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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家的明国武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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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可以抵挡这李晓吗?
众将领在上杉谦信如此疾言厉色之下,都是面露惭愧之色。
“将军殿下,我们还有山本寺定长,千坂景亲等数支备队可以调动,另外本阵的部队尚未出战,这数千生力军,足以将武田军彻底围杀在这里。”一员越后将领建言道。
一旁的直江实纲叹了口气,看着战场上被武田军骑兵队杀得四处奔逃的越后军,轻声言道:“有用吗?我军士气已泄,恐怕其他阵的将领和部下的将士,此刻皆不愿意与敌军交手吧。”
直江实纲这么说后,越后将领们一片默然。今日这明国大将,简直如被八幡大明神附身了一般神勇,这样的状态,恐怕是那支越后军军势也不肯与他一战的。
说话之间,本已昏暗的天空,突然噼里啪啦的下起大雨来,这初春季节山间的冻雨,足以令人彻骨生寒。普通人还好,若是让伤兵淋着,很可能会危及生命。
上杉谦信在雨中凝望了一会,沉声言道:“吹法螺号,撤兵。”
“将军殿下。”越后众将领纷纷上前一步,齐声言道。
上杉谦信言道:“再战下去,也无益处,未想我上杉辉虎纵横十余年,未尝一败,今日却在白根山下一败涂地。不必再说了,撤兵。”
随着上杉谦信这一声厉喝,越后军的本阵吹响了收兵的法螺号。
随着天色日渐昏暗,在大雨之中,色部胜长队,山本寺定长队上前殿后,其他的越后上野联军开始撤退,将伤兵纷纷带出战场,同时在另一边山坡上武田军本阵的残余部队亦然开始撤退,徐徐退往白根山山口。
上杉谦信在雨中看着武田军撤退的军势,只见李晓带着剩余的三十名武田家骑兵作为殿后,掩护本阵向山口退去。
“等着吧,我上杉辉虎迟早与你还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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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谢谢大家的打赏和推荐票。很感谢,真的,我会努力写的。
第七十二章 武田义信的顾虑
甲斐国位于山间峡谷,周围环山,中央是釜无川和笛吹川二河流经的甲府盆地。从韭崎渡釜无川,稍向西行,就是武田家本城踯躅崎馆。
由于踯躅崎馆是一座平城,所以防御力不高,后来武田家又在踯躅崎馆北部修筑了要害山城,汤村山城、南部一条小山城等数座支城,形成了一个主城-支城的防御体系。
围绕着踯躅崎馆城下町与周边,修建武田八幡宫、大神宫、御崎明神、南宫明神,愿成寺等等建筑。
其中愿成寺,是甲斐武田氏的远祖武田信义的埋骨处,寺内安放三世佛佛像,而武田信义的墓,位于本堂西田圃的一角,是一个高约一米的五轮塔。
另外的武田八幡宫,是武田家参拜源氏一族守护神八幡大明神的神宫,在这里安放御旗与盾无铠两样武田家家宝。武田家历任家主,包括武田信玄在内,都必须在武田八幡宫内对着御旗与盾无铠宣誓之后,才能就任为武田家家主。
此刻在踯躅崎馆的本丸内,刚刚从白根山返回居城的武田义信,与迹部胜资,长坂源五郎、曽根周防守,还有几名京都来的公卿一同在庭院之中铺上毯子,跪坐在上面,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樱花盛开的场景。
几名同朋众在庭院中表演一些滑稽的舞蹈。
而武田义信对此只是矜持的微笑,然后和几位贯着一条,二条,九条苗字的公卿,一本正经地谈论京都里的风雅文化。
由于武田义信母亲三条夫人出身京都,所以青年时嫁到甲斐这偏僻地方,心底一直有股怨气。尽管当时武田信玄作为堂堂一国大名武田信虎的嫡子,并且将来会继承甲斐守护一职。但对于三条夫人而言,嫁给武田信玄,还是屈尊下嫁了。
后来三条夫人生下了嫡子武田义信,就时常动不动在他面前唠叨,俺们三条家当年在京都如何如何,所以搞得武田义信自小也特别向往京都公卿的生活。
其实自应仁之乱后,日本公家早已经没落,不少昔日傲慢的公卿落魄到连饭也吃不饱的地步。
天皇尚可以卖官鬻爵来骗吃骗喝,而天皇手下的公卿们多只能靠卖女儿赚钱,希望凭原先高贵血统嫁到大名家里,骗一些礼金钱来维持生活。
再不济的公卿就自谋出路,屈尊流浪到各个大名家里,希望以往日的身份,在大名手下混一餐饭吃。当时也确实有向往京都生活的大名,愿意接纳他们。比如说今川义元,大内义隆,朝仓义景等战国大名当时都是京都公卿文化的仰慕者。
武田义信眼前的公卿们亦是如此,别看他们一副公卿打扮,穿着直衣,额上描着蝉眉,牙齿上涂上黑浆,脸上抹脂粉,张口闭口京都如何如何的。
实际上他们除了这身行头,还有所谓高贵的血缘外,身上穷得连吃下一顿饭的钱都没有,一切只能指望在武田义信骗到点钱吃喝。
但是武田义信却对他们十分恭敬,以期希望自己能在他们口中,博得一个博学好礼,礼贤下士的美名。可是武田家家主武田信玄本人对这种公卿文化,一贯持有嗤之以鼻的态度。
武田义信因为父亲的缘故,平日里尚装出一副武家男儿的风范,但眼下武田信玄本人还在志磨温泉疗养,所以武田义信就可以小小的放松一下,脸上涂涂粉沫,牙齿上染起黑浆,再与这些京都里来的公卿们喝喝酒,连连和歌这样。
武田义信喝了些酒,形迹放开,一副可惜地样子对迹部胜资言道:“多美的樱花,多好的酒,如此做对连歌,好好的安逸生活不懂享受,父亲大人,偏偏要四处征伐个不休。我武田家已领有信浓,甲斐两国百万石,父亲大人为何还不知足,派我四处征战呢?”
作为一名谗臣,迹部胜资自然必须顺着主子的意思往下说。迹部胜资言道:“是啊。公子将来是要继承武田家家业的人,应治理四方,安抚百姓,怎能天天学着动刀动枪,打打杀杀呢。明国人有句谚语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公子殿下万一将来有个丧失如何是好?”
武田义信点点头言道:“说的不错啊,还是你明白我的心思,可惜这番话,我不能向父亲大人说去。战场凶险,此番四郎就是运气不好,估计在白根山下九死一生,真是可惜啊。”
迹部胜资笑了笑,言道:“对公子而言,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也说不定。”
武田义信看了一眼,附近坐立的公卿们的脸色,摇了摇头,一副十分心痛的样子言道:“四郎是我亲弟,与我有血缘之亲,骨肉之情,他若亡在白根山下,我也是十分难过的。”
武田义信刚说完摆出一副极为沉重悲痛的表情,一旁的公卿连忙纷纷出言安慰,说些让他不要因为兄弟之情,而太过悲伤,人死如灯灭,未来还很美好,一切要向前看之类的话。
武田义信在众人一番劝说之下,好容易才才勉强缓过‘悲伤’的情绪,又重新与公卿们喝酒连歌。
当气氛又再度十分热烈的时候,一名武士来到庭院之中,向武田义信言报:“公子殿下,四郎殿下已经率军返回踯躅崎馆了。”
听闻此消息武田义信霍然立起身来,身前的酒瓶子滚落了一地,他颤声言道:“什么?四郎他没死?”
“不错,不仅如此,四郎殿下还在白根山下大破越后上野联军。”
迹部胜资飞快地冲上前去,纠起这名跪在地上的武士,吼道:“不可能,上杉辉虎是举世名将,胜赖他如何以八百之众抵挡他的近万大军,绝对是谣传!”
“可是事实如此,胜赖殿下的人马,现在已快要到达踯躅崎馆了。”
武田义信听到这消息,身子一僵,失神地言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凭胜赖怎么可能从上杉辉虎面前脱身,还大胜越后军,如此我的嫡位不就危险了吗?”
武田义信如此一说,四周的公卿们纷纷低下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武田义信愣了一会,然后开口问道:“馆主大人,知道这一消息吗?”
“是的,已有人骑着快马,前往志磨温泉禀报主公大人了。”
听到这一消息,武田义信顿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第七十三章 甲斐东光寺
志磨温泉即今日山梨县甲府市的汤村温泉。
泡温泉在日本一直有疗养身体,治疗伤势的说法,所以当地领主常常占用温泉供私人使用,这种温泉被称为隐汤。武田信玄经常将领内的温泉划为隐汤,专供兵士受伤疗养使用。不止武田信玄,上杉谦信亦然有如此做法。
志磨温泉距离踯躅崎馆并不远,骑马不需半日就可以往返一趟。
眼下志磨温泉有不少武田家的旗本武士驻守在此,因为他们的馆主大人武田信玄正在此处疗养。
而武田信玄正身披月白色的僧衣,戴着头巾站在屋子外走廊上,手扶木柱,目光凝视院中小湖。看着平静的湖面,此刻武田信玄想到了信浓诹访湖的水色湖光,还有他一生中最钟爱的女子诹访御料人。
“由布,没想到胜赖他。”武田信玄仰起头,说到这里,纵然一世豪杰武田信玄此刻也不禁哽咽起来。
武田信玄霍然转过身来,对屋内言道:“去,白根山查探的人还没有回来吗?”
“回禀兄长,还没有回来。”武田信廉伏下身子言道。
“我绝不相信我武田晴信的儿子,会这么容易就死去,再加派人去探查。”武田信玄急躁地言道。
“兄长,何必焦急呢。”说话的却是一旁一直静坐的武田信繁。
武田信繁亦然作僧人打扮,一袭黑色僧衣。今日他是从惠林寺应邀来与武田信玄下棋的,这时正好碰见了武田信廉来到志磨温泉,向武田信玄禀报武田胜赖率领八百军势在白根山殿后阻击上杉谦信近万大军一事。
只听武田信繁缓缓言道:“兄长,生死只在天命,不能强求的来。”
这时武田信廉坐直身子,言道:“兄长,只怪我当初不该答允胜赖当时留下殿后的决定,否则……”
武田信玄沉声言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若此番胜赖有什么闪失,我会再提两万大军北上,与上杉辉虎于川中岛决一死战。”
武田信繁,武田信廉两人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出眼底吃惊之意,以往武田信玄给人的感觉镇定如恒,无论出了天大的事情,都能不动于色,行止不动如山,如今竟有此失态。
“兄长,不可意气用事。”武田信繁,武田信廉齐声言道。
武田信繁劝谏言道:“本家刚经过战事,元气未复,若此时再大举用兵,北条,今川,斋藤等家会觉得有机可乘。”
武田信玄听武田信繁这么说,一个人站立了许久,半响才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言道:“由布,当年我逼你的父亲切腹,今日又害了你的儿子,你叫我如何有面目见你。”
正在这时,门外木板传来咚咚地踏地声,显然来人十分匆忙。
拉门的纸扉推开后,只见来人跪拜在门外,大声言道:“禀报主公大人,诹访殿下率军正返回踯躅崎馆。”
“什么?”武田信玄颤声问道,“你说胜赖他安然无恙。”
“是的,主公大人,诹访殿下不仅安然无恙,还在白根山山下以八百人大破越后军近万军势,得胜而归。”
此言一出,武田信玄,武田信繁,武田信廉三人同时都惊得全身僵在了原地。
“这就是踯躅崎馆了啦。”
李晓骑在栗色马上,看着眼前这一片风景,甲斐国是个山林国家,踯躅崎馆正建在山麓的平原之下,那翠绿的草地一直延伸,拿来牧马再适合不过了,实际上踯躅崎馆未建之时,这里也是一片牧场。
总之大战之后生还,李晓现在是心情大好,什么风景都看得顺眼,一路上不时和小幡由美说说笑笑。
说来两人经过这番生死之战,小幡由美对李晓的心防下降不少,以往从不展现笑容于李晓眼前的她,现在偶尔听李晓说几句玩笑话,也会面露莞尔。
除了小幡由美之外,武田胜赖手下的武田家将士,现在见到李晓的眼神,都充满着一种无比崇拜。白根山合战之后,他们简直几乎都拿李晓当武神八幡大明神来膜拜了。
这点弄得李晓很惭愧,想想自己原来就是一个除了泡妞这项爱好外,整日蜗居宿舍打游戏的大学生,来到了日本战国,居然被当作战神来崇拜,这点心理落差,倒让他一时有点扭转不过来。
好吧,既然改变了历史,不知日后的光荣公司出的太阁立志传,信长之野望,自己会以什么形态出现呢,不会是只有武力九十,统帅八十,然后智力二十,政治十的猛将兄吧?
李晓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还什么太阁立志传,信长之野望统统给我死边,以后就叫李晓立志传,李晓之野望,这名字才叫霸气。
所谓太阁,魔王,在将来的一天,都会成为我成功的铺路石。
李晓心底不断憧憬YY着,心情更是大好,而在这时前方却传来消息,让武田胜赖队不准进入踯躅崎馆的城下町,转而命他们在附近的东光寺休息。
闻之消息,武田胜赖队下面的将士,纷纷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们可是血战殿后,并还大破了上杉谦信越后军的得胜之军,本期待来到踯躅崎馆来个夹道欢迎的凯旋仪式,现在连这个仪式都没有,还被通知不准进入城下町的武士屋敷休息。
这一点令他们如何能爽?
武田胜赖骑在马上,看着山麓踯躅崎馆,他知道他的父亲此刻不在城中,命令是他大哥义信下的,武田义信很明白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不欢迎你武田胜赖进入踯躅崎馆。
东光寺与惠林寺一样是属于临济宗,供奉的是药师如来的本尊。武田信玄自己皈依临济宗,所以对领内临济宗的山门一直照顾有加,曾特许免除了东光寺的阵夫役。
但对于武田胜赖来说东光寺还有另外一个意义,诹访家曾经的家主,他的外祖父诹访赖重正是在东光寺内被武田信玄下令剖腹自尽。或许武田义信让武田胜赖下榻在这里,正有警告的用意在其中吧。
于是武田胜赖队转道来到东光寺,安顿下来。
作为大将李晓自然有独立的房间,正在他准备更衣沐浴时,小幡由美突然冲进了他的房门。
即使面对数千越后军毫无惧色的李晓,此刻大吃一惊,因为他正脱了一半的衣服。
好吧,都送上门来,不能不要了。当李晓脑中充满了邪念的时候,小幡由美扑到李晓的身前,焦急地言道:“主公大人,救救我的妹妹吧,他被迹部大人的手下给带走了。”
第七十四章 先礼后兵
踯躅崎馆的城下町,北面靠近居城的是家臣团屋敷地,南面则是商职人町,而在踯躅崎馆城下町以南,是甲府善光寺的门前町。
由于信浓善光寺在第二次川中岛合战中,在战火中焚毁。所以武田信玄将信浓善光寺的本尊善光寺如来请到甲斐,并在武田家本城踯躅崎馆附近善光寺如来修建了一座寺庙。
眼下甲府善光寺本堂尚未完工,但大体已经修筑完毕,并且寺庙山门前,居住着信徒,僧众家人和商业手工业者的门前町因为善光寺的缘故而开始繁荣起来。
善光寺的门前町与踯躅崎馆的城下町一同组成了一个府中盆地的繁荣商业圈。这不能不说是武田信玄治理领内的一个成效。
此刻已近夜晚,在踯躅崎馆城下町的家臣团武士屋敷地,武田四名臣之一马场信房的屋舍之中。
作为武田家重臣,马场信房的屋舍还是相当的大的,除了一间前后院的大宅外,大宅两侧长条形的长屋。这样的长屋,类似于集体宿舍的样子,是作为麾下直属武士居住。
大宅内,马场信房与他的儿子马场昌房正盘膝对坐。
马场昌房不过二十岁,参加过第四川中岛合战,随着父亲一起于妻女山别动队中作战,其勇武继承了其父之名,亦然属于武田家的后起之秀。
此刻马场昌房正一肚子不平,开口言道:“父亲大人,公子殿下此番举止失当了,不许我武田家兵将入城不说,就连获得大功的四郎殿下亦然不肯。此心胸太狭隘了,并非是将来一国大名的气度。”
马场信房听儿子这么说,眼睛一扫,马场昌房不得不将接下来的埋怨话吞回肚子。
马场信房摸着下颚的短须,言道:“四郎殿下以八百人大破上杉辉虎近万人,你信吗?总之听闻此事,至今对我而言还如同梦幻一般,恐怕公子殿下如此处置,也是担心谣言传得太过厉害,最后惹他国笑话。”
马场昌房闻言,急忙说道:“有何不信,上杉辉虎又不是三头六臂之人,别人信他是毘沙门天化身,我偏不惧。”
马场信房哼地一声,怒道:“川中岛一战你也参加过了,以主公的谋略和才具,手下有两万大军,尚只能与上杉辉虎势均力敌。而四郎殿下,才领兵多久,就能以八百人大破上杉辉虎,恐怕这其中真有什么蹊跷。”
马场昌房除了继承了父亲的勇武之外,亦然继承了父亲任何场合都敢直言己见的脾气,大声言道:“父亲大人,主公大人办不到的事,不等于四郎殿下办不到。”
“放肆。”马场信房大喝一声,他一生之中最敬佩就是主公武田信玄,而他儿子这么说无疑是很严重的触怒了他。
马场信房从安置架上拿起太刀,连着刀鞘朝马场昌房身上砸去。马场昌房不敢躲避,跪在地板上,咬着牙挨了父亲一击。
正当父子二人上演了全武行的一幕时,屋子外,有一名武士禀报道:“马场大人,外面有一名自称是李晓的武士求见。”
马场信房听到李晓的名字微微一愣,在这次殿后战,李晓率领六十多名骑兵,连破六阵,直接突击上杉谦信的本阵一事,已在武田家家臣团之中传得沸沸扬扬。
如果李晓的事迹是真的,那么他的勇武,即便‘夜叉美浓’原虎胤,‘鬼虎’小幡虎胜,传说斩杀过恶鬼的‘多田赖满’这几名武田家中闻名的猛将亦然不如,若真要拿人与李晓比较个高低,只怕也只有把源义经,木曾义仲他们重新推出来了。
李晓脱下鞋放在走廊外,然后进入马场信房的屋子时,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李晓还是当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向马场信房行礼,言道:“见过马场民部大人。”
马场信房点了点头,仔细打量了李晓一番,在信浓山间初见的时候,这人还只是一名不知出身来历的青年人,脸上到处透着一股迷茫,而到了今天对方已成为名动天下的猛将。
马场信房收起心中的感慨之意,笑着言道:“李晓大人,自川中岛一别,别来无恙。”
马场信房说得是汉语,令李晓听得觉得格外亲切。
李晓哈哈一笑,言道:“马场大人的汉语说得越来越流利了,李晓佩服。”说完两人分宾主坐下,马场昌房向李晓主动自我介绍一番,眼中流露出对李晓一种无比崇拜的神情。
没时间表示客套之意,李晓佯装咳嗽了一声,然后直接向马场信房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自小幡由美跑来求自己救他妹妹之后,李晓当时的冲动就是冲到迹部胜资的家里救人,再把这一副奸臣嘴脸的小人狠狠揍一顿,让他知道抢我李晓的人的下场。
不过李晓后来一想如此师出无名,在当时别说是一个战俘身份的人,就是平民给武士杀了也没处说理去。更何况迹部家是武田氏的世代谱代,自己贸然冲到对方家里肯定在名义上吃亏,给人拿住把柄。
于是李晓想来只能拜托别人出面了。
在武田家里能够压迹部家一头的,只有四名臣等寥寥几人,四名臣中山县昌景此刻还没出头,还是处于他哥哥饭富虎昌的光环之下,高坂昌信远在信浓海津城,内藤昌丰自己又和他不熟。
李晓唯一认得,又能比较能拜托的动的只有马场信房一人了。而且李晓知道历史上,马场信房和迹部家的关系一向是处得不那么好。
反正一切还是按照中国人的行事准则来,把关系做好,然后先礼后兵,师出有名,把人要回来才是第一位的,至于这笔帐日后有的是时间再算,迟早有一天叫你迹部胜资喝我的洗脚水就是。
李晓说完来由后,讲明自己本是准备决死殿后,为本队人马腾出生机的,所以将属下武士的妹妹拜托本队带走照顾,没想到卑鄙无耻的迹部胜资,居然在照顾之余,把人家的妹妹照顾到自己家里去。
如此行径实在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马场信房一听,当下气得胡须一根根立起,二话不说,一口答应了李晓。
接着马场信房,马场昌房,李晓他们带着十几名武士,来到了迹部家的屋敷地。
迹部家门口的武士认得马场信房,见对方又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当下不敢阻拦。
正当李晓他们从走廊走进屋内时,就看见迹部胜资坐在大堂中,一手拿着一杯酒,另一手硬拉着小幡由贞,正要强灌入她的口中。
看到如此,李晓顿时气炸了,一头冲了进去,抢过小幡由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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