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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商女:天才小神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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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罩怒:“放屁!”
  李玉篆:“呸!你不信大可试试!”
  老罩已经内伤!“我有什么法器,就那把剑!要是我有好的,用得着被她咬那么一大口!”
  李玉篆已经不顶门了,老罩还僵在门口,不再关门。
  只见他一张老脸青了再紫,紫了再黑。最后恨恨瞪了李玉篆一眼,一把将门拉开:“进来!”
  “谢谢!赵爷爷真是大好人!”
  “别给我发好人牌!没事叫我老罩,有事就爷爷!呸!”
  老罩恨恨地骂着,回头见李玉篆脸上居然没一点窘气,又一次内伤,不得不再次感叹李玉篆的脸皮厚!
  老罩进了屋,不一会就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不舍地摸了又摸。
  李玉篆眼尖,一把抢过,打开一看,高兴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根了!“这居然是镇鬼符!老罩,你家还藏着啥好东西?”
  老罩直想吐血:“还有啥!没有了!”说着一怔,狐疑地瞅着李玉篆:“咦,小丫头,你也知道这是破鬼符?”
  李玉篆笑而不语。
  老罩哼了一声:“拿回去,往她身上贴贴,瞧能不能赶走她!”
  李玉篆看这是符,那是一般黄符。“还有没有?”
  老罩倒抽一口气:“你真当我这是超市了?还有没有?要是我有这么多好家伙,早大把大把带身上了。实话告诉你,我爹以前是当阴阳先生的,当年也算是小有名气。我以前一点也不信他,觉得他就是个骗子,没学过他的本事。后来在那年大浩劫中他被批死了,他留下的吃饭家伙,什么符啊、墨斗线……能烧的都被人烧光了。”
  “唯一抢救出来的,就是这把铜钱剑,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十五年前,我实在穷怕了,就入了这一行,我是个没本事的,只能吃老本!平时靠嘴,能忽悠就忽悠。遇到真事儿就跑!若跑不掉,嘿嘿,这一剑拍下去,几乎都能解决。厉害点的用符!现在这些符几乎耗光,就剩这一张!”
  李玉篆神色肃穆。
  老罩道:“还有那把剑,它的能耐,今天你也看到了!也就这样!这符也就比铜钱剑厉害一点儿。你有把握?”
  李玉篆也没把握,就是想试一试,希望可以把他们劝走。铜钱剑和符都是最坏情况下用的。俗称,先礼而后兵!
  老罩低哼一声,把那把铜钱剑也丢了过来。
  李玉篆一喜:“谢谢老罩。嘿,你这么好,我告诉你一个诀窍,以后你出去接活,试着用生鸡血把剑过一遍,效果会提高两三倍不止哦!”
  老罩听着双眼一亮。
  李玉篆拿了符和铜钱剑就出门。
  李庆雄一直在外面等着,见李玉篆借到法器,就是一喜。
  二人上了车,直奔双驼村。
  回到家已经下午五点多多。李庆雄抹了抹汗:“小篆,这法事啥时候做?”
  李玉篆望了望天:“晚上九点吧。现在太阳偏西,阴阳交泰,一片混沌。庆雄叔,我回家准备准备。”

  ☆、第十七章 替身

  晚上九点,双驼村一如既往的静悄悄,仅有的十几户人家分散着居住,灯光依稀。
  李玉篆把铜钱剑用生鸡血泡过,再用黑色的布袋套着,与李大海收拾东西前去李庆雄家。
  李庆雄一家都在门外,屋里点着白炽的灯光,但却没人敢进去。
  “这半天可有什么情况?”李大海道。
  “就那样躺着。”李庆雄苦笑,“但是……自从入夜,我妈……就一直在笑。”
  话还没说完,屋子里突然传来“咭咭”的声音,把众人吓得一个哆嗦。
  “庆雄叔……”李玉篆低声朝李庆雄招手。
  李庆雄凑过来,李玉篆低声道:“你去国强叔老屋的门口,然后把国强叔的衣服穿上,喝下兑了头发灰的水,再在国强叔老屋门前的天官赐福,抓一把香炉灰擦身上,再走过来。”
  李庆雄点了点头。
  不到十分钟,就见李庆雄走了过来,李玉篆推了刘婶一把,刘婶僵着脸,连忙高声道:“国强,你来啦!”
  “对,我来啦!听说我家两口子在你哪,我接他们回家!”李庆雄僵着脸回答。
  自从李庆雄话音刚落,李玉篆明显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猛地变化起来!一起冷一时热,看着很激动。
  李玉篆深吸一口气,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那两阴物是高兴,还是生气,还是别的。但为了李鑫,只能硬着头皮上!
  李玉篆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黑布袋,又把老罩的破鬼符塞到李大海手里。要是有个万一,让李大海能防身!
  李庆雄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已经汗如雨下,显然非常紧张。
  李玉篆指了指门,李庆雄倒吸一口气,刘婶说道:“请进请进!”
  李庆雄慢慢走了进屋,李玉篆跟着他后面。
  房间里,只见李鑫仍一脸呆滞,但又有些不同,脸上有些害怕。而钱奶奶也是同样的神色,僵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只有茫然。
  李庆雄见他们不像平日那么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明显这替身是成功了。
  只见李庆雄抹了抹泪:“伟玲,杰杰,你们咋在这里呢?”
  钱奶奶歪了歪头,仍然一脸僵硬,手却紧紧地抱着李鑫。
  李庆雄一叹:“唉,我知道,你们舍不得这个世界,但生死有序,留恋也没用啊!你们呆在阳间,也受折磨!这样并非长远之计,我早就准备了百家饭,百家衣,好让你们下辈子当富贵人!你们好好地去吧!也让我安心不是?我现在烧一柱香,你们跟我走吧!这样……”
  刘婶已经准备递香,可是,在床上原本安静的钱奶奶唇角突然扯出一个阴冷嗜血的笑容,“咭”地一声,发出凄厉的笑声,撑起了身子。
  “啊——”李庆雄被钱奶奶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就哭了:“小篆,这咋了?”
  李玉篆倒抽一口气,“识破了!”
  “嗷!”钱奶奶已经爬了起来,猛地朝着李庆雄扑去。
  李玉篆大骇,猛地抽出铜钱银,狠狠地抽在钱奶奶身上。
  钱奶奶又嗷地一声厉叫,钱奶奶已经被弹了开去。但下一秒,钱奶奶又扑了上来。
  李玉篆再抽,但钱奶奶却狞笑一声,居然朝李玉篆扑去。
  “卧艹!这么猛!”李玉篆脸色一变,这铜钱剑已经泡过生鸡血了,这阴物居然也不怕!
  “小篆,快跑!”李大海拿出那张符拍到钱奶发身上,但钱奶奶身子只震了震,居然连挪也不挪一步!
  李玉篆懵圈了!擦!这符不会过期了吧?
  “又起来一个!”李庆雄大叫。
  李玉篆一看,只见李鑫居然晃悠悠地爬起来,朝这边扑。
  李玉篆等人想跑,但门窗却砰砰几声,居然紧紧地关着。
  那两东西力大无穷,一个掐着李玉篆,一个一口就咬住李庆雄,李大海和刘婶想把二人拖拽开,却被抓伤。
  屋子里的茶壶、杯子等东西还被阴气窜得乱跳。李大海身子弱,阴气钻进他的身子里,弄得他直翻白眼,口吐白沫。整个屋子乱成一团。
  李玉篆被掐得直翻白眼,气都快透不过!李庆雄被咬得嗷嗷大叫。
  这时,门外突然嗡地一声,传来一阵摩托声。
  接着又是砰地一声,一个高大人的人影走了进来,李玉篆余光一瞥!居然是李国强!
  李国强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屋子乱糟糟的,倒抽一口气。
  真正的李国强一出现,那两东西动作就是一顿,脸上僵僵的。
  李国强脸色变了几变,只见他三步并两走过来,一把就抄起一边的扫帚,二话不说就往那两东西身上抽,一边抽还一边大吼:“作死的败家娘们!死崽子!平日里就知道犯事作妖!”
  钱奶奶被打得哇哇大叫,刚才连铜钱剑也不怕的阴物,居然被一把扫帚吓得缩到了墙角,李鑫也缩到了钱奶奶怀里,哇哇凄厉大叫着。
  “每天上学都赖床!让你早起你不早起!得了,撞死活该!你这败家娘儿,一天到晚就知道搓麻将,老子赚几个钱容易?老子晚晚加班到两三点,你就搓到两三点!儿子赖床,你也跟着赖床,说了你多少次?你不听!你不听,终于撞死了!真真报应!死了还不安生,缠着人家干啥子?啊?说!”
  李国强最后那声“啊”,吼得差点都把屋顶给掀飞了,那两阴物更是吓得嗷地一声尖叫,然后钱奶奶和李鑫俱是身子一软,瘫到了地上!
  李玉篆明显感觉到两股阴气被吓得从窗外彪了出去。
  李玉篆倒抽一口气,果然鬼都怕生前害怕的人!这李国强实在太暴力了!也怪不得李庆雄漏陷了!

  ☆、第十八章 把命搓掉

  李玉篆倒抽一口气,果然鬼都怕生前害怕的人!这李国强实在太生猛了!也怪不得李庆雄漏陷了!
  李庆雄一时之间不知说啥好,怔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国强,你平日都这样打?不、不太好!”
  李国强刚吼完一顿,正喘着粗气。李庆雄这话就像压垮他心中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只见他脸色一变,最后扑嗵一声,猛地坐到地上,一个大男人居然嗷地一声嚎哭起来:
  “庆雄哥,我苦啊!想我李国强虽然性格暴躁了点,但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咋就摊上这么个败家娘儿!那死鬼败家娘儿又懒又馋,这就算了,这娘儿偏爱搓麻将!搓就搓吧,没事玩一下也没什么!但她却像吸了毒一样,一天不去搓好像会死一样!我赚几个钱容易吗?你也知道,我老娘一直在住院!以前让她去照顾,你猜她怎么着?坐在病床边,拿着手机在网上打麻将!杰杰跑出去,滚下楼梯,摔得轻微脑震荡!”
  “为这事我骂了她一顿!我妈也说不让她照顾,让她回家专心照顾杰杰。我只能请个护工!这钱花得像流水一样,我只能埋头干活,好好赚钱!我每天工作做到晚上两三点,她就带着杰杰去搓麻将搓到两三点!我实在忍不住,就动手打了!每次她都哭着叫着改了改了!但没过几天,又会去继续搓!这不,出了事!搓吧!搓吧!把命都给搓掉了!活该!”
  李国强又哭又是怒叫,一个大男人哭得震天。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李大海连忙拉他。
  李玉篆听着一阵感慨。这国强婶子真是把自己给作死,甚至连累了儿子。以前瞧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女人,没想到这副德行。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这……真是走了?”李庆雄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鑫子!鑫子!”刘婶早就跑了进来,把李鑫抱在怀里,不住地摇着。
  李鑫这几天一直翻着的白眼终于下来了,紧紧地闭着双眼,嘴角却不断地溢出白沫。
  “鑫子!咋还不醒?”刘婶急得快哭了。
  李玉篆双眼转了转,只见墙角一个人影呆呆愣愣地坐在那里,刘婶每叫一声鑫子,他都动一动,但却没力气起来。
  李玉篆知道,生魂在外面耗太久了:“刘婶,家里有没有灯芯?”
  “有。”刘婶叫着,立刻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拿回来一把灯芯。
  刘婶机灵,顺便还拿来一个小碟子,上面有香油。“这是要做灯吗?”
  “对,引魂灯。”李玉篆点点头,刘婶立刻把灯芯放到上面,冒出一小截。
  李玉篆接过来,拿到李鑫身傍,用针刺了李鑫中指一下,冒出一滴鲜红的血,滴到了香油里。李玉篆再把灯芯点着,放到刘婶手里。
  李玉篆指了指墙角:“刘婶,走到那边,把鑫子带回来!”
  刘婶手上托着灯,小心冀冀地走到墙角,这时,引魂灯的火焰突然晃动起来,一会儿窜高,一会儿收缩。
  刘婶浑身一颤,一阵激动!小心冀冀地走到李鑫身边。把引魂灯放在李鑫身上。
  李玉篆在李鑫印堂一拍:“李鑫,到家了,快醒来!”
  只见李鑫身子一颤,接着就睁开了眼,一脸茫然。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潜意识里却在害怕,猛就扎进了刘婶怀里:“妈!妈!”
  “鑫子!我的儿子啊!”刘婶绷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忍不住嚎然大哭起来。
  李庆雄也绷不住了,走过来紧紧搂住李鑫,一个大男人,泪水却怎么擦也擦不完。
  “对了,我妈怎样了?”李庆雄突然想起了钱奶奶,这还躺在一边呢?
  李玉篆道:“老人家经不起折腾!晕睡了,抬到床上好生照顾!”
  李庆雄连忙走过去,一把将钱奶奶抱起来,放回了钱奶奶的房间。
  等一切安置完,几个人才出了厅。
  李庆雄连忙给李大海和李国强,连声道谢。“海叔!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救命之恩啊!无以为报,我只能给你做牛做马了!”
  李大海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
  李庆雄又对李国强说:“国强,谢谢你了!这次要不是你过来,咱们都不知怎么办?”
  李国强抹着泪站起来,只冷哼了一声:“回头找个人好好送他们一程!”
  说着已经出了屋,上了摩托车,嗡地一声,消失在黑夜里。
  “小篆,这事结了没?”李庆雄担忧地道。
  李玉篆只笑了笑:“暂时……至少这两天没事吧!对了,庆雄叔,那两东西跑了,不知会到哪去。我家园子有一排柳树,那东西以前在柳树下呆过,我怕她们不知有没跑那里去。今晚我跟爷你在你们这呆一晚。”
  “好!好!自然可以的!你跟二妮一个房间,海叔睡我的房。我与你婶在鑫子的房里打地铺,也顺便照顾他和你钱奶奶。”李庆雄说。
  李玉篆点了点头。“明天给他们熬点五谷杂粮粥,还有煲公鸡汤喂他们喝。”
  刘婶和李庆雄连连答应。
  因为太累,李玉篆一觉睡到天大亮。
  第二天一早,李玉篆还没睡醒,厅里传来刘婶的惊叫声:“什么?真的,祝神婆回来了?”
  李玉篆一听,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门,只见刘婶在听电话。“好的!谢谢你通知我!我这就收拾收拾到布田村!”说着挂了线,又朝房里大叫:“庆雄,祝神婆回来了,你去一趟。”
  李玉篆听到这个消息,狠狠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她只感到一下子天朗气清!
  她走到门外的洗手盘上,拂水洗了一把脸。抬起头时,双眼睁得大大的,指着路口:“啊,祝神婆来了!”
  那是个只有一米五出头的矮胖老奶奶,头发已经白了七七八八,在后脑挽成着。穿着一件格子花衫和布鞋,正笑眯眯地走过来。
  这位听说有真本事的祝神婆,李玉篆曾见过一次。就在镇上摆摊时,见她在买菜,李大海就指给她。
  “祝神婆?”刘婶和李庆雄跑了出来,果然是祝神婆。
  祝神婆已经走近:“听说你们家出了点事?”
  刘婶连忙点头:“对对!出事了!我家鑫子和婆婆被两东西附身了。”
  祝神婆点了点头,进屋里瞧了瞧,轻咦了一声:“是有过东西!现在已经走了!”
  “对!”刘婶连忙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篇。
  祝神婆点头:“处理得不错。”说着又望了李玉篆一眼:“想不到李大海有个好孙女!”
  祝神婆进了屋,李庆雄连忙招待。祝神婆拿出几个符来,让他们在屋里贴上,说后面的事情她来处理。
  李庆雄和刘婶眉开眼笑,立刻封了个大红包。
  祝神婆收了,出了门口,见李玉篆悄伶伶站在那里,微微一笑:“小丫头,你送我吧。”
  “好啊!”
  李玉篆笑眯眯地跟着她走。

  ☆、第十九章 决定

  “小丫头,胆子真不小啊!”祝神婆说。
  李玉篆无奈:“也是赶鸭子上架!总不能看着鑫子变成白痴不行?”
  “小丫头,这么有天份,当我徒弟咋样?”祝神婆道。
  李玉篆摇了摇头:“我已经有师父了。”
  祝神婆笑了:“老张果真没白收你。”
  李玉篆瞪大了眼:“老张?”
  “就是你师父啊!”祝神婆说:“原本我是出去办事了的。不过,两天前,梦到了老张,他说收了个徒弟,就是双驼村李大海的孙女!让我以后照看着你。”
  李玉篆闻言一喜:“那我师父现在在哪?”
  祝神婆摇了摇头:“老张已经仙逝了!”
  李玉篆很是失落,“他的遗体在哪,我想给他收拾收拾。”
  祝神婆道:“在殡仪馆。我刚赶回来,明天倍你一起去。”
  李玉篆点了点头。“祝奶奶,你与我师父是怎样认识的?”
  “我跟他呀?”祝神婆笑了笑:“算是师兄妹吧!”
  “原来是师叔!”李玉篆抱拳拜了拜。
  “哎,我算什么师叔!担不起啊!”祝神婆老脸一红,受宠若惊,“这个师妹是我自封的!如果我有他两分本事,也不至于在这几个村子里混!那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罗!”
  “那年我才十五六岁,我爹却在闹撞客,后来你师父路过,就救了我爹。那时侯,我对他崇拜得不得了。非要他教我学道术。他见我们这几个村都没个有真本事的,就在我家住了两个月,教了我一些东西。因我他只比我大几岁,我就喊他师兄。”
  提到旧事,可能想到老张的死,祝神婆有些悲伤。“好了,你就送到这里吧。你是真的想走这一条路的?”
  李玉篆掷重地点了点头:“对。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当阴阳先生!”
  祝神婆欣慰地点头:“他总算后继有人。以后我接活儿,你跟着我。”
  李玉篆一喜:“好。谢谢祝奶奶。对了,祝奶奶,我的眼睛,它偶尔能看到那些东西!”
  祝神婆瞪大了双眼:“什么?让我给你看看!”
  祝神婆看了看李玉篆:“你火气旺着,于理,不可能看到那些东西的!难道是开了阴阳眼?”
  李玉篆早就有心理准备,听到倒不觉得惊奇。
  “这可不是小事,我得回去研究研究。你先送到这!咱们明儿个把你师父的遗体安排好了再说。”祝神婆摆摆手,转身走了。
  李玉篆回到李庆雄家,李大海走出来:“小篆,咱们回家了。”
  李玉篆点头,扶着李大海回家。
  “爷爷,祝神婆让我以后跟她学东西。”李玉篆道。
  “什么?”李大海一惊,连忙摆手:“不!太危险了!”
  “不不,爷爷!”李玉篆急道:“还记得上次我们被打吗?我后脑挨了一板砖!然后……我的眼睛就疼了!那天晚上就看到了国强婶子!祝神婆说……我开了阴阳眼!”
  李大海又是一惊:“什么?这……这还得了!”
  如果孙女整天看到那些东西,不是得吓死?
  “我能看见,要装作看不见真的太难了!它们知道我看得见,会来缠着我的!你说,我是不是该学点东西防身?”李玉篆道。
  李大海皱着眉,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李大海到底觉得,这一行太危险了!他不想自己的孙女整天跟那些东西打交道。

  ☆、第二十章 落慌而逃

  从李庆雄家回去,要经过榕树头。李玉篆一怔,因为榕树头正傍着一辆熟悉的车子,正是她的小婶谭丽芳的车!
  李大海也认出来了,这两天差点就纠成一团的脸总算松开了,笑成一朵菊花:“哎,你小婶回来了!”
  李玉篆倒抽一口气,不用说,她这个小婶定是来让她爷爷签合同的!
  李玉篆觉得该跟李大海说明利害关系!
  “爷爷,还记得上次小婶让你签的保险合同吗?”李玉篆道。
  “当然。”李大海说:“你小婶这不重新打印回来了。”
  “爷爷,我们家哪有钱交保险!”李玉篆说:“爷爷你一年也就赚两万,你自己供的那份保险一年就得交一万,要是再加上我这份,咱们真的一点余钱也没有了!爷爷,你不如把这笔钱省下来,给我买好吃的。我连一件新衣服也没有!”
  李大海一怔,心下愧疚,却是一叹,摸了摸李玉篆的头:“小篆啊,这保险交了,以后你就有一笔钱,将来上高中,还是大学,都要用到!你小叔小婶也会好好照应你的。”
  李玉篆心知李大海是怎么想的。定是觉得自己老了,没几年好活。将来有了这笔钱,李向城和谭丽芳至少会好好待李玉篆。
  李玉篆一时不忍反驳。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门口,谭丽芳果然来了!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类似于职业装的套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一看到他们就笑了起来:“哎,爸!你们去哪了?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一大早的,到外散散步。”李大海笑眯眯地说:“先进屋。”
  “哇,就该这样!”谭丽芳走进来,在桌子傍坐下。
  李大海脸上的笑有些不好看,显然是想到了李庆雄的事情,从而想到李玉篆说的什么阴阳眼,情绪一下子有些低沉。
  李玉篆瞅着他的神情,眼珠一转,突然就笑了。
  谭丽芳从文件袋拿出两份合同:“爸,上次跟你说的那份保险,我重新打印了。”
  “咋不见大姑来,小婶不是也给大姑准备了,给表姐和表哥的?”李玉篆说。
  “他们呀,昨天我去找他们了,他们都上班,一会回城再找。”
  李玉篆又往谭丽芳身后瞅了瞅:“静华姐今天也没来。”
  “你静华姐要学芭蕾,没空。”谭丽芳说到女儿,脸上焕发着得意的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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