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者的思维系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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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谬论看着希斯特姆，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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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桑哲风面孔狰狞的连续喊了三句这个词，而在他的眼睛里面，鲜红色的光芒已经变得很不稳定了。

　　他不断的挥舞着自己手里道匕首，收割着周围各种各样丧尸的生命，而他的嘴里说着各种各样不干净的话，气息很是不稳定。

　　现在看来，明显是心态几近与爆炸。

　　“怎么了？哲风，到底怎么了？”

　　贞德明显还有些茫然，她虽然也在那里不断的击退着敌人，但是她现在还是一脸的不解。

　　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亡灵，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桑哲风会突然陷入暴怒当中，更不知道桑哲风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才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拿着一盘棋来骗我！”桑哲风的眼睛里面还在那里泛着鲜红色的光芒，他在嘴里有些嘟嘟囔囔的解释道：“她的目的一直是＇棋盘外的变动＇，而不是这盘棋——现在所有的亡灵应该都聚集在我这里了，为的就是拖延时间。”

　　“棋局外？”贞德一旗杆挥倒了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亡灵，道：“我之前就像问了，那个到底是什么呀？”

　　“……”桑哲风咬了咬牙，然后快速转动手里的匕首，肢解了眼前的一个亡灵，道：“那个是希斯特姆。”

　　“诶？希斯特姆怎么了？”

　　桑哲风这次没有回话，只是手里的光影颤动的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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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你存在吗？”谬论漂浮在半空当中脸上带着嘲笑，看着下面是希斯特姆，淡淡的开口道：“你那天的问题还真是有意思呀。”

　　“那还不都是你搞得鬼！”

　　希斯特姆一边警惕着想就倒退着，一边看着天空中的这个奇奇怪怪的黑色女人，脸上充满了戒备。

　　“哦？按你这么说，你就没有之前的那个困扰咯~”

　　谬论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你这个表情简直和他一模一样。”希斯特姆呲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了谬论，道：“你听好了，那件事情当然是……”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是马上她就接了上去。

　　“当然是不可能存在的了，”希斯特姆咬着自己的牙，开口道：“我当然是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把桑哲风坑了的！”

　　谬论微微侧了一下自己的头，道：“真的吗？”

　　她巧笑着，道。

　　希斯特姆只感觉自己的心里漏了一拍，她想要开口争辩一些什么，但是她的嗓子里面只剩下支呀呀的声音了。

　　是呀……自己……那真的只是被谬论操控了吗？

　　“我当时只不过是想要把你内心里面的黑暗激发出来，但是我可是是在没有想到，你当时会有那样的想法呀……”

　　谬论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道：“我还清晰的记得，你脑子里面当时的想法。”

　　希斯特姆看着谬论，刚想要喊出来，但是谬论却瞬间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下一刻，她的声音骤然出现在了希斯特姆道耳边。

　　“你当时在想：＇我可不是她的替代品呀＇。”

　　这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希斯特姆的耳边缠绵着。

　　“住嘴……”

　　希斯特姆半闭着眼睛，低音的开口道。

　　“啊啦拉，”谬论再次漂浮了起来，再次在空中不断的游荡着。

　　“可惜这个是实话呢~”谬论看在下面的希斯特姆，道。

　　“闭嘴。”

　　希斯特姆死死地盯向了谬论，嘴里吐出了带着沙哑和愤然的声音。

　　“你存在吗？你不存在呀。你到底是什么？你什么也不是呀。”

　　谬论在希斯特姆的头顶不断的转了起来，然后停在了希斯特姆的头顶，用恐怖的笑容，看着她，道：“你到底只不过是那个伪神的思维逻辑产生的副产物而已。你是不存在的……嗯……不对……你是不可能存在的。”

　　“闭嘴！我叫你闭嘴！”

　　希斯特姆终于愤然的咆哮了出来，她看着天空中的谬论，这么道。

　　“但是……”

　　谬论依然不在了当时的位置，希斯特姆只感觉她的声音再次从自己的背后传来，显得有些幽幽的。

　　“你还是这么在这里思考着，不是吗？所以说，那是为什么呢？”

　　谬论低着声音道，如同魔鬼一般。

第二百三十八章　罪恶感

　　

　　“你现在在思考，在想像。能碰到自己的身体，也能够产生自身的想法。但是很奇怪是不是，你本来只是那个伪神的附属人格，是相当于不存在的那个事物。但是为什么你还会有这些感觉呢？”

　　谬论站在希斯特姆的背后，慢慢的开口道。她的声音淡淡的，却有一种让人无法自拔的感觉，那就像是收割人类灵魂的恶魔站在那里一般，让人几乎胆颤。

　　“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谁？你是什么？你……到底存不存在？”

　　谬论一字一句的慢慢开口道，而希斯特姆的脸上依然越来越白。她在那里颤抖着，双手慢慢的抱上了自己的脑袋。

　　“别说了……别说了……”

　　她的眼睛里面梗着泪花，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头，用沙哑的声音哭着道。

　　“你……的确存在着……”

　　谬论看着眼前的女孩，淡淡开口道。

　　“诶？”

　　希斯特姆惊讶的抬起了自己的头来，眼里还带着泪花的看向了眼前的谬论。

　　但是，迎接她的，却是谬论狰狞的笑容。

　　“你可是作为桑哲风的＇罪恶感＇存在的哦~”

　　她这么狰狞这道。

　　希斯特姆被这个表情吓到了，她微微的先后退了一下，眼眶里面的泪水也低落了出来。

　　“什么……”

　　但是希斯特姆现在的心情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的谬论，有些恍然的开口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喃喃的道，眼睛里面却开始不自禁的开始慢慢涌出了泪水。

　　“字面意思。”谬论漂浮了起来，悬在了半空当中，翘起了自己的退来，在那里晃晃悠悠的，“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原本就存在的东西，只不过是那个伪神思考夹缝里面的一个亡灵……不，亡灵都算不上，只不过悲哀的想法罢了……对了，就是想法。”

　　谬论稍微抬起了自己的头来，道：“你只不过是那个伪神失去记忆之后产生的想法，一些想法而已。不是吗？”

　　希斯特姆没有说话，但是在她的脸上，已然出现了茫然和悲哀的表情。

　　“没错，你是知道的。但是你却不相信吧……”

　　谬论飘到了希斯特姆的面前，慢慢的扶上了希斯特姆的脸庞，轻轻的道：“想着自己能够在这里活着，能够触碰到真正的生活，能够真正的了解到世界的一切。所以说你就没有再在这点上去思考什么，也没有再次让这件事情干扰自己的心境……但是这一切都还存在着呀，无论你怎么去会回避，也没有办法彻底的把它消除掉。你永远会徘徊在这里。”

　　“……那为什么我现在还能够体会到这种触感……这种对世界的触感？”

　　希斯特姆显得稍微有些无神，她有些喃喃的开口道：“我……不是应该消失吗？”

　　“因为……那个叫做桑哲风的家伙存在一种叫做罪恶感的东西呀……”

　　谬论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淡淡的开口道。

　　“罪恶感？”

　　“是的……虽然你当时还是那种不存在的思想，但是你成功的让那个家伙的心里上面产生了一丝裂缝，一丝让他无不难受的裂缝。那就是罪恶感。”

　　谬论慢慢的把希斯特姆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慢慢的把她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口当中。

　　“那个家伙为了免除自己心底里的罪恶感，把你造成来了哦~”谬论低声的开口道：“用你原来的记忆，原来的思维模式原来的一切——但是这一切都是虚伪的，是假的，是不存在的。他为了自己的＇私欲＇，把本来不存在的＇你＇迎接到了＇现实＇当中……让这一切，有了悲剧的起点。”

　　谬论低沉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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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做简直是太过分了！”

　　贞德半蹲在地面上，喘着粗气，开口道。

　　“那……那我有什么办法？看着自己留下心里的创伤，让那个谬论顺着着道裂缝攻进来，破坏现在的一切吗？”

　　桑哲风也坐在地面上，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他仰头看着选挂着月亮的天空，这么开口道。

　　“你就是个自私的家伙，就因为这个，你就直接创造了悲剧吗？”

　　贞德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那边的桑哲风，愤然的开口道。

　　桑哲风没有立刻回话，他只是默默的底下了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的开口道：“是呀……我简直是太差劲了。”

　　桑哲风用带着感叹的语气开口道。

　　他们把周围所有的亡灵全部都肃清了，现在应该是一个亡灵都没有了。

　　看样子其他的英灵大概也都完成了对亡灵的清理，桑哲风赢下了这盘棋。

　　是的……他赢下了这盘棋。

　　但是他却输了。输的很惨。

　　前所未有的惨。

　　他慢慢的躺在了地面上，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是呀……我真的太差劲了……从原来就是这样，差劲到了顶点……本来以为最近能够好一下，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这个样子……太差劲了……刚来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要就趁着这次事件，让外力杀死希斯特姆＇之类的……真是差劲到了顶点……”

　　桑哲风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的开口道：“但是我不想就这样停下来……我既然已经创造出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到底……”

　　桑哲风又坐起来身来，淡淡的开口道：“我不想让她再次收到伤害，这次因我而起的事情，就让它终结在我这里吧。”

　　贞德看在桑哲风，最终叹了口气，道：“愿你成功，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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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风……”

　　桑哲风转过来头，看到了那边慢慢走来的、脸上带着苦笑的海暮雨，无奈的笑了笑，道：“希斯特姆还是让那个家伙掳走了吧……”

　　“嗯……”海暮雨慢慢的底下了头，有些无力的开口道：“抱歉……”

　　“没事……这是迟早的事情。”

　　桑哲风站起了身来，眼神却已然变得坚定。

　　“我会解决一切的。绝对。”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人性若不分离则为二分之一的悲哀

　　桑哲风抬着头，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在夜幕之下黑暗而又高耸的平台，长长的舒了口气，道：“那里就是谬论所在的地方了吧……”

　　他微微顿了一下，r然后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贞德，慢慢的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英灵能够参与的了……”

　　“等等！”贞德稍微有些蹒跚的走向桑哲风，道：“你难道想要自己去和谬论决斗？那样的话，你召唤出来这么多的英灵有什么用呀！你的计划不都没了吗？”

　　桑哲风听到这里不由得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然后开口道：“毕竟我已经输在了哪一步上，在怎么折腾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说到这里，他还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道：“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去呀。”

　　随着他的话语，海暮雨慢慢的站在了他的背后。

　　贞德有些呆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家伙，最终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你们这对夫妻真是不听人劝呀……”

　　“没有办法吗……”桑哲风耸了耸肩，道：“一切的起源都是来自于我本身那部分没有割舍的感觉所产生的，也自然必须由我来终结。”

　　贞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她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淡淡的开口道：“我去那些英灵都带回去。你可一定要顺利回来呀……要不然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应付那么多奇怪的家伙。”

　　桑哲风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他慢慢的向着那边的高台走了过去，海暮雨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背后，也一同向着那个高台的放向走去。

　　贞德只是在那里目送着他们。微风吹过他们的身旁，让他们的头发和衣角都微微的扬起。

　　在这星光的下面，人和人分离了开来。这不是什么伟大的不可抗拒力量，而仅仅只是因为某些必然因素而产生的必然结果罢了。

　　由桑哲风自己造成的因果，现在也应该由他自己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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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哲风默默的走向那边的高台，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的脚步却显得很是沉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身上一边，让他完全没有办法轻快起来。

　　“很不甘心？”

　　桑哲风正在那里默默的向前走着，海暮雨突然开口，这么说了一句。

　　“是呀……”

　　桑哲风显得有些无奈，他一边走着，一边耸着肩，开口道：“明明已经赢了，但是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啧……原来一直都是我算计被人，没想到自己这次却让别人玩了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苦笑着。

　　“也是呢。”

　　海暮雨的声音显得稍微有些淡淡的，很是温和。

　　桑哲风没有言语，只是在那里低着头前行着。

　　突然，他感觉两只手臂从自己的身后穿了过来抱住了他。

　　那一派温润紧贴了上来。

　　“哲风……”海暮雨低声开口道：“放松点……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桑哲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月光散在两个人的身上，显得美妙而清晰，轻灵的光芒在那里不断的波动着，形成了银白色的美丽弧线，在微微的变化，在轻轻的曲动。

　　桑哲风慢慢的把自己手放到了海暮雨的手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桑哲风用温和的语气开口道，声音却显得有些沙哑。

　　而他的手上也慢慢的使了一些力气，把海暮雨的手从自己身上撤了下来。

　　海暮雨微微向后退了两步，看起了桑哲风，她有些恍然的，然后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知道了……”

　　她这么道。

　　桑哲风微微笑了笑，然后他走上了前去，摸了摸海暮雨的头发，微笑着道：“我知道了……”

　　两个人说了一样的话，但是又有谁知道他们心里真正的想法和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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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哲风和海暮雨慢慢的走上了那个高台，现在已经是夜深时刻了，月光洒在高台上面，映照的这里如同银盘一般。

　　也许在很多的地方，人们都已经睡着了，都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梦乡。但是在这里，却绝对存在着不眠之人。

　　桑哲风从高台的上面俯视着整个被废弃的城市，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里本来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城市，但是却因为这些亡灵军团变成了这个样子，想来也是蛮可悲。那些曾经灯火辉煌的地方变成了黑漆漆的废弃物，那些原本美丽的浮空灯，变成了失去能量的废品。那些漂亮的广告牌，也变成了英灵们打胜之后开聚会用的桌子……

　　桑哲风突然感觉贞德的确面临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些英灵真的都太有个性了，她很有可能连聚集都没有办法聚集全那些英灵……

　　总之，黑色已经覆盖上了这个城市，让这里毫无生机——除了那些活跃的过分的英灵。

　　“诶呀诶呀，您来了呀~”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桑哲风对这个城市的观望，而桑哲风的嘴角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我现在还真的不太希望听到你的声音呢……”

　　桑哲风慢慢的转过了头，看向了那边的谬论，道。

　　“可惜您还是来了呀~”

　　谬论穿着那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色带着温和的笑容，开口道。

　　“不是吗？”谬论这么道

　　桑哲风没有回话，他只是慢慢的走到了高台的中间，和谬论对峙了起来。

　　海暮雨也跟在他的身后，站在那里，看着那边的黑衣女孩。

　　“啊啦拉，好可怕的眼神。”谬论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表情，然后她拍了拍手，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表情，道：“但是我想，你还是想要看到她……的吧……”

　　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女孩出现在了高台的另一边。

　　桑哲风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那里，但是他还是不由得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自己的瞳孔。

　　那是希斯特姆。

第二百四十章　只有我不存在的世界


　　桑哲风早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

　　在那次“极黑”出现的时候，希斯特姆第一次展露了她的意识——在桑哲风的面前。

　　他还清晰的记得她那个时候对他的哭喊，已经那种几乎到达了骨髓一边的悲哀。

　　他不知道那件事情到底和他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放下心来，他只是看着海暮雨从新夺回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用无比苦涩的表情告诉他。

　　“我回来了。”

　　桑哲风不知道当时海暮雨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没有办法算出来。哪怕他能够算得出世界的运行和改变，他也没有办法算出当时海暮雨到底是抱着多么大是悲哀和他说出的这句话。

　　也就在那一刻，他的心底里产生了罪恶感，不是对希斯特姆，是对海暮雨。

　　他对海暮雨产生了罪恶感。为的是自己一直没有好好的照顾好她。

　　而当他反应过来这件事情之后，他才真正的对“希斯特姆”这个存在产生了罪恶感。

　　那是一种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的罪恶感，就好像是凭空产生的一般，让他在哪一瞬间手足无措。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产生过程，如果桑哲风的计算能力再弱一点，或者是他还依然处于之前“灾王”的状态的话，是不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一切依然出现在了桑哲风的心里，成为了他的“Bug”。

　　他知道，只要这个漏洞存在的话，无论怎么样，谬论都可以成功的侵入他的内心，然后击溃他。

　　所以说，他必须要把自己心中的洞补上。

　　必须……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也是输……

　　他不知道谬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布下的局，但是这次他真的输的很厉害，几乎输的一败涂地。

　　他在这盘巨大的棋局里面，唯一的活路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希斯特姆死于“意外”。

　　没错，就是死于意外。

　　这样，即让桑哲风不用在收到那种罪恶感，也可以让他不会被谬论抓住把柄。因为希斯特姆是死于“意外”……的……

　　……没错……是死于意外的……

　　所以说他当时让希斯特姆也一起来到了危险的边境，来到了这片战场的中间。他会拼尽自己的全力去保护她，但是他依然希望她死于“意外”……希望……如此……

　　但是……最后桑哲风放弃了……

　　他想要赌一把，赌谬论不会利用希斯特姆，所以说桑哲风把希斯特姆带离了棋盘，独自去完成这盘棋。

　　但是现在看来……桑哲风还是输了。

　　就和之前预想的一样，从桑哲风踏入这场争斗的那一刻，桑哲风就已经输了。

　　因为桑哲风是人类，是逻辑学生物。

　　而谬论……就是“谬论”。

　　虽然她也有感情，也会存在喜怒哀乐，但是……桑哲风没有办法成功的找到那个家伙在性格和想法上的弱点。

　　哪怕是桑哲风在她愤怒的时候顺利伤到了她，也没有办法把那个在基本上已成定局的东西改变。

　　所以说，当希斯特姆从谬论的身后出来的时候，桑哲风是早就知道的。这是他和谬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也是两个人决定彼此胜负的最后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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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输了呢。”

　　谬论看着眼前的桑哲风，慢慢的开口道。

　　“没错呀……”

　　桑哲风做出了无奈的动作，这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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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谬论的目的是把桑哲风的内心防线彻底击溃，而她自己作为“谬论”的本身的话，只要桑哲风有足以让他动摇的事情，“谬论”就可以完成对桑哲风心理的击溃。

　　而现在的希斯特姆正是最好的武器——无论如何，当桑哲风做出了“拯救”希斯特姆这件事情之后，希斯特姆就会成为桑哲风心底里面“足以让他动摇的存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