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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商女:天才小神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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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走近,果然看到一个孤伶伶的坟包,看样子,是一个新坟!而且最让人惊疑的是,这坟,被刨开了!露出几件破旧的衣服来。
  墓碑东歪西倒的,但还能看到上面清晰的字——罗薇月之墓。
  “罗薇月?”李玉篆墨眉轻挑。
  “罗薇月,我认识!”罗吉平皱着眉,“月月姐!我们都叫她月月姐。二十岁,对,她才二十岁,在一年前死的!难道……那女鬼是月月姐?”
  罗吉平一脸的不敢置信,在他印象中,月月姐漂亮又温柔,怎么会变成厉鬼!
  几人离开这个坟,走到一边的水泥地,几人坐下。李玉篆说:“她是怎么死的?”
  才一年,就变成了阴煞!真是奇了!而且这里也不是什么大凶穴!按理,就算有怨气,也被这里的火气所压,成不了气侯才对!
  难道是死因?为情自杀?车祸?凄惨地被杀害分尸?
  “噢,她是走路摔死的!”罗吉平突然冒出一句。
  李玉篆一个踉跄,嘴角抽了抽,她还以为是怎样的凶死横死呢,居然是走路摔死……也真奇葩了!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我突然听到月月姐死了!”罗吉平说,“那天,突然有人跑来我家,叫我妈,说月月姐家出事了。我妈就跑出去了。我想去看,但我妈不让我去。然后我听到有救护车开进村。后来我妈回来,我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我妈叹着气说,月月姐死了,尸体都硬了,还救什么!”
  “怎样死的!”李玉篆又问了一句。
  “当时我也问我妈。”罗吉平道,“我妈说,月月姐是在她自己的家里,可能是因为走路不稳,摔着,脑袋磕到了井边死的。等她家人发现,尸体都硬了。后来月月姐家里设灵堂,我进去上香,看到那个井!井边居然有一大滩血迹干在那里,没擦!别提多肆耍∮腥烁7锷簟叮褪窃略陆愕穆瑁∥仕Σ徊粮删唬〉7锷粝裆盗艘谎徽鲎叛劬Γ诠撞谋吡骼幔簧豢浴!�
  死在井边?李玉篆小脸沉了沉。
  “为何要埋在这里?”宁潇道,“这里一看就知道不是埋人的地方!不火葬也该埋在山上吧!”
  这个晒谷场虽然已经荒废了。但即使如此,也不是该埋人的地方啊!
  “对啊!”罗吉平立刻赞同地点头,“当时选墓地时,常凤婶就说要埋到这里!说月月姐爱在这里散心,喜欢这边的野花!咱们村里的人当然不同意啦!哪有把死人埋以前的晒谷场的!临出殡时,就吵了起来!大伙都劝她,她就是不听!也没人愿意给她出殡,所以祭奠完之后,所有人都走了。”
  “往后几天都有人上门做思想工作,但她就是不开门。突然有一天,有人发现这里多了一个坟!居然是月月姐的!村里立刻炸窝了!上门找常凤婶理论,让她把坟给迁了!但一来到她家,就闻到一阵阵的恶臭!居然发现她家的鸡全都死了!哦,对了,她家是开养鸡场的!”
  “众人发现她家鸡都死了!有好奇的往她屋后的鸡舍一看!哎呀,你们知道看到啥子吗?居然发现鸡舍里的鸡漕还有饲料和水,但那些鸡居然死得一只不剩!全都是脖子被咬断而死!都惊了!而且她的屋子阴冷得不像样,实在太诡异了!都说她家女儿阴魂不散,回家来啃鸡了!就再也没人敢上门,也没人敢碰这个坟!”
  宁潇听得一怔一怔的。不由感叹,这个啰嗦罗吉平真是个人才啊,说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还不带喘气!生动还富有画面感!将来不去电台说书实在屈材啊!
  “我现在只想知道,她的尸体在哪里?”李玉篆说。
  “啊?什么?”罗吉平瞪大双眼:“尸体不是在坟里吗?”
  “不在!”李玉篆指着那个坟,“那只是一个衣冠冢!”
  “衣冠冢,那是啥子?”
  “就是只葬了衣服,尸体不在这里,或葬在别处。”李玉篆没好气地道。
  “哦!”罗吉平一副恍然的表情。
  “瞧这痕迹,好像被什么东西刨过一样,会不会是野兽刨开了,吃了尸体?”宁潇道。
  “不可能。因为这坟跟本没有尸气!不过却有阴气和煞气,证明那东西原本是在这里的。后来这个坟被什么动物刨开了,高跟鞋被叼到了路边,那东西就趁着那晚跟着罗沅进村的。”李玉篆说。
  “怎么找尸体?”罗吉平说。
  “找埋衣冠冢的人啰。”李玉篆说。“去罗薇月家看看。说不定它就在那里。不过在这之前,先做好准备。”

  ☆、第八十八章 黑猫扒坟

  几人回到罗沅家,只见好些村民在罗沅家门口聊天。
  “哎,爸!”罗吉平的爸也在,他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你咋在这里?”
  “听说三婆家请了大师。还有,医生也来了,但又走了。”罗吉平的爸说。“那医生说小沅的情况有好转,还说要把人拉到医院去,三婆不让拉。”
  “那他醒来没有?”李玉篆说。
  “没有。”罗吉平的爸说着盯着李玉篆看,“小姑娘,难道你就是那位李大师?”
  “叫我小篆就好了。”
  “大师?”有个村民瞪大双眼,“就是个小姑娘。”
  “你消息真不灵通,人家可出名了!”一个老婆子说。“前两天小磊哥说的就是她哩!”
  “爸,你知不知道,我跟罗沅遇到的那只女鬼,她是月月姐。”罗吉平很大嘴巴地把事情给说了。
  “什么?是月月?”门口的几个村民立刻炸窝了。“早就觉得他家闹鬼的了!阴森森的,每次经过都一阵恶臭!居然把孩子葬到晒谷场,瞧,这不出事了!”
  “可不是。”一个大妈说,“都不知道常凤是咋想的,孩子走得憋屈,入殓时还非要让孩子穿一双红色鞋子。”
  李玉篆一怔:“红色鞋子?大婶,是不是红色的高跟鞋?”
  “呃……嗯,对,是高跟鞋子。”大妈说,“当时那孩子出事,也是穿着那双高跟鞋。当时常凤突然跑进村里大叫说她女儿出事,让咱去帮。我们跑过去,就发现她躺在那,尸体都硬了,还救什么!她的脚上就是穿着那双高跟鞋。那血啊,流得一地都是,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浸红了。入殓时不但穿着那红高跟鞋,那一身血衣也没换下来。大家都劝她,让孩子走得体面些,她就是不听。可能是孩子的死对她刺激太大了吧!你们说,这红衣红鞋,能不变厉鬼么?”
  “那罗薇月的爸不阻止吗?”李玉篆说。
  “嗳!”大妈摆着手叹道,“那个罗宏啊,打击比常凤还严重,在月月死后就伤心得病倒了,再也没下过坑。咱们当时劝不成常凤,就进房去劝罗宏。罗宏只躺在那一个劲的流泪。怎么说都不回应。”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伯插嘴:“不止他们家,就是那个晒谷场的坟呀,也邪得很呐!就在国庆前一天,大概是晚上六点多吧,天都暗了。我牵着牛从小山坡不远经过,看到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在坟上一耸一耸的,我眼力好,瞪大眼一看,哎呀妈,居然是一只黑猫在那里扒坟,我望过去,它还抬起头,那一双眼惨绿惨绿的,看着我,好像在笑!把我吓得半死,拔脚就往家里跑了!”
  “那坟是黑猫扒的?它这么小,能弄倒墓碑?”宁潇道。
  “哦,在国庆前有过一次台风,把把墓碑给吹倒了。”老伯说。
  李玉篆小脸微沉。横死、井边、红色高跟鞋、血衣、晒谷场、空坟、黑猫、死鸡……现在,她可以确定尸体在哪里了。
  “大师,反正,那一家好邪门,你一定要把厉鬼给收了啊!”大妈急道。
  “好啦好啦!你们先回去,不要吵着罗沅休息,这里有我呢。”罗吉平的爸说。
  “村长你跟这位大师好好沟通一下,没得到时村子遭殃。”那几个村民说完才离开。
  “原来大叔是村长。”李玉篆道。
  “这有什么。”罗吉平的爸哈哈笑了起来。“有啥能帮到忙的吗?”
  “嗯,还真有。我想到罗薇月家看一下。只是看一看,先不要让他们生疑。”
  “这个可以,吉平的妈跟常凤以前最要好的。她在香枫山的养猪场帮着喂猪,现在应该下班了。”罗村长说。
  “不急,你可不可以到镇上帮我买些东西?”李玉篆道。
  “当然没问题。”罗村长连忙拍着胸脯答应。毕竟罗吉平也看到过那女鬼,要是解决不了,找上他家怎么办。
  李玉篆回屋写了一张清单出来,罗村长接过就离开了。罗吉平回家煮饭去了。
  李玉篆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她连忙跑进屋里,居然要把罗阮的书桌给搬到厅里。罗阮的书桌很简单,不重,但她力气小,只能拖。宁潇见状连忙冲进去:“你干什么?”
  “搬桌子!”
  “你这不叫搬,是拖!”宁潇扫了她一眼,一把扛起那书桌就到厅里,“放哪里?”
  李玉篆第一次觉得,有个搬运工真不错!她指了指“这里吧!”
  “这是要做法事吗?”罗奶奶穿着围裙走出。
  “不是,画符!”
  “画符还要扛桌子的?”罗奶奶不由惊奇。她也见过先生画符,但也只是坐在屋里,拿着毛笔在黄纸上画,很快就画好了的。从没见过工扛桌子的。
  “不是普通的符。我要布比昨晚还厉害的符阵。”
  “那吃了饭再画呗。”罗奶奶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
  “对,十一点半了,已经午时,是画符的好时间。”
  普通的符以她现在的道行什么时候都能画,但现在她要画的是,午卿玉甲解煞符。这是她现在所能画的最高价的符篆,成功率只有三成,如果借助时间上的气,成功率会提高到六成。
  而一天十二个时辰,分别子时、午时,和鸡鸣第一声那一刻,是天地间气运最充足之时!是最好的画符时间!
  李玉篆摆好香案,再净手。然后她突然望向宁潇:“你几岁了?”
  “九月刚过完生日,十四岁。”宁潇说。
  “你有女朋友没有?”
  “啊?”宁潇明艳的脸一红:“没有!问这个干什么?”
  “那……”李玉篆也有不好意思了:“你有没有……那啥过?”
  “那啥过是什么意思?”宁潇皱着眉。
  “哎,你小子给我装什么纯!”李玉篆狠狠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就是……跟女人睡过?”
  宁潇被她拍得一个踉呛,一张脸涨得通红,大恼:“谁……跟女人睡过!我才几岁?”
  “这么凶干嘛!”李玉篆有些底气不足,“现在孩子很难说!有些女娃十一二岁就被骗得生娃了!有些男生十二三岁就那啥了!”
  特别是那些上层人家的。而宁潇的情况又特殊,属于没人管那种,而且他手上好像也有不少钱。长得又好,大把大把的无知少女倒贴,一个控制不好就那啥了!
  “对了,你……父母是干什么的?”李玉篆道。
  “局长和教师啊。”宁潇甩了一个白眼来。
  “不,是在帝都那个。”
  宁潇明艳的脸一沉,声音冷冷的:“干你什么事!”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李玉篆扶额。她还想借他的血来压一压,现在只能找普通童子血了。
  不同材料的符,出来的效果是大大不相同的!普通的篆用墨水,阳气不重,主于于超度。效果稍好的用阳气重的朱砂、赤硝。一般用作护身护宅。最后一种是血符,即是用血。
  但血符也分几钟,生鸡血、狗血等阳气极重的动物血,对付鬼魅有很好的效果。但最厉害的还是人血所画的符,但那必需是童子血。
  “三婆!”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这位……难道就是李大师。”
  “叫我小篆就好,你是不是罗吉平的妈妈?”
  “嗯。对的。接到老罗的电话,让我带你们去常凤家。你叫我杨婶就好了。”
  “等我画完符再去。”李玉篆说,“对了,杨婶,让罗吉平来放点血。”
  “这个……用来干嘛的?”杨婶脸上狐疑。
  “画符要用到童子血。”
  “不知会不会对人体有伤害?要是感染了咋办?”
  “就放点血!平时不都磕着碰着吗?”李玉篆说,“100CC就够了。”
  “那怎么一样……要是用了他的血画符,鬼惦记上他怎么办?”杨婶急道。
  李玉篆的眉却皱得更深。现在不同以前,要是在古代,招呼一声,给几个铜板说不定就排着队献血了。但现在的孩子娇贵,所以怕这怕哪的。
  “你儿子不献血,鬼也惦记上他了!”李玉篆冷笑。
  让这关联者献血都这么难,别说是村子别的男童了!而且听宁潇说。罗家村就这两个半大孩子,别的不是太小就是不是童子了。
  杨婶脸上一僵:“罗沅的不行吗?”
  “不行!你瞧他都什么情况了!怨秽满身,那血还能用吗?”李玉篆白了她一眼。
  “我现在就打电话。”杨婶拿起手机。
  “顺便让他到分站那间诊所买个针管。”李玉篆刚看完坟回来,注意到村口不远有个小诊所。
  不一会,罗吉平来说:“妈,你叫我?”
  “对啊,李大师说要童子血,你放点出来。”杨婶说。
  “放血?”罗吉平苦着脸,“我从小怕打针……”
  “要不你就被鬼缠!”李玉篆怒,一把夺过他的针管。“捋起袖子!”
  罗吉平看了看杨婶,又看了看李玉篆,只好忍着痛,青着脸放了大约100CC的血出来。
  在大约一点钟左右,李玉篆画完符,狠狠松了一口气。
  “走吧,去罗薇月家探探。”李玉篆说。

  ☆、第八十九章 撞煞

  “你快回家做饭去!”杨婶拍了罗吉平的脑袋一下。
  罗吉平也怕去罗薇月家,碰到鬼咋办?连忙点头,“那我就回去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李玉篆把东西收拾好,就与杨婶出门。
  宁潇坐在门口的大青石上,杨婶见到他就叫:“这位是小谢同学吧,那啥,要出去啰,走吧!”
  李玉篆冷冷地扫了杨婶一眼,小脸沉了沉,她儿子的命是命,别人家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李玉篆刚想开口叫宁潇别去,但宁潇已经跳了下来。她就闭了嘴,因为她知道这货什么性格,让他别去,他偏要去!没得跟他吵架。
  杨婶开了自家的电动三轮车过来,一起前往罗薇月的家。
  罗薇月的家在香枫山脚下。离村庄足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那里只有罗薇月一户人家,前面是住人的屋子,后面是一排鸡舍。前院围着两米多高的围墙,只看到里面的房顶。
  三人下车,抬头一看,只见罗薇月家屋后一排树木都枯死了过去。而且臭气熏天,让李玉篆和宁潇都想吐!
  那是尸臭味!
  “不是说罗薇月死后几天,鸡舍里的鸡都死光了吗?”宁潇捂着鼻子道:“半年了,怎么还臭?”
  “没错,以前那一批鸡确实都死光了,但后来,他们继续入鸡崽,养鸡!死一批,又养一批!”杨婶捂着鼻子说,“因为他们家的事情,都没人敢走这条路,都是绕着走的。也没人敢说他们,就我家老罗,一次实在忍不住了,问咋这么臭,他们就说还养鸡呢!”
  李玉篆小脸黑沉黑沉的,她拿出背包的罗盘,罗盘没有指着屋子,而是转得像风扇一样!
  “常凤!常凤在吗?”杨婶围墙外大叫。
  “杨洁?”一个女人打开围墙的门。
  大约五十多岁上下,头发斑白,脸颊干瘦,眼皮低垂,眸色不清。最重要的是,她印堂黑得直可以用乌云盖顶来形容!一看就知道怨鬼缠身。将要被索命之兆!
  “你咋来了?”常凤两眼无神地看了她一眼。
  “呃……好久没见你,来找你聊聊天。”杨婶说。
  “有啥好聊的。”常凤阴阴地回了一句,正要关门。
  “来聊一下罗薇月的坟的事情。”李玉篆上前。
  提到已死的女儿,常凤浑身一抖,原本如死水一般的眸子,全是绝望和痛色,她脸色有些狰狞:“都说了,就葬那儿!谁也不许动我女儿的坟!”
  她的声音几近尖叫,那绝望的情绪,三人都感受得到,暗暗有些可怜她。
  李玉篆微微一叹,“可是,你女儿的坟已经被动了!”
  “我说什么?”常凤一惊,“不会的!谁也动不了的!”
  “真的!”李玉篆双眼微眯,“在国庆之前,刮台风了,把墓碑刮倒,然后有一只黑猫,把坟给扒了!”
  “什么?不!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常凤尖叫着冲了出去。
  “哎……常凤!”杨婶见常凤疯疯癫癫的,瞪大双眼,但常凤已经跑得没影了!
  “走!”李玉篆一个箭步就冲进了院子。
  宁潇进入院子,他就停了下来,因为李玉篆停在那里,瞪大双眼看着那间屋子的门。只见是是普通的两扇的门,一扇关着,一扇开着,没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了?”宁潇从她的脸上看出了诡异。
  “这是空亡屋!”李玉篆小脸冷沉,“一只门关着,一只门开着。代表请鬼入屋的意思!这对夫妇——”
  她咬着牙,没有再继续说,而是走向那道门。伸手去搬那一扇关着的门,但却搬不动。
  “用水泥固定了!”宁潇指着下面说。
  李玉篆小脸阴沉得直可以滴出水来。但她的脸色再阴,也敌不过屋子扑出来的阴气阴。
  二人走进去。
  这间屋子应该是几十年前的屋子,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大概有两百多平方,所有窗都关得紧紧的,甚至还用黑布遮着,黑洞洞的,电灯早就坏了,倒是在桌上点着数根白蜡烛!门上挂风铃!
  这全都是招鬼的玩意!
  而且屋子不但阴冷,还潮湿,地上都能踩出水印,墙壁也布满水珠!就像回南天一样。
  宁潇只感到整个人都被阴气包围,浑身汗毛倒竖。罗盘已经不顶用了,转得像风扇一样!因为阴煞之气强得都对它造成干扰了。
  自从走进屋子,就感到好像有一双眼睛藏在暗处盯着他们一样,但却躲了起来,看不到。
  没有罗盘,她只能开眼,只见西南方阴气沉重。
  “这边!”李玉篆往那边走。
  其实,开了眼,这种情况下看实物倒是不太清楚,因为阴煞之气乱窜,到处都乌黑一片。
  李玉篆直奔西南角。
  “喂,李玉,你跑哪里去?策划书都做好了吗?想被炒吗?”突然一个人狠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陆主管?”李玉篆一惊,猛地要转身。
  这时突然有人狠推了她的脑袋一下:“李玉篆!”
  李玉篆一惊,猛地瞪大双眼,只见明艳的少年站在她面前。李玉篆一怔:“宁潇!”
  接着,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刚才,居然差点着道了!她早就不是李玉,而是,李玉篆!
  “不是说了,不能回头,否则肩上的两把火就会吹灭吗?”宁潇道。
  李玉篆嗯了一声,她刚才差点被鬼吹灯了!
  “走!”可恶的东西!李玉篆从兜里抓出一把浸过生鸡血和朱砂的五谷,一把撒到前面:“开路!”
  “咭”一声厉叫响起,前面滚滚黑雾撒开,李玉篆双眼一眯,厨房!
  二人猛地冲了进去,这里是一个厨房,又湿又冷,而且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而那阴气的源头,是西南角!
  西南角是一个老井,黑沉沉的,上面居然还有一滩干在那里的血迹!阴气源源不断地从老井里升上来。
  “尸体难道在井里?”宁潇道。
  “不!在这里!”李玉篆冲到井边,那是一个大冰柜,她猛地推开,一股子阴煞之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
  宁潇走近一看,猛地捂住嘴巴,脸色铁青,后退一步。
  冰柜里,只见一名少女卷缩在里面,闭着眼,满身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整个人都有些干枯,一身被血染红的裙子,最令人注目的是,她的脚上,只穿着一只高跟鞋!血红色的高跟鞋。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怒吼声响起。
  李玉篆和宁潇回头,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的,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站在厨房门口,双眼瞪得大大的:“你们这些小贼,居然敢碰我的女儿!”
  老头怒吼着冲过去,一把推开李玉篆,把冰柜的门给推上:“你们滚!全都滚!”
  “你是罗宏吧?”宁潇说。“这是你女儿,你怎么把女儿放在家里?”
  “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把女儿放哪里是我们的自由!倒是你们,不经许可,乱闯私宅,信不信我报警!”罗宏脸色扭曲。
  “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时,常凤居然也跑回来了。“滚,离开我家!”
  “你们这样做,她无法投胎的!”李玉篆说。
  “她不想投胎,她想留在我们身边!她只想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我们一家三口!”常凤激动地尖叫。“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
  “她现在已经变煞了!你们不知道煞是什么,说是厉鬼,你们懂了吧?”李玉篆说。
  “厉鬼又怎样!只要是我们的女儿!只要她愿意,我们陪她死也可以!只要能永远在一起!”常凤苍白的脸满是泪水。“我的月月啊!月月——”
  “对,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甘愿去死,但别人呢?”李玉篆说,“现在罗沅已经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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