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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甲午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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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铁腿一脸的豪气,听得站在旁边的吴威扬扭曲着脸,简直都快听不下去了。
这个陆铁腿平时看着粗鲁豪爽大大咧咧,没想到也是一副玲珑心肝,面不改色的满嘴跑马!
看着何长缨的满头大汗,吴威扬就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耽搁他请大夫医治,他拿出一柱子纸卷的‘光绪元宝’放在何长缨的床头说道:“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长缨兄弟万万不要推辞。”
………………………………
第二十章 失而复得
万万不要推辞?
哥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脑子进水了才会不要!
“真是太谢谢吴大哥了,老弟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
何长缨顿时高兴的眉飞色舞,假如不是有外人在,真想立即就扯开卷纸,看看大清银元长的什么模样。
陆铁腿听了何长缨的话,看着他满脸的笑容,心里就一阵鄙夷。
就连为人处世中最基本的面子上的推辞都不会做,还直言自己最需要银子,吴帮办也真是瞎了眼,给这个势利小人送钱花!
看到何长缨高兴的收下自己赠送的银元,而且诚实坦然的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吴威扬心中微微诧异,然而却更加的高看了何长缨一眼。
所谓君子,坦荡,洒脱,刚正不阿,视钱财为锱铢小事,不像大多数的虚伪国人那样,嘴里一套,心中一套。
查其色,观其行,看来这个人,应该可以介绍给我的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了。
吴威扬笑着说道:“一些阿堵物,不值长缨兄弟如此感谢,你先找大夫疗伤,改天我再来。”
说完,吴威扬深深的看了趴在床上的何长缨一眼,就准备离开。
看到吴威扬送了钱,就准备离开,陆铁腿连忙从兜里掏出了那副刚才在院子外面薛迎春给韩大嘎子做医药费的手镯,递向依然埋头趴在桌上不语的薛迎春。
“方家娘子,这副手镯我给你拿回来了,喏――”
下面的话陆铁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本来今天偷偷的溜过来,陆铁腿有很多的悄悄话要对薛迎春说,而且他身上还带着三百两日升昌的银票,北塘柳子巷的房契,还有一支老娘留下的预备给未来儿媳妇的一支金钗,结果遇到了这事儿,只能暂且统统先憋回肚子里去了。
薛迎春诧异的抬起头,就看到刚刚离开自己手腕的那支镯子,目光顿时一喜,然而立即就连忙摇头说道:“陆大哥,这是我送出去做韩大嘎子医药费的,我不能要。”
“什么不能要,韩嘎子他个泼皮无赖的臭腿能值这根黄金镯子?拉到医馆,就是几块大洋的小事儿;况且这腿又不是你敲断的!”
陆铁腿说道这里,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让他越来越看不顺眼的何长缨,早知道昨天在刑场就不为他拖延,让刀子手一刀剁了脑袋,那多干净省事!
“陆千总给了韩嘎子多少银元?”
何长缨偏头问陆铁腿,心里却想着账可不是这么算的,假如换成你陆铁腿,就是给你十副金镯子打断你一条腿,想来你也是不愿意的。
陆铁腿气呼呼的瞪着何长缨说道:“十两洋钱,你昨天几乎光着屁股被赶出大营,你有钱么?”
“呵呵,”
何长缨面不改色的趴在床上伸手把吴威扬刚刚放在床头的那柱纸封打开,露出一摞子明光闪闪崭新的光绪元宝,慢慢的数出十枚。
一边站着的三个人,真是一脸扭曲,神情各异。
薛迎春看的觉得自己的俏脸都被臊的血红,陆铁腿则是震惊的长大了嘴巴,这小子真是够不要脸的,怎么之前都没看出来?
倒是吴威扬一脸诧异的微笑,似乎觉得很有趣。
“威扬兄,我这算是借花献佛了。”
何长缨偏头望着一脸怪异微笑的吴威扬说道。
“无妨,既然送了出去,东西就是长缨兄弟的了;怎么处理,都是老弟自己的心意。”
吴威扬摇头微笑,表示没有任何关系。
“陆老哥,这是十块洋钱,还得谢谢你把薛迎春的镯子赎回来了。”
何长缨伸手把十块洋钱递向一脸呆滞的陆铁腿。
陆铁腿傻愣了大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了吧,先不说堂堂吴育仁吴大人的戈什哈亲兵头子陆铁腿,不在乎这十块小钱;这黄金镯子他可是为薛小娘子赎回来的,现在交给了何长缨,自己再拿了洋钱,这算是哪门子事儿?
这岂不是成了何长缨替薛小娘子从自己手里赎镯子?
他个兔崽子倒得了便宜,自己反而做了恶人!
可是不接呢,这个韩嘎子的腿可是何长缨敲断的,自己凭什么要替他掏十块洋钱?
自己跟这个越看越不顺眼的小混蛋,可真没有这份交情!
一时间,有些绕不出来的陆铁腿通红着一脸黑线左右为难,感觉这脸打的‘啪啪’的真疼啊!
真想一铁腿踢死这个让人厌恶的小王八蛋。
薛迎春掏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红肿的俏眼,站起来从何长缨的手里接过那十块洋钱,那纤纤十指柔嫩的触感,电的何长缨心肝不禁微微一荡。
薛迎春秀眼狠狠的剜了何长缨一眼,转身露出一脸的盈盈美笑对陆铁腿说道:
“陆大哥,谢谢你替奴家赎回镯子,这银子你应该收下,就作为何长缨支付给我的诊疗费;”
看到陆铁腿讪讪的还是不愿意接洋钱,薛迎春固执的说道:“陆大哥你要不接这洋钱,这个镯子我就不要了。”
“可这样的话,你就吃大亏了,让这小子占尽了便宜。”
陆铁腿昏着脑袋还是没能理出里面的复杂头绪,但是凭感觉就知道薛迎春吃大亏了。
“没事,我和他的账,慢慢的算!”
薛迎春扭头冷看了何长缨一眼,吓得正在回味着刚才细嫩的软肉的何长缨心肝又是一颤。
看着吴威扬和接过洋钱一脸丧气的陆铁腿离开房间,薛迎春的满脸盈笑顿时变成了冰霜雪雨。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冷笑,看都不带看趴在床上的何长缨一眼,就径直走出了客房。
何长缨不敢吭声,傻傻的望着一脸冰冷的薛迎春走出房门,心中一松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淡淡的失落。
不过想来也是,自己让她没办法只好梗着脖子,流着眼泪,含泪喝了自己的啤酒水儿,岂能不恨死自己了!
可是我这腿怎么办?
何长缨垂头丧气的长叹一口气,真是流年不利,处处不顺啊!
何长缨试着动了动双腿想看看能不能下床站起来,钻心的疼痛让他一声呻吟的岔了气,刚刚下去的热汗又汹涌的淌了出来。
“完了!”
何长缨无力的趴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嘟嘟自语,可笑自己昨天还一副雄心壮志的忧国忧民。
真是一个‘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的大笑话!
这时候,门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细微的脚步声,何长缨惊喜的侧头望去,顿时吓得瞳孔猛缩,脸色卡白。
………………………………
第二十一章 如花容颜边的惊悚
看到薛迎春小手里面握着那把被何长缨夺走丢弃在院子里的锋利剪刀,俏脸含霜的走进门,何长缨不禁骇的脸色大变。
苦也!
这个小娘们不会又要来捅自己拼命吧?
“薛迎春,咱们――,有,有话好好说;你拿着剪刀,要是,要是割破了小手怎么办?”
何长缨说话已经开始结巴,虽然他知道这样很没有男人气概,然而自己可是从和平年代过来的文明人,谁知道这个时代都是一群未开化的野人,不是砍头就是买打卖打。
而且连个看着娇滴滴的小女人都这么凶悍!
薛迎春气呼呼的走到床边,手握剪刀,秀目恶狠狠的盯着何长缨,怒声斥责道:“何长缨!你恶心无耻卑鄙龌龊下流!”
“好好,我恶心我无耻我卑鄙龌龊下流;”
何长缨哭丧着脸,吓的牙颤的委屈说道:“姑奶奶我当时真的是没招了,被你拿着凶器堵了一夜的门,早上韩嘎子又跑过来闹事儿;不在屋里解决,韩嘎子这一棒子下去,我就满长袍子的淌成河了。”
“噗嗤――”
联想到韩大嘎子一棒子把何长缨砸的满袍子尿崩的凄惨丑样,薛迎春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笑靥如花,让何长缨惊艳的眩晕。
看着何长缨那一如既往的神魂颠倒的模样,薛迎春立即紧紧抿住了自己粉嫩的薄唇,恨恨的剜了何长缨一眼,嘴里啐骂道:“恶心鬼!”
“是,是,我不该尿――”
“呃――,别说啦,再敢说我扎死你!呃――”
薛迎春一听到何长缨嘴里的那个‘尿’字,顿时恶心的花容失色,一只小手紧紧捂着嘴巴,拿着剪刀的小手‘咚’的一声把剪刀重重扎在床梆子上面,唬的何长缨的身体一抖,立即老老实实的不敢吭声了。
停了好一会儿,薛迎春才渐渐重新恢复颜色,她拿起了带进屋里的那个小布包,解开,露出两个拳头大小用棉布包裹着的圆形物件,又一一解开,里面是两个白瓷小坛子。
“啪!”
薛迎春看到何长缨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再想想自己那只能一辈子暗暗的憋在心里,无法说出口的憋屈,顿时怒从心来,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何长缨的大腿伤处教训道:
“看什么看?扭过去!”
“啊――”
遂不及防的何长缨疼的一声惨叫,这妞儿真是一个小辣椒啊!
薛迎春把何长缨的长袍掀到大腿膝盖窝上方,然后用剪刀把何长缨的裤子剪到膝盖上方,看到膝盖那里已经又红又肿的如同水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韩嘎子活该你打断他一条小腿,这三棍子专门朝着你的膝盖窝子里打,这是想诚心废了你!”
薛迎春气愤愤的说道。
“怎么样,没事吧?”
趴在床上,被薛迎春那一巴掌拍的依然疼的发颤的何长缨担心的问道。
“瘸不了,咯咯――”
薛迎春又是满脸笑容自负的说道:“你和伯远认识那天我一棍子砸断你的手臂,现在不都好好的?这点小伤对我薛迎春又算什么。”
何长缨听了心中大寒。
从昨夜到今早,他被这个小老虎扎了一剪刀,追了半夜,堵在门口骂了半夜。
而且从她的话里听来,在方伯远的新婚之夜捅了自己一剪刀,和方伯远初识那次又被打断了手臂,为了这妞儿‘自己’真是负伤累累啊!
薛迎春打开一个白瓷小瓶子,挖出一大团清凉的膏药给何长缨仔细的涂抹上,然后洗了手,倒了一碗水拿着一粒黑乎乎的药丸递给何长缨:“三天一粒,保准不到十天咱们就可以回肥西了。”
“你也回肥西?”
何长缨听了一脸的惊喜。
“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天天给陆铁腿做泥鳅挂面么?”
薛迎春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男人啊!”
何长缨很认同的点点头:“这些家伙就是浅薄,只看重女人的外表,其实内心和学识也一样很重要。”
薛迎春嘴角微微的弯起,讥讽的说道:“说的你何长缨多清新脱俗与众不同一样;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满嘴的哈喇子都淌出来了,难道居然不是为了我的貌美,而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内在么?”
薛迎春拿起陆铁腿要回的那支黄金镯子,放进木水盆里狠狠的洗着:“再说,你们男人们不都喜欢女人傻傻的,好骗;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么!”
这事儿没法解释,而且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的男人都是傻叼,所以何长缨立即明智的换了一个话题。
“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不错呀,认识这么多年,何长缨你是第一次问我和我的身体没有关系的话题;”
薛迎春继续不遗余力的打击着何长缨:“以前你每次故意受伤让我医治的时候,不是腆着脸朝我身上凑,就是问我用的什么味儿的胭脂香粉儿,居然这么好闻。”
得,这话还能不能友好的进行下去了!
何长缨翻着白眼,都不想说话了。
看到何长缨不再说话,薛迎春就没再奚落他了,淡淡的似乎带着缅怀的说道:“家父是一个大夫,失误治坏了人,被人堵在医馆逼着下跪磕头当孝子,之后就一头撞在墓碑上以命抵命了,接着母亲也投河自杀了;那家人权势很大,那年我还八岁,就把我卖给老鸦,被婆婆遇见看着可怜,高价买了下来当伯远的童养媳;唉――”
薛迎春轻轻的蹲在何长缨的床头,俏脸的小脸都快挨到何长缨的大脸,目光灼灼的盯着何长缨的眼睛,遗憾而心痛的自责着:
“只可惜到现在我却依然不能给方家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给方家留个后。”
在这一刻,看着薛迎春那近在咫尺的如花容颜,何长缨惊悚的几乎要停止呼吸。
联想到昨夜薛迎春嘴里的哪句‘伯远的身子是你暗地里找人坏的吧’,何长缨的全身满头满脸瞬间就出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汗星子。
“看你疼的。”
薛迎春拿出手绢细心的给何长缨擦脸,惊骇的何长缨动都不敢动,心里一个劲的哀嚎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穿越到这个混账王八蛋的身上。
“你休息一会儿,已经中午了,我去买些饭菜;我手里的钱昨天买了薄棺材,剩下一些的都感谢那几个帮伯远挖坟的大哥们了。”
薛迎春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何长缨流汗的真正原因,俏脸带着淡淡的微笑站了起来,一边解释着拿起几枚洋钱,举着若柔柳扶风的轻盈娇躯离开客房。
“呼――”
耳朵里听到薛迎春走远,何长缨才敢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惊魂不定的自语道:“尼玛的,这真是太吓人了!”
………………………………
第二十二章 路
还好,薛迎春从半响午出门,就没有再进入这间屋子,不然何长缨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薛迎春,那绝对是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到了正午时分,客栈的伙计端着一个脏兮兮的旧马桶,乌突突的马桶盖子上面放着一小盆海带排骨汤,一小碗粒粒饱满喷香的白米饭,还有一小碟的开胃酱咸菜。
看着何长缨真是又饿又恶心。
“别别,你放下,你放下。”
看着客栈伙计一脸扭曲的忍着笑,端着旧马桶就要朝床头何长缨的大脑袋旁放,何长缨就失色的惊嚷了起来。
“尊客,我不正是要放下么?哈哈——”
那个客栈的伙计说着话,实在忍不住,就放声哈哈的大笑起来。
“卧槽!你听不懂人话是不?你…放…下…来!”
何长缨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个家伙是故意的了,顿时气的满脸血红。
“呵呵,这是左厢三舍方家娘子特意交代过的,尊客这可不怨我。”
客栈伙计一看何长缨气的变了颜色,就不敢再开玩笑了,连忙把脏马桶放到墙角,把米饭咸菜排骨汤好好的放到桌子上面。
然后赔笑说道:“尊客需要方便只需要在马桶里解决,每天早上送馒头稀饭的时候我会顺便把马桶带出去洗刷。”
“出去!”
一听伙计说是薛迎春的意思,何长缨就没有了脾气,把这个龌龊的伙计轰出去,本来想硬气不吃这马桶上的食物,不过肚子确实饿的厉害。
无奈之下,何长缨只好伸长手把桌子拉到床边,开始吃饭喝排骨汤。
海带排骨汤滋味鲜美,白米饭糯软弹牙,酱咸菜酸辣爽脆,吃得何长缨胃口大开连呼过瘾,很快就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放的一干二净。
整个下午,一直到吃过晚饭,然后窗纸破洞处星光漫天,薛迎春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屋子。
薛迎春的膏药很灵,到了晚上,何长缨腿部的浮肿已经消下去了很多,不动的时候只是微微的麻疼。
虽然现在是阳历8月的盛夏时节,不过昨天下了一天的大暴雨,屋子里倒不显得燥热。
客栈的伙计夜黑前又进来用艾蒿熏了一遍蚊蝇,闻着淡淡的艾蒿的苦味儿,何长缨默默的趴在床上复杂的想着心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秦伟那一棍子,就能把自己的灵魂砸到一百二十年前的这个何长缨的身体里面,不过很快的他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就如八十年以后罗伯特,布兰登提出的‘人择原理’那样,自己之所以存在在这里,是因为假如不是这样,就不会有自己这个智慧生命来思考‘为什么我会存在在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吧。”
望着纸窗破洞处的那片巴掌大小的璀璨星空,何长缨长叹一口气,下面就该真正的思考自己的未来了。
未来何去何从?
第一条路就是老老实实的回到肥西自己那个似乎很富裕的‘家’中,当个有钱的大少爷,架鹰带狗,后面跟着一群狗腿子,没事儿收收租子,顺便调戏调戏良家小少妇。
按着历史进度,十七年以后才爆发辛亥革命,接着南北对持改朝换代,国民革命军的北伐,四一二***政变,中原大战,对瑞金苏区的绞杀,长征,——
这些事情对地处中东部旮旯里的合肥,似乎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荡影响。
一直到1937年的‘七七事变’,‘八一三事变’,‘淞沪会战’,东洋全面进攻中国,合肥才算是真正的变了天,成了倭寇和汉奸的天下。
不过到了那时候自己假如还活着,都已经六十八岁了,作为一个旧时代的地主老财,该享受的也算都享受遍了。
要是那时身体依然倍儿棒,不是还有CD重庆这些花花世界大后方么?
“安逸啊!”
何长缨向往的长叹着气,不过既然来到了这个大时代,不有所为之,他又岂能甘心?
从1894到1949这五十五年的漫长时间里,中华民族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里里外外被打得破碎不堪,一片狼藉生灵涂炭。
真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而他何长缨就能安心的躲在肥西当只缩头老乌龟,纸醉金迷的混吃等死?
那他又何必白白的来这一趟?
那濛濛中的至高力量,将他一把丢在这个中日之间此消彼长,不可调和的大时代,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当一回旧时代斗鸡遛狗的富家翁么?
——我是一个中国人,我热爱我的祖国,既然让我幸运的重生在这个大时代,那么,就让我用我的血和刺刀,来改变这个世界,重铸我华夏崛起之路。
生死不渝,一生不改!
昨日暴雨中自己的咆哮,何长缨依然牢牢的铭记于心,并且被深深的刻进心底。
虽然当时的呐喊,更多的是一种对濛濛力量的恐惧,希翼那种看不见的手,能将自己给拯救出来。
可是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良心的中国人,何长缨所说的又何尝不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渴望!
既然第一条路何长缨没脸走,那么就只能选择剩下的两条路了。
一个是到檀香山去,据历史记载孙中山是在今年的11月才建立兴中会,只要自己设法掺和进去,就是元老级人物。
在未来的华夏大风云里,未尝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且这也是一个相对安全,难度系数较小,确实可行,比较稳妥的方法。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倒是安全了,可是一衣带水的东洋却通过此次甲午战争的红利,将在远东彻底的崛起,长成一头超级恐兽。
至少在1942年之前,纵横东亚,太平洋,东南亚,打遍天下无敌手。
现在东洋的伊藤博文,明治,山朋有县,犬养毅,伊东祐亨,东乡平八郎,包括二战中的那些东洋中枢,都无一不是一时人杰。
那么就算自己和孙中山这些人一起建立了民国,国内的各种勾心斗角,军阀混战,自己就敢说能够跑赢东洋,避免之后的悲剧?
更何况,这连年的征战,会有多少无辜的华夏儿女死于非命。
“绝对不能让东洋人借着这次战争,在东亚完成华丽的蜕变崛起!”
何长缨用的大手狠狠的敲了一下床板,目光闪着狼一般的凶芒:“只要在这次战争中,我华夏能立于不败之地;巨大的战争借款,就能把东洋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从此永久的沦为亚洲小国,只能仰仗着我泱泱华夏的鼻息生活!”
………………………………
第二十三章 铁屋子
现在何长缨既然明确了自己的道路,那么第一步怎么走,如何破局,就是摆在他面前的头号问题。
想在这场甲午战争中拖垮东洋,如同陆铁腿那样,不是打打嘴炮,说说屁话就能反掌搞定的。
何长缨定了一下心神,在黑暗里默默的回忆着自己不久前看的,关于这场中日甲午战争中的各种数据。
东洋陆军现在有6个野战师团和一个近卫师团,在这次甲午战争之中总共集结了24万军队,其中有17万士兵直接参加了中国和朝鲜的战争,另外还动员了15万的军夫进行后勤运输。
反观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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