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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父-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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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铮过来之前，心里想了七八种说法，天残地缺男残疾女失贞的“平衡论”、将叛逆和反抗封建礼教束缚彻底进行到底的“摧毁论”、真正超脱世俗和一切局限的最纯粹最凄美最震撼的“爱情说”……然而此时，他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是无力，也没必要，只能用后续的连载来证明，便只淡淡来了句：
“李哥，这只是一部小说。”
李海洋一愣，还要再说，邓铮拍了拍他的肩，“还有，这是我的小说。”
李海洋嘴唇张合了几下，终于不再说话了。
一直抽烟看书没发话的顾伟元这时抬起头来，“我就问一句，如果不妥当，老弟你也别介意，这是自己坚定的创作理念，还是因为被评论家和学者们架起来了，刻意为之？”
这句话很有分量，意思是你千万不要因为被夸上天去了，各种什么人性、理想、家国大义解读得太过了，导致心态失衡，刻意增加思想厚度和文学性，非得要朝人性的漩涡里蹦，你要记住，咱们这终究是娱乐大众的通俗文学，可以夹私货，但凡事，咱得有个度！心里，得有个谱！
说实话，这话有些刺耳，邓铮听得不特别舒服，但却也心生感激，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诤友诤友，贵在一个铮字。
顾伟元敢冒着彻底开罪的风险说这个，绝对是拿他当真正的朋友。
“放心吧，顾哥。这部书的构想，还在之前。”
邓铮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顾伟元闻言，面上表情顿时一松，笑骂兀自低头郁闷的李海洋道：“老李啊老李，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个急性子，就不会继续往下读读？我一口气看完了这四回，稍微看出了点门道来，虽然心塞依旧，但继续看下去的动力却更足！相信邓铮老弟吧，看看他后面会给咱们带来怎样感动和精彩！我现在突然有种感觉，这部书，可能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波澜壮阔的多！”
章225 情愫暗生
11月下旬，万众瞩目中，携带第六回“玉女心经”如期而至
因为第五回“活死人墓”小龙女惊艳亮相带来的超强话题和吸引力，这一次继续加印5万至50万册的，三日内便全部售罄！
势头之强劲，让人瞠目结舌。
这一回中，杨过将玉蜂针解药送给全真教，小龙女教杨过练柔网势，然后诉述古墓派的来历以及古墓派和王重阳的往事，再接着开始天罗地网势，都练成后开始练玉女心经。期间，两人除了师徒之情，渐生依赖，这是一种莫名的类似亲情的感觉，谁也不想离开谁。
某日，两人花丛中练功被尹志平和赵志敬发现，害小龙女重伤，杨过制服两人，逼两人发誓，赵志敬发誓之时另藏别意。小龙女自讨伤重难治，要杀杨过履行“一生一世”诺言，关键时刻下不去手，杨过借机逃走。路上发现李莫愁的大弟子洪凌波，得知她是来找姑姑麻烦后，装傻蛋占尽洪凌波便宜，并将洪凌波骗进古墓制服，结果李莫愁尾随而至，再次打伤小龙女，小龙女与杨过逃至石室……
短短一回，前半段妙趣横生、互动温馨，后半段形势突变，小龙女连续受伤，李莫愁杀入古墓，悲情和危机接踵而来，让人心悸。
但在悲情和危机中，在李莫愁强闯古墓的生死关头，一众读者却捕捉到了小龙女对于杨过的感情变化，渐渐从师徒和亲情。质变成了爱意情愫。
先是杨过听闻小龙女说她自己血行不足，二话不说。直接咬断自己腕上筋脉，放血给小龙女喝。等到血凝后，继续咬破再给她喝，一直到头昏眼花，全身无力。
小龙女对他凝视良久，不再说话，幽幽叹了口气。
接着，二人知道抵挡不住李莫愁，均为对方着想，小龙女愿意留下抵挡李莫愁。杨过也是不肯离开。
小龙女执意赶杨过走，杨过奔上去抱住她，哭道：“姑姑，我若不能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也不会快活。”
听了杨过这几句话不禁胸中热血沸腾，眼中一酸，忍不住要流下泪来。对此现象，小龙女大吃一惊，因为她师父千叮万嘱。“你所练功夫，乃是断七情、绝六欲的上乘功夫，日后你若是为人流了眼泪，动了真情。不但武功大损，且有性命之忧，切记切记。”小龙女在孙婆婆死的时候。都没有动情，但是却因为杨过的几句话。热血沸腾。
而随后断龙石落下时，小龙女看到杨过背影一晃。想到此后与他永远不能再见，胸口一热，眼中发酸，似要流下泪来。
小龙女从来不动真情，孙婆婆抚养她长大，在一起生活十八年，而与杨过才与之生活两年，一日之内，竟为他两次险些落泪，前后之差别，明显小龙女对杨过开始动了情……
再后来，断龙石彻底落下前，杨过看到小龙女被打倒在地，又毫不犹豫折返了回来，死死抱住李莫愁，小龙女责怪杨过不听话，杨过一句“你甚么话都听，就是这一句不听。好姑姑，我跟你死活都在一起。”
使得小龙女“心中又动真情”……
一个“幽幽”，两次“想要流泪”，再加一次“又动真情”，爱情在生死关头，于不知不觉间萌动，看得一众读者又是担心紧张，又是喜悦感动，这一次各大版块的话题量也顺势达到了开始连载后的最高值！
毕竟，跟仙子谈恋爱，又是姑姑又是老师的，搁在任何时代都是一种相当刺激相当让人魂牵梦萦、欲罢不能的妙事。
当然，也有不少人表示担忧，因为一看杨过就还是半拉小子情窦未开，对小龙女是又敬又爱，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压根儿就没朝那方面动过念头，是小龙女自己误会了，恐怕以后要起风波。
但立马就有不少人不屑，像小龙女这样的人对你动了心，还能把持得住？且瞧好吧，杨过虽然生性跳脱，但也抗不了几天，他现在就是如来佛掌心里的孙猴子，翻不出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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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洋从事传媒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网络上越是称赞越是好评越是期待，越是冷汗涔涔、心惊肉跳的情况。
那晚他冷静下来后，又往下看完了**两回，不得不说，邓铮拿捏人心的功力确实不凡，不仅马上蹦出来了个性格泼辣的美貌姑娘陆无双，对杨过情愫暗生，被他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喊着，更有完颜萍、耶律燕继续出现，虽不能说给一大棒塞一甜枣，完全弥补心塞，但不知不觉间，看着杨过与之那些个油嘴滑舌、妙趣横生的互动，心里却隐隐有一种说不上报复，但却极为明显的快意……
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是，之前以杨过视角读到小龙女时，作为平常男子，不管承认与否，是会有一些怯懦自卑的。这种怯懦自卑，会在阅读时带来一种隐隐的不舒服感，这也许就是网上一些人最近老在千方百计地给小龙女挑刺的缘故，因为太过完美，深深激发了他们心中的嫉或卑。
然而读完七**回，心里冷静下来后，却突然发现，再代入杨过时，不说翻身占主动，有一种道德关系上的居高临下，起码也是平等的，这就导致，对后来两人再次相逢的场面，产生了另外的痛并快乐着的期待……
简直邪了门儿了！！！
而为了尽量减缓第七回的冲击，杂志社也决定第一次使用长篇专号，也就是12月上半月发行的下一期摒弃其他版块，用来专门连载，第七回“重阳遗刻”和第八回“白衣少女”一起发！
可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极其不踏实，因为他实在难以估量这个情节会带来的破坏力，编辑部的所有编辑现在都已看过了稿件，除了几个女编辑觉得“没问题，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外，其他都隐隐表示担忧。
随着时间走进12月，发刊日子临近，他心中的不安感愈甚，某日，独自呆坐了三个小时后，抱着万一的心思给邓铮再次通了电话。
“李哥，不用担心。订阅量下降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再说，法治社会，看个小说而已，难道还真能搞人身伤害不成？！”
挂断电话时，邓铮已经坐上了飞往美国波士顿的飞机。
章226 巨浪之兆
杜赟最近对邓铮的感觉有些怪异
按理说，从生生抢了他出演张丹枫从而竖立武侠剧男主角永恒标杆的机会，到收视率打脸逼得他颜面无光的“猪屁股门”，再到最后害得他被公司雪藏了半年多到现在还没恢复元气，应该是恨不得跺他两脚才是！
然而最近，他却突然对他心生了一丝佩服，尽管，这丝佩服跟关于张丹枫的意淫和关于猪屁股的咎由自取一样，他是不会承认的。
但不妨碍的是，他迷恋上了。
作为主流传统文学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父亲又是一省的文联副主席，原本对这些武侠小说是看不上的，像之前被吹得恨不得起飞了的他就很不屑，郭靖那笨头笨脑的傻犊子，自顾不暇，心里藏的事儿还不小，蒙古南宋家国大义，那是你能掺乎的事儿？还有个简直不忍直视的媳妇儿黄蓉，妖孽般的存在，这种女人，简直太讨嫌了，卖了你你还得帮人数钱呢？！
但是最近经臭味相投的朋友介绍了，一看便不能自拔，小杨过那油头滑脑死不肯吃亏的模样，见个漂亮姑娘不管是谁都敢戏逗两句的骚情，很有本少爷的三分风采有木有？！
尤其是最近姑射神人般的小龙女出现，他更是完全沉沦，好几次忍不住心情激动偷偷匿名到“作家金梁”的围脖下面参与互动，事后想想，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犯贱啊你！
但没办法，金梁这货写得实在是太骚了！
第五回“活死人墓”小龙女出现。第六回“玉女心经”小龙女对杨过情愫暗生，看得他完全代入了杨过。意淫小龙女对自己情意萌动，心里酸甜甘爽得是不要不要的……
所以这一次听说发出长篇专刊，七八回一起发，兴奋得又披着马甲跑到“作家金梁”的围脖下面骚包了一把，心道，一回就已经看得这样酸爽了，两回连发，那还不得起飞了都？！
立马动用人脉，第一时间拿到一册。特意推掉上午的通告，那神情庄重的，就差戒斋沐浴了。
以致于打开扉页时，竟跟第一次触碰女孩的簌软小兔兔似的，连手都是颤抖的，三呼三吸泄废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立马如饥似渴地读了下去。
然而半小时后，噗通。屋里的茶几被他踢翻，整个人跟本欲雨中漫步却被兜头淋了一泡臭尿似的，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在看你的书，你故意这样写的！麻痹！算你狠！姓金的，此仇此恨。劳资跟你不共戴天！！！”
他却不想想，在邓铮眼里。他就是个屁，要真想整他。只需“尹志平”三字改成“杜赟”，保管他能生生世世红下去，红到发黑焦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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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不行啊。以前你们三个对这小子推崇备至，引为大敌，我因为早不在武侠圈里混，所以颇不以为然。然而这一次，我却是真心诚意的服了。不为别的，就为他这份果敢、勇气和野望。想我马诗赋自诩喜爱挑战规则、衷意破坏陈风陋习，所以对于大家说我文字越写越小众、越写越贴近生活和人性，其实心里很自豪。但曾经有那么两三次，我的书写到了不得不写类似情节，不写整本书震撼力大打折扣情节无力展开的地步，但我思前想后，都硬是没敢！但这个金梁小子，却敢。不仅敢，还毫不避讳地选在大家如今期待值最高的时候！”
“诗赋书屋”中，马诗赋读完第七回，掩卷长叹。
李热和王侯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以往最固执最是不服金梁的老马，居然因为这样一个对读者来说堪称糟心的情节，吐出了一个“服”字，而且看起来还是真服，大有因为知己之感。
不过他们俩想想也确实如此，任谁能想到金梁居然能把，敢把王道类武侠小说这样处理，把自己前面精心塑造出来的一个绝对可以写入武侠史册的神女形象残忍地打入凡尘，亲手杀死一半！
换做他们，给他们个冬瓜做胆，他们也不敢！
“勇气的确可嘉，艺术上的追求和野望也令人刮目，我是自愧不如。但也有些太狠了，毕竟是连载的小说，还是一本新生杂志的长篇主打，不合时宜。哪怕换个时间点，等杂志销量稳定了，或者直接出书全部出完也绝对好过现在这样，简直是要掀起滔天巨浪的节奏。唉，要是这部明显不毁灭便经典的书就这样被巨浪无情拍死在了沙滩上，那可真是有些太可惜了！我们四人，也胜之不武啊！”
李热一脸遗憾道。
“我看未必。联系前后文，他绝不是一时冲动，这个情节明显是个情绪和剧情上的超级无敌大漩涡，对读者来说，甩出去的便甩出去了，但一旦漩进去，可就再别想爬上来了！他这紧跟着的第八回名字叫‘白衣少女’，内容也是生动有趣，这新出来的陆无双不仅美貌，还是开篇陆家庄被杨过小时候救过的那对小女孩儿之一，这样的后续处理，就算不是什么良药，起码也是一剂止痛贴，扛过去，后面剧情张力一下子膨胀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要是利用得当，未尝不能起死回生。啧啧，以他的功力和行文间的脉络，只怕还不仅是要起死回生这么简单！”
王侯认真读完两回，由衷叹道。
合琴生表情有些奇怪，沮丧说不上，但兴致不高，好半响，才意兴萧索道：“老王所说在理，这年轻人野望之巨让人完全不知说什么好啊！但不管怎么说，这样处理，都是实践验证过的必死之道。如果都这样子了，他还有本事把它救回来，而且救得整本书更上一层楼。那我就立马辞去武侠小说协会主席的位子，换他来坐！”
三人一惊，看他一脸认真，正要相劝，合琴生摆了摆手：
“我意已决，如果真能这样，他也确实比我有资格。不过在这之前，得先看他能不能抗得过这一轮巨浪拍击！”
章227 意料之外
“疯了疯了！大魔王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写？！”
林小璐一阵风似的冲进公寓，怒目圆睁，一脸煞气道。
她已经从蒋志鹏那里顺利拿到了天凤公主的角色，不过“天之骄女”是的最后一部，因此现在尚未进组。但在跟剧组主创熟悉的过程中，发现邓铮“严于律己、严于律人”的作风可谓是深入人心，很多人都“深受其害”，所以便以“大魔王”称之。
谈薇去了伯克利，和琪回学校参加考试，公寓中现在就剩姜妃和贝格格。
尽管小龙女的出现，让从小到大一直不知道“嫉”字为何物的姜妃第一次感觉到不舒服不自然，一度她都不愿意多提及，但对于邓铮第七回中这样子处理，也还是觉得心有戚戚、很不得劲。
见小璐这样问，也只能皱眉摇头。
倒是平时最衷意小龙女的贝格格一脸平静，似乎还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她看来，邓铮哥哥果然说到做到，这样的方式虽然有些残忍，但小龙女好歹是从不食人间烟火的状态双脚挨地，沾染上了人气儿，这样子总算是让她感觉踏实了些。嗯，这下应该死不了了。
林、姜二人自不知道她的奇特心理，二人狠狠纠结了一会儿后，有些担心读者的反应，各自抖擞精神，披上马甲，准备激战……
杂志社里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以往总能听到各种鼓励和夸赞之音的热线电话，以及官网论坛，今天基本都沦为了攻击靶子，各种质疑和愤愤不平纷至沓来，有强烈要求金梁修改剧情的，有勃然大怒退订期刊的，还有少部分直接跳脚骂娘的……但有一个意料之外却也是事实的情况是：读者的反应尚属可控，似乎并没有他们预想中的那么狂暴可怕。
在这一期杂志发出前，他们甚至已经提前做好了万一有人攻击杂志社该怎么办的应急预案，但现在看来，虽然严重，但还不至于有那么严重！
当前的情况是，不管热线电话中，官网留言区，“作家金梁”围脖页面下，还是网络上各大武侠版块中，大家沮丧愤懑郁闷难受的气氛很浓，甚至把尹志平的前世今生都扒拉了出来：丘处机的嫡传高徒，羽衣星冠，眉清目朗，手执拂尘。生性好强，行事颇有才干。全真教第三代弟子的首座。中第一次出现时还是个小道士，于大漠深处试探郭靖武功被柯镇恶一个筋斗翻的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第二次出现时他虽已长成少年，却还是一副“小丘处机”的急性子，与陆冠英大打出手，对黄药师大叫大嚷，傻不拉几的……
然后是各种痛斥辱骂，甚至今天一天发生了好几起姓尹的被人无辜怒揍的事件，但是真正开口辱骂声讨金梁的却不多，大都是愤懑、不解、试图要解释讲道理……
这种情况，正在波士顿某露天咖啡厅里顶着星光关注舆情动态的邓铮也发现了。
花了半个多小时认真思索后，他终于发现他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认知错误！
前世他没有读、没有看电视剧之前，就已经听人说过很多次杨过和小龙女是一对儿的，小龙女就是杨过的妻子，所以他是提前知情的！
所以当他再去读时，一经切入杨过视角，看到小龙女一言一行满满的都是“自己女人”的味道。
就算她一开始不耐冷漠，还要驱逐杨过，但因为知道结果，心里踏实，所以还是觉得有趣儿，至于那些情愫暗生的互动，则更加觉得甜蜜难言，如同身受，基于这种提前知情带来的“完全占有感”，当看到第七回的情节时，那种崩溃感简直难以承受，可以说午夜梦回，都是少男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很多年都难以释怀……
他相信前世很多看到这里弃书弃剧的人跟他原因差不多。
然而这个世界不同，读者目前基本都是零知情度。
有些敏感的人会觉得杨过和小龙女俩人可能会有故事，但也不太敢往下深想，因为书中是南宋末年，正是中国封建社会礼法开始加强、开始森严的时代。封建礼教特别讲究名分，不顾实际情况，一对真正的师徒，还是姑侄相称，如果发生恋情，已经不仅仅是不能理解不被允许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简直就是禽兽！猪狗不如！不仅瞧不起，甚至是会人人得而诛之的！
而且，虽然因为李莫愁的闯入，杨过生死关头不离不弃，导致小龙女情愫暗生，但作为读者代入视角的杨过却一直都是以亲人视之，并无半点明显的男女爱恋。
代入感里少了男女之欲，又不曾提前知情“这最终是杨过自己的女人”，自然无所谓过于强烈的“提前占有”。
不要小看心理层面上这一星半点的差异，之于读者而言的糟心程度和破坏力之差别，可是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如果说邓铮当时读到这里犹如亲身绿帽飘飘恨不得提刀杀人砍作者的话，现在捧着书的这些读者，则只是一个喜欢自己但自己暂时还没往这方面想的冰清玉洁大美女被人扮作自己给nt
了，生气、郁闷，恼火，憋屈，心疼……但还不至于杀人放火。
前世的连载于六十年代的香港，正是一个封建传统文化浓郁，国际反叛潮流刚刚崛起的碰撞时代，那样一种情况下，也没听说哪个读者要杀要砍，反倒是在个性大解放摒除封建思想的几十年后，却有不少人一提就红眼。
最大的主因就是这个。
试想一下，一个是对人物对情节完全无知全盘被动接受的纯粹的读者，另一个是早被各种版本的电视电影轰炸过，知道杨龙是夫妻，带着先入为主的“强烈占有感”，抱着看他们如何卿卿我我、潇洒人生的心思来的读者，面对这样的情节，反应差别之大可想而知！
而这也正是顾伟元和李海洋读完反应那么大的原因，因为邓铮曾经告诉过他们俩故事的大致结局，以及“神雕侠侣”分别指的是谁。
所以才会跟邓铮当年一样，瞬时急红了眼。
想清楚了这个，邓铮不免自嘲，亏自己想东想西磨蹭来磨蹭去的，还真是图样图森破啊，殊不知经典就是经典，存在即是合理，当年那样不开明的时代，尚能凭借的连载站稳脚跟，总不会搁在这个明显比当时开明理智得多的世界里，还会真被读者们给喊打喊杀、打砸报社？！
自己还真是杞人忧天了！
一念及此，心情顿时一松，趁着等谈薇下课的功夫，浏览起网络上的发泄之声来：
“……你们难道没觉得俩人这情况很让人着急，杨过情窦未开，小龙女虽然动情了，但啥都不懂，这样一来，她误会是杨过……反倒一下子捅破了窗户纸，打碎了师徒和姑侄关系，以妻子自居，一下子明朗化了，要不然，以他们俩现在的相处模式，估计能磨蹭一辈子也甭想走在一起……”
“我去年买了个表，简直扯j
蛋！照你这么说，这杂毛臭道士敢情还是红娘？！尼玛蛋，你跟你媳妇儿当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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