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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老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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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点了点头,“去,到香拉大酒店定个包厢,我和陈少有日子没见了,今天不醉不归!”陈惊北做了个等等的手势,“复少,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慕容复笑道:“陈少是怎么了,怎么这都信不过兄弟还是怎么着,我开始就说了,已经安排好了!你只管放心!,区区龙氏兄弟,我谅他也不敢乱说,就算说了,也不能查出任何线索。我的人专人专事,只要你我不乱了阵脚就行。”陈惊北一听,终于防下了心,他知道慕容复的实力,办这点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好,既然复少如此说了,如果惊北再有推辞,那就显得矫情了,今晚不醉不归。”
“好,这才是好兄弟!今天的南云,必然让你难忘!”慕容复哈哈大笑。于是 相携直奔南云最好的酒店,看样子今天是一个通宵。
叶破虏接到文刀的电话,也是在第一时间带了几个得力的人,乘战斗机飞抵玉昆市与文刀会合。文刀与晋少刚则是乘专机到达玉昆市的,接待他们的南云国安局副局长黄振南,这个人是阳云飞推荐的,绝对可靠!在文刀、晋少刚抵达之前,黄振南已经安排人在机场等待陈惊北的到来,当然是秘密等待!其目的就是要对陈惊北的行踪进行监控,然后找到确实有用的线索,在对代永和以及陈惊北在西南的势力一网打尽。
原来在燕京,东方武和文刀商量的结果是,与其花时间审问这两个人证可能白废力气,不如直接追踪。主要考虑是短时间可能得不到有用的线索,等到撬来他们的口后所得来的线索却已经被销毁了证据,那就瞎子点灯白费腊了。
东方武与文刀认为,陈惊北的人出了事,陈惊北肯定惊慌不已,要不就杀人灭口,要么就销毁证据,陈惊北很可能选择两者同时进行,但侧重点在销毁证据。所以肯定要去南云救火。所以只要紧盯陈惊北,相信就一定有收获。
至于对两人的审问,照常进行,而且还可以在燕京,以两人为诱饵,看能否钓到大鱼。所以陈惊北前脚到南云,文刀、晋少刚也乘军机抵达。而文刀在到达南云之前,就和叶破虏联系,请他来支援。这样的事情,没有帮忙的人可不行,而叶破虏则是文刀在这一方位最信任的人,加上丰都军区到玉昆市又近,自然叶破虏是最加人选。
黄振南看到是文刀、晋少刚两个年轻人过来,不由一愣,这两位何许人也,而且是阳云飞亲自打电话过来安排,自然非同小可。晋少刚先做自我介绍,毕竟是体制内的,又是一个系统,好说话,而且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所以很快两人就十分熟悉了,晋少刚又介绍了文刀。
说话间,叶破虏已经到了,身后跟着六个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特战队员。叶破虏一见文刀,哈哈大笑,张开双臂就朝文刀抱了过来,一点都不做作。文刀心里涌起一暖流,随即也张双手紧紧地把叶破虏抱住,叶破虏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文刀的背上,文刀都在感觉伤口传来的隐痛,但是文刀知道这是军人传递感情的方式,尽管疼,文刀也只能忍住。
叶破虏身材高大,双手抓住文刀的双肩,又重重拍打了几下,然后十分高兴地看着文刀。突然皱着眉头说道:“文刀,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大好?”
文刀先将叶破虏介绍给大家,此时的黄振南大吃一惊,因为叶破虏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是上一届总理叶长天的孙子,这文刀究竟何许人也,竟然能够和叶破虏称兄道弟?
介绍完毕后,文刀对叶破虏说道:“不瞒哥哥,此次文刀是死里逃生,此番伤口尚未痊愈,是以有些不便。”
“什么?”叶破虏听文刀这么一说,“什么人能让你受伤,你告诉我,我一定要找上门去,踏平他!真是气煞我也!”叶破虏剑眉一扬,身子巳经站了起来。仿佛就要抗枪上战场。
“此事一言难尽,容文刀以后再和哥哥详细述说,但此悉来南云,实乃是有事要仰仗哥哥,故此才打电话约哥哥来南云。”文刀说得恳切,他的确对此次南云之行有些准备不足,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还在恢复之中,有些问题他怕自己难以应付。
“你这是什么话,我叶破虏早在燕京就已经说过,你是我兄弟,你文刀的事就是我的事,此番你受伤,我感同身受。你看我这次带了六个兄弟过来,听你差遣就是。”叶破虏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听得文刀心里一热,于是把此次来南云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遍。
黄振南则又向几个人通报了黄惊北此次前来已经和巽堂的慕容复会合,此时两人已经在香拉大酒店喝酒。黄振南还详细介绍了一下巽堂在南云的发展情况。
“巽堂、巽堂,东海的颜叔立叫兑堂,这里叫巽堂,为首的人叫周文王,周文王演绎八卦,乾、坤、震、艮、坎、离、泽、巽,八个方位,代表不同的卦相,莫非这个周文王就是按照这个在全国来进行布局,难道竟然是这么个意思?”文刀在这里碎碎念,晋少刚在旁边捅了他一下都全然不觉。
“这个只需要选对地方,如果其他地方还有类似的堂口,那么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意思了。那个时候就可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查了,是了、是了,文王演八卦,这个野心勃勃的周文王他就是想效仿周朝的周文王,就是要拥有四海,并呑八方!”想到这里,文刀突然露出一种慑人的气势,眼睛也精光外露,看得叶破虏不由心中一懔,此番文刀修为比上次又精进了不少,自己此次已经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了。
其实对于自己内功的精进,文刀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次受伤处于昏迷当中的时候,体内的太极阴阳鱼一直在体内运行,对体内的各项机能进行恢复,由于长时间文刀没有得到休息的时间,此番难得有时间让太极阴阳鱼得以在全身沉淀,因此在不知不觉中,内力已经又上了一个台阶。文虎臣所担心的问题也随着文刀内力的增长化为无形。
晋少刚这个时候也被文刀的气势所惊到:“怎么了,文刀?”文刀此时才清醒了过来,摇了摇头道:“哦,没事,我想到了点东西,这个暂时不便透露。”文刀又对叶破虏说道:“破虏,今晚你替我走一趟这个巽堂,探探这个虚实,我预计这个巽堂和东海的兑堂如出一辙。这次既然来了,总是要弄番动静出来的!”他想起了一号首长在办公室对他说的话。
“你想要找什么?”叶破虏问道。
“这个巽堂表面上虽然正规做生意,但实际上是有涉黑嫌疑,走私、犯毒、涉黑垄断,但因为公安机关没有动静,我们国安这边也没有调查,但是风言风语却是不少,却不知公安机关为什么没有动静!”黄振南说道。
叶破虏似乎明白了文刀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在南云闹出点动静?”文刀点点头,“但是这个事情急不得,所以我们先探探虚实,这个陈惊北你应该知道的,也是燕京的大少之一,我们现在怀疑他的幕后黑手就是东海一事的幕后黑手,而且南云这边为他们的活动提供了大量的资金支持,无论从哪方面讲,我们都要切掉他!”文刀做了个切东西的手势。
几个人在这里详细商量行动步骤不谈。玉昆市段府里,一个头发班驳,大约五十多岁的人做在堂屋的太师椅上,从这个太师椅就知道这个府里有些历史了,这个段府不是别人,正是原来南云省的第一大家段家,也就是常在小说里看到的段家,这个段家在历史上的确存在,只不过久经历史变迁,这时的段家已经不复昔日的辉煌。这不不仅着位老者心事重重,老者的左边的一个打扮得体的一位白净的贵夫人也是脸上隐隐有泪痕,下手做的一位绝色女子也是眉角含愁,显然这与外界知道的这个段家的身份地位不符。
“女儿啊,非是为父心狠,实在是父亲也无能为力,为父何尝不知道那个慕容复是狼子野心!”说话的老者正是今日段家的家主,段飞鸿,贵夫人则是他的夫人慕容嫣,而下首坐的角色女子就是他们的宝贝段嘉瑜。他们嘴里说的这个狼子野心的慕容复就是巽堂的慕容复。
其实段家夫人慕容嫣还是慕容复的姑姑,虽然不是亲的,但也是也还是比较亲的。但是慕容复似乎并不给自己这位姑姑多少面子,不仅要段飞鸿融入到他的巽堂里去,而且要迎娶他的这位表妹段嘉瑜,而且限定了日子,否则段府的产业将要受到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384、迟到的复仇
段府这样 的大家族,企业是与家族共生共荣,而且这种老家族往往人口众多,关系错综复杂,更是众口难调。文刀在王保国家见了王家之间的争吵,而这个段家的情况比王家要复杂得多。所以,现在一家三口正在商量该怎么办?
段飞鸿原本是段老太爷的小儿子,一共是四兄妹,上面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段老太爷归天,就选择了小儿子接任家主,这个倒还是没有什么,因为段飞鸿的大哥段飞玉是南云省政协的副主席,在体制内,不大适合当家主,而且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政府考虑段家在社会上的声望,所以特别安排的。
在以前,历届政协都会有一个段家的人,但现在就不是这样的了,自然段家的现在的压力也比以前大多了。因此段家的生存发展,相对靠自己的就要多些,主要是由于政府这边的照顾少了很多。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如果自己太没有能力,政府想支持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像过去封建社会一样,让你的官位世袭罔替。天自佑之,吉无不利,你自己都不能够自立自强,那老天也帮不了你!
段飞鸿的二哥段飞龙,虽然名字叫飞龙,但是人却不是一条龙,从小就是个混混。所以家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段飞鸿的手里,三个兄弟中也只有他的能力是最强的,在段飞鸿当家主的时间里,依然带着这个庞大的家族往前迈了一大步。但是后来随着本地慕容家的崛起,段家逐步的落后,而且很多的产业都受制于慕容家之手。这个话还要从段飞鸿的夫人慕容嫣说起。
慕容嫣在慕容家并不是正系,而是旁支,但是慕容嫣却是慕容家族出了名的才女。当初段飞鸿去慕容家相亲,没有相中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晴,而是相中了旁边的慕容嫣,从此两姊妹行同陌路。
因为慕容晴十分喜欢段飞鸿,而且段家当时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家,而段飞鸿本身又是长得一表人才,又深得段老爷子的喜欢。所以慕容晴认为这个慕容嫣是蓄谋已久,抢夺自己的爱人,最后一对姊妹终于演变成反目成仇,但是段飞鸿却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娶回了自己所爱的慕容嫣。
当时慕容家的家主正是慕容复的爷爷慕容古今,慕容古今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是慕容严实,女儿就是慕容晴。两兄妹是双胞胎,关系十分要好,慕容晴与慕容嫣以及段飞鸿之间的感情纠葛,慕容严实十分坚定地站在了亲妹妹慕容晴的一边。
因此慕容严实始终站在支持慕容晴的立场上,为她出谋划策,对慕容嫣进行反击。但是当时鉴于段家的如日中天,慕容家又需要与段家的联姻,于是慕容古今强权压制了自己一双儿女的意见,将慕容颜嫁给了段飞鸿,求得了段家支持,慕容家获得了发展的机遇。
尽管段家和慕容家结成了亲家,但是慕容严实兄妹对段家与慕容嫣的仇恨却并没有停止。他们兄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慕容晴更是恨不能将慕容嫣生吞生剥,更是为此终身未嫁,可见慕容晴内心之恨。
后来慕容严实毫无意外地继承家主之位后,将这上一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恨传给了儿子慕容复的身上,但是慕容复却似乎并没有受到上一代仇恨的影响,经常往段家跑,对慕容嫣姑姑前姑姑后的叫着,慕容嫣也许出于对慕容晴的愧疚,对慕容复从小就很好。而段嘉瑜对慕容复也如兄长般看待。
不过说来也怪,段嘉瑜与慕容复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但是段嘉瑜对慕容复的感情也仅止于兄妹之情,而无爱慕之意。
随着年龄的长大,慕容严实因病去世,慕容复充任家主,但是最开始对段嘉瑜的感情似乎并没有变化,经常嘘寒问暖,对慕容嫣与段飞鸿依然是尊重异常。
直到三年前,慕容家在慕容复的带领下,有如神助,慕容家的产业成几何倍数的增长,不仅南云的其他企业,逐渐连段家的许多产业被挤跨和卖掉,开始段飞鸿不知道是何人 说为,最后一调查,他们的对手不是别人,就是平时姑姑、姑父叫个不停的慕容复。
这下把段飞鸿夫妇搞懵了,这个慕容家的实力怎么会增长如此之快?不过有一点他们终于明白,昔日看到的慕容复那乖巧与和善是装出来的,真正的慕容复是一只带有獠牙的狼,比其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容嫣那天去找慕容复求情的时候,从慕容复的办公室里看到慕容晴的时候就预感到大事不好,结果本来是找侄儿求情的她收到最后通碟,三个月内交出段氏所有产业;或者段嘉瑜嫁给慕容复。当他看着高高在上慕容复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时,慕容嫣顿时眼前一眼,差点昏过去。
最后慕容晴又得意地大笑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才知道,仇恨一直在延续,从未被忘记。慕容嫣带着最后的通牒回到家,在召开家族会议时商量时,段家的其他子弟却一味责怪段飞鸿夫妇不肯为了家族作出牺牲,根本就不齐心协力来解决眼前的危机,更有甚者,直接帮慕容复说好话,把段飞鸿气了个半死。
转眼距离慕容复通牒的最后日子只有一周的时间了,这不,一家人在这里愁眉苦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爹、妈,只要能保住段家的产业,我嫁过去就是了!”段嘉瑜抬起头,毅然说道,她实在不忍心让年迈的父母还遭受如此压力与打击。
“不,嘉瑜、飞鸿,这个慕容复既然如此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可见心机之深,他又怎么可能真心对待嘉瑜,而且有慕容晴在,他又怎么能肯罢休,只怕到时嘉瑜过去受尽折磨,最后幕容家还是不肯罢休,那怎么得了啊!”段飞鸿一听夫人所言,仰天长叹,“难不成我段飞鸿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不成,要报应就朝我一人来就可以了,不要伤及我的家人。”三人报成一团,放声大哭。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段飞鸿几人在悲痛中分开,段飞鸿接通了电话:“飞鸿兄,近日可好啊?”电话里的声音十分陌生。段飞鸿并不认识:“你是哪位朋友,有事请说!”
“哈哈哈,飞鸿兄怕是记不起故人了,不过我是友不是敌,飞鸿兄你不必紧张。”对方仿佛看到了段飞鸿的紧张,赶紧出口释疑。
“请恕飞鸿耳拙,没有听出朋友声音,请直说来意就是。”段飞鸿心事重重,根本无心和人聊天,如果不是多年的涵养,他只怕早巳经挂掉了电话。
“白展飞,飞鸿兄是否还记得这个名字?”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
“白展飞,你是白展飞,你不是已经……”段飞鸿大吃一惊。当年他与白展飞在燕京一见便相互投机,引为知己,有双少侠双飞的说法,结果后来白展飞突然失踪,音讯全无,段飞鸿曾四方打听却没有结果,想不到二十年后曾又听到这个名字,段飞鸿不得不吃惊。
“不是已经死了吗,是不是?飞鸿兄不必惊讶,也不必害怕,你我当记得当初约定,你我的后代如果是一男一女则结为亲家,如果是双喃或者双女,就结为兄弟或是姊妹可曾记得。”电话那头的声音说道。
“是了,是了,记得,当初我将我的一个戒指相赠,你将你的一串佛珠相赠,我一直保留着这份佛珠,每每都睹物思人,可是只见佛珠不见人啊!”段飞鸿说到这里不由勾起了对往事的怀念,自己内心的悲痛倒是暂时放在了一边。
“飞鸿兄,戒指仍在,你我的友情仍在,只不过往事不堪回首,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在遭受大难,面临家族崩溃式的危机?”白展飞直接说到了问题的关键,没有再绕圈子。其实他对段家的情况早已经知晓,只不过根本不敢现身相见,自己手里的事情都处理不了,只能是默默等待,暗自祈福,但是阳云飞、东方武,尤其是后来文刀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他已经知晓了在燕京饭店发生的一切,也知道了文刀已经来南云,因此他才下决心打电话给自己二十年的知交好友段飞鸿,想帮他一把。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你在南云吗?”段飞鸿十分惊讶,白展飞从来没有露过面怎么知道自己的情况,莫非白展飞是慕容复那边的人?段飞鸿开始怀疑起来。
“你如果是慕容复派来的,就直说,不必假惺惺的。”段飞鸿的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飞鸿兄,我如果是慕容复的人,又何必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和你打电话?实不相瞒,我当年的消失也是因为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且我怀疑害当年害我的人与今天害你之人源自同一个幕后黑手。”白展飞面对老友的怀疑,选择了实话实说,因为他完全理解段飞鸿此刻的心情。
385、文刀的馊主意
“啊,展飞,你是说害我的人有幕后黑手,和害你的人是同一个人?”段飞鸿今天被白展飞震惊的地方太多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现在事情紧急,我也知道你心里着急,那我就长话短说。你目前的困局我大致知晓,你也不要问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现在你也没有别的办法,我这里有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那就是你去找一个人,这个人或许能够解你困局!”白展飞平静地说道。
“谁?现在只要
386、装醉闹事
“这样吧,你把你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就是了,这样慕容复不就不敢觊觎了!”文刀笑道。
“去你的!”晋少刚一推文刀,“说正事。”段飞鸿想不到文刀出了这么个主意,一时愣在那里。
“你们觉得不好吗?我觉得挺好啊,如果你的宝贝女儿相中了我这位兄弟,那就成全了一段美好因缘,如果看不上,那就演出戏给那个慕容复看,我估计慕容复收到这个消息后,必然雷霆大怒,因为他肯定已经把你女儿当作了囊中之物,现在别人要抢他怀里的东西,他能忍得住吗,所以就会跳出来,只要他肯跳出来,我们不就抓了个正着。”文刀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不是开玩笑啊!”晋少刚喷了文刀一下。
“很多东西不就是开玩笑就当真了吗!我们完全可以多管其下,一旦找到了证据,就立马动手!”文刀做了个挥手的手势。
段飞鸿愣愣地看着文刀,看着这个时而正经,时而嬉笑的人,搞不清楚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开玩笑的。他想起白展飞的那句话,要无条件地信任文刀!他低下了头,旋即抬起头说道:“少侠,你要我怎么配合,我一定配合。”
“不要太急,今天我们先到这里,明天我们会登门拜访,到时再细谈,我想看看今天晚上的收获怎么样?”文刀说道,这个晋少刚倒是点了点头。“还有,你回去准备义愤详细的有关于慕容复的资料,明天我们来拿,不过你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否则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这个你放心,慕容复这几年的展,早已经有些目中无人,他早以为我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也没有提防什么!”
“还是小心得好!”说完,文刀和晋少刚拒绝了段飞鸿送他们回去的要求,直接从咖啡馆出来了,“我们到处逛逛吧,到了这四季如春的地方,好好享受一下!”文刀对晋少刚说道。
两人满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这里相对于燕京的繁华与热闹,就显得冷清多了。只不过温度就比燕京高多了,晋少刚脱了一件毛衣还有些热,文刀这厮反正就是两件衣服,倒是正合适。
“少刚,你怎么看?”文刀问道。
“你应该问,元芳,你怎么看?”晋少刚笑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快说说!”文刀没有看过电视,不知道这是一句网络流行语。
“未必一个这么多年的段家就这么简单?”晋少刚说道:“不过这个慕容复也是隐藏够深的,可以说是 数十年如一日啊,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不得不感叹人心的 可怕,不过这样的手笔却是和东海周文王的手法如出一辙啊!”
“关键是哦我们现在还找不到很好的办法来对付这个慕容复,不过这次可要注意了,不能闹出东海那么大的动静,一拨又一拨的,还真有点受不了,不过我相信这个白家大少还会送些有料的东西过来,他不能尽使唤我们而自己不出力啊,你说是不是?”
“你就那么相信他?”晋少刚看了一眼文刀,说道。
“我不是相信他,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只有相信他,再说他破落到如今,总有他的长处,难道不你知道人破落一时容易,破落一世则就不容易了!”
“你的这张破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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