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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古董商-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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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往并不深,也就是一顿饭的交情而已。
白松年笑呵呵的跟唐豆握了手,压低着声音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唐总,我听钱老说唐总准备在金陵建一家博物馆?”
出入这种预展厅的人非富即贵,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会高声喧哗,说话的时候都会刻意压低一些声音,避免干扰到他人欣赏那些拍品。
唐豆笑了笑说道:“还正在筹备之中,开馆估计要等到明年了,到时白先生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清白先生光临指导。”
白松年呵呵干笑了两声,心说你家里放着三尊大神,哪儿轮得到我去指手画脚。
不过这是场面话,白松年自然是笑着满口应承,至于到时去不去那就要看情况了。
说了几句客气话,白松年冲着唐豆笑呵呵的问道:“唐总这次到津门来参加拍卖会,恐怕也是为了博物馆馆藏吧?”
唐豆微微一笑:“我随便看看,如果遇到称心的物件也许会出手买一两件回去。”
白松年笑道:“唐总,你的古往今来现在可是名声在外,能让你看入眼的物件恐怕不是凡品,希望这一次咱们俩可不要撞车。”
唐豆眉梢一挑,望着白松年问道:“看来白先生这一次是公干了。”
白松年呵呵一笑说道:“这次院长给拨付了一部分资金,要为博物院增添几件馆藏,不过我们吃国家饭的灵活性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大老板,购买馆藏的资金也是有限制的,等回头竞拍的时候还请唐总手下留情。”
唐豆望着白松年笑道:“那也要物有所值才行,谁也不会花两块钱买只值一块钱的东西。”
唐豆嘴里这样说着,可是脑子里却是灵光一闪,想明白了个中关键,不过现在还没有看到那个祭红瓶子,唐豆还不敢太确定。
唐豆和白松年就这样站在那儿寒暄了几句,随后白松年向唐豆道了个歉:“唐总,你先慢慢看着,我那边还有几位朋友。”
唐豆一笑跟白松年握手道别,自己向一旁陈列的展品走了过去。
唐豆对那些预展的限量版奢侈品自然没有任何的兴趣,他绕了一圈,直接向陈列着古玩的展区走去。
白松年走回他那两位朋友身边,那个四十几岁一身名牌的男子笑着冲着白松年问道:“老白,值得你走上去打招呼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吧?那个小伙子是什么来头?”
白松年微微一笑:“闫总,你别看那个小伙子看起来不起眼,不过那小伙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得起的。”
那个闫总呵呵的笑了起来:“老白,你知道,我最喜欢和招惹不起的人打交道,那小伙子不会是哪位太子爷吧?给介绍一下吧。”
白松年笑着摇了摇头:“闫总,你可真会见缝插针。跟你实说吧,这个小伙子就是北杨的女婿,南周的徒弟,金陵古往今来古玩行的老板唐豆,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是他?”闫总眉梢一挑,笑了起来:“二炮秦司令的外甥女婿,不是太子爷的太子爷,绝对值得一交。老白,给介绍一下,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去一条龙。”
白松年苦笑着摇了摇头,冲着闫总笑道:“真服了你们这些山西煤老板了,好吧,等一会儿对机会我帮你介绍一下。不过咱可提前说好了,等回头那个祭红瓶子开拍的时候你可不能跟我争。”
闫总哈哈的笑了起来:“一个瓶子而已,让给你了。”
白松年呵呵笑着拍了拍闫总的胳膊:“够意思,等回头得闲了我到你那儿帮你看看你那些物件。”
这两个人迅速做出了等价交换,只是白松年不知道,吩咐他前来竞拍这个祭红瓶子的关荣飞,要是知道他竟然用这种办法使一个竞争对手退出了对那个祭红瓶子的竞争,会不会跳起脚来骂娘。
这次苏富比拍卖会上的这个祭红瓶子确实就是关荣飞交给关荣霞的那件羊仿,关荣飞还指望着这个瓶子能够引来多方竞价,把这个瓶子哄抬到一个天价呢。
这个瓶子最终是否能够被白松年拍下来,对关荣飞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如果白松年拍下来了,那也是以一个合理的名目,把故宫博物院的钱从国家账户上转到了自己账户上。事后如果被人看出这是一件赝品,那么主要责任也是由白松年承担,关荣飞最多了承担一个领导责任。
如果白松年没有拍下这个瓶子,那么对关荣飞个人来说也是毫无损失的事情。
安排白松年来,就是为了将这个瓶子的价格抬高到一个天价。
试想一下,如果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都对这个祭红瓶子表现出势在必得的姿态,那么这个瓶子肯定会引起各路藏家的追捧,比故宫博物院财大气粗的藏家海了去了,想要拍出一个天价来也是可以预期的事情。
关荣飞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好,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白松年却自作聪明,在拍卖之前就提前为这个瓶子消灭掉了一个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
第444章 拆桥
预展厅本来就不大,唐豆很容易找到了陈列古玩的预展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玻璃展柜中的祭红瓶子,不过此时还有三四个人围在那个展柜旁评头品足,唐豆不愿现在就凑过去查看,他转身走到了就近的一个展柜旁边,先看起了其他那些预展的拍品。
苏富比拍卖行这次推出的拍品档次都不低,所有拍品都可以堪称是精品,尤其是这些古玩类的拍品更是经过了精挑细选,尤其是其中一件掐丝珐琅彩龙凤转心壶,工艺精湛,传承有序,堪称此次拍卖会诸多精品中的精品,引起所有藏家的关注,已经有不少藏家对这个转心壶流露出了竞拍的意向。
此时虽然距离这次拍卖会正式开拍还有好几天的时间,这件标底价为四千万的掐丝珐琅彩龙凤转心壶已经被藏家们估价最终成交价格应该在两亿元以上,如无意外,这件拍品极有可能会成为这次拍卖会的标王。
唐豆对这件掐丝珐琅彩龙凤转心壶倒是也有一些兴趣,但是他是绝不会在拍卖会上以如此高价竞拍这个物件的,如果他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到清三代去踅摸,就算在清三代踅摸不到类似的精品,他也可以穿越到清末或者是民初,到琉璃厂、海王村那些地方去找,用银子买肯定要比在拍卖会上用人民币竞拍划算得多,要是用金圆券买的话,对唐豆来说简直就跟白捡一样,何乐而不为。
当然,将来博物馆的一部分馆藏肯定是要通过拍卖会这种公开的形式正当流入,不过就算是使用这种方式的话,唐豆也只打算利用贺斌的宝德国际玩一下左手倒右手,而不会真的拿着真金白银去跟别人竞拍的。
赏玩罢那件掐丝珐琅彩龙凤转心壶,唐豆见那个祭红瓷瓶展柜前只剩下两个人,随即走了过去。
靠近展柜,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油然而生。
唐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虽然还没有仔细看,但是也已经断定了这件祭红瓷瓶肯定是一件羊仿瓷,至于这件羊仿瓷是出自杨一眼父辈的手,还是出自关荣飞的手,那还需要看到隐藏在瓶子某个部位的羊仿标志才能知道。
不过由于白松年的出现,唐豆已经基本可以断定这件羊仿瓷应该是出自于关荣飞的手笔,至于是否如此,只要试探一下白松年,看看他此次参加拍卖会竞拍的目标是否就是这只祭红瓷瓶就知道了。
唐豆知道,白松年来此之前关荣飞一定会对他有所吩咐,不过以关荣飞的心机,或许他会用语言艺术诱导白松年自己主动提出来要竞拍什么物件,那样无论如何也不会追究到关荣飞的身上。
唐豆叹了口气,他知道白松年肯定不会清楚自己此次竞拍的标的物竟然会是一件赝品,他只是被关荣飞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说白了,就是一个准备着背黑锅的角色。
唐豆看了一下这个祭红瓷瓶的标底价,三千万起拍,这个标底价不算低了,如果遇到几位合适买家的话,把这个瓶子的拍卖价格抬过亿元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
如果白松年真的是冲着这个瓶子来的,只要他参与竞价,以他所代表的故宫博物院的身份,恐怕这个瓶子的最终成交价还会被抬高一个台阶,就算高过那个掐丝珐琅彩龙凤转心壶,唐豆也不会感到太大的意外。
毕竟故宫博物院名声在外,在藏家们的潜意识中,只要是他们能看上眼的物件,肯定具有极大的收藏价值,必定会引起各方的踊跃竞拍,就跟当初唐豆送拍的那个宣德炉一样,由于故宫博物院的参与,最终成交价竟然是标底价的好几倍。
当然,那件宣德炉能够拍出那样一个天价,除了故宫博物院的参与竞拍因素以外,恐怕主要还是因为耿老在拍卖现场急怒攻心吐出的那口血,那口血令人们意识到那件宣德炉的珍贵肯定已经超出了常规。
唐豆从挎包里掏出十倍放大镜,隔着展柜玻璃细心的查看起那件祭红瓷瓶来。
祭红釉单色无开片,乍眼看去显得很是妖艳,可是仔细把玩却是红中透紫,凝重而深沉,显得非常的大气。
仅凭烧制工艺来说,祭红器的烧制要比珐琅彩还要复杂繁琐,由于是单色釉,而且又没有开片,釉色是否均匀直接决定了这件祭红器的等级。
就眼前这件祭红瓷瓶来说,简直已经堪称是最完美的工艺品,唐豆围着展柜缓慢的转了一圈,竟然没有从这件瓷瓶上找到一点瑕疵。
而就是这种完美,令唐豆不由得想起了关荣飞制作的那件柴窑瓷瓶,由此看来关荣飞肯定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现在他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这个祭红瓷瓶十有*就是出自关荣飞之手了,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通过白松年再侧面印证一下自己的判断。
说曹操曹操到,唐豆还没从祭红瓷瓶的展柜前直起腰,白松年已经带着闫总和闫总身边那位风情万种的女子一起走了过来。
白松年笑呵呵的冲着正在俯身观察的唐豆笑道:“看来唐总也对这个祭红瓷有些兴趣呀。”
也?
唐豆直起腰,把放大镜收回包里,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望着已经走到身边的白松年笑道:“怎么,白先生看上了这个瓶子?”
白松年呵呵一笑,很坦率的冲着唐豆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受院里的委托而来,这件祭红瓷正是我此行首选的目标之一,只是不知道唐先生是否舍得忍痛割爱,把这件祭红瓷让给我拿回去交差。”
果然是如此。
唐豆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了起来,他伸手跟白松年握了一下手,笑着说道:“白先生这么看好这个瓶子?”
白松年哈哈一笑:“祭红器一器难求,这么好的物件谁不看好。唐先生不是外人,我也不怕自揭其短,别看我们故宫博物院名声不小,可是如果论财力的话恐怕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一位藏家……”
说着话,白松年伸手一指身旁的闫总冲着唐豆说道:“就拿这位闫总来说吧,他可是晋商中的首富,身家最少也得有几百个亿之多。他要是出手跟我竞争的话,我们故宫博物院肯定只能是望洋兴叹。”
白松年再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把闫总介绍给唐豆认识,闫总见白松年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还狠狠的捧了自己一把,他哪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闫总呵呵一笑冲着唐豆伸出了手:“唐总不要听老白胡乱吹嘘,我闫某是有点小钱,可是也没有老白说的那么夸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闫广河,承朋友们抬爱做了晋商会的会长。”
唐豆笑呵呵的跟闫广河握手,闫广河趁机跟唐豆互换了名片。
几句客套之后,唐豆笑呵呵的冲着白松年说道:“白先生要是出手竞拍这个瓶子的话,小弟肯定是退避三舍,不敢跟白先生竞价。”
又消灭一个竞争对手,白松年哈哈笑着冲着唐豆说道:“白某在此多谢唐先生承让,相逢不如偶遇,不如今天晚上咱们一起聚聚,由白某做东,请大家品尝一下津门的美味。”
闫广河在一旁笑着说道:“白老弟这是在打我的脸,咱们三个人就属我年纪最大,怎么也不能让老弟破费,这一顿我请了,吃饭桑拿一条龙服务。”
白松年和闫广河一唱一和就已经把晚饭的事情定了下来,若是换做一般人的话必定是不会拒绝这两位的好意的。
唐豆呵呵一笑,冲着白松年和闫广河说道:“吃饭的事儿不着急,不过白先生要是准备竞拍这个祭红瓷的话,我提醒白先生可要看仔细了。”
既然已经知道这件事儿是关荣飞的首尾了,唐豆童鞋岂有不给他拆桥的道理,不仅要给他拆桥,还要趁机免费送给他一个离间计,让白松年明白他只是被关荣飞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
听到唐豆的话,白松年脸上的颜色果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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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你不仁我不义
白松年看看唐豆,又转头看看那个瓶子,再看看唐豆,好半天才迟疑着问道:“唐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看好这个瓶子?”
唐豆微微一笑,冲着白松年说道:“我不仅不看好这个瓶子,而且我还可以断定,这个瓶子就是一件赝品。”
“什么?赝品?”白松年吓了一跳,他是故宫博物院的杂项专家,但是对瓷器字画之类的藏品也研究颇深,被誉为故宫博物院年青一代的全能专家,如果他要是花天价买回去一件赝品,那么他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名声一下子可就全毁了。
白松年伸手从自己包里掏出十倍放大镜,整个人都贴到了展柜玻璃上,举着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来。
唐豆微微一笑,他相信凭白松年的眼力,绝对不可能看出这是一件羊仿瓷,看来一会儿还要出言指点一番,如果能由白松年出面点破,那么对于打击关荣飞的效果来说恐怕会更好一些。最好自己再添上一把柴,使得关荣飞众叛亲离,那样就更能令人兴奋了。
听到唐豆断言说这个祭红瓷瓶是件赝品,闫广河也感到有些意外,他望着唐豆问道:“唐总,你怎么断定这个瓶子就是一件赝品?”
闫广河可以算是一位收藏家,但是绝不是一位鉴赏家,说白了,他就是财大气粗,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才玩起的收藏,如果以他的眼力来看,满大街古玩店铺里面售卖的那些古玩全都是真的,所以吃亏上当了无数次之后,闫广河如今只选择在拍卖会上购买古玩。
一般说来,能够上拍卖会,尤其是佳士得、苏富比这种国际著名拍卖会的古玩,都是经过业内专家鉴定过的,虽然过手价格要比在外面店铺买贵出不少,可是却很少有赝品混进来。
面对闫广河的询问,唐豆微微一笑。
唐豆还没有回答闫广河,一旁的一个男人却是冲着唐豆不屑的说道:“小伙子,不懂不要装行家,这里可是富苏比拍卖行的预展厅,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赝品出现,真是笑话。”
这个男人的插话把唐豆他们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闫广河见不认识那人,他抢在唐豆前面冲着那人呲笑道:“兄弟,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么?这位唐兄弟可是杨一眼大师的女婿、周复始大师的徒弟,他如果说这个瓶子是赝品,那这个瓶子肯定就是一件赝品。”
闫广河毫无遮掩的拍了唐豆一记马屁,唐豆虽然不太习惯,可是还是冲着闫广河笑了一下表示感谢。
听到身后传来争吵声,白松年也收起放大镜转回身,看了质疑的那个男人一眼,满脸疑惑的望着唐豆问道:“唐先生,恕我眼拙,你能给讲一下这个瓶子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白松年这是已经在坦诚自己没有看出来,唐豆没有理会那个质问他的男人,扭头冲着白松年笑了笑,开口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个瓶子应该是一件羊仿瓷。”
“羊仿瓷?”白松年露出恍然大悟状,如果这个瓶子要是羊仿瓷的话,他看走了眼那倒是有情可原。
只是白松年心中有个疑问,他自认自己的鉴赏水平应该算是出类拔萃的了,连他都没有看出来这是一件羊仿瓷,唐豆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依旧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当人们听唐豆说这件祭红瓷瓶竟然是一件羊仿瓷时,不由得有些骚乱了起来。
对收藏界的人来说,羊仿瓷的名头绝对要比历朝历代那些名窑名瓷的名气还要大得多。
甭管什么柴窑汝窑钧窑哥窑耀州窑,他们出品的瓷器都有自己独特的特点,可是羊仿瓷的匠人竟然可以模仿出各个名窑的瓷器来,那岂不是说羊仿匠人已经深得各大名窑的烧制精髓?这绝对是一个令人仰视的高度。
不过羊仿瓷本来制作的数量就不大,而且羊仿瓷只制作那些高端古玩,又销声匿迹了几十年,存世量估计不在十指之数,很少有人能够亲眼目睹羊仿瓷,有些人甚至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人们争相过来欣赏传说中的羊仿瓷,而这时那个指责唐豆的男人却悄悄的退出了人群,脸色阴晴不定的走出了预展厅。
唐豆等人也没有特别注意那个男人,认为他不过是偶然听到唐豆的话,出于对苏富比拍卖行的盲目信任,随便挤兑了唐豆一句罢了。
唐豆哪儿料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大有来头,他竟然就是关荣飞的妹夫孙文涛,这次关荣飞这件祭红瓶子就是他负责拿到苏富比委托拍卖的。
因为出了上次港岛柴窑瓶子的事儿,关荣霞吩咐孙文涛在拍卖预展的时候多盯着点,主要是提前探听一下人们对这件祭红瓶子拍卖预展的评价。
刚才闫广河说出唐豆的身份时,孙文涛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他虽然不招关荣飞待见,可是毕竟他是依赖着关荣飞生存的,对关荣飞的事情他是非常留心的,从关荣飞和关荣霞漏出的只言片语中,闫广河早就已经知道了关荣飞跟秦杨两家之间的关系,自然也知道唐豆跟秦杨两家的关系。
前几天马匀被唐豆打了一顿跑回京城,孙文涛曾经假惺惺的前去探望,又从关荣飞和关荣霞的谈话中得知在港岛佳士得拍卖的那件羊仿柴窑瓷瓶正是唐豆给揭穿的,如今唐豆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一口说出这个祭红瓷瓶是一件羊仿。
唐豆的话令孙文涛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这一回的事儿肯定又要办砸了。
孙文涛走出会议中心,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毫不犹豫的直接给关荣飞打了过去。
过了好半天,关荣飞才接起电话,语气非常不爽的问道:“打电话也不分个时候,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还忙着呢?”
我去,你在京城我在津门,我特码的哪知道你现在忙不忙?这个时间你忙个毛?忙着跟你们家小三做活塞运动呢吧?
孙文涛肚子里一千万个诅咒,可是嘴上却是连声道歉:“大哥,你要是忙着的话不行过一会儿我再打过去?”
麻痹,反正是你个狗懒子自己的事情,你忙我还不伺候呢。
电话彼端的关荣飞呵斥道:“有事赶紧说,费什么话。”
孙文涛咳嗽一声,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个圈,打着哈哈说道:“其实也没啥事,我不是在津门呢吗,就是跟你汇报一下有关那个祭红瓶子的事。”
“别兜圈子,赶紧说。”关荣飞已经恼了。
孙文涛嘿嘿一笑:“那啥,要不你忙吧,那些看到这个瓶子的人对这个瓶子的评价都非常不错,他们说这个瓶子恐怕能卖到一两个亿……”
“啪……”关荣飞直接挂断了电话。
麻痹,你不仁我不义。
孙文涛收起电话,快步向会议中心门口停着的一辆法拉利走去,打开车门坐进去,开着车忽的一下走了。
第446章 要栽跟头
且不说孙文涛如何令关荣飞你不仁我不义,此时预展厅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围到了那个祭红瓶子的展柜旁,人虽不多,但是也有百八十号人。
这些围观的人大多数都是来自各地的藏家,其中不乏自认为火眼金睛的人,其中一位来自粤省的资深收藏家就已经对唐豆说这个瓶子是羊仿瓷的论断提出了质疑,他的质疑同样代表了不少人的心声。
唐豆就是不怕把这件事儿闹大,当然是人围的越多越好。
预展厅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苏富比拍卖行的人,苏富比拍卖行中国分公司的经理徐乐乐在闻讯之后急忙带着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麦哲伦赶了过来。
徐乐乐是英籍华侨,生在英国长在英国,从语言习惯到言行举止基本上已经完全欧洲化了,可是偏偏徐乐乐的老爸还给他取了这样一个非常中国儿化的名字,也许徐乐乐老爸是用这种方式寄托自己的一点乡思吧。
可惜,徐乐乐却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英国人。
徐乐乐对中国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天意使然,徐乐乐在英国剑桥大学博士生毕业之后进入苏富比拍卖行,因为业绩斐然,没几年的功夫就被提拔为独当一方的大区经理,可能是因为徐乐乐是华侨的缘故,苏富比总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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