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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甲午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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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长缨眼角含着泪花,朝着围来的百姓们连连作揖致谢,然后走到那个额头全是淤血的高大车夫面前大声问道:“大个儿,你的车子呢,送我一程?”

    “何爷,我车子就在一边,好,好,我送何爷您老。”

    黑壮大个子满脸激动的红光,在他的人生之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光鲜骄傲过。

    人力车缓缓前行,何长缨对着拥围过来的百姓们一路抱拳致谢,终于蹒跚着走出金刚桥。

    何长缨喘一口气,掏出烟示意道:“兄弟叫什么名字,吸根烟解解乏?”

    人力车猛地一抖,差点把何长缨给甩出去,大个儿车夫激动的嚷道:“何爷您真是抬举我了,哪里敢让何爷您称‘兄弟’?我叫鲁招妹,就是一条贱命。”

    鲁招妹停下车子,恭敬的接过何长缨的烟抽了一口:“这烟不赖,比老晋隆的洋烟要好吸。”

    “在这个世界上,谁的命都不是贱命,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

    何长缨看到鲁招妹一脸的不明白,笑着说道:“你记着就好,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咱津门也有烟厂?你的名字倒是,呵呵,不俗。”

    “英国人办的,六大子儿一盒,吸着发臭;我老娘连生了三个小子,老爹哭着长大以后没钱给我们仨兄弟娶媳妇,就盼着能生两个女儿换亲。”

    何长缨好奇的问道:“如何?”

    “我娘生第四个的时候难产死了,一个哥哥下水摸鱼淹死了,一个饿死了;老爹把我丢在津门卫去闯关东,一走十几年都没信儿,估计不是叫熊瞎子拍死了,就是掉进狼窝子里连骨头一起啃了。”

    鲁招弟瓮声瓮气的说道,说道自己的父亲的时候,依然带着满满的怒气。

    何长缨沉默了一会儿,掏出李鸿章的那两颗冰凉的冰种绿翡翠球儿,在手里细细把玩,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给人拉车子裹个肚圆儿,娶一个婆娘,养活一家老小总不是问题?”

    “叼,何爷,我哪有钱租车子,买车子?都是车行里的车夫们哪个有了事儿,生了病,就喊我去跑两天混钱花;这是城隍庙边的孙仨儿天热吃坏了肚子,让我代跑两天,运气好给了孙仨儿车钱,勉强混个肚子饱再落下两盒烟钱。”

    “那你住哪里?”

    “住个球;我在河边随便搭个草棚子,就是一个窝;嘿嘿,拉河里撒河里,渴了趴河里就是茶水,饿了跳河里就是鱼。”

    鲁招妹说的一脸的惬意。

    何长缨听了微微动容。

    在清末甲午年这个时候,人力车这种洋玩意才从从东洋传进津门没两年,因为快捷便利,再加上津门洋人众多,百姓也容易接受新事物,就迅速的在津门流行起来。

    取代了传统轿子的地位,把轿佬们的生意挤得困顿不堪。

    而这些车子都是从国外进口的,价格一辆高达一百块银元,这些车夫一个月都至少有着十来块大洋的收入,比津门卫一般的百姓的收入要高好几倍。

    可以说,一辆人力车,就是一家老小几张嘴的依靠,家里最值钱的家产。

    鲁招妹作为一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这么多的车夫敢把自己的车子借给他跑,不是这些车夫傻大胆,就是说明鲁招妹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硬棒,值得大家敢拿身家的东西托付信赖。

    何长缨低头看了看人力车的车轮车把,整个车子被水清洗的亮锃锃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招妹,有没有兴趣吃军饷,我是说跟我到朝鲜去打东洋人?不过你要想清楚,这可是提着脑袋的事儿。”

    “去,龟孙子才怕死!我早就想当兵,不过没来历,没人保举,当不上。”

    鲁招妹高兴的猛地停了步子,差点让何长缨屁股离座的扑了出去。

    “好,你小子我收下了。”

    何长缨看看天,估计有下午两三点的模样,这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唤,就吩咐道:“找个实惠的馆子,咱们喝两口;哈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兵头子戈什哈。”

    “何爷,可我今儿还得跑一天,我答应了孙仨儿至少要跑够五钱银子,天还早,我又不饿,我想给他再跑跑。”

    鲁招妹一脸惶恐的为难。
………………………………

第七十四章 清晨

    “你现在跑了多少?”

    何长缨笑着问道,准备假如不够五钱银子,就打算给他补上。

    “跑了快六钱了。”

    “那你还跑,还是说跑完五钱,多的都是你的?”

    “不是,跑够五钱,我得两钱银子,不够五钱扣三钱,剩下的都是我的。”

    “超过五钱呢?”

    鲁招妹奇怪的回头望了何长缨一眼:“那当然是车主的银子,我一天最多得两钱。”

    真是实诚人啊!

    何长缨无语叹息,本来还想给他补上的,现在看来真没有必要掏钱送给那个孙仨儿了。

    “得,你送我回照相馆;你再给那个孙仨儿跑跑,晚上早点收工来找我,咱们去喝酒去。”

    何长缨心里一动,这个时候约翰兄妹都不在家,就薛迎春一人在屋里。

    大热天的孤男寡女,穿的又单薄,挨挨挤挤的,说不定就天雷勾地火的勾搭上了。

    想着薛迎春那娟净的俏脸,何长缨就慢慢的硬了。

    只要想法忽悠着她剪子离身,呵呵,那时你叫破喉咙都没用!

    回到约翰照相馆,何长缨看到坐在敞开门面房里傻等生意上门的约翰,不禁大失所望。

    你丫的回来这么早干什么!

    急着投胎啊?

    “何长缨你回来了,简直太好了。”

    约翰一看何长缨走进来,就高兴的要拥抱何长缨,被何长缨连忙正色阻止:“停,约翰,停,在俺们中国不兴这一套;哼哼,一个耍流氓的沙俄色狗熊,打了也就是打了,他能奈我何?”

    听到外面的声音,奥黛丽和薛迎春也连忙跑了出来,奥黛丽美丽的小脸一脸的惊喜,而薛迎春则是恨恨的剜了何长缨一眼说道:

    “你怎么走到哪里都要惹祸,洋人是那么好惹得?还没吃饭吧,都给你留着呢,看你的脸鼻青脸肿的,明儿还说去学堂征兵,我都被你羞臊死了!”

    何长缨心中一片温暖,看着约翰的微笑,奥黛丽那明媚的笑脸,还有薛迎春那怒其不争的娇俏,大笑着张开双手说道:

    “谢谢你们!奥黛丽,我刚刚和你哥哥约翰友好的抱过了,咱两也来友好一下?”

    “哼,流氓!”

    奥黛丽眉开眼笑的骂了何长缨一句,甩着满头金色的秀发挽着薛迎春的胳膊,仰首挺胸,‘咯噔咯噔’的骄傲的往里屋院子里走去。

    “我看你又是皮痒,想挨剪刀了!”

    薛迎春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了她的那把招牌剪刀,边被奥黛丽挽着走,一边气呼呼‘咔咔’的张合着剪刀,回头威胁着何长缨:“做梦,你想都别想!”

    “约翰,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不过逗逗奥黛丽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抱她;嗯,况且我就是想抱,奥黛丽也不会温顺无比的让我抱吧?”

    何长缨回头看着约翰一脸的扭曲,微笑的打趣道。

    “哼,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你这个妹夫我可以认;”

    约翰的头一句话让何长缨非常高兴,刚要给他一个‘哥们儿’够意思的微笑,约翰就继续说道:

    “我和奥黛丽之所以跑到中国,最主要的原因是奥黛丽打了我们的债主一枪,打在大腿根;那把左轮手枪,现在我已经还给了奥黛丽,就在她的裙子里,不怕死你就去抱吧。”

    何长缨听了就一哆嗦,原来这妞也是一个猛女啊!

    夜幕降临,何长缨之前得到了总督衙门那边送过来的帖子,说是总督府的大少爷晚上设宴,地点依旧在醉春风。

    何长缨用一块银元打发了送信的戈什哈,等到鲁招妹收工过来,两人就干脆一路慢走,嘴里叼着卷烟来到了醉春风。

    当夜,何长缨,罗荣光,张佩纶,李经方,张士珩,鲁招妹六人一番痛饮,吹牛打屁,好不快活。

    而酒楼的东家,听到今日双拳痛揍四洋人的何壮士居然赏脸来酒楼吃酒,连忙跑进来敬酒,不仅免了单子,更又送了十几道名贵的好菜。

    接着整个酒楼都惊动了,敬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是涨面儿的好事儿。

    好在何长缨新收的这个亲兵头子鲁招妹,不但人长得人高马大,酒量更是豪爽,一大半的烈酒都被他拦了下来,

    这样众人一直喝到夜半时分,才尽兴散去。

    清晨,何长缨迷迷糊糊的早早醒来,卧室外厢房伺候着的侍女,听到里屋的动静,连忙穿着单薄的素白内衣走进来,给何长缨道了一个‘安’,就帮着何长缨穿衣服,整理辫子。

    何长缨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整整一头,娇俏秀美甚至不输于薛迎春的小侍女给自己整理官衣,鼻子里闻着她淡淡的女儿香,看着她雪白柔和的脸蛋耳轮脖颈,还有单薄白素衣下面隐隐约约的两座瓷实小馒头。

    就忍不住心猿意马,下面的亵裤就猛地高高的顶了起来。

    “呀?”

    那个小侍女小手一顿,整张小脸腾的一下羞的通红,连一对晶莹剔透的小耳朵都红的跟玛瑙一样。

    “呃――,男人么;正常反应,谁让你长得漂亮,你没伺候过别的男人么?”

    何长缨有些惊奇。

    那个小侍女不敢去看何长缨的脸,小脑袋都快低垂到她的胸脯了。

    可这样一来,下面的那个吓人的物件儿,就极具视觉冲突的闯入了她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双腿根部一片的怪异,似乎有一根无形的棒子一下子捅了进去,一直捅进了自己的心眼儿里面去了。

    “没,――”

    小侍女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道:“我是小姐的贴身丫头,是老爷让我过来服侍大人的。”

    何长缨身子一抖,昨晚罗荣光胸脯拍的铛铛响,说是晚上睡在他的总兵衙门里,早上就把他和他的亲兵头子鲁招妹的装备都给一水儿补齐。

    当时李经方,张佩纶这几个家伙都笑眯眯的劝着他答应,尤其是那个张佩纶,更是一脸的诡异。

    只是当时何长缨喝多了,没多想,现在想来才知道原来‘坑’在这里?

    何长缨只是想想罗荣光的那张大饼脸,就可以大体想象得出他闺女的模样:大饼脸,身子粗短壮,出生将门性格不免大大咧咧,好玩棍弄棒。

    昨天在海滨,罗荣光首先说自己的闺女‘知书达理’,其次才说‘琴棋书画’,最后才一句轻飘飘的一句带过自己的闺女‘小模样长得津门卫多少大人都为自己的儿孙惦记着’。

    何长缨现在总算是听明白了――是大人们为儿孙惦记着,而不是儿孙们自己惦记着。

    对于‘大人们’来说,恐怕儿媳妇第一是家庭背景,第二是德,第三勉强看才华,至于相貌那绝对是最无关紧要的。
………………………………

第七十五章 小姐心意我已知

    罗荣光这老家伙为什么要让这个小美人来服侍自己,不就是想让自己上套,产生错觉:丫鬟就这么漂亮,小姐还不美若天仙的假象?

    何长缨越想越心惊,下面立马就软了下来,一心想赶紧趁机溜走。

    至于罗荣光许诺的装备,就是他罗荣光想给,现在何长缨也不敢要了。

    “小倩,何大人起了没有?”

    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慌得何长缨心肝一跳。

    这妞儿可真大胆,真不愧为将门之后,大清早的就急不可耐的要吃小鲜肉了。

    这要是冲进来,然后被罗老头‘恰巧’逮到了两人‘房间私会’,不娶她闺女,这老头还不要用炮‘决’了我?

    “大人,是院里的小翠姐姐。”

    小倩感觉何长缨的脸上变了颜色,不禁有些奇怪的羞涩解释。

    “什么事?”

    听到不是罗荣光的‘大饼脸’女儿本人,何长缨的脸色好了很多,不过心里还是很惊异,难道是罗荣光喊自己去领装备?

    “何大人,这里有小姐的一首诗,想请何大人给评判一下。”

    门外的女孩子恭敬的低声说道。

    “诗,情诗么?”

    何长缨惊讶的问道。

    “呃――,何大人,我们小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谨守女儿家的礼仪,是不会这样的!你不要乱说,污了我家小姐的清白。”

    小倩听到何长缨说的轻佻,气的一张漂亮的小脸都变红了。

    果然不漂亮,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说‘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没有一个字是关于容貌的。

    何长缨看着小倩的粉脸,不禁恶趣味的想,以后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娶了你家小姐,本来是姑爷玩小姐,丫鬟推屁股,不过你长得这么美,搞不好就成了姑爷玩丫鬟,小姐推屁股了。

    “得,算我错了;信呢?我看看。”

    何长缨忍不住摸了一把小倩的小脸,惊得小倩身体一颤,满脸通红的远远躲开,气呼呼的瞪着何长缨说道:“何大人你的手也不老实;你就是错了,怎么算你错了呢?”

    屋门从外面推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进了屋里,走到里间,狐疑的望了一眼俏脸通红的小倩,再看向何长缨的眼睛里面,就埋藏着一丝不屑的鄙夷:

    原来是个登徒子,这样的人也想配我们小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何长缨接过丫鬟手里的宣纸,打开,上面写着几行清秀的柳体:

    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

    “这首诗看着好熟悉啊,不是你小姐作的吧?我想想――”

    何长缨奇怪的看了那个叫小翠的女孩子一眼,望了一眼好奇的靠近观看的小倩一眼,突然高兴的说道:“我想起来了,这是古诗,那个叫,叫,叫罗敷的女人。”

    “噗呲――”

    小倩和小翠都捂嘴笑了起来。

    如果说进屋以前小翠还对这个何大人有着一丝的好奇和幻想,现在则是全然破灭了。

    整个一个几乎目不识丁的粗鲁武夫,哪里能配得上自己的小姐?

    “何大人明白我家小姐的意思么?”

    小翠现在不禁有些头疼,这个何大人根本什么都不懂,怎么和他解释小姐的心意,既让他知难而退,又不伤他的自尊心,防止他一怒之下去找大人告状呢?

    “明白,就是你家小姐想找一个有钱,有权,有势,又长的貌比潘安的小白脸当老公。”

    何长缨不屑的撇撇嘴,大饼脸还是蛮有追求的嘛。

    这和自己未来的那个时代,自己长得‘土肥圆’还看不起‘叼丝’,一心要投入‘高富帅’的怀抱,一个叼13样么。

    不过很好,至少哥算是没有危险了。

    听到何长缨的话,小翠小倩均是微微一愣,这个何大人话虽然说的粗俗,可听他话里的意思,这是完全明白了小姐的心意,看来也不是全然的不学无术。

    可是很好的一个意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就这么别扭呢?

    “你别乱说,我们小姐就是想找情投意合的。”

    小倩脑瓜子伶俐一些,立即反驳何长缨。

    “呵呵,我不跟你们争论,争赢了说不定我还悲剧了呢!不就是想找贾宝玉么?可是贾宝玉要是一个叫花子,你们小姐干不干?或者有钱又富贵,可长得跟猪八戒小姨子的姐夫那样另类,你小姐让不让干?拿纸笔。”

    “你真坏!”

    小倩立即听懂了‘猪八戒小姨子的姐夫’是谁,微笑着剜了何长缨一眼,馋的何长缨偷偷的摸了一把她的小软腰,吓得小倩娇躯一颤,看到小翠还在‘绕圈圈’,才四十五度角的仰头用晶亮的美目白了何长缨一眼。

    “哇,你骂人,我告诉小姐去!”

    小翠这才绕出来,不依的嗔怪道。

    何长缨接过小倩小手里的毛笔,挽起袖子,在小倩和小翠希翼的目光里,在‘大饼脸’诗词下面的留白里,潇洒的写下了一首诗词:

    小姐心意我已知,

    你要说服你老子。

    你想潘安我想燕,

    咱们各凭各本事。

    不说再见,

    不见!――何长缨。

    何长缨满意的放下毛笔,感觉字虽然依然歪歪斜斜的不好看,可这首小诗‘平仄’还算对仗工整。

    “怎么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何长缨看到两女圆睁双目,如被雷击般的傻愣在原地,未免有些曲高和寡的不爽。

    两女鼻翼里喘着粗气,小脸憋得血红,眼泪花子都给憋出来了,一把拽着何长缨的小诗,两人就如同遇到山魈野鬼一般的冲出了房间。

    一片压抑不住的银铃般的爆笑,顿时从门外传了进来。

    “咯咯,我,我憋不住了,咯咯,我要死了――”

    “你,咯咯,小声点,老爷听到――,咯咯,你也要死了――”

    听着门外的笑声,何长缨莞尔一笑,这下大饼脸算是总和自己彻底无缘了吧?

    可惜了推屁股的小倩,这么美的丫头。

    “啧啧!”

    何长缨嘴馋的‘啧啧’两声,决定趁着此时赶紧溜走,才是上策,以免夜长梦多,再生波折。
………………………………

第七十六章 津门武备学堂

    “小姐,何大人,咯咯,笑死我了;回,回您的诗——,咯咯,我的心肝小肚子都直疼。”

    小丫头小倩把那张宣纸放在桌子上,自己的一小屁股坐在椅子上,趴着桌子俏脸血红的喊肚子疼。

    而小翠则是直接都没进里厢房,趴在外屋的丫鬟床上,把小脑袋捂进被单里狂笑。

    “有这么好笑?你这样子让我母亲看见了,又少不得又要责——,噗呲——”

    端着茶杯的那个风流窈窕,如弱柳扶风般的绝色美人儿,顿时一嘴的茶水都喷在那张字迹歪七八斜的宣纸上面。

    停了好一会儿,罗颦儿才止住了自己苦忍住的笑意,粉腮致致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细看那句‘小诗’。

    “何长缨?”

    罗颦儿微微一愣,然后随机摇头否认道:“写《英灵祭》的何公子是何等的才华横溢,不说这首打油诗的好坏,只是这个字,上过几天私塾的童子,都不可能写的如此不堪,而且错字连篇。”

    “小姐心意我已知,你要说服你老子。”

    罗颦儿忍着心肝里的颤笑勉强读了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自语:

    “本想你知难而退,在爹爹面前推了这件事儿,可现在你推到我的身上,爹爹要是好说话,我还需要偷偷的向你表明心意么;你们男人的担当呢?”

    “你想潘安我想嫣,咱们各凭各本事。”

    “呸,我又不是要和你争什么,为什么要各凭各本事?不通!而且嫣又是谁呢?潘安既然以古喻今,那么嫣想来也是的,可是古代哪有叫‘嫣’的美女,不会是赵飞燕吧?”

    罗颦儿百思不得其解,却全不知道何长缨前一句是借古喻今不错,后一句却是借未来而喻今朝,她又怎么可能看的明白。

    何长缨听到两个丫鬟远去,就不敢再逗留下去了,顺着昨夜的记忆,一路东走西绕,在门婆子诧异的眼神里,出了内宅,然后很快就走出了总兵衙门。

    刚走出门,他就听到不远处的墙边一阵震天的呼噜声,扭头一看,居然是鲁招妹这个家伙。

    何长缨心中大喜,刚才还想着不知道这家伙睡在那个客栈。

    “砰,砰。”

    何长缨嘴里叼着一支烟,上去就踢了鲁招妹的屁股两脚:“鲁招妹,别睡了,你不是被安排在客栈么?”

    “啊?”

    鲁招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立即就惊醒过来,连忙站起来说道:“何爷,我瞌睡大,怕耽搁了你的正事儿,昨夜在客栈里睡不踏实,就跑这儿来睡了。”

    “哈哈,好小子,有前途!”

    何长缨递给鲁招妹一支烟,望着远方海面冉冉升起的朝阳,大笑着说道:“走,咱们招兵去!”

    ——

    今天早晨,在北洋军械局旁边的北洋武备学堂里,‘步,马,炮,工’科的学员们,整个都跟翻锅的饺子一般,一片沸腾。

    在早上随着洋教习晨操以后,博文书院,北洋医学堂,北洋电报学堂的学员们都蜂拥的拥进了武备学堂的大校场,分成一堆堆的小团体议论纷纷。

    所议论的不是《呐喊》这本让人热血澎湃的奇书,就是今天的兵点将,要不然就是昨天何大人大发神威,一人痛殴四个洋鬼子的好汉事迹,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还有一些学员没有参与议论,而是手里拿着那本《呐喊》,一个人独自坐在草地上,或默读,或激昂的诵读,万分的投入。

    不久北洋水师学堂的一百三十几名学员们也穿着笔挺的海军蓝的军服,列队走进武备学堂的大校场,在晨曦中站成一个严整的肃穆方阵。

    因为没有得到教习的命令,武备学堂的学员们都各自呆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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