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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书狂-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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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歌爱好者TT群,一位友上线冒泡发了一条业内消息。
  不过,这则消息发出之后,却是一大堆的人发出了鄙视。
  “别发这种消息了,华国诗坛早就死了。”
  “是呀,当年秋水先生早就打残了华国诗坛,现在谁还对诗人感兴趣。”
  “唉,可怜我们这一些当年这么喜欢诗歌的铁杆,现在看到一些自称诗人的诗人,我们都感觉这家伙是不是要耍流氓。”
  “可不是,以前那些诗人不都是用诗来装逼的吗?”
  “群里众人不时议论,当年秋水先生将华国诗坛打残,华国诗坛也就成为了别人的笑柄。虽然现在重新组建了华国诗坛,但他人对于一众诗人都已不再认可。特别是一些此前和大众一样是诗歌爱好者的朋友,在那一场事件之后便彻底的对华国诗坛失去了信心。”
  “哥们,也不能这么吧。既然你们都对华国诗坛这么没信心了,你们还怎么呆在诗歌爱好者群里。”
  “我靠,以为我不敢退群吗,我只是没有退群的习惯而已。既然你都这么了,那么,。”
  罢,有一位友便选择了退群。
  “我也退群了。”
  “我也退。”
  一不心,在有人带头退群之下,短短一会儿的时间竟然退了十几个人。
  “坑爹,不要这样玩吧。”
  那位刚才出退群的朋友有一些哭了:“群主,对不起,我错话了。”
  “唉,算了,也不怪你。”
  看到十几个退群的消息,群主终于出现,叹了一口气,也没怪那位朋友,便道:“华国诗坛早年没有好的作品出现,人品又有一些烂。此前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秋水先生一出现,却是彻底的将华国诗坛的劣根性暴露了出来。不过也好,不破不立嘛。现在华国诗坛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华国诗坛,我相信经历了这一次之后,华国诗坛能够涅槃重生。”
  “群主得对,不破不立,期待那么一天。”
  “顶群主,我也期待华国诗坛重现辉煌。”
  一众群友纷纷表示支持。只是,内心里,这一些呆在群里的诗歌爱好者却知道,这只不过是而已。华国诗坛已经被秋水先生打废掉了,想要重新站起,恐怕比登天还难。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
  被打残的华国诗坛,却是拥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而这一股力量,来自两篇序作。
  第一篇序写了一则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飞鸟与鱼。
  故事其实很简单,他的是一只鸟和一只鱼谈恋爱。
  可是,当他们以为可以长相厮守的时候,飞鸟才发现,鸟就是鸟,鱼就是鱼。
  鸟的世界是天空。
  鱼的世界只是深海。
  天空与深海永远是一条无比残酷的界线。
  而最终,这则故事的最后,写下了一句令人泪奔的诗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第六百六十八章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这一首诗歌在前世名为《飞鸟与鱼》,作者有人是泰戈尔,也有人是张娴,同样还有人是友共同创作。但不管作者到底是谁,这一诗都以其无与伦比的魅力,一经发布,便已传播至华国每一个角落。不管你原来是喜欢诗歌的,还是原来你不喜欢诗歌的。哪怕,你认为《飞鸟与鱼》并不是诗歌,而是一句话,但这一句话当中所散发出来的诗意,却是感动了无数的读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首诗到底是谁写的,太他喵的经典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当时我是多么的喜欢她,我每天与她都在一边,她是我的前桌,我只坐在她后面。但是,仅仅只是一桌之隔,真的如诗中所的一样,这是最为遥远的距离。”
  “是呀,这一句话恐怕是对于暗恋最为完美的诠释。”
  “哈哈哈,你们这些2货,这一首诗歌最为经典的又何止是这一句?”
  “啊,还有其他写得也很经典的?”
  不是华国诗坛的铁杆又哪里会知道《飞鸟与鱼》的完整篇,因为《飞鸟与鱼》这一篇诗歌实在是太长太长了,所以,在这一首诗歌出现之即,很多人自然而然的便将第一句话当成是最为经典的句子并加以传播。如此,一些看客便想当然的以为这首诗里面也就这一句话最为经典。但殊不知,《飞鸟与鱼》当中开头第一句只不过是其中写得还可以的一句话而已。
  “当然。”
  “当然你妹呀,赶紧的,下一句是什么?”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不能在风中相依。”
  “我靠,一重多唱呀,这一句也经典。”
  “给力,这诗写得太有诗意了,连我这种没点文化的人都感觉这诗写得漂亮。”
  “别急,还有呢。”
  “还有?”
  “世界上遥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那是什么?”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我了个去,这诗……”
  一众读者这会儿已经被这一首诗给震得斯巴达了。
  之前他还以为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已经将这种距离尽了,但后面才发现,真如诗中所的一样,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个。而你以为“星星相互瞭望,一辈子也没有交汇的轨迹”就是最为遥远的距离之时,后面的诗歌再一次反驳了前面的话:“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不是星与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我服了,我彻底的服了,这个诗人他喵的简直是一边玩人一边在写诗呀。”
  “就是,像这种丧尽天良,无耻下流的作风,我只想喊一声,再来一句。”
  如大家所愿。
  《飞鸟与鱼》所谓的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也不清,在之后又来了一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络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
  不过,络只不过是传播的工具。
  体现其力量的,并不是络,而是诗歌的魅力。
  《飞鸟与鱼》极为经典的句子加上极为有创新的现代诗风格,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无数友,看客的眼球。哪怕是有一些并不特意去寻找这一首诗的,也在无数人的刷屏之后强制的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而在同一时间,上铺天盖地却是写出了几百上千个《飞鸟与鱼》系列版本。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装着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装着毫不在意,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给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藏在海底。”
  ……
  “华夏音乐电台,华夏音乐电台,这里是华夏音乐电台‘倾诉心声’栏目,我是阿祥,我是蓝。”
  “蓝,最近有没有听过一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阿祥,你也太看我了吧,这首诗我老妈都已经会背啦。”
  “哇噻噻,看来这一首诗的流行力度可真不呀。”
  “可不是,这些天这一首诗已经刷爆了我的朋友圈。”
  “同样,我的也是。不过,看到大家刷屏刷得这么热闹,我也即兴写了一首诗。”
  “哦,你会写诗?”
  “哈哈,原本是不会的,但有大师指引,还是学了那么一手。”
  “那我就洗耳恭听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在这里做主持,听众们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噗嗤……阿祥,厉害,你这诗写得也太恶搞了吧,这么看来,我也能写诗了。”
  “来来来,你也来一首。”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在这里做主持,听众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是明明知道有人在收听,却愣是一个电话也不打到这里。”
  “哈哈哈……蓝,你也厉害了。这诗……电话竟然来了。”
  一翻胡侃,祥子开始到了正题:“好啦,我们只是乱写的诗,我们哪里是什么诗人,希望黄教授不要来打我们呀。不过,真要来打我们,那你来呀。到这首诗,可能很多人都是很是伤感。他们回忆起了自己的青春,回忆起了自己的初恋。只是,看到这一首诗很多读者朋友们都不免问了,为什么世界上这么会有失恋,为什么一段感情不能在一起……”
  “是呀,为什么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
  “汗,祥子,那你怎么起了这个话题,你让我很难接话的呀。”
  “不不不,我不知道不要紧,但有一位先生知道。”
  “这位先生是谁?”
  “凡尘先生。”
  “凡尘先生?”
  “是的,其实在飞鸟与鱼这一首诗出现的同时,凡尘先生也写了一首诗。我不知道凡尘先生写这一首诗是什么目的,但是,看到这一首诗之后,我想,这应该是《飞鸟与鱼》不能在一起最为真实的答案吧。”
  “让我人一起欣赏凡尘先生这一首诗歌,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广播声中,一首更为凄美的诗句传播至了频道声音能传到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最后一句“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又不知道触动了多少人的心弦。


第六百六十九章乡愁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我终于明白了。”
  一首《错误》一点儿也不比《飞鸟与鱼》差,甚至,在意境上来,很多人都会觉得《错误》比之《飞鸟与鱼》还要经典。毕竟,很多人会觉得,《飞鸟与鱼》经典是经典,但却写得太直白了一些。而这一首《错误》,却是意境幽远,每一次读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
  正如这一首诗一样,前面写的是一位少妇思念期盼与等待的情怀。特别是“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这一句,别以为这只是写景,事实上这一句里面的季节象征的是时间,莲花的开与落象征的是“欣喜”与“失落”,“欣喜”的是以为等到了那个人,“失落”是因为最终还是没有等到。而理解了这一句话,那么你便知道这一句话其实的是少女在家里等了一年又一年,但心里等的那个他却一直没有等到。而最后一句达达的马蹄更是画龙点睛之笔,当少妇听到马蹄声以为等到了那个人,可是当马蹄声越来越近,随后变得越来越远……她终于明白,那个人只不过是路过这里的而已,并不是她要等的那个归人。
  “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也想哭,原来我们此前等了很久的人只不过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是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时的心情恐怕与这位少妇一样。”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呀。”
  一首《错误》同样的令人拍案叫绝。
  与此同时,最新版《华国诗坛》凭着黄一凡与凡尘两位大家开头写的两篇序言之下,重新打造的华国诗坛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断章,自由与爱情,世间以痛吻我,飞鸟与鱼,错误……好吧,我已经成为了现代诗铁杆。”
  “我也一样,我原以为现代诗歌就是不成熟的诗歌类型,现在我才知道,不是现代诗不成熟,而是写现代诗的诗人不成熟。而一旦有大家出现,现代诗给人带来的爽感比之唐诗宋词还要来的持久。”
  “那是,毕竟是代表我们当代人的诗歌,我们也最有亲切感,不比唐诗宋词,总是感觉太过于虚无飘渺。只是可惜,如果秋水先生也能为现代诗点个赞该有多好。”
  “唉,别提了。当时诗坛的人若不是作死,秋水先生也不可能打残他们。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有黄教授与凡尘先生出现,但因为秋水先生事件,现代诗仍是有一些抬不起头来。”
  “没办法,只能怪秋水先生气场太足了。要文能文,要诗能诗。其实要我来,秋水先生也是现代诗的好手。”
  “岂是好手这么简单,《一代人》和《死水》这两首现代诗至今无人可以超过。当然,黄教授的《世间以痛吻我》或许未来有机会,但黄教授的名气毕竟离秋水先生有一定的距离。如果秋水先生能够不计前嫌,我相信华国诗坛将重现辉煌。”
  ……
  华国诗坛。
  “大伟,这一次记你一功。”
  华国诗歌协会副会长“李军红”很是称赞的对方大伟道。
  “还是会长领导有方。”
  “少拍马屁,以后我们诗歌协会不搞这个,要牢记我们诗歌协会是此之前如何解体的。如今几年过去,好不容易这才重建,我们得好好珍惜才是。”
  “会长批评的是,一定牢记。”
  “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李军红问道。
  “我打算下一期尽量多挖掘一些现代诗的好手,在这里面还包括一些络诗人,如果有好作品,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也不管是来自于现实还是来自于络,我都想重点推荐。”
  “这个想法不错,那你预计我们诗歌协会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这个,大概三年吧……”
  方大伟的了一个三年,可是想了想,方大伟又改口道五年。可是一想又感觉不对,了一个十年。最后自己也有些难于预计,直接就道:“会长,我也无法估计。毕竟当年秋水先生对于我们诗坛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虽然恢复了一点元气,但主流思想还是不认可。我想,如果没有秋水先生点头,短时间内我们诗坛很难恢复到原来的实力。”
  “有没有联系过秋水先生?”
  “我有想过,但不敢。我怕……”
  方大伟有些后怕地道:“秋水先生境界太高了,我怕一个不好,万一秋水先生又是几句对于我们诗坛不利的话,恐怕我们好不容易重建的诗坛都要完蛋。”
  “唉,还是要走出这一步的,我们也不能一直生活在秋水先生的压力之下。而且,我想着以秋水先生的境界,只要我们诚心认错,我想,他一定不会为难我们。这样,大伟,你继续搞好你的杂志,我会联系秋水先生,向他当面道歉。”
  郑重的点了点头,李军红通过水木大学联系到了秋水先生。
  或者,联系到了黄一凡。
  “对不起,秋水先生,我代表我们华国诗歌协会向您正式道歉……”
  很意外的,黄一凡竟然接到了来自华国诗歌协会的道歉,而且这个道歉不是个人,还是以整个协会向黄一凡也就是秋水这个笔名道歉。不过,实话,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当年的事儿黄一凡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再加上现在的诗坛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诗坛,黄一凡早就没有那份闲心对华国诗坛还有什么意见。
  “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这事我也忘了。”
  黄一凡倒不想为难这个李军红,更何况看情况这个李军红道歉还算有些诚心:“至于那个登报道歉就不必了,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李会长。”
  “秋水先生,不敢,不敢,我这点水平您要请教,可是折煞我了。不过,您如果有什么问题,我非常乐意为您解答。”
  “也行,我就是想问,诗歌有什么作用?”
  自然,黄一凡的这个问题李军红没有回答出来。
  其实不只他回答不出来,恐怕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回答出来。这个问题可不仅仅只是问诗歌有什么作用这么简单,深层次来,这一个问题就像当年有人提出与各类学科相比,文学有什么作用一样。很显然,你什么陶冶情操,增加气质……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假得很。
  如此,这一个问题也一直没有答案。
  如果真要寻找一个答案,那就只能用哲学思想“无用之用”来回答。
  无用之用,便无所不用。
  世界上其实没有无用的东西,而那些看起来没什么作用的,其实便是最有用的。
  看了一眼最近报纸上一系列有关“台弯”的新闻,黄一凡拿起笔,写下了两个字:
  “乡愁。”
  或许,这一篇叫做《乡愁》的诗歌,便是最能体现其“无所不用”的特点。


第六百七十章乡愁是一枚的邮票
  “老李,什么情况,秋水先生那边?”
  有一些失落的坐在办公室里,华国诗坛会长“施志国”却是问道。
  “让会长失望了。”
  李京红摇摇头:“我向秋水先生表达了我们的道歉,可是……”
  “可是什么,秋水先生没有接受?”
  施志国渡走几步:“也是,这么多年了,我们此前一直都没有向秋水先生表示什么道歉,现在才回去提及这事,秋水先生不肯原谅倒也理解。”
  “会长,不是因为这。”
  李京红道:“秋水先生对于几年前的事儿已经忘记,应该并不记恨我们了。”
  “哦,那你怎么?”
  施志国有一些奇怪。
  “会长,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一些迟疑,想起刚才与秋水先生的沟通,李军红显得更为的失落。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我们协会处于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又不是不知道,快。”
  “好吧。”
  想了想,李军红似乎想通了,点了点头,道:“秋水先生虽然不再记恨我们,但是,刚才我与秋水先生的沟通当中,秋水先生却是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他问我,你研究诗歌这么多年了,我问你一个问题,诗歌有什么作用?”
  到这里,李军红不由得自嘲一笑。
  “诗歌有什么作用?”
  施志国也是咯噔一声,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思考。
  当然,如果是普通人问,或者要让他自己评价,他会例出诗歌的几十个作用。但是,当面对一方大家秋水先生问及之时,施志国与李军红一样,都是一下子不知道什么。
  诗歌有什么作用?
  好像看起来没有什么作用。
  至少,他根本就体现不出来。
  诗歌能当饭吃吗?
  不能。
  诗歌能用来生活吗?
  也不能。
  诗歌能解决技术上的难题吗?
  更不能。
  诗歌可以创更好的生活吗?
  同样还是不能。
  不管诗歌千好万好,有再多的功能,但真正谈及他的作用之时,这一些都是虚的。
  “很遗憾,我没有回答出这个问题。”
  完之后,李军红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们又一次让秋水先生失望了。”
  “老李,你也别自责。”
  看到李军红无比自责的样子,施志国安慰道:“秋水先生的境界我们哪能比得了,这一个问题你回答不出来也正常。不你,同样就是我也回答不出来。”
  “只是……”
  “没有只是。”
  施志国打断了李军红的话:“既然我们达不到秋水先生这般的境界,那么我们就一直以秋水先生为目标。我想,以秋水先生的境界,也不会怪我们的。”
  只是,话音刚落,办公室却是闯进了一个人。
  “会长,出大事了。”
  进来的是方大伟,华国诗坛的主编:“秋水先生……秋水先生最新发布了一首诗。”
  拿着报纸,方大伟激动地道。
  “写的什么诗?”
  一边的李军红一愣,随后脑海里却是浮现出当年秋水先生一首杀尽诗坛百万兵的诗句。当这一幕再度出现之时,李军红整个人都有一些颤抖:“难道秋水先生要对我们诗坛一打尽?”
  我的天……这一瞬间,整个天地一下子暗了下来。想起此前没有回答出秋水先生的问题,李军红只感觉所在的责任都出至于他。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回答不出秋水先生的问题,秋水先生也不可能对诗坛这么失望。而如果秋水先生不对诗坛失望,他又怎么会有一打尽诗坛的想法。
  只是,就在李军红准备向会长申请辞去华国诗歌协会副会长的职位之时,一股浓浓思乡之情的诗歌却是飘荡在办公室。而听到这一首诗之后,李军红却是迅速将报纸抢了过来,认真又是细细的看了三遍。在确定无误,没有再写其他之时。看着这一首诗,李军红差一些便要尖叫起来:“我了个去,秋水先生,您坑得我好苦呀。”
  ……
  台弯国立大学。
  “各位,大家听了没,内地诗坛最近表现活跃呀。”
  “内地诗坛,呵,观台兄,你何出此言呢,内地有会写诗的么?”
  “清明兄,你是很久不关注内地了,最近几年内地可是出了不少好诗,也出了不少诗词大家,像那个秋水……”
  “你那个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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