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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老师-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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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这个凶手戴这个人皮面具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但是其他的三人有什么必要也戴上这面具呢？其他的人我们又不认识？”叶文龙插话说道。
“除非他们还想掩盖什么东西？”东方武肯定地道。
“那他们还想掩盖什么东西呢？我们掌握的情况是这个先生可能隐藏在这几个人当中，他们想隐藏的应该就是这个先生的身份，如果想隐藏先生的身份，他们只需要先生戴这张面具就行了，有什么不要四个人都戴上面具呢？”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东方武打断了梁思思的话。“他们想隐藏的是这个先生啊，只需要一个人戴上人皮面具就可以，不需要四个人都戴上啊！”梁思思没明白东方武为什么要打断她的话。东方武一听梁思思这么说，陷入了沉思。梁思思一跺脚，“哎呀，要是文刀那个鬼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是为什么，他最善于抽丝拨茧了！”
“这个文刀究竟是何许人物，我们梁大队长居然如此抬举。”叶文龙知道梁思思的脾气，平时大大咧咧，一般人根本不入她的法眼，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称赞一个人，真是少见。
“抽丝拨茧，抽丝拨茧！”东方武喃喃地念叨，“哎呀，好象就要出来了又缩回去了！真是老了！”东方武懊恼不已。
“哎，梁队，你还没有说说这个文刀究竟是何许人也？”叶文龙追问道。
“他啊，就是一个混蛋，但是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混蛋，一个机灵的混蛋，但也是一个好色的混蛋。”梁思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这样看待文刀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是个什么人？”叶文龙充满了疑问。“别听她的，文刀是一个多次帮我们破案的，充满正义的好青年！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东方武接过话说道，“这不是我说的，是秦市长说的，上次黄金大案得破，文刀和他的爷爷作出了重大的贡献。”提起文刀，东方武就赞许有加，是发自内心的，虽然文刀这厮也有让他头痛的时候。
“哦，下次倒要见见，如此人物，喝上三杯才是！”叶文龙充满期待地说道。
“就你，”梁思思用手一拍叶文龙的肩膀，“就你这小身板，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切，谁怕谁啊！”梁思思这么一说，倒激起了叶文龙的斗志，“我就不相信他喝酒不是一杯一杯喝的！”“你刚才说什么？”这次是东方武和梁思思异口同声地问的，把叶文龙吓了一大跳。梁思思却是手握拳头一挥，“一杯一杯喝酒，一张一张人皮，他们要掩盖的就是这个先生，而这个先生根本不止贴了一张人皮。”东方武赞许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向她伸出了大拇指。叶文龙都被搞懵了，“什么一张一张人皮，又不止贴一张人皮，这与喝酒有什么关系吗？”东方武一拉叶文龙，“你出来吧！”带着叶文龙就出去了。梁思思则重新要特警将最开始那个身形抖动的人带到了审讯室。那人一见梁思思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微微有些诧异，“长官，刚刚不是审问过了吗，怎么又要审问啊？”
梁思思微微一笑：“不揪出你的真面目，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先生！想必你对我应该还是熟悉的吧，毕竟我们昨天晚上才见过面，你还把我的配枪给没收了！”
那人心里“咚”的一下，难道自己被发现了，不应该啊，自己隐藏得这么隐秘。“长官说笑了，我可没有见过长官，要说见面，也是刚才之前，至于你的赔枪我就更不可能没收了，我都没有见过。”
“呵呵，行，你会说，你说吧，让你说过够。”梁思思此时心境倒平和下来了。
“长官，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是你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休息了！”
梁思思猛地一拍桌子：“先生，你以为你 还戴着一张人皮面具我不知道吗？”那人顿时面色一变，随后又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长官你在说什么？”“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来，把他按在桌子上，本警官倒要看看你究竟戴了多少层人皮面具。”
那人脸色大变，死命地挣扎，梁思思上前在他的脑后就是一掌，把他给打昏了过后，梁思思又打来了清水，不停地在那人而后根揉搓，果然，又揭开了一张人皮面具，只不过这张人皮更薄，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撕掉这张人皮，一张梁思思熟悉的脸露了出来，正是那天在别墅见到的那个先生！
梁思思将人皮扔在先生的头上，“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聪明猎人的手掌，你说你在黑省跑了就跑了，还跑到东海来干什么，你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吗！”说完伸了伸懒腰，对抓着先生的特警道：“把他弄醒，让他看看他自己的这张脸！”
其中一个特警一杯水凉水泼过去，先生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一看桌子上的人皮面具，顿时面如死灰，低下头不再说话。
“先生，大名鼎鼎的先生，你真是糟蹋了先生这个名字，古人说，达者为师，达者为先，你知不知道先生是对一个人的尊称，你用什么获得人的尊敬，难道是培养黑社会，难道是杀人越货，难道是里通外国？”梁思思一看见这个先生，就想起了文刀被枪杀至今还躺在床上，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一枪崩了这个先生。
先生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你说，你怎么不说了，你那天晚上不是挺能说的吗？你不是要合作吗？那我们就谈谈合作怎么样？”梁思思用手敲了敲桌子说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杀了我吧！”先生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先生把自己的胡子剃了，主要是为了容易易容，现在看来，倒是白胖有些滑稽。
“你叫什么名字？”梁思思问道。不过任梁思思再怎么问 ，先生横竖不再开口。梁思思敲了敲桌子，两名特警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先生押了下去。梁思思扭了扭腰，按了按脖子，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梁思思一出来，叶文龙就道：“梁队回了娘家，娘家总是要招待的，再说局长难得来检查工作，走吧，食堂准备了饭菜，招待两位领导。”梁思思是从特警大队出去的，所以叶文龙说她回娘家。几人朝食堂走去，梁思思对东方武说道：“这个先生要不要挪个地方。”
东方武点点头，“交给晋少刚那小子吧，还有你和他碰一下关于宣布文刀死讯的安排。”梁思思点了点一头。梁思思刚从特警队调走不久，对特警大队还是十分放心的，但是为以防万一，还是将先生换个地方关押好得多。
先生虽然没有开口，但是这个人证还是十分重要的，因为牵涉到前一个黄金案，以及与倭国的勾结，这对以后查证周文王这方面的事情的时候，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另外先生应该知道姜一恒的下落，姜一恒能够把先生这样神秘的人物请出来，更可见姜一恒这个人不一般，先生的身上有许多东西是警方所需要的。所以先生这个人不能出任何差错。
356、文刀的死讯
晋少刚与梁思思相约到了东海人民医院，下午欧阳倩云就要对文刀进行会诊，两人当然要来看看的，更何况还有好戏等着他们去安排呢！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秦纵横与王菲菲陪着欧阳倩云轻车简从来到了东海人民医院，凌志杰到门口迎接。
凌志杰大致为秦纵横一行汇报了对文刀的治疗情况，又将现场的一些情况通报给了欧阳倩云，欧阳倩云一同前来还有两个这方面的教授，都是一般不轻易露面的人物
357、姜副市长，别来无恙
晋老拍了拍曾柔的肩膀：“丫头，不要伤心，外公给你变一个文刀出来如何？”
曾柔从晋老的怀中抬起头来，泪流满面：“外公，这个时候你您还开玩笑，人死了，哪里还能变出来，除非……”曾柔说到这里，打住了，十分惊喜地抓住晋老的肩膀摇了又摇：“外公，你的意思是文刀没死？”
“哎呀，丫头啊，我这个老骨头都被你摇散架了啊！你就不能轻点，也不知道老头子哪天走了，你是不是也这样伤 。。。
358、姜一恒再落网
“你，你怎么在这？”这下轮到姜一恒和他同来的几个人吃惊了，别人不认识梁思思，这个姜一恒自己还是打过交道的，虽然不熟悉。
“我怎么在这？这要问姜副市长怎么在这 啰，我就是在这里等姜副市长的啊！”梁思思满面带笑地看着姜一恒，但是她的内心却已经是有如火烧，不是姜一恒，文刀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你们早就在这里等我了？难道文刀没死？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姜一恒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都 没死，他怎么会死？”蒋依然冲上前说道：“看来这次是你 的报应真的到了！”
“没错，我们本来只是想试试看有没有人上钩，但是没有想到姜副市长您居然亲自来了，那就更好了，对于姜副市长的下落，我们可是 绞尽了脑汁啊 ！ ”梁思思说道。
姜一恒脸色一变，旋即说道：“我不过是想和蒋总看个玩笑，其实我根本不是姜一恒，你们搞错了，我也愿意为我刚才的言行道歉。”
“呵呵，姜副市长，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再说了，既然敢说敢做 就要敢当。”这个时候 ，晋少刚也走了进来：“我们等着姜副市长的到来，可是费尽了心机啊，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姜一恒突然脸色一整：“我真的不是姜一恒，不信你们看，我哪里是姜一恒了！”
“看来姜副市长是非要我来揭下你脸上的那层皮了！”梁思思道。
姜一恒脸色一变，说道：“你揭吧，反正我不是姜一恒！”
梁思思一愣：“莫非真不是姜一恒不成？”不过梁思思还是走上前去，就要去揭开那姜一恒脸上的那块皮，这时跟在姜一恒后面的 两个人 走上前来制止了梁思思，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晋少刚手一拍，龙三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这时，姜一恒把手一摆，你们退下，“这个梁队长有些误会了，既然梁队长有些误会，求证一下不就没事了，你们退下！”
梁思思道：“今天就是认你说破天，你也跑不了，再说你不是姜一恒，你怎么会认识我梁思思，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面吧！”
那人一愣，不过很快接过了话：“梁队长是 东海 警队大名鼎鼎的 霸王花，谁不认识啊！”
梁思思“哼”了一声，“是你自己配合还是要我动手？”
“既然如此，就不劳烦梁队长了，我自己动手吧！”说完，那姜一恒居然自己撕下一层人皮面具来，但是人皮面具下却是一张更为年轻的脸，并不是姜一恒。梁思思和晋少刚都大吃了一惊，怎么不是姜一恒？梁思思当即上前，在那人的耳朵根搓了又搓，但是皮被搓得通红也没有再起来，显然这上面没有再贴人皮面具。梁思思看了晋少刚一眼，这是怎么回事？梁思思退了回来，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闪。
晋少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不是姜一恒，不是姜一恒，那姜一恒到哪里去了，莫非姜一恒真的没来，只不过派了个人过来？
这时，那姓姜的道：“你看，我都说了 ，我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姜市长，既然我不是你们要找的 人，我们也愿意为刚才的玩笑道歉，要不，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对旁边坐的姓杨的人使了个眼色，就要走！晋少刚本能地伸手拦住了他们。“两位，既然来了，你们又何必着急走！”那人尴尬一笑，“没事，我们当然就走了，有机会我们再见。”
梁思思过来，盯着两人看了又看，突然一指姓杨的道：“你过来！”姓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姓杨的道：“警官，我不过是跟过来看热闹的，这一切都与我无关！难不成你们还要强行扣人不成，要知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扣人是要讲证据的，小心我去告你！”
“你去告我吧，出了事我一个人承担，但是，我看你现在还是配合的比较好！”梁思思话没吃完，跟着两人的后面两人护着这个姓杨的就往前冲，龙三哪会容他们跑掉，和后面两个人一人挡一个，姓杨的很快就被龙三锁住不能动，姓姜的见状，不由脸色大变，直接向龙三冲了过来。
梁思思用手一挡，反手一抓，一个小擒拿就把那姓姜的给制服了。那边龙三押着姓杨的就过来了，抓着姓杨的往办公桌上一按，梁思思弄了一点水姓杨的耳后根上一搓，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就揭了开来。龙三抓着他一起身，梁思思再定睛一看，不是姜一恒是谁！梁思思将人皮面具在姜一恒的面前晃了晃，“姜副市长，你还有何话说？”姜一恒顿时面如死灰，低下了头，那个姓姜的再也没有了开始的神采飞扬与淡定。
“姜副市长，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光这个面具都搞得我们眼花缭乱，一个先生居然戴了三层面具，而你呢，还要找一个替身，不过我早就说了，再狡猾的猎物也不是聪明猎人的对手，今天我还送你四个字‘邪不胜正！’”
蒋依然眼泪情不自禁地就落了下来，也许她在感叹人心的难测，也许她在为终于能够将仇人绳之以法而高兴，也许她在为文刀的生死不明而暗自伤心。她走到姜一恒的面前，“我只想告诉你，这个世界，每个人都要做一个有底线的人，那就是不能为一己之私去伤害他人，如果一个人连底线都没有了，那就与畜生无异了！我还要告诉你，文刀还活着，而我蒋依然也依然活得坦荡，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一次有谁来救你吧！”
姜一恒长叹一声：“成王败寇，既然如此，我还有何话说，你们看着办吧！”
“你不想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你要来吗？我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你们的胆大包天，一连串的 大动作，整个东海都被你们惊动了，你们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你们是认为你一张人皮面具我们就奈你不何了不成？”梁思思将人皮面具砸在了姜一恒的脸上，“也许随着姜副市长的落网，我们东海终于可以清静一段时间了，不过我们打交道的时间还多得很，你说是不是，姜副市长，你还是回你该回的地方去吧！我想这一次应该是没有人来救你了，包括你 的周文王。”梁思思一挥手，四个人全部被押了下去。
梁思思深深地看了蒋依然一眼，走了，晋少刚和 文韵诗和蒋依然打了个招呼后也准备走，文韵诗问道：“少刚，文刀到底怎么样了？”晋少刚心里一痛：“韵诗姐，目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文刀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疗，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自己多保重。”看着晋少刚的背影，文韵诗拍了拍蒋依然的香肩，“依然，相信文刀一定会好起来的！”蒋依然抱住文韵诗，双肩不停地耸动，她是在忍不住对文刀的牵挂！
不出意外，龙四假扮文刀躺在太平间里，虽然觉得晦气不已，但是任务在身，龙四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而且对于文刀的重伤，龙四心里也憋着一口为他报仇的气。当有两个人摸进太平间，想看看究竟躺着的究竟是不是文刀的时候，龙四十分麻利地将两人擒获。只不过为了还有后手，龙四还得在太平间躺着，虽然他无数次地接近死亡，但是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在安放死人的地方装扮死人这么久，当然还有这么多死人作邻居，也多亏了龙四是艺高人胆大，一般的人还真不敢，不过他暗暗想，等文刀好了，一定要狠宰文刀一顿，去掉这些晦气，想他堂堂龙组大将，居然在这里装死尸，真是丢人啊！
王伯当、晋少刚、梁思思碰在了一块，现在所知的周文王的三员大将已经齐聚了，当然说的是周伯、先生与姜一恒，不过他们还没有见面。王伯当笑着道：“周伯不说话，先生不说话，这个姜一恒也不说话，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在一块会不会说话？”
梁思思道：“这个让他们见一见是可以的，但是最好不要让他们串通勾结在一块才好。”
晋少刚道：“听说m国有一种dna追踪术，这个周伯和先生的身份还是个疑问，我看是完全有必要采用这种方式进行追踪，查到他们的出身，也许查到的那一天我们能够恍然大悟，我在想，他们能够有今天这个位置，他们的出身必不简单，有了他们的出身，也许为我们一步一步解开灰提供不少的帮助。”
“这个什么dna追踪可信吗？”梁思思文道。
“理论上是可以的，据说m国已经有了成功的先例，我们不管行与不行，但至少多了一条追查的路径，不过这个追踪所花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晋少刚说道
“这个倒不要紧，因为这个案子的了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能够想到的办法只怕都要尝试一下。”王伯当说道。
“可惜文刀没有在这里，如果他在这里，想必能有出其不意的办法，这个是他的强项！”梁思思叹道。
359、父女温情
听到梁思思提起文刀，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梁思思的一双美目很快就润湿了。不过先生的落网，总算是为文刀出了一口气。晋少刚道：“难不成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三个人都不开口？”梁思思道：“你有办法？”晋少刚摇了摇头，说道：“我个人觉得姜一恒开口的可能性最大，不如我们就从他什么来找到突破口。”王伯当道：“一般而言，犯罪嫌疑人开口与不开口就是四个字，就是希望与失望，他心里如果存在侥幸心理，认为自己还有希望出去，他必然不说，一种是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完全失望，他必然也不说。一种是心里对未来还充满希望，他可能会说，一种是对他的主子完全失望，他也许会说。因此，判断这三员大将会不会说，我们可以自己问一问自己。”王伯当一番话，说得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米婉容与姜道流！”梁思思与晋少刚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可是米婉容与姜道流现在在哪里呢？这个问题只能问秦纵横了，当初抓姜一恒，后来搜查姜府，与此同时抓了米婉容，后来接管新德天，又抓了姜道流，但这几乎都是秦纵横一手安排，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米婉容与姜道流现在在哪里，只能问秦纵横。但这个也不是谁都可以问的，毕竟人家是市长啊！
“你还是去找东方局长吧！这个话可只能他去问秦市长，于公他是局长，也是专案组副组长；于私谁不知道他和市长那是多年的好友。”王伯当说道。
晋少刚看着梁思思，意思是梁思思来打这个电话。
“今天恐怕是来不及了，因为秦市长和东方局长明天就要去燕京，今天的事情估计很多，只怕无暇顾及到这些，不过我还是先过去和 东方局长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这里就先关在这里，磨磨他们的锐气也许不是坏事，但是王参谋长，安全的问题，就全权委托了。”
“你放心，安全的事情，我承担一切责任。”王伯当拍胸脯说。如果说一个军区还不能守住几个人犯，拿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少刚，你有什么安排？”梁思思问道。
“我会去一趟燕京，一是汇报这些事情，申请一下支持以及将一些情况沟通下，另外启动dna的追踪，三就是顺便去看一下文刀，突然身边少了他，还真的不习惯。”晋少刚说道。
“那行，我和东方局长汇报后，有什么情况，我们电话沟通，还够朱国栋副局长也已经回来了，看看北苏那边有什么新的突破吧！”
几人分开各自安排各自的工作去了。
东方武在办公室亲自写着明天需要的汇报材料，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东方武回来后就一直在奋笔疾书，晚餐都忘记了吃。但是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东方武想着自己一定要把握住，也许这一次是自己最后的一次能够往前再走一步的机会了。他当然明白这是秦纵横在帮自己，因为明天的汇报成功后，他极有可能成为华夏公安部的副部长，当然名义就是查周文王的案子。所以这一次的汇报可不能出差错啊！在华夏的官员提拔方面，其实是多种渠道、多种方式的，有时候也是不拘方式的，但是在给领导的工作汇报上，往往是能够打破常规式的提拔，毕竟领导的满意才是决定你是否能够升迁的关键，至于民意测评等等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了。东方武能够到达今天的这个位置，自然深谙此道，所以他也十分重视这次汇报，这可是面对一号首长，说你行，你就行啊！
梁思思来到了东方武的办公室，看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她拐了出来，自己随便吃了一个盖码饭，又打包了一个给东方武。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梁思思还是了解的，工作起来不要命，晚饭肯定是没吃的。其实梁思思在心里对东方武还是认同的，每个孩子心里都有一个英雄，当然一般是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梁思思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少与父亲交个心，又加上工作上的原因，导致两人都有了一些隔阂，但是这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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