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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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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会寻死觅活喔。”
  看到这里时,玉楼春低低的忿了一声,有这么威胁的吗?可心里却是被撩动的难以平静,他真是天生的外交官,拥有绝佳的口才,连说情话都煽动的让人无法抗拒。
  接下来,就是深情款款的嘱咐,“小楼,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知道有秋白和东流,还有念北照顾你,我应该放心,可我却不愿放心,因为我要是放心了,那就意味着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很好,那我要怎么办呢?所以,你要给我也留一点位置,我不要很多,只要一点好不好?你不回应,我就当你默认了,小楼真乖,那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休息,我会尽快回去守着你,等着我,还有……一定要记得想我,最好梦里也有我,晚安,爱你,亲你……”
  后面是一长串亲吻的动态图,玉楼春在手机上下滑了半响,都没看到尾,她也是服了,他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
  她不死心,像是跟谁杠上了一样,继续下滑,在她都怀疑是不是手机中了病毒永远不会看到尾时,终于看到了一行字,是结束语,还附带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可玉楼春看完那几行字,脸的表情却是……
  那几行字着实让她恼,“小楼,我听过一个传说,你若是有足够的耐心看到这里,那么我的愿望就会实现,我可以亲你到天荒地老,很幼稚是不是?可我信了,只要有一点的可能性,我都愿意虔诚的去尝试,万一我的幼稚和虔诚被老天保佑了呢?万一灵验了呢?”
  玉楼春盯着那些字,看了良久,最后叹息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王锦像是上了瘾,一发不可收拾的每晚必跟她视频聊天,往往都是腻歪到玉楼春昏昏欲睡,他才会恋恋不舍的偷个晚安吻下线。
  只是,他一直没有问她是否看到了最后的字,是否他的虔诚灵验!
  玉楼春也没有说!她觉得还是交给天意吧,看最近他偷香窃玉的本事突飞猛进,也许……他真的会亲到天荒地老了。
  ……
  日子进了十一月份,天更冷了,祖宅里景致却没有多少萧索凋零的味道,只有凤楼的那池荷花沉寂了,不过她已经开始期待另一面的梅林,据说这是老祖宗种的,梅花开时,香飘百里,整个京城都会闻到。
  楚南已经出了院,她不愿再回夏氏集团上班,玉楼春便试探的问她,愿不愿意来玉,没想到,楚南很痛快的答应了,她原本还担心依着楚南的骄傲也许会拒绝呢,看来社会这个大学堂也教会了她很多,接受别人的好意并非都会伤到自尊,心无愧疚的活着才最重要。
  玉楼如今的生意很好,金良跟玉楼春商议后,又盘下了两座店面,选的位置很巧妙,和最先的这一家刚好是个品字形。
  有人就说,三角的构造最是坚固。
  也有看得更远的人感慨,这是三足鼎立,要吞进天下的气势啊。
  玉楼的人不理会外面的揣度,只一心打磨最好的玉器,现在已经无需任何宣传造势,天下都皆知,而且听了慕容秋白的建议,又开通了网上销售的渠道,一时,生意更是火爆。
  因为是贵重易碎的商品,所以网上销售这一块用的是玉楼自己的人运送,负责人是瑞安,当然是华珊珊建议的,她的理由很充分,瑞安整天无所事事,慕容少爷又不用他跟着了,他还能干什么?送货呗!
  于是,瑞安当了快递员。他一开始不干,觉得当快递员影响他追女神了,可玉楼春告诉他,这就是他女神的提议,他立马神采飞扬、马不停蹄的上任了,他说,这是女神在鞭挞他赶紧赚钱,好娶她回家!
  玉楼春听到这样的言辞,也是醉醉的,这自欺欺人的本事也是没谁了,明眼人都知道是珊珊想甩开他好吗?本来她还有些担忧瑞安不靠谱,虽然他武功是不错,可性子不着调啊,还是华珊珊再三力保,她才应了。
  事实证明,华珊珊力保的不错,因为她说,瑞安要是连送货上门这样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那么她是会强烈怀疑他的能力的,瑞安怎么能让女神怀疑自己的能力呢?他俯卧撑也能二百个了好么?
  所以,瑞安拼了命的表现,一时成为京城各大快递公司争相学习和挖角的典范!
  另外,玉楼还买下了一座商业楼,十几层的高度在京城动不动就上百层的建筑里,不算气派,可位置很好,三面都是植物园,推开窗子就是满眼的绿色植物,门前的街道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喧闹,很幽静。
  这也是慕容秋白选的,甚至连买下来的钱都一把付了,被向大少知道了不愿,非要他来付,两人为此还争执了半天,玉楼春一句话就让他们偃旗息鼓了。
  她说,“这座楼只能玉家自己买下。”
  因为这里以后就是玉家的办公之地,玉家几百年来生意一直做的很保守,可现在的社会,走商业化的道路还是难免的,原汁原味的韵味当然还是要保护维持,只是她觉得,成就玉石的王国依然避无可避。
  因为只有那样,玉家才会更强大,才有自己的力量自保。
  她所求不多,只希望玉家世世代代绵延下去!
  商业楼交给了玉山来整修打理,玉楼春一开始还在为以后让谁负责好,结果就接到秦岭来的电话,玉山夫妇一起来京城时,玉楼春就知道,离着父母来不远了。
  那两家店铺的装修交给了金良去办,办公大楼的设计则玉山揽了过来,从选址,到设计,还有装修,这是个很折腾人的过程,可玉家上下,都乐此不彼。
  玉楼春也很忙,虽说有金良和玉山挑头去干,可她也不能袖手旁观,再加上工期她定的很紧,她想赶在过年之前就能开业,正好算作送给父母的礼物,所以,她除了上课和去录制节目,有空就帮着操持。
  慕容秋白和向大少也没闲着,所有的安保工作都是向大少亲自去规划设置,安全级别堪比国家秘密机构了,慕容秋白则帮着设计装修方案,还有将来的经营理念,那是他的长项,经他手的文案,完美的没有人挑出一点瑕疵。
  到了十一月下旬的时候,玉楼春收到了一个帖子,是一个拍卖慈善晚会的邀请函,举办一方是政府出面,拍卖的东西无非是些古玩玉石、名品名画,拍卖所得的善款用来成立教育基金,资助偏远地区的教育建设。
  收到帖子的时候,玉楼春正在凤楼里看近期玉楼生意的账本,念北安静的守在一边,整理祖宅的日常记录,打理一个家比起经营店铺来并不轻快,所有的吃穿用度、所有人的开支,都一笔笔的要精打细算清楚,想要收拾的井井有条,也是个繁杂的工程。因为祖宅里住的不是简单的一家三口,而是快要上百人了。
  华珊珊看不懂这些,她一看就觉得头疼,太复杂繁琐了,她只适合简单粗暴的打打杀杀,所以,每到这种时候,她都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玩手机游戏,顺便抗击瑞安的信息骚扰。
  阿武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岁月静好,那两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整理翻看手里的账本,眉目宁静,面前摆放着清茶,偶尔浅酌一口,说不出的温馨和谐,有时他能恰好捕捉到念北看小姐的眼神,那绵长的温柔能将人溺毙了。
  这样的画面,他看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觉得或许两人就会这般相处到天荒地老,不热烈如火,却清新隽永,如看尽风景后,共赏细水长流的美好。
  他不忍心打断,可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帖子,还是开口道,“小姐,有人给您送来邀请帖子。”
  玉楼春抬起头来,看着阿武手里大红色的帖子,问,“什么邀请帖?”
  这些日子,各种应酬的帖子,她也接了不少,只是她能推则退,一来是不喜欢那些浮夸的场合,二来,她最近很忙,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女人们争奇斗艳,不去也罢。
  阿武恭敬的道,“是政府挑头办的一场慈善晚宴,宴会上会拍卖一些东西,参加的社会名流们拍下后所筹集的善款用来当教育基金,资助偏远地区的学校建设。”
  闻言,玉楼春放下手里的东西,伸过手去,阿武恭敬的把帖子递上,玉楼春拿过来看了几眼,笑道,“难得那些人还有这份心思,扶持教育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应该支持。”
  “那小姐您打算去吗?”
  “嗯,这种有意义的事还是要去的,明天晚上七点举办,阿武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小姐。”
  阿武出去后,华珊珊问了一句,“小姐,在什么地方办?”
  玉楼春看着帖子上的地点,说到,“国会大厦。”
  华珊珊沉吟道,“那里的级别倒是很高,接待外国来宾都是在那里,安全应该做的很到位,不过还是小心为好,明晚肯定去的人不少。”
  玉楼春笑问,“珊珊怎么知道明晚去的人很多?”
  华珊珊很老道的说,“这种事京城里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是都不会缺席的,只是像小姐这样,真心实意想去捐款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大多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为了名声和脸面去凑数的,还有的就是为了炫耀显摆自己的财力,去装土豪的。”
  玉楼春放下帖子,笑道,“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去的,只要他们肯掏钱支持教育,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嗯,也对。”
  念北这时候放下手里的账册,看着玉楼春问,“小姐,明晚我也陪您去好不好?”
  玉楼春讶异,“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场合吗?”
  念北含笑道,“是不喜欢,可明晚那样的慈善晚会,我还是想去见识一下。”
  玉楼春默了片刻,点头,“好,那就一起去。”
  “多谢小姐。”念北这一声说的柔情万千,让人骨头都要酥软了。
  华珊珊有点扛不住的站起来,“那什么,小姐,我出去透透气,我怕得糖尿病。”
  玉楼春,“……”
  华珊珊出去时,还很想入非非的把门关严实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
  玉楼春开始不自在,便也想起身离开,谁知,她刚想动,念北的手就伸了过来,准确无误的握住她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她起不来身。
  玉楼春身子一僵,“念北!”
  念北面色如常,似是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声音有几分幽怨,“小姐是要躲开我么?”
  玉楼春撇开脸,“什么躲开不躲开的,我,是有事要去忙。”
  “什么事?”念北紧跟着问了一句,像是不轻易放过她。
  玉楼春忽然有些懊恼,不由瞪他一眼,“什么时候我的事还要跟你报备了?”
  她不悦的语气,却让念北听的勾起唇来,像是挨了骂有多欢喜似的。
  玉楼春看得更加恼火,“念北,你喜欢找虐是不是?”
  念北居然点点头,“嗯,但是我只喜欢让你一个人虐!”
  “你……”
  “你虐的越狠,我越开心!”
  玉楼春瞪着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觉得他的话里透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让人心慌意乱,却无处可躲,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胳膊,似乎无意识的下滑到她的腕部,她惊着似的想要抽回来,却被他抓个正着。
  两人的手终于纠缠在一起,均是一颤。
  他的手很大,几乎将她的手全部包裹住,他修长的指尖眷恋的在她的肌肤上摩挲,如情人之间的温存。
  “念北!”玉楼春警告的喊了一声。
  念北却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幽幽的道,像是控诉,也有些抱怨,“为什么你对王锦都可以接受了,对我还是拒之千里呢?”
  “我哪有……接受?”她躲闪着他目光的追逐。
  “真的没有吗?”念北幽幽的问。
  “……”玉楼春说不出话来,有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有一点的吧,只是她在他面前这般心虚是什么鬼,倒像是自己出了轨正在被丈夫审问一样!
  见状,念北望着她的眼神更加幽怨了,“他都亲你了呢!”
  闻言,玉楼春瞪大眸子,下意识的辩驳,“哪有?”
  这要是让那两位爷知道了,还不得醋死?
  ------题外话------
  最近木禾感冒了,头昏脑胀更新的少了些,等好转了就会努力多更新的。


  第二十一章 亲了

  念北幽幽的看着她,有点固执的道,“有,就是亲了。”
  “没有!”玉楼春也坚持。
  “有!你们聊天的时候亲的!”念北带着点幽怨的指出来。
  玉楼春俏脸顿时热了,又有几分羞恼的质问,“你偷看我聊天?”
  念北摇摇头,“是听到的,他亲的太大声了。”
  玉楼春,“……”
  “还亲了很久,我每晚都能听到。”念北又幽幽的接着控诉。
  玉楼春深呼吸几口,强自撑着淡定辩解,“还隔着屏幕呢,那不算亲!”
  “那算什么?”
  “闹着玩!”
  谁知,闻言,念北紧跟着说了一句,“那我也想跟你闹着玩。”
  玉楼春懵了。
  下一秒,念北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条红色的轻纱,温柔的蒙在了她的头上,那纱很薄,她绝美的容颜在纱下朦朦胧胧的,如广寒宫的仙子,动人心魄,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唇忽然而至,准确无误的贴上她的!
  这一次,他不是稍触即离!
  他紧紧的贴着不动,像是黏着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似的。
  玉楼春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眸不敢置信的瞪大,脑子里像是被谁抽离了思绪,什么都没办法想,所有的感官集中到了唇上,温热、柔软,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清甜!
  画面像是定格了一样,唯美的让人窒息。
  片刻,玉楼春才像是找到了神智,下意识的就要去推他,他的反应却比她快了一步,不等她使劲,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就忽然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不偏不倚的坐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臂放在了她的脑后,不让她躲闪,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
  等到玉楼春意识到时,他的唇已经开始辗转吸吮,不急切狂烈,却自有一种噬人心魄的温柔缱绻,让你不知不觉中便掉进他的情网,再也无力挣扎。
  玉楼春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她挣扎了,只是她的力气远远不敌念北,她坐在他的腿上,她越是挣扎,他身子就绷得越紧,呼吸也越是急促,吻着她的时候也有些按捺不住的火热。
  她不敢再乱动了,男人身体的变化她现在一点都不陌生,她唯一的庆幸便是头上还蒙着一层纱,可以遮挡她复杂难言的心事,唇上的酥麻越来越强烈,一直蔓延到心尖上,像是有羽毛在撩拨,让她浑身都止不住的想要颤栗,而且……想要的越来越多,那股熟悉的情潮开始翻滚……
  她倏然惊醒,她怎么会这般轻易的就被迷惑了?
  “念北!”她终于在投降之前,挣扎着挤出这两个字,然而却透着一股娇媚的沙哑,情动的痕迹无处可躲。
  念北低低的“嗯”了一声,又不舍的在她唇上亲了几下,这才缓缓移开,只是低垂着眼眸,似乎是不敢看她,俊脸抵在她的肩窝出,凌乱的呼吸着。
  “念北,你,你……”玉楼春想厉声质问苛责,却发现不知道如何说,刚刚那是强吻吧,应该是,可她为什么就不能理直气壮了呢?
  “要打要骂,都随你,我任凭小姐处置。”念北声音沙哑,语气听着一副老实认错的调调,可那双臂不动声色的缠在她的腰上,正慢慢的收紧。
  “任凭我处置?那你怎么连脸都不敢抬起来?”玉楼春没好气的道。
  谁知,面对她的质问,念北却很是无辜的道,“我是不敢,我怕再看你几眼,会更失控,我现在……就已经情动了,小姐难道没有感觉到么?”
  “你……”玉楼春攥了攥拳,他什么时候也这般无耻了,想到刚刚那个意乱情迷的吻,她恼恨的道,“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么?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闻言,念北认真而虔诚的道,“不是放在眼里,而是小姐永远放在我心上!”
  “你……”玉楼春再次气的失语。
  面对念北,不管是打骂还是指责,她都显得有些无力。
  也许是想到他的身份,虽然她是拒绝的,可潜意识里他是自己的侍夫这个概念还是入了心,也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的侵蚀了她的坚持。
  她可以逃避,可以无视,然而此刻,面对他的进攻,她承认,她做不到严词抗拒了,她没有被强吻的耻辱和愤怒,甚至,刚刚她还差点沉迷下去。
  此刻她的羞恼,更多的也许是对自己,羞恼她自己怎么就可以这般轻而易举的被他撩拨了心弦去?
  玉楼春不再说话,咬着唇,生着闷气,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坐在人家的大腿上。
  念北终于抬起头来,平静如湖水的眸子此刻里面波光潋滟,荡漾着让人悸动的柔情,他低柔开口,哄着她,“小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玉楼春还是没说话。
  念北又道,“我不是故意冒犯的,你和王锦都可以闹着玩,我以为我们也可以,所以才亲……”
  玉楼春打断,“这是闹着玩吗?这和王锦的……不一样好么?”
  “怎么不一样?你和他隔着屏幕,我们之间也隔了一层纱啊。”念北一本正经的解释。
  玉楼春,“……”
  这层纱薄的都能看清脸,那意义能一样吗?
  “小姐,别生气了好么?我愿意受罚还不行么?”念北见她还是沉着脸,又好脾气的哄到。
  闻言,玉楼春看向他,“愿意受罚?”
  念北点头,“嗯,只要小姐别再生气,不管怎么惩罚,我都没有怨言。”
  “好,那就罚你回到父亲身边去。”
  “这个不行!”念北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为什么?”玉楼春咬牙,还说什么惩罚都可以,哼,就知道他也是个黑心的。
  “我来小姐身边,是主子的吩咐,我不能违背主子的命令。”
  “好,那换一个,以后不许你再住在凤楼,你去几个爷爷的院子里睡。”
  “这个也不行。”
  “这个不行又是为何?别跟我说也是父亲的吩咐!”
  “不是主子的吩咐,可这是玉家几百年前老祖宗的吩咐,是谁也不能违背的规矩。”
  “……”
  “小姐,您还是惩罚我别的吧。”
  玉楼春恨恨的道,“那就收回你管家的权利!”
  这次,念北倒是没再直接拒绝,而是幽幽的问,“真的吗?那祖宅以后交给谁管呢?几位爷爷现在都忙的连饭都不能按时吃,还是说小姐您要亲自来管?”
  闻言,玉楼春瞥了眼桌面上那厚厚的基本账册,比起玉楼生意上的账目都繁琐,她现在就够操心的了,她肯定不会找虐的再揽过来,他就是吃定自己了!
  玉楼春想来想去,却找不到可以治他的办法,最后恼恨的道,“去跪祠堂!”
  听到这个,念北眸子闪了闪,“好,我愿意,就跪倒小姐消气为止好不好?”
  玉楼春磨磨牙,怎么觉得去跪祠堂他还很享受似的,于是,又加了一句,“还有,明晚的宴会也不带你去了。”
  “小姐……”他柔柔的哀求了一声。
  玉楼春坚定的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念北无奈,只好幽幽的道,“好,不去就不去。”
  玉楼春见状,心里才稍微痛快了一点,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暧昧的坐在他腿上,头上还蒙着红纱,她也真是……疯了!
  被他气得!
  她刚要起来,却又被念北按住,“等等!”
  “你还要做什么?”玉楼春警惕的瞪着他。
  念北温柔的笑,“不做什么,我只是想把红纱给小姐掀起来……”他一边盅惑似的喃喃着,一边虔诚的抬手。
  玉楼春像是被什么迷住,没动,任由红纱被他掀开,露出她还染着红晕的俏脸来。
  两人四目相视。
  他失神般的喃喃,“小姐,你好美。”
  玉楼春却忽然惊醒,噌的站起来,“念北,你刚刚,刚刚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秘术?”
  念北也慢慢站了起来,“哪个刚刚?”
  “你说呢?”
  念北轻笑,“亲你的时候吗?”
  玉楼春再次咬牙,“是,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着玉阙爷爷学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秘术!”
  念北摇摇头,“没有!”
  玉楼春直视着他的眼,知道他没有撒谎,她还没来及的开口,念北忽然问,“小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虑呢?”
  玉楼春没说话,让她怎么说,难道承认自己刚刚差点被他高超的吻技给迷得七荤八素、失了理智?
  谁知,她不说,念北自己道了出来,“小姐可是觉得我刚刚亲吻的很好?”
  “你!”玉楼春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见鬼了,这还是念北吗?
  念北面色不变,含笑道,“小姐放心,我没有学过什么盅惑人的秘术,不过是看了玉家留下来的一本书。”
  “什么书?”
  “那书不适合小姐看,是给历任玉家小姐的侍夫看得,学好之后,才能有资格伺候小姐。”
  玉楼春咬着唇问,“那本书写的都是……那些什么技巧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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