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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老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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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
感受到那种临死前杀意的文刀不由大吃一惊,这就是平时练习与实战的区别,平时的练习不可能会遇到这种生死时速,最多就是点到为止,所以一旦实战,许多招式就会变形。这也是很多在练习的时候是高手,实战中却成了低手的原因。
文刀迅速右腿沉腿,左腿屈伸,踢向了那人抓着的手。那人再也受不了下沉的力,只能脱手,但是左手还是砸了下来。把文刀的裤子刺了一个大洞,也被刺破了皮。文刀就着身形,抡起拳头就砸在那人头上,那人“啊”的一声,再也没有了声音。
文刀看着裤腿上刺破的洞,还有一丝血迹,不由苦笑一声,好在这首没有毒,否则也挺麻烦的,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打法,有时候不失为一种策略。文刀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招自己马上就会用上。不妨往下看文刀的姜府之行到底顺不顺利。
文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两把首,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看得出是两把好首,文刀一细看,首的把上刻了个骷髅头,文刀没有细想,顺手把两把首藏了起来。正准备进里屋,突然院子里响起了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文刀转身,车门开了,从一辆奔驰车上下一个四十余岁的贵妇人,头发盘在头上,穿的是藏青色的职业套裙,身材保养得很好,前凸后翘,看起来好像才三十过头,皮肤显得十分白皙,脸上略施薄粉,只不过脸上充满了怒气。下车后,对那里一站可谓霸气外漏,两名穿着白衬衣,戴着黑眼镜的人保持距离地站在后面,那女人双手叉腰,柳眉倒竖,脸照寒霜,“你是谁?,敢跑到我家里来撒混。”
文刀一下子明白了,这就是姜无恒的夫人米婉容,估计在开始的打斗中,有人打电话给了米婉容,米婉容在不上姜无恒的情况下,只能自己匆匆赶来,看是怎么回事。谁知刚下车,就看到地上倒了一片,不由是“怒从心头起”,打开车门就质问起来。
“姜夫人,这可不关我的事。”文刀一摊手,满脸无辜地道:“我只不过是到姜市长这里找点东西,没开口,就被他们围攻,结果就这样了。”米婉容气得咬牙切齿,这么多年来,敢如此挑衅她的,也就文刀一人了,丰满的前胸也被文刀气得起伏不定。
“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找什么,你竟敢闯到我的家里来胡闹,我要你死!”米婉容几乎是歇斯底里,盘在头上的头发也因为激动而散乱起来。
她气急败坏地对后面的两个人说:“养了你们这麽多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死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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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米氏舞蹈
两个人听了,二话不说就朝文刀冲了过来,两人不仅招式一样,长得居然一样,“我靠”还是双胞胎。文刀刚刚会过向氏兄弟,现在又来了一对双胞胎,文刀不由感叹是不是自己犯了“双子星”。看来自己下次出来要夜观星象才行。
文刀知道无法躲避,上前左右云手就激战在一块。行行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两双胞胎保镖笔刚才那帮人强多了。
米婉容还在旁边挥舞着双手,不停的号叫:“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此时此景,尽然迎来辛弃疾的一句词“回首叫,云飞风起。”战场上文刀与双胞胎打得风生水起,这里一个女的在旁边手舞足蹈,还用喊叫声伴奏,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两个人的功夫显然是硬功夫之流,讲究的是一个“快”字和“力”字。招招凶狠,式式杀人。文刀也是力灌双臂,寻找缝隙分开两人,自己则飞速靠右,一招靠山贴,右肩肘直接砸在了其中一个右后背,那人顿时狂吞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另外一人大喊,“哥”,就冲了上来,文刀虚晃一招,左手直接击向来人的脑袋,来人急急往旁边一闪,文刀不想再纠缠,咏春的寸劲,击在脑袋上,那人顿时眼冒金星,踉踉跄跄往旁边倒去。
趁你病,要你命!文刀上前就是一大耳巴子,把人扇在地上动不了。然后拍了拍手,打完收工。
文刀今天因为一直对这个姜府有防患之心,所以采取的也是速战速决的战法,既为自己赢得时间休息,又节约自己的体力,免得一味好战,浪费精神。
米婉容终于停止了喊叫与米氏舞蹈,最后惊叫了一声,她万万想不到,文刀居然这么强,自己这两个看起来很强的保镖这么快被败下阵来。
文刀怕了拍手,“姜夫人,我说了,伤人不是我本意,我只不过想找姜市长来要点东西。”
“你要什么东西为什么不去市政府找?你这是强盗,抢劫。”急怒攻心,米婉容再也顾不了自己的形象。
“米姨!”蒋依然从车上走了下来,却依然叫了声姨,毕竟这么多年了。
“依然,是你,你认识他?”米婉容声音小了点。
“是的,米姨,他是我朋友!”蒋依然声音十分平静。
“蒋依然,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吃里爬外,勾结外人来对付我!还亏我姜家对你那么好,支助了你那么多,还让你当校长”。米婉容一听蒋依然的话,呆了一下,继而破口大骂。难怪别人说的女人的武器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当然这是 没有素质的女人会这样,文刀想到,自己的无双就不会。
“米姨,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蒋依然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声音也有点颤抖:“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米婉容不由后退几步,惊叫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你们万万想不到吧,我母亲临死前把一切都告诉了我!”蒋依然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尖声叫道,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文刀上前抱住了蒋依然,蒋依然抱住文刀,身体因过分激动而不停抽搐。文刀拍了拍蒋依然的香肩。
米婉容哈哈狂笑起来,“贱人,贱人,那个贱人果然早就知道,我早就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是姜无恒非要留下这个祸害。”米婉容状似疯癫,不停地狂笑。文刀叹了口气,上前一巴掌米婉容拍昏死过去了。
然后又对东方武派来的两人点了点头,就准备进门,突然,文刀已经感觉到一种杀意扑面而来,刚刚经历战斗的文刀不由心里一紧,虽然刚才战争不算激烈,但也耗去了文刀的一些气力,更何况这个人明显在气势上就已经超过自己很多。
文刀急忙走到蒋依然身边,对木清华说道:“你们再回车上去,等下我在给你们发信号。”又对两人说:“你们保护好她!”
蒋依然却道:“我不走!”语气坚定而又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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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君生我就生、君去我随行
文刀叹了口气,“那好吧。你们带着她站到边上去,注意保护好他。”蒋依然这才走到旁边。木清华两人见文刀起色凝重,知道肯定是有高手出现,对于文刀的身手,他们刚才在车上就看了,又听东方武介绍过,自然是五体投地,见文刀如此重视,他们嗯也不禁在心里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高手来了。
文刀不由暗自运气抵御这种越来越重的压力。这个时候,院门的内门无风自开,从门内轻轻走出来一人。随着来人的走近,文刀终于看清了来人。
此人全身皆白,除了黑眼睛珠子。白发、白眉、白面、白须、白色长袍、白色布鞋,年龄约在六十岁上下。来人双手前胸抱一把大刀,显出几分出世的大隐风采。文刀不由一楞,如此素净的人竟能发出如此危险的气息。
等来人出了大么,文刀一敛身形,“来者何人?”谁知来人竞不答话,右脚踏中宫,抱在胸前的大刀却突然脱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了过来。文刀看着大刀高高砍下来,刀未至,刀锋已至,文刀不得不迅速咬牙碎步交替后退,身形迅速后倾。
“高手、这就是高手,”文刀的意念中却不由兴奋起来,替代了先前的谨慎。此人的这一招脱刀的威力巳经形于外,就算没有砍中,但锐利的刀锋都足以让你不敢小觑,更何况已经经历大战的文刀,顿时就感到一股杀意与自己擦肩而过,饶是如此,文刀都感觉全身是汗,而且汗流浃背。文刀足足退了五丶六步才停下,脸上一片煞白、汗珠滚落。
一切不过刹那间。
本来远远站在旁边的蒋依然看见一道白影看似很慢却飞快地出来一人,突然出刀,然后文刀就已经后退了好几步。蒋依然顾不得自己穿着高跟鞋,冲过去扶住文刀,大眼睛里满是关心。
面对伊人的关心,文刀抓住蒋依然的小手,轻声道:今日过后,你将再无仇怨,只有阳光!
蒋依然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没有你我此生再无阳光!”看着若梨花带雨的蒋依然,文刀一笑:"这算是表白吗"
蒋依然此时却没有半点羞涩,而是大眼睛看着文刀,一字一句说道:"君生我就生,君去我随行!"文刀看着这个面如图画般的女孩,轻轻地拥她入怀,不会的,我带你一起看日升日落!”形势却不容两人缠绵。
“这么多年来能接我这一刀的,你是第一个,希望你不会是最后一个!”一个平谈而又没有生趣的声音不恰当的时候传来!
“这么多年敢打扰小爷我泡妞的你是第一个,但绝对是最后一个!”文刀拿着蒋依然柔软的小手,送到三米开外。然后缓缓转身,从腰间拿出一根黑漆漆,从未看见过的绳子,手一抖,绳子立马笔直如剑,向白衣人刺去。
白衣人试探了一下文刀,知道文刀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于是不以为意,拿起自己的大刀就像绳子砍去。他本以为,以他深厚的功力加上锐利的刀锋,这根绳子会应声而断。但是事实却不如他预料的那样。绳子不仅没有断,而且借着刀砍的力量,转弯仍然扫向了白衣人的脸庞,中年人不得不强行偏头,但是绳尾仍然擦脸而过,饶是白衣人功夫了得,仍然不由火辣辣地生痛。
80、恶战
“哈哈哈哈,”白衣人不怒反笑,“不错,想不到我徐良多少年未出江湖,江湖上竟有如此的后生,了不得,了不得,看来今天我终于可以练练手。”语气中充满了狂妄之色,但是文刀却不认为他在狂妄,因为他的确有狂妄的资本。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你可以扮猪吃老虎,但是你如果没有吃掉老虎,你就真的成为了一头猪。白衣人不需要扮猪,他本来就是老虎。
文刀兀自不说话,收回绳子的一刹那,力灌双臂,重新以泰山压顶式砸了下去。这就是文刀临场的判断,无论招式或是取巧还是临场发挥很明显自己棋差一着,而且自己又刚刚经历大战,精力消耗,肯定不能久拖。否则不被打死也被累死。不如自己积聚力量,用自己年轻的资本拼上力量一拼。
这个自称徐良的人,可谓大有来头。此人谓其祖上为北宋五鼠闹东京的穿山鼠徐庆,又与自称白眉大侠的徐良同名,因此苦练刀法,自称一家。刀法稳准狠,为人独立特行,被一些人忌惮,曾经一直挑战江湖各路好手,未尝败绩。
十年前销声匿迹,没有了踪影,今天不想竟然在姜无恒这里被文刀遇到了。看来这个姜无恒的府上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副部级干部这么简单。
而此番文刀为兑现当时对蒋依然的承诺,又领着东方武搜查姜无恒证据的任务,领着人杀到姜无恒这里,到目前依然还没有进到姜无恒的家,但却已经是过五关斩六将,一关比一关难过,而徐良就是文刀离家后遇到最为强劲的一个对手,也是他再次突破后迎来的最厉害的一个对手,这一个人比向氏兄弟都要强不止一点点。这是一个隐世的高手,文刀是一个入世的新秀。新秀对高手,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因为适者生存,这就是人世间的进化论。
徐良眼见文刀的鞭绳砸了下来,已经有了一次失误的经验,随后身形一晃,用大刀直接与绳端相遇。文刀的招式便已落空。徐良此时却突然变招为仙人指路,大刀又快又狠久向文刀的 前胸刺来。电闪之间,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徐良d大刀“扑哧”就刺进了文刀左前胸,“扑”,耀眼的血就冲了出来,在阳光下形成的一朵朵血红的花,格外绚丽。
这一切就在一个闪念之间。在旁边一直观战的蒋依然却看得分明,本来她的眼睛就死死地盯着文刀。一看文刀喷出一口血,顿时心里一痛,不由大叫一声“不”。就要冲上来,但是她却又分明感觉到了文刀的一个阻止的手势。说是心有灵犀,也许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就是文刀一个细微的手势,她内心却能真真切切感受是不要她上来的一样。她又刹住了自己往前冲的脚步。
徐良此时也大吃一惊,自己虽然此次突然变招有进一步发力的征兆,但以他对文刀的了解,这一招绝对不可能刺伤文刀,但是诡异的是,大刀却如此真实地刺在文刀的身上,血并未停止往外流。
不过既已得手,自然没有必要放过,徐良直接用力就整个人都前进,就此一刀解决所有的问题。
81、重伤
随着自己身形的前移,徐良却他发现了一个更加诡异的事情,文刀不仅没有退,反而迎了上来。刀身已经从文刀的前胸进后背出。久战江湖的徐良这才大吃一惊。
但此时的文刀不仅没有疼痛地表情,反而露了诡异的微笑,血不仅在刀口处往外涌,而且血还从嘴角流出。徐良从文刀诡异的微笑中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文刀这是用自己的身体作饵,引诱自己上钩。
意识到这一点,徐良想收回前倾地身形。文刀哪里还会给他机会,忍着剧烈地疼痛,双手往前一筐,手中的绳子已经圈住了徐良的脖颈,身形迎着大刀前倾,“砰”的 一声,文刀的头与徐良的头碰在了一块。徐良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抓着大刀的手已经松开。依然成后退式,文刀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框住徐良脖颈的双手用力,又是一下头部的碰撞,随着“砰”的 一声响,徐良感觉自己全身发软,几近昏厥。
文刀此时突然松开手,徐良本就奋力向后挣扎,此时失去了拉力,不由直接向地上倒去,文刀此时拼劲全身之力,绳子变成棍棒,砸向了徐良,此时的徐良再也没有力量避让,被直接砸在脑门上,**都被砸了出来,一命呜呼死了。
这个十余年前就曾经叱咤风云的枭雄却没有想到在复出后首次就死于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之手。他更没有想到他的对手竟然用的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他没有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居然能够不惜命。
大意与骄傲让徐良丢掉了性命,但是文刀此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过多的失血已经让他在最后 拼尽全力,使得文刀再也无力站起,倒了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上。最后的印象是蒋依然一声尖叫“文刀、不要!”就向自己扑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文刀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四周很寂静,到处都是刺眼的白,文刀想挪动一下,却发现胸口传来隐隐的痛,痛得他不由吸了口凉气。这下把覆在他边的人给惊醒了。
“啊,你终于醒了!”这不是蒋依然是谁?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看来这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不过现在的蒋依然尽管没有了往日的精致,满脸明显的倦容,眼睛里是布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是熬夜熬出来的,但是任那憔悴也掩盖不了本身的美丽。
文刀抬起自己的手,抚摸起了这张堪称倾国倾城的脸,尽管已经十分疲倦,但掩饰不了那一脸的绝世风华,蒋依然没有动,任由文刀的手抚摸着。
“我承诺过,以后让你的世界充满阳光!恭喜你,美女,迎接你的将是冉冉升起的太阳!”文刀面色有点苍白,却充满希望的说。
蒋依然却没有理会他的祝福,三天三晚,她在这里守了三天三晚,几乎不吃不喝,她早已经忘记了仇恨,他只希望这个比她小的男人能够醒来,哪怕让她付出一切。她痴痴地看着他,不停地去摸他的脸,她以为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了。这不她才刚刚俯在边睡一下,是文刀的一声哎哟惊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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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心里多了一个人
蒋依然知道以后她的世界即将改变,因为她的心里多了一个人。以前她是为仇恨而生而死,以后,她会这个男人而生而死。
蒋依然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在文刀的面前哭了,第一次是文刀打了姜道流后,她第一次向文刀敞开心扉,说了自己的故事。第二次是在办公室,文刀说可以为她报仇了,她放声大哭。这一次则是为了这个男人能够顺利醒来,与报仇无关。因为她已经发现了报仇已经不是她的唯一,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放弃报仇。
这个男人的醒来,她内心的包袱与披上的那层保护自己的外衣,也在刹那间放下与消失,从此她不需要那么累,从此她不需要那么孤独,而这一切都因为这个男人。
文刀没有再去劝阻,也许,经过这次痛哭之后,蒋依然的生活将充满笑容!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微微有些凌乱的秀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前浮现了与徐良决战的情形,他想起了徐良的刀意,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那刀意是那么锋利,那刀意是那么冰冷,那刀意竟然无所不破,而自己的呢,似乎远远达不到。文刀似乎没有察觉的是,他的丹田处慢慢涌起一股热意,越来越粗,越来越浓,而他依然在思索着与徐良的对决,连蒋依然感觉到他的颤抖一直在呼喊他都没有察觉。
蒋依然吓得急忙去叫医生,文刀似乎已经忘记了疼痛,双手的挥舞着,这时,蒋依然急急忙忙喊了一声过来,医生伸手去抓文刀挥舞着的双手,但是刚要靠近文刀双手的时候,文刀的手却快如闪电抓住了医生的手,一抖,医生不由“嗵、嗵、嗵”,倒退几步,撞在墙上才停了来了。“啊”,牵扯伤口的痛终于让文刀清醒过来了,但是丹田的那股热流也消失不见。医生也疼得大叫了一声。
蒋依然扑上来抓住文刀的手,关切地问道:“文刀,你没事吧,文刀,你没事吧!”
“没事的,没事的!”感觉到什么消失了,文刀觉得有点遗憾,但看到蒋依然关切的眼神,又微微一笑。
“小姐,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后面的医生嘟囔着道,“好像是我被打了啊!”
蒋依然俏脸一红,连忙去扶医生,“对不起,医生,你快看看他,没事吧!”
文刀也忙说对不起。
医生也只能自叹倒霉和没有艳福,上前摸摸文刀的额头,听听心跳。“真是个怪胎,居然恢复得这么好!”又看了看伤口,只见缝针处竟然已经愈合很好。你是不是还用了什么药?
文刀知道肯定是以前文虎臣浸泡的那些东西起作用了。但嘴里却说道:“这不是您的药用的好吗”。
有谁不愿意听好话呢,医生听了,高兴极了,也忘记了自己被撞在门上了,喜滋滋地道:“好好休息,我们这些医生一心都在患者身上,你们也要好好配合才是。”蒋依然客客气气把医生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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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夫唱妇随
回来看着文刀:“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一个女人只要把心放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她的专注度和奉献精神都是无限的,而且她们也从不掩饰。蒋依然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忘记了自己的校长身份,也抛开了往日的冷漠与矜持,向这个男人敞开了心扉。
文刀也爱怜地看着蒋依然疲倦而清瘦而又不失俏丽的脸,心疼极了,“你去休息吧!叫我姐来就行!”
“人家就要休息,你姐就不要休息,活该来招呼你是不是,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就那么不心疼你姐啊”。文刀话音未落,文韵诗已经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助理小美,手里提着满袋子吃的。
蒋依然当然知道文韵诗在打趣她,疲倦的脸上也起了红云。“韵诗,谢谢你!”
“你们两个,一个要我来伺候,一个说谢谢,到真是夫唱妇随,我是不是来早了,打扰了你的好事啊!”文韵诗嘴上可不饶人。蒋依然说了声谢谢,闹了个大红脸,只好不做声。
“有你这么做姐的吗,我都人事不省了,你还不守着,要人家蒋,”准备说蒋校长,又觉得不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要人家依然守着,你还好意思?”
“哟呵,你还帮腔啊,你私自跑出来,又到处惹是生非、沾花惹草,我还没有说什么,你老姐也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合着我还闹了个不是”。文韵诗挽起袖子,作势要揍文刀。
“文刀,韵诗也守了几天几夜,这不估摸着你要醒来,回去休息一下,顺便弄吃的来了。”蒋依然在旁边解释道。
“嗯,还是这个弟妹不错,还知好歹,这个弟弟没用透了”。文韵诗这个一声“弟妹”,红了两张脸,小美也在背后捂嘴笑了。说起这个斗嘴,估计两个蒋依然加起来也不是文韵诗的对手,文韵诗在圈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嘴快。
“好了,老姐,是我冤枉你了,快点给我弄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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