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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透视神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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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一指的长叹打断了郝仁的沉思,他突然有了办法。

    “如果我老师还在世的话,他或许还能解了霍小姐的玉体之厄。我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啊!”

    听郝仁如此一说,霍家人都急了。他们一开始根本看不上郝仁,都以为来个骗出诊费的。直到郝仁露一手“点穴”的功夫,他们的态度才开始转变,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转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最后竟然以一句“无能为力”要撂挑子。

    臭小子,你调戏我们神经啊!你不是标榜好人的吗?

    倒是冯一指身边那帮老中医略显轻松,他们大概都在想,你小子也不比我们强多少嘛!

    郝仁转过身来,向霍寒烟看去。只见她的眼里满是无助和恐慌,似乎能看到死神正在她的床头柜前磨镰刀呢!

    郝仁歉然一笑,趁自己背对着众人的时候,手向后一指,又摆了摆,然后大拇指和小指伸直,食指、中指、无名指弯曲,用力地晃了几晃。

    霍寒烟冰雪聪明,郝仁相信她能看懂自己的意思——电话联系,别让那帮老医生知道!

    然后,郝仁向着霍家老夫人微一鞠躬:“不好意思,老夫人!小子无能,就不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说着,郝仁就要向外走。

    “慢!”霍老夫人手一挥,霍寒山立即递上来一个红包。

    “这是什么意思?”郝仁连连推辞,“无功不受禄!”

    郝仁此言一出,冯一指身边的几个老中医都变了脸色,心中暗骂:“你小子让我们难堪是吗?我们可都是无功也受禄的!”

    霍老夫人微微一笑:“耽误了郝医生的工作,实在过意不去,这点茶钱请郝医生务必收下!”

    郝仁还要推辞,霍寒山说道:“这是我们霍家的规矩,不能白使人的!”

    郝仁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心中却说:“我这是怎么了?原来打定主意给钱就收的,怎么一看到美女就不由自主地想装B!”

    他一捏红包,就知道是百元大钞,而且不会低于一百张。对了,来之前王姨也说过,成与不成,都奉上一万诊金,霍家果然大方!

    霍老夫人又让霍寒山将郝仁送回医院,并一再叮嘱他开慢点。

    郝仁和王姨又上了霍寒山的奔驰车。这一趟就与刚才来时不一样了。一路上,霍寒山十分健谈,妙语连珠。大家族子弟的见识果然不凡,天上地下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而且和郝仁的观点还很接近,让他不由自主地引为知己。

    王姨也不住口地称赞郝仁医术高明。他们幸亏坐的不是敞篷车,否则,郝仁非飘起来不可!

    奔驰车又来到新华医院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车子刚刚停稳,郝仁就看到一个脑袋裹着纱布的胖子从医院里走出来,象头上顶着一个硕大的白粽子。

    这人是谁啊,走路的架势象个企鹅,这么眼熟?

 第十三章 兄弟与美女孰重

    郝仁下了车,霍寒山和王姨争着要请他吃午饭。郝仁婉言谢绝,目送着奔驰离去后,就往医院的候诊大厅里走。

    迎面看到导医台后面的小梅,这丫头一脸的喜气。

    “美女,你这是怎么啦?中奖了,还是捡到钱了?”郝仁问道。

    “你没看到周长风吗?”小梅向外一指,“刚刚出去那个。”

    郝仁恍然大悟:“刚才那个头缠得粽子似的家伙是周长风啊?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他怎么了?”

    “姓周的叫人给打了,肿得象个猪头!”

    “苍天呀,大地呀,是哪个天使大姐替我出了这口气啊!”郝仁学着范伟的口气跳起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然后又问:“谁干的,我要请他酒!”

    “我正想问你呢!早晨他刚把你训了一顿,这还不到中午就倒霉了。你说,你是不是乌鸦?我甚至怀疑就是你找人干的!嘻嘻!”小梅娇笑着。

    郝仁辩解道:“妹子,你可别冤枉我,我人如其名的!”

    小梅笑道:“这个时候,你就别装好人啦!你要是能把姓周的打一顿,我才真的承认你是好人!”她以前也经常被周长风吃豆腐,早恨死他了。

    这时,张志海满面春风地从电梯里出来,看到郝仁,立即大叫起来:“兄弟,你来晚了,没看到一出好戏!”

    “什么戏?”郝仁能猜出他说的是什么,却故意问道。

    “周长风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董区长的司机,被骂得狗血喷头。然后,他又被一个电话叫到了区卫生局,再回来就成了猪头!”张志海边说边比划,动作十分滑稽。

    郝仁这回知道了,打周长风的,九成九是他的便宜妹夫。

    要说陈子木太有理由揍他了。那么重要的事让周长风给办砸了,直接得罪了区长大人,今后这个副局长肯定干得不顺,想再上一个台阶更是不可能了。打死他都是活该!

    “跟我走!”张志海一把抓住郝仁的胳膊。

    “去哪里?干什么?”

    “当然是吃饭!”张志海说道,“今天中午,我们不在食堂里吃了。去外面,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看到周长风的惨相,郝仁早就有喝一杯的欲望,所以立即同意张志海的提议。小梅听了,吵着要跟他俩蹭一顿,也不管导医台这边的事了。

    三人在医院门口找了一个上档次的饭店,要了个包间,边吃边聊。

    “兄弟,你来新华快两个月了吧?”张志海问道。

    “是啊,还有十来天,就过了试用期。”郝仁说。

    “那我就先恭喜你了!”张志海笑道,“姓周的被人打得满头包,脑袋上还开了一个大口子,估计没有半个月好不了。他不在,你的业务鉴定我来评,然后直接找院长签字盖章。半个月之后你就是正式聘用的医生了!”

    说完张志海向小梅看过去:“妹子,别看郝仁现在没有钱,却是大大的潜力股啊!连霍家的人都请他去看病,这知名度一提升,车子和房子都是手到擒来。你要抓住机会啊!”

    郝仁大窘,小梅也粉面羞红。

    结账的时候,郝仁使劲拦住张志海:“这顿算我的。老大你对我那么照顾,我可不能没有良心!”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红包。

    “霍家真的给你一万出诊费!”张志海惊呼。

    郝仁从红包中抽出三张递给服务员:“谢谢老大给我介绍的机会!有钱大家花,兄弟我人如其名!”

    小梅看着郝仁从来没有的大方,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

    下午,郝仁回中医理疗科继续坐诊。恰好没有病人上门,他就趁着酒劲打盹,不知不觉就混到了六点。

    六点是下班时间。没了周长风,就没有人安排他加班。难得早下班一回,郝仁想趁此机会去一趟福利院,把郝义的药送去。

    郝仁从药房买了一大包便宜药,刚刚走到候诊大厅,就看到小梅拎着小包,站在导医台前看着他。

    这丫头已经脱了医院的白大褂,换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脚下是一双细高跟凉鞋,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小梅,怎么还不走,在等我吗?”郝仁半真半假地问。

    “瘸哥、啊不——”小梅觉得以后再叫“瘸哥”不合适了,立即改口,“郝哥,今晚请我看电影好吗?”

    郝仁大感意外。在他心中,小梅这丫头一向高傲,从来都是男人约她,还总是被她拒绝,就没见她主动约过别人。

    他早就对小梅有好感,只是因为又穷又瘸,从来不敢表白。偶尔说两句半真半假的话,自己都嫌场住C幌氲叫∶肪谷恢鞫妓耍�

    郝仁正要答应,突然又想起了手中的药包。他急忙将手举起:“改天吧,妹子!我还要给兄弟送药,他药快吃完了,但是病还没好,药不能停!”

    小梅顿时愣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主动约男人,更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两行清泪一下子流出眼角:“在你心里,兄弟比女朋友还重要吗?”

    郝仁直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子:“我真是傻到家了!郝义的药,明天再送也不晚啊!”

    可是,此时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小梅忿然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兄弟与女朋友相比,到底哪个更重要?”郝仁望着小梅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

    要说兄弟与女朋友哪个重要?肯定是郝义比小梅重要。但是,如果小梅换做霍寒烟呢?

    想到这里,郝仁苦笑了:“我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霍寒烟的主意!”

    上午在雨佳山房的时候,郝仁曾经主动暗示过霍寒烟,如果需要治病,可以给他打电话。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的手机就没有响过。看来那丫头对他根本不在意。

    郝仁拎着药包,怏怏走出候诊大厅。咦,这不是霍家的奔驰车吗!郝仁心中一阵狂喜,立即大踏步走了过去,再也看不出瘸腿的样子。

    车门开了,霍寒山从车里下来,笑着对郝仁说道:“郝神医,我六点准时到,不晚吧?”

    霍寒山这句话让郝仁有点莫名其妙:“我没跟霍家人约定什么时间啊?”

    郝仁坐在副驾驶上,手拉着安全带,却又犹豫着问道:“霍先生,能不能先送我去一趟福利院!”

    看来,在他心中,还是兄弟重要啊!

 第十四章 翻花孩儿(一)

    郝仁这个请求刚刚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在他看来,霍寒山出身世家,平时架子一定很大。

    霍寒山手抚着方向盘,欲言又止。

    “福利院离这里不远,不会耽误霍小姐看病!”郝仁说道,“要不霍先生在这里等一会,我打出租,去去就来!”

    听了郝仁的话,霍寒山抛开疑虑:“郝神医坐稳了,我们这就走!”

    霍寒山奉祖母之命来接郝仁,自然不敢怠慢。他发动车子,向着龙城福利院所在的钟山路驶去。

    “郝神医去福利院干什么,献爱心吗?”霍寒山边开车边问道。他见郝仁手中拎着药包,不知道是给霍寒烟准备的,还是送给福利院的。

    郝仁拍着药包苦笑:“我的一个兄弟住在福利院,他身体不好需要长年吃药,这就是给他送去的!”

    “你兄弟?”霍寒山将信将疑。他以为郝仁将自己患病的兄弟扔在了福利院,即使经常送药去,也很不厚道。

    “不是亲兄弟,发小!”郝仁解释道,“我从小在福利院中长大,现在有了工作,能挣钱了,就有义务照顾往日的发小!”

    “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郝神医真是宅心仁厚!”霍寒山禁不住赞了一句。

    “霍先生谬赞了!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人之常情!”郝仁淡淡地说。

    如郝仁所说,新华医院离钟山路不远,而且路上车子和行人也不多,霍寒山的奔驰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不过,龙城福利院在钟山路中段的一个巷子里,巷子太窄,加之附近是一个农贸市场,摊贩太多,奔驰车开不进去。

    郝仁让霍寒山把车子停在巷口,说道:“霍先生,你在车里等一会,我把药送进去,跟兄弟们说几句话就出来,不会耽搁太久的。”

    “这样吧,我跟你进去看看。这种地方,我还从来没有进去过呢!”霍寒山一听郝仁说“跟兄弟们说几句话”,这“兄弟们”肯定不止一人,他着实不想耽搁,如果跟在郝仁身边,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催一催。

    说着,霍寒山摁响车钥匙,锁上车门,这才跟着郝仁走进巷子。

    巷子两边,摆着各种小摊,蔬菜、瓜果、老鼠药、针头线脑,应有尽有。小贩们大声叫着,十分热闹。

    郝仁看着这一切,禁不住有些感慨。十几年前,他上小学的时候,这里还很冷清。

    那时候,龙城福利院还处在龙城市的远郊。眨眼的功夫,城市就发展到这里,要不了几年,这里就得拆迁。新的龙城福利院还不知道建在哪儿呢!

    “翻花孩儿、这边来,到这边来发大财!”一个公鸭嗓坐在地上,边拍巴掌边叫唤。

    翻花孩儿,是龙城的特色赌博。看庄人拿出三张扑克牌,其中两张数字一张字母(JQK中的任意一张,在这里称为花孩儿)。看庄人将三张牌先让闲家看一遍,然后翻过来背面朝上,经过一番挪移,让闲家翻出花孩儿。翻对了赢钱,否则输钱。

    “傻子,敢不敢来练练手?”公鸭嗓对着围在身边的人群中的一个人喊道。

    “我不傻,你别想骗我钱!”有人瓮声瓮气地回应。

    郝仁听声音就知道被叫“傻子”的人是他的四弟,他立即停了下来。霍寒山也在他身后止步。

    “你不傻,但你是胆小鬼!”公鸭嗓使激将法。

    “我不是胆小鬼,练手就练手!”

    郝仁知道自己这个傻弟弟要上当,立即挤进人群中。

    “看清望明,一翻就赢!傻子,你翻吧,翻对了,我给你一百;错了,你手上的一百就归我了!”公鸭嗓笑道。

    “四儿,别翻!”郝仁出言阻止,可是晚了。

    “翻就翻,这张一定是花孩儿!……哎哟,真是奇怪,怎么变了呢?”四儿懊恼地说。

    郝仁虽然没看到里面的情形,也知道四儿输了,但是他仍然挤了进来。

    四儿听到郝仁的叫声,抬起头来,惊喜地叫道:“大哥,你来了?”

    “又叫人给骗了吧!”郝仁笑道,却并不生气,只是伸出手来,在四儿的脑袋上轻轻地摸了摸。

    四儿今年十九,他和郝义一样,也是郝仁的兄弟,仁、义、礼、智、信五兄妹中的老四,名叫郝智。他生下来时,大脑缺氧,一直就傻乎乎的,所以被父母丢了。

    郝院长当初给郝仁几个人排名字时,恰好把“智”字给了四儿。郝仁记得,当时郝院长曾经叹气说,“智”字给傻子,乃是天意,今后或许有转机。

    郝智一米八五的个头,比郝仁还高十公分,但是郝仁摸着他的脑袋,他象个孩子似的,一动不动。

    “四儿,你哪来的钱?”郝仁问道。

    “今天三姐来看二哥,给我一百块钱,叫我出来买点好吃的,让我给输了!”

    郝智口中的“二哥”,就是郝义,“三姐”则是他们五兄妹中唯一的女孩、郝礼。

    “兄弟,你是干啥的?”公鸭嗓对郝仁有些敌意,“我这翻花孩儿可不是骗人,全凭运气。傻子运气不好,你怪谁来?你敢不敢翻,不敢翻,趁早滚开,莫耽误别人发财!”

    郝仁笑道:“怎么不敢!就怕你输了掏不起钱!”说着,他掏出霍家给他的那个红包,在公鸭嗓面前一亮。

    公鸭嗓不由得直咽唾沫:“乖乖,果然是红通通的钞票,差不多有一百张!”

    “我这里就一万块。我只翻一把,输了,钱都给你;赢了,你赔我一万!”其实红包里只有九十七张,有三张中午吃饭时花了。

    郝仁说着,向身后看热闹的人大声呼唤:“老少爷们帮着盯一眼,别让他出老千。如果我赢了,每人两张红票子!我郝仁说到做到,人如其名!”

    一旁看热闹的起码有十几个人,听了郝仁的话,顿时兴奋起来,大家齐声叫好。就连一旁的霍寒山也有了兴趣,想看看郝神医除了治病,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公鸭嗓却面色微变,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好,现在开始。看清望明,一翻就赢!”公鸭嗓盘膝坐在地上,他的面前是一张棋盘。那三张纸牌就在棋盘上。

    公鸭嗓将黑桃二、梅花二、红桃Q共三张纸牌全部亮给郝仁看了一遍,然后手腕连晃,手法比刚才快多了,几个繁复的动作做下来,三张扑克牌就依次排在郝仁的面前。

    郝仁已经蹲了下来。他将右手放在棋盘上,双眼盯着那三张扑克牌。体内真气一运转,他的透视功能就有了。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棋盘上的三张扑克牌分别是黑桃二、梅花二,第三张又是一个黑桃二!

    还敢出千!

    郝仁的目光再向棋盘深层搜索,他发现这棋盘有夹层,而那张红桃Q就藏在夹层里。敢情公鸭嗓刚才在运牌的时候,把花孩儿给换了。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居然没人发现,这家伙的动作可真不慢!

    郝仁向着公鸭嗓阴森一笑,把那货笑得浑身发毛。

    “兄弟,你翻还是不翻?要是不敢翻,我不强求。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真不知道他这话是服软,还是激将。

    “你说我敢翻不敢翻?”郝仁反问了公鸭嗓一句,又回头问大伙:“你们说我翻不翻!”

    “翻!”

 第十五章 翻花孩儿(二)

    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儿大!

    起哄的反而将看庄的和翻牌的逼上了绝路。他们都想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出血。至于谁输谁赢,他们其实是不在乎的。

    郝仁这次连头也不回,向身后的大伙说道:“你们帮我看着啊,要是他敢出老千,你们都得给我做主!”

    同样的意思,郝仁已经说过一遍了。大家听在耳中,都是心中一动。

    凡是经常在这里玩的,几乎都输过钱。他们也曾怀疑过看庄的出老千,闹了几回,却找不到人家的破绽。这个年轻人刚才就提醒大家一次,现在又说一句,难道他看出什么门道不成?

    只要郝仁能找到看庄的破绽,大家肯定会就他的势,把以前输的钱要回来。

    郝仁成功地将大家都拉到自己这一边,然后才向公鸭嗓冷笑:“你确定这三张牌里有花孩儿?”

    公鸭嗓被说中心事,顿时暴跳起来:“你小子什么意思,敢怀疑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跟谁混的?”

    郝仁微微一笑:“冷静点,几句话就把你惹毛了,真没出息!管你跟谁混!你是不是心中有鬼?”

    公鸭嗓知道上了这小子的当,急忙又坐了回去:“谁心里有鬼?有种的你翻,赢了保证不少你一分!”

    郝仁对郝智说道:“四儿,你把他抱着,免得他再生气,弄不好会打我一顿!”

    郝智最听郝仁的话。

    打小他就经常被人捉弄。有人画个圈,让他站到里面,他就乖乖地站进去,还不敢出来。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郝仁就上前用脚将那个圈给踩开一个口子,对郝智说:“门开了,你可以出来了!”郝智这才敢出来。

    说也奇怪,别人用这种法子“解救”,郝智总是不信,就算是画圈的人也不管用,必须大哥过来。就为这,他宁愿站在圈子里,不吃不喝不撒尿,直等到郝仁放学。

    此时郝仁发话,郝智立即跳到公鸭嗓身边,抓住了他的两条胳膊。任凭公鸭嗓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法挣脱。

    大家看着傻子笑嘻嘻的,一副毫不费劲的样子,这才知道,傻子力大如牛!

    郝仁大声叫道:“大伙一定要看清啊!”说着,他迅速出手,把三张扑克牌全给翻了过来。

    没有红桃Q!

    “****,出老千!”

    “妈的,老子一个月输了上千块,真是太冤了!”

    “打B养的!”

    立时群情大哗,就有人向着公鸭嗓冲过去,要大打出手。

    “我看谁敢动!”人群中有两个混混跳了出来,把上衣一脱,露出里面刺龙画凤的皮肤。

    刚才喊冤叫屈的那帮人立即被镇住了,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可不敢跟亡命徒硬拼啊!

    怪不得只要公鸭嗓一摆摊,这两个混混就出现,敢情他们是一伙的。平时当托儿,关键时刻当打手!

    两个混混见一脱奏效,顿时得意洋洋,他们大摇大摆地来到郝仁面前:“小子,你胆儿肥啊,敢跟我们兄弟作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郝仁在大学里练了五年的太极,如今加之真气在身,完全可以应付这两个混混。但他根本不想搭理他们,只是大叫一声:“四儿,给我揍!”

    郝智虽傻,但也不是全不知好歹,大哥被人威胁,他看了就不舒服。大哥不说话,他就不动;大哥一发话,他就象狮子一样跳了过来。

    郝智小的时候,整天被人打,就是不知道还手,甚至不知道躲。因为傻,他不长记性,房间里待不住,看到人多的地方,他总想上去瞧热闹,却又总是鼻青脸肿地回来。

    针对他这种情况,郝思家院长就专门为他缝了一个一人高的口袋,里面装上锯末,后来又在锯末中掺入沙子。

    郝院长每天逼着郝智对着沙袋各种拳打各种踢各种摔各种扛。不为别的,就为了把他的身子练得壮实一点,被人打的时候不疼。

    十几年下来,不知道被他打坏了多少口袋。现在这货还每天坚持摔打口袋,要知道,那口袋里面装的可全是沙子,起码有二百多斤。

    郝院长这一招歪打正着,把郝智练出一身钢筋铁骨,不光能挨打,还能打人。

    此时的郝智,就象一个机器人。而“遥控器”,就在郝仁的手里攥着。

    两个混混刚刚听到身后的动静,郝智那沙包大的拳头就打了过来。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两个家伙很快就倒地不动了。

    公鸭嗓想跑,被郝仁一指头点在后腰的“肾俞”穴上,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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