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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甲午年-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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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左宝贵等人不知道牡丹台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是大致的情形还是能够远望出一些。

    左宝贵大笑着说道:“派一什士兵,去迎接他们。”

    聂桂林等人都是十分欢喜,然而眼底却是更大的忧虑。

    日军占领了牡丹台,就等于在大家的脑门子上架了大炮,这仗还怎么打?

    “我知道你们的担忧,想炸,倭夷就尽管炸,我看他们有多少炮弹?难不成还能把玄武门给炸塌!一句话,人不死,门不丢!”

    左宝贵对身边的亲兵吼道:“拿我的御赐顶羽和黄马褂过来,我要穿衣督战!”

    “军门不可!”

    众将均是变色阻止。

    “哈哈,大丈夫生当顶天立地,尔等毋须多言;今儿,门在人在,门失人亡!”

    左宝贵爽朗大笑:“让这些倭夷也知晓我大好中华,从来都不缺敢于赴死之人!”

    众将默然,肃立。

    上午十点一刻,立见尚文,佐藤正,以及西洋军事观察团,战地记者登上牡丹台。

    俯视北朝第一城,平壤。

    日军在牡丹台四周布置了重兵把守,这里将作为日军北线联军指挥部,而且元山支队,朔宁支队所有的火炮也都将集中在这里,覆盖整个平壤全城。

    立见尚文望着山下前方玄武门城墙上一个穿得花团锦簇的清军武将,微微感到诧异,随即不由轻叹一声,心生一股复杂的情绪。

    螳臂当车,固执而执拗的战斗下去,充满了黄昏落幕的悲情。

    当年年少的自己,不也是为了幕府,和明治这个孙子这样徒劳的对打么?

    “黄马褂,头品顶戴,是一个清军的重将。”

    英国政府派来远东观战的炮兵司主事蒲雷,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说道:“可敬,然而愚蠢!”

    “叶志超,马玉昆,左宝贵,聂士成,不知是哪一位?”

    第三师团第十旅团立见尚文少将的副官,林太郎大尉解释道。

    日军对清军的情报可谓事无巨细,连平壤城内有哪几个能穿黄马褂都十分清楚,所以林太郎能一口道得出来。

    立见尚文看了一脸满脸羞愧的富田春壁少佐,沉声说道:“因为你的愚蠢,不但白白死亡了大量的帝国士兵,而且放跑了清军;玄武门,你们主攻!”

    “嗨!”

    富田春壁少大吼道:“拿不下玄武门,我切腹自尽!”

    立见尚文满意的点点头,听着东边,南方,连绵的枪炮声开始下达命令:“全军各部休息进食,十一时三十分起,炮兵轰击玄武门;四十分,十二联队一大队,十八联队三大队,攻击玄武门;其余各部待命警戒阻击各处可能增援之敌。”

    “嗨!”

    牡丹台上,众军佐齐吼。

    “这些清军真是不堪一击!”

    法国驻东京领事馆武官巴斯蒂安上尉一脸的嘲笑,显然还记得十年前中法战争这个旧怨。

    “巴斯上尉,所以说我大东洋注定将取代大清,成为泰西各国在东方利益的最佳代言人。”

    立见尚文笑着望着山下的平壤城,似乎这个雄城正在被自己踩在脚下,无力的呻吟。
………………………………

第一百九十八章 平壤战役十一

    平壤城江左,船桥里中堡右堡。

    上午九点十分,在对岸长庆门外的战斗激烈爆发的同时,日军对中堡和右堡的攻击,几乎同时展开。

    依然是日军第十一联队的五,六,七,三个中队攻击中堡牵制,第二十一联队的一,二,三,四,九,十,六个中队进攻右堡突破。

    而日军第五,六,两个炮兵中队的十二门山炮,更是在日军第八中队的掩护下,一直悄悄的推进到距离清军右堡阵地两百米的江畔高粱地,才停了下来。

    随即,日军炮兵开始忙碌的布置火炮阵地。

    而栽松院的日军火炮随之开始咆哮,砸向船桥三堡清军阵地。

    清日两军的船桥里争夺战,随即再次打响。

    “日军在架设炮兵阵地,全哨都给我上来,低着头不要露出矮墙,听我命令。”

    在炮火和枪鸣之中,冒着炮火跑到右堡顶端,想居高观察日军兵力布局的毅军哨长曹锟,突然就看到在前方河边两百米处的高粱地里,一大群日军正在偷偷的架设火炮。

    曹锟顿时是又惊又喜。

    “tm的还想在这么近的距离轰击咱们的重堡,这些杂种真敢想?快上来,都低着头!”

    在曹锟的低吼下,左哨的一百名清军很快的都挤上了堡顶,一个挤着一个的贴着垛墙蹲着。

    “好,给我打死他们!”

    听到消息的马玉昆也跑了上来,不禁色变。

    假如没发现这群躲在高粱地里的炮兵,一旦火炮齐发,对右堡绝对是一场灾难!

    “走,下去攻击他们!”

    马玉昆飞快的跑下重堡,跑到靠江的后面,趴在胸墙上面大吼:“曲德成,去把高粱地的日军炮兵阵地给我端了!”

    “喳!”

    盛军马队亲军哨官曲德成大吼着上马,抽出背后的大刀,指着江北的高粱地吼道:“兄弟们,给我杀倭夷啊!”

    “杀倭夷!”

    骑兵们纷纷跳上马匹,抽出大刀,挥舞着大叫,纵马而去。

    “打!”

    随着曹锟一声大吼,堡顶上的清军纷纷露出脑袋,举枪齐发,‘噼噼啪啪’的射向遂不及防的日军炮兵阵地。

    “八嘎!”

    一时间,日军炮兵阵地上一片血雨,不断有士兵中弹倒下,第八中队的日军连声咒骂着,一边躲避子弹,一边慌乱的举枪还击。

    可是清军占着地势,又有垛墙遮蔽身体,居高临下的打得站在空地上,毫无遮掩的日军鬼哭狼嚎。

    “射击,射击!啊――”

    负责炮兵阵地的第二十一联队二大队大队长田上觉大尉,刚吼两声,就被一颗子弹一枪爆头。

    “田上君!”

    炮兵第五中队长山本忠知大尉刚刚惊怒的大叫一声,也穆然双目圆睁,左手捂着满是鲜血的胸口,倒下毙命。

    “杀倭夷!”

    等到重堡顶上面的清军,连续一气打了五六轮齐射,江边的小路上突然扑出来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清军骑兵,人人舞着大刀片子,见人就砍。

    而日军此时几乎人人空弹,都在心颤的手忙脚乱的上子弹,随即被扑出来的清军从马上轻松的一个个砍倒。

    “逃哦!”

    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寒的日军喊的,听到声音的日军都‘轰’的一下子散开,纷纷大叫着逃进了周围的高粱林子。

    一个个跟兔子一样,麻溜的溜得无影无踪。

    “八嘎,混蛋,回来!――”

    炮兵第六中队的中队长樱本大尉气的大吼,就被注意到了的曲德成一刀砍掉头颅。

    至此,日军江岸高粱地炮兵阵地全线失陷。

    站在右堡正前,日军阵地后方的大岛义昌,看到右翼重堡顶上面一片乱枪射向江岸的炮兵阵地,整张脸顿时就变得血红。

    “可恶!”

    大岛义昌粗着脖子大步的走到阵地前方,面对着重堡胸墙‘咻咻’射过来的子弹,大吼着命令:“攻击,攻击!”

    “将军,这里太危险,请您后退!”

    武田秀三和冈外史连忙跑过来,苦劝着。

    “混蛋,退到哪里去?”

    大岛义昌大吼道:“唯有以死报皇恩,正在此时而已;全军总攻!”

    “天皇万岁!”

    “天皇万岁!”

    顿时,似乎打了鸡血一般的日军纷纷站起来,冒着枪林弹雨,拼命的朝着重堡冲去。

    “打!”

    马玉昆站在胸墙后面拿着毛瑟快抢,‘砰砰’的放着枪,嘴里面怒吼着。

    在密集的枪弹里,不断有日军沿途倒下,然而日军却个个毫无退缩,大叫大嚷着继续冲锋。

    很快,日军就冲到胸墙前,隔着壕沟和清军对射。

    有的日军甚至激动的直接跳下壕沟,朝着胸墙游去。

    “杀倭夷!”

    马玉昆大吼着:“不然大伙儿今日都得死,报皇恩,杀倭夷!”

    “报皇恩,杀倭夷!”

    此时清军也都打红了眼,前胸抵着胸墙死命的射击水里面的日军,很快清澈的碧水都被染红。

    “哟西,儿郎们大大地好!”

    远处站着的大岛义昌,看到日军蜂拥的扑到清军的重堡壕沟前,不禁欢喜的连声称赞。

    “这个右堡,终于算是攻,攻――伏兵”

    冈外史的满脸笑容凝固在脸上,看着一大片清军的骑兵从高粱地里冲出来,不禁失色的惊叫起来。

    “杀倭夷!”

    这时候,剿灭了日军炮兵阵地的曲德成哨正好赶回来,大吼着举着染满鲜血的大刀片子,就朝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挤在壕沟边的日军砍去。

    “打!”

    “砰砰砰――”

    重堡顶上,在曹锟的指挥下,一百多条步枪全部调了过来,百枪齐发,打得壕沟边的日军成片倒下。

    “撤退,撤退!”

    情知不妙的武田秀三中佐,血红着眼睛大吼着命令。

    “撤退,撤退!”

    日军纷纷大嚷着一哄而散,没命的朝后逃去,个个都埋怨爹妈少给生了两条腿。

    “哈哈哈哈――”

    右翼重堡内外,毅军,盛军,均是放声大笑,豪气横生。

    “哇――”

    自从洞仙岭大败之后,大岛义昌的身子似乎越来越脆弱了,气的双目欲裂,‘哇’的一口,又吐出了一股鲜血。

    “将军!”

    众将齐惊。

    “报告,江左左翼队进攻受阻,损失惨重,已经退回羊角岛。”

    “八嘎!”

    一个没有眼色的军曹跑过来禀告,被气的半死的武田秀三一脚把他踹倒。

    “哇――”

    大岛义昌又来了一口猩红的鲜血。

    “全军撤退!”

    在昏死之前,大岛义昌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倭夷退了,倭夷退了!”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看到日军仓惶而逃,船桥里左中右三堡均是齐声高呼,个个喜逐颜开。

    原来日军也不过如此!

    西洋历1894年9月15日的江左第二回合的清日大战,此役,依旧是清军大胜!

    在栽松院的茅草屋里,大岛义昌幽幽的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他身前一群担忧的军佐。

    今日的连续来两次冲击,第九旅团损失惨重,而一些熟悉的军尉们已经永远的长眠于此,去见日照大神去了。

    林久实大尉,细井有顺中尉,今井建中尉,田上觉大尉,山本忠知大尉,樱本大尉――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平壤战役第十二

    在成欢,在中和城,这些清军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怎么现在到了平壤城就这么难打了呢?

    还有那个援朝军,不过区区近千兵力,在奉军一营一哨的配合下,就敢硬生生的吞下了自己的第一大队。【零↑九△小↓說△網】

    看来这个平壤城,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攻克的啊!

    可是一旦不能迅速攻克平壤,获得资源补给,那么四路大军的军粮和弹药很快就会消耗殆尽。

    那时假如城内清军大举反攻?

    大岛义昌不禁重重的打了一个寒颤,那绝对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小松君,你监督各大队在栽松院,水湾桥,土器店建立防御阵地;永田龟,你去江岸高粱地的炮兵阵地,假如山炮没有被彻底毁坏,你地偷偷地拉回来,不要惊动西堡的清军;冈外史,把东线的战况如实的写下来,送到津野将军那里,征求下一步的作战指令。”

    说完了这一切,大岛义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怎么也止不住一滴眼泪就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本旅团将于明日十五午前八钟时前后攻陷平壤,和诸君共握手于城中,以祝万岁也。”

    一个声音在大岛义昌的脑海响起,当时的自己是何等无知的自大和得意?

    羞耻啊!

    平壤城下,长庆门外。

    在江左船桥重堡清日两军打得正欢的时候,日军的左翼奥山义章部和孙显寅营的士兵也牢牢的黏合在一起。【零↑九△小↓說△網】

    双方枪来枪往,打得‘噼噼啪啪’热热闹闹的不分上下。

    “少佐,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子弹迟早会被耗光!”

    第十一中队长井上政继大尉一脸的焦躁。

    奥山义章也是急的够呛,可是清军的火力太猛,指着自己这点兵力,根本没法冲锋。

    第十二中队长杉山大尉沉思着提议道:“摘掉帽子,匍匐着上岸,在草地上趴着边前进边打;不然这高高的黑帽子就是一个个的活靶子。”

    杉山大尉的话,让奥山义章和井上政都是目光一亮。

    “把帽子放在一边移动,用来分散清军的视线;还有——”

    井上政大叫着说道:“让极少的一部分士兵还带着帽子,虚而实之,虚虚实实。”

    “哟西,先上去的一批帽子全是虚的,后面上一部分实的。”

    奥山义章高兴的补充,真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啊!

    长庆门下,孙显寅也是打得头疼。

    虽然成功的把这股日军牢牢的压制在岸下,可是自己也被死死的焊在这里,而且日军的步枪打的极准,自己这边不时有士兵中弹倒下,对士气的打击极大。

    “倭夷上来了,打帽子!”

    看到一群高高的黑帽子匍匐着爬上江岸,清军纷纷对着草丛里的高帽子阻击。

    “砰砰砰——”

    一群群的帽子匍匐着上岸,然后被清军集中火力一一打碎,可是倭夷的帽子却依然源源不断的涌上来,而且长庆门下的清军中弹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

    “麻痹,上当了,帽子里没有人!”

    一个清军士兵看到草丛里一个日军抬起寸头射击,惊怒的大喊起来。

    “卑鄙!”

    “无耻!”

    “麻痹!”

    盛军士兵们纷纷气的破口大骂,开始不搭理帽子,去找那些躲在草丛里的寸头射击。

    “砰砰砰——”

    日军的枪火越来越密集,不断打得清军惨叫着中弹死去。

    “卧槽他麻痹,有的帽子里面有脑袋!”

    一个清军看到一顶黑帽子下面露出的额头,气的哇哇大叫起来。

    孙显寅感觉自己都快疯了,而日军射过来的密集子弹更是‘啪啪’的在栅栏上炸起一团团的木屑,让人胆寒。

    “左右两哨过来增援!”

    孙显寅大吼着,感觉自己快抵挡不住了。

    “射击!”

    奥山义章趴在草丛里大吼着,心里一片畅美。

    有些事情,稍微换了一个角度,那么就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广阔天地!

    “大人,撤进去吧?不然一会儿城门就没法守了。”

    一个哨官大腿中了一枪,上面淌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一瘸一瘸的跑过来劝告。

    看着前方百米处密密麻麻爬过来的日军,孙显寅的心里也害怕了。

    而自己这边就这一会功夫,就已经有四五十人中弹,真可谓伤亡惨重;打得士兵们也都不敢站着了,个个趴在木栅栏后面,开始放空枪。

    “撤退!”

    孙显寅叹着气,无奈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撤退,撤退!”

    一听到上官下达了命令,所有的盛军顿时如蒙大赦,纷纷大叫着往回跑。

    “全体起立,奔跑攻击!”

    奥山义章一看清军要逃回城内,大叫着跳了起来,准备一鼓作气的冲进城去。

    那么我奥山义章少佐,就将是第一个带队冲进平壤城的人!

    奥山义章正想得浑身激动,突然在北面传来一片大吼声:“杀倭夷!杀倭夷!”

    奥山义章惊恐的望去,只见从北面江边的树林子里,密密麻麻的冲出来六七百灰头土脸的清军,边放枪边大吼。

    “撤退,撤退!”

    奥山义章吓得大腿根直颤,拼命的大吼着让士兵跑回江岸:“先撤到江岸的士兵立即组织防线,立即阻击!”

    顿时所有的日军纷纷扭转身体,撒丫子的朝着江岸逃去。

    形式急转而下!

    一阵‘噼噼啪啪’之后,草地上留下了三四十具日军的尸体,随即日军全部逃回江岸,在那里惊魂未定的重新构建防线。

    而所有从牡丹台撤出来的清军,也都跑进了长庆门外的木栅栏,个个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麻痹,一气儿跑了十来里,终于算是逃回来了!

    孙显寅部刚逃回城门,看到来了援军,又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此时也是一个个被绕的晕头转向的浑身发颤。

    总之一句话。

    就这一会儿,日军,盛军,奉军,一个个都累的气喘如牛,个个都快被刺激的虚脱过去。

    “撤退!”

    经过刚才的一次攻击,日军的子弹几乎都已经见底,奥山义章知道再不撤退,可能就走不了了,等到江岸防线一稳固下来,就立即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至此,骄傲自大的大岛义昌部,在平壤城东组织的三次进攻,均以失败而告终。

    日军第九师团损失惨重!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一时,距离日军北线联军总攻玄武门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而在平壤南城朱雀门,卫汝贵的盛军和叶志超聂士成的芦榆防军,已经和日军第五师团激烈的鏖战了两个小时。

    在上午九时整,随着普通江南岸日军炮兵第五联队二大队炮火的咆哮,普通江攻防战正式打响。

    日军三个步兵大队,两个步兵中队,加上一个骑兵中队,近4000余军力,分四路全线涉过普通江。
………………………………

第二百章 平壤战役十三

    随即,从大同江右岸撤到平壤城苍光山的盛军炮队,静海门南城角堡垒的芦榆防军炮队,火炮齐发,砸向普通江江面。【零↑九△小↓說△網】

    而普通江北岸江边堡垒阵地里面的清军,也都纷纷举枪朝着江面的日军射击。

    “轰,轰——”

    从天而降的炮弹,狠狠的砸进普通江江面,溅起巨大的水柱,把一些倒霉的日军冲上高空,撕成碎片。

    而炮弹砸落江面时溅射的巨大水波,更是冲击的江面上的日军东倒西歪,举步维艰。

    江对岸清军射出的密集子弹,则是在水面上空‘嗖嗖’的穿梭鸣啸着,不断的钻进日军一具具火热的躯体之中。

    那些中枪的日军,均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一头栽进江水,尸体载沉载浮的荡漾在江水之中,顺着普通江的水流缓缓流向大同江,最后流进大海。

    “射击!”

    日军步兵第十二联队长友安冶延中佐,在齐腰深的普通江中游艰难的跋涉,大吼着命令江面上的士兵开枪还击。

    只是江水激流动荡,日军在水流中站稳都是个问题,哪里还能开枪还击。

    一时间,在整个广阔的普通江江面上,近4000日军如同陷入沼泽泥泞之中,苦不堪言。

    “全体装榴散弹,轰击平壤炮兵阵地。”

    正在江边等待工兵搭建简易过江栈桥,准备渡江的炮兵一大队大队长四宫信应少佐,看到炮兵二大队只顾轰击北岸的清军沿江堡垒阵地,而无暇顾及平壤城内的猛烈炮火。【零↑九△小↓說△網】

    就大吼着命令一大队的炮兵,立即沿江搭建临时火炮阵地,轰击平壤城,压制城内的清军炮火。

    平壤南城墙上,叶志超等清军将领正在上面观战瞭望。

    “咻——”

    “大人小心!”

    一道炮弹的尖利呼啸声,穆然传进了城墙众将的耳中,叶志超的炮队营官王士珍,听着炮声就色变的大吼起来。

    叶志超,卫汝贵等人骇得连忙慌乱的趴在城墙上面。

    “轰——”

    一枚榴散弹在众人附近的墙垛上爆响,铁珠弹片砖石四溅,把两个没有躲开的戈什哈炸得身上都已经镶满了铁珠子,惨叫着坠下城墙。

    叶志超吓得脸色卡白,不是自己的这个当年的勤务兵机警,估计现在自己的身上就是这副模样!

    “王士珍,给我狠狠的轰他们的炮兵阵地!”

    叶志超气的咬牙切齿的大吼。

    “喳!”

    王士珍刚才只顾提醒自己的恩主叶志超躲避,自己就趴得慢了,额头上被弹射的砖石犁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一会儿功夫血水就流了半张脸。

    而他的左手无名指,更是被一片弹片直接割断。

    王士珍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截断指,忍着钻心的剧痛,站起来大吼着下令:“兄弟们,给我瞄准了他们的炮兵阵地,狠狠的炸!”

    “轰,轰——”

    随即,平壤城南城墙上腾起大片的浓烟,克虏伯大炮轰鸣着吐出长长的火焰,把一颗颗实心弹尖啸着砸向普通江南岸的炮兵阵地。

    “哟西,清军的火炮转移了!”

    在江流中苦苦挣扎着的日军纷纷欢喜的大叫大嚷,一个个重新站稳了身体,一边前进,一边开枪射击江岸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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