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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特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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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开露出疑惑的眼光,同时心里也有股说不出的失望。
毕瑜轻声地问道:“这是你早有预谋的是吗?”
严小开摇头。
毕瑜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严小开点头。
毕瑜放开了手,虽然心跳得厉害,但她还是道:“我要你说给我听!”
严小开道:“说什么?”
毕瑜羞涩的低声道:“说你喜不喜欢我?”
严小开道:“你喜不喜欢我。好了,我说了,让我亲吧!”
毕瑜轻打他一下,含怨似嗔地道:“坏家伙,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捉弄我!不行,你不说,我就不让!”
严小开道,“那你呢?喜欢我吗?”
毕瑜幽怨的横他一眼,“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我的心里是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严小开佯装不懂的摇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怎么能知道!”
毕瑜嗔骂,“笨蛋!”
严小开道:“你说嘛!”
毕瑜羞红了脸,捂着脸道:“我不说!”
严小开拉开他的手道:“你说嘛,我想听呢!”
毕瑜被逼得没法,只能坦露心迹,“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能那么听你的话,你让我爬树就爬树。让我去给你家干活就干活,还有……我能让你偷看我……洗澡吗?”
严小开道:“可是我这么废,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毕瑜伸手拧他一下,“喜欢就是喜欢,哪能有什么原因。别说你废,就算你四肢不全我都喜欢。何况现在的你,已经长大了,而且变得很有男人魅力了呢!”
严小开道:“那以前你怎么从没告诉过我!”
毕瑜轻轻的点一下他的头,“笨蛋,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呗。等你的心里终于开始认识情爱这两个字的时候,也等你的肩膀能够承担起两个人的爱情及连带而来的一切东西。”
严小开轻问:“那你现在觉得我可以了?所以才告诉我?”
毕瑜羞涩的抿了抿唇,声音低得不行地道:“其实那天,你在阁楼上下来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呢!”
严小开心里一震,叹息道:“我错了!”
毕瑜疑惑地问:“你怎么错了?”
严小开道:“那天傍晚我不该上阁楼的,我该直扑冲凉房。”
毕瑜愣一下,突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美得眩目。
看着她娇笑的模样,严小开又忍不住了,欲把嘴巴凑上去亲他。
毕瑜又一次伸手挡住,“不许亲,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我呢!”
严小开道:“不喜欢,我亲你干嘛!”
毕瑜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要捉弄我?或者仅仅只是想占我的便宜。”
严小开哭笑不得,正欲说什么的时候,毕瑜又缓缓的放开了手,幽幽地道:“算了,这辈子,注定了你是我的冤家,就算是被你捉弄被你占便宜,我也认了!”
严小开再次凑上嘴巴,准备吻她。
谁知道在他快要亲到的时候,毕瑜竟然又把手伸了上来挡住嘴。
严小开只能无奈的停下手,“毕瑜,你到底想不想让我亲吗?”
毕瑜放开了手,脸红红的,声音低低地道:“你叫我姐,我让你亲!”
严小开脸皮可真厚,张嘴就来,“姐!”
毕瑜身体轻颤,仿佛这声喊叫会上瘾似的,低吟着央求道:“再叫一声!”
严小开又唤道:“姐!”
毕瑜的双手带着轻颤的揽上了他的腰,满含情意的目光如水般的温柔,声音低婉地道:“我喜欢你这样喊我,听着心里好舒坦。”
严小开好笑地问:“你有恋弟情结?”
毕瑜摇头,“才没有!”
严小开看着她,温和地问道:“那为什么非要我喊姐不可?”
毕瑜看着严小开那双明亮的眼睛,心里有些懵,神情也有些痴迷,喃喃地道:“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听你这样喊我!好喜欢好喜欢。从前让你多少次喊我,你都不肯!”
看着她娇俏迷人的模样,严小开再也忍不住,把嘴巴凑了上去,终于吻上她樱红的双唇。
毕瑜的唇一被吻住,仿佛立即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袭中了似的,脑袋顿时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她的双唇微凉带温,湿润嫩滑,使得严小开不知疲惫的吮吸与亲吻,随后粗长的舌头就探了进去,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后,忘情的纠缠起来。
毕瑜的双手缠绕着严小开的虎腰熊背,没有意思的胡乱轻抚着,好看的双眼半眯半合,迷离之中含着脉脉深情。
这,是她纯洁的初吻。
只是在严小开吻上来的时候,她却无法自控的柔柔回应他。
对于同样是初哥的严小开而言,第一次接吻想要什么高超的技术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是笨拙,又带着些粗暴的狂吻着她。
恰恰就是这种狂热,使得毕瑜感觉更是刺激,发软发酥的身体也渐渐的温热了起来,细腰连着下腹不停的迎向严小开的身体。
如此的热情与激烈的反应,严小开哪能忍得住,一双手慢慢的从她的腰部抚摸了上去,穿过粗布衣服,缓缓伸到了她挺俏的双峰之上,紧紧的握住,搓揉……
阵阵强烈的刺激使得毕瑜很快就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一直到感觉有双手在急切的解着自己的裤钮,然后拉开拉链的时候,神智才突地一醒。
看见严小开正在脱自己的裤子,心中惊惶的她赶紧的伸手摁住了他,“不,不要!”
已经浑身炽热如火的严小开一愣,停下了手,迟疑的看着她。
毕瑜摇摇头,羞涩地道:“我……还没做好准备!”
严小开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别提多难受,真想不管不顾的扒拉下她的裤子,然后狠狠的进入她。
只是这种完全不顾对方感受的做法,与禽兽又何异,但就这样放弃,他又真的不太甘心,于是就故意地道:“可是……我想要,怎么办?”
毕瑜摇头道:“想要也不行,咱们这才刚那什么,马上就这样,你让我怎么适应,让我怎么见人,难道你真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严小开正儿八经地道:“我也不是随便的人!”
毕瑜吃吃的笑骂道:“可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严小开趁她的手微松之际,一下就朝她的蕾丝内裤边沿探了进去。
“啊!”毕瑜一声低呼,赶紧死死的摁住他的手,咬着唇瞪着他道:“不许这样!”
严小开见她好像真有点生气了,没敢再往下深入,只是停留在那柔软又密集的芳草地之下,轻轻的来回揉动着。
毕瑜无法控制的低喘道:“不,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受不了的!”
严小开趁势道:“那就给我呀!”
毕瑜摇头,板着脸道:“不行,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呢!赶紧把手拿开。”
严小开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现在这瓜还太青了,要摘也得等时机成熟了才行,于是道:“那行,你叫我一声哥,我就放手!”
毕瑜卟的一声就笑了,“不要脸,你比我小两岁呢,还让我叫你哥?”
严小开蛮横地道:“我不管,反正你不叫的话,今儿个就把你强奸了!”
毕瑜有些恼地道:“你敢!我告诉我爸和你爸去,让他们把你腿打断!”
严小开乐了,“那不正好,他们肯定喜闻乐见,然后给咱们操办婚事!”
毕瑜又被弄得笑了,“严小开,你敢再不要脸一些吗?”
严小开道:“那你快叫我一声哥,然后我就放了你!”
毕瑜红着脸摇头道,“才不要,明明你比我小,让我叫你……多难为情啊!”
严小开道:“那没办法了,看来我只能来个霸王硬上弓了!”
毕瑜气得不行,伸手轻打他一下,“你怎么这么无赖啊!”
严小开道:“那你叫呗!”
毕瑜还是摇头,只是感觉到严小开又要蠢蠢欲动的手要往下探的样子,又吓一跳,忙道:“好嘛,好嘛,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严小开道:“那叫吧!”
被逼得没办法的毕瑜抿了抿唇,然后声若蚊鸣的低喊一声,“哥!”
严小开摇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毕瑜嗔怪的横他一眼,又大声了一点点喊,“哥!”
严小开又摇头,“我还是听不清楚!”
毕瑜有些恼了,伸手一把纠过他的耳朵,大声喊道:“哥!”
被震了一下严小开赶紧放开了手,夸张的揉了揉耳朵之后,这才呵呵的乐了起来。
毕瑜白他一眼,嗔骂道:“你坏死了!”
严小开笑着坐起身来,然后又把手伸到她的裤链上。
毕瑜被吓一跳,羞急地问:“还来?”
严小开没再笑了,将她的拉链拉好,然后又细心的系上了裤纽,这才伸手将她拉起来,然后给她把秀发上沾上的杂草拣掉。
看见他如此的细心与体贴,毕瑜的心头火气立即消散无影,化成一片绕指柔,在被他牵起来的时候,这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结果,严小开自然是忍不住又搂着她狂啃了一顿。
直到毕瑜喘不过气来,轻打他的胸膛,他才不舍的放开了她。
下山的时候,毕瑜道:“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不跟你上山了!”
严小开笑着问,“坏,你又爱?”
毕瑜啐道:“呸,才不要爱你!”
两人打情骂俏,缠绵了好一阵,这才挑起柴禾下山。
第二天,天才刚蒙蒙有些发亮。
严小开就驱车来到毕瑜家,送她去镇上坐最早的一班车。
在镇上的小车站边上,两人坐在车里等班车到来的时候,刚陷入热恋的两人忍不住抱了又抱,亲了又亲。
想到马上就要来临的分别,毕瑜难过的眼眶都红了。
看见她的情绪如此低落,严小开心里虽然也不好受,但还是打起精神来安慰她,“不要不开心啊,暑假完了,我就回海源的!”
毕瑜低声道:“可是暑假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呢!”
严小开道:“不就一两个月吗?晃眼就过去了!”
毕瑜伸手轻打他一下,随即又像小猫一般乖巧的依偎在他里,“小坏蛋,一两个月的时间还不够长吗?”
严小开道:“这么舍不得我,昨天让你给我又不肯!”
毕瑜脸上一红,想了想低声问:“你真的那么想要我?”
严小开很认真的点头。
毕瑜抿了抿唇,犹豫一阵,终于凑上他的耳朵低声道:“到时你回海源,我就给你!”
严小开听得眼睛一亮,立即道:“那我现在就回海源!”
毕瑜轻拧他一把,“瞧你这急色样,上辈子肯定是猪公变的。”
严小开纠正道:“这是男人本色好不好!”
毕瑜轻嗔他一眼,却又再次奉上红唇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这才依偎进他的肩头,“你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坏的男人,当然,也是我最爱的!”
严小开享受着美女温情之余,心中不由感叹,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第099章 麻烦来了
把毕瑜送走,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村民们大多都已经起来下了地,田埂地头随处可见人们忙碌的身影。
严父严母也不例外,早早的就去那块准备建房子的地上做修整去了。
尽管申请还没批下来,不能够大动,但老两口还是忍不住去把荒草野梗的铲掉。
严晓芯也已经起来了,忙着升火做早饭并喂鸡喂鸭喂猪喂狗喂牛。
严小开回到家之后,则开始了每天例牌的练功,抽空他又给自己算了一卦。
他算卦的方式很独特,别人用的都是甲骨,铜钱,蓍草,他用的却是三枚五角的硬币。
别人算卦,一般也很有原则,因为通常都是无事不占,不动不占,不为同一事反复占。而他呢,完全没有节操而言,动也占不动也占,闲来无事也占一占。
不过今天这卦象却有点奇特,似凶似吉,隐隐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到了十点左右的时候,卦象仿佛灵验了,去放牛回来的妹妹听别人说,新一任的村长人选出来了,镇里直接任命的。
不过这新任村长却并不是做了多年副村长毕父毕声远,而是杜姓村民中另一家的杜七。
儒步村虽然以杜姓村民居多,足占了四姓中的三分之一,但人多势众的也就两家。杜大同一家有权,杜九一家有财。
杜大同家三个兄弟,身下九个男丁,不管官大官小,大多都做官,只有少数经商,例如杜子腾。不过事实证明,他们家并不适合混这一行,杜子腾锒铛入狱就是例子。
杜九家却有九个兄弟,身下男丁以十数,不过大的都不大,小的都还小,他们家也没有什么做官的,多以经商为主,唯一一个称得上官的,那就是之前的镇派出所副所长杜八,而前几天也因为杜亚金的事情而被撸了。
这次成为村长的,就是杜九的第三弟弟。
听到这个消息,严小开隐隐感觉不是那么妙,不过他也没有太过警惕,因为谁做村长都没关系,只要别吃饱了撑着来惹他就万事OK!
正听妹妹说着这事儿呢,严小开看见门前的村道上一辆皮卡摇摇晃晃的驶来。
皮卡里坐着的正是新上任的村长杜七,还有副村长毕声远,皮卡里还挤着几人,面孔却陌生得紧。
皮卡到了严家的路口后并没有停下,而是径直朝以前的老大队公社,现在的村委会驶去。
严小开不以为然,继续劈自己的柴禾。
只是没多一会儿,在建新房那块地里忙碌的严母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开子,开子,出事了。出事了,你赶紧去看看!”
严小开被吓了一跳,忙问道:“妈,你别急,出了什么事?”
严母气喘吁吁地道:“你爸那儿,你快去!”
严小开顾不上再细问,扬起手上的斧头就往那自家那块要建房的地奔去。
还没到近前,远远的就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
严父满脸通红瞪着杜七地道:“这是我家的地,你们凭什么?”
站在杜七旁边的毕声远也跟着道:“杜七,事先你干嘛不跟我说清楚?要知道这样的事,我才不来呢!”
“毕声远,你身为老副村长,有义务有责任协助我办这个事。”杜七冲毕声远喝了一声,然后才转过身来的对严父道:“严老哥,这地我们不是白要你的,我们会补偿你的,我们村委会的同志已经商量过,决定在村头公家那边赔你一块地,比这占去的还多出好几十平米呢!”
毕声远十分不满地道:“杜七,这事你和谁商量过?和我商量过吗?”
严父则大声地道:“我不管你们,别的事我可以同意,这个事我是绝对不能同意的,这地我是要盖房子的,报告我的递上去了!”
杜七冷笑道:“可是上面批复了吗?同意了吗?”
严父为之语塞,好一阵才道:“我一家老小全都挤在那个老屋里,春天漏雨,夏天漏风,住房如此困难,上面怎么可能不同意?”
严小开到了近前的时候,见父亲正脸红耳赤的与几人争吵着,而自己那块将要盖新房的地上,已经被白色的粉末在边缘上画了两条长长的白线,将地基占去了三分之一有多,而这两条白色的线是从大队公社下面直画上来的。
一头雾水的严小开提着斧头就冲上去,“爸,怎么回事?”
杜七为首的几人见严小开气势汹汹的扑上来,手中还提着把厚实锋利的斧头,联想到前些日子这厮爆打杜亚金及杜姓村民的一幕,心中均是一寒,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杜七壮着新官上任三把火,冲严小开喝道:“你个废……严小开,你想干嘛?”
严小开鸟也不鸟他,只是看向自己的父亲。
严父气愤地道:“小开,他们说要翻新扩建老公社,要占用咱家的地方!”
杜七闻言又大声地叫道:“喂,严老实,这地虽说是你家的自留地,但你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这地归根结底还是公家的。”
严小开心冲怒火上涌,突地欺上前去喝问:“杜七,这事是真的吗?”
迎向那冰冷又阴森的眼神,杜七没来由的心中一颤,又后退一步道:“严小开,你想干嘛?这是村委会的决定!”
“哎,杜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一个人的决定,代表不了村委会,你只说要翻新村委会,可没和我说过会占用开子家的地方。”毕声远赶紧的表明立场,然后就向前两步,对严小开道:“开子,这事儿叔事先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反对的!”
杜七闻言就恼了,指着毕声远道:“毕声远,你要干嘛?你这副村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毕声远想也不想的喝骂道:“草,不干就不干,一个月才拿鸡碎那么一点钱,够买盐不够买米,还要操心一大堆的破事儿,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杜七火冒三丈地道:“好,好你个毕声远,我一定会将你的话向镇里汇报的。”
“随你大小便。”毕声远冷哼一声,转过头来对严家两父子道:“老严,开子,这事和我无关,你们别记恨我。我这个副的破村长也有名无实,啥事都管不定,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掺和。就这样,我走了。”
说罢,毕声远就真的走了,任杜七喊破了喉咙也没回头。
毕声远一走,杜七明显就底气不足了,而那几个镇上来做规划测量的就更不敢声张,儒步村民风彪悍,这在镇里及整个县里都是有名的,搞不好就得竖着进来,被横着抬出去。
面对严小开冷冷的眼神,还有手中随时都可能劈下来的斧头,杜七没敢有半点脾气地道:“严小开,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是镇里给我们的福利,你看啊,咱们这个村委会穿风漏雨多少年了,难得镇上同意了我们的申请,给拨款翻修,你们家就不能为了村里,作出一点贡献?何况咱们又不是要你全部的地,你看,这才三分之一不到,而且还不是白要,不但补你钱,还补你地呢,这在城里就叫征收,征收你懂吗?”
严小开冷笑道:“你觉得这村委会破?你敢叫上所有的村民来看吗?是我家破,还是这村委会破?你们这再破也是钢筋水泥的,我家的呢?黑瓦土墙,你知道什么叫黑瓦土墙吗?你这住惯了小洋楼的新村长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就领你去见识见识!”
杜七被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道:“反正我不管你,你盖房子只是你一家人的事,翻新村委会是全村人的事,集体的利益远大于个人,这地的征收,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你们要有意见,别找我,找镇里去。”
严小开闻言斧头猛地扬头,罩着杜七的头顶就劈了下去。
杜七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摔到了地上,而他身前的一块木头则“pia”的一声被严小开劈成了两截。
“你不管我,我还不管你呢!谁要敢动我家房子的地,我就让他劈成两块。”
杜七被吓得脸色苍白,冒了一头的冷汗,差点儿尿都吓出来了,被人扶起后仍心神不定地道:“严小开,怎么说你也是个大学生,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啊?”
严小开冷哼道:“对讲理的人我讲理,对不讲理的人我会更不讲理,而对那些不要脸的人,我会比他们更不要脸!”
杜七如果真够横,肯定当场就呼喝那些做测量的,你们给我划线,下午就动工,我看他敢咋地。
只是,杜七明显没有这个胆子,那天严小开发疯似的抽打杜亚金父子的时候,他虽然没在人群中间,可他却是隔了老远眼睁睁的看着的。他可一点儿也不想走杜亚金父子的老路。
所以最后,杜七只能悻悻地道:“好,严小开,你等着,我治不了你,总有人治得了你!”
一班人慑于严小开的淫威,被迫退走之后。
两父子互顾一眼,均是不由自主的长叹一口气。
严父道:“小开,咱现在怎么办啊?”
严小开想了想道:“爸,没啥好忧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家的新房只能盖在这,也必须盖在这!”
第100章 西门老官人来访
严泊恩父子两人从那块地回来的时候。
一老一少都蹲在院里不吭声,老的一个劲儿的抽着几百块一根的雪茄,小的则在不停的摆弄着那三个五角的硬币。
屋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与沉闷。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两父子都没有动,因为晓芯和严母都在屋里头。
不一会儿,严晓芯出来喊道:“哥,你的电话!”
严小开捡起地上的三枚硬币,懒洋洋地问道:“谁打来的?”
严晓芯摇头道:“不知道,一个男的,就说找你。”
严小开只好进了屋,拿起那话筒问:“喂,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小开,是大伯我啊!”
严小开眉头一紧,“杜大同?”
杜大同语气温和地道:“对,是我!”
严小开就冷笑道:“杜大镇长好高明的手段啊!”
杜大同用一头雾水的语气问:“小开,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严小开道:“你个老狐狸就别在那里装了。敢做还不敢认吗?”
杜大同道:“小开,你说的什么,我真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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