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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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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
“那兄长打算如何办?”
“呵呵。”沉思过后的何进一笑,看着身旁的何苗道:“十常侍、蹇硕、士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首当其中,我们的目的便是要保证皇子辨的储君之位。而保此位,就要先斩杀蹇硕!”
“怎么斩杀?”
“还是要借用袁绍和刘表的力量。”
“这……十常侍那里如何解释?”
“好解释。”何进点头,看着何苗道:“你就同他们说,我们是在利用士人铲除蹇硕,利用过后,就顺势把他们铲除了!”
“怎么个铲除法?”何苗摇头,回应道:“兄长不是打算收编蹇硕的人手,进而图谋吧?”
“散乱的编制则能会轻易打败京畿精锐。”何进回应道:“你放心,为兄已经派人联系丁原、董卓等人入京,而且为兄也曾派出几个心腹,入四下招募兵马,如果时间得缓,我们就有机会一举拿下蹇硕、士人这两股势力。届时,皇子辨定当荣登帝位,而我们就再无威胁。”
听完何进的打算,何苗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往日里看起来犹犹豫豫的兄长竟然是这么一个深沉的人,而且何进的计划可以说,当真是借刀杀人,杀人于无形。随即点头,道:“高!”
“少拍马屁,不过此事不可声张。同十常侍的和解只能是暗中进行。”
何进嘱托道。
……
而陇西也在异动纷纷。
驻扎在城外的军队似乎就要拔营起寨。
董卓手中拿着信笺,望着眼前的李儒,问道:“文优,你看看,大将军让老夫连夜东进。”
闻听此言的李儒双眸闪过一丝狡黠,接过信笺,匆匆扫视几眼后,摸着为数不多的几根胡须,轻声道:“主公,此正是我等入京的好时机啊!”
董卓四下犹豫徘徊,最后转身问道:“你说说,怎么是好时机?”
“如不出所料,天子时日不多。否则以张让、何进、袁隗等人的精明,绝不会轻易动手,而眼下他们竟然这般出招,可见他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如果没有猜错他们一定是猜到了什么。”
“不错。”董卓点头,道:“这些人的精明是不会轻易动手的。如今,天子有改立储君的想法,定然会让何进不安,何进势必会同蹇硕有场恶斗。”
“所以,他才来信请主公入京。”
“这老夫倒是有些疑虑,难道何进就真的看出士人在利用他?”
董卓扭身。他清楚,何进让自己带兵入京的目的是什么,真正的目的并不是用来剿灭蹇硕的兵权,但恰恰是用来威慑袁绍、刘表等士人手中的军权。虽然董卓出身六郡,乃是武夫出身。但是以董卓对何进的认识,何进不过就是一屠夫,怎会有如此见识。
“想必是了。”李儒点头,道:“不论如何,何进是要想着剪除蹇硕和士人们的军权,而士人们却又想剪除宦官和外戚的势力,他们这是黑吃黑,就看谁能留下了!”
“这个。”
“当然,这也正是我们入京名正言顺的理由。”李儒一笑,回应道:“他何进做嫁衣,反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你笑的太早了,文优。”
董卓说了句李儒。
李儒闻言,缓了缓神色。以往他可不是这般沉不住气。但见董卓虽是喜悦,但亦是有些忧虑,随即开口问道:“主公,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董卓点头,回应道:“你想想,不论最后如何,我们要是想入主朝政就要有个正当的借口,否则即便是铲除宦官、外戚、士人,又会引来大片的反对之声。”
“嗯。”
李儒沉思。
“而且,何进给我来信,就难保他不会给其他人去信。”
“这倒是。”
“所以,即便能接手洛阳这个烂摊子,我们还是要防备其他各路大军。当然,如果所料无误,这个对手很有可能会是丁原。因为除了丁原,两皇甫身受猜忌,又是安定羌氐、匈奴,不可擅动。而公孙瓒地处偏远,恐一时间难以到达,所以只有丁原。”
“主公所虑正是。”李儒点头道:“我们要下要抢在丁原入洛阳前,接手这个烂摊子。”
“不,是在洛阳伺机而动!”
“什么?”
“等何进死,无人服众时,才是我们出兵的借口。”
……
并州。
丁原亦是一脸愁容的瞧着眼前出现的信笺,这是何进连夜派人给自己送过来的信笺,上面言明,要自己带兵入洛阳,助何进铲除蹇硕。丁原已非当日只想高官厚禄的丁原。因为如今他的手底下确实握着一支精锐力量,他自信自己可以凭借这股力量获得更大的利益。
所以,丁原派人把张辽和吕布都找来了。
“岂有此理,这张飞真是欺人太甚。”吕布一脸怒色,一改往日那少言寡语的性格,骂骂桑桑的走进来,瞧着眼前的丁原说道:“义父,这张飞竟然数次进入我等领地,真是……”
“哎,算了吧!”
丁原抬手制止吕布,现在他的心思不在并州皇甫岑那里,并州不过是一个边界而已。眼下洛阳的局势才是重中之重。
“张飞此举定然是皇甫岑有意而为。”一脸平静的张辽点头回应着吕布,然后瞧着丁原,似有深意的说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就是让我们即刻退出并州而已!”
“退出并州!”闻听此言,吕布暴怒,连日来的受气一下全部发泄出来,怒道:“凭什么退出去?就算我们正面不是对手,我吕奉先就算是行刺,也要杀了他皇甫岑!”
“对,我们是要退一退!”
丁原转身回应道。
“什么,义父你没说错吧?”
不管吕布的诧异,丁原扭头看向张辽,似乎在询问张辽的意思。张辽同丁原一样都是何进派出来的人,张辽是给何进募胡骑千余骑。他本该同丁原平起平坐,但是眼下却作为丁原的属将,所以丁原时而对张辽有些猜忌。
张辽扭头瞧向丁原面前的书信,心中一沉,明白,丁原这么说定然是同何进有关。而且很有可能是洛阳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而动用了丁原的力量。但是张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在丁原面前还是藏拙的好,但又不能藏的太明显,如果那样就一反常态了。随即问道:“可是朝廷有指令?”
“对,大将军让我等带兵入京。”
“入京?”
吕布一惊,虽然他一直想去洛阳,却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入京。虽然所学不多,但是他也知道这种方式入京的人不多,都是以勤王为借口的反贼,自然下场也没有几个是好的。
“文远,你怎么看?”
“既然是朝提的旨意,定然是有它的意图。”
听张辽这话,丁原摇头,道:“说实话,这是大将军何进的旨意,并非是朝廷的旨意。”
“擅动兵戈,这可是谋反啊!”
吕布一惊,今夜的他连番失态,就仿佛他没见过多少世面一般。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吕布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
“文远。”
“嗯。”
“你以为如何?”
“什么?”
“大将军此意重在剿灭蹇硕等阉佞。”
“好事,可是引兵却是有点……”见丁原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张辽急速扭转话题,继续道:“当然,阉佞本就该剿灭。这无可后非。只是,我想大将军是用丁将军一家还是有其他人手?”
闻听此言,丁原恍然,猛然转回头,瞧着吕布问道:“奉先,河东的兵力可有异动?”
“只有张飞驻扎在上艾的兵力向我靠近,其他并无所动。都在黑山一代驻扎!”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羌乱刚刚平复,这皇甫嵩如今恐怕还要对抗马超。马超?董卓?”猛然放映过来的丁原侧身看向张辽道:“文远是说董卓也会入京。不行,我们一定要抢在董卓前入京!”
……
北军中候,刘府。
冬日里的寒风很凌烈,吹的刘府内的灯笼一阵明一阵暗的,隐隐约约间,已经瞧不清楚府内景象。
而刘表的书房内,却是两个人影。
“景升!”
“你。”八尺多高的刘表虽然是党人代表,一副典型儒学派头,但却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角色,加上他的身材,寻常人等近不了刘表的身。所以刘表也很少会有紧张的时候,但是眼下,刘表却是一副警惕的样子,手握着腰下佩剑,盯着面前出现的来人,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很奇怪吗?”来人一笑,没有刘表那般紧张,反倒是做到一旁,用手拾起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后看着刘表问道:“你要吗?”
“不要刘表松开剑柄,与来人对坐,摇头道:“你不是应该在……”
“哎,旧事就无需再提,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说。”
“有什么非要夜里相谈?”
“不是夜里,我就不能来京,不是吗?”
“这倒是。”点点头,刘表似乎很忌惮面前这个来人,对面前来人的一举一动都记在眼中。不过刘表却不想同此人接触太常时间,催促道:“长话短说,你到底来此何事?”
“好,我喜欢长话短说。”
“废话!”
“有人要杀你们。”
“我们?”
刘表用手一指自己。
“对。”
“呵呵。笑话,谁?”
刘表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一般,狰狞的看向来人,然后寻声问道。
“你应该想得到。”
“我凭什么想得到?”
“因为你们一直在利用他帮你们做事,而你们也没有安好心思,只不过,他要比你们想的聪明得多,他看出来了。”
说罢要说完的话,来人缓缓起身。
闻言,刘表侧头饮了口茶水,问道:“你说的是何进?”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何进怎么会知道?”刘表起身,看向来人,问道:“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更何况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随你怎么想了。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唉,你等等。”
刘表招手,却见来人闪身出门,消失在视线中。虽然疑问重重,但是刘表分析过后,却觉得何进确实有些防备士人的举动。如果何进真的发现了士人在利用他,如果何进真相杀了他们。他们非但利用何进不成,反而还落得惨死下场。先要激化何进同宦官的矛盾,然后在铲除何进。这怎么可以,想罢,刘表一急,急忙起身,决意找人商量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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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袁绍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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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何进、袁绍、刘表、张让这些人都是什么心思,就在天子岌岌可危之际,宗正府提出了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事情,下嫁阳翟公主与皇甫岑。此消息一惊传出,洛阳城内便又是惊奇一阵滔天巨浪,下嫁阳翟长公主于白身的皇甫岑,这怎合乎情理?
不过,不管怎么说。
此事,是皇族中事,又不是天子刘宏下嫁自家公主。
阳翟公主都二十多岁了,找个人家也无不可。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下嫁这个人竟然是皇甫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究竟是谁提及的此事,才更能看得出这幕后的意义。
何进不明。
十常侍也没有得到消息。
秦汉以来,下嫁公主一事,皇帝嫁女,因其至尊,故不由天子主婚。而由诸侯同姓者作主婚人。
但正是提出此事的只有宗正府。
而向宗正府提及此事的乃是阳安长公主。
虽然只是一个议程,但诸皇室贵族的眼中,他们都已经认定此事。
他们可不知道皇甫岑究竟关系着什么汉室命脉,但是他们清楚,以皇甫岑的家世,建立的功勋,他完全有资格成为成为公主的夫婿。而以阳翟长公主的年纪,能够得到这样的归宿也没有什么可质疑的。
身在卧榻之上的天子刘宏听到宗正的提及,神情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急传阳安长公主、阳翟长公主两位公主觐见。而十常侍等一众服侍他的宦官、奴婢全部都撵了出去。
阳安长公主让阳翟现在卧室之外等候,自己率先走了进来。然后给天子刘宏见礼。
“不必了,皇姐起来吧!”
“诺。”
无力的挥了挥手臂,天子刘宏示意阳安长公主可以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河东制造)。
轻轻颔首一下,阳翟长公主便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皇姐,朕问你,你这是何意?”
“下嫁阳翟。”
“可是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天子刘宏强忍着身上的虚弱,半斜靠在一旁的卧榻之上,双眸之中有着说不清的忧虑,回应问道:“下嫁皇妹,朕不是没有想过,但这会引来多么强烈的反对,皇姐可曾想过?”
“不就是大将军何进,十常侍等等诸如此类人士?”
“皇姐知道就好。”
天子刘宏轻咳两声,其实此时,他内心深处对皇甫岑怨恨已经不是那么足了。说实话,皇甫岑此人毕竟还是自己一手提拔,虽说他功绩不少,但全都基于在自己对他无限的信任上。而且,他皇甫岑毕竟曾在夜半前许下重誓,忠于大汉,虽然这个誓言不知道还作不作数,但是天子刘宏一向相信他这般重义的人。
“本宫是想,既然是他惹出来的这些麻烦,就该由他来负责。”
“呵呵。”苦涩的一笑,天子刘宏摇摇头,回应道:“如果上苍在给朕一些时日,朕定当还这个天下几分安逸。”
阳安长公主想开口劝些什么,但又知道说了也没用。方才她极力避免同天子刘宏谈及生老病死这般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天子刘宏竟然自己说到了这里。
“皇姐不必忌讳。”天子刘宏摆手,道:“天命如何,朕却知晓。”
“嗯。”
“而留下这个烂摊子,朕有心无力。”
“皇弟不必妄自菲薄。”
“不是。”天子刘宏摇头,回应道:“朕之所以想改立储君,便是不想他何进做梁冀。可事实上,这些烂摊子总要有个人来解决。他何进不行,他毕竟还是受制于士人。朕不能让中枢再次落入士人的手中。而与士人誓不两立的人也只有他皇甫岑,也只有他皇甫岑知道朕的心意。也只有他皇甫岑能够有这个实力,力挽狂澜。”
“这。”
“皇姐想说什么?”
“他皇甫岑难保不会是下一个霍光、王莽。”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天子叹道:“朕若归天后,新帝年幼,乱局总要由他皇甫岑来收拾。而能够对付何进、袁隗、张让身后那更隐秘的敌人,也只有他皇甫岑。朕只希望,有生之年,他皇甫岑不会是王莽,而做一个霍光。”
“他能够相信吗?”
说到这里,阳安长公主似乎都不信任他皇甫岑了。
“能。只要他护汉,而不是终于某个人,还是有些机会的!”
“这个。”
意识到阳安长公主的悔意,天子刘宏反笑道:“怎么说到这里了,明明是皇姐劝说朕复用他皇甫岑。怎么反过来却是朕在向皇姐说起他了呢!”
闻言,阳安长公主笑了笑,回应道:“了解皇甫岑的人始终就只有皇弟了。”
“是啊!”
“唉。”
“说起来朕倒是要谢谢皇姐了,要不是有皇姐出面,朕也不清楚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在这么僵持下去,朕纵死也不瞑目啊!”
“皇弟千万可别这么说。”
“哎。”打住阳安长公主的反对,天子刘宏继续说道:“还是说说阳翟的婚事吧!”
“只要陛下应允,此事可成。”
“皇妹那里可是情愿?”
天子刘宏可不想落得一桩政治婚姻。但他这种美好的假象注定是假象。历来政治婚姻就不可能没有牺牲。
“她对皇甫岑倒是一往情深,只是皇甫岑……”
“怎么,他皇甫岑不愿意?”
天子刘宏起身,问道。
“不是。只是在政治婚姻中,即便两人心存好感,也难免要有隔阂!”
闻言,天子一叹,不语。
停顿了一刻后,天子刘宏才道:“事到如今,只是不知道他皇甫岑作何感想,会不会借口悔婚,而且朕也不打算在自己有生之年抢了皇儿拉拢皇甫岑的机会。”
“顾及到阳翟,他皇甫岑恐怕也不得不再三思考。”
“这便好,朕唯恐他以服丧之名,而坏了阳翟的名声。”
“不会的。过了年底,他皇甫岑就服丧完成,届时他已无借口。”
“可是公主下嫁平民终究是有些不合情理,这样吧,朕也不打算启用他皇甫岑,但是封爵还是有打算的。”
“那臣就带皇妹先谢过陛下了。”
“皇姐,你是要替皇甫岑谢过朕!”开了句有心无心的玩笑,天子刘宏扭头瞧向身旁的阳安长公主,挥挥衣袖,道:“皇姐,就到这吧,朕累了。此事也就麻烦你多多张罗了,洛阳城内要是有什么反对之音,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不叫阳翟进来面圣?”
“不用了。”
“诺,臣这就告退!”
屏息之后,阳安长公主心中的石头落地,此番觐见天子刘宏,她已经能够感受到来自天子心上的那股有心无力。而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理由,总归是要接着进行下去。洛阳如此,只待皇甫岑一人挽救这个危局。
阳翟,亦是制衡亦是笼络。
瞧见阳安长公主从天子刘宏的卧榻走出来后,阳翟紧张的问道:“皇姐,怎么样?”
阳安长公主点点头,道:“成了。”
“就这么成了?没有反对?还是……”
“唉!”闻言,轻叹一声的阳翟公主摇摇头,回应道:“陛下之心,非是你我能够猜透的。但是可以肯定的还是那句话,两个人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矛盾。”
“可身为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率先……皇姐,你说,皇兄这是不是为了我才得以这样?”
“算不得吧!”阳安长公主扭头,否认道:“毕竟,眼下这场婚姻之中,皇妹其实是作为政治的牺牲品的!”
“我。”
“好了,别多想了。日后,我大汉的衰运都交与皇妹的手中了。”
就爱你阳安长公主神态紧张,阳翟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会看住他皇甫岑。”
“难为你了!”阳安长公主拉过阳翟,两个人一同往宫外走去,还不停的回馈道:“唉,他皇甫岑要是霍光之流倒还没有什么,只怕是成了王莽,那时才是难为你之际!”
……
袁绍府邸。
如今洛阳城内真正掌握军权的只有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袁绍、北军中候刘表两股势力为首的将领。即便连何进都要依仗袁绍等人,才可以制衡蹇硕。
而袁绍虽然是士人出身,但并不是党人。而身为天子刘宏心腹的刘表却是真真正正的党人。
听到昨夜那神秘来人的恐吓,本想隔岸观火的刘表却再也坐立不住。党人的宗旨很简单,就是剔除宦官、外戚把持朝政的规矩,然后真正交与由士人出身,通过孝廉这中入仕之徒的手中。所以他们暂时入何进的大将军府,确实有几分是通过何进的能量,然后剔除他们数百年来的对手——宦官。
但是昨夜来人的暴露,让刘表了解,原来何进已经注意到他们的目的。何进知道的后果怎样,不言而喻。
所以一向是不怎么同袁绍交往的刘表直往袁绍的府邸。袁绍毕竟还是士人代表,他的家世注定他们是站在同一个战线的。听闻刘表来访,高傲如袁绍也顾不得衣衫整理妥当没有,直接把刘表迎入了自己的会客室。
“景升兄,深夜来此,何事?”
开门见山,袁绍也没有踟蹰。毕竟眼下的事情太多了,天子病重出现任何一种变动,都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利益。而且,上午之时,从宫内的小黄门传出消息来。
由阳安长公主提及,宗正正式与安定皇甫氏互通书信。内容大致可以理解为很简单的,下嫁阳翟长公主。此事倒无可厚非,但是偏偏巧合的却是,下嫁这个人是皇甫岑,这般敏感的时候,很难说天子刘宏是什么意思?
君臣二人明明是反目成仇。
但现如今,天子竟然同意下嫁阳翟长公主,这多少来说都有打算重新启用皇甫岑的意思。不管成与败,这本身就是一个惊天的消息。试想,皇甫岑手中的兵力足可以影响到整个时局的变换。而天子要真是舍下脸面来求皇甫岑,那他皇甫岑还能做什么?不就是铲除眼下这多方势力,辅助“董侯”登基吗?
而袁绍自认为手中的实力,可不是他皇甫岑的对手。
所以,让袁绍忧心的是如何在皇甫岑入洛前,稳定住京畿的局势。只要京畿坐实皇子辨的帝位。那一切藩镇就名不正言不顺,任由天子宰割。
“本初。本初。”
打量着想事情入神的袁绍,刘表坐立不住的开口重复问道。
“哦。哦。景升有何要事?”
“本初可是为了阳翟长公主下嫁皇甫岑的事情忧虑?”
闻言,袁绍收心,看着刘表,紧张的问道:“景升可是有什么好办法。”话一出口,袁绍就意识到自己太过想当然了。刘表虽然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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