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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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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怕我会反悔?”
  “不怕,我信你。”
  “好,成交,你说吧。”
  “你可知汉斯为什么会信誓旦旦觉得能赢你?”
  “因为他也有异能?”
  “不是,他是修习一种邪术。”
  “什么?”
  “我也不知道用邪术来形容对不对,反正就是很诡异邪门,他身边带的那条蛇就是个邪门的东西,在他鉴宝的时候从不离身,据说可以指引他。”
  玉楼春听到这些不由的皱眉。
  见状,司迎夏有些急,“我说的是真的,我是偷偷听来的,还有,练习那种邪术,还需要睡女人,还不能是别的女人,必须要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才行,睡一个,可以增长一次功力,让他鉴宝的本事更厉害,霍尔家族里不知道多少女人都遭了他的毒手……”
  华珊珊忍不住挤出两个字,“变态。”
  玉楼春忍着恶心,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赢他,就要破解他的邪术?”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那条蛇最好除了。”
  “既然那条蛇那么重要,他就不会轻易的让人除去。”
  “那怎么办?”
  玉楼春这时起身,“剩下的我会想办法,周五我和他比赛,到时候全球直播,我一定会赢,然后,你想要的,我会帮你达成。”
  司迎夏怔怔的,“……好。”
  “等会儿,我会让人送些书过来,你想看什么类型的,可以说。”
  “……”
  玉楼春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司迎夏忽然急切的喊住她,“等一下。”
  玉楼春脚步顿住,“还有事?”
  司迎夏苦笑,“你送我几本书,我就再送你一个秘密,玉楼春,你还真是会做生意。”
  “我没有让你回报。”
  “可我不想欠着。”
  “那你就说吧。”
  “霍尔家族有个秘密基地,专做古玩高仿品,我想你已经猜到了,之前在京城出现过,被你识破了,你可知道,很多人都鉴别不出真伪来,据说,已经有很多流入京城,他们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也能想到,李代桃僵,等到将来,我们国家再也没有真品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处心积虑的接近他,受了那么多折磨摧残,怎么着也该拿点什么,本想用来傍身,呵呵,现在说出去也好,早晚你也会知道倒不如卖一个好。”
  “你可知道那秘密基地在哪儿?”
  “具体不知道,藏得太隐秘,但是大体位置知道。”
  “你说。”
  司迎夏说了一个地名,玉楼春再不停留,带着阿武和华珊珊离开了,出了监狱,接到赵紫春的电话,赵家有事,她就先打车回去了。
  玉楼春挂断电话,对着阿武吩咐,“敲打一下这里的监狱长,看在她说了还算有用的两个消息份上,对司迎夏不要为难,还有,书给她准备几本。”
  “是,小姐。”
  玉楼春上车离开,路上,她先给向大少打了电话,把司迎夏说的那个秘密基地的事跟他讲了下,那边一点就透,立马就要吩咐人去捣毁,被她拦住,说了几句后,向大少快意的笑了。
  之后,她又给慕容秋白打了一个,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还有答应司迎夏的事,慕容秋白那边含笑应了,处理这样的问题,自然是他最擅长。
  忙完这些,玉楼春略有些疲惫的揉揉额头,闭眼靠在座椅上。
  华珊珊见了有些心疼的道,“小姐,现在,赵家和司家,还有王家那边差不多都了了,您也可以放松放松了。”
  玉楼春叹息一声,“还不行,那几家是安稳了,还有霍尔家族那边呢,要等到比赛后,我才敢真的休息。”
  “您一定会赢的。”
  玉楼春笑了,“嗯,我也必须赢啊,大家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都在盼着父亲回京城,我都不忍让他们失望。”
  “您不是也盼着吗?”
  玉楼春睁开眸子,看向车窗外,眼神有些飘远,“是啊,我也盼着,我还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呢。”
  “小姐……”
  “我没事,就是感慨一下,呵呵……说真的,想到快要见到他们,还有些紧张呢。”
  “小姐不用紧张,主子和夫人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小姐的。”
  “嗯……”
  阿武开着车,问了一声,“小姐,回哪里?”
  玉楼春沉吟了一下,“回祖宅吧。”
  阿武微怔,“不回医院了?”
  玉楼春语气有些不自在,“他都醒了,我还留在那里做什么?他身边有属下,可以伺候他。”
  “啊?好的,那锦二爷可要郁闷了,不过念北一定很开心。”阿武多加了一句,说完立马后悔,装死。
  华珊珊嗤笑了一声。
  玉楼春心里羞恼,不过面上……装没听懂。

  第六十八章 一定会赢

  回到祖宅后,王锦的电话也紧随而至。
  “小楼,你在哪儿?”
  “家里。”
  “……为什么不是医院?”这一声可就幽怨了,比之深闺怨妇都不遑多让。
  玉楼春恶寒一把,拿着手机的手都抖了抖,“不是去做康复训练了么?这就是恢复的结果?更绵软无力、堪比娇花了?”
  王锦低低的笑开来,音色终于正常,“小楼,你就不能享受一回身为妻主的魅力吗?我们都围着你转,都以向你邀宠为荣,都甘愿当那后宅怨妇,然后为了争宠小把戏不断?”
  玉楼春没好气的斥了一句,“这是魅力么?我怎么听着你的口气像是在挤兑?”
  “呵呵呵……小楼绝对听错了,我这是在哀怨,为等不到你而哀怨,为今晚又要独守空房而哀怨,时至今日,我总算是体会到了古人给那些深宫怨妇们写的诗词不是无病呻吟了,哎,现在,我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你和她们可是不同的。”
  “喔?何意?”王锦挑眉,冒出一点欢喜。
  玉楼春很是一本正经的道,“那些深宫怨妇都是曾经受宠过,后来男子薄幸,有了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而你……貌似从未被我宠过吧,所以何来同病相怜之感?”
  王锦怔了一下,然后唇角的弧度无声的扬起,声音却凄凉起来,“这么说,我比深宫怨妇还不如,她们好歹还曾侍寝过,我却是还没上岗,就成下堂夫了。”
  “你要是这么想……也行,我可以成全你。”
  “不要,小楼!”王锦这会儿是掉进人家坑里了,原本只是想表达一下幽怨,争取一下福利,谁知道,表达过度,适得其反了。
  玉楼春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王锦立马换上温柔小意的调调,“小楼,我不闹了,刚刚就是闹你玩呢,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么?”
  玉楼春没说话。
  王锦又道,“小楼回祖宅肯定是有正事要忙,就算没正事,祖宅才是你的家,回去完全是理所当然,我身体差不多快好了,小楼照顾我那么久,早该好好歇歇了。”
  玉楼春终于出声,“总算是说了句中听的。”
  王锦闷笑,“我就是想小楼了,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你,才会刚刚逗你。”
  玉楼春嗯了一声,她又岂会不知道,之前不过是情趣罢了。
  “那小楼什么时候有空?”这话问的意味深长又含蓄的荡漾。
  玉楼春默了片刻,道,“等比赛结束,等你身体好后。”
  王锦故意忽略前半句,“喔,等我身体好了后啊,呵呵呵……小楼,可是担心我会体力不支?嗯,放心,我就算是身体虚弱,可那里却一点不弱。”
  玉楼春心口一烫,压低声音,“再胡扯就挂了。”
  这威胁管用,王锦愉悦的笑了半响后,正经起来,和她聊了几句关于去监狱见司迎夏的事,玉楼春也没瞒着,王锦听后,倒是面色沉重了些。
  “小楼,这事,不可不防,却也不必过分紧张。”
  “嗯,我心里有数。”
  “关于这事,我再找尼森探探真假,可是否有破解之道。”
  “好。”
  挂了电话,玉楼春神色未见轻松,端着茶杯心思重重。
  华珊珊见了,就劝慰道,“小姐,锦二爷不是说了会去找那个尼森霍尔嘛,或许……”
  玉楼春摇头打断,“若是我没有料错,尼森或许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司迎夏之所以知道,是待在汉斯身边时,想求一个保命的筹码,这才费尽心机探听到的,而尼森算得上是个真正的绅士,有远大的抱负,根本就不屑去打听这个,在他眼里,汉斯这样的人压根就瞧不上眼。”
  “那您刚刚为什么没有阻止锦二爷呢?”
  玉楼春叹了一口气,笑了,“秋白和东流我都交代了他们事情去做,王锦要是闲着,他就该胡思乱想了,给他找点事做,他心里才会舒坦。”
  华珊珊恍然也笑了,“小姐英明,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这样最好,后宅也才会安宁,不然一个个少爷闹起来,也够小姐心累的。”
  玉楼春看了她一眼,神色略有些不自在,“你倒是清楚。”
  华珊珊扑哧笑了,“小姐就不用不好意思啦,这都是要摆到明面上的事,我们这当属下的都适应了,怎么小姐还别扭着呢?呵呵……”
  玉楼春红着脸斥了一句,“我可没你们那么厚脸皮。”
  “嘿嘿……”
  “对了,念北呢?”
  “啊?小姐想念北了,我去把他给您叫来。”
  “再拿我逗乐子,我就罚你和瑞安一起去送货,夫唱妇随。”
  闻言,华珊珊干干的笑着,老实了。
  ……
  晚饭的时候,玉楼春才在餐桌上见到了念北,身上系着围裙,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桌面上摆着四道精致的小菜,还差最后那道汤,正在灶台上炖着,香气四溢。
  念北看到她,笑着拿着一个账本递给她,“小姐,这是最近玉家的帐薄,请你过目。”
  字字句句听着恭敬,可那语气和眼神,怎么都透着一股暧昧的亲昵。
  华珊珊见了,挑挑眉,一句话不说离开了,她很知趣不是么,给人家腾地方,制造二人世界的荡漾机会。
  玉楼春坐在椅子上,对华珊珊的知趣有些羞恼,然后,看到念北紧挨着她坐下的亲密动作也无奈,拿过帐薄,随意的翻看着,借此让自己自在些。
  帐薄上,一条条都记录的清楚,每一笔进出账都清晰可查,她看到后面的数字,眼眸闪了闪。
  念北了然,“小姐可是觉得这数字巨大?”
  玉楼春也不否认,“嗯,没想到才短短半年,玉楼的生意就这般好了。”
  “这都是得益于小姐的英明领导。”
  “少说恭维话。”
  “呵呵……被小姐看出我是在蓄意讨好了?”
  “念北……”
  “好,正经点对不对?玉楼的生意好,原因好几个,小姐也无需自谦,你确实功不可没,那档鉴宝节目,对扩大和提升玉楼的影响力意义重大,再者,还有近半年来发生的那些事,有好有坏,却都间接的让玉家的名声更人尽皆知,自然,对玉楼出品的玉器就多了一份好气,很多人不远千里来挑选,还有,金爷爷也经营有道,现如今,有谁不知道玉楼待人接物可堪称是行业典范?”
  念北顿了一下,又含笑继续,“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咱们玉楼出品的玉器独一无二,值得每个人拥有,不管是观赏价值还是收藏价值,都是世人公认的好,如此,获得这么大的利益也就是水到渠成了。”
  玉楼春点点头,“嗯,给萧何的红利可是都按时拨过去?”
  “小姐放心吧,这个我都忘不了,不过小姐,之前,玉家名下的店铺可都是玉家一家独有,不曾分红利给别人,你当初那么做,是权宜之计,这以后……”
  玉楼春打断,“以后也是如此,不会改变。”
  “因为那人是萧何吗?”
  “就算不是萧何,我也不能过河拆桥,当时,他愿意和我赌一把,这份情我不能忘。”
  “我明白了,不过或许这也是天意,天意让你碰上的是萧何,他是你表哥,是萧家的人,如此,也不算是外人,对夫人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欣慰,当初夫人离开萧家,可是一直对萧何一家心存愧疚的。”
  “是啊,我和萧何遇上,到了解,到信任,再到一起开店,不得不说,这是天赐的缘分。”若是换成,别人,今天有些事还真是不太好办。
  念北也深以为然,“甚至连他喜好男色都像是命中安排好的。”
  “嗯?”玉楼春一时不解。
  念北笑着解释,“萧何若是喜欢女色,那么当初遇上你,又怎么会不动心?若是动心,等以后你们明了彼此的身份,可要如何收场?”
  被念北这么一说,玉楼春还真是生出几分庆幸来,或者说是后怕,若是当初萧何喜欢她,追求她,还真是说不好她会不会答应,表哥表妹……
  玉楼春恶寒了一把,“吃饭吧,饿了。”
  “好,我给你盛汤。”
  两人边吃边聊,说的都是玉楼和祖宅的事儿,平时,这些都是念北在打理,她信任他,自然也不会主动过问,不过念北会时常跟她汇报,那种画面就像是,咳咳,就像是男人外出工作回来,女人就开始家长里短的说些家里事一样,看着画风古怪,却不违和,更没有人置疑,均习以为常,包括那两位少爷,作为祖宅的常客,碰上这种画面也是难免,在最初的不适之后,都选择了默认。
  饭后,华珊珊来报,说是几位老爷子来了,在客厅里等着呢,玉楼春也猜到他们来是为了什么,遂起身过去,念北也不收拾厨房了,跟着一起,且手拉手,被玉楼春拍开,不过还是走的很近,任是谁也能看出两人之间的亲密。
  于是,坐在客厅里等着的几人就都欣慰不少,尤其是扈庸,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见。
  三人给玉楼春见了礼,玉楼春笑着给他们让了座,念北端上茶水,给每个人倒上,便不避嫌的挨着玉楼春坐下。
  玉楼春故作不见,否则不自在的就是她,其他人仿佛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三位爷爷最近辛苦了。”
  三人纷纷表示不辛苦,哪怕在一起生活了快半年了,他们还是恪守着玉家的规矩,半分不逾越,尤其是现在,貌似还更细致讲究了。
  玉楼春猜,估计是和父母将回京有关,父亲可是个极其守规矩的人。
  几人寒暄几句,说到正题。
  “小姐,听说您答应了霍尔家族的那人要比赛是吗?”
  “是啊,金爷爷,昨天应的,比赛定在周五。”
  “那比赛的赌注真的是解药?”
  “那天,我会让舅舅去,先看一下解药的真假,我想,全球直播,霍尔家族的人应该不会弄虚作假,汉斯是无耻,可霍尔家族还是要脸面的。”
  “那就好,那就好……”金良克制着激动,声音发颤。
  花伯也动容的道,“这么说,主子和夫人就可以回京了,真好,今年过年就可以团圆了,就盼着这一天了。”
  相较两人的激动,扈庸稍冷静些,看着玉楼春,忧心的问道,“小姐,那您对这场比赛有几分把握?可要承担什么风险?”
  玉楼春笑着安抚道,“扈爷爷无需担心,这场比赛,我是一定会赢的。”
  扈庸闻言一喜,“这么说,小姐早有应对之策?”
  玉楼春点点头,就算没有,也不能让几位老爷子跟着心焦啊。
  花伯见状,就忍不住斥起扈庸来,“你个老扈,瞎担心什么,小姐是谁,跟小姐比鉴宝断玉,那就是找死。”
  扈庸瞪他一眼,“就你头脑简单。”
  花伯不服气的撸袖子,“我头脑简单,可我四肢发达,不像你,哼,走不上十分钟就累的气喘,还真是娇气。”
  “我那是老了。”
  “老了还一肚子的心事,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家里有念北在,玉楼有老金在,玉家有小姐在,你还不放心什么?老了就得有个老人样。”
  “你……”
  玉楼春含笑劝解,“扈爷爷,花爷爷说的也有道理,您们都年纪大了,有些事我们几个来做就行。”
  “小姐……”
  “我可不是嫌几位爷爷老,呵呵,您们的本事我都看在眼里呢,有您们在,我这心里就踏实,这半年若是没有您们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走过去。”
  “小姐,这都是我们应该的……”
  “为了玉家,您们辛苦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局势也基本稳住了,该清除的也都清除了,您们也该享享福了。”
  一番话,说得几位老爷子眼眶发热。
  一直不做声的念北这会儿笑着插了一句,“几位爷爷,小姐说的对啊,您们都年纪大了,若是还让您们这般操劳,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可是太不孝了,玉楼和祖宅的安全,有华叔叔在,将来还有阿武可以接班,至于玉楼的生意,我想金默也该出面了担过去了吧。”
  说到这里,金良擦拭了一下眼角,开口道,“小姐,默儿已经离开王家了。”
  “什么时候?”
  “就是从黄花溪回来后,默儿把王永义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账本一交,王栎自然就知道他的底细了。”
  “王栎可有什么说辞和动作?”
  “没有。”
  “好,那金默现在在哪儿?”
  “在他住的公寓里呢,这些年,他独来独往惯了。”
  “这些年也辛苦他了,这样吧,先给他放个长假,等他休息够了,再来帮衬您打理玉楼的生意,金爷爷觉得如何?”
  “谢小姐。”
  几位老爷子欢喜的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念北就再也不忍耐了,握住她的手就往自己怀里带,玉楼春一惊,下意识的推拒,“念北……”
  “小姐,我就抱抱……”
  “放开!”
  “不放。”
  拉拉扯扯,最后,玉楼春还是被他搂进怀里,脸上有些不甘,又带着几分羞赧的红晕。
  念北满足的勾起唇角,手臂温柔的用力,“还是这样舒服。”
  玉楼春没说话,独自生闷气,想要挣开当然能挣开的,只是她……
  “小姐……”
  “闭嘴。”
  “呵呵……我知道小姐为什么生气,因为对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对不对?”
  玉楼春被他言中,心口跳的有些不稳。
  “小姐,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所以,顺其自然的喜欢我好不好?不要抗拒自己心里的想法,至于那几位少爷,他们都不会有微词的,更不会生气。”
  “你知道……他们不会生气?”
  念北叹息一声,低笑,“小姐是当局者迷了,他们要是生气早就针对我了,可他们选择了默许,这就是接受,就像是对王锦一样,你对王锦做了什么,难道他们俩会不知道?最后呢,还不是和王锦和谐相处了?这是妥协,也是成全,当然,这个过程难免心里不舒服,会委屈,会酸涩,会嫉妒,会气闷,可最后,这一切和对你的爱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
  “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对不起你们了。”
  “没有谁对不起谁,小姐,我们彼此都是心甘情愿的,若是受不了,早就有人退出放手了,想陪在你身边走到天荒地老,便是全盘接受,失去和得到,讲究的不是一个公平,而是自己内心的圆满。”
  玉楼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不否认,因为他的这番话,她心里很可耻的舒坦了许多,“念北,你越来越有佛家的智慧了,活的这么通透,是不是将来打算出家?”
  念北笑了,凑上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若非遇上小姐,我或许真的会离开这世俗红尘,做个得道和尚去,可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只能放弃那个打算了。”
  玉楼春轻哼了一声,“你这甜言蜜语的本事是不是王锦传染的?”
  念北笑着摇头,“不是,是跟在主子面前,耳濡目染的。”
  玉楼春一时有些怔忪,“父亲对母亲很喜欢说这样的话吗?”
  念北想到曾经,眼神不由的飘远,“嗯,主子虽然很恪守规矩礼教,可对夫人却是极好,温柔小意的话时常挂在嘴边,哄夫人开心。”
  “是么?”玉楼春还真是想象不到那样的画面,语气里不由带着几分遗憾。
  念北感受到,柔声宽慰,“小姐,很快主子和夫人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天天见了,夫人的脾气比主子急躁些,可最听主子的话,两人相处起来,非常有趣。”
  玉楼春笑了,呼出一口气,“是啊,父亲和母亲就要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你可让人清扫那边的院子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早点收拾一下。”
  “放心,我早就都安置好了,就等着主子和夫人来了。”
  “嗯,那就好,周五赢了比赛,就让花爷爷安排人把解药给父亲送去,恢复个几天,就该可以从秦岭动身了吧。”
  “小姐不要再忧心了,这些我都会安排好,你还是多想想比赛的事,虽然一切皆有定数,可有备无患,我可是不舍得小姐受一点伤害。”
  “嗯,我从司迎夏那里知道了一些,她说汉斯霍尔大约是修习过什么邪术,才有了鉴宝的本事,还有他身上的那条蛇,也有些问题,你对这事可有什么看法?”
  念北轻皱起眉,“邪术?在国外,该是成为巫术更合适。”
  “你懂?”
  “我也不是很懂,不过,自古邪不压正,他就是修炼的再厉害,也抵不过小姐的这一身清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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