　今晚的这个雷河，绝非泛泛之辈，首都电视台更是要不得的地方，别说什么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在他看来，邓铮事后能漂漂亮亮擦干净屁股那是他的本事，是打人之后的事，而打人，却仅是一瞬间的决定。

　　因为勇气和冲动，往往就是一瞬间，就是一时意气，等你把事件前因后果可能出现的情况全盘考虑清楚，你的手，往往已经抬不起来了。

　　为什么喜欢看武侠，除了那些大道理大是非，快意恩仇，四个字很重要。

　　其实要说手里有粮，面对雷河，自己的优势能比邓铮大十倍百倍，但他扪心自问，今天换做是他自己，兴许会有至少十种办法料理得雷河更惨，但那应该都是“事后”。

　　和这世间的很多人一样，“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打了我的人，我加倍打回去”的血性意气，早已被成熟世故所抽干。

　　所以今天邓铮所做的，邵昌做不到，应该也不会这样做，但这完全不影响他对邓铮的欣赏，发自内心的欣赏！

　　“好了，上面记者差不多都散了。你在车库门口把我放下就行，我坐胡东华的车走。”

　　临下车前，邵昌忽然想起一事，又道：

　　“对了，最后一件事，也知会你一下，接替我负责秋雨文艺和的，是一位比你稍微年长些的小兄弟。在好几个国家待过，阅历颇丰，家学渊源，思想跳脱，很有想法，胆子很大，步子更大，尤其难得的是，对武侠作品如数家珍，不比我差。我觉得论起推广古温，他可能比我更有实力。劝你啊，赶紧搞点正事，卖力写新书吧，不然以后危险了喽！”

　　“他赢不了我的。再厉害，也没可能。”

　　“哈，口气不小哦。我会原话告诉那位小兄弟，给你们加点料。”

　　邵昌随后下了车，邓铮其实心中也很好奇，因为邵昌不是个说起话来山一丈水一丈的人，他说厉害，那绝对很厉害。

　　而且，关键的是，邵昌在他看来，在推广方面，已经是相当厉害的人了，还有更厉害的，那就得引起注意了……

　　回过神来，发现车子开得很慢，不似平日水准，抬头，发现夏刚一脸欲言又止，就问：“有事？”

　　“邓董，不如，以后你出席公开场合，我就跟你旁边吧。我的拳脚，比小锐扎实，再遇到这种烂人，也不用脏了您的手……”

　　邓铮一愣，忙说：“不用。以后都没这种事情了。”

　　心中却道，开国际玩笑吗，刚刚夏小锐那凶的，差点把雷河给搞昏过去，妹妹都虎成这样了，让你这五大三粗的直接上，那还得了？！

　　说完，为免夏刚这个执拗性子继续谈这个，邓铮掏出手机，拨通了谈薇的电话。

　　刚刚在楼上，因为夏小锐暴揍雷河那么一闹，加上胡东华兴奋得快发癫拖着邓铮聊得口吐白沫，又有电视台的人不断通报下面记者越围越多……结果叫她们上来，拢共也没说上几句话，只说没事了，也没时间和机会多解释，然后就安排着分头撤离了。估计那边现在还在担心着，毕竟在她们看来，这是了不得的大事。

　　“铮哥哥，你在哪儿？现在怎么样？”

　　电话通了，邓铮还未开口，谈薇便已经急切地问道。

　　邓铮心中一暖，安慰道：“放心小薇，我快回到公寓了。没事了……”

　　话还没说完，那边，林小璐突然抢过了电话，声音很低沉，颤颤道：“真的没事？你不会是在警局里，打电话让我们宽心，然后等会儿就要被收走电话失联了吧？”

　　“屁股痒痒了啊，敢咒我？你有没有良心，不知道我是为谁才悍然开打的？”

　　邓铮只是放松戏谑的一句话，平时也都是这样说的，但这会儿，却让对面骤然没了声音，空气突然安静。隐隐的，还有抽泣哽咽的声音。

　　得，说错话了！邓铮以手拍额，柔声道：“那个，小璐，脚腕儿伤的不重吧，现在还疼吗？擦药了没？”

　　“我……我现在要过去见你！”

　　林小璐吸了吸鼻子，忽然说道。

　　“你现在哪里？”

　　“已经回到住的地方。”

　　邓铮想了下：“那就早点休息吧，病伤号一枚，就别瞎倒腾了，以后变小瘸子了怎么办？记得让你谈薇姐帮你擦点药水，就我上次带给你们的那瓶，擦之前，手掌要搓热……”

　　“我要过去！”林小璐再次说道，声音低沉有力，斩钉截铁。

　　邓铮板起嗓子，吓唬她：“不听话是不是，我很累，到家就睡觉，喊不醒的，大半夜的，谁给你开门？”

　　“我不管，我就要过去，你给不给我开门，我都要过去。大不了我在外面台阶上坐一夜。反正我一定要见你，必须要见！”

章686　脱胎换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说完，姑娘又补了一句，“我们住的地方外面，现在可能有记者在蹲伏。你要不安排的话，我可就自己想办法杀过去了……后果自负。”

　　邓铮额头黑线缭绕，琢磨了下，也只好屈服：“行，我给你们季董打电话，让他安排辆陌生车。跟你讲，风口浪尖上，可别擅自行动。”

　　“嗯。”林小璐这才轻轻应了一声，说道：“那我把电话还给薇娘了。”

　　“铮哥哥，真的……没事？”谈薇一向清脆娴柔，让人如沐春风的声线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暗哑。语气里，也是浓浓的忧心。

　　邓铮响亮咳嗽了一声，提高音量，大声道：“怎么滴，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现在我的江湖地位是直线下降啊！连谈小薇你都开始怀疑我说的话了？刚刚在台里，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大家都是朋友，金日的胡东华是你铮哥哥我的亲密合作伙伴，秋雨文艺的邵社长更是我的至交好友，忘年交……”

　　说着说着，他自己突然也都觉得难以让人信服，前者是被打之人雷河的公司老大，很明显的跟自己素未谋面，后者更是公认“一生之敌”古温的经纪人出版人，忘年交？往哪里交去？

　　顿了顿，道：“具体的，电话里也没办法多说，还牵扯到一些保密合作的细则，总之呢，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胡乱咒我，一点小摩擦而已，这都不是个事，过几天你们就会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毫无影响！对你们，也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谈薇自幼跟他在一起，一听便知，事实即便不是百分百，也相去不远，便彻底放下心来。

　　又聊了几句，临挂断前，忽然低声问：“这件事，要告诉姜妃姐吗？”

　　不知道从何时起，谈薇对姜妃的称呼后面，多了一个“姐”字，虽说姜妃确实是比她们年纪都大，但作为队长，作为资历最老的成员，这样称呼，之前组合时期基本不曾出现。

　　邓铮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却突然心头怪怪的，有些小赧颜，下意识就道：“过几天，真正消停了再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先别耽误她课业了。”

　　谈薇凝了半秒，轻“嗯”了声，这才挂了电话。

　　谈小薇这不会是意有所指，想提点我什么吧？这主操心命的小妮子，还真是长大了啊？！

　　电话挂断后，邓铮怔忪片刻，这才摇了摇头，拨出了季明诚的电话。

　　“老弟，事情我都知道了，心情很焦急，但又不敢贸然添乱，就一直等着你电话呢。”季胖子依然很热情，但略略低沉疲惫的声音，使得邓铮心中微微一突。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邓铮皱眉问道。

　　“没事，也就……算了，老弟你没事了吧，啧啧，先不说个中内情，单单今晚这一出的惊人结局，你也真是让老哥我再次惊掉了下巴啊！”

　　一开始打这个电话时，邓铮心里其实是有不小怨气的，他觉得今晚的事，是源自飓风音乐对林小璐的照顾不周，源自他们姑息养奸，一味退让，但听到季胖子明显疲惫低沉的语气后，突然又不忍了，作为一个上升势头明显的二线音乐公司来说，为一个艺人，一个组合，敢跟自己绑在一条船上，与兄弟影业系闹得这么僵，真的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自己是能护住谈薇林小璐她们几个，但受到波及，飓风的其他艺人呢？

　　“到底怎么了？”邓铮追问道。

　　“真没事。个别睚眦小人的惯常举动而已，还能应付。”季明诚轻笑一声，而后，认真道：“老弟，我虽然不比你生猛，但混了这么多年，多少也还认识些人，后续方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直接说。”

　　邓铮一愣，如果不是声音和号码没错，他几乎怀疑对方是不是季明诚——要知道，这货虽然很会说好听话，很能办亮堂事，但以前更多还是哭穷哭惨求资源求创作，尤其是在吃亏受损后，会想尽千方百计让你弥补，哪里像这会儿这样，居然很淡然的说着仗义担当的话？

　　“嗯，是这样的，你帮忙就近安排一辆陌生号牌的车，送小璐过来。”邓铮说道。

　　“小璐……她现在这时候过去会不会有不良影响？你现在远征公司，还是私人公寓，周边确认没有记者吗？”季明诚问道。

　　邓铮再次小吃了一惊。

　　他之所以说的这么直接暴露，外人听起来很有歧义的样子，正是因为在以往，季明诚绝对会毫不犹豫毫无原则毫无底线的就答应下来，但现在他居然能优先考虑旗下艺人的得失影响，并站在全局看问题。

　　“我说，你今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邓铮终于忍不住问道。

　　“呵呵，老弟，说了你别笑话，今晚你这一顿石破天惊的出手，一开始我又惊又怕，觉得你太冲动，但慢慢的，却也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的飓风一直都只是飓风，而你的远征，却能短短时间便成为现在的远征了！”

　　季明诚笑了笑，继续道：“我有充分理由相信，今晚是林小璐，你果断动手，但如果换个人，是钱世豪，是徐涛，是幻萍，甚或是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编剧老闻、孙天孔……是你远征任何一个人，你都会出这个头！是，论才气，再投胎一百次我也赶不上你，但我可以学习你这份担当，学习你这份血性，我也要让下边人都知道，只要在飓风好好干，天塌下来，有我季明诚顶着！跟着我干，吃不了亏……”

　　这番话说的邓铮一愣一愣的，心中微汗，这话真是吹过了，同样情况，你说的这些个人，出面阻止和秋后算账找场子是会，但不管不顾疯了样的在首都电视台里暴揍对方，几乎没有可能。

　　咳，也许，除了幻萍……

　　邓铮道：“祝贺你，诚哥，终于通透了。”

　　“幸好不是太晚。”季明诚说道，“是不是小璐硬要去见你？老弟，你今天的表现虽然欠理智，但小璐却极为感动。这孩子在公司这么多年，一向乐观豁达，精力无穷，是个公认的铜豌豆，训练再苦再累，一向只流汗不掉泪，最多想办法搞点小破坏弄些恶作剧发泄发泄情绪，但我听许玲说了，她今天流眼泪的次数，比之前这么多年加起来都多，这种情况下，不亲眼见到你无恙，确实无法安心……不如这样，你现在哪里，我亲自开家里的车，送她过去。”

章687　擦药

　　电话里，知道林小璐死活要过来后，感受到姑娘浓浓的情意，邓铮难得的，竟有些静不下心来，有种难以抑制的澎湃和热切，各种不纯洁的念头，纷至沓来，杂噪噪的，尺度极大，几乎按捺不住。

　　这种情况，自重生以来，鲜有遇到。

　　以至于听到门铃响，一改懒洋洋，三步并作两步，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