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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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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锦笑了,“不,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玉楼春眉头一皱。
  他笑着离开,修长的身姿如朗月情风,却依旧遮掩不住那满腹的狐狸心计。
  若是他为敌人,定会是个强大的对手!
  等到王锦走出几米远了,向大少才拉着她的手问,“刚刚他跟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玉楼春淡淡的道,“没什么。”
  向大少皱眉,“没什么吗?爷怎么觉得话里有话的……”
  “也许是他在故弄玄虚。”
  向大少很深以为然的点头,然后肯定的总结,“对,他最会装逼!”
  “……”
  走远的某人步子一僵,片刻,才又优雅从容的离开,以后的日子看来不会无聊了,一个比一个有趣……
  十分钟后,萧何领着三人再次回来,一脸的春风得意,看得让人嫉妒。
  这一次,后面还跟着金良和几个人,抬着开石的工具。
  见状,众人都睁大了眼,颇有些热血沸腾的兴奋。
  虽说石头不是自己的,可这就像是围观赌牌的一样,等着掀开底牌见输赢的一刻,谁的心脏都会揪起来。
  而且,抬过来的开石工具,竟然还是老式的脚踏解料机,流行与上一个朝代,现在早已被电动的代替了,但在对高品质的玉石开采上还有使用的,圆形铁铊铜盘、一根转动轴、一条皮带或胶带,用脚踏带动转动轴,其间不断的加金刚砂。
  如此一来,除了紧张的期待,还多了一份怀旧的欣赏。
  而玉楼春表情淡淡的,每一块石头都是她选的,价格也是她定的,虚虚实实,端看每个人的心智高低了。
  先搬出来的是那块最大的,那个买下的人站在一边,紧张的直冒汗。
  开石也是个极其讲究的活,有经验和没经验的人开出来的玉石质量大小都不同,料开得好,利用得好,出货好,可以获得较大利润,所以经验非常重要。
  金良来做,众人都没有异议。
  顺着那一道青翠色的裂纹,慢慢的切了下去,随着一分一秒的时间推移,众人的心也越揪越紧。
  玉楼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王锦,他漫不经心的,俊颜上只有淡淡的笑意。
  向大少也没有丝毫的紧张,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只对手里牵着的女人热血澎湃,恨不得赶紧领走,藏到车里继续恩爱去……
  十分钟后,石头切开了,众人瞪大了眼,发出哗的一声。
  那个买石的人腿一软,差点跌倒。
  切开的石头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有人不敢置信的喃喃,“怎么会这样?之前那裂缝处透出的翠色明明极好……”
  “可不是嘛,我也觉得里面肯定有玉,不然刚刚我哪里舍得叫到八万?”
  “唉,幸好刚刚没买啊,不然现在痛心的可就是你了。”
  “老人说一刀穷,一刀富,诚不欺人啊。”
  那买石的人越听面色越是难看,灰白灰白的,最后恨恨的跺跺脚,“愿赌服输!”
  金良淡淡的道,“好,希望下次贵客能有好运气。”话落,看着那人悻悻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块切开的石头,样貌还是不错的,当摆件倒也拙朴雅致。”
  金良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那石头的造型原本不
  造型原本不觉得多出奇,可让金良这么一切割,就显得有些别致了。
  于是,有人就劝,“行了,也别难受了,我看这十万块花的也值,就当是买个教训。”
  另一个人也点头附和,“是啊,一开始人家出价一万,我就觉得出的太低,甚至低的离谱,现在想想,人家分明就是说这块石头不值那么多钱,可谁叫咱们贪心呢,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现在懂了,以后可不敢再有侥幸贪小便宜的心理了。”
  “没错,说的对,这赌玉和做人还真是有关系……”
  “嗯,言之有理,这块石头买的值了,摆在家里也算是个警示。”
  那人听着这一言一语的,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半响,最后叹息一声,想走,却又似不甘,站在一边瞅着另外两块石头。
  玉楼春心里并没有多少同情或不忍,她标价的时候,就是拿捏的这种心理,她一开始标的一万,其实就是值了这块石头的钱,若是有人理智,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那么就不会跟风喊价,也就不会吃亏了,可总有人会抱着那份侥幸的心理,想捞更大的便宜,那么最后上了当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愿赌服输就好。
  开第二块的时候,魏大圣的神经就绷起来了,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还双手合十,神神叨叨的念了几句什么。
  金良无视他,不过切割的时候,明显的比第一块要小心翼翼多了,其他的人也都看的更加期待。
  第一刀切下去后,金良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水头足,油性重。”
  其他也纷纷挤上前赞叹,“真是羊脂白玉啊,你看看这色泽,细腻、光亮、温润,近于无瑕,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似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
  “还真是,古人说白璧无瑕,值得可不就是这种?”
  “值,二十万太值了。”
  “唉,我刚刚怎么就没喊价呢?”
  魏大圣听的心头欢喜,激动的把玉石捧过来,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又爱恋的摩挲了一阵,真的像是摸着一块细腻的油脂,一时爱不释手了。
  其他人都看得羡慕嫉妒恨。
  萧何也酸酸的道,“这玉石真的极好?我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不是说白玉是软玉……”
  金良摇头解释,“羊脂白玉属于玉中的优质品种,虽为软玉,可韧性和耐磨性却是玉石中最强的,入土数千年,也不会全部沁染,可见其心性强大。”
  萧何的眼神更懊悔了,“之前卖亏了,早知道就就该狠狠再插几刀的……”
  魏大圣对于一切嫉妒的言辞统统笑纳,当成是赞美来听,反正他就是占了便宜了怎么着吧?
  王锦忽然笑着开口,“羊脂白玉自古以来人们都极为重视,是玉中极品,非常珍贵。它不但象征着”仁、义、智、勇、洁“的君子品德,而且象征着”美好、高贵、吉祥、温柔、安谧“的世俗情感,大圣,恭喜,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魏大圣嘿嘿一笑,“是孝敬我家老爷子的,我捞不着。”
  王锦点头,意味深长的道,“这般寓意深刻的玉石,魏老爷子定然极其喜欢,若是你再请玉楼出手亲自打磨成器的话,魏老爷子就不止是喜欢了,也许他觉得一生都圆满了。”
  闻言,金良凌厉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魏大圣心里一动,干笑着道,“这个嘛,再说,再说……”
  “为什么要再说呢?还是你信不过玉楼的手艺?”
  “呵呵呵,哪能呢?我是担心自己出不起打磨的银子,呵呵……”魏大圣瞅着萧何一脸磨刀霍霍的表情,就觉得一阵肉疼。
  王锦也笑,“我相信,没有别玉楼还要公道的价格了,不管要多少银子,他们也值那个价。”
  金良看了玉楼春一眼,开口道,“这笔生意,玉楼接了。”
  “啊?我还没同意呢?”魏大圣一脸懵逼。
  可金良不管他,指挥着人把那块石头直接搬走了,魏大圣下意识的跟在后面,“哎呀,小心点啊,别摔了,二十多万呢,等等啊,咱们还没说好价呢,你可不能漫天的宰啊,我受不住……”
  魏大圣咋咋呼呼的走了,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王锦笑问,“是不是该开我这一块了?”
  金良点头,这次拿出来的是一根细细的丝,打量了石头片刻,才选了一处,缓缓的磨了起来,一边拉伸切割,一边往里撒着细细的金刚砂,这样的切石手法最老旧,却是对精贵石头的一种最大保护和对待。
  见状,众人一时也屏住了呼吸,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
  金良眯起眸子,聚精会神的专注手里的活。
  王锦专注着他的表情,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满满的涌上。
  萧何这次倒是一点不紧张了,反正六百万到手了,就算是里面开出个金娃娃来,也不赔本。
  细丝切割,时间过得有些慢。
  向大少有些不耐,便把玩起起她的手心。
  玉楼春眉头一皱,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低声问,“你猜,里面是什么?”
  向大少想也不想的道,“玉石呗。”
  跟外行人说话就是找虐。
  玉楼春深呼吸一口,又问的明白了点,“是什么样的玉?”
  向大少挑眉,“玉还有很多种?”
  玉楼春无语的道,“
  语的道,“当然。”
  向大少勾起唇,有点别扭又有点傲娇的道,“在爷眼里,玉只有你这一种!”
  “……”
  向大少以为人家没理解,又把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摩挲了几下,“你就像是一块玉石,爷不管怎么摸都摸不够!”
  “……”
  阎华捂住脸,少爷这是耍流氓还是表白调情?
  王锦忽然插了一句,“东流,玉小姐问的是里面的玉,是什么颜色?”
  闻言,向大少酷酷的道,“黑色!”
  这下,不但王锦愣了一下,玉楼春都有些不解了,这二货怎么还蒙对了?
  “你看出来了?”王锦忍不住问。
  向大少摇头,嗤道,“爷又不是透视眼,怎么看出来?”
  “那你为什么会说是黑色?”
  “因为爷今天穿在里面的子弹裤是黑色!”
  “噗……”阎华受不了的装死。
  玉楼春也羞恼的低头,来个视而不见。
  王锦难得表情抽了几下,最后笑着道,“东流,你比小时候……可爱多了。”
  向东流斜睨他一眼,“不如你装逼更可爱!”
  王锦,“……”
  玉楼春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
  这时,金良终于切出来了,人群里发出“哇……”的一声。
  之前他们就想着,这玉石定然是不错的,可没想到会是墨玉,而且,外面只包裹着薄薄的一层,里面的墨玉足有拳头那么大。
  萧何皱眉,“墨玉?和刚刚的羊脂白玉谁更胜一筹?”
  金良意味深长的道,“墨玉虽不及羊脂白玉的名声,可因其产量很稀少,也极其珍贵,尤其是这般纯黑不带一丝杂质的墨玉,漆黑如墨,色重质腻,纹理细致,光洁典雅,都是以公克来计算价值的。”
  萧何看了眼王锦,“恭喜啊,锦二爷,得了如此宝贝,真是可喜可贺。”
  王锦也笑道,“多谢,虽然这位老爷子说的极好,不过这块墨玉用六百万来买,我还是亏了。”
  萧何呵呵的干笑,“锦二爷是何意?”
  王锦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想请玉楼的师傅帮着打磨一下,如此,我便觉得货真价实了。”
  “这个……不好吧?”萧何捻着手指,一副商人的精明模样。
  王锦很上道的开口,“我再付四百万当成酬金。”
  闻言,众人都觉得他是钱多烧的疯了。
  萧何也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多少?”
  “四百万!”
  萧何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看了眼金良,金良沉声问,“可有什么要求?”
  王锦摩挲着手腕上的袖口,漫不经心的笑着道,“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墨玉自古以来多制成砚台,这一块,我看做砚台也极好,切下的边角料,再帮我打磨一枚戒指吧,这可是古玉,佩戴在身上,对身子极好。”
  金良点头,“这些都没问题,砚台的样式可有要求?”
  王锦似无意的看了玉楼春一眼,“砚台上只要有一朵睡莲就行,其他的我相信玉楼的眼光。”
  金良再次点头,“这也没问题,还有吗?”
  四百万不是那么白白给的。
  果然,王锦最后才意味深长的道,“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
  “这打磨玉石的师傅,能不能由我来选?”
  这个要求其实不过分,甚至是很容易的,顾客既然花了钱,自然有权利自己选择制玉师傅,合情合理。
  可金良却面色一变,“这个恐怕有些……”
  玉楼春对着他暗暗点了下头。
  于是,金良即将出口的拒绝又收了回去,“这个……也可以,你想选哪一个?”
  王锦笑道,“就选打磨出那套十二生肖的那个师傅吧,不是周围摆的那些,是最中间那套最小的,呵呵呵……我一看,便极其喜欢,名家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
  金良沉默了片刻,点头,“好,不过需要些日子。”
  “可以,大概多久?”
  金良想了想,“半年左右吧。”
  其他人听了这话,又有些想震撼了,现在制玉哪里需要那么长时间?要是照这样的速度,一家玉楼,一年半载也出不了几样玉器。
  谁知,金良颇为严肃的道,“我们玉楼打磨玉器,都是照着古法一步一步来,不用任何现代的技术,从切开,到扎砣,冲砣,磨砣,再到掏堂,上花,打钻,木砣,皮砣,哪一步也少不了,纯手工打磨出来的玉器等半年一点也不为过。”
  闻言,其他人都心里一震,没人敢作声了。
  王锦深以为然的点头,“这位老爷子说的极是,别说半年,就是再久,我也愿意等,都说玉不琢不成器,琢磨的越久,玉石便越是沾了人的灵魂,久而久之便也如人,有了生命。”
  金良心里也是震动的,没想到王家的人还有懂这些的,面上却还是不显,“既然如此,那你就先付了款,半年后再来取吧。”
  王锦痛快的应到,“好。”
  萧何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眨眼的功夫,又四百万到账了,他现在真是深深的相信,人家当初开店前说的那些话是多么真了,他成为土豪不是梦了。
  “锦二爷,里面再请一回吧。”
  “呵呵呵,好说!”
  好说!”
  两人再次进了店里去,其他人也都陆续散了去,离开时每个人的表情都还是惊异而懵懂的,仿佛经历了一场心惊肉跳的游戏,如今游戏结束,依旧魂不附体。
  魏大圣从店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猛地拍了一下手,“我决定了,拍一个真人秀的节目,就叫赌石风云,地点就定在这里,一定能大火!”
  金良收拾起工具,瞥了他一眼,“这里不是给你玩的,到别处玩去。”
  “噗……”魏大圣一脸干笑,“老爷子,我不是玩,我是觉得这节目一定好,你看既能提高我们的收视率,又增加了你们玉楼的曝光度和知名度,简直就是双赢啊。”
  “哼,再双赢也没用!”金良一脸不为所动。
  魏大圣又哀求的去看玉楼春,“小楼啊,你觉得呢?这是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玉楼春淡淡的问,“你那个鉴宝额节目还办吗?”
  闻言,魏大圣点头,“办啊,我正在抓紧操办呢,还是我亲自挑头呢。”
  “嗯,那这个就还是免了吧。”
  “为什么?”
  “过度消费,会适得其反。”
  魏大圣琢磨一会儿,点头,“话是这个理,不过玉楼赌石的这股风肯定是挡不住的,很快就能刮满了京城,到时候你就是想拦都拦不住。”
  “不会拦,我就是要形成玩赌石,去玉楼的这股深入人心的理念。”
  “那你又为何不让我拍啊?”魏大圣想不通的哀嚎。
  “不想让你赚那个钱!”
  玉楼春凉凉的抛下这一句,抬步往店里走去。
  向大少还跟人家拉着手,于是,毫不犹豫的一起走了。
  魏大圣苦逼的只好拉住阎华哭诉,“阎华啊,你说我找谁惹谁了啊,为什么让我赚点银子都不行呢,她眨眼就赚了一千万啊……”
  阎华同情的扫了他一眼,“你得罪玉小姐了呗,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意识到?”
  魏大圣更悲痛了,“呜呜……不是没意识到啊,是一直自欺欺人的不愿面对啊,你说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家少爷的性福,呜呜,可是你家少爷那个白眼狼,转眼就叛变了啊……”
  阎华好心提醒,“你再说下去,就连我家少爷一起得罪了,到时你的下场会更凄惨。”
  “……”
  阎华挣开他的手,就想走,魏大圣再次拉住他,“我可还有救?”
  阎华想了想,很真诚的道,“还真有一个。”
  “什么?”
  “你把少爷的脑子再给洗回去!”
  “……”
  店里,人已经不是很多了,玉楼春在一楼漫不经心的逛着,很多的格子里,玉器都已经空了,空落落的还没有摆上货。
  向大少陪在一边,他是不喜欢逛街的,但是陪的人是她,他表现出了逆天的耐心,还时不时的问,“喜欢么?要不要戴戴试试?”
  玉楼春看来看去,却都是摇头。
  直到逛到二楼时,向大少瞥见了一件,拉住她不走了,且非要人把那件东西给取出来。
  在二楼看店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生的很清秀,见状,先看了一眼玉楼春,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把那东西取出来,递给向大少。
  那东西说是玉器,是不准确的,链子是铂金的,很细细的一条,上面间隔的缀满了精致的饰物,都是各种颜色的玉石所磨成,碧绿的是连理枝,红色的是一颗心,还有白色,黑色,黄色,紫色,都各自雕琢成寓意爱情的东西,最耀眼的还是那颗钻石,竟然切割成一把锁的样子。
  这条链子,用的东西,都是做玉器剩下来的边料,可胜在雕刻精美,寓意深刻,那颗钻石也是价值不菲,向大少一眼就被吸引了,拿在手里看了片刻,便欢喜的道,“就是这条了。”
  那个清秀的小姑娘,又拿出另外一条来,那一条就简单了,铂金的链子上,只有一把耀眼的钥匙,“这是一对情侣脚链,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拴住了彼此的脚,天涯海角就再也分不开了。”
  闻言,向大少更是激动,迫不及待的拿过来,用钥匙去戳那把锁,果然应声而开,他毫不犹豫的蹲下,就要给她系上。
  玉楼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向东流!”
  向大少抬眸看她,“玉楼春,你不愿意?”
  玉楼春抿唇不语。
  他忽然单膝跪地,“我懂了,要这样才可以对不对?”
  ------题外话------
  今天两更合起来了,嘻嘻,赌石就要一气呵成,看个过瘾,不然不痛快,么么么

  第八章 去不去我家?

  他那一跪,可不是为博取赞叹和掌声的花架子,而是着着实实的一跪,膝盖碰地,听的见砰的响声,可见他有多用力。
  他在紧张,也在间接的表明他的决心。
  他的另一条大长腿紧绷屈着,两只手还拿着那条五彩缤纷又耀眼生辉的链子,墨玉般的眸子倔强而不安的望着她,这一刻,她就是决定他命运的主宰者。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是攻无不克的,想要的一切都能掌控在手,可现在,面对她,他没有一点把握,甚至他愿意卑微的祈求,只求她答应。
  玉楼春终于不见了云淡风轻的平静,眸子里晃动着震惊的波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你起来!”
  向大少摇摇头,“不起,除非你让我给你戴上这条链子。”
  “别胡闹!”她有些懊恼,想到当初慕容秋白也这样单膝跪地在她的面前,半是求半是逼的让她妥协。
  这两人还真不愧是兄弟,连招数都一样。
  “不是胡闹,我……是认真的。”向大少说出这一句,有些不自在的别扭,声音轻了几度,眸子里却是重若泰山的坚定不移。
  玉楼春一时抿唇不语。
  而他就维持着那个姿态,倔强而卑微,坚定又深情的看着她。
  周围的人没有起哄的,他们几乎都是一个表情,惊呆了!甚至还有惊悚的。
  魏大圣就惊悚的瞪着向大少着地的膝盖,半响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小子,自家祖宗都不跪啊,今天竟然……”
  他失神喃喃自语,然后忽然拿出手机,偷偷的拍了一张,艾玛,这以后绝对是证据啊,他怀疑今天的人生时,就可以拿出来麻痹自己了!
  萧何也在不远处看着,面色惊异后,又是一声叹息,这一位看着有时候二,可却是大智若愚,关键时候最懂得抓住机会,而且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拴住她的脚便是拴住了她的心,以后她不管去哪里,都不会把他抛下了!
  金良和花伯也在一处看着,金良颇有些欣慰和得意,给了花伯一个眼神,你看我选的人多有魄力和气概,能屈能伸,能为小姐做到这般,可见情深意重。
  花伯轻哼一声,小姐能收下才是真的欢喜,不然……
  金良一点不担心,小姐一定会收下的。
  花伯不解了,为何?
  金良不屑的瞄他一眼,才解释,因为这二货足够倔强和坚定,认准的事情就不会回头,他今天就是用强的,都会给小姐戴上,不信走着瞧。
  花伯皱眉,要是用强的,我们难道不出手?
  金良抱臂,闲闲的道,我不会出手。
  花伯又不解,为何?
  金良得意的笑,我可打不过这位,出手也是无济于事,你觉得你能拦得住?
  花伯皱眉,自从这位爷来了后,玉楼周围方圆一里都被包围起来了,个个重型武器在手,只要一声领下,顷刻间,这里就能灰飞烟灭,当然他知道这位不是来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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