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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老师-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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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笑了笑:“我是来找蒋总谈合作的!”
沈离倒了杯茶过来,蒋依然说了声请坐,自己也坐到椅子上,林梅坡随后站在了蒋依然后面,他在旁边房间里就知道了周伯的不简单,所以迅速过来,以防不测。
蒋依然见周伯坐下才说道:“我们欢迎来自五湖四海的合作!您不妨说说看。”
周伯没说话,却用眼睛扫了一眼沈离和林梅坡。今天文韵诗与小美有事先走了。毕竟文韵诗那边还有一个韵诗集团,不能不兼顾。
蒋依然微微一笑,“他们都是公司的原老,没有关系的。”
周伯眼神中光芒一闪,随后道:“有些事,蒋总一个人知道比较好!”这话说得,虽然很随意,但是也很强硬,还有点威胁的意思。
林梅坡在旁边也是寒芒一闪,就要说话。蒋依然看了一眼林梅坡,林梅坡便没动。“如果先生认为我们几个同时在,不适合谈合作,那么先生请便吧!”蒋依然也不软不硬把话顶了回去。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说了。我希望蒋总在东海城北项目上能够配合我们!”周伯直言道。
蒋依然压制住一种想骂人的冲动,抬头问道:“不知和你们合作,我们新德天能得到什么?”
“这个好说,只要你们答应配合,可以以你们的名义中标,你们不需要投入资金,我可以给你百分十的股份作为报酬;或者你们退出,我直接给相当于百分之十股份的现金给你们!”
“还真是大手笔!”蒋依然慢条斯里地说道:“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我想你会答应的,否则你会失去很多重要的东西,那样我想你承受不起!”周伯信心满满,他相信李风华绝对可以控制住文刀。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次李风华让他失望了。
“哦,”蒋依然猛地芳心一阵抽搐,“莫非文刀出事了?”因为在他的内心,文刀就是最重要的。对于蒋依然的这种反应,周伯非常满意。
“你指的是什么?”蒋依然身体微微前倾。
“大家心知肚明即可,何必说出来伤了和气。我想东海的这段日子都不大平静,这点蒋总应该知道。而且我在这里还可以再次表达我们对蒋总的诚意,如果蒋总和我们合作,颜叔立的全部产业我们都可以转到蒋总的名下。”
这个可够吓人的;要知道颜叔立的产业可是数以十亿计。
“原来先生是和颜叔立一起的,先生胆子真大,居然不怕我报警。”
“我想报警对蒋总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也未必就怕警察。”
“你可知道,颜叔立与我们新德天算得上是对立的,甚至还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不正好,如果蒋总和我们合作,颜叔立的产业给了蒋总,不也算出了一口气吗?”
“先生倒是会送人情,但是这些由先生决定吗?”
“我既然敢这么说,当然表示我可以做到。”周伯似乎料定蒋依然会要答应了,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显得胸有成竹。
“但是我对颜叔立的产业没有任何兴趣,先生可以走了!”姜依然出乎意料地道。
“蒋总当真考虑清楚了!”周伯有些不相信,这是蒋依然的回答。
“考虑清楚了,除非有个人和我打电话!”
“哈哈哈,蒋总说的是文刀吧!蒋总不怕我现在抓了你吗?”
林梅坡望前一站:“你可以试试!”
周伯站起来,盯了好一阵林梅坡,“一个叛徒而巳,但是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想你会得到你该得的报应的。”
“既然选择,就无怨无悔!你们有什么,尽管冲我来!”林梅坡道。
“蒋总,你真的决定了?”
蒋依然毅然点了点头。
“好,那后会有期!”
“还是不要再后会有期了,我想你大概不会再有机会见蒋总了。”这时门口进来几人,居然是朱国栋、王伯当、晋少刚,三人后面是龙三、龙四,说话的正是晋少刚。
331、审问
周伯一看这些人进来,立马脸色一变。“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
“你这么出名,我们怎么能不知道呢?”晋少刚道。
原来,在东海军区,军区、公安、国安几大巨头碰头后,各个部门就联合对东海全城布控,重点当然是新德天以及蓓萃中学,尤其是新德天。至于这个周伯,王伯当已经将他的画像移交给公安和国安,只要他一露面就立马被监控。同时为了应付各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晋少刚还特意向龙组借来了龙三、龙四,本来龙二也要过来的,后来另有任务,就只来了龙三核龙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周伯一下飞机,出现在摄像头里就已经被跟上了,来到新德天,更是进入了包围圈,可惜他还在蒙在鼓里而不知道,不仅上门要挟,还在这里说‘我未必怕警察’。不过晋少刚一行还是让他把整个谈话进行完毕才露面,他既然自我感觉良好,那就干脆让他好到底。
“走吧,周伯!”晋少刚揶揄地说道:“你现在最好祈祷文刀不要出任何事情,否则的话,我可以担保,你也不会再有见天日的那一天。”
“文刀怎么样了?晋少”一听文刀可能出问题,蒋依然就坐不住了,本来开始周伯一说,她已经立马联想到文刀是不是存在危险,现在听晋少刚这么一说,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想。
晋少刚真是后悔这张破嘴说漏了嘴,但是现在人家问起来了总得有个说法:“蒋总,文刀去燕京去看望他父亲去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一有情况我就回告诉你的。”晋少刚不能说实话,那人家还不担心死。
蒋依然听晋少刚这么一说,略略放心了点,但是她知道事情绝不至于这么简单。
周伯回头对蒋依然说道:“蒋总,你不妨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我想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看来这个周伯对自己的主子还挺有信心。
“走吧!周伯,你能出来再说吧!”几个人从新德天出来,直接去了军区,还是觉得军区的安保更加严密点。
周伯被蒙上眼睛,他本来想凭自己手上的铁胆,以及自己一身不俗的功夫,就算不是天下无敌,应该自保或者逃身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今天他一看见林梅坡他就没有敢动手,因为他没有把握,而此番坐在龙三、龙四的中间,他就更没有把握了。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虽然此前一直是万能的。
周伯对带到了地下的审讯室,他的旁边是一个他熟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赖正品。他的 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个赖正品已经背叛了周文王。赖正品一看见这个周伯,也是仿佛看见了外星人一样,在他的眼里,周文王当然是最神秘的,但这个周伯也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想不到居然和自己关押在了一块。周伯的身上除了手机外,什么都没有,那对铁胆在新德天的时候就被没收了。
坐在一个椅子上,前面是一张桌子,两个坐在桌子前面审讯他时,周伯还有些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阶下囚,平时都是自己决定他人的生死,都是别人要仰自己的鼻息,一切犹如梦中,有如戏中啊!
晋少刚也是颇为戏谑地看着这个周伯,还不得不佩服这个周伯,到现在没有一丝慌乱,一阵镇定自如,压根就没有一种沦为阶下囚的狼狈。相反放佛自己到这里视察一般,真不知他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来问?”晋少刚看着周伯说道。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周伯这个临场经验显然十分丰富。“姓名?”晋少刚不管不顾问道。
“周谷良。”
“看来你还是有你知道的东西吗,至少你还知道自己的 名字。”晋少刚知道对付这类人,唯有一个字“磨”,一直要将他内心的那种骄傲与自信磨掉,他才会妥协,否则的话,想问出什么话那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周伯想不到自己说了一个自己的名字,反被讥讽,不由头一扬。
“性别?”晋少刚又迸出两个字。这次周伯有了前车之鉴,便不再吭声。
“莫非你是个连自己性别都区分不了的人?”晋少刚又问道,坐在晋少刚旁边的那人差点喷了出来,这个堂堂国安的处长居然问了个这样的问题出来。
“你?”周伯也觉得受了侮辱般。“这能怪我,我问你性别不吭声,头望着房顶,我以为你不好意思说呢?”晋少刚却放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再问你,性别?”
“我是什么性别,你不知道啊?”周伯有点恼火地说。“我又看不到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性别,要不脱下裤子瞧瞧?”晋少刚今天是存心把这个周伯的火拱起来,所以根本不按这个常理问话。
“你?我要投诉!”周伯站了起来。“可以啊,投诉我什么,我是打了你还是骂了你?”晋少刚慢条斯理地道。还真没有,既没有骂,也没有打?周伯也没有办法。
“性别?”晋少刚迸出的还是这两个字。
“男!”周伯怕晋少刚再说出什么话来,赶紧利索地回答。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不是你们抓我来的吗?”周波没有好气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抓你到这里来?”
“那得问你自己啊,你为什么要抓我来。”周伯说话语气高了几度。“是啊,我为什么不抓别人,而要抓你啊!”晋少刚眼神灼灼地看着周伯。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趁早把我放了,我也就不追究了!”
“你为什么不追究,心虚吗?”“我心虚什么,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抓人,还有什么王法了,快把我放了!”
“你为什么不叫,你是不是要找一个喇叭,我借你一个喇叭喊冤怎么样?”
“你留着自己用吧,你们赶紧放了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认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伯双手胸前一抱。不再答话,大概是觉得这问话也太没有水平了。
“你看我们像是乱抓人的人吗?”
“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
“你不说我怎么会有证据!”
“没有证据,你就抓我,我要投诉你!”“要不要借你一个喇叭,大喊冤枉?”
“哼!”周伯把脸别了过去。
“赖正品,你认识吧?”晋少刚突然一拍桌子,大声问道,把周伯吓了一大跳。
“我、我不认识!”周伯搞了措手不及。“那他为什么认识你?”“他,他,他认识我,要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周伯,你猜猜看,我们这次抓了你们多少发展的人?”
“我怎么知道,什么我们发展的人,我一律不知道。”
“哈哈哈,我来掰着手指头给你算一算,你刚才看的赖正品、公安局的俞飞,还有兑堂的颜叔立,以及原来的姜一恒……”晋少刚说到这的时候,周伯身形一阵颤抖。
晋少刚把这些看在眼里:“你以为我定不了你的罪,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不说,他们就不说?你也太天真了。你一个居间的联络人,难不成还要把这些都扛下来不成?你以为一本《易经》我们就破译不了,战场上,鬼子的密码那么复杂我们都能破译,航天飞机都能停留在太空,你们这点东东,难道我们会破译不了?”晋少刚始终充满着笑容,让周伯摸不着头脑。“还是不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东海军区的指挥中心,一个雷达也搜索不到的地方,你指望着还有人来救你,你等着吧!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你在这里。”周伯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显然有触动了他一下。
“你以为你的主子无所不能?我有耐心,不如你说个时间,如果你的主子来救你了,我们就放了你,如果没有来,你就乖乖地说,怎么样?”周伯身形微微一动,闭上了眼睛再不说话。晋少刚看了看情形,对旁边的人一使眼色,两人出来了。“砰”的一声,房间里已经只剩下周伯一个人,周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也再没有进来时的那般自信满满。
晋少刚走了出来,赶紧掏出手机,却没有文刀的信息,这是他和文刀的约定,如果事情一旦有了结果,就发信息通知他一下。他哪里知道,文刀此时正在焦急与自责之中,哪里还顾得发信息给他报平安。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欧阳倩云走了出来,文刀和文虎臣赶紧迎了上去。“院长,我爸怎么样?”欧阳倩云嗔怪地看了一眼文刀,仿佛责怪他不该叫她院长,而是应该称呼她为阿姨。“大问题,没有,但是这条腿想完全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是不可能的了,一瘸一拐不能避免了,因为子弹击碎了这个膝盖的骨盖,还能够走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332、一夜白头
文刀听了欧阳倩云的话后;脸色一变,立马冲进了手术室。“爸、爸,你还好吧?”欧阳倩云和文虎臣见文刀似乎有些不对,也跟着进来。文虎臣用手拍了拍文刀的肩:“小文,你父亲手术时被注射了麻药,现在还没有醒,而且你爸又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是脚走路会有些跛而已,没什么关系,他也这么大年龄了,没事的。”
文刀却伏在文清的病床上痛哭不已。欧阳倩云看着文刀哭得如此伤心,似乎触动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她也走到文刀身边,“文刀你放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医治你父亲的,让他恢复到最佳的一种状态,而且这也不会对他的生活构成太大的影响,你不要太伤心了,这个样子很伤身的。”
文刀其实并不是纯粹为文清的伤伤心,只不过这是一个引子,这也是他对这一段时间所承受压力的一种宣泄。他太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好好释放一下了。所以,文刀这段时间的压力才会在这一刹那间爆发。但是这种宣泄却不宜过久,一旦沉浸进去,将十分伤身。欧阳倩云为医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些,所以赶紧过来劝。
但是,此刻的文刀却似如黄河之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听不进外界的劝说,文虎臣一看情形有些不对,手摸在文刀的后颈处,文刀立刻晕了过去。文虎臣再用手一切文刀的脉,不由眉头一皱。就感文刀体内的真气乱撞,经脉跳动也十分紊乱。
“院长、麻烦你安排一个单独的房子,文刀的情况不大好,我要帮他行一下全身,否则可能会出大事!”欧阳倩云只能从医学的角度出发判断文刀应该是悲伤过度,点了点头,“我帮他先输点液,最好要让他尽快从现在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欧阳倩云迅速安排了一个单间,又让护士给文刀输了些静心的药与营养液,又千叮咛万嘱咐才离开。
文虎臣坐在文刀的床前,再次摸了摸文刀的脉,“痴儿啊、痴儿啊,功夫一道,最讲究随心随性,而后顺其自然而有大悟。人生万事莫不一饮一啄,事皆前定,又何苦存于心太苦了自己!”文虎臣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文刀的全身游走,文刀此时却紧闭双眼,脸色苍白,丝毫没有半点反应。
不一会,文虎臣已经是额头及双鬓见汗,毕竟是九十多岁的人了,一路奔波得不到休息不说,像这种治疗法,最是耗费精力。但此时文虎臣纵使让他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换回文刀的平安,他也是愿意的。
文刀的脸逐渐有了一点血色,但依然没醒。文虎臣将手掌放在文刀的胸口,不停地按摩,到最后微微一用力。文刀突然坐了起来,一个黑乎乎的血吐了出来,“哎呦,憋死我了!”这一动,正在吊水的针估计刺痛了他,哎呦一声!文虎臣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文刀有些茫然地问道:“爷爷,我怎么了?”
文虎臣微微一笑,“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然后又叫护士进来清理了一下。护士是欧阳倩云请自打招呼,也是尽心尽力,毫无怨言。
护士出去后,文虎臣对文刀说道:“你至少要休息一至两天,不能动武,否则极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切记!”
文刀点了点头,“爸爸的病怎么样?”
“你昏了过去,我就一直在运功帮你调理,我还没有过去看,但是他已经动了手术应该已经没有大碍,小文啊,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决定得了的,你尽了心就好,你爸命中有此一招,你不宜太过在意伤心。”
文刀点了点头:“爷爷,是小文无能,才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让你们这么大的年龄还要为我奔波、受苦。”
“有些事情,其实是冥冥中已有注定,你看你这几个月的际遇不可谓不大矣,而起因不过是要必婚于你,于是你才逃走,才有功夫上在短短的时间内的突破,你如果在我身边,这个时间根本就是无法确定,但是你同时却摊上了很多的事,你说是不是事皆前定。你不必介怀就好。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时间倒流的,好在你父亲也不过是腿会有点不便利,并没有多大的影响,我想对于他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文刀点点头,“爷爷,我想去看看我爸。”
护士拔了针头,两爷孙一起来到文清的病房,文清也已经清醒过来了。看精神状态还是蛮好的。“爸,对不起!”文刀来到床边,满脸愧疚地对文清说。
“爸,你坐吧!”文清先招呼文虎臣坐下,自己虽然已经是父亲,但是自己的父亲在这里,自己的身份就只能是儿子。招呼完文虎臣,又对文刀说:“小文,只要你好好的,爸爸就是豁出命去也没有什么。你是爸爸的儿子,爸爸是爱你的。这次事情是爸爸不对,不该在没有征求你同意的情况下就给你包办婚姻,害得你离家出走,受了那么多苦,韵诗都告诉我了,以后爸爸再也不逼你了,你回来吧!”文清的眼神里充满了疼爱。
“爸,是我连累了你!我必报此仇!”文刀咬牙切齿道。
“小文,这有什么,爸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脚有点跛又有什么关系,不要再提什么报仇了,你好好的就是爸爸和全家最大的心愿了!”文清去摸文刀的头,很多年都没有摸儿子的头了,“呀,文刀,你的头发怎么了?”文清大吃一惊。文刀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怎么了,还有啊!”文虎臣听得文清这么一喊,急忙一看,原来文刀的头发居然全部变成了白头发。文虎臣也大吃一惊,急忙过来替文刀把脉,脉象正常啊,难道真的就在刚才几个小时内文刀急白了头发。
文刀也赶紧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天啊,自己原来的黑头发全部变成了白发,文刀用手揪了揪,痛!真的自己就如同电影里的情节般,一夜白了头。不过似乎并不影响自己的帅气,文刀略略放心,走了出来,安慰文虎臣和文清道:“没事,不过就是白了头,说不定过几天又变黑了!”
“唉,你都没找对象,怎么就白了头,还有没有人要啊?”文清叹道。
文清这么一说,文虎臣不乐意了,“怎么了,我文虎臣的孙子会没人要!”
“你孙子怎么了,谁愿意找个小老头啊!”文清小声嘟囔了一句,毕竟他还是有些怕文虎臣的。
不过文清的话还真让文刀的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头发变白了,自己的这些个女朋友会不会介意呢!”不过他立马安慰自己,“要变也不可能全变吧,自己只要有一个就行了!”这样一想,他立刻觉得舒服多了,瞬间又充满了自信,这一想起这些女朋友,就想起了东海,自己还一直没有和晋少刚沟通情况。“糟了!”文刀赶紧拿出电话开机,给晋少刚拨了过去。
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晋少刚焦急的声音:“爷爷,我的祖宗,你可算是打电话过来了,你再不打电话,我就要调燕京的警察全员出动找你了!”
“切,你一个小小的东海国安局的小小处长能调动燕京的警察,你就吹吧!当然看在你语气颇有些着急的情况下就原谅你了,这边的情形,有好有坏,你想先听哪个?”每次和晋少刚通话,文刀就有种想捉弄他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吧,反正晋少刚也不会介意。
“你信不信,你以后想再和茅台酒就让你去找别人?”晋少刚总算找到了一点点对文刀有诱惑的东西。
“算了,看在你在酒的供应上还算及时的份上,我就不卖关子啦!”文刀把自己来燕京的情况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伯父受伤了,严重不严重?”晋少刚的确是个性情中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问,只问了文清的伤势。
“医生说,因为那个膝盖骨盖被击碎了,想完全复原不可能,但是还是可以走,只不过有点跛,不过没有关系了!”说道父亲的伤,文刀又有点伤感起来。
“相信,伯父会很快能够站起来的,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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