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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护花保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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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掠过人群中的刘全、雇主,落在俩人身后的一个体型挺拨,长着一双鹰準眼睛的男人身上,略皱眉。
“没想到这两天担忧成为现实,三年来,碰到第一个旧人。”
鹰目男人目光恰好从陆凡方位划过,并没太大异样。
陆凡微沉吟,侧身移到一边:“应该认不出我吧。”
几秒之后,那个鹰目男人蓦然想到什么,视线急促回转,落到陆凡原先的位置上。此时,有个工人恰好项上,鹰目男人不禁疑惑:“刚才好像看到个熟悉的人。看花眼了?”
“从今天开始,刘老板就是这工程新老板!”雇主拿着大喇叭高声喊。
“听到没有?……统统给我停工!谁开工,我弄死谁!”刘全指着楼面几个仍在干活的工人骂道。
“听到了吗!这桩工程我们老板接管,不想死,给我停手!”
“再喊一次,谁继续干活,立马弄死!”小流氓抽出闪亮的钢管,狐假虎威。
工人们被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动。
“老板来了!老板来了!”一阵骚动。
“刘全,你干什么?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瑶领着会计和几个管事的,出现在刘全面前。
“任瑶,我来通知你,这桩活我接手了,麻烦把你的人带走。”
“你接手?”任瑶疑惑地望向对面的雇主:“夏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我和你可是签了合同。违反合同,你可要给我双倍赔偿。”
“任老板,要算违约。是你先违约,怪不得我。我和你的合同中写明,你必须在动工前办好完善的手续。但是你的手续似乎些问题。”
“夏老板,这个……”
“你不用否认,我既然来,就知道啥情况。你不是有个工头姓钱吗?手续怎么来的,不好意思,他早一五一十告诉我。”
“……”任瑶气得紧咬银牙。
原来姓钱的早成叛徒,后悔放过他了!
“我们搞建筑的,最重要是工程质量。最忌偷工减料,缺乏资质的工程方。你没有这么大的头就别戴这么大的帽,用偷瞒拐骗的手段,败坏了行业的声誉。”
“明明是设套让我们跳,他吗的,言正词严放狗屁!”旁边的管事气愤说。
任瑶神情凝重,对方有备而来,今天要有大事发生。
“刘全,恕我直言,我们一向河水不犯井水,恩怨并不积深。你处心积虑策划此事,是何用意?就是为夺得这项工程?”
对方殚精竭虑设计陷阱害她,嘴皮上争论已没意义。
“同行是冤家,短短数年,你从一个二手小包,发展到今天资产数千万的公司,抢了我多少生意?不将你除去,我迟早被你搞死,所以你怪不得我。你只能怨你疏忽大意,跳入我的饭碗里争食。”
到达这一步,大局已定,任瑶无力回天,刘全也不遮掩。
“刘全,你可知道,我和关所长的关系?”
“关昕?哈哈哈。”刘全似是听到个大笑话,说:“不要说关昕区区个所长,就是你其余那几位,听到我刘全的事,绝对没人敢哼一声。不信,你可以打电话试试?你背后有什么背景,我清清楚楚。”
任瑶脸色煞白,明白事情比自己想像严重得多。
“看你如此嚣张,应是吃定我,断定没人救得了我。”她看着对方,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
刘全和夏老板也不阻止,而是翘着双臂,嘲笑地凝着她。
意思很简单:你打啊,你找救兵啊!我就让你打,看看有没有人救得了你?
手机响了很久,并没人接。任瑶即管心有所料,但仍不死心又拨几个号码。其它人要么不接,要么直接挂掉。
此时此刻,她才心如死灰。
刘全所言非虚,这些大人物都知道今天刘全要找她麻烦,避免得罪刘全,全都选择回避。
“唉,一步疏忽,满盘皆输。商海波伏云诡,步步危险。你这一步棋,不仅虎口夺食得到这桩工程,而我开工以来的投入接近千万,全成打水漂,元气大伤。日后对你再难以构成威胁。”
不说经济巨大损失及其它,仅是声誉的影响,公司就难以经营得回来,任瑶叹息一声,神情落寞,像老了十多岁。
“嘿嘿。你这是认输了吗?我说过,没人能救得了你,就不仅是恫吓。”
周围工人发出一阵骚动。从两人对话看,形势无可挽回,他们要失业了。建筑行业是力气活,非常辛苦。但始终是一份工作,他们许多人正是凭着这份出卖身体力气的活,养家糊口,支撑着家庭重担。
没有工作,他们怎么活下去,家庭怎么活下去?
“老板,我们不能没有工作。”
“这单活明明是我们,白纸黑字的合同,凭什么让他接手?太欺负人了。”
“他们是摆明勾结坑我们,做到一半工程平白让出来,公司不仅血本无归,还可能面临倒闭……”
这桩活关乎两三百人的生计,没了,就意味着两三百个家庭陷入绝境。
对于场中的激烈交锋,鹰眼男人闻若未闻,视线牢牢不舍地扫射四周。由于他位置不显眼,一声不吭,没有人注意到他。
“难道真眼花了?那熟悉身影是谁呢?”
他在此地有一定交际圈,碰到认识的人并不奇怪,但是刚才模糊一瞥,令他产生强烈的异样感受。
仿佛此人非常重要,必须要找出他。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单工程我前期投入上千万,关乎几百人生计,何必赶尽杀绝?我们何不谈判相商,找出个折衷办法?只要不动这桩工程,该付出的我绝对不皱眉。”
“自然不行。你损失是你的事,这些工人失业是他们倒霉,与我何干。说句心里话,越见你这样,我心里越痛快。哈哈哈。至于钱,我有的是。我只想看你公司倒闭,树倒猢狲散。”
“你!”
任瑶算是好脾气的人,仍被气得玉脸通红,转向对雇主说:“夏老板,狗急还会跳墙,我虽然中了算计。但是拼个两败俱伤,这份能力还是有的。莫非你也不肯退一步,要逼我于绝境?”
她和刘全之间没回旋余地,但和夏老板并没恩怨。事闹大了,受累及的是夏老板。
如果说服夏老板,没有他的相助,刘全根本掀不起大浪。
夏老板摊了摊手,说:“任瑶,你一介女流,领着个小队伍发展到今天的大公司,年富力强,我一直很钦佩你。不过这一回,你乖乖认倒霉吧。这事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全是刘老板说了算。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任瑶脸色苍白,姓夏的说到这个地步,相当于坦白他是刘全的傀儡,对刘全的旨意只有执行而不敢反抗。
第004章 :主角出手,威慑全场
“我这人最喜欢看狗急跳墙,尤其是漂亮的母狗,你跳啊!看能不能咬到我?在这里,我就是皇帝,没有任何人救得了你这公司。你乖乖带着这些老弱残兵,离开这座城市,还算识趣。若是敢留下来,意图什么东山再起,那就休怪我让你财破人亡,一无所有!”
赤裸裸的威胁!
看着他狰狞脸孔和嚣张,围观人群人人满腔悲愤,刘全欺负的不是任瑶,而是他们所有人。
他们早坐同一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人,这个社会还有天理?有几个热血的青年工人,甚至想冲上前去,但被身边的同伴紧紧拉住:“在人屋檐下,哪会不低头。”
种种迹象看,在手续流程中,老板明显被人抓住把柄,所以这伙人才有恃无恐。连老板都无可奈何,他们又怎么反抗得了?
“难道老天没长眼,让此等卑鄙无耻而为富不仁的混蛋作威作福?”
“这仅是肮脏世界的杯水车薪。活得越久,见得越多。这个社会,外表灯红酒绿五光十色,很漂亮很诱人,实则黑漆如墨,脏得令人发指。别说什么公平正义,人性最后一缕的伪善早被各种利益剥夺得一缕不剩!”陆凡内心波澜不惊,静观着这一切。本以为眼不见为净,躲在这个偏僻角落,那些令人厌恶的黑暗就会离自己远去。岂知,还是自己对这个世界太抱乐观,对人性卑劣的传染性太过低估。
“看什么看!你们老板是怂货,你们这些垃圾也是怂货,够胆子就下来我们干一场!没胆子,就滚回工棚收拾好东西,给我走人!”
刘全的手下拿着武器,嚣张地对着民工催骂着。
前面的几人,因为气不过,回骂几句,即被他们迎头敲了几记钢管,血流如注。
同伴被殴,有五六个年青工人看不过眼,冲上去,但对方二三十人,伺候已久,很快就被殴跌于地。
“操你吗,想找死,我成全你!”
被殴的青年一阵的惨嚎。
任瑶见状,骄叱:“住手,给我住手!”
“你是谁,让我们住手就住手。”流氓笑嘻嘻说,力度变得更重。
临行前,刘全就交代过,此行不仅收回工程那么简单,主要是闹事,用雷霆手段震慑这帮人。
“刘全!”任瑶拧首,声音几乎带着哭丧,凤目既喷着熊熊烈火,又带着极端哀求。
这些工人是她一手一脚带起来,是她的根基。多年以来,如同一个大家庭。这些混混当面殴打他们,如同殴打她孩子一样,她怎么样不心疼。
如果能硬来,她自然不顾代价地挥手,让几百人工人一同上,将流氓、混混揍趴于地。但是她清楚刘全背后惊人的力量和能耐,这样只会正中下怀。最后不仅赔上一切,这些工人的生命和家庭也随着这个命令而葬送。
尤其是后面那个如同无事人一直冷眼旁观的鹰眼男人,她曾远远见过一次,隐隐知道此人是自己不可招惹的。
可以说,刘全敢带着三、四十人前来,而不畏惧工人们的拼命。他手里掌握的力量,对付这些外来工人绰绰有余。甚至可以推测,他恨不得这些工人一时冲动,和他们对打个你死我活。这样,他就有理由彻底埋送任瑶。
这是悬殊力量的碾压。
“嘿嘿。看到鲜血和工人的惨叫,心疼了?跪下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慈手软,放他们一马。你跪得高兴,我便让他们打得轻一点。”
“……我。”任瑶愤怒到极点,但陡可奈何。他明明知道刘全是在调戏自己,以他的心狠手辣,不可能因为自己跪求而放过炫耀武力的机会,但穷途末路,又侥幸着万一他真的心软呢?自己跪下,说不定一个高兴,真的放过那几个工人。
听着被殴打工人的惨嚎,她内心陷入天人交战。
“我一个女流之辈,真要在大庭广众下,跪在这个恶人面前吗?”
围观的人群羞愤交集,但一来胆小怕事,老板都不敢出头,他们更加不敢挺身而出。二来他们预感到,一旦冲出去,因为这个冲动之举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陆凡,怎么办?”看到女老板忌惮刘全,受尽屈辱,旁边年青的同伴忍住悲怒,低声问陆凡:“如果你带头,我他娘跟你出去大干一场!”
陆凡摇了摇头,场内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视线内。
同伴顿时软下来:“连你也不敢,看来谁也不敢了。”
他心里面其实还有句话没有说出来“枉老板平时看重你,到了紧要关头,你和其它人一样,俱是明哲保身,老板真是看错人。”
“我们被人家欺负到这个地步,你就置身事外,就不管不顾吗?”右面原先那个年长的同伴忍不住。
“黄叔,你别难为陆凡。他和我们一样,是个小搬砖,怎么管?以老板的能耐,在姓刘面前,都受尽侮辱,陆凡能怎么办?冲出去和他们拼命?如果行得通,老板早让我们冲了。……刘全恨不得激怒我们,让我们冲出去拼命,把事情搞大,到时倒霉的就不止老板,后果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老板一直忍辱负重,任由侮辱。”
“唉。你没看到吗,从刘全领人前来砸场,都报警半个小时,公安迟迟没有出现。……这座城市刘全算半个皇帝。他早早设了局,没人能救得了老板,没人救得了我们。虽然无法接受,但这就是现实。”
年长工人重重一拳砸在墙上,悲愤说:“弱肉强食!我们这些安守本分的人,永远就只有受那些恶人的欺凌。”
说完,转身离去,再不忍目睹这心酸一幕。
几个同伴一同离去,只有开始说话的那位和陆凡留在原地。
“陆凡,对不起。我们一时愤怒,又无力相助,病急乱投医,所以对你期望不切实际了。”
“你有没有纸笔?”
“纸笔?”同伴有些愕然,遂即全身上下搜索一下:“笔有。但纸……”
他在兜里摸索出一支旧得发白的蓝色旧圆珠笔,递给陆凡。
“香烟盒也行。”
陆凡在将笔帽含在嘴里,在撕下的香烟盒上写了几个字,折好。
“这张纸条递给刘全身后那个鹰眼男人。记住,不要让老板和其它人看到。”
说完,转身缓缓离去。
“……”
同伴接过纸条,一头雾水。“将它交给那个鹰眼男人?”
他远远观察半分钟,才找到鹰眼男人:“这人是谁?貌似一直没说过话。陆凡认识他?如果是交给刘全,还有最后微弱的希望,交给一个手下,有什么用?”
犹豫之中,他还是朝那男人位置走去。
走到半途,好奇心萌发,悄悄地揭开一条缝,字条上四个字:“适可而止。”
“什么意思?连名字也没留,想凭这四个字让人家适可而止?”他哭笑不得,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能听你的话?
一时间,脚步停顿下来,他不愿意送这种弱智的幼稚纸条,万一别人认为是自己写的,得不偿失。
“算了,信你一回!”他思忖再三,最终重新迈开步伐。
鹰眼男人背负着手,半眯着眼,并没关心眼前局势。刘全和任瑶的恩怨,和他没有关联,但因为欠了刘全一个人情,他才趟这混水。
在他的预算中,任瑶识趣还好,若然敢闹鱼死网破之类,那他就将任瑶拨根而起。
就在此时,他接到一张纸条。
纸条由烟盒皮所成,只有四个字:适可而止。
并没署名。
那个送纸条的伙伴早溜入人群之中,废话,要是对方误认为字条是他弄的,不断腿也得断手。
他躲在人群忐忑不安地观察鹰眼男人的反应,心道:“你要找就找陆凡,千万别找我,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个送条的,不关我事。”
他不相信凭一张无名无姓的小纸条,这男人即乖乖听命令,又不是神经病!
“他看纸条了。果然,看完就生气表情。妈的,幸好我溜得快。要不我惹祸上身了!陆凡呐,我脑残了,怎么就鬼斧神差信你呢。咦,他这又是什么神情?似……似乎看出什么特别东西。”
鹰目男人第一遍浏览纸条,就像看到一条垃圾内容般,脸上没什么变化。然正揉成一团准备扔掉,神情一变,再次打开,片刻之后,眼神发生明显变化。
“果然不是看花眼。”
他举首环顾人群,想寻找递纸条的主人,但最终并没找到。
被围殴工人的惨嚎声依然不绝,由于后面又有几个工人跳了出来,所以地上躺了一片。
任瑶玉脸一阵红一阵白,内心挣扎,既想跪下,内心又实在受不了此等侮辱。
对方的人,皆嘴角撅着讥笑看着她的迟疑不定。
“跪啊!要想刘老板放过你,快跪啊!过了时间,可没这个店。”
“你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伸手进刘老板地盘抢吃。自作自受。”
刘全趾高气昂,盯着这败军之将,嘲笑说:“你有什么斤两,我一清二楚。在我眼里,你就和坨泥巴一样,我要把你揉捏什么形状,就什么形状。你只有受虐的份,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即使你是女人,我让你跪,你就得跪!没人敢阻挡!”
“凡事适可而止。”有把声音从后面传来,说:“刘全,让你的人停手。”
刘全怔愕,目光朝后面的鹰目男人望去。不仅他,任瑶和周围的小头目视线全投向鹰目男人。
“标兄弟,你说什么?”
鹰目男人并没将他们惊诧放在心内,淡淡说:“让你的人停手,将这桩工程还给任老板,此事到此为止。”
第05章 :遇到贵人
“什么?”刘全瞪大眼珠,凝向他。
鹰目男人不再理他,迈步向任瑶,说:“任老板,此事有所得罪,万请见谅。”
任瑶全然懵逼状态,怎么回事?我听错了?这位怎么像是要帮我?我虽远远见过他,但人家不认识我啊,怎么会帮我?
“同样的说话,我不想说第二次。”鹰目男人冷冷朝向刘全。
这一次,任瑶听得一清二楚!对方真的是出手帮她!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心花怒放,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此人来历非同一般。这样说吧,如果她和刘全同是商潮搏杀,将建筑行业当饭碗,这位完全是另外一个层面人物。即使是刘全,也要仰他鼻息。
“老天可怜我,所以让我遇到贵人!”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相助,但穷途末路得到这样人物的出手,是天大运气。
刘全目瞪口呆片刻,看到鹰目男人不像说笑,怔怔问说:“天标兄弟,能否说出原因。凭什么放过他?”
“没有原因。”鹰目男人回答得淡然说:“不是放不放过,而是此事到此为止。明白吗?”
他的意思显现是说,刘全不要再贪墨这桩工程,原先是谁就是谁的。任瑶不再追究,而你以后也不能再纠缠。
刘全一脸无言,这爷不认识任瑶是肯定的,更谈不上有交情。怎么突然间态度逆转,帮起任瑶?以任瑶的薄弱底子,自己也能摆平,不可能让这位忌惮?
“纸条!刚刚有人给了他纸条!”他神情一振,终于想起什么。
这位态度转变,正是从接到纸条开始。也就是说,纸条的主人才是林天标忌惮与屈服的人,而且那个主人一直在旁边。他在商浪海勾心斗角多年,瞬间就推测出怎么回事。一时间不寒而栗,能够令林天标这种人物置自己情义不顾,当众急着转变态度,可想而知此人的巨大来头。
他神情无变化,但心底急转:“妈的,我明明查过姓任的女人,身后都是寻常之辈。怎么还有大人物查不出来!”
“恩。既然天标兄说话,我自然给面子。而且我和任老板怨隙也不深,之前算是开下玩笑。在此,向任老板赔个罪。请任老板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我的无礼。”
想通前因后果,刘全强压心中畏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堂而皇之先道个歉。
这番彬彬有礼的态度,令到天标也是不得不佩服此人心思机敏快捷,短暂间则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不愧在人情世故翻滚多年。他还担忧这货继续恃势凌人,自己要来个割臂断义,敲打敲打他。
如果说天标态度反转,还勉强能接受。
刘全翻天覆地的突然改变,不论对方,还是已方俱是感到不可思议。尤其是由始至终被当枪手的夏老板,刘全要置任瑶于死地的心思,没人比他清楚,形势上任瑶没有一丝反转的余地,可谓是胜利早在掌握之中。
眨眼之间刘全判若两人,不仅饶过任瑶这囊中之物,还率先道歉,强烈透露出冰释前嫌的意思。
这转变的幅度实在惊为天人。
但他很快清楚大概,刘全态度转变,是因为林天标这个厉害人物的转态。而林天标突然的转变,则明显因为对面出现某个厉害人物。
登时,他哪敢迟疑,刘全都卖队友了,自己再不补锅,祸就全甩自己了。匆忙上前说:“刘老板说得对,不打不相识。我、刘老板和任老板之前都有所小误会,大家是生意人,怎么可能没经历误会?小小风波而已,不如如粉笔字抹过就算。大家一同赚钱,互相扶持,才是正道。两位都不是鼠目寸光之流,我相信以后定会精诚合作,成为真正朋友。”
刘全打哈哈:“夏老板说得是。”
全场哗然,全场面面相觑,无法理解这荒诞场面。
那些殴打民工的流氓赶紧停手,尽管他们对于形势走到这一步感到莫名其妙,但老板急转态,他们自然不敢乱来。
任瑶和他这边的人,懵了,彻彻底底懵了!他们大多不知道天标的背景,更加没人看到递纸条那个动作。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但有一点却是明白不过:劫难闯过了,饭碗保住了。
在山穷水尽的绝境中,他们以为没人能救,必死无疑,竟然柳暗花明,莫明其妙熬了过去。
“这是哪位神仙保佑我呐!”
“剧情太不按常理走……怎么会这样子?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对方明明一副斩草除根的狠劲,把我们压得喘不过气来,怎么忽然间就慈眉善目,把我们当成朋友呢?吗的,这尊重客气的劲头,谁看得出刚才还一副置我们于死地的面目?”
诸人一阵阵感慨,只感到世事恍如隔世。
“当然。成为朋友,蛋糕才做得大。同舟共济,一起赚钱!”虽然对方换上软弱态度,放低身位,但任瑶没有自大到,敢对方硬碰硬。两者的力量不是一个层次,而且对方还握自己死穴。在子里混,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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