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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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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珊珊仿佛看不到,把手里的药递上,“小姐,您……自己用上吧,会少些不适。”
玉楼春犹豫了片刻,才接过来,“珊珊,你是花伯的什么人?”
华珊珊听到花伯的名字,
伯的名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情绪,“那是我爷爷。”
玉楼春没有丝毫的意外,“这么说,你和阿武是兄妹了?”
“嗯,阿武是我堂哥。”
“你……”
似是知道她想问什么,华珊珊抢先解释道,“我小时候是自愿被爷爷送到这边来的。”
玉楼春皱眉,“那魏老爷子不知道你的底细?”
“知道,可魏爷爷感念当年的八小姐之恩,所以心甘情愿的留我在魏家,这些年对我也是倾囊相授,毫不藏私。”
玉楼春点点头,“魏老爷子对玉家始终有那份愧疚之心,他这是在报恩呢。”
“是,当年,爷爷他们在京城各大世家里都安排了人进去,其他的家族都不知道,可唯独没瞒住魏爷爷。”
“魏老爷子看着粗枝大叶,其实心细的很。”
“对!”
玉楼春本来还想再问一下安排在其他世家里的人都是谁,可想了想,还是暂时放下了,“你……先出去吧。”
闻言,华珊珊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您要是不方便,我可以……”
“珊珊!”玉楼春羞恼的打断。
“咳咳,那好,我先出去了!”华珊珊出门之际,又转过头来道,“刚刚我已经揍了向大少一拳,他没躲,不知道算不算是给您出气了,至于魏大圣……您放心,我都会给您讨回来的。”
“你可别……”
“您放心,看在魏爷爷的面子上,我也会留着他一条命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玉楼春想了想,“他最讨厌什么?”
华珊珊想也不想的道,“练武还有女人。”
玉楼春皱眉,“练武不喜欢我知道,可他会讨厌女人?”那货看着一副猥琐的样,又天天跟各色美女打交道,会讨厌女人?
华珊珊解释道,“严格说,他喜欢欣赏各类美女,他的梦想就是赏遍春色,可他讨厌只守着一个女人,说白点,就是他不愿结婚,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他最害怕的就是去相亲了。”
闻言,玉楼春勾起一抹笑来,“那就好办了。”
华珊珊心神领会,“小姐放心,不管是练武还是女人,我都会让他这次过足瘾的。”
话落,开门出去,背影凌厉的让人胆寒。
玉楼春对魏大圣的那点恼意此刻倒是散了一点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想昨天的时候,他只是嘴贱说了华珊珊几句,就被飞刀剔了好几遍,如今……
她没再想下去,只等着以后看好戏了,谁让他出了那馊主意,害得自己……
视线又落在那只药膏上,她俏脸热了热,纠结半响,还是关好门,脱了衣服……
向大少在外面等的心焦火燎,看到华珊珊出来,想开口问什么,却被人家打断,“您最好好自为之。”
向大少拧眉,“什么意思?”他挨揍也挨了,还有后续?
华珊珊冷笑一声,“您当小姐是你一个人的?”
闻言,向大少面色变了变,“还有谁?”
华珊珊却不说了,“以后您就知道了。”
“说清楚!”向大少拦住。
华珊珊哼了一声,“您还是先想好怎么跟您身边的兄弟交代吧,其他的……自会见到。”
话落,轻巧的绕开离去。
留下向大少一个人皱眉沉思,她话里有话啊,难道她的男人不止是自己和秋白?
这个想法让他隐约不安,想到秋白的反应,更是纠结起来,等玉楼春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玉楼春,你好些了吗?”看到她,向大少才算是有了反应,关切的上前搂住。
玉楼春没好气的甩开他的胳膊,“要你管!”
“玉楼春,爷不管谁管,是爷做的孽……”
“你还说?”
“好,好,爷闭嘴!”
两人从楼上走下来,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向奶奶热情的笑着招呼,“孙媳妇,到奶奶这边来坐,呵呵呵……”
玉楼春硬着头皮,含笑走过去,向大少跟在后面,一副伏低做小状。
魏淑贤受不住的低下头,儿子还能这么自觉就当上妾了?
向翰的嘴角也抽了抽,实在是……
魏老爷子心理强大,作为主人,自然是要主持大局,“来,来,小楼快坐下,饿了吧?赶快吃,大家也都别客气,吃吧,吃吧……”
闻言,众人才举起筷子,只是都有些食不知味,眼神一个劲的往玉楼春和向大少坐的地方瞄。
那违和的画面啊……
玉楼春顶着巨大的压力,优雅的吃着早饭。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熬到起身告辞。
魏老爷子也不好再留,倒是向奶奶一脸的不舍,“孙媳妇啊,奶奶还没跟你说完话呢。”
玉楼春的手被向奶奶紧紧握着,只好笑道,“奶奶,有空我再陪您聊便是。”
闻言,向奶奶立刻一脸的惊喜,“真的?什么时候咱们再约?”
玉楼春,“……”难道您听不出刚刚那是客气话吗?
其他人也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没有一个站出来说句明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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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木禾因为胎不稳一直在家里休息,更新不稳定,字数也少了些,先跟妹子说声对不住了,妹子们一直对木禾也给予了宽容和支持,还有无数的关心祝福,木禾都记在心里了,这也是木禾一直为之坚持写文的动力,只是很遗憾,自身身体原因,还是没有保住……
木禾调整了一晚上的心态,才来和妹子们说这件很遗憾的事,木禾只想说,现在我很好,你们不要挂念着,缘起缘灭,顺其自然,来之,我喜,去之……不再念。
妹子们若是心疼木禾,就陪木禾一起忘下吧,期待将来春暖花开
地二十八章 这辈子爷都管定你了
“什么时候啊?孙媳妇?”向奶奶笑吟吟的又追问了一声,满眼的期待。
玉楼春只好含糊的道,“过几天吧。”
“过几天呢?”向奶奶认真而无辜。
“……”玉楼春对这样的一家人也是服了。
向大少拉着她的手,却等的不耐,“奶奶,她最近忙着呢,等有空了我告诉您行了吧?”
向奶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会告诉奶奶?你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人家,你会舍得让给奶奶?”
向大少咕哝了一句,“知道您还抢?”
“混小子!”向奶奶挥手打过去。
向大少忙拉着她就急走,头也不回,那架势……
阎华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假装听不到远处向奶奶的笑骂声和其他人的摇头叹息声。少爷的一世英名啊……
上了车,离开了庄园,终于清静了。
玉楼春不想说话,上了车便是一副闭目沉思的样子,向大少别扭的坐在一边,时不时的偷看几眼,几次欲言又止,却似又不敢。
那模样,看的阎华的内心都万分纠结起来,什么时候果敢恣意的少爷变成这幅模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惧内?
车里气氛安静而诡异。
向大少憋得郁闷又浑身难受,可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跟人家说什么好。太亲密的有得瑟之嫌,可太生分的又显得假正经,还真是……
最后,他没想到,她竟然先开口了。
玉楼春忽然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早上时,怎么不见魏校长?”
所有人都在,唯独缺了魏大圣的父母,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闻言,向大少先是一怔,怔的是没想到她忽然问这个,可片刻便是欢喜,喜终于两人不那么僵着了,“你是问舅舅和舅妈?”
玉楼春淡淡的嗯了一声。
向大少解释,“学校昨晚上出了点事,所以他们一大清早就赶回去处理了。”
闻言,玉楼春才睁开眸子看向他,“出了什么事?”
“学校里进了贼,偷了些东西去。”向大少一开始说的轻描淡写的,不过说完了,眉头皱了下。
玉楼春也皱起眉来,“丢了什么?”
向大少神情有些凝重了,“据说是一些老东西。”
“什么老东西?”
向大少抓了一下头发,“爷没仔细问。”话落,见她的眼神不对,才又急切的解释,“爷真不知道,昨晚爷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屏蔽了所有的消息,早上到了庄园,爷心里也只惦记着你,哪里还有心情关心别的?”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你还真行,你在宏京好歹也住了几年,那里的警卫工作做得怎么样该是最清楚,不敢说铜墙铁壁,可一般的盗贼哪里进得去?这些年又什么时候丢过东西?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点都没往心里去,你真是……”
向大少握住她的手,可怜巴巴的道,“爷错了,爷就是那昏君,见了你就被迷住了,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事,爷……”
他正口无遮拦的说着,被玉楼春羞恼的拍了一下手,“闭嘴!”
前面正开车的阎华也听不下去的咳嗽起来,“咳咳,那个少爷,我多少知道一点。”
向大少在她面前怎么伏低做下都行,可在属下面前……眼眸一瞪,厉吼出声,“特么的知道还不赶紧说?”
阎华缩了缩脖子,内心吐槽了一下,少爷再这么装腔作势的耍威风好么?“咳咳,是这样的,昨晚学校失窃的是图书馆,据说是几十年前的一些旧报纸和杂志,还有一些古代典籍。”
闻言,玉楼春心里一动,下意识的问,“昨晚除了学校,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失窃?”
阎华眼底闪过一抹赞赏,“还有。”
“什么地方?”
“苏家还有博物馆。”
“都丢了什么?”
“苏家据说丢的都是一些古董,而博物馆丢的是……前些日子出土的那套十二生肖和那本手札。”
玉楼春抿唇不说话了。
向大少自然早已察觉到不对劲,声音厉了几分,“博物馆防备严密,窃贼是什么进去的?”
阎华声音发沉,“是挖的地道。”
闻言,向大少面色阴寒,“挖地道?”
“是,据说地道深及五米,长足有几百米,看样子是早有预谋。”而且还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盗取的那可是国家博物馆,没几个人有那个胆子。
“可查出是谁干的?”
“暂时不知。”
“速查!”向大少冷冷的道。
“是!”
车子一路开往京城,车里的气氛因为这个消息而变得有些凝重。
向大少看她面色有些凉意,忍不住心里一疼,“玉楼春,有爷在呢,爷会帮你的。”
玉楼春自嘲的一笑,“你怎么就知道这事是冲着玉家来的?”
“不然呢?费了那么大功夫进了博物馆,别的不偷就只拿了那两样东西?”向大少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忽然有些恼,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一个用力就把她拉进了怀里搂住,恨声道,“玉楼春,你当爷真傻啊?”
玉楼春想挣扎,头顶上又传来一声,含着痛意,“玉楼春,你为什么就不能对爷敞开心,痛快的接受爷呢?”
闻言,玉楼春的身子就僵住了,片刻,
身子就僵住了,片刻,才叹息道,“我只是不想连累你,那是我们玉家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可你有没有想过爷的感受?”
“向东流……”
“玉楼春,爷喜欢你,便是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世,你的责任也是爷的责任,为什么你总是想着把爷推开一个人扛呢?”
“我说了,我不想连累……”
“那不是连累,那是同甘共苦!”向大少打断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玉楼春心里颤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向大少又道,“玉楼春,你若是了解爷,便该知道爷的性子,爷说和你同甘共苦便是同甘共苦,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玉楼春的事爷这辈子都管定了!”
玉楼春呼吸一窒,身子却渐渐在他怀里柔软。
向大少等不到她的话,铿锵有力的声音变得挫败而苦恼,还带着一丝祈求,“玉楼春,你说,反正你这辈子都是爷的责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痛快点接受呢?不折磨我了好不好?”
半响,他以为她依然一声不发时,怀里忽然传来软软的一声,“好。”
闻言,向大少还有些懵,“啊,你,你说什么?”
玉楼春已经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整理一下头发,她别扭的看向车窗外,“没听到就算了。”
向大少凑过去,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语气激动,“玉楼春,你刚刚说的那个字是不是好?嗯?是不是?”
玉楼春有些羞恼,“不是。”
向大少却咧着嘴笑了,双臂缠上她的腰,“那就一定是好了,哈哈……爷没听错,也不是做梦,哈哈哈,玉楼春,你终于对爷也有情了是不是?”
玉楼春没好气的推他,“是你个鬼?”这个笨蛋!
阎华也很想吐槽,少爷,女子面皮薄,更何况属下还在啊,您怎么就能……
向大少实在是太高兴了,哪里还会想到这些?一个劲的搂着她问,直到把她惹恼,“向东流,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收回刚刚那个字!”
闻言,向大少才算是老实了,不过搂着她的胳膊没有收回,靠在她身上,偷偷的乐。
进了京城后,向大少本来还想陪着她一起回玉楼,却被她拦下了,他想耍赖,她没好气的道,“不是说要帮我吗?整天跟在我身边怎么帮?”
“那你想让爷做什么?”
“笨蛋,不是要去查谁干的吗?”
“那个是要查,可是爷还是很想和你在一起,玉楼春,我们才刚刚那啥,还算是新婚燕尔呢,你就舍得……”
“闭嘴!”
“好,好,爷去查!”
向大少依依不舍的离开时,还又不甘的问了一句,“玉楼春,你真的是想让爷却查,而不是想撵爷走?”
玉楼春似羞似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店里。
向大少痴痴的望着人家的背影,问阎华,“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阎华嘴角一抽,“这个,属下也真是不太好猜。”
向大少斜睨了他一眼,“恕你无罪,你大胆猜猜。”
阎华挠头半响,才小心翼翼的道,“一半一半?”
“嗯?”
“就是一半想让您查一半也是想……撵您走?”
“你确定?”向大少的眼神都变了色。
阎华脑子一激灵,赶紧道,“不是,属下刚刚猜错了,玉小姐肯定是这个意思,即想让您查,却又不舍得让您离开,所以看您的那一眼才如此意味深刻丰富。”
向大少总算勉强点头了,“既然如此,还愣着干什么?”
“啊?”
“特么的还不赶紧开车去查?”
“咳咳,先去哪儿?”
“博物馆!”向大少语气森冷,“爷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车子终于从玉楼绝尘而去。
玉楼春远远的看着车子离开,才进了店里,店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看到她进来,花伯和金良都心照不宣的跟着上了三楼。
三楼的制玉间里,玉楼春走进去落座后,便直接开口问,“昨晚玉楼有没有遭窃?”
第二十九章 谁来也不见
闻言,花伯声音有些沉,“是,小姐。”
玉楼春没什么意外的点头,“然后呢?”
花伯坚定的道,“小姐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玉楼丢一样东西。”
听到这样的话,玉楼春却不是欣慰,而是叹息。
花伯不解,“小姐?”
玉楼春笑了笑,“花伯,没有丢东西虽然是好的,可是……”
她顿住,眼眸有些飘远。
金良这会儿已经明白过来,表情凝重,“小姐的意思是,暴露了咱们的实力。”
闻言,花伯眼眸一怔。
玉楼春点点头,“对方也许就是为了试探咱们来的,你们想,昨晚同时遭窃的还有宏京大学的图书馆和国家博物馆,那两处是什么地方?安保防御工作肯定做的滴水不漏,可依旧被盗贼得手,而我们这里却安然无恙,他们会怎么想?”
花伯恨恨的跺了下脚,“还真是可恶,早知道昨晚就该让那些人有来无回。”
玉楼春摇摇头,“那只会让对方更提防忌惮我们。”
花伯一下子僵住。
金良沉吟片刻道,“暴露就暴露吧,早晚都瞒不住,再说他们既然是晚上偷偷的来打探,想必就还是不想在明面上撕破,不过我们也该早做准备才好。”
玉楼春应了一声好,又问,“对了,花伯,昨晚您跟他们交过手吗?”
花伯摇头,“没有,阿武他们几个足够应付了。”
“可看出是什么人?”
闻言,花伯的面色变的凝重,“正想跟您说这件事呢,以我看,不是王家出手。”
这话一出,金良都变了脸色,“不是王家?那还有谁?”
花伯皱眉半响,摇头,“我暂时也说不好,他们的身手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也不是普通的盗贼,武功套路我从来没见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带了面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势力不容小觑。”
“那他们到底是……”金良有些急。
花伯冷声道,“非友即敌!”
金良扼腕,“王家还没对付,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冒出来就冒出来,现在关注的该是怎么办?”
两人一起看向玉楼春,玉楼春淡淡的道,“静观其变。”
金良和花伯对看一眼,齐声道,“是,小姐。”
“对了,这两天玉楼的生意如何?”
“略有起色。”
“之前我们商量的那些可都着手做了?”
“小姐放心,视频都已经拍了,我亲自上手,萧少爷负责录制剪辑,发到网上后不久,据说就成了热门搜索……”金良解说着,说到后面顿住。
玉楼春心里一动,知道他想提醒的是什么了,眉头忍不住皱了皱,网络是他的世界,他就不怕别人知道暗中助自己?
“小姐?”见她沉默良久,金良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玉楼春回神,“咳咳,那个你们做的很好,这几天继续,还有赌石的事,也要抓紧。”
金良应了一声是,又问,“小姐,赌石的事,您是否出面?”
玉楼春想了想,摇头,“暂时不,我负责选石定价,拍卖还是让萧何来。”
闻言,金良老眼一亮,“您是想等到了上节目时才一鸣惊人?”
玉楼春笑了笑,“算是吧。”
金良欣慰的点头,“还是小姐想的周到,那鉴宝的节目可要抓紧催着办?”
玉楼春想到什么,咬了下唇,“不,等几天。”
“为什么?”金良不解,“夏氏这两日可还是势头凶猛,还有捧月国际办的那个什么选秀也是大张旗鼓的折腾,我们……”
“咳咳,魏总这几天会有些忙,所以……”
金良喔了一声,却对这个理由觉得有些古怪,只是没再深问。
两人离开时,玉楼春又强自淡定平静的交代了一句,“最近我要专心准备节目的事,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有人找我,都一概回绝了吧。”
闻言,金良和花伯又对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不管是谁吗?”
玉楼春硬着头皮,淡淡的道,“嗯。”
两人顿了片刻,才点头,“是。”
两人离开后,走出去远了,花伯才问,“小姐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金良哼了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
花伯一噎,“你不是一肚子弯弯绕吗,你会看不出来?”
金良不屑的瞥他一眼,“看出来也不告诉你。”
花伯气的嘴角直抽抽,“老镢头,你又得瑟找事是不是?”
金良越发得意,“是又怎么样?”
“你……”花伯气哼哼的道,“老子还不想知道了呢,哼,以后你孙子的事,也别指望我再给你传消息。”
闻言,金良没了脾气,“咳咳,跟你开个玩笑,还真是小心眼。”
“老子小心眼?”花伯越发气恼,就想撸袖子。
金良推了他一把,“行了,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不就是想知道小姐那话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很简单,就是小姐这几天谁也不想见。”
花伯却还是有些不懂,“都不想见谁?”
金良真想再鄙夷一把,不过想到孙子,又忍下来,“还能有谁,那两位少爷呗,不管是白天正大光明的来,还是晚上偷偷摸摸的来
还是晚上偷偷摸摸的来,小姐都不想见。”
“为什么?”
“不好说。”金良高深莫测道。
“那真拦下?”
“你说呢?小姐想清静一下,你要是给放进来,依着那两人现在的心思,小姐那身子……”金良忽然顿住,面色有些尴尬。
花伯爷老脸不自在了一下,下意识的自言自语了句,“是不是该和玉阙说一声?”
这次轮到金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了,“跟玉阙说是为啥?”
花伯白了他一眼,“你忘了,玉阙以前是管着干什么的了?”
金良皱眉想了想,嘴角抽起来,点着花伯的头,“你,你还真是……”
无语了半响,金良哼了一声离开了。
花伯老眼闪烁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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