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巨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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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公司都注册了，才跟家里说，你够能的！……启动资金要多少钱？”

　　　　“如果紧着点，十万就能启动了，增值业务成本低，主要是房屋租金和人员工资，按3个技术，2个商务，每个人3000块工资算，人工一个月15000，办公房屋就找商住两用的民居就行，一个月租金按10000算，十万就能坚持到业务上线。”

　　　　“嗯……”林卫东点头，这样的话钱应该够。别说，这小子说的似模似样的，真像那么回事。

　　　　“你再给我详细说说，你那个什么增值业务是怎么赚钱的？”

　　　　“爸，你现在每天发短信吧？我这个业务就是由短信产生的，业务上线后，中国移动会帮我群发短信，介绍我的业务，内容可以是图片、也可以是铃声，如果你感兴趣，回复短信，我就能给你发送服务，每条信息服务费是2元，我和移动按85：15比例分成。用户也可以定制包月服务，10元一个月。”

　　　　“我简单给你举个例子：比如你点播一个铃声，信息服务费是2元，扣除掉移动信息费0。05的通道费和15％的分成，我赚的钱就是2*0。85…0。05=1。65元。”

　　　　“爸，我给你算笔账，一次群发20万个用户，上行的比例少点按30％算，其实现在的比例基本上有50％，……就有6万用户，每人1。65元，就是10万！多群发几次呢？……BJ移动现有用户数超过200万，GD移动更是有5、600万，当我有了100万用户，按每人每月定购一次我的服务计算，每月的收入就有165万。”

　　　　林风掰着指头一点点的给老爷子计算着。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因为这个钱是移动代收的，也就是跟着每个月的电话费一起收，不用担心收款的问题，您看这个生意怎么样？”

　　　　林风这是怕吓着老爷子，只是按最传统的营销模式介绍，他可不敢告诉老爷子，再结合媒体，设计互动环节等等所爆发出的市场，记得掌上灵通当年与超女合作短信投票，一个节目狂收3000万，01年开始，营收从109万美元、431万美元、1660万美元、5031万美元、一直到05年的7360万美元，可见SP业务赚钱是多么疯狂！

　　　　掌上灵通还不是最赚钱的，当时的第一大SPTOM（雷霆），05年在SP业务上的收入是16187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10亿！

　　　　……

　　　　林卫东和林风最后都喝多了，林卫东感觉儿子真的长大了，决定帮他一把，让他好好去闯一闯，反正自己的建筑公司也还赚钱。

　　　　林风则是很多年没有和父亲喝过酒了，情绪激动，再加上父亲最终同意给他二十万去创业，心中大石头落地，放松了一下。

　　　　最后还是母亲照顾两个老爷们各自睡下。

　　　　这就是家。这就是父母……

　　　　林风带着感激幸福的笑容进入梦乡。


第九章　游戏与歌

　　　　有了家里给的二十万，解决了启动资金这个最急迫的问题，林风放松了很多，打电话告诉王浩资金没问题了，让他技术方案完成后可以先开始着手研究程序的开发，等林风过两天回去，两人再碰公司运营的细节。

　　　　总不能回家就待一天就走，林风想再陪父母两天。

　　　　还有见见他的两个发小，兄弟。

　　　　秦盛，外号“情圣”，大帅哥一枚，长相酷似郑伊健，从小到大桃花不断，从光屁股时起两家就住在一个楼里，和林风在中学时是形影不离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兄弟。

　　　　当时看《大唐双龙传》，一世人两兄弟，就是他们俩的写照。

　　　　高中毕业后，秦盛考入了兰州商学院，之后就一直留在了兰州。他从小酷爱玩游戏，从泡游戏厅到泡网吧，大学毕业后更是做了一个小公司，为兰州的各大网吧提供维护服务，再到后来被电信招安，进入电信后还是负责网吧管理软件等相关的技术支持，可谓是以网吧为家。只是后来随着网吧行业的逐渐没落，他的好日子也慢慢结束了。

　　　　刘开来，外号“流氓”，一个唱歌好听到耳朵会怀孕，高音能爆炸人心的胖子。高中时开始和林风、秦盛结成死党，本是玩伴的关系，却在多年的沉淀后，成为了一生的好兄弟。

　　　　刘开来同样考入兰州商学院，他喜欢唱歌，大学期间就混迹在兰州的各个酒吧驻唱，那个年代在兰州混酒吧的人都几乎都听过这个胖子好听的歌声，可惜形象原因，始终没有实现他的音乐梦想，后来跑到深圳做起了心理培训。

　　　　这两个兄弟，曾在林风离婚后生活最灰暗的那段时光，给予他太多的帮助和支持，令林风心怀感激，如今回来，想到再见他们年轻时模样，也不禁激动。

　　　　第二天，打了两个电话后，得到林风回来的消息，秦盛和刘开来就飞快的杀到了林风家。

　　　　“疯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啊！”秦盛一见面就抱怨着。

　　　　“疯子，弟妹呢？怎么没跟着回来？”刘开来的关注点总是发散。

　　　　“……”

　　　　虽然已经熟悉了周围人生活在2001年的样子，但此刻林风看着仍然留着典型的“南哥”式长发的秦盛、几乎与十六年后没有太大变化的刘开来，感觉心神还是有些错乱，好像穿越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般。

　　　　没办法，谁让这两个家伙在林风穿越之前的几天，还和他一起喝酒吃烤肉呢？

　　　　……

　　　　三人出门，找了个西关什字附近的自烤店，边吃边聊。

　　　　兰州2000年前后曾流行过一段时间的自烤店，顾客自己动手烤串，深受年轻人的喜爱，林风几个最爱的就是拿着鲜嫩现切的羊肉串，在炭火上，左右燎两下就吃，肉的外面微热硬了，里面依然生嫩，撒上辣椒、孜然，咬到嘴里别提多美了，颇有几分西餐牛排三成熟的意思。

　　　　谈起毕业后的打算，林风也说了自己创业的事，两人倒是兴奋支持。

　　　　林风却有着另外的心思，他已经帮两个兄弟想好了与前世不一样的出路。

　　　　“小盛，你最近玩什么游戏呢？”

　　　　“石器啊，现在网吧这个特别火……，哎，疯子你不是不玩游戏吗？怎么想起问这个了？”秦盛奇道。

　　　　“我不玩游戏，不代表我不关注这个行业啊！小盛，我觉得游戏行业马上要火起来了，你那么喜欢玩游戏，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出了好游戏就玩呗。”秦盛不以为意。

　　　　林风无奈，他这些天当神棍都习惯了，却忘了这个年纪的兄弟们可没有他后世十多年从商的经验和敏感。

　　　　“你玩游戏那么牛，对游戏里的各种关卡、技能研究的那么深，大学又学的计算机，眼看着游戏市场越来越火爆，难道就没有想过以后从事游戏开发吗？”林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要知道，游戏自始而终，都是互联网行业最赚钱的商业模式之一，通过游戏业务，海外和国内A股不知道上市了多少家公司，到2016年，中国游戏市场规模超过1500亿，是世界第一大市场。

　　　　在林风看来，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从小时候街机时代一个币打通关，到后来几乎玩遍了上市的所有游戏，魔兽世界能带团拿国服首杀的家伙，本应该是随着游戏在中国的发展，凭借他对游戏的深刻理解和热爱，走上人生巅峰的人物，却蹉跎于网吧之中，实在太可惜。

　　　　林风决定改变秦盛的命运之路。

　　　　“做游戏开发？……我还真没想过……”秦盛愣住了。

　　　　“那就好好想想吧！”林风加重语气道。

　　　　“现在毕业了，你想好做什么了吗？总不能一辈子在网吧里玩游戏吧……，你看，你从小就喜欢玩游戏，这是你爱好，对吧，可这个爱好不挣钱啊，而且你不是总说那些游戏可玩性不强吗？与其这样，你想想，如果是自己设计、开发的游戏，还能把你对游戏的想法和理解放进去，是不是挺有意思的事？”

　　　　“据我了解，游戏开发最核心的就是游戏设计，然后是程序开发、美术，我觉得你最适合做游戏设计主负责人，专门负责游戏设计策划，剧情、规则、场景、功能、操作模式、平衡等等，只要给你配上牛B的程序开发人员和美术，开发一款游戏，完全不是没有可能啊！”

　　　　林风说到这儿，拍胸脯道：“你只要有这个想法，可以先想你的创意，或者找家游戏公司去偷师学习学习经验，等我的公司赚了钱，兄弟投资你！”

　　　　秦盛正被林风忽悠的热血沸腾，听到这里不禁泄了气：“擦，等你赚钱投资我，要到猴年马月啊！……不过你说的有点意思，我还真没想过找家游戏公司工作。”

　　　　林风知道现在的秦盛还只是个游戏发烧友，对真正的游戏开发完全没有概念，所以更多鼓动他对从事游戏行业的兴趣，让他投身这个行业。

　　　　国内至少这两年里，还没有真正的自主研发的好游戏出来，接下来两年大卖大火的都是从国外代理的，《传奇》、《奇迹》之类。

　　　　唯二的选择，就是今年刚刚收购了广州天夏科技，将号称“大话西游之父”的梁宇翀收入旗下的网易。以及埋头在珠海搞开发的金SX山居团队了。

　　　　那些后世著名游戏公司的制作人们此刻大多还在雌伏阶段。

　　　　“国内现在最好的游戏研发团队有两个，一个是网易，现在正在开发《大话西游》，还有就是西山居，你要想好了，可以试试这两家公司。”林风悄然在秦盛心里植下了一个种子。

　　　　如果秦盛真的决定进入游戏行业，这个种子就将发芽，茁壮成长。

　　　　……

　　　　吃完烤肉，夜色渐深。

　　　　“走，疯子，晚上流氓有演出，咱们去看看。”秦盛意气飞扬，和林风聊了聊游戏后，不知怎得，他感觉自己心怀畅快，好像堵在心底某一处的石头被搬掉了似的，说不出的痛快。

　　　　刘开来摸摸肚子：“肉吃的有点多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唱歌。”他一直秉承饱吹饿唱的说法，晚上有演出的时候，就很少吃东西。

　　　　“没事，你那嗓子，还担心这个。”秦盛嗤道。

　　　　……

　　　　兰州是一个夜生活非常丰富的城市，遍布各处大大小小的酒吧无数，也因而诞生了很多酒吧歌手，每天晚上穿梭与这些酒吧中，浅吟低唱。

　　　　独特的酒吧文化，还诞生出无数的地下乐队，形成这一时期著名的摇滚热潮，“临界·树”、“水晶花园”、“凸凹”、“工业区”、“50路”等等，当然，还有名声远扬的“野孩子”、“低苦艾”。

　　　　刘开来就是其中一个追梦的酒吧歌手，当然，他是兴趣爱好，业余的。

　　　　霓虹闪烁，音乐轰鸣。

　　　　看着台上刘开来引颈高歌着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林风陷入沉思。

　　　　无疑，刘开来是有着他的音乐梦想的。

　　　　可惜这个年代，中国还没有成熟的音乐经营体系，大多是港台歌手的天下，校园民谣兴起了一阵，但终归无法形成大的浪潮，歌手出头的途径很少，北漂无数，出头的，也不过刚凭借《最美》一夜爆红的羽泉等寥寥几人。

　　　　接下来的这些年，能红的，，要么是凭借互联网莫名红起来的网络歌手，如庞龙、杨程刚等，要么是超女、快男的选秀歌手，像李宇春、张杰……。

　　　　刘开来这种外形条件，除非《中国好声音》那种不看脸只听音色的节目提前诞生，唯一的途径，就是网络将他推红了。

　　　　前提是有好的歌。

　　　　恰恰林风脑海中有后面这十多年最红的歌曲。

　　　　思路扩展，林风现在正在创业的SP公司，内容的核心图铃，尤其是铃声，除了创意搞笑铃声外，借助当红的歌曲，也是最快的赚钱途径。

　　　　也许可以当个幕后创作人，把刘开来推出来？一举两得？

　　　　看着台上努力歌唱的小胖子，林风暗暗笑了。


第十章　夜市

　　　　当林风刚开始想到在无线增值业务方向创业时，除了抢在移动梦网刚开始起步时接入，占据先发优势之外，他也思考过与其他SP公司的竞争优劣。

　　　　梦龙科技作为一家大学生创业公司，既没有华友世纪早期为运营商做平台系统工程的技术优势，也没有TOM王雷雷和通信产业高层深厚的历史渊源关系，可以说，唯一的优势，就是林风对行业后续发展的认知，对短信、彩铃等新兴业务运营模式的深刻理解，在别人摸着石头过河时，他知道怎样实现利润的最大化。

　　　　移动增值服务，核心还是TOC业务，要吸引用户订阅，好的内容是必不可少的。

　　　　林风不想像前世那些SP公司一样主要靠强绑、诱骗的方式去获得用户，谋取暴利，他甚至想提前做一些铺垫去改变行业内这样的操作模式，避免后来SP行业因各种黑幕在全社会被批判，导致运营商大整顿，行业萧条。

　　　　其实，SP业务甚至可以说是很多行业的鼻祖，比如WAP业务就是移动互联网的初期模型，像SP公司中那些WAP游戏开发的人员，基本上都是手游行业早期的创业者；再比如铃音业务尤其是彩铃，可以说拯救了中国唱片行业，数字音乐收入几乎成为了唱片公司和音乐人们最大的收入来源；移动阅读也深刻影响了网络文学行业……

　　　　SP是一个非常有社会影响力的行业，林风希望从这里起步，一方面是可以快速积累资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后续在移动互联网方向积累人才和影响力。

　　　　所以，他不想去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没有技术含量的通过强绑、诈骗的方式赚钱，而是真正用优质的内容，借助运营商、媒体的渠道进行营销合作，为用户提供真正有价值的服务来获得收入。

　　　　站着赚钱，林风觉得更心安理得。

　　　　说一千道一万，关键是内容。

　　　　短信业务就不用说了，更多的需要在娱乐、媒体的互动上下功夫，林风还有杀手锏，就是无数后世网络上爆红的段子。

　　　　铃声业务市场更大。

　　　　当年那些SP公司，从唱片公司几千块钱买一首歌的版权，盈利几百万的比比皆是，在网络歌手出现后，拿到一首好的歌曲，产生的更是暴利，一首《老鼠爱大米》彩铃单月下载超过600万次，衍生收益近2亿。《两只蝴蝶》下载总量也近亿次，周边衍生的收益更是惊人。

　　　　林风知道现在他还没有实力去和百代、滚石等大的唱片公司谈版权合作，他将目光投向了网络歌曲。

　　　　网络歌曲的出现，是随着2002年百度推出MP3搜索，以及163888、一听、好听等大量音乐网站建立而产生的。

　　　　这时的音乐网站主要是李兴平的QQ163，以及1999年建立的九天音乐网、2000年建立的sogua。这些网站现在提供的都是在线试听、下载等功能，还很少有原创音乐。2002年底建立的163888，才是第一个原创音乐社区。

　　　　林风脑海中有着无数后世爆红的网络歌曲，他一直没有想好用什么方式放出来，这次回家见到刘开来，思路才开始成型。

　　　　在2001年底这个时间点上，创办一个原创音乐网站，既能推出刘开来，用那些爆红的歌曲将刘开来包装成网络歌手第一人，还可以营造一个原创音乐人的社区，吸引更多的原创歌手。这就是一个源源不断的音乐工厂，为林风的SP业务提供内容。

　　　　这个思路是可行的！

　　　　林风兴奋起来，思路更是延伸到了后面的经纪、演出、版权交易，甚至秀场、直播、网红经纪等未来的领域。

　　　　这是另一条可以深挖的生意！

　　　　林风忽然觉得，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而无数的计划都需要资金投入，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接入移动梦网，赚到第一桶金。

　　　　……

　　　　“想什么呢？看看谁来了！”秦盛凑到耳边的叫声，才将林风心神又带回了喧闹的酒吧中。

　　　　目光一转，林风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秦盛身边坐了两个女孩？

　　　　不过很眼熟啊……

　　　　忽然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身子向两个女孩凑近了些，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中，大声的道：“莉娜、婷婷！好久不见了，你们来啦！”

　　　　“疯子，好久不见啦，还挺想你的！薇薇好么？”这是莉娜。

　　　　“哥！”这是晓婷。

　　　　王莉娜，这个时期的秦盛女友。与秦盛纠纠缠缠从大学时期到毕业后的数年，相爱相杀，最终因为等不到和浪子心态的秦盛结婚，最终分手。是林风最熟悉，也最惋惜的一个朋友。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人不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有些出现的合适时间的，又不是合适的那个人……。

　　　　沈晓婷，秦盛、林风、刘开来共同的妹妹，那个年代很流行哥哥妹妹的叫法，实际上也是好朋友，中学时比林风和秦盛低一届的学妹，性格温柔而开朗，是个爱笑的好女孩，暗恋秦盛，被刘开来狂追，叫林风“哥”，却最终多年后与三人仍是死党。

　　　　原来刚才吃饭是三兄弟聚会，就没叫她们，现在娱乐环节，秦盛就打电话把她们叫出来一起玩。

　　　　一会刘开来唱完三首歌，也下来和他们坐到了一起，果然看到沈晓婷来了，小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婷婷，你来了！”一副猪哥样子，林风暗笑。

　　　　喝了会酒，酒吧里面太吵了，不好说话，几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出来去正宁路夜市吃宵夜。

　　　　正宁路夜市小吃一条街，兰州年轻人最喜爱的宵夜地点，位于双城门到南关十字的庆阳路的南端，是和庆阳路平行的一条小路，大概只有200米左右，却汇聚了几乎可以想到的兰州人最爱吃的美食。

　　　　大概有20多种小吃，主要都是炸，烤，炒，煮，之类的，油炸洋芋，油炸绍兴豆腐，炸肉串，各式烧烤，烤羊肉，烤鱼，烤鸡翅，烤鱿鱼，烤红薯，烤蛋挞，SD煎饼，炒海鲜，炒面，凉面，菜拌面，鸡蛋醪糟，酸汤饺子，兰州凉皮，SX擀面皮，腊肉夹馍，等等。

　　　　小吃街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在夜幕降临后，一个个小吃摊前，都亮起了灯泡，一个个灯泡此起彼伏的，照的整条街犹如白天，由于小吃摊一个紧挨着一个，所以本来就不宽的马路，显得更狭窄了，馋嘴的食客们一个紧挨着一个往前走，而迎面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食客走过来，人挤人，人挨人，擦肩接踵。

　　　　这里也是谈恋爱的好地方，年轻的男女在下班后或者看完电影后，来到小吃街，和自己的对象或者未来的对象挑选着各种食物，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有的嘴里正吃着小吃，有的正向老板打听这价格，有的则和朋友说说笑笑，还有那些吆喝叫卖的摊主，在这样热闹和谐的环境下，谈对象的男女自然也就增进了感情。

　　　　这里夜市林风等人固定夜宵地点。

　　　　林风最爱吃这里的鸡蛋醪糟和炒面。

　　　　几人找了个熟悉的摊子坐下来，点了烤肉、炒面、醪糟，倒上大麦茶，聊起天来。

　　　　“疯子你什么时候走？”刘开来随口问道。

　　　　“后天吧，待两天，BJ还一堆事呢。”

　　　　秦盛脑子里还想着之前说的游戏的事，说了几句，显然已经意动，莉娜还是刚听说，也很支持，她是一心想着和秦盛走到最后，结婚生子的，也希望秦盛不要总是泡在网吧，只是担心秦盛要去找游戏公司的工作，就要离开兰州。

　　　　“要是你去外地，我也跟你去吧”，听着莉娜这么跟秦盛说，林风心底也颇为感慨，莉娜是个好女孩，可惜在这个时间，爱上的是年轻心性不定的浪子。

　　　　不愿小两口多想平添忧虑，林风忙改变话题：“流氓，你现在混这些酒吧歌厅，兰州这边唱自己原创的人多么？”

　　　　“原创？不多吧，就有几个乐队自己写歌，唱自己的歌，主要还是唱港台和欧美歌，这些歌听众熟悉啊，老板们爱听什么，我们就唱什么呗。”

　　　　看来这个阶段原创歌手还是少啊。

　　　　林风想了想，还是没有提前跟刘开来说自己准备办音乐网站，推他的想法，现在条件还不具备，先让他在这里磨练一下，等自己的资金各方面准备充分，网站搭建起来，在拉他去BJ也来得及。

　　　　转头看着沈晓婷，笑问：“晓婷，今年也要大四了吧，你学的是传媒，准备去哪儿实习？”

　　　　“不知道，家里可能找到市电视台吧……哥，你说我毕业去BJ好么？”沈晓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啊？怎么会想去BJ啊？”

　　　　“我不想在兰州待着了，想出去看看。”林风看到沈晓婷悄然瞥了一眼秦盛，语中幽怨，不禁有点头疼，也有点心疼这个丫头。

　　　　想了想，点头道：“也行，在电视台实习挺好，学学东西，毕业了，如果你到时候真想去BJ哥帮你找地方。”一年后，林风觉得自己的公司应该发展到一定规模了，和媒体的合作也多，应该有这个能力帮沈晓婷一把。

　　　　“擦，兄弟，我觉得我也应该去BJ闯一闯啊！”刘开来也冒出一句来。

　　　　只是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沈晓婷是什么鬼？

　　　　林风再次扶头。


第十一章　一起搞事情吧

　　　　和兄弟相聚完，陪了父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