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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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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几个年轻人,是从玉楼过来的,祖辈都住在桃源村,此刻,也跟着闹。
  慕容秋白是谁啊?京城人谁不知道这位爷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神级人物,如今走下神坛,他们还不得铆足了劲欺负啊?
  慕容秋白来者不拒,都是笑脸相迎。
  向大少后来也加入进去,一杯接一杯的喝的豪爽痛快。
  魏大圣也想去,不过瞅见华珊珊,又怕怕的放弃了。
  魏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笑骂,“这俩小子,还真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向老爷子点点头,“嗯,这俩小子倒是懂点事了。”
  慕容衡瞥了眼念北,又看了眼玉楼春,才意味深长的道,“懂事好,也好让小楼省点心。”
  省心?
  玉楼春见那两人喝的脸都红了,只觉得头疼,他们是抱着什么心思,她怎么会不懂,只是在她看来完全没必要啊,跟念北较什么劲呢?
  念北像是无所察觉,依旧得体的笑着,周到的招呼着。
  苏茂恒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微微一叹。
  苏思远低头吃菜,眉目淡然。
  等到那两人敬完酒,宴席也到了尾声,每个人都喝了不少,慕容衡和魏老爷子更是喝的醉眼朦胧,脚步不稳,最后是被人搀扶回去的。
  向家老爷子神智还清醒些,离开的时候不忘拎着向大少,不然那位爷不肯走啊,借酒装傻,非要说自己醉了,要去凤楼躺着醒酒后再走,向老爷子才不理会,让人架着他就上了车。
  慕容秋白倒是表现的很识大体,自觉的就陪着慕容衡走了,反正刚刚要做的都做到位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不过临走时,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念北一眼,眼里的含意彼此都心知肚明。
  念北淡淡的,没什么表示,依旧尽职尽责的做着分内之事。
  玉楼春也亲自送众人到大门口,庄墨告辞时,犹豫着问了一句,“小楼,等到九月份开学,你还回学校么?”
  玉楼春回答的毫不犹豫,“当然回去。”
  庄墨闻言,自然是惊喜的,“我还以为,以为……”
  玉楼春轻笑,“变得只是一个身份罢了,我还是我,学业还是要的。”
  庄墨激动的点头,“好,好,不过助教的事该要变一变了,你如今这本事,当助教可就屈才了,我回去就跟魏校长商量,等到开学,你直接给大一的新生当老师吧,凭你的才华,一定会教出最优秀的学生。”
  闻言,玉楼春想了想,回到,“如此,就麻烦庄教授了。”
  庄教授摆手,“不麻烦,你能来任教,这可是咱们宏京大学考古系百年来的荣耀。”
  离开时,庄墨的脚步都是迫不及待的。
  苏茂恒父子离开时,苏茂恒提醒了一句,“小楼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么大一座宅院,你可要多费心啊。”
  “苏馆长放心,小楼明白。”
  “好,好……”
  苏思远则问了一句,“师妹,安和堂里的那副山水画,我很喜欢,上面的题字是苏家的先祖所写,我敬慕已久,我想临摹一幅可好?”
  这样的要求,玉楼春自是没法拒绝,“当然可以。”
  苏思远就温温的笑了,“那山水画太难画,只怕我一次临摹不来,若是经常叨饶,师妹可不要嫌弃我烦才好。”
  玉楼春也笑,“师兄客气了,随时欢迎。”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苏茂恒心里又是一叹。
  萧左年离开时,拉着玉楼春的手很是不舍,“小楼,你舅妈这次不方便来,她也很惦记你,你有空了可一定要去舅舅家坐坐。”
  玉楼春再三保证会去,萧左年才走了。
  萧何惦记着夏夜,本想留下来,奈何人家眼睛根本不看他,只和玉月明在一起玩,他只好落寞的离开。
  送走了人,留下就都是玉家的人了,玉楼春和他们又叙了一会儿话,把该说的都交代了一番后,他们也都起身,陆续离开,扈村长带着人回了桃源村,金良也去了玉楼打点生意。
  花伯没有去,留在了祖宅,而让华庭接替他,以后在玉楼负责安全事宜。
  金国华和玉山随后也离开,玉楼春有些不舍,想多留两人住一晚,可也知道他们家里还有很多的事等着去做,只能让他们走了,最后是夏夜和玉月明,两人倒是很想留下,祖宅里也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只是最近他们都在天星魔鬼训练,住在这里不太方便。
  送走了所有人后,玉楼春才回了凤楼,身边跟着阿武和念北。
  玉楼春的脸上有几分萧索和无奈,阿武不知道怎么劝,刚刚有多么热闹,此刻就显得有多冷清。
  念北轻声道,“小姐,聚散都是缘,缘来缘去,再寻常不过,以后还会回来的。”
  玉楼春“嗯”了一声,笑笑,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凤楼在宅子的最里面那一进,也是整个祖宅里最讲究精致的,上次她来时,就看过了,今日再看,只觉得修葺后更加惊艳震撼了。
  倒不是说多么富丽堂皇,而是讲究精致到一草一木皆是完美无缺。
  凤楼的四周都是景,一面是池塘,荷叶田田,圣洁的白莲亭亭玉立,一面是梅,此时不到开放的季节,只有清傲的枝干变幻出各种造型,一面是桂树,遮天蔽日,只等秋季飘香,另一面则是竹子,棵棵青翠欲滴,清风拂过,如琴弦拨弄,令人心旷神怡。
  四季美景皆在此。
  每一面景色里,或凉亭,或楼阁,穿插其中,另有秋千荡漾,玉石雕琢的桌椅上,摆着黑白棋子。
  凤楼的正面,便是一方池塘,池塘的中央,一条回廊蜿蜒,人从其中穿过,便到了凤楼的正门,门上,凤楼两个字写的甚是洒脱。
  进了凤楼,里面的布置自不必说,延续着玉家一贯的风格,拙朴古雅,大气矜贵。
  身在其中,再寻常的人也觉得自己可以高贵的如公主一样。
  玉楼春对这里当然是喜欢的,想到这里曾经住过玉家每一代的女子,那种感觉更是微妙,有种莫名的亲昵和熟悉,仿佛自己在这里住了多年似的。
  玉楼春挨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卧室,书房,待客的小花厅,用餐的餐厅,都一应俱全,洗浴的地方还是老式的样子,她站在门口,不解的问,“这要怎么洗?”
  她完全看不到一点现代文明的东西,不会还自己烧水吧?
  念北含笑走过去,给她演示了一番,她恍然明白了,不是没有,而是被装饰的掩盖住了,“这里是整个凤楼唯一改动过的地方,其他都维持原样不变。”
  玉楼春点点头,“这样方便一些。”
  念北道,“是的,小姐现在要不要沐浴、换下那身衣服来?”
  这么一说,玉楼春还真的觉得身上穿戴的有些累了,“也好。”
  话落,她便走进来,只是念北却没有出去的意思,她忍不住看向他,念北一本正经的道,“念北伺候您沐浴吧。”
  “咳咳……”玉楼春瞬间不淡定了,“念北,不用,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会洗。”
  念北眸子闪了闪,“小姐,念北说的是,伺候您把头发拆了,把水放好,您是不是……”
  玉楼春脸上热起来,好吧,她想多了。
  浴室也分了两个小间,里面有个巨大的木制浴盆,外面则是换洗衣服,她坐在一面镜子前,动手拆着头上的玉冠。
  念北走过来,眉目平静的帮她拆散头发,手指温柔,没有扯到她一点的疼痛。
  做完这一切,他又去放好了水,试好水温,才说到,“小姐,您进去洗吧,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外面的椅子上,一会儿念北再进来收拾。”
  玉楼春有些不自在,“那个,我自己收拾就好,你去忙你的事吧。”
  阿武就很自觉的留在了外面,可他却寸步不离的跟在她后面。
  念北却道,“念北所要忙的事,便是伺候小姐。”
  “你……”
  “小姐沐浴吧,念北去给您拿换洗的衣服来,今日您应该不出门了,那念北帮您准备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可好?”
  “……好。”
  念北出去后,轻声带上门,玉楼春站在原地失神了片刻,才摇头叹息一声,一层层换下身上华丽的裙装,走进里面的浴盆里,水温刚刚好,浸泡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似舒展开,她泄去所有的力气,惬意的闭上眸子,躺在了木沿上。
  ------题外话------
  今天也是一更喔,么么哒。
  喔,今天好日子,嘻嘻,对所有看文的妹子们深情呼唤三遍,520!520!520!


  第七十七章 玉家侍夫的宿命

  四周静谧无声,空气中飘荡着沐浴露的芬芳。
  这一日下来,此刻,她浸润在温暖的水里,才觉得有些疲乏,从早上五点就开始起来准备,梳洗装扮,然后行了一路,穿过半个京城,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走到祖宅。
  万众瞩目也好,震撼惊艳也好,那时候,她都感觉不到,眼里只有那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只有那一对玉狮子,只有那一块御赐牌匾。
  所有的规矩事先她都熟记在心,只是等到真的做起来,她才觉得那些话语轻了,膝盖跪地时的郑重虔诚,血祭时的义无反顾,挂上那块匾额时的热血沸腾,此刻想起,依然澎湃不已。
  这一生,这一天,会让她永远铭记于心。
  还有祠堂祭祖,举办宴席,一出出与她来说都是第一次,陌生而隆重,她以为会紧张,可事实上,她没有半分怯意。
  只是此刻,泄去所有,她才有些恍然如梦之感!
  那根绷紧的弦放松下来,便开始昏昏欲睡。
  渐渐的意识有些模糊,直到那扇古老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她才骤然睁开眼睛,“谁?”
  “小姐,是我!”清润悦耳的嗓音传来,带着属于念北特有的安静气息。
  玉楼春下意识的肩膀一沉,所有的肌肤都掩盖在水下,“你怎么……进来了?”
  好在中间还隔了一道巨大的屏风。
  念北站在外面,似乎不觉得哪里尴尬,很平静的道,“小姐,念北刚刚不是就说了,还会回来收拾的?”
  玉楼春,“……”
  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后,又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方向正是迎着她的位置。
  果然,几秒钟后,在她不敢置信的视线里,念北走过来,手里捧着几件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念北!”玉楼春更深的沉入水中,喊得有些气急败坏。
  奈何念北依旧安安静静的,像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多么让人惊慌失措,他表情很淡然,不过看到她只露了头在外面,微微垂下眸子,“小姐,您的衣服。”
  玉楼春瞪着他,呼吸急促,没说话。
  他也不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离着她两米的距离。
  她看不到他眸子里的神色,半响,有些无力道,“放下吧。”
  “是!”他很听话的把衣服放在离浴盆不远处的椅子上,然后又站在那里不动了。
  玉楼春呼出一口气,“念北,你先出去好么?我洗好了,要穿衣服了。”
  后面的那一句,她咬的重了几分。
  谁知,念北很自然的接口,“要念北帮忙么?”
  玉楼春咬牙了,“不用!”
  “是!”念北又垂下眸子,却还是不动。
  玉楼春真心不淡定了,“念北,你难道在山上时,就是这般伺候我父亲沐浴的?”
  念北摇头,“不是!”
  “那玉爷爷是这般伺候的?”
  念北再次摇头,“也不是!”
  玉楼春声音高起来,“那你是跟谁学的……”
  念北忽然抬起眸子,定定的凝视着她,若不是水面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她都要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不是能看见了,绕是有那层泡沫遮掩,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忍不住撇开脸。
  只听他一本正经的道,“是跟玉爷爷学的。”
  “什么?”
  “另一个玉爷爷,玉树爷爷,他老人家留下很多手记。”
  闻言,玉楼春惊异的转过脸来,因为动作有些急切,垂在肩头的发拨到了一边,露出几分莹白的肌肤,如玉石般耀眼生辉。“玉树爷爷?”
  念北澄澈的眸子晃动了一下,却没有移开,“是,玉树爷爷是玉阙爷爷的弟弟,也是当年玉家为八小姐选的侍夫,和八小姐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玉楼春还是第一次听说,难免有些怔然,“那后来呢?”
  “后来八小姐遇难,玉树爷爷便一起殉情了。”
  玉楼春心里颤了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念北忽然神色认真的道,“小姐,念北也会的。”
  “什么?”
  “念北是说,念北的命是跟您系在一起的,您生,我生,您若是离去,我必不会独活!”
  “念北!”
  “念北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这是每一个被选中在玉家小姐身边人的宿命,不管您是寿终正寝,还是遭遇灾难而去,念北都会为您殉情,为您陪葬!”
  玉楼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有些气恼,“我不需要,那些规矩你可以不必遵守,以后等我见了父亲,也会和父亲商量,把这一条给废除了。”
  谁知,念北却道,“小姐,没有用的。”
  “什么意思?”
  “念北的意思是,让玉树爷爷殉情的从来都不是规矩,让那些侍夫陪葬的也不是规矩。”念北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是真心,是他们心甘情愿的,自己心爱的女人去了,他们还怎么活的下去?”
  玉楼春身子一震,盯着他半响无言以对。
  念北又道,“玉树爷爷随着八小姐一起离开时,一定是幸福的,两人相爱不一定非要天长地久才是幸福,念北以为,生死都在一起才是幸福。”
  “念北……”玉楼春声音有些虚弱,“我曾经告诉过你的,我心里早就被他们装满了,再也容不下……”
  念北忽然打断,“小姐,那是您的心,而非念北的心,念北的心……”
  他语气一顿,深深的看着她,声音很轻很轻的呢喃,“念北的心也早已被装满了。”
  “……”
  “比您的还要早了十几年,根深蒂固,入了骨血了。”
  “……”
  “念北刚刚被送上山时,是跟在玉阙爷爷后面学习,所学的东西也是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管家,后来是在主子面前听起教诲,所学的也是琴棋书画、谋虑心计,他们从来没有强迫我去学做一个合格的侍从夫,是我后来……自己主动愿意学的,我看了玉树爷爷留下的那些手记,知道了怎么去对一个女人好,无条件的去宠她、爱她、尊她、敬她……”
  “……”
  “小姐,念北会比玉树爷爷做的还好!”最后,他坚定的看着她道,像是许下一个誓言。
  玉楼春只觉得心头越来越重,“念北,我还是那句话,我……”
  “您做您的,我做我的,您顺心而为,念北亦然!”
  玉楼春有些懊恼了,“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你就从来没想过,你这般做,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还平白辜负了你自己的一生?”
  念北淡淡的一笑,“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对自己的人生都不用负责任吗?”玉楼春恨不得敲开他脑子了。
  念北笑得越发愉悦,“小姐,念北的责任便是您!”
  “你……”玉楼春简直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对一个固执的不可救药的人,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
  念北似也不想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含笑问,“小姐不是要起了么,可要念北伺候?”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这也是你从玉树爷爷留下的手记里学来的?”
  念北点头,“是,玉树爷爷当初便是这般伺候八小姐的。”
  玉楼春皱眉,“姑奶奶就肯?”
  念北微笑,“嗯,八小姐在十八岁生辰时,玉树爷爷便把自己当成礼物给八小姐侍寝了,八小姐很喜欢……”
  玉楼春揉揉眉头,“好了,我不是姑奶奶,你也不是玉树爷爷,念北,我们成长的环境和他们当年不一样,他们当年是青梅竹马,而我们……不过是才认识了几天而已。”
  念北垂下眸子,声音低下来,“是,念北知道,若不然,在您十八岁生辰时,念北便下山去给您侍寝了。”
  “……”
  最后,念北还是被玉楼春撵了出去,说什么,她也做不到在他面前赤果果的穿衣,就是在那两人面前,她也没有那么豪放啊!
  念北一离开,玉楼春就起来了,浴盆里的水都有些凉了,两个人说了那么多,可绕老饶去,最后还是回到最初。
  玉楼春觉得,念北的脑子大概是看玉树爷爷的手记被洗的太狠了,她得慢慢的来,让他走出那个影子,他之前认识的人太少,尤其是女人,或许以后该多介绍一些人给他,他就不会再执念自己了。
  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擦干身子,穿衣服时,她又懊恼起来,那个念北连自己的内衣竟然都准备妥当了,他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穿戴好后,她出了浴室的门,面色还是有些恼的。
  门外,只有念北一人在,看她往卧室的方向去,也静静的跟在后面。
  “阿武呢?”整个凤楼就只有两个人的感觉,怎么着也觉得怪怪的。
  “阿武去忙了,华爷爷正在重整祖宅的防卫安全,他去帮忙了。”
  “那你呢?就没什么需要忙的?”她其实最想把他打发走了。
  奈何,他一本正经的道,“喔,我也有需要忙的,便是跟您请示祖宅以后的打理问题。”
  “……”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卧室,卧室分了两间,里面是大间,外面还有一间小些的,中间隔了一段,摆放着几盆绿叶植物,门上只挂了一面帘子,是一颗颗玉石打磨而成的珠子。外间布置的简单一些,可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男子用的,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天蓝色。
  而里面就奢华了,古色古香的大床上,锦红的被单垂下,四周挂着飘飘欲仙的帐幔,其他的摆设也是极其讲究,身在其中,似乎不知不觉的就想要风雅脱俗起来,不然,就是对这里的一种亵渎。
  玉楼春环视了一下四周,又看看身后,皱眉问道,“念北,你不要告诉我,以后你睡外面,我住里间吧?”
  念北垂眸,不说话。
  玉楼春有些无力,“念北,我……”
  念北开口打断,“小姐放心,念北会恪守本分规矩的,您若是不招念北侍寝,念北不会自己闯进去的。”
  “……”
  话说到这份上,玉楼春也实在是无言以对,她看着他,那眉眼明明淡若清风,那眸子里也平静如湖水,可为什么那性子就一根筋的固执上了呢?
  念北也看着她,不躲不闪。
  半响,他开口,转了话题,“小姐,今日来的贵客都送了礼物,之前您忙着,便没告诉您,您现在要不要看看?”
  闻言,玉楼春暂时抛下了其他情绪,“喔?在哪里?”
  念北指着靠窗的桌面上,“都放在那边了。”
  玉楼春走过去坐下,就见桌面上摆着好多盒子,每一个盒子都价值不菲的样子,里面的礼物可想而知,定然更贵重了。
  念北立在一边,帮她把盒子整理好,先推了五个到她的面前,五个盒子都是一样的,念北却似乎能分得出是谁送的,“这个是慕容家,这个是向家,这个是魏家,这个是苏家,这个是萧家。”
  玉楼春其实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礼物,十二生肖也一只只的回来了。
  念北又道,“这一套十二生肖是玉家的先祖亲手雕琢出来的,和其他的意义不同,玉家的店里也有十二生肖买卖,不过,玉家有规矩,便是不独卖,必须一整套,都是玉家历任主子和小姐亲手打磨的,尽管价格不菲,可前来购买者还是络绎不绝,不过主子只允许卖给那些繁衍的大家族,家族里子嗣众多,根据每个人的属相,赠予玉石生肖,寓意兄弟和睦,家族昌盛。”
  玉楼春缓缓的打开一个,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兔子,娇憨可爱,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摩挲着,掌心温凉。
  念北又道,“这只玉兔乃是苏家那只,向家的是猪,萧家的是羊,慕容家的是鸡,魏家的是猴,当初十二生肖被王家掠夺去后,王战天便分了,京城的豪门世家里都得了一只,赵家是牛,司家的是马。”话语一顿,他又把另一只盒子递过来,“这是潘家的那位让人送过来,是狗。”
  玉楼春没再打开看,而是平静的问,“那其他的生肖呢?都去了哪里?”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六只,再加上赵家和司家的那两只,还剩下四只下落不明。
  念北说道,“那只玉龙在主子的手里,等到主子回京,便带回来。”
  玉楼春有些讶异,“父亲带走了那只龙?”
  念北点头,“嗯,当时情况混乱,想要全部拿走已经不可能,主子便拿走了龙,十二生肖只要不全,即使被掠夺走,也不会有太大的意义,王家分给众人,想要那些人齐心协力的辅佐他的野心,便也不会得逞。”
  玉楼春恍然,“那另外三只呢?虎,蛇,鼠,可是都在王家?”
  这次,念北摇头,“念北也不敢断定,直觉上……应该还有流落在他人之手的。”
  话落,念北的视线落在一个锦盒上,那盒子和其他装生肖的盒子不一样,他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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