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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萱姐的秘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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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见猴子落难,我也顾不上逃窜,连忙过去帮衬。
  “帆子,小心后面!”猴子高声叫喊道。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躲避已经来不及,随着钝器砸中肉体的闷声响起,我让人硬生生的用酒瓶对着后脑勺来了一顿暴击。
  见此情景猴子慌张的叫喊道:“帆子!”
  猴子也顾不上不断砸在身上的拳脚,刚才那一幕看的他心胆俱颤,要是兄弟出什么事儿,他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一酒瓶把我砸的七荤八素的,后脑剧烈的钝痛让我有些精神恍惚,我下意识地捂住后脑。
  手上温热的触感告诉我 受伤部位正不断地流淌着鲜血,确实如此。
  流淌的血液顺着我的脖颈迅速在身穿的白体恤上扩散开来,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我眼前的事物图像重叠成一圈圈的波纹,我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事物的图像还是有种不自然的波动,不过不妨碍自己看到眼前的事物。
  我踉跄了几下勉强稳住身形,回身看到袭击我的人,还保持着挥动啤酒瓶的动作,瓶底三分之一处沾染了我的血迹。
  这酒瓶子也真够结实的,我脑袋都开瓢了,酒瓶还完好无损,不过也多亏了酒瓶没碎,不然自己这小命说不定真得交代到这。
  以前自己就听说过有人和他一样被酒瓶砸中脑袋,碎玻璃都嵌在肉里了,本来就是小伤,硬是感染死了。
  许是我的伤势看起来实在太过骇人,挥舞酒瓶的人看起来很年轻,20岁不到的样子,他楞楞的看着我,握着酒瓶不知如何是好,眼底有一丝明显的慌张闪过。
  明明是这小青年袭击的自己,对方倒是一副被我吓傻了的样子,看着袭击他的人的模样,我倒没多少生气的感觉,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我除了模样有些骇人之外,倒没有过多的不适,自己估摸着顶多是轻微脑震荡,破了个大口子而已,到医院缝两针就能好。
  不过我有心吓一吓,这个不知轻重的小青年,便开始发挥自己精湛的演技,我翻了一个深深的白眼,僵硬的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起来。
  我抽搐一会儿便没动静了,这一幕发生的说时迟那时快,酒馆里瞬间安静的,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眯着眼看到,青年缓缓的上前,探了探我的鼻息。
  理智的弦仿佛绷断了般,青年无助的跪在我面前,哆哆嗦嗦地开口道:”我……我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叔……怎么办啊!”
  猴子看见小青年的反应,觉得心脏都要停了,他试探性地轻声喊道:“帆子!帆子你没事吧!帆子”
  见我毫无反应,猴子崩溃的大声叫喊道:“帆子,兄弟啊!你可不能出事啊!”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悲痛到,我险些要绷不住,不过做戏就要做全套,现在只能让猴子真情实感的配合他了,这种恶作剧的感觉非常有趣。
  为首的中年男子说,:“孩子别怕!这事儿叔罩着你,大不了带着一笔钱跑路。”
  猴子听到此,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水,失控的叫喊道:“还他妈敢跑!我告诉你们,我兄弟出事了,你们谁都跑不了,老子要一个个弄死你们。”
  猴子说着,拎起一个酒瓶摔断瓶底,瞪眼丝毫的看着中年男子的一干人等,颇有一副要跟他们同归于尽的架势。
  “你特么给我老实点,不然把你也弄死!”中年男子那伙人威胁道。
  局势胶着之时,就见王鹏带着一帮人,恰到好处地来到酒馆,20多人浩浩汤汤的陆续进到酒馆里,把里面的一干人等通通围了起来,让里面的人插翅也难飞。
  王鹏的登场,颇有一股黑道老大驾到的气场,见到猴子狼狈的样子,王鹏摘掉了装逼的眼睛,关切的问道:“路哥没事吧!我一听你出事火急火燎的就赶来了!”
  猴子无力地扔掉,手上的酒瓶说:“来的好,把他们都看住了,一个都不许走”
  “妥了!”王鹏干脆地答应道。
  “我兄弟要是有什么事儿,你们都得偿命!”猴子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但听在中年大叔一伙人儿耳朵里,就像地狱来的恐怖诅咒般,只觉得冷气从脚底窜到头顶,让人不寒而栗。
  中年大叔有些紧张的说:“哥们儿,咱有话好说,这事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绝对不推卸责任,咱们凡事好商量。”
  “你给我闭嘴”王鹏拿着粗大的铁棍,一把戳到中年大叔的脑门上,恶狠狠的说。
  猴子忍着身上的钝痛,走到昏迷不醒的我身边,觉得浑身都发虚,他试探性的叫了声:“帆子!”我感觉我要是不回答他,猴子下一秒都能哭出来。
  我只能尴尬地答了句:“唉!”
  猴子瞪圆了眼睛,骂了句:“我艹”他骂人的话里,都能听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我乐呵呵地从水泥地上坐起,觉得自己的恶作剧做得非常成功,不光成功的骗过了敌人,还成功的骗到了队友。
  “你大爷的,你是装的,麻蛋吓死老子了!”猴子不顾张帆的伤势,愤愤地给了一拳。
  我觉得自己这个恶作剧是有点儿过分了,便心甘情愿的领了那一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然今天又要有九条命交代到这儿了,处理起来反倒麻烦”王鹏满不在乎地吐露出一番惊世骇俗的话,那样子可不像是随口说说。
  中年男子一伙人看向复活的我,就像看到救世主降临般,纷纷向我投以感激的目光。
  王鹏向手下的人交代了几句,我听不真切 看样子不会轻易的放过中年男子一伙人。
  猴子对王鹏感激的客套了几句:“小鹏!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和帆子今天指不定怎么着呢?”
  “哎呀!路哥跟我还客套啥,都是自家兄弟!”
  “路哥?”我捂着脑袋,诧异的问道。
  我和猴子大眼儿瞪小眼儿对视了一阵儿,用大拇手指点了点自己:“我,路哥!王路!”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猴子本名叫王路,老实说叫了那么多年的猴子猴子的,早就忘了他本来叫啥名儿了。
  “艹不知道九年的兄弟叫啥名?你刚才咋没死里头呢?”猴子愤愤的说道。


第一卷 第51章 黑道亲戚 
  我和猴子跟王鹏到了别,因为名字是事件,猴子我有很大成见,不过猴子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的,但还是把我安全的送到了医院。
  想起刚才看到酒馆里的场面,我觉得那个王鹏看起来不像是正道上的人!猴子怎么会认识和这类人有交情?
  我带着疑惑问道:“猴子,你那个鹏兄弟看起来不简单啊,你什么时候也招惹的上黑道里的人了”
  “你路哥我人脉遍地,四通发达,黑道白道上,叫一声路哥,没有不认识的,也就你小子不知道你路哥的本领。”
  猴子显然对我忘了他本名的事气愤难消,不过也不怪猴子小气。
  哪有处了九年的兄弟,还不知道对方本名的,这事儿搁谁谁都得生气。
  “是是是,路哥顶天儿的牛逼!”我好声好气儿的附和道。
  我知到自己这事儿不占理儿,大丈夫嘛能屈能伸,知错能改才是真男人。
  看到我认错的良好态度,猴子也没太和我计较什么,名字嘛,也就是个称谓,猴子也好王路也好都代表他,用哪个都无所谓。
  消气儿的猴子细细的和我讲起,关于王鹏的事儿。
  原来猴子和王鹏是表兄弟,打小就特黏他,小学开始王鹏就总跟着猴子屁股后面跑。
  小学之后,王鹏就没再念过书,跟着他爸一起干上家里的买卖,混上社会了,自那以后猴子和王鹏就没怎么见过面了。
  猴子念初中的时候,听说他的小表弟跟家里闹翻了,偷了家里的钱,独自一人去外地闯荡了,过了挺长时间他爸四处打听也没有他的消息。
  快要放弃打算报警的时候,他家里人接到了王鹏打来的电话,年少的王鹏意气风发地说,他在某城市找到了工作,让家人不用惦记他。
  在猴子和我还在玩三国卡片的年纪,王鹏就出去闯荡社会了,这小子有点本事,还真让他混出点名头来。
  猴子毕业,刚来A市工作的时候,机缘巧合下,碰上了在夜场工作的王鹏,猴子一眼就认出了王鹏,他和小时候基本上是一个模子,顶多是长开了。
  王鹏好悬没认出猴子来,在他印象里的小表哥,偷鸡上树无所不为身段灵活的很,是他们那儿的孩子王,可不是现在这个满身肥膘的大胖子。
  认出了对方后,便是一阵唏嘘感叹,迫不及待的开始了相隔多年的叙旧。
  王鹏先说了他这些年的遭遇,包括他现在的工作性质,也是拿不到台面上的,他虽然一直跟家里人说他是在a市倒腾货的,可这货的内容就不好明说了。
  王鹏刚开始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最后才来到a市,大城市的繁华,车水马龙。一开始还让小城市来的王鹏不知所措,初来乍到,还不幸被骗进一家传销窝点里去。
  那家传销窝点,组织严明,进去了就别想出来,在那儿他认识了一个呆的时间最长的人,和王鹏年龄相仿的时候被拐进来的,如今已年近40,活生生的被困了20多年。
  王鹏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甚至想着实在出不去,就破罐子破摔,和这伙人拼命,大不了鱼死网破,不过王鹏运气也挺好。
  近期和他一样被拐进传销窝点里的,有一个小年轻,是有背景的人,跟跟王鹏关系不错,看他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悄悄对他的说不用担心,估计过阵子就会有人来救他们。
  原来他们家有个亲戚是道上混的有点名气的人,自己出了事儿,家人肯定第一时间会想到那个亲戚,前段时间这帮人不是让咱们联系家里人给咱们送钱吗?
  我已经在电话里隐晦的说明了我现在的被困状况,家里人应该都明白。
  果不其然,过了两天小青年儿的黑道亲戚,就将传销窝点端了个底朝天,虽说干传销的或多或少,都有黑道上的支持,但架不住小青年家黑道亲戚的能耐大。
  让组织头目得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听说这黑道亲戚很有手腕,把传销组织背后的人都揪出来了。
  直接打包送到警局,这事都上A市的头条新闻了,不过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这件事给小小年纪的王鹏很大的震撼。
  王鹏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便自告奋勇地自荐,之后便跟小青年儿的黑道亲戚,混起了夜场。
  估计也是王鹏对这一行有天赋。在这一片干的风生水起,小有名气,隐隐更有有超越那位领头人的趋势。
  得知当初的小表弟混的还不错,猴子的心里也挺高兴的,不过还是作为长辈嘱咐了几句。
  王鹏也知道这一行,不是个安身立命的行当,但也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自那次碰头以后,王鹏和猴子就经常联系了,自那以后,猴子也多了一个牛逼的黑道亲戚。
  听着猴子讲起比自己小几岁的小表弟,在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故事,我觉得非常有趣,像看小说似的,毕竟这些事距离咱们的现实生活很遥远。
  我觉得自己的伤不是很严重,但医生可不是那么想的。
  他言辞犀利的警告我 要是伤口再深一点点,可不是轻微脑震荡,那么简单了,可是会危及生命的。
  医生除去我伤口周围多余的毛发, 伤口足有五厘米长总共缝了12针。
  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后我和猴子便各自回家了,本来猴子说什么也要亲自送他回家的,被我一口拒绝。
  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还用得着别人送他回家?
  猴子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我缠着满头的纱布,像个重症患者似的,打车回了家。
  刚回到家里,我包得跟粽子似的脑袋,可把刘萱吓个够呛。
  “你这是怎么弄的呀?出什么事儿了”刘萱紧皱眉头,焦急地询问道。
  “路过施工的地方,没注意被碎瓦片儿砸的,医院包得太夸张了,其实就破了点儿皮儿,没什么大问题”我语气温柔的安慰道。
  自己不想和刘萱说酒馆里那些让人心惊肉跳门门道道的复杂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让刘萱的世界简单快乐点。


第一卷 第52章 刘惜雪的绝望 
  刘萱自打看见我满头纱布的模样,紧皱眉头就没舒展过,责备的语气掩盖不住她满眼的心疼。
  看到刘萱心疼自己的样子,我觉得就像有一只温热的小手,护住心里最柔软的位置,心窝里由内而外觉得暖洋洋的。
  刘萱关切地嘱咐道:“以后在路上可得注意点儿,见到有地儿施工一定要躲着点儿走!”
  我老老实实地说:“放心吧,以后我再见到施工的建筑都绕着走,老婆心疼我了?”话结尾还不忘调戏刘萱。
  刘惜雪也被我和刘萱的一通动静引下来了,看到我头上包的跟粽子似的样子,也是大吃一惊。
  刘惜雪担忧的问道:“怎么回事啊?姐夫的头是怎么弄得啊?”她焦急地来到我身边一脸心疼的问道:“疼不疼啊!”那样子,恨不得伤是出在她身上。
  显然刘惜雪关切的态度已经超出了她作为妹妹关切自己姐夫的程度,我见此不由得眉头一皱,面色不善的看着刘惜雪。
  好在刘萱没察觉出来其中的不对味儿刘萱体贴的说:“受伤了就要好好休息,今晚我做鱼汤给你喝!”
  说着就像搀扶重病患者一样,扶着我回到卧室休息,刘萱忙着对我这个伤患体贴关心态度,显然没注意到过刘惜雪的感受。
  刘惜雪本意也是担心姐夫的!毕竟在她心里姐夫已经是她的理想丈夫,她对她必然是有爱意的关心也很正常。
  结果刘惜雪真情实意的关心却遭到了,姐夫面色不善的警告,她那能不气,偏偏姐夫还对刘萱的关切好生安慰。
  姐夫对刘萱和自己的态度态度简直天差地别,刘萱就好似那天上让人心生愉悦白云,而她就好似那地上惹人厌恶的污泥。
  “好你个我,你想要平静的生活,我偏要你不好过!”刘惜雪愤恨的想着。
  明明那天的忘情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姐夫对她热情的渴望,这段时间自己对他也是用尽浑身解数,百般诱惑。
  自己的感情他不会不明白,没想到他居然那么无情,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和她那个可恶的姐姐一样!当初若不是刘萱她怎么会晚了两年才得到上学的机会!因为家庭贫困的原因,她本来就比同龄的孩子晚上学。
  天知道中断学业带给她多大的压力,她还要帮着父母干从未干过的农活,为什么只有姐姐逍遥自在的去上学?
  两年的空窗学期,她为了重新考上重点高中费力多大心血!没人能理解。
  因为她帮父母干了两年农活,风吹日晒早已把她娇嫩的肌肤摧残的不成样子。
  新学期第一天,她就像个农村土包子似的,灰蒙蒙的走进光鲜亮丽的教室,她刚一进教室就引起数道毫不掩饰的笑声。
  她本来就脸皮薄,被教室的人一调笑,更是臊了个大红脸,配上黝黑干燥的皮肤,更是让人觉得土到掉渣。
  就连班主任老师也仿佛像戴着有色眼镜般对待她,刘惜雪那时的身材矮小,本来按照身高排坐铁定是坐在前两排的人。
  可那是没有同班同学愿意和她一座,班主任老师怕麻烦,便把她安排到了,教室靠窗的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黑板。
  开学的第一天,大家都穿着私服,放眼望去同学们都穿得光鲜亮丽的,只有刘惜雪还穿着刘萱穿过的,反复洗了无数次,洗到褪色的旧衣服。
  点名的时候就连刘惜雪最自豪的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都会被人拿来嘲弄,她的父母都是没文化的农村人,却一直想让她们姐妹两个出人头地,走出农村。
  就连名字也和村里的那些富贵翠花之类的土到掉渣的名字不同,父母用他们为数不多的积蓄,专门请有学问的算命先生给他们取的。
  姐姐单名一个萱字,而她的名字最有诗意取惜雪两个字。
  班上的同学却恶意的,把她最珍爱的名字抹黑,给他取了一个难听的外号,刘稀泥,因为刘惜雪的外表看起来黑漆漆脏兮兮的。
  同学们说她就像从稀泥里捞起来一样,所以叫刘稀泥,对她打骂玩乐时候还叫嚣着“和稀泥,和稀泥!”
  班里有个特别好看的男孩子,班里的女生有好多都在暗恋他,他本人也很善良,从来没有参与到欺负刘惜雪的行动中,刘惜雪心里一直隐隐的对他有好感。
  直到她偶尔间听到男生们的对话,同学们问他怎么从不见你和稀泥啊!难道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只听男孩摇了摇头说道:“她那么脏,也就你们能对她下的去手,我只想离她远点”
  刘惜雪听到男孩的话就像在寒冬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似的,让人觉得冰冷刺骨又痛彻心扉。
  高中时代几乎是刘惜雪一生的阴影,而她的姐姐早就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一半的大学时光,还可以自己赚生活费花。
  刘萱每次放假回家探亲都穿着大城市里她见都没见过的好看衣服,而自己还再穿着刘萱扔给她的洗到褪色的衣服。


第一卷 第53章 温情一刻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刘惜雪简直嫉妒到发疯,明明是同一家的孩子,为什么自己就要平白无故的遭那么多罪。
  为什么只有刘萱就可以顺顺利利的生活学习,还找到了这么富有还对她有那么好的爱人,刘惜雪不甘心,只有她自己还陷在过去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疯狂的恨意简直要将她燃烧殆尽了,为什么拥有这一切的不能是她自己,她无望的想着。
  就算不是自己的她也要用尽手段把夺过来,刘惜雪很想看到失去一切的刘萱,会露出什么表情?撕开她伪善的面具后面,会是一张怎样的脸孔,刘惜雪既好奇又期待。
  主卧室里,刘萱不断叮嘱我要在卧室好好休息,早点把伤养好,我格外配合,眼看刘萱安置好就要离开,我连忙一把拉住她。
  “怎么了?”刘萱疑惑不解的问。
  我意味深长的说:“老婆我都负伤了,你不安慰安慰我?语气里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怎么那么不老实!给我好好躺着!伤好前就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刘萱一改从前的温良恭淳的模样,强势的说道。
  我不怀好意的问:“我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了?你跟我说说呗!”
  “别跟我贫嘴!今天我就去小雪那屋睡去”刘萱一板一眼的说着。
  我听到这话躺不住了,连忙起身说道:“哎?别呀,你想哪去了,我不是那意思!”
  “这阵子我都睡小雪那,这事儿定了”刘萱斩钉截铁的说。
  “宝贝,我伤的是脑袋又不是那块儿,也不耽误咱们干正事啊……你就一点也不想我?”我故意放慢语调,朦胧暧昧的说。
  她微微发热的小脸紧贴着我的脸颊,呼吸间,她身上有有的香气就这样溜滑进我的鼻腔里,我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迷人味道,那感觉仿佛燃烧的罂粟般令人上瘾。


第一卷 第54章 母亲的哥哥 
  我抱着刘萱躺在了舒适柔软的大床上闭目养神。
  我悲戚戚的说:“唉……有个妹妹忘了老公……真心酸”
  刘宣微恼的捶打在我肩膀说:“讨厌!你说什么呢!……”说着扭捏着就要从我身上离开”我哪能让她得逞,便紧紧地用手掌紧紧箍住刘萱的腰间。
  感觉这时情谊正酣,卧室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好像爆炸的巨大的响动,还伴随着刘惜雪惊恐的尖叫声。
  我和刘萱黏腻的身影一顿,互相疑惑的对视一眼后,纷纷起身整理衣着,一前一后的快步走向屋外,抬眼望去只见刘惜雪惶恐不安地站在厨房里。
  明亮宽敞的开放式厨房,让我和刘萱一眼就发现了巨响的来源,窗明几净的厨房,如今汤渍糊墙,台面上更是一片狼藉。
  坠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已经变形的高压锅,让人轻而易举的就能猜测出事件的来龙去脉。
  果不其然,刘惜雪一看我和刘萱便唯唯诺诺的开口道:“我本来想帮姐夫做点鱼汤喝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高压锅突然就爆炸了”
  我听着刘惜雪的话心中不悦起来,她的这番举动明显已经超出了一个妹妹对姐夫的关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刘惜雪逾越的举动后,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心思。
  可刘萱显然没想到那么多,只见慌忙的快步走到跟前,拉住刘惜雪的手焦急地问:“烫没烫着,有没有伤到哪儿啊?”神情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刘惜雪的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姐姐,高压锅爆炸的时候,我正好去拿东西,避开了,没伤到自己!”她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声音太大了,冷不丁的吓了一跳,没受皮外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那阵响动着实把刘萱吓了一跳,她生怕刘惜雪出点儿什么事,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刘惜雪自责的说道:“都怪我擅自做主,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我现在马上收拾”
  “没事,这些都是小事情,一会姐姐跟你一起收拾”刘轩顿了顿说道:“以后厨房做饭的活儿就交给姐姐干吧,小雪不嫌累可以帮我打打下手。”
  我看到刘惜雪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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