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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商女:天才小神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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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海笑得眼都看不到了:“这才好。”
  李静华脸色讪讪的,李玉篆脸上轻笑,心里却暗恼。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一会儿她对李大海的话更不好说了!
  “爸,不早了,我们先回。静华,跟爷爷说拜拜!”
  “爷爷,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李静华甜甜一笑,又跟李玉篆挥手就走了。
  “大姐,走了。”谭丽芳叫道。
  “哎,我先不回去。”李向珍往后面的菜地望了望,上面的菜被晒得蔫蔫的,她心疼蹶着脚的老爹和瘦弱的侄女,“我给咱爹淋了菜,再收拾收拾屋子再去,好久没见,也说说话。晚些我自己坐公车就好了。”
  谭丽芳脸僵了一下,又笑道:“嗳,下午公司有重要的事情。”不是她不孝的意思!
  李大海挥手打发:“你快回城,别耽误了。”
  谭丽芳与李静华走出老远,李大海突然叫:“哎,忘记了两袋红薯!”
  说着一拐一拐地进屋提出两袋红薯来,想去追,李玉篆见状连忙抢过来:“爷爷,我去!”
  说完已经跑了出去。一会就追上了。谭丽芳见李玉篆追上,就停了下来,笑道:“唷,个儿好大的红薯!谢了!”
  “谢谢爷爷!”李静华远远的朝李大海挥手。
  李大海高兴地哎了一声:“静华好好念书,好为咱老李家争光!”
  谭丽芳脸有得色,瞟向李玉篆,笑了起来:“小篆也要为咱老李家争光!书念得不好不要紧,行行出状元嘛!跟爷爷好好学就是!”
  那笑容带着轻蔑与嘲讽,李大海隔得老远听不到看不到,年纪小的听不懂也看不懂,李静华就不懂里面深意了!
  但现在的李玉篆是谁?她可有着二十五岁的灵魂,不懂才有鬼!
  谭丽芳,好样的,居然嘲笑她长大后也是当骗子当神棍的!
  谭丽芳与李静华上车离开。
  李玉篆望着已经快看不见的白色小汽车,暗地里咬了咬车,小样,以后一定让她见识一下学霸的厉害!
  当神棍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总结前生和今生的经验,韬光养晦和厚积薄发,再一飞冲天什么的实在不适合她,她活在残酷的现实中,深刻地认识到——赚钱要趁早!
  可恨她们家都穷得叮当响了,好不容易赚来的一点儿钱,全都被这个小婶给忽悠去买保险了!
  李玉篆想着就暗恨起来。
  爷爷有农村社保,一个月有三百块钱,他嘴巴不太能忽悠,但当神棍一个月差不多有一千多。几乎都拿去交保险了!
  她那个叔小婶倒好,开着几十万的车,作为子女对自己的父亲连最基本的赡养义务也做不到。不但如此,连老父那一点棺材本都不放过!
  卖保险没错,买保险也有好处,但那也得在什么情况下!
  要是月入过万,甚至五六千,供保险,没问题!买个保障嘛!也是对将来的一种投资。
  但问题是,他们连最基本的温饱都难以保证,到了几乎吃糠咽菜的地步,生活如此艰难!连现状都保障不了,还保障个屁遥远的将来!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她上初中、高中的杂费、伙食、将来上大学的钱!全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而这个谭丽芳倒好,一概不考虑,只管着人家帮她买保险,好完成任务,拿那点提成!
  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爷爷再掉进一个无底洞了!
  爷爷现在供的那份保险,一年要交一万多保费,要是再加上今天谭丽芳推荐的那份,那他们真的连一点多余的钱也没有了!
  原本李玉篆想正言厉色地对李大海说教一翻的,但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谭丽芳又是旧衣服,又是小发箍,倒让她不好说了。
  反正,只要有她在,谭丽芳别再想忽悠李大海买什么保险了!以前买了的,只能继续交,否则现在退,只能拿一半钱。
  现在,首先要改善生活现状!是怎样才能赚钱!
  李玉篆发愁了,暗暗后悔前生只顾读书,一心就是想进企业,当白领,最后当金领,学的是工商管理,没想过学一技之长。
  而且自己年纪小,好像什么也干不行!以前她当过家教,可就她现在这一小学学历的农村娃,人家能请她当家教?
  李玉篆皱着眉,一边叹气一边往回走,最后坐在门口的青石上发呆。
  李向珍收拾完菜地后就走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农村没有什么娱乐,而且这个村子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只余十来户人家,一入夜,整个村子都黑乎乎的。
  李玉篆吃过晚饭后,打算洗洗睡了。
  正在此时,远远地看到一个小身影打着手电奔过来,那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哭得脸红红的:“海爷爷,我弟丢魂了,你去我家,帮我弟叫一叫呗!”
  “二妮。”李玉篆看着那小女孩。
  “小篆。”小女孩朝李玉篆点了点头。
  李玉篆与小女孩同岁,也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因为村子小,没有建学校,上学都是到前面五公里外的黄家村与布田村之间的小学。
  现在村里的孩子少,一起去那里上学的有三个男孩和李玉篆与二妮两个女孩,李玉篆与二妮一直结伴上下学的。
  二妮名字不叫二妮,现在哪还有人叫这种名字。她原名叫李惠。她有一个堂姐小名大妮,所以她小名就叫二妮。李玉篆跟她玩得好,一直叫小名。
  “庆雄家的二妮子。”李大海从屋里走出来。“啥,丢魂了?让你妈喊两嗓子不行吗?”
  农村孩子丢魂不算什么大事儿,老一辈几乎都懂,在农村,普通的妇女都能解决。
  例如疯玩回来的孩子突然闷闷不乐,魂不守舍,反应迟顿,或者突然发烧生小病,孩子的妈妈拿着孩子的衣服,沿着孩子今天去玩的路线不停地叫孩子的名字,回到家再把衣服披孩子身上,孩子一般都能好。

  ☆、第七章 叫魂

  李惠摇头,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五天前,我弟跟我妈到田头去了,我妈在种红薯,我弟到处跑,傍晚才回来。回到家后,他整个人都呆呆的,喊他吃饭他就吃,喊他喝水他就喝,一声不吭的。我奶一瞅,觉得不对劲,知道是丢魂。让我妈拿了他的衣服,到田头周围叫了一圈,回家把衣服披他身上。但他也没见起色。我妈以为,明儿个才好。可第二天他还是那样儿。”
  李玉篆听得暗暗稀奇:“送医院了吗?”
  “去看了。”李惠点头:“我妈说,是不是病了,于是送医院去看。医生说,各项指标正常着呢,说孩子可能是闹脾气,或者是吓着,让咱们回去好好哄哄他,多关心关心他就行。”
  “也许医生说的对。”李玉篆道。
  “不不不!”李惠拼命摇头,脸色铁青,好像想起什么可怕东西一样。“我弟一直跟我妈睡,因为说他丢魂,我怕,所以也跟我妈一起睡。前两天还只是呆呆的,可昨天晚上,好像十二点吧,大家都睡着了,他突然咭咭发笑……笑得别提多肆耍∥匚亍遗拢∥衣枰才拢》凑忝堑轿壹铱纯淳椭懒恕!�
  李玉篆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难道真有鬼,真丢魂了?“可是……二妮,你也知道,我爷爷就一神棍,没真本事的!”
  “咳!”李大海吹着胡子,狠狠地瞪了李玉篆一眼,哪有这样拆爷爷台的孙女!
  “我知道!咱们全村都知道海爷爷是个没真本事的神棍!”李惠哭着。
  李大海气得一个倒仰,差点没闪着腰!这两个该死的丫头片子,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可是,海爷爷怎么说也当了十多年神棍,就算是神棍,也该比咱们懂得多一点!”
  李大海一听,连忙道:“当然!我当然懂得比你们多!”
  李玉篆嘴角一抽。
  “海爷爷,你去我家瞅瞅我弟去,给他叫一叫魂,看能行不?”李惠说着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我妈说,管不管用,都给酬劳。”
  李大海一看到有红包,双眼就一亮:“好咧!”接过红包,往逢里一扫,有三十块钱!在农村问点事儿一般都是几十块的。
  李大海高兴过后又是一咳,正式道:“二妮,我有话在前,那啥……我本事你们也是知道的,不能保证可行的,我只是给他叫一叫。”
  “我知道。”李惠听着很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是她妈妈交待好的。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一行三个人前往李惠家。
  家里曾经进过一次贼,虽然贼没丢东西,但那时李玉篆在家里睡觉,贼子在他们家溜了一圈就走了。李大海想想就觉得可怕,所以一般去哪里都带上李玉篆。
  双驼村颇为偏僻,村里没有装路灯,在村的十几户人家住得又散,一入夜,便是伸手不见五指,抬头黑洞洞,到处都是不见底的黑树影,让人害怕。
  李惠打着手电,走了一会,终于到了。
  走进李惠的家,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李玉篆突然感到温度聚然降了几度,阴冷阴冷的。
  厅里坐着两个女人,分别是李惠的妈妈和李惠的奶奶,一个姓刘,一个姓钱,李玉篆平时都叫她们刘婶和钱奶奶。
  李惠的爷爷已经去世,爸爸外出打工。李惠就与刘婶、钱奶奶,和五岁的弟弟李鑫住在村里。
  “海叔,你来了。”刘婶红着眼。
  刘奶奶看着李大海,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显然看不起李大海,但却没办法。
  李大海干咳一声:“娃儿在哪。”
  刘婶站起来,走到卧室。
  李玉篆跟着进去,卧室里,只感到温度又降了几度。冷得她打了个颤。
  简朴的床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躺在床上。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正翻着白眼,唇角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笑容带着一种类似于贪婪的味道。
  因为脸上的笑容是僵住的,口水不住地从他裂开的嘴角流下来。李婶在李鑫脑袋两边垫了厚毛巾,口水把厚毛巾都浸了半湿。
  最让人诡异的是,这个李鑫的睡姿未免太奇葩了!右手放在心口处,左手在床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扭曲着,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这样……不累吗?”李大海算是长见识了,倒抽一口气。心下暗怯,他当了七八年的神棍,还没见过这么邪性的!
  “开始没有这样的,就是身体僵直,这两天手才慢慢的拐,就成这样。”刘婶红着眼眶。
  李大海暗暗后悔,但收了别人的红包,没理由临阵退缩。况且他只是答应来叫魂,可没答应别的!李婶早就给孩子叫过了,都没出啥事,他叫还能出意外?
  “快拿上衣服,去叫一趟吧!”李大海道。
  刘婶早就准备好了,拿出李鑫平时最常穿的衣服。看了看李玉篆:“小篆也一起去吧,鑫子平时可粘你了。”
  李大海张了张嘴,这种事他不想李玉篆参与,这个时候,床上的李鑫突然咭地一声,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像笑又像咳啖,阴森森的,特耍�
  李大海嘴角一抽,呃,还是跟着去吧,外面好像更安全点!
  “妈,你留在这里看着鑫子。”刘婶拿上手电,与李大海、李玉篆和李惠一起出门。
  叫魂得最亲的人,人选自然就是李鑫的妈刘婶了,还得有个人在后面答应,最好是亲兄弟姐妹,小孩子最好,所以李惠也得去。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双驼村偏避,周围都是大山大林的。村里的田地离村子挺远,要穿过两座山之间的一条小路,才能看到田头,要走大约二十分钟。
  手电在这样的大山大林之间,显得像萤火虫一般微弱,即使一行四人,还是感到害怕。
  “小篆,别害怕,靠着我!”李惠见李玉篆身子微微发抖,连忙拉着李玉篆的小手,轻声道。
  刘婶瞟了一眼李玉篆,有些愧疚,笑了笑,只好说一些话,好让气氛活跃点。她低声道:“对了,海叔,一会可有什么注意的步骤?”
  李大海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原本他自诩懂得比人多,但这叫魂的步骤他也就懂这么多,别的说不出了。他干咳一声:“一会叫时,感情要……那啥,真挚点!”
  刘婶嘴角一抽,这是她儿子,是她心头肉,她还能不真挚?心下暗暗失望。微微一叹,苦笑。她早就知道他是个没本事的神棍,是她自己非让人来的,也怪不得人!
  李大海低头看了李玉篆一眼,见她小脸白白的,一双大大的杏眸惊疑不定的左瞟瞟,右瞅瞅。
  李大海暗暗后悔,早知把她留在家里!他摸了摸李玉篆的头:“很快就回家了。”
  李玉篆抬头望了他一眼:“嗯。”然后继续低着头,脸色苍白。
  她不是害怕黑暗,前生在孤儿院,她就习惯了黑暗。她不怕黑,但今天晚上!她好像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其实在太阳正式沉入山头时,她的眼睛就隐隐的有一点火辣辣的刺痛感。到了李惠家,她好像看到李鑫身上,模模糊糊的,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她觉得是自己眼睛得了病,例如什么看东西会重影的重视,或者少年很少发的白内障!
  现在步入黑暗,周围山林里,隐隐约约的,她居然看到很多微白色的影子,一个个矗立在阴暗的树影里面,有些还会移动!
  李玉篆整个人都蒙了,难道是见鬼了?这些是鬼?
  擦,不对!鬼不都是奇形怪状的,这些就是白影!说不定真是她眼睛出毛病了!
  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毛骨悚然。心里不断地否定,又不断地肯定!

  ☆、第八章 打鬼

  “到了。”
  不知不觉,四人已经出走了山道,眼前出现一片田地,刘婶指了指不远处:“那是我家的地,那天我在种红薯,他在周围玩。”
  “开始吧!”李大海道。
  刘婶抖开衣服,一边慢慢的走,一边扯着嗓音,带着点凄厉的声音在这片黑漆漆的田林里响起:“李鑫,回家咧!”
  “哎,回来咧!”李惠跟在后面答应。
  “李鑫,玩累了,跟妈妈回家睡觉啰!”
  “好,正在回!”
  “李鑫……”
  几人沿着围周的田林不住地慢走,不住地叫。也不知这晚是不是气压不好,连虫鸣声都没有,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盖,只剩一点亮光。这叫魂还不能打手电,否则会把孩子的魂吓着。
  刘婶和李惠越叫越焦急,李大海脸色也不是很好。听说叫魂成功,衣服会抖一抖,证明魂附到衣服上了。但这也是听说,不知是真是假。上两次刘婶和李惠叫衣服就没抖。
  刘婶叫着往西面走。
  李玉篆一边走着,脸色越来越白,身子微微发抖,因为自刘婶开始叫魂,她看到很多白影往这边飘来,好像被刘婶的叫魂声吸引了一样。但离她们不到三米,就不敢近,把他们围到一起。
  这不是眼花,不是她眼睛出毛病了,这绝对是鬼!是灵体!否则不会有意识!
  李玉篆深刻认识到,自己真的不是眼花,而是见鬼,心里直发毛,有些承受不住。身子微微发抖。
  “啊——”李玉篆突然一声尖叫,接着她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这一声把另外三人吓了一跳,李大海压着声音骂:“小篆,你咋了?”
  李惠和刘婶也望向李玉篆。只见李玉篆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张脸像是见鬼了一样,苍白得毫无血色。
  而事实上,李玉篆真的是见鬼了!
  与刚才那些白影不同,她这次见到了真真实实的鬼影!
  只见眼前不远的田头上,种着一颗柳树,柳树下站着一个青绿青绿的女人,肚子破烂,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正翻着白眼。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
  最让李玉篆惊悚的是,这个女人一双手正死死地箍着一个孩子,孩子长得圆头圆脑的,一双眼睛几乎看不到瞳仁,呆呆的,像被人灌了什么迷汤一样。但即使如此,这个孩子仍然在挣扎。刘婶每叫一声,他就挣扎一下,想要扑到刘婶身上。
  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原该躺在床上的李鑫!
  而最让李玉篆崩溃的是,抱着李鑫的人她居然也认识,正是那天她在窗口看到的女人脸——在一个月前车祸去世的国强婶子!
  原本已死的人突然这么清淅地出现,换了谁都要崩溃了!
  “李鑫……”刘婶瞅了李玉篆一眼,她可顾不得这么多,儿子重要,还想要喊。
  李玉篆被吓得迷迷瞪瞪的,一见刘婶开腔,立刻冲过去,急喝:“别叫别叫!”
  “小篆……你干啥了?”刘婶被李玉篆唬得一怔一怔。
  不知何时,周围的气温降了下来,原本七月的天,冷得像在家里开了空调一样!李惠和李大海惧意涌上心头。
  李玉篆被吓得慌了神,恨不得逃跑!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昨晚梦里老道的歌。
  那个时候她不知是怎样么想的,也许是怕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鼓子气来!
  刘婶、李惠和李大海只见李玉篆突然转身,从一颗柳树下扒下两根柳枝,冲到前面另一棵柳树下,朝着空气就是一顿猛抽:“放手!放手!”
  国强婶子被抽得脸色狰狞,但还是不愿放手。
  李玉篆也不怕痛,干脆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到柳枝上,朝着国强婶子,继续抽。
  柳树属阴,可触及阴物。舌尖血俗称真阳涎!是人体内阳气最重的血,能驱鬼僻邪!
  混合着舌尖血的柳条猛地抽下来,国强婶子呱地一声,发了出凄厉的尖叫,手就松了。
  李鑫的魂脱了困,立刻像是被吸引了一样,猛地朝着刘婶手里的衣服扑去。
  刘婶突然感到一股子力量扑来,接着,她手中的衣服居然无风自动,抖了几下。
  刘婶整个人都懵了,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衣服给扔了出去,毕竟她从没遇到过这么灵异的事情。
  “成了,走走!”李玉篆刚才鼓起的劲一泄,拉着李大海与李惠,转身就走。
  刘婶怔了怔,突然双眼瞪得大大的,接着一喜!激动地抓住手中的衣服!急急往回跑。虽然看不见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第六感告诉她,李鑫的魂叫回来了!但他们遇到了别的脏东西!
  柳树下的国强婶子脸有狰狞,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玉篆四人一口气跑回李惠家。
  刘婶最快,猛地冲回房里,就把衣服披到李鑫身上:“鑫子,回魂咧!回家咧!”
  “成了?”钱奶奶站起来,跑到床边关心道。
  那件衣服一披到李鑫身上,只见李鑫整个人抽搐起来,脸上一会狰狞一会痛苦,像发羊癫疯一样。
  “这是咋了,鑫子?”刘婶见状,大急。
  李鑫抽了一会,整个人一瘫,口里流出白沫来,眼里只看到眼白。
  “啊,这是咋了?”钱奶奶大骇。
  李玉篆和李大海终于追了上来,李玉篆跑进屋,一看,整个人就是一晕,就没差裁到地上,脱口而出:“李杰峰!”
  李杰峰,正是国强婶子的儿子,今年才六岁,却在一个月前与国强婶子一起出车祸去世!
  只见床上的李鑫又露出诡异和贪婪的僵硬表情,左手再次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这是李大海和李惠一家看到的情形。
  而李玉篆看到的却是李杰峰以这个姿势躺在李鑫的身体里!满身是血,肚子里的肠还在往外淌!此时此刻,李杰峰正一脸幸福贪婪的笑!

  ☆、第九章 恐惧

  李杰峰这名字一出,李大海、刘婶、李惠和钱奶奶俱是浑身一震,齐齐倒抽一口气。
  谁不知道李杰峰母子于一个月前死于车祸!
  双驼村小,村民几乎都是沾亲带故的。当时李杰峰与国强婶子举行葬礼,村里几乎每家都有代表出席,在村里的都去了,搬到城里的,派代表回来。
  因为是车祸横死,二人又是年轻媳妇和小孩子,丧主家可是真真切切的悲痛欲绝,与那种老人去世是不同的。
  李大海至今还记得自己去葬礼时,往棺材瞅的那眼!
  国强婶子被压得半个脑袋都变形了!
  第二天李大海还听守灵的人说,晚上听到棺材里传来不甘的哭声,吓得守灵的人俱是一哄而散。但第二天就出殡了,也没见发生什么邪事儿。
  一个月过去,村里也没出过事儿,慢慢的,就把这对车祸惨死的母子忘记了。
  而现在,李玉篆突然把他们给叫了出来,吓得屋里的人俱是心神一震。
  钱奶奶脸色苍白过后,突然颤抖着指向床上以怪异姿势躺着的李鑫:“我……我记起了!当时我去送他们时,虽然有被子盖着,但从形状看出,小杰的手是这样拐的……”
  钱奶奶这话一出,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几人只感到屋子温度突然降了几度。李惠恐惧地后退一步,躲到刘婶身后。
  李大海倒抽一口气,伸手摸出李惠给的红包,放到桌上:“哎呀,瞅我……果然是个老神棍,这事管不来!”
  说着一把拉起李玉篆,转身要走。
  刘婶见状,猛地扑了过去,钱奶奶也是一声嚎,还没哭叫李大海,却见刘婶居然一把抱着李玉篆哭了起来:“小篆啊,你要救救鑫子!你跟二妮好得像一个人一样,鑫子也是你弟,你不能不救他!不能不救!”
  李惠呜呜哭了起来,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怎么了。
  钱奶奶懵圈了,求李大海已经匪夷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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